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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娇-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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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勉强才坐下的赵氏对比鲜明。

    “青青有罪——”青青自知罪责难逃,已然跪于厅中,初梦也跪于他身旁,见兄长这般惶恐,桃枝在一旁也暗暗痛惜着,继而又更进了对初梦的仇怒。

    而初梦心中却是黯淡无比,纵使全府之人都想知道谁是凶徒,而她最牵挂的仍是扶瑄的安危。心全然在扶瑄那处飘着,人自然也对这明厅夜审漠漠然的。

    “那……那时,瑄哥儿,不,扶瑄公子唤青青来,说春日与青青一道在果园中采撷酿制的桃花酿已成雏形了,叫青青一道来尝尝,扶瑄公子说着便自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子,他道那大缸的酒仍在酒窖里酿着,他先取来了些头曲醇浆。这酒青青先尝了,确是好酒,又想着留与扶瑄公子一些便未舍得饮尽。彼时扶瑄公子正去书架上取了本书,折而复返要拿书来案前看,青青那时也在屋内打岔,也不知怎的,扶瑄公子饮了余下那酒而后便倒下去不省人事了,可桌案上不知何时,那瓶子里不是酒了,变作毒药了……”

    “青青,且不说你讲得语焉不详混混沌沌得,你可是瑄儿出事时唯一在场的人。”谢安冷冷道。

    “老爷,青青不敢说谎!青青嘴笨,也不知怎说,大抵便是这般情状,青青说得不好,请容青青再说一遍!青青一心向着公子,衷心不二,怎会害公子呢?”

    “罢了,不必再说了。话虽如此,可青青,你自称对你扶瑄公子忠心不二,却怎总做些加害瑄儿之事呢?”

    “老爷明鉴,青青没有啊!”

    “前时你明知瑄儿禁令加身,却助他出乌衣巷去葵灵阁,昨日还助他去面见圣上请缨。”谢安清了清他那对与扶瑄一脉深邃的眸子,“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忤逆着我的意思,你可知你做得这些事的后果么?”

    青青慌地汗如雨下,又激出了泪,连连喊着:“青青蠢钝,可青青当真是听从公子之令罢了!”

    “是呢,老爷!”桃枝自一旁冲出,扑倒在厅中,“青青兄长不会害公子的,兄长与桃枝自小生养在乌衣巷内,对老爷姨娘比生生爹娘还亲,扶瑄公子更是我二人的亲昵兄长,桃枝与兄长的衷心日月可鉴,倒是这乌衣巷里自打来了某个外人,府里却接二连三地出了事了。”桃枝说罢,将眸子朝一旁低首跪着的初梦憎恶一瞥,桃枝的眼如铜铃般硕大,众人自是瞧见了她言下所指。

    “老爷,寻见了。”张炳自厅外匆匆而来,呈上了两个几乎无差的白壁小瓷瓶子,“老爷请看,一个盛了酒,一个盛了毒。”

    初梦望了望,也深感震惊,前时她留与扶瑄桌案上的小瓷瓶竟如双生一般又变出另一个。

    “老仆查验过了。”张炳禀道,“这瓶子倒无蹊跷,府里上下如同这般的小瓷瓶子还有些许不少,灶房那处有,酒窖里也存了一批,是市面上世家贵胄府里最寻常的瓷瓶子了。”

    “如此说来,倒确有可能是瑄儿误饮了那瓶存了毒的。”谢安招手命张炳退至一旁,“可那瓶有毒的又是如何来的呢?”

    “回老爷,那瓶箭毒木,是初梦带回来的。”

    众人目光一下便聚焦到这个平日行事低调的小丫头身上,连啜泣着的赵氏亦是止住了哭抬眼望着她,她不露圭角,闷声不响,可偏偏出事的总是她。

    “扶瑄公子说他在府内闷地心痒痒,便想着待禁令解除了便去城郊山林里狩猎,故而命初梦去建邺城中寻箭毒木来。”

    赵氏道:“可去扶瑄解除禁令尚有一月有余,这寻毒药来,未免太早了吧?”

    “这……初梦不知。”

    “哼,要寻个由头也编个可信点的来吧?”桃枝在一旁嘲讽道。

    “哪里来的丫头,不分场合的置喙呢?”谢安扬声道。

    一旁簇围着的灶房年长婢女赶紧上前跪道:“老婢管教无妨,请老爷恕罪!”连忙将桃枝带了下去。

    维桢于一旁而出,上前行礼,面色颇是为难迟疑似的,道:“启禀谢伯父、赵姨娘,维桢有些疑虑,只怕说出来伤了世家宽厚之恩,可不说,维桢这心里总是惴惴难安,今日维桢斗胆一回,请老爷与姨娘恕罪。”

    通州王家小姐的面子自是要给的,谢安也便微微颔首请她说来。维桢佯作歉意满满地望了初梦一眼,仿佛极是痛苦不忍说似的,道:“谢伯父那时不在乌衣巷内,初梦前时疑与南岭王府的桓皆公子私通,那时姨娘本着世家安危考虑,怀疑初梦是南岭王府派来的探子,可她到底没有承认,后又有扶瑄兄长作保,此事便不了了之了,可如今,扶瑄兄长却正中了她带回府来的毒,此事……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月洗清廊() 
赵氏听得有些惊诧:“你是说,初梦姑娘她是南岭王府安插在扶瑄身边的刺客?”而谢安仍是肃面威然,打量着初梦,不露痕迹。

    “维桢不敢妄自揣测呢,反诬了无辜之人便是不好了。”维桢忙做起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收紧眉头,轻抿着唇,“维桢性子直,只将心中担忧说出来罢了,请初梦姑娘切莫见怪,倘若姑娘清白是最好不过的了,维桢亦是为了王谢世家的安危着想,便暂需委屈初梦姑娘了。”

    初梦未理维桢惺惺作态之姿,只迎着谢安冷冷的目光道:“毒是初梦带入乌衣巷内的不假,可倘若初梦是刺客,为何要招认这毒是自己带来的呢,推个一干二净岂不更好?”

    “可……”维桢道,“毒是何处来的,稍稍查问便一清二楚,与其此刻抵赖而后被获,倒不如此刻便认了,容维桢揣测了,此是否是初梦姑娘欲盖弥彰之术?”

    “初梦做扶瑄公子的贴身婢女已有一段日子了,日夜以来,初梦倘若是刺客,便已有千百机会下手,何须拖至如今。”

    “谢伯父,赵姨娘,维桢斗胆,今日之事,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尚无定论,可自初梦入府以来,这万千波澜总由她而起,每每又牵连着扶瑄兄长,维桢当真是心疼兄长……”

    维桢欲言又止,赵氏已然知晓她这话用意,便接过道:“老爷,维桢所言不无道理,既然万事皆因初梦姑娘而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且将她调回原先灶房处做事,扶瑄那处,也可歇一阵呢。”

    “赵姨娘。”初梦抬起寒冷如冰的眸子,以毫无波动却凌厉异常的语调道,“扶瑄公子仍在那头急救着……”

    莺浪在一旁嚷道:“大胆,你这婢女,这话是什么意思?”

    “算了。”赵氏摆手示意莺浪。初梦方才一番话,竟将赵氏的心震慑了,赵氏又见她似微微切齿攥拳,莫名的心惧起来,便转而向谢安问:“老爷瞧来,这事如何定夺呢?”

    正在此时,厅外却有一袭风华翩翩的声影快步而来,足上蹬得软革轻帮靴幻移得飞快,少年近了这灯火通明处才恍然想起自己衣不蔽体似的,忙将襟扣稍稍敛上,入厅行礼:“蓖芷见过谢老爷,见过赵姨娘,可算赶上了。”

    众人皆知蓖芷素来是逍遥之人,只为主人办事,从不过问其他,今日他竟也来了。

    谢安问:“蓖芷可否知晓些什么?”

    “自然,蓖芷匆匆赶来,便是怕府里错冤了初梦姑娘。”

    “哦?”

    “实不相瞒,这箭毒木是蓖芷要的,老爷也知蓖芷素来贪玩,前几日便想着春夏和煦正宜狩猎,故而与扶瑄公子说了这事,公子从来是为他们着想之人,便帮着蓖芷去弄了箭毒木来。蓖芷想来,扶瑄公子未对初梦道,大抵是因名不正言不顺,毕竟这毒是采办来给蓖芷的,蓖芷无权差使扶瑄公子的贴身婢女去办。”

    蓖芷说罢极是胆大地竟朝初梦递了个得意的眼色,幸而全府之人此刻正端望着谢安的反应并未瞧见。原是此事,当初梦收下毒物之后便与蓖芷、扶瑄商量好了,倘若这毒不巧在府里被人发现了,初梦便说是扶瑄叫她采办的,蓖芷再来说这毒是他要的,如此一曲折,倒显得更真实。谢安几经风雨,洞察矫捷,欺瞒他的眼也并非易事。

    谢安听完沉思了片刻,道:“如此一来,也倒说得通。”

    “蓖芷认为,这毒是如何来的并不要紧,即便不是初梦带来的毒,世家公子房内储着其他一二瓶子什么毒防身也是情理之中,关键在于,扶瑄如何中的毒,但蓖芷生养在王家,与青青一道成长,他的心思我是了解的,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做毒害扶瑄公子之事。许真是如此凑巧……恰巧瓶子相似,扶瑄公子便给弄错了……”

    说话间,人群中似有些躁动,又小片刻,只见一名身形消瘦的婢女挣脱一旁年长婢女的阻拦奋身上前,谢安正看着她有些面熟,只听她跪禀道:“小婢瘦瘦,不不,小婢翘思,诨名瘦瘦,是灶房中一名小婢女,翘思知这等场合轮不着小婢说话,可小婢便是想为初梦姑娘的人品做担保!初梦姑娘从前在灶房与我一道做事,心地良善且重情重义,但凡旁人待她稍好,她便记着人家的恩惠日后知恩图报,这样的人,小婢是万万联想不到她竟会害人的。”

    “小婢也有话说。”灶房的胖婢女也冲出来跪道,“初梦姑娘从前在灶房做事,说句不中听的,她倘若要害府里的谁,早已在饭菜酒水里落毒千百万回了。”

    正胶着之际,忽又听屋外仆从扯着嗓子来报:“老爷——老爷——扶瑄公子脱险了——”

    谢安忙是起身领着一众人赶去扶瑄卧房内,厅内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初梦也心焦着赶去看扶瑄,但跪久了腿麻,起身时便打了一下脚软,又叫一旁维桢经过时有意狠狠挤弄了一下,一个踉跄便要摔倒,却又叫蓖芷伸臂扶住了她的腰,面带嬉笑道:“小娘子身若纤柳,更要当心着些呀。”

    初梦嗔瞪他一眼,提上裙摆便往前奔。今日月色格外清冷些,透过疏云丝丝寥寥于廊下洒了一地,如洗薄浆,而初梦的心却是焦躁火热的,她这般身体畏寒之人,竟也因热而渗出了薄薄一层香汗。

    蓖芷望着她极力奔跑的背影,无奈笑叹了一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说完,他一阵轻功飞身上檐,掩着屋脊穿梭于众排屋舍间,先于众人入了扶瑄屋内。

    少时,谢安等一众人也来了,太医迎身而出,行礼道:“启禀谢大司徒,扶瑄公子福泽深厚,毒以逼出,性命无忧,但……”

    众人的心又是揪紧了。谢安道:“钟太医但说无妨。”

    “箭毒木是烈性毒物,在体内游走地快,仍有些余毒尚存五脏六腑之中,待毒清之日,才可清醒,但唯恐清醒之后……”

    “如何?”

    “武艺尽丧,担不了军事了……更唯恐……”

    “唯恐什么?!”

    “唯恐身体孱弱,日常起居亦是病虚着……”

第一百二十八章 盏中光华() 
众人只被这话震住了神,陈郡谢氏长公子尽丧武功,犹如一道惊天霹雳,已非同小可,更那堪他今后只能拖着病残躯体度日,而当中却只有初梦一人挣脱人群冲了进去,大喊着扶瑄的名字,余她心中,扶瑄只是扶瑄。

    众人这才回过来神,一道进去观望,人群中的维桢已然少了前时热切,扶瑄成了半个废人,在她心中恢弘慰安之躯瞬时崩塌了半壁。

    “张炳,领太医们下去领赏罢。”谢安淡淡道,但语调分明有些抑制不住的颤动,他迈步入内,与众人一道见着扶瑄那张苍白的面。

    彼时,初梦早已跪在扶瑄床榻边,声泪俱下,扶瑄如此了,她心中便无所顾忌了,当哭则哭,当愤则愤,倘若此时赵氏或维桢再说她些什么,她对她们愤起相驳,痛撕仇怨也未可知。

    蓖芷在一旁瞧不下去,见谢安近上前来,好歹将初梦哄离一距,为谢安与赵氏留些位置。

    扶瑄正双眸紧闭安卧在床榻上,沉沉的眼皮掩住昔日皎若星河的玉眸,两瓣唇亦如这面色一般清冷冷地如深谭寒冰,又浊浊地泛着浑白,可他的形色却是极安详的,唇角更甚漾着些许笑意,除去这面色,仿若梦寐中一般,一如每每深夜初梦自梦魇中惊醒,望着身侧扶瑄安卧之姿。

    “瑄儿——”赵氏不忍,拂着扶瑄的面又涕泪沾襟,谢安迟疑着回身而立,一言不发,而赵氏倒是似将他心中的苦楚也一并哭出来似的。

    “父亲、妾母。”锦庭上前道,“箭毒木乃见血封喉的毒物,扶瑄兄长能转危为安已是不幸之中万幸,请父亲、妾母担忧身子,切莫太过悲伤,即便扶瑄兄长醒了,也不想父亲与妾母如此为他伤神。”

    赵氏仍是啜泣道:“北境伤了一个苏之……这一厢,瑄儿倒也蒙难了……我王谢世家究竟是糟了什么孽障,要得如此果报啊……”

    “既然瑄儿无碍了,此地人多更乱,倒不如散去留瑄儿静养,今后之事待他醒了再议。”谢安道,“另此事需举一反三,府里有毒之物需单独区分,各屋各苑抄查自身毒物上报至张炳处,以免误用。”

    “是,老仆遵命。”张炳道,“那青青与初梦二人,老爷欲如何处置?”

    此时桃枝却又窜上前来,跪禀道:“启禀老爷,桃枝愿替初梦前来侍奉扶瑄公子,自初梦来前,桃枝素来是扶瑄公子的贴身婢女,对公子秉性习惯一清二楚,再来初梦来后便事端丛生,以防万一,请老爷做主将桃枝替来!”

    “启禀老爷,初梦有些浅薄之见!”初梦虽说着“浅薄”,但语气当仁不让:“桃枝姑娘虽从前侍奉扶瑄公子,但到底她年纪小,如今扶瑄公子不比平常只消端茶倒水便可,桃枝服侍起来唯恐伤累了她,而据初梦对扶瑄公子近来了解,他已成弱冠,有些习惯秉性比之从前亦成长改变了不少,这一点,倒是初梦更了如指掌,故而扶瑄公子由初梦来服侍恰切不过。扶瑄公子待初梦恩重如山,如今也因初梦疏忽,连累公子中毒,初梦深感内疚,请老爷成全初梦将功补过照顾公子!但初梦也知,初梦此刻诸多巧合,由初梦一人在此必定有人说三道四,故而初梦恳请老爷遣蓖芷公子一道与初梦照顾扶瑄公子,直至病愈,蓖芷公子素来做事稳妥,又是男儿身,由他在场更为方便。”

    蓖芷听了只直愣愣地瞪大了眸子,佯装嗔怪盯着初梦,他最贪清闲了,初梦竟先斩后奏替他揽活上身。

    “蓖芷,你可愿意?”谢安问。

    “愿意,愿意。”蓖芷连忙回道,又瞪了初梦一眼。

    “至于青青嘛。”谢安转身而向一旁收敛恭肃的锦庭道,“你怎么看?”

    锦庭未料及谢安会问他的意见,满是受宠若惊似的,行礼道:“回父亲,青青应不是有意害公子,不过做事确欠稳妥,便罚他一月薪俸以儆效尤,至于刑罚,如今兄长尚在病中,倒免了罢。父亲看这样可好?”

    谢安难得露出欣慰一笑,赵氏也看在眼里,毕竟是她亲子,得老爷重视更是无上荣光。

    又少时,人群三三两两自扶瑄卧房内离去。桃枝是最末走的,她临走时狠狠地瞪了初梦一眼,眼中怒火几近要将这屋苑烧了,初梦自是瞧见了,但并未置气,只漠然而冷声道:“桃枝姑娘,慢走不送。”

    人群散去后,卧房内又沉淀起前时一般的清冷却淡雅之韵,但独独扶瑄昏迷着,这淡雅之韵又似失了魂。蓖芷倒是理性得多,他知扶瑄是不会醒的,便百无聊赖,在房中晃来晃去,

    初梦跪坐于扶瑄床榻边,细细而黯黯地凝着这副百看不厌的面孔,含情脉脉,明知无用却一声一声地唤着:“扶瑄……扶瑄……”

    蓖芷在一旁被这深情之音搅揉着心,听不下去了,便道:“小娘子别唤了,唤得我蓖芷的心也要碎了,扶瑄倘若能听见,亦是要心碎了。”

    “我唤他呢,与你何干。”

    “诶,你你……可是你将我留在此处的啊!不然我蓖芷此刻已在葵灵阁逍遥了呢。”

    “我倒真羡慕你无心无肺。”初梦起身,面上寻不见一丝笑容,“扶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能无所谓似的仍去寻欢作乐。”

    “我……”蓖芷有话却又说不出,道,“可我守着他也是无用功呢,太医开了药方,一贴贴药服下去,这毒自然是能解了,倒是也便醒了。”

    “可扶瑄自幼修武,如今武艺丧尽不说,今后更与病体为伴,扶瑄还这么年轻,来日方长,叫他这从前旷朗之人,如何承受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无需太担忧,说不定今后太医便研制出什么高明新药,将他的病医好了呢。”

    “所以我说你无心无肺呢,倘若是你躺在那处,还会如此乐观么?”

    “我蓖芷素来信那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倘若是我遭了劫难,那也便认了,可即便我残了,但凭我这一身风流,有的是姑娘争着抢着来照顾我!”

    “呸呸呸,你也莫胡说什么‘残了’,如今只当是大家都安然才好。你先在此候着,我去瞧瞧扶瑄的药煎得如何了,再去灶房挑捡些剩余的饭菜来与你。”

    “小娘子,你是扶瑄看中之人,我怎敢劳烦你?还是我去罢,你吃什么?”

    “我倒不饿。”

    “那我随意看着取点碗碟来了。”

    蓖芷走后,房内只初梦与扶瑄二人,她心中多么期寄此刻是从前某一月夜三更,扶瑄已铺好了床榻,靠在上头看书,唤她一道过去同睡。

    初梦望了一眼在那处闭目安卧的扶瑄,叹息一声,去到自己偏房中取出那她擦护地清亮的镌刻了“瑄”字的杯盏。抬头眺空,月明星稀,今日冰轮转腾,大如玉盘,她在杯盏中注了些清茶,前时扶瑄赠她的那轮清月又呈于眼前,一如那晚情愫暗生时,一道光华便生永恒。

第一百二十九章 招子可待() 
蓖芷回来时,只见月辉中一条孤零零的斜影倾靠于廊柱上,透着无限苦楚凄凉。

    “小娘子,用膳了,扶瑄的药还没煎好,也未知叫这午膳好还是晚膳好了。你倒是吃点,且明扶瑄好了,你倒支持不住了,岂不叫他刚痊愈的身子又心疼死?”

    蓖芷到底是说话哄女子的好手,这话正说进初梦心中去了,她便回屋而来,坐下与蓖芷一道用了膳。

    初梦自然吃得食不知味,蓖芷于心不忍,总将菜食往她那处推,道:“灶房只有些宵夜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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