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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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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世安旷然道:“得到军报之时,我便心存疑虑,方才孙渊极力反对小儿随行,我心里已有几分答案了。我知此行凶险万分,但也无更好的办法。”

    二人说话间已行至宫门口,两府的马车早已经在宫门外静候。

    二人适才坐进各自车内,便听车外有一小厮来报,谢安掀起帘子探明何人后便放他进来与自己同坐,小厮方才低声耳语道:“大人,刺客的行踪有眉目了。”

第四章 如梦初醒() 
“姑娘,你醒啦!”

    当晚,女子于教坊二楼纵身一跃,也预料到磕痛双腿是情理之中的事,比起被即将赶到的房间的人当场擒获,双腿的疼痛不算什么,但若磕断了双腿无法逃跑,便是天意注定,女子只当是认命了。

    但当女子真正跳下去之后,还有另一件事让她始料未及。由于女子掉到草丛时本能的保护双腿身子侧卧,脑袋顺势磕到了隐藏在草间的硬石上。女子当即就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但逃跑时间仓促,一分一秒的耽搁都有可能致命,女子只得捂着伤口,跛着腿边逃边打算。

    大约行至百丈开外时,女子感到一阵炫目的头痛从伤口袭来,猜想头上的伤势可能已经加剧恶化了,眼前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绫黑纱蒙住双眼,路上的景物也越来越模糊看不真切,纱越飘越多,越积越厚,终于,女子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姑娘,你醒啦。”换成了一个和蔼老头子之声。

    女子双眸之微微张开一条缝,勉强允许人间的阳光从这破陋的扬着灰的茅草窗子里漏进来。

    “姑娘,你可好些啦?”声音的主人又换回最初那个老婆子。

    女子身上带血的衣衫已不见踪迹,换上了一身农家少女的粗布麻衣,此刻正躺在泥瓦糊成的茅草屋内一角的小床上。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昨日你昏在秀林街那片竹林子里头,我家老头子刚好打更路过,就把你带回来了。”

    “秀林街?竹林子?我……这是哪里?”

    农家二老相视一眼,农妇笑呵呵道:“这是我家呀。”

    女子这才恍然惊觉眼面前的老人与老妪有些许不寻常,二人一身粗布短衫,配着棉麻长裤,屋内的陈设构造,这俨然是汉人的房舍!

    女子依稀想起前时跳窗子逃遁,道:“哦……是你们把我救回来的么?”

    “正是呢!老头子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额头上淌着血呢,可把我吓坏了。老头子说这姑娘还有气,我们寻思着总是一条人命呐,就连夜去寻大夫,你别说,还真灵,两副药下去,姑娘就醒了。”老婆子说着乐呵了起来,老头子就在一旁点头憨笑。

    “叔婶救命之恩,犹如父母再造。请受小女子一拜。”女子赶紧起身下床打算跪拜,却被老婆子结结实实地按回床上。这老婆子样貌看上去年过五旬,略显苍老,皮肉里却是一身干农活的底子,力气大的惊人。

    “哎呦姑娘这是干嘛,不敢当不敢当。只是赶巧遇上,都是缘分。”老婆子说罢,将女子的双手叠在手心里拍了又拍。

    “对对,缘分,缘分。”老头子又乐呵呵地附和道。

    老婆子把女子的手揣回被窝中,道:“邻里乡亲都叫我王大娘,这是王大伯。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我……”女子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似乎努力回想着什么又似乎寻找着什么,脑海里漫天纷飞的大雪恍若隔世,如梦初醒,便低声道,“叫我初梦吧。”

    “家是哪儿的?”

    “在……北方……”

    “家中可还有什么人没有?”

    “不知道……”

    老婆子短叹一声,惋惜道:“真是可怜。北方现在兵荒马乱的,看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一准是逃难来的受了惊了。”

    女子也不反驳,只是神色黯然地应和了一声“嗯”。

    老婆子换上一副笑颜,似乎喜悦地有些过头了。她似乎打心眼儿里喜爱初梦,端详着初梦的精致的脸庞啧啧赞叹,又道:“初梦啊,那你就暂且先在我家住下吧,待到想起来了再去寻你的亲人,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好了。”

    恍惚间,初梦又缓缓回过神来,温婉一笑,道:“好。初梦多谢大伯大娘了。”

    和着屡屡阳光,初梦的笑容煞是好看,虽然大病初愈的脸上并不红润,笑容也略带疲惫,但病怏怏的样子倒是透着一股飘飘谪仙的美。

    “初梦啊,大娘这里虽不宽敞,也简陋,但日常吃住还是没问题的。隔壁房间是我们二老的卧房,后头有厨房灶台,外面院子里种了一些农家作物,等你好一些了,起身自取就是了。这里离建邺城偏远得很,周围也鲜有人家,虽然偏远,但也清净,适和养病。”

    “建邺”这个地名一从大娘口中而出,初梦心里便笃定了她身在汉人的地界,晋国都城的名字在鲜卑也是家喻户晓的。

    “大伯大娘善意,但初梦也不好打扰太久,等病稍好就会动身去寻亲人。”

    “着啥急呀!病刚好,哪儿都不要去,多住一阵子,安安稳稳的!”

    “这……怕是太打扰了。”

    “打扰啥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闺女了。”老婆子转而又揶揄道:“哎呀,大娘知道了,你是嫌大娘这里地方差,住得不舒服!”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初梦连忙澄清道,“大伯大娘救了初梦的命,又给初梦一片屋檐遮头,初梦已然感激不尽,他日必将报答。”

    说话间只听隔壁卧房“咣当”一声,像是砸了什么陶器罐子的声音。老婆子的脸上随即闪过一丝警觉,但立刻又恢复到原先满面堆笑的热情模样。

    “那你姑且安心住下吧。动身的事不着急。这是你的药,趁热喝了吧。”还未等初梦开口询问声音来源,老婆子已经先发制人,语气虽然饱含了粗野妇人的热情,但又透着了一股叫人不可抗拒的命令感,说罢便领着老头子匆匆离去。

    天下竟真有如此纯善之人,初梦心中感怀铭恩。

    自打醒来开始,这位初梦姑娘便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似醒非醒,似梦非梦,即使面对着老婆子连珠炮似的发问,初梦应对也只过了耳朵,并未过心,倒不是因为她不想走心,只是这话语到了耳边,就倏地从另一只耳朵漏走了,初梦想抓住只字片语思考,但以她此刻的头脑完全力不从心,就好像灵魂还在另一个地方游荡,而身子在人间行走一般。

    初梦撑坐起来,顿时感到周身的酸痛,犹如掉入深渊一般周身骨骼被震得粉碎,说不出具体哪里疼,但全身犹如利刃穿刺般扎得生疼。

    屋外阳光明媚,早春的农舍院落一派去旧迎新的蓬勃之气,藤蔓恣肆地向上生长,到底是晋人的沃土,阳光和暖,春的气息如此浓烈,此刻要是在蒙古高原,或许依旧是苍茫一片呢。

    初梦蹒跚地向屋外走去,春日的暖阳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羸弱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坑坑洼洼的黄泥尘土上。初梦抬起一只玉手,把多余的阳光挡在眼睫前,对于刚从黑暗中还魂回到人间的她来说,此刻的阳光太烈了些。阳光穿过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睫毛上撒上一片金辉,她身着的素色粗布麻衣,也披上了一层淡黄的暖光,将她整个人包裹的就如同仙界走来一般。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初梦恍惚间听到一处叫喊声,似乎声音来自一个稚嫩的小童。

    “是谁呀?”初梦探头四下张望,周围的篱院却如她初醒时一般平静。

    许是自己幻听了吧,初梦喟叹道,走向近处目之所及院舍一角的水缸边。水缸里汲了满满一缸水,间或还飘摇着几片被风抖落的碎叶。初梦望向水中自己的倒影,衬着日光灼烈的碧空舒云,自己的面庞反倒显得暗暗地丢失了细节,只依稀能看清自己飘荡在水中波叠层层的虚影,与蓝天与脸庞交叠处的金辉。这脸如同前时一般剔透无瑕,却比身在鲜卑时更添了忧色。

    她捧起一泓水来饮,手指接触到清凉之水的一刻,也不知怎的心里倏然一惊。前时冰雪的刺骨是真的,但这冰凉清水的触感又是如此真实,不像是在幻境,莫非自己真的还魂人间了不成?世上的人都有名字,都有身世,唯独自己却浑浑噩噩,前时倒在鲜卑北山脚下的雪地,最后的记忆便是眼帘前不分彼此的素白之色,而醒来竟倒在汉人的楼宇里,身旁还躺着浴血的俊俏男子,也不知这男子姓甚名谁,与自己何冤何仇,自己又如何伤了他,此刻他的伤情又如何了。

    初梦想着闭上双目,任由阳光把自己的眼界染成通红。

    通红,是鲜血的颜色,也是朝晖宫里玉石玛瑙的颜色,她将刚才用来遮光的手指扶住额头,另一只手臂扶着篱墙,试图思索明白这来龙去脉。

    初梦本名馥蕊白,出身于鲜卑贵族世家。早在秦汉之时,东胡败于匈奴冒顿单于,分作两部,分别退保DXAL乌桓山和鲜卑山,均以山名作为族名,形成乌桓族和鲜卑族。两族皆受匈奴所奴役,馥蕊白家中祖上自那时起便为鲜卑族生死大业效力。近些年来,鲜卑族宇文部、段部、慕容部等各股政权势力纷涌而起逐鹿高原,馥蕊白之父辅佐段部首领为王,家族功绩赫赫。

    说来也奇,如此战阀纷乱的高原氏族,竟孕出了馥蕊白此等玲珑玉质的美人,年方十二时便以倾城之容与蕙质之心誉满高原。匈奴王本为抢这美人来犯鲜卑,段氏皇帝本也打算一遣和亲了之,但未料送亲的队伍出行前,皇帝偏巧看了一眼美人的肖像画卷,卷中馥蕊白正侧目抚着汉人的琴,美目盼兮恰似置于玉碟中的青螺黛玉,青丝绕绕如垂流飞瀑,只这一眼,皇帝便毅然回绝了匈奴王的讨要,换作割让五百里边界线留住了这美人。

    从此,赞誉与诋毁便与她朝夕相伴,即便她自己从未曾在这随波逐流的命运里做过些什么。

    说到底,男人们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催生了畸态的占有欲与虚荣,馥蕊白心里又何尝不明白。她既爱皇帝,又恨皇帝,是相敬如宾的爱,又是同床异梦的恨。

    十二倾城,十五入宫,享尽荣宠,二十香殒。

    白色是雪的颜色,亦是蒙古高原冬日的颜色,漫长的冬日里埋葬了不复相见的草原……

    初梦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伤口撕裂般的胀痛让她不由得失声惊叫出来。方才思索时,她的另一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篱藤,在不知不觉中,藤蔓上的刺扎进肉里,但与她头上和心上的伤痛比起,这手指上的伤不算什么,她只是悲凉地望着远方,眼眸里满是迷茫与失落,任凭自己的手指顺着指甲淌下了鲜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倏地又被黄土吸收了。

    “仙女姐姐——你流血了!”

    不知从院中哪个角落,突然窜出一个壮硕的身影,一把从背后揽住初梦的腰,顺势将她缚在怀里,另一只手去抓她流血的手指。初梦正欲挣脱探查凶徒的面孔,却发现自己被壮汉箍地死死的,几乎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只好大声呼救。

    “仙女姐姐,你留了好多血——”壮汉却发出了清脆的童音。

第五章 福兮祸兮() 
原来适才的童声并非幻觉。

    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呼救,老头子和老婆子应声而出,快步赶到院子里来。对着这庞然大物,老婆子和老头子毫不含糊,熟稔地一人一边架住壮汉的左右胳膊,拽了一次,纹丝不动,又用力拽了几次后,可算让初梦从壮汉的怀里松了绑。

    初梦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低头护住自己的手臂,麻布袖子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已然印上一道粗红印子,恍若胭脂打翻在白绸缎上。疼痛使她不由得锁紧眉头。大汉见初梦跌倒在地,挥舞胳膊挣脱老头子和老婆子的束缚,扑倒在初梦身上,也陪她跌坐在地。

    “八斤——快住手啊!”老婆子的声音粗厚而颤抖,被推倒在地的她挣扎着爬起,和老头子一起上前去拉开这个叫做八斤的壮汉。

    折腾了片刻后,壮汉似乎损失了不少体力,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老头子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条粗布绳,将壮汉的手反绑在身后。

    “爹——娘——仙女姐姐流血了!”身长七尺的彪形大汉似也被绑得惯了,竟乖乖地也不挣扎,却满嘴关怀着初梦的事。

    “这不是仙女姐姐,这是你初梦姐姐呀!”

    “初梦姐姐?”壮汉歪着脑袋打量着这神仙似的女子,“那茹儿姐姐去哪儿了?”

    “茹儿姐姐回乡探亲去了。快瞧你初梦姐姐,你是不是比茹儿姐姐出落地更美?”

    “美!美!”壮汉眼眸直勾勾粘在初梦身上,流着涎水鼓着手掌叫道。

    老婆子笑盈盈地望着壮汉,又转身对初梦道,“初梦姑娘,实在对不住,这是小儿八斤。他自小就是个大胖小子,出生时便有八斤重。别瞧他身形壮硕,但还是个孩子,年方十二。惊扰了姑娘,老两口给你赔不是了。”说罢,老婆子欠下身子行礼,老头子见状也赶忙行礼。

    “阿爹,你怎的又把八斤绑上了……”八斤蹬着两条腿在地上撒娇,周身扬起一阵阵烟土,情形着实有点好笑。

    初梦还沉浸在方才的惊吓中,恍惚间被这闹腾之声唤回神来,抬起惊魂未定的秀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循去,正对上了老婆子盯视她的灼灼双目,浑身一阵不自在,便转头去寻刚才袭击她的大怪物。

    只见这怪物身长足有八尺,体型壮硕,胳膊尤为粗壮,而皮肉却很细嫩,穿着一身麻布短衣,却似乎是小了一个尺码,完全裹不住他的胸膛,只是胡乱地系了一根绳带缚在腰上,以至于短衣不至于滑落。而他的脸,却是一副稚童的模样,眉眼间还有些许叛逆和骄纵。

    原是个稚气未脱的顽童,虚惊一场。

    初梦心中释然一些,挤出一丝笑容道:“大爷大娘,怎好对我行礼呢。八斤也并非有意。”

    “是呐,八斤这孩子品行不坏,只是小童有时顽劣一些罢了,姑娘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初梦微微颔首,浅笑着望着八斤这撒泼打滚的模样,被绳子束住想挣脱又挣脱不了,忽而忆起了她在鲜卑宫中的幼弟段冉。

    段冉是鲜卑皇帝段正睿的幼弟。馥蕊白入宫时,他与这八斤一样年方十二,是皇宫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后来却机缘巧合与她做了挚友姐弟。

    终究还是孩童的眼里揉不进那些名利仇怨,纯真之心不为流言蜚语左右,认定什么便是什么。偌大的皇宫里,旁人要么对她阿谀奉承谄媚讨好,要么对她嗤之以鼻构陷诽谤,尝尽了世态炎凉,这么些年走来,只有这段冉对她真心相待。

    前时宫变,段冉离了朝晖宫前去抗敌,从此杳无音信,也不知他此刻下落何处,是否安好。

    “姑娘?姑娘?”老婆子见初梦出了神,便以为她罹了什么魔怔,赶忙去叫她。

    初梦清了清眸,强迫自己不去回忆,望着眼面前的八斤,笑了笑道:“‘八斤’这名字真有趣。”

    “对对,八斤!”老婆子满面笑靥,随即又朝老头子使了一个眼色,上前把初梦姑娘从地上搀起来,道:“姑娘,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吧。”而老头子则蹲到壮汉身侧开始解他的绳结。

    老婆子正搀着初梦孱弱的手臂向茅草屋里走,忽的听见院子里“哇——”一声哭喊。二人停下脚步转头循声望去,只见八斤侧躺在地上,神情痛苦地在地上扭动,泪水纵横爬满他稚嫩的脸庞,混合着扬起的尘土,远远看去好似抹上了泥。正在给他松绑的老头子一时之间也手足无措,抬眼惊慌地望向老婆子。

    “你在做什么啊!”老婆子怒瞪道,“把八斤弄痛了!”

    “疼——娘——”八斤索性满地打滚嚎叫起来。

    老婆子见状立即撇下初梦,疾步赶到八斤身边,一把推开老头子,蹲在地上仔细检查八斤的痛因。

    “哪里痛啊?快告诉娘!”

    “背、背……痛痛……”八斤挂着两行鼻涕,嘟起嘴撒起娇来。

    老婆子撩起八斤的麻布短衣,背肌上赫然顶着一个核桃般大的痈疽,红肿如李子,或许是刚才的跌撞碰破了痈疽,有些微的脓水从肿包上渗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长起来的!老头子,你怎么给八斤擦的身子!”老婆子瞪圆眼睛,厉声质问,但见一旁的老头子似乎被这呵责声所震慑,缩在八斤身边支支吾吾不敢回应。初梦亦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惊了一跳,心谙这老婆子竟有如此凶悍的一面,和先前照顾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婆子啐了一口唾沫,搀起八斤,小心翼翼地哄着,又转头呵斥道:“老头子,你把初梦姑娘送回房,我把八斤安顿好。要是再出什么岔子,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头子听令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初梦自知此事因自己而起,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心中也满是愧疚,便摸索着墙沿自行回屋去了。

    不时,老头子进屋来了,初梦便问:“八斤情状如何了?”

    老头子只叹息回应:“哎,老毛病了。”

    “八斤是比旁的十二岁的小儿要壮硕些,从前我幼弟也得过此症,劳烦大伯告知八斤要多下床走动,全身气脉运行顺畅了,如此病症随着年纪渐长也便少了。”

    “谢姑娘好意了。”老头子道,“姑娘的手如何了?”

    “小伤,不碍的。”初梦淡然道。

    老头子起身在房内找了些布条包扎了初梦的手指,又将破旧桌子上放凉了的药热了一热,端给了初梦服下,叮嘱她要切莫吹了风又寒着了。服侍初梦姑娘躺下睡着后,老头子缓步朝着八斤的屋子里走。

    “初梦姑娘那边安顿妥了。”老头子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瞎嚷嚷什么!八斤刚睡着!”

    老头子转而蹑着手脚走近八斤床边,压着嗓子道:“吾儿怎样了?”

    “还不是老样子,卧床太久又长痈疽了!”老婆子怨愤道,“我就说这样不行,迟早要给他配了姑娘,有了姑娘贴身伺候他,哪里还会有这种事?”

    “哎,可不是嘛。谁叫之前那个茹儿跑了。可怜我们傻八斤,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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