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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懒得去管,上完香之后,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扭头看到刚喝剩下的半瓶老村长。
“还有喝血酒!”
我第一个咬破自己的手指,往瓶子里滴了一滴血,他们也模仿着我的动作。
滴完血之后,我最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江海,江海喝了递给小刚,小刚喝了递给向飞
喝完之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瓶子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我们不管旁人异样的目光,又一个扶着一个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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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 惹麻烦了()
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前几天刚出去疯了一次,差不多花了一千多,现在大家凑起来差不多还有两千块。
这个月再也不用吃咸菜和啃馒头了,现在可以扔掉前个月大家凑钱买的五块一包的那种黄果树烟了。回到学校的第一天,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条软云,向飞说:咱哥几个可以不吃不喝,但是绝不能没有烟抽。哥几个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抽烟必?得抽软云,甚至于软云之上,决不能掉了身价。
我们哥几个就这种烂德行,有钱的时候撑死,没钱的时候饿死。有钱的时候嘚瑟,没钱的时候照样嘚瑟,反正都他妈必?嘚瑟。富裕的的时候,除了软云之外,其他的一律不抽,除非档次高于软云,就是抽了半截就扔掉也不嫌浪费,经济不宽裕的时候就抽黄果树,还他妈得留半截下次过瘾。
自从用计弄怂了猪哥之后,哥几个终于过了一久清静日子,七年级组的几个老大见了我们也都绕着道走,暗示着我们已经成为了七年级组的年级老大。
当我们都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意却外发生了,而且是那么的猛烈,甚至于更让人难以接受。
叮铃铃!
中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于响了,我再次体会到比乐虎还管用的特效,同学们一阵欢呼雀跃,犹如群魔乱舞,我似乎感受到了地震来临前的征兆。
还是以前的那句话,是哥几个比较有音乐细胞而已。
数学老师还想接着把最后一道题讲完,同学们都已经不耐烦了,都在暗地里窃窃私语,当然,我也不例外。
数学老师讲到一半的时候,我他妈再也忍不住了。
“老师下课休息!”
看到了我第一个带头抗议,全班同学也跟着凑热闹,齐刷刷的喊道:“老师下课休息!”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数学老师果然没有在继续讲下去了,满脸的怒气,不过却没有发作,自己抱着课本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我一眼。
伸了一个懒腰,揉一下眼睛,准备叫他们一起去吃饭。
我走出教室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里等很久了,骂骂咧咧的,我也懒得跟这些傻逼较劲儿,一直闷着嘴不说话。我一直坚信那句话:永远不要跟傻逼较真,要不然分不清到底谁是傻逼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见我没有做任何抵抗,他们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对我做人身攻击,大家一起去吃饭了。
吃完饭之后,闲着无聊,哥几个已经有很久没有活动了,向飞提议说打一会儿篮球,舒松舒松一下筋骨。
哥几个强行霸占了一块场地,?带把那几个人的篮球也扣留了,那些人很不爽,不过却不敢说什么。
接下来,我和向飞、谢荣一组,江海和小刚还有大克一组,其他的自己组一队。
轮到我们这组发球,谢荣把球扔给内线的向飞,运了几下之后又传给三分线外的我,江海连忙扑了上来,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进攻路线。
我一个假动作避开了他的防守,小刚又扑了上来,我不得不把球传给向飞,大克扑上来防他,站在篮板下的谢荣已经没有人防守了,向飞把球扔给他,他冷笑一声,唰的一声进球了。
江海们十分不爽的骂了我们几句,说我们卑鄙,我无话可说,只能干笑几声:管他黑猫白猫,只要能逮到耗子就是好猫,管他什么阴招损招,只要能赢就是好招。
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因为一分而饮恨,骂骂咧咧的下场了,换小峰们那一组上。
轮到小峰们发球,小峰准备把球传给李义,右手用力一甩,球脱手而出飞了出去,不知道什么原因,球突然偏离了轨道,飞到了球场外面去。
朝球的方向看去,有五六个人走了过来,带头的那人把球踩在脚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向飞不爽的走了过去,还一边走一边叫唤。
“喂!把球扔过来一下。”
谢荣却很警惕,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悄悄的附在我耳边。
“他就是邓法,八年级的年级老大。”
我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了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跟着走了过去,他们似乎也嗅到了什么,也跟在我的后面。
邓法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我却感觉到杀气,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王者俯视天下苍生一样,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还没等到向飞开口他就先说话了。
“兄弟们,相信你们都知道我吧,我今天来并没有恶意,因为我觉得你们还可以,所以想叫你们跟着我混,我保证没有人敢动你们,以后大家都是兄弟。”
弄了半天,原来是想招揽我们,这也间接的说明我们已经引起八年级的几个老大的注意,表面上是招安,其实是在警告我们,但是我们真的要妥协吗?
兴许向飞还不认识邓法吧,满脸鄙夷和不屑的表情。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他妈跟你是兄弟,跟你混?你他妈谁啊!你会日天还是自己能咬到自己jb?”
邓法脸都绿了,可能是向飞没给他面子吧,咬牙切齿的,似乎想把向飞生吞活剥了。
“你他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叫你们跟我混是看得起你们!”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已经有点晚了,向飞已经把邓法给得罪了,现在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江海也不知情,也跟着逞嘴上功夫,如果他认识邓法的话,我想他也不会那样说。
“劳资们敬酒罚酒都不喝,你他妈不够资格,你过来跟我们混还差不多。”
邓法这下彻底怒了,向飞和江海说的话已近超出了他忍耐的限度,他一拳砸了过来。
“我操尼玛的!”
这一拳不偏不奇的砸在向飞门面上,他差点人仰马翻,还好有江海扶着他。
江海一脚踹了过去,刚好踹在邓法的小腹上,邓法捂着肚子倒退了好几步。
“弄死他们!”
邓法的小弟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大龙们也跟着冲了上去,场面一片混乱。
刚才我还在犹豫该不该动手,但是这一刻,我来不及多想,因为我的兄弟被打了。
我冲过去耗着邓法的头发咣咣咣的往地上撞,突然后背被踹了一脚,我重心不稳就倒地了,谢荣冲过来一拳砸翻踹我的那个人,然后把我拽起来。
我过去照着偷袭我那个孙子一阵暴踹,他捂着脸和头部蜷缩在地上。
江海被邓法打倒地了,邓法捡起地上的砖头准备砸下去,小刚冲过来扑在江海的身上,砖头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我一下子急眼了,冲过去一脚把邓法踹倒在地上,拳脚如骤雨般的往他身上招呼。
过了几分钟,他满脸是血,一个劲儿的在地上抽搐,他的小弟都被吓坏了,愣是没一个敢动手,就这样傻傻地看着我动手。
向飞们也全都站了起来,过来劝住了我,向飞蹲下去拍着邓法的脸。
“你他妈刚才不是挺牛逼吗?怎么不嘚瑟了,就你这鸟样还想叫我们跟着你混?”
邓法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他,鲜血?着脸上流了下来,面部十分狰狞。
向飞擦掉嘴角上的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右手重重的拍在邓法的脸上。
“你他妈以后招子放亮点!”
向飞站了起来,我们扶着他和小刚迅速的逃离了现场。
回到宿舍,小峰把软云掏出来给大家点上,每个人心中都有怒气,不过都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抽着手里的烟。
抽完了烟之后,我的气没有消,反而更大,一下子就爆发了。
我冲过去死死的拽着向飞的衣领,一拳招呼在他的脸上。
“你他妈很牛逼是吗?来啊,打死劳资!”
向飞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拳,也很生气,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你他妈神经病啊!”
我冲过去和他扭打在在一块,他们很快把我们拉开了,他们对我的举动十分不解。
“猴子,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擦赶紧嘴角上的血,又从小峰那里拿了一支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说:“那人是邓法,八年级的老大,今天我们打了他,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所有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向飞也不例外,满脸的担忧,他们都听说过邓法,这个人很记仇,有仇必报,而且实力也不小。
江海镇定自若的说:“管他妈谁谁谁,牛逼把劳资们弄死,不然后果自负,只要不把我们弄死,就他妈继续嘚瑟!”
我过去拍着向飞的肩膀,把嘴里叼着的烟递给他。
“兄弟,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他接过我的烟叼在嘴里,没有一点嫌弃,还用力的吸了一大口。
“还他妈能不能做兄弟了?别给劳资说对不起。”
我踹了他屁股一脚,从他嘴里夺过烟来猛吸了一口。
“给劳资留点儿!对了,你今天早上有没有刷牙?”
“劳资刷你大爷!”他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
所有人都被逗得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大家没心没肺的笑着,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一直记着向飞说过的那句话:你认输就算,不服咱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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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 杀人了!()
我们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连续几个老大都被我们弄怂了之后,我们的名声越来越大,尤其是前几天刚和邓法干了一战,而且还取得了胜利,虽然我们只是暂时的胜利,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不过我一直坚信:是人终有一死,不死终会出头。你报复我可以,但是你最好一次性把我弄废,不然我保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中午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在厕所里吞云吐雾,厕所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的,偶尔有几个带着眼镜的好学生走进来,厌恶捂着鼻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们。
向飞就着急了,挽起袖子,还带着威胁的语气说。
“看你大爷啊!再看一下信不信劳资弄死你!”
眼镜男也不得了,寸步不让,气势上不亚于向飞。
“我看你怎么了?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去告校长,你不信就动我一下试试,你刚才不是要弄死我吗?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我还瞧不起你了!”
听到这里,向飞焉了,嬉皮笑脸的,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呵呵,大哥,我开玩笑的,你权当我放屁,我就是弄别人也不能弄你啊,你说是不?还望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
眼镜男满脸的不屑,冷哼一声就挥袖离去,向飞在后面指手画脚的。
如果是面对坏学生,什么话都不用说,不服就干到他服,而面对这一类好学生,只能说一句:算你狠!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小个子男生,长相极其猥琐,嬉皮笑脸的,一来就发软云给我们哥几个。
“几位大哥,小弟一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哥几个本来有点看不起这类人的,不过看在软云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见我们接过他的烟之后,他们受宠若惊的,心里估计乐开花了,点头哈腰的为我们点燃烟,还一边自我介绍。
“我叫黄龙,他叫刘虎江,我们哥俩已经仰慕你们的大名很久了,以后还请几位大哥多多关照。”
听到他们的赞扬,哥几个仿佛飘上了云端,暗自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嘚瑟,没想到哥几个竟然有这么牛逼。
向飞一副大哥式的拍着他们肩膀,一脸骄傲嘚瑟的表情。
“你们哥俩挺会办事儿的,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就报咱哥几个的名字,哥几个一定为你搞定。”
黄龙和刘虎江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差不多笑了出来。
“兄弟们,你们还没吃饭吧,今天我请客!”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兄弟了?尼玛!这脸皮简直比我还厚,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人家有意示好,我们也不好意思拒人家于千里之外,不过老实说,他说请客吃饭这句话真的说到哥几个的心坎里去了。
他们请哥几个狠狠的搓了一顿,从那天以后,他们和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不过比起哥几个的关系来,似乎又差了那么一大截。
有一天,他们惹事儿了,说是有几个人看他们不爽,要叫人弄他们,他们回来把这事儿告诉了哥几个,小刚说:“兄弟出事儿了,哥几个必?站出来,不管是对是错。”
于是哥几个就去找到那些要弄他们的那一伙人,那些人见了我们之后被吓了一跳,带头的那个人说。
“几位大哥,不知道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江海拍着黄龙和刘虎江的肩膀对带头的那人威胁的说。
“他们是我兄弟,你们要弄他们,你说什么地方得罪我们了?”
接下来我们把那伙人海扁了一顿,那伙人愣是手都没敢还一下,就这样顶着被打。
自从这事儿以后,他俩就打着我们的旗号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因为都是兄弟。
打狗还得看主人,所以没有人敢对他们怎么样。也许我说打狗看主人这句话有点不仗义,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
有一天,我们正在走廊上打闹,有人说邓法叫了人在学校门口围堵我们,还放话说要把我们弄残废,不然他不姓邓。
听到这话我们面子就搁不住了,难道当哥几个是被吓大的?我们马上就去召集人,准备下了课就出去应战。
下了课之后,我一走出教室就看到走廊上黑压压的一片,估计有四五十人左右,衣服里都是鼓鼓的,里面都是藏着家伙。
看见这阵势,我的胆子就更大了许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们冲了出去,我还胸有成竹的喊了句:走着,兄弟们!干死那些逼养的!
走出校门口之后,我们完全被吓傻了!对方差不多有三十个人左右,手里都拎着钢管,而且全部都是社会上的混混。
我们这边完全乱套了,甚至有些腿都发软了。
突然黄龙表情扭曲,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十分痛哭的样子。
“哎哟,我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我们答应,他就站起来跑了,速度贼他妈快,这样子像是肚子痛吗?
刘虎江也学着他的样子,然后跑了,有了他俩的带头,其他人都纷纷离开了。
我回头一看,就只剩下七八个人了,全部都是那天在关老爷面前起誓的兄弟。
这一刻我才明白:一起打别人的不一定是兄弟,但一起被打的一定是兄弟。
我们也没有跑,主要是对方没有给我们机会跑,邓法喊了句:“干死这帮孙子!”,那些人就全部朝我们冲了过来。
“跟他们拼了!”
我们全都迎了上去,我一棍子打在一个混混的肩膀上,他耗住我的头发,一拳砸在我的脸上,我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那人想冲过去砸江海一钢管,我一口咬住他的腿。
“哎哟!你个狗养的!”
他痛得叫了出来,一钢管朝我头上砸了下来,血水?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脑袋昏昏沉沉的,突然眼前一懵,无力反抗了。
因为他的这一钢管,后来我的脑门上留下了一块疤痕,多年以后有人问我疤是怎么来的,我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们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了,江海扑在小峰身上,小刚扑在大龙身上,向飞扑在大克身上。
那些人用钢管无情的往他们身上招呼,尽管疼痛无比,可他们却死死不肯松手。
我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一个小混混不停的用钢管往我身上砸,我双手死死的护着头部蜷缩在地上,只感觉全身钻痛,慢慢的就麻木了。
邓法提着钢管朝我走了过来,用脚踩在我的脸上。
“你们全都给劳资跪下,然后叫劳资一声爷,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一钢管砸在我的身上,我身体痛得颤抖了一下。
向飞们全都流眼泪了,恨不得钢管砸的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
邓法举起钢管,然后开始倒数,钢管也跟着倒数的节奏缓缓举起。
“三!二!一!”
见向飞迟迟没有反应,邓法更生气了,又一钢管砸在我的身上,向飞们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次。
“劳资杀了你!”
李义含着眼泪跳了起来,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像脱了缰绳的烈马一样朝邓法冲了过去。
“不要!”
向飞没来得及冲上去拦住他,他已经往邓法的胸口上捅了两刀了,邓法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然后倒下了。
江海冲过去拉住了他,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然后怒吼。
“你是不是疯了!你他妈是不是想把牢底坐穿!”
听了江海的话,他也冷静下来了,没有再挣扎,慢慢的变成了恐惧,那些小混混也跑了。
过了几分钟,警车和救护车来了,邓法上了救护车,而我们上了警车
到了警察局没多久,我们的家长全都来了,我爸妈满脸失望的表情,我妈还差点流下眼泪来,如果不是因为在警察局的话,估计我爸得把我踹死。
警察问了我们事情的经过,我们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警察说邓法错在前,我们错在后,而李义又捅了他两刀,所以我们的情节比较严重。
邓法父母本来想继续申诉的,不过被劝退了,因为邓法错有在先,而且还结交社会闲散人员。
我们被拘留了几天,李义被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