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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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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依然没传出动静。

    叶倩皱眉,偏头看向守在门口的弦歌,“你家世子在里面吗?”

    弦歌看了叶倩和云暮寒一眼,点点头。

    叶倩想着只要在里面就好了,他一定听得到,回身看向云暮寒,“你还有话没?”

    云暮寒看着紧闭的书房的房门道:“我们想带妹妹跟我们一起去南疆,可惜无论如何劝说她都不去。景世子,不管这件事情对错,已经发生了。你既然了解她,这个后果也是该知道有着发生的必然。也就没必要自责或者怪她了。否则真会给别人看了高兴。”

    书房内依然无人应和。

    叶倩和云暮寒对看一眼,该说的都说了,二人足尖轻点,出了紫竹院飞身离开。

    云浅月看着二人身影联袂消失,想着以前的南凌睿,以前的清婉,都是过去云烟。云暮寒和叶倩如今两心相悦,夫妻同心,成就这一番姻缘二人都知道得之不易,分外珍惜。她看着他们如此好,心下也温暖。

    一段姻缘得知不易,自然要分外珍惜。那么她和容景呢?

    云浅月看向书房,那里依然房门紧闭,弦歌一脸忧心地站在书房门口,紫竹院从叶倩、云暮寒离开后,再次恢复静寂,片叶无声。她想起青裳说他从回来,一言未发,饭也没吃。她猛地转身抬步向外走去。

    她刚迈步,紫竹院一丝风丝飘过,又落下了一个人。

    弦歌立即低喝了一声,“谁?”

    “我!”风烬和西延玥的声音同时响起。

    弦歌看清二人住了口。

    云浅月脚步顿住,想着叶倩和云暮寒刚走,这二人是否也要打算离开?她看向门口。

    风烬和西延玥来到之后,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二人一眼便看到站在窗前的云浅月,风烬当先挑了挑眉,“还能下床,看来死不了。”

    西延玥上下打量了云浅月一眼,目光落在她绑着的胳膊上,同样挑了挑眉,“听说刺穿了肩胛骨,行啊,没哭哭啼啼的,不错。”

    云浅月看着二人,问道:“你们也是来告辞的?”

    “告辞什么?我们是来带你走的。”风烬道。

    云浅月蹙眉。

    “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回风家!”风烬道。

    “谁说去风家?跟我去西延国。”西延玥立即道。

    “风家!”

    “西延国!”

    二人顿时吵了起来,各自争执,将云浅月排除在外,仿佛没她什么事儿。

    云浅月看着二人,有些好笑,用那只完好的手摆摆手,“都别争了,我哪里也不去。”

    二人同时看着他瞪眼。

    云浅月叹了口气,轻声道:“行了,你们知道我是不去的,不用过来做给他看了。”

    “死女人!”风烬骂了一句。

    “好心当成驴肝肺!”西延玥也不满地骂道。

    云浅月笑了笑,“你们什么时候走?”

    “谁说我要走了?我要留下来陪你。”风烬走进来,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我又不是江洋大盗,也不是三国的什么皇上什么女皇,不过是小小风家而已,我又没犯罪,还没必要躲着夜轻染。”

    云浅月想着也是,风烬的确不是见不得人,她看向西延玥。

    西延玥无奈地道:“我这就离开!”

    “你一路小心!”云浅月轻声道。

    “西延隐卫跟随我一路保护,我父皇生前的暗桩隐秘了二三十年,不会有事儿的,放心吧!”西延玥道。

    云浅月点点头。

    “那个人可是个小气鬼,你如今既然嫁给了他,就多哄着他些。”西延玥向外看了一眼,“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也明白的。什么时候这里住腻了,或者他真委屈你,就去西延。你又不是没人要。”

    云浅月无奈地点点头,“知道了。”

    西延玥走过来,将她轻轻抱了抱,“云浅月,这回我回西延,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再见面了。哪怕你生孩子,我估计也不来了,跑一趟太辛苦。朕可不能总扔下朝中一班跳脚的老臣往外跑。”

    云浅月露出不舍,点点头,“你不来没关系,你大婚,或者我有朝一日去看你。”

    西延玥放开她,脸色不好地道:“别想着我大婚,三五年不可能的。至于你跑去看我嘛,这个我没意见。”话落,他笑着道:“夜轻染如今登基了,准备了一冬天的粮草也就绪了,他忍不了多久了。没准我们战场上见呢!”

    云浅月想着夜轻染如今受伤,笑着道,“他不会那么急的。”

    “这可说不准。”西延玥不再逗留,转回身,故作潇洒地道:“我走了!别想我,我可不禁你想着。”

    云浅月笑吟吟地道:“我没工夫想你。”

    西延玥哼了一声,出了房门,也并没有离开,而是向容景书房走去。

    云浅月想着这些人虽然寻常说话,不是对她损,就是对她骂,但她真要有事情,他们一个个的都担心她,生怕她受了委屈。叶倩和云暮寒对容景扔下两句话走了,这西延玥又去了。她看着窗外,唇瓣微微抿起。

    只见西延玥走到书房门口,没说话,在书房门口来回走了两圈。

    走了两圈之后,他凑近弦歌,对他低声道:“喂,你说我若是将云浅月那个女人劫走的话,照如今情形,有几分把握?”

    弦歌脸色一黑,“一分没有。”

    西延玥叱了一声,“你家世子不是都不想要她了吗?我还没把握?”

    弦歌的脸更黑了,警告道:“西延皇,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她是我家的世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不是你能说劫走就劫走的人。”

    西延玥又叱了一声,不以为然,“云浅月这个女人一无是处,总是坏事儿,又心软,又多情,恨不得掏心掏肺对天下所有人都好,希望天下所有人都太太平平的,这个女人就是佛祖的心,菩萨的肠,你家世子黑心黑肺,背地里的手段不知道多少,娶了这么个女人,他束手束脚,护得他辛辛苦苦,昨日是救了夜轻染,没准改日就跟着人家私奔了。他要她做什么?不如让我带走吧!我的宫里正好缺少一个打扫书房的宫女。”

    弦歌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伸手将腰间的剑拔了出来,长剑寒芒凛冽,杀机四射,他寒声道:“西延皇,你再说一句,别怪我手中的剑不留情面。”

    西延玥看着弦歌抽出长剑,“呵”地一声笑了,“好气势!”

    弦歌寒着脸看着他。

    “罢了,朕不费这个力气了,荣王府这般阴气森森的,没准不两日她就受不了了,自动地跑去西延找我了。”西延玥摆摆手,扔下一句话,足尖轻点,出了紫竹院。

    弦歌盯着西延玥的背影,那一双眸子似乎能将他的后背瞪出一个窟窿。

    西延玥离开后,紫竹院再次静了下来。

    弦歌收了剑,看了云浅月的房间一眼,又无力地收回视线,无奈地对着书房紧闭的房门低声道:“世子,风家主在世子妃的房间呢……”

    书房内依然没传出动静。

    弦歌叹了口气,但这口气也不敢叹大声,只能依然充当柱子立在书房门口。世子没吃饭,他自然跟着一口饭没吃。

    东暖阁内,风烬笑得好不开心,对云浅月道:“他是不是以后都住书房了?这样的话,本家主以后可就霸着这个房间了啊!反正你需要养伤,好不寂寞,本家主念在与你自小长大,情分一场,就辛苦陪着你吧!”

    云浅月回过头,见风烬笑颜如花,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风烬喊住她。

    “去书房!”云浅月道。

    风烬顿时瞪眼,“云浅月,你有点儿出息行不行?你本来就是那个德行,昨日的事情做出来有什么奇怪的?他对你冷脸了一夜,你如今上赶着跑去贴他冷屁股?你有没有脑子!”

    “我没脑子!”云浅月道。

    “你……”风烬一时失语,气怒地看着她。

    云浅月不再理会她,脚步不停。

    “不准去!”风烬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拦在云浅月面前,强硬地道。

    云浅月看着他,到底是娘家人,自然都向着她。她轻轻一叹,低声用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道:“风烬,我有你们,而他只有我。”

    风烬一僵,拦阻的手顿时松了一分。

    云浅月绕过他,出了房门,向书房走去。她昨日知道他不想见她,给了他一夜的时间消气,应该够了吧!他若还不消气,她就陪到他消气为止吧!

    弦歌见云浅月向书房走来,面色一喜,不等云浅月开口,也不征得容景同意,他二话不说,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跟在容景身边的所有人,荣王府的所有人都知道,世子妃就是他们的灵芝仙草,对书房里面的那个人,能起到大地回春的作用。

    云浅月看了弦歌一眼,笑着走了进去,她进去之后,弦歌立即伸手关上了房门。

    ------题外话------

    这两日着实辛苦啊……

    嗯哼,月儿就是个XX,你们尽管骂她,别客气,我这个亲妈替她兜着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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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什么都好

    书房内没掌灯,此时深夜,漆黑一片。

    云浅月在门口站了片刻,才隐约看清软榻上熟悉的人影。她并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走到桌前,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拿起桌子上的火折子,点上了灯。

    掌上灯后,书房瞬间明亮。

    云浅月回身,就见容景半支着身子靠在软榻上,和衣而卧。月牙白锦袍胸前一片血迹,袍角处有细微的褶皱,眉目低垂,似是睡着了,整个人静得如书房的一幅画。

    她心下一疼,容景是何等洁净的人?他从来不会让自己沾染半丝污垢,哪怕衣袍上沾染了污垢,他也会立即换下。从来都是玉质净洁,不染纤尘,何曾见过他这副样子?

    她伸手捂住心口,只觉心口痛得厉害,一时间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来自认做事情不后悔,只要遵从本心而为,就不准许自己后悔,可是这一刻,看到他这副样子,她不知道自己心口的疼是不是悔。

    昨日响午,到今日深夜,他就是这样在书房待着的?

    她唇瓣抿紧,恨自己喝了药之后竟然被药效拿住睡了过去,竟然给了他时间让他消气,竟然将他自己扔在这里,竟然没早一些时候过来。

    不知不觉,眼泪簌簌而落。

    心中疼痛难忍,眼中酸涩难忍,眼泪迷蒙的眼角,噼里啪啦落地,砸在地面上。

    书房中的地面是玉石专铺就,眼泪落在上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云浅月迈步不前,只觉得从来未曾这么难受,一时间所有的情绪涌来,她眼泪无论如何也收不住,而且不想收住。

    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过了片刻,软榻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容景低哑的声音响起,“云浅月,谁准你在这里哭的?”

    云浅月听见他说话,想极力看清,眼前却被泪水蒙住,如何也看不清他。

    “过来!”容景对她伸出手。

    云浅月想迈步,但是脚下却有千钧,似乎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抬不动脚。

    “别告诉我你连路也不会走了。”容景支着额头看着她。

    云浅月伸手去抹眼泪,这一刻,她早已经忘了自己受伤,不由自主地将受伤的那只手臂抬起。

    “别动!”容景低喝了一句。

    云浅月手臂一顿,泪眼蒙蒙地看着他。

    容景支着的身子坐起,下了软榻,抬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片刻,抬起手,将她眼角的泪抹掉,又拿掉她抬起的那只胳膊,之后,对她道:“都言美人泪梨花带雨,我见堪怜。可是到你这里,看着真丑。”

    云浅月眼角酸涩地看着容景近在咫尺的脸。

    容景对她嫌恶地皱眉,“不好好在房中歇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云浅月的泪再度滚落。

    容景看着她眼泪说来就来,无奈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哭了!我又没怎么样你。”

    云浅月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抱他的腰。

    容景快一步拦住她那只受伤的手臂,恼怒地道:“云浅月,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我不是不让你动吗?”

    云浅月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搂住他的腰身,无声的泪水此时哭出声,一边哭一边道:“容景,你混蛋……”

    容景怔了一下。

    “你觉得我做错了的话,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和我分房,可以怎样对我都行,凭什么你自己折腾自己?”云浅月一边哭,一边伸手捶他手臂,当然,落手极轻。

    泪水打湿了锦袍,如今已经初春,春裳比冬日里穿得薄了一些,很快透过衣服,肌肤感觉一片湿意。容景的心蓦然一疼。

    “我就没有做错,难道真让他一辈子成为我的魔障?我才不要,救了他就救了他,我受伤了就受伤了。你折腾自己做什么?不满的话,恼怒的话,生气的话,你冲我来啊,你冲我发脾气不会吗?凭什么你折磨自己?”云浅月说着便恼起来,心中升起一股执拗劲,手下的力道用力了些。

    容景从来没见她这么在自己面前哭得稀里哗啦,一副小女儿的样子,他顿时心疼不已,一时间手足无措,声音也不禁放柔了,有些慌,“你别哭了,是我不对……”

    “就是你不对!”云浅月眼泪全数不顾忌地往他身上蹭,反正这件锦袍也毁了,她也不管不顾了,不顾及将它毁个彻底。

    “是,是我不对。别哭了!”容景伸手轻轻拍着她。

    “你为什么不说是我不对?”云浅月见他软口,让着她,心下更疼。

    “你没有不对,是我不对。”容景摇头,低声道:“我不该太自信,不该认为你在我面前,有我护着你,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以至于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

    “当时你距离我远,如何能怪你?”云浅月吸着鼻子道。

    “怪我的,我防范夜轻染,但还是低估了夜轻染。”容景脸色微暗。

    云浅月不再说话,她何尝不是低估了夜轻染,哪里料到夜轻染会问她死活由她决定。

    “别哭了!哭伤了身子,我得用多少时间多少好药才能给你补回来。”容景伸手推她。

    云浅月固执地在他怀里不出来,哭得太狠了,一时间受不住,哽咽地嘟囔,“我就哭。是你惹我哭的,这么疼的伤口我都没哭,如今怪你。”

    “好,怪我!我向你赔礼了,别哭了。”容景无奈叹息。

    云浅月用了好一阵才止住了哭,埋在容景怀里依然不出来。

    容景见她终于不哭了,心下松了一口气,感慨道:“云浅月,以后你若是想要谁死,不用刀剑,你就对着他哭,他一准就会忍不住自杀。”

    云浅月伸手捶了他一下,一把推开他,恼道:“看来你好得很,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

    容景轻笑,配合她后退了一步,“只要你不哭,我就好得很。”

    云浅月红着眼睛瞪着他,“我没哭的时候,你将我扔在房里,你自己在这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折磨自己,哪里好了?”

    容景伸手揉揉额头,低声道:“每次弦歌和隐卫犯了错误,我都将他们关进了思过堂几日。如今我在书房里,不过短短时间而已,哪里叫做折磨?”

    “是吗?为什么我看着你像是在折磨自己?”云浅月看着他,“你又没犯错误。”

    容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皱了皱眉,摇摇头,失笑道:“我这算什么折磨,不算的。”话落,他又道:“我明知叶倩的部署,却低估了夜轻染,就是犯了错。让你受伤,就是该罚的。”

    云浅月难受地看着他,“这怎么能关你的事情?是我……”

    容景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没有做错,我是怪自己而已,我低估他,才让你受伤。我不希望你因我,却觉得自己做错了,你没有做错,那样的情形下,我宁可你救他,也不想你因此一生忘不掉他。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嫁给我之后,便因为顾忌我,而变得不是你自己了。我说过,我会给你撑起一片天空,你想如何,便如何,肆意而活。”

    云浅月眨眨有些酸的眼睛,拿开容景的手,低声道:“容景,你干嘛这么好?”

    容景看着她,温柔地道:“别再哭,我受不住的。”

    “你这么好,对比的我如此差……”云浅月看着他。

    容景再度捂住她的嘴,板起脸道:“不准这么说自己,你很好。”

    云浅月又拿掉叶倩的手,“叶倩说我……”

    “那个女人,你听她胡说做什么?”容景不满地看着她,“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在意别人看法?怎么如今到是听了她的话?”话落,他抱住云浅月,柔声道:“云浅月,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在我眼里,你的什么都是好的,你不准说自己不好,谁也不能说你不好。我的女人,我自小就选中的女人,我费尽心思谋了十年才娶进门的女人,如何会不好?”

    云浅月听着他的话,破涕而笑,“有你这样夸我的吗?我本来就毛病一大堆。”

    “你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有灵有性。天下女子,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云浅月,你如何会不好了?”容景摸着她的头发,感觉怀中的娇软,低声温柔地道:“是我不够好,多少人与我抢夺你,我需要多好才能护住你不被别人抢去?”

    “你已经很好了。”云浅月感觉他浓浓的感情,心又疼起来。

    容景笑看着她,“我在给你开的药方里放了一味催眠的药物,本来计算剂量应该让你睡一夜,定是青裳减少了催眠的药效才让你半夜醒了。”

    云浅月推开他,“我说怎么那么困呢,喝了药眼皮就支撑不住睡着了。”

    “她惹了你哭,让她去思过堂。”容景道。

    云浅月瞪了他一眼,“不准!这哪里怪她,你凭什么让我睡觉而在这里折腾自己?”话落,她又道:“她不减少剂量,叶倩和云暮寒、西延玥来告辞,我也会醒的。”

    容景闻言面色沉郁,“那几个人……这回才是真的让他们看了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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