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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答应吧,她虽然脾气暴了点,但还是长得挺漂亮的。总不能把人家幼小的心灵封杀了吧,咱可是做了很大的牺牲,这是在为祖国做贡献,保护祖国的花朵,不能让祖国的花朵还没开就凋谢了。
想着想着,自己就傻乐了起来。
“班主任叫你们去办公室找他。”
她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犹如被人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美好的想想破灭了,人家只不过是替班主任带话而已,瞎想什么呢?有时候真的不要太过于自信。
不要瞎想了,认真反省一下自己,我除了英俊潇洒,敢作敢为,成绩优异,有责任心之外,其他的一无是处。
“你在那傻楞什么呢!就跟傻逼似的,走着,办公室喝茶去。”
谢荣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咱可不能入戏太深,得回归到现实当中,谁规定了长得帅就必?有人爱了。
看来这次又少不了挨班主任一顿暴踹了,不过没办法,谁叫我们这样呢?刚让他希望之后又让他失望。反正我们都已经做好挨踹的心理准备了,咱哥几个其他方面可能不行,但抗打的能耐可是一流的。
想着想着就到了办公室门口,大龙这个傻逼打算直接推门而入的,幸好我手快,一把将他拽住了,差点拽他一踉跄,这孙子还生气了,幸亏我机智,伸手一指门上的禁止大声喧哗几个大字,他这才安分下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着和发型,然后很有绅士风度的轻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大龙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为什么拽他了。
“进来!”
听到班主任的声音传出来之后,才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很出乎我们的意料,班主任并没有暴怒,而是特别平静,还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看得我们一阵发毛。
“哟!几位大哥,你们终于舍得来了,怎么样?这几天耍得安逸吗?”
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也跟着他尴尬的笑了几声。
“呵呵,还好还好。”
他还是一直在笑,他笑得越灿烂我就越觉得危险。
“你们先坐一下,我打个电话给你们家长,我觉得很有必要和他们沟通一下。”
这一下犹如晴空霹雳,难怪早上我觉得右眼皮跳的特厉害,我们完全急了,要是直接踹我们一顿还可以接受,还?带可以锻炼身体,请家长是所有坏学生的噩梦,现在却偏偏降临在我们头上,现在唯一能做就是抱怨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的家长全到齐了,班主任把情况都向我们家长说了,所有家长都很生气,谢荣他爸直接在现场揍起他来,其他的家长都在教训着自己的孩子。
我爸却还平静,没有揍我也没有骂我,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何失望,我永远也忘不了他的眼神,那感觉比踹我一顿还难受。
谢荣他爸还在揍着他,还一边怒骂。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尽给劳资惹麻烦,以后不准再和你这些狐朋狗友混了!”
听到这里,所有的家长都急了,和谢荣他爸议论起来,我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也许是因为有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所以他没脸说话。
谢荣也不得了,朝他爸怒吼道:“是!他们都是我的狐朋狗友,可是他们陪着我哭,陪着我笑,我被欺负的时候他们会第一个站出来替我出头,他们带给了我很多快乐,而你呢?整天就只顾着赚钱,你自己算一下一年当中你有几天陪着我?有时候过年还不回家,即使回家了也只是关心我的学习,有没有问过一句我过得好不好?”
他爸被说得支支吾吾的,觉得自己面子有点挂不住,提起凳子准备往谢荣身上砸下去,不过被班主任劝住了。
父母口中所谓的那些狐朋狗友,他们陪着我哭,陪着我笑,陪着我闹,我们一起打过别人,也一起挨过打,失恋的时候,他们虽然不太懂该怎样安慰我,但是他们会陪着我难过,他们说:不就是个女人吗?如果你实在急用的话,大不了我借你用一宿,只不过你可得轻点儿。我被欺负的时候,不管对方有多强大,混得有多牛逼,认识多少人,他们都会不顾一切的替我出头。
后来我们的家长好说歹说的,班主任才肯答应让我们留下来,还让我们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翘课,以及一些列违反校规校纪的行为。
呵呵,我笑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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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 出去嗨皮()
自从那次请来了家长,写了保证书之后,我们真的没有再翘过课了,也没有再打架闹事了,也不是没有打过,而是被打的那些人没敢告老师,所以不算。
这段时间里,每天都过着重复的生活,上课、下课、吃饭、抽烟、睡觉、然后再上课,每天的生活就像是复制的一样。
向飞们跟我们不是在同一个班,他们稍幸运一点,没有被请家长,只是被狠狠的踹了一顿,他鼻青脸肿的向我们炫耀说:看着没?咱班主任和咱感情深厚,打是情,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他刚说完就被我们群殴了一顿,比他班主任揍的还狠,因为啥?为了证明我们和他的感情比他班主任的还深。
虽然他们没被写保证书,但是他们也跟着安生了不少,也很少惹事儿了,就算惹上了也不让我们知道,自己在背地里解决,有一次打架被我们知道了,谢荣暴跳如雷,生定要和他急。
他们解释说:因为你们写了保证书,我们不想拖累你们,这也许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们被开除的话,那咱哥几个还上毛的学啊。
听到这里,我们心里好受了不少,更多的是感动,我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有麻烦一定得跟哥几个说,大不了就开除呗,反正咱哥几个也不是读书的料,如果下次不跟咱哥几个说的话,劳资就跟你急!
后来他们真的没再惹事儿了,我挺郁闷的,我们不能帮他们的时候挺得瑟的,我们生定要帮他们的时候却又老实了。
到了周末的时候,刘波跑下来对我们说:“兄弟们,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了,走着!必须得好好的出去嗨皮一次!”
星期六的中午,我们洗漱完毕之后,又精心打扮了一番,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就出发了。
刘波昨天就回家了,他说回去找他爸要钱,我打了个电话给他。
“波哥,我们已经出发了,你在哪里?”
“我在宾至如归饭店,先来吃点饭,等会儿好把你们几个傻逼整醉!”
“卧槽!蹦逼别遇到老熟人,等会儿当心你自己先趴下了!”
“小样儿!你还嘚瑟起来了,走着瞧!”
“好勒,我们马上到!”
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去到了他说的那家饭店,我们老远就看见刘波了。
下了车之后,刘波就朝我们走了过来,脖子上戴着一条大金链子,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身耐克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典型的社会范儿。
更惹人注目的是他还搂着一个女的,染着一头红色的头发,穿着很暴露的服装,打着两个耳洞,脖子上有一个玫瑰花纹身,嘴里还叼着支女士香烟,一看就不是学生。
刘波搂着那女的肩膀,满脸的嘚瑟劲儿。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叫姚倩,你们得叫嫂子。”
我们齐刷刷的叫了一声嫂子,刘波心里简直乐开花了,姚倩却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刘波感觉面子有点挂不住,一巴掌拍在姚倩的屁股上。
“倩倩,你干嘛呢,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别这样。”
姚倩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感觉特虚伪,特恶心,不过碍于波哥的面子没说出来。
接下来我们就进了宾至如归饭店,波哥点了一大桌子菜,全都是贵的,我们的肚子也有点饿了,就开始胡吃海喝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波哥又叫来了两厢啤酒,本来两厢是不够喝的,他说留着肚子等会儿去ktv里面喝。
饭吃完了,两厢早已经消灭完了,只有半个战斗力的小峰已经快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满口胡话,还从裤兜里掏出揉得皱巴巴的五块钱,说是给服务员小费,特他妈大方,还叫服务员别找了。
我们觉得特没面子,就强行把他拽了出来。
出了那家饭店之后,我们又去了一家ktv,一进去就开了一间最大的包房,还叫了十厢啤酒。
波哥拿着麦克说:“我爸是这家ktv的股东,今天他全给报销,尽情的嗨皮吧!”
大家一阵欢呼,激动得搂在一起狂吼,小峰直接啵的往我脸上偷袭了一口,害劳资恶心了一阵,差点吐了,一个劲儿的用纸巾狂擦。
波哥自己先打开一瓶,然后举了起来。
“是个男人就一口气吹了,不是男人就随意。”
说完他自己就对着瓶子吹了起来,他们也不甘落后,我咬了咬牙,也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他们都一口气吹完了一瓶,小峰当场就吐了,逗得大家一阵鄙视,我也差点吐了,不过碍于面子问题强忍住了。
酒是老虎尿,越喝越想要,他们又重新打开了一瓶,二话不说就吹了起来,我脑袋一热,也跟着打开一瓶吹了起来。
很快一瓶又吹完了,他们也没有再继续喝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接下来他们点了一首歌,大家集体合唱,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大家开始鬼哭狼嚎。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唱完之后又接着喝,不得不说,波哥的酒量真的很牛逼,我们都跑卫生间里吐好几次了,他还像没事儿一样,不知道是酒量真牛逼还是强装出来的。
我们实在不敢再和他拼酒了,组织起来自己猜拳喝,波哥和姚倩腻在一起,手一直在姚倩身上游走,姚倩一个劲儿的媚笑。
我们差不多喝了两个多小时,反正酒全部都消灭光了,波哥说要不要再来几厢,我们果断的拒绝了。
我们准备走了,波哥说他还有点事儿,叫我们先走,说完就搂着姚倩进了卫生间,至于去做什么事,我想我不用多说。
我们打了辆车回了学校,小峰直接站不稳了,是我们扶着上车的,最后还在车里吐了,还好出租车师傅脾气好,没有说什么。
下了车,我就看见有个人蹲在校门口哭泣,走过去一看,那人正是李雪。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难过,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接着哭,我一下子手足无措,我最怕女人的眼泪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她哭了好一阵子,又站起来抱着我哭,眼泪和鼻涕蹭了我一身,我也顾不得什么了。
“他耍我了,他背着我和别的女生乱搞。”
说完了她又接着哭,我的心都碎了,一向强悍的她竟然会哭得像小孩子似的。
我握紧了拳头,怒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谁!”
她哽咽的回答道:“邓江,我很爱他,可是他却玩我。”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当时我脑袋一热,什么也没想。
“走着,兄弟们!弄死他逼养的!”
他们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就跟着我往邓江们班的教室里冲。
0049 李雪的男朋友()
冲到邓江们班的教室门口,我一脚把门踹开,里面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动作僵住了,还以为是老师突然来查教室,斗地主的把扑克牌往桌厢里塞,抽烟把烟含在嘴里。
一看阵势这阵势,可不得了,他们有十多个人,全都壮得跟头牲口似的。
刚才是酒精上脑,一下子忘了邓江在这所学校的地位和势力,要是想起来他是八年级一班的老大的话,估计也不会傻不拉叽往他们班冲。
谢荣这个傻逼也是,我他妈说干他就跟着瞎机巴冲啊,也不记得劝我一下,不过仔细回想一下,咱也不能怪他。
既然装逼都装到这个份上了,也没有打退堂鼓的说法,主要他们没给我们机会跑,邓江看到不是老师之后,干咳了几声,然后吐出刚才吞进去的烟头,还吐了几口唾沫,吐出来的全都是烟灰,他右手一挥,一头大牲口突然冲过去把门堵死了。
他一脚踹飞挡在前面的课桌,然后气势汹汹的朝我们冲过来。
“我操尼玛牛逼卡沙子了!”
我一看形式不对,抓起地上的凳子朝他扔了过去,他一转身躲开了,不偏不奇的砸在他后面的一头大牲口脑袋上。
“弄死这些逼养的!”
那些大牲口像发情似的朝我们冲了过来,场面一下子乱成一片了,一时间,整个教室桌凳横飞。
小峰一拳招呼了过去,不过被躲开了,然后被一头大牲口一脚踢飞了出去,咣的撞在墙壁上,像地震似的。
我一拳砸翻了那头大牲口,冲过去把小峰拽了起来,向飞们已经冲了过去。
江海抓起地上的凳子,一连招呼趴下了几头,然后被人从背后偷袭了一脚,他重心不稳就倒下了,那头牲口提起凳子准备往他身上砸下去,小刚扑倒在他身上,凳子砸在了小刚的后背上。
向飞耗住那头牲口的头发用力一扯,后仰倒地,然后耗着他的头发咣咣咣的往地上撞,那头牲口一阵哀嚎。
谢荣刚一冲过去就被邓江撂倒了,邓江照着他的脑袋一阵暴踹,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拼命的护着头部。
我抓起凳子朝他扔了过去,他身子一侧就避开了,小峰顺势冲上去一拳砸在他门面上,他以一个不雅的姿势倒地,小峰骑在他身上,左勾拳右勾拳的朝他脸上招呼。
小峰忽然被一头牲口从后面偷袭了一脚,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凳子砸在那头牲口的脑袋上,血水顺着他的脸颊上流了下来,我不管他三七二十三,又给他招呼了一凳子,他捂着脑袋倒地不起。
邓江站起来从后面给我招呼了一下,我一个前扑倒下,他提起地上的凳子咣咣咣的给我来了好几下,两眼冒金星,感觉有液体顺着脸上流了下来,我伸手一摸,鲜红鲜红的,全都是血,他又给我补了几下,我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小峰双眼通红,冲过来把邓江扑倒在地,然后死死的勾住他脖子。
邓江干咳了几声,差点气背过去。
“操,操尼玛的!给劳资撒开!咳,咳。”
小峰还是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手上的劲儿未曾减半分。
“撒手的是傻逼!”
邓江翻了个白眼,真的差点断气了,用手肘重重的撞在小峰的腹部,就这样连续了几下,小峰的手也没劲儿了,然后双手一松。
“我贼你妈的!”
邓江站了起来,照着小峰一顿拳打脚踢。
我们人数上占了下风,教室也比较宽敞,他们所有人都插得上手,没几下我们就全都被干翻了,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涌上来给我们舒松筋骨。
江海扑在小峰身上,小刚扑在谢荣身上,大龙扑在向飞身上,大克被人踩在地上。
“操尼玛!操尼玛!”他们差不多招呼了我们两分钟,估计是踹累了才停下来,邓江过来拍着我的脸。
“贼你妈的!说?为什么要来找劳资麻烦?”
我用袖子擦干净遮住了眼睛的血水,然后冷笑着。
“你是不是玩弄了李雪的感情?”
他恍然大悟,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
“哦!原来你是为了她来的,我猜得没错,她果然和别人有一腿,原来和她偷情的那人就是你啊,怎么样?她床技好吗?”
“我日尼玛隔壁的!”
听到这里,我一下子又挣扎站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被干翻了,这次比刚才干得还狠。
这次差不多又踹了我两三分钟才停下来,他装逼的点燃一支烟,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烟灰弹在我的脸上。
“听说你们最近跟刘波了,怎么样?做刘波的小弟还爽吗?”
“我干你娘的!”
门咣的一声被踹开,堵门的那头牲口被撞飞了出去,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啊。
一个人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我看清楚了,那人正是刘波。
那些牲口完全被吓坏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就这样傻傻的愣着。
邓江浑身一哆嗦,心惊胆战的看着刘波。
“波,波哥。”
刘波一句话也没说,一拳砸在邓江门面上,邓江捂着鼻子倒退了几步,鼻子都出血了,还是没敢说话。
刘波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