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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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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年长婢女也掉下泪来,上前叮嘱道:“我知……那头可不比我们这里人心纯善,凡事需小心才好,也切莫忍让过了头,你啊,总把那些苦啊怨啊的都往自己肚子里吞。倘若哪日受了委屈了或者逢着开心事了,都可跑来与我们讲讲,虽我们不及你聪慧大抵帮不上切实的点子,但多一群人分担支持总是轻松些。”

    “好!”初梦紧了紧与年长婢女交握的手,千言万语,都融汇在这个“好”字里。

第五十二章 闺房新秀() 
直至未时快过了,初梦才勉强从离别的悲伤里走成,背上包袱朝扶瑄那屋走去。灶房的婢女们送了好远,直至禁区才挥手惜别,她们也是不舍,初梦从前带领一众人逢凶化吉,早已在众人间树起了威信,如今失了她,今后要又有人来欺凌可如何是好。

    少时,初梦步入了扶瑄屋苑,却即刻被扑面而来的冷清之气所撼动,转念想来,扶瑄因有禁令加身,撤了婢女们服侍,屋苑里冷清也是极为平常的,但见这苑内的落花却被精心打扫过,扫在一旁竹筐里,道也可见屋主细腻爱惜之心。

    “公子?”初梦探身入内,屋内却是更冷了,与屋外烈骄骄的日头炙烤下的温度截然不同。

    初梦穿过外厅往内屋走,边走边又试探着道:“公子,初梦来了。”却只有她细巧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内回荡。初梦边走边熟悉内屋的构造陈设,与先前她去过的那间书房不同,这里的摆件多了生活本真的意趣,处处散发着独到的眼光与不俗的境界。初梦目光落到靠墙木案上的一个木雕机关玩件上,不禁会心一笑,竟与她在鲜卑时宫内玩的一样,是段冉去晋地时稍回来的馈赠。

    随着广藿香熏炙的气息愈来愈深重,初梦见着正靠在卧房软塌上看书的扶瑄,身旁伴着莲花古清玉香炉里仙雾袅袅盘绕。

    “公子,初梦来了。”初梦自信前几声的道唤他并非未听见,却也只得又说了一声。

    扶瑄仍是俊容冷清地看着书,如这屋内的空气一般冷。

    初梦见状卸下肩头的包袱,悄声上前,静静于扶瑄软塌侧后踞坐而下,垂目默默陪着他。

    “去把那些饭菜吃了。”扶瑄冷声道,仍是专注地看着书,似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与她相交时的热忱恍如隔世幻梦一般无迹可寻。

    初梦循着他口中说的“那些”四下寻去,与软塌相对的卧房那头的桌案上摆了一案的菜碟,各个碟上覆着精致银盖扣。她这才恍然大悟,中午忙着整理收拾,又被唤去传菜,竟忘了用午膳。初梦起身望了一眼扶瑄,见他仍是冷着脸目光沉在书里,也未见有新的话语,只好坐到那案菜肴前,轻启银盖,却发觉这正是扶瑄的午膳,其中的蟹粉狮子头还是初梦早前装点的玉盘,别出心裁置了半颗红樱桃镶作玛瑙在上头。

    初梦见此怎敢动筷,只问:“公子……没用午膳么?”

    候了半晌,扶瑄并未回答任何。

    “初梦与公子去温一温。”初梦说罢兀自将盘装上木案,端起便要走。

    “坐下。吃饭。”

    “是……”初梦怯怯地望着扶瑄一眼,缩回了步子,只得乖乖又摆好菜碟,提起玉箸又不敢落。

    “吃完了去偏屋收拾安顿,安顿完来我屋一趟。”抚恤始终眼也未抬来望初梦。

    “是……”

    屋外的烈日渐渐褪淡火轮,没了屋外的光线,单凭屋内几掌零散的火烛,不论是光或是温,都显得更冷了。好在初梦的饭菜不知缘何竟余温尚存,她也不至于吃得太凄清,但此气氛下,也无可能吃得香,只随便扒了几口饭以做果腹便道:“公子,我吃好了。”

    扶瑄终于朝她这边望了一眼,虽仍是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汤还没喝。”

    初梦轻轻回了声“哦”,去启盅盖,不出意外是今日灶房为主人们烹的胡鸽白芷汤,而这盏瞧来却有些异样,汤色不似别盅一般金黄澄澈,底下似有棉絮般的碎堆之物。初梦取过汤勺来搅动,盛出一勺,原是掰碎的馕饼镶入了汤里!初梦心中惊诧,此吃法是在鲜卑时长辈教与她的,扶瑄又是如何得知的?莫非这也是个试探?

    扶瑄见她迟疑,便道:“听闻你前时教放勋这么吃馕来着,我如法炮制了一番。”转而目光又定在书上,却也他盯了半个时辰也未翻动了一页。

    初梦低下头去,似做错事的孩童一般窘困难堪,脸上红晕如朝日飞升,只听得她将玉盘杯器摆弄得叮当作响以掩盖尴尬的局面,半晌方才细声回了一句:“公子有心了。”

    初梦总算用完了膳,慌忙逃离了扶瑄,她也不知扶瑄缘何一夜之间对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冷淡,倘若如此,却又何必招她来自己屋苑内供事呢?初梦便思忖着,边去苑内的蓄水缸处将收拾了的盘碟洗净,放在避灰处阴晾,而后回屋向扶瑄行了礼,取了包袱去偏房整理安顿。

    这间偏房足有整间灶房婢女通铺房般大,初梦推门初入时,也惊了一惊。

    房内采光通风极好,温度也是暖得适体。直棂窗换上了纯白的新纱,不浊一垢,窗下摆着一张木案,上置鸢尾花焚香正自白玉雕炉里淡香雅送,熏得心里蜜蜜暖暖的。桌案左边有几个梳妆收纳木格,初梦拉开一瞧,里头已然放好了名贵胭脂眉黛敷粉,光是这胭脂便分绛、绯、纁、赤、朱砂、大红、银红之色,初梦从前在鲜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时,何种稀罕的胭脂没见过,但这批胭脂竟也是头一回见,虽同取自红蓝花,但竟萌生出这般工艺精炼出不同颜色,也不由得叹为观止,转念更心知这梳妆格里应是样样精贵的稀世宝物。窗所对照的房间另一处,摆了一张卧塌,黄昏前的日光正缓缓自水缎锦绣花被上移开。被褥经由窗外日头晒了一下午,正值喷香,卧榻上头摆了一件叠好的新袍,是件绣工精美的淡曙色织云锦海棠案衣袍,海棠花于上头栩栩如生,款式也与前时扶瑄送来灶房通铺予婢女们挑的相近,应是外头建邺城里妇孺小姐们时兴着的。初梦先用掌轻轻抚触了袍衫,一连拂至底下的被褥面上,水缎是那般柔软。她将新服收起放于一边,坐在床上,侧身慢慢俯下,卧嗅着日头的陈香,随后静静闭上眸子,任由这床软褥包覆承载她全部的离愁烦恼。

    可以瞧得出来,这屋子准备得极是用心,细末之处皆是缜密地考虑到了。初梦这几日在府内走动,也心知由她顶替了位置的桃枝应是用不上这褥这香这脂粉的,莫说是桃枝,恐怕连维桢小姐也不曾用过色序如此齐全的胭脂。

    扶瑄究竟于她心意如何呢?

    初梦闭合着眼,窗棂大开送入傍晚的清风,向阳的暖屋让她微微有些发汗,一阵风吹来正是清凉,初梦躺在塌上,虽心知还有背来的包袱要整理安置,却并不想起身,倒不是疏懒,全因此刻她躺在这松软的床褥上时,已然卸下了连日的伪装,偷得半晌喘息,而一起身,欺瞒与愧疚,算计与阴谋,故国与仇敌,便又齐齐地来寻她了。

第五十三章 一往情深() 
也未知躺了多久,只见窗外的天已然墨黑,衬得屋内几盏灯火尤为明亮。初梦惊然忆起扶瑄前时叫她安顿妥了便去与他回话,慌忙起身,也顾不得换衣裳只一径小跑过去,到扶瑄屋内时,他仍以午后的姿势靠在软榻上看着书,对面桌案上也如午后入屋来时一般摆了满桌菜碟,上扣银盖子。

    “收拾妥了?”扶瑄问。

    “回公子……收拾好了,谢公子赏赐。”

    扶瑄轻“嗯”了声,仍与午后一般未抬眼瞧她,只淡淡接续道:“收拾完了便用膳罢,以后你的膳与我一同制备,我会去灶房拿。”

    初梦行至扶瑄软榻前,踞坐下来,问:“公子吃了么?”

    “我吃了。那些菜是你的。”

    “既是一同制备的,那今后不如便由初梦来拿好了。”初梦退身至桌案边,只心觉这余下给她的菜碟有些多。

    “吃罢。”扶瑄一手端着书,另一手伸去案上启开香炉盖,见里头积的香灰过了半,便放下书,捧着香炉朝屋外走去。

    初梦悄声吃着菜,菜色倒确是婢女的菜,先前她在灶房制备过对此一清二楚,吃着吃着,初梦只觉得膝下似膈着了什么异物,踞坐起来颇是不适,便翻开软垫来瞧,竟是一把短刀。

    短刀由铜制刀鞘套着,上镶嵌了一些宝玓玉石,金银掐丝,花纹一直连续至刀柄处,初梦颇是觉着这刀眼熟,却又一时间忆不起何时见过。她左右翻动凝视了一阵,轻拔刀柄,锋利的短刃即刻夺目而出,只明晃晃地骇人双眸,吓得她当即又将刀收了回去,她倒也不是怕这类寒兵器,也并非因偷瞧扶瑄的器物而惶恐,只因这刀凌厉的冷光,确也太像那一柄了。

    忽然,一阵电光火石般的刺目耀光闪过,劲风斩灭了屋内所有明灯,漆黑如幕瞬时罩在这卧房里。初梦只觉眼前的景物霎时消失殆尽,依稀朝前厅的方向望去,那里的烛火亦是熄灭了,此刻房内唯有窗外朦胧的月光笼进来。

    初梦眼瞳一时不适应这忽来的暗,犹如夜盲一般不敢动,怕摸索间碰倒了什么杯盘摆件,只好唤道:“公子……公子在屋里么?”

    屋内无人回应,只听屋外一声野猫空灵地叫声,更衬得屋内阴森,窗外的寒气借着月光照亮的尘埃一同向里贯,萧萧瑟瑟的,叫人恍惚间以为是初春复踏,冰雪未散。初梦又唤了一声:“扶瑄公子……”依旧无人回应,如同她午后初入这屋苑一般。

    初梦只好摸索着离开座位,她记得午后来时望见扶瑄那头的案上有焚香的火种,便借着月光缓缓向那头爬去。爬着爬着,她只觉得地上的物件堆得颇是零乱,先前那摆在上头的木雕机关玩件也滚落到了地上,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瓷瓶玉瓶,幸而地上铺着绒毯,倒也未摔坏。初梦此刻也顾不得收拾这些掉落之物,只想快快寻火掌等。初梦只边向扶瑄软塌那头爬去,广藿的沉香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渐浓的腥秽之气,愈爬愈心觉有什么不同寻常之物在屋内弥漫滋生,似鬼魅般在这漆黑的屋内飘荡,不可名状却如藤棘般将长满利刺的手悄然自背后环绕,蔓上她的咽喉。

    忽的,又是一阵锋利的刺痛划过手掌,初梦惊心这熟悉的痛感,手之所及,果真有一把短刀,刀已出鞘,窗外的月辉正洗着利刃,播撒白茫,而再定睛一瞧,确有滴滴水珠自刀刃上汨出,但这洗刃之水不是清透的,而是殷红的!

    是血!

    初梦哑然失声,丢了短刀,教坊里的那一夜惊魂噩梦在脑海里重演,画面推移变换,即便初梦使劲闭了闭眼又睁开仍是挥之不去,而她在此时寻见的另一团东西则将她最后一丝希望无情湮灭。

    床榻的前头,一团黑影正倒在那里,纹丝不动。即便初梦再不愿承认也好,那团黑影从衣着到身型都无扶瑄并无二致。初梦的泪一下子涌出眼眶,极度惊恐之中只下意识地扑上前去,将伏倒之人的脸捧起。

    那张清冷的,惨白的却无比俊美的面庞,初梦虽只见过那一次,却毕生不会忘记,也毕生不愿再见第二次。

    “扶瑄!扶瑄!”初梦大叫,似发了狂般声嘶力竭,抱着扶瑄的躯体泪水汹涌,扶瑄的身体还是热的,而初梦一抱便沾上了不知从哪处涌出的温热鲜血,似乎扶瑄正浴在血里,流淌的血正一丝一丝抽走他的体温。

    “扶瑄——我不要你死……我不想你死……你不可以有事……你千万不可以有事!来人啊——救命——”

    “救命……”

    “扶瑄——”

    初梦猛地睁开眼,却见屋内亮堂堂的,扶瑄正坐在床榻边凝着自己,目光又似从前般碧波温柔。初梦四周一望,是自己栖住的偏房,夜幕已降,清月高升。

    原是做了个噩梦。

    扶瑄温柔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中正攥着他的巾帕,轻轻替初梦擦拭着额上密密的一层汗珠。

    “我见你怎的天黑了都不过来回话,以为我午后冷淡了你叫你生气了,便过来看看,不曾想你竟睡着了,还睡得正酣,看来这床褥倒算是合了你心意,蓬松绵软。”

    “公子……”初梦背上也是汗津津的,嗓子也喑哑了,“小婢有罪,叫公子操心了。”

    “说什么傻话呢,睡一觉一解疲乏,是好事。”扶瑄说着拂了拂初梦睡乱了的蓬松香鬓,巾帕上的广藿香又浓烈起来,叫人闻着心安。扶瑄又俯身下去凝着她道,“前时你叫喊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不可以有事’,梦见我遭了何事了?”

    初梦被扶瑄学得那一句“你不可以有事”弄得羞红了面,别过脸去含着娇笑,眼眸望着窗外的柔月排解心中羞怯,却不料扶瑄即在她侧过去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吻来得飞快又轻巧,如点绛唇又似蜻蜓点水,扶瑄的唇极是温软,更将脸上的红云衔上了玉耳。

    扶瑄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温柔问:“你前几日,为何总躲着我?”

    初梦仍是将头别向另一侧不敢看他的眼,幽幽道:“小婢不敢躲着公子。”又怕他再吻下来,只好回过头去垂目对着他。

    “还说不敢,寻你这么些次,不是正忙着便是传膳去了,回回叫人给我挡在门外,问及灶房的婢女她们又言辞闪烁,她们可不及你掩藏地好。”扶瑄嗔怪着,伸指轻刮了刮初梦的俏鼻,“还有,你既来了我这屋,今后便不必自称‘小婢’了。”

    “是……”初梦怯声道,“小婢遵命。”

    “刚说呢便忘了。罚你!”不待初梦反应过来,扶瑄又起身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坐下身时目光里满是宠溺,又道:“今后说错一次便要罚一次。听到了没?”

    “才不要遵这样的令呢……”

    “听到了没?”

    “嗯……小……初梦遵命。”

    扶瑄满意地笑笑,道:“起身来罢,晚膳我替你端来屋里了,趁热快吃,再摆下去连我这裘袄也要裹不住饭菜的温热了。”说罢起身去一旁案上看那饭菜。

    “公子……我倒是还不饿。”

    初梦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缘何心中顿感无比酸楚悲痛。前时经历噩梦一场,她只觉心力憔悴,往事历历在目,她犯下的杀戮大罪,而眼前的扶瑄却一无所知,心思纯澈地满心宠爱着她,为她忙前忙后,而她却处心积虑接近利用于他获取北境战事的情报。初梦想得心痛,更不知如何面对,神情黯淡回避着扶瑄转身投来的目光。

    “你莫不是又要叫我喂你吧?”扶瑄嘴角扬起邪魅一笑,笑容灿若千树香花,眼眸射出宠溺非常的光,激得初梦赶紧回神,支起身子连连道:“小……初梦自己会吃,不劳烦公子了!”

    “好。那你自己慢慢吃。”扶瑄笑中藏着阳光,知趣地温柔起身,又扫了一圈屋内,道:“午膳的餐案我已送回灶房了,你便不必操心了。用完了膳,西南那屋里有婢女烧着热水可取来沐浴,皂花也可问她们拿,今日你迁屋劳累了,好好休息,若是发现缺些什么要些什么再与我说。”

    初梦下床行礼道:“什么也不缺,多谢公子。”

    扶瑄颔首,摆袖朝自己那屋行去,神情极是轻松,将要行出屋门,忽的回眸一笑,对初梦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第五十四章 夜衣锦行() 
桓皆歇身司马锡府里也有几日了,一切按初等门客之礼对待,吃穿与先前窘迫之境相比已是不愁,但唯有一点叫他郁闷,那便是司马锡不肯见他。

    说是不肯,道也并非回话来说不见,只是每每桓皆去司马锡书房拜见,都叫成济拦了回去,言说:“王爷今日有要是在身,不便与门客攀谈,桓公子请回罢。”

    桓皆望了望殿里幽门深深,只好悻悻然回去了。这几日入了王府也见识了不少天南海北的门客,又叫成济提点了几句,对这尊卑等级也心中明晰起来,渐渐收了些锋芒,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入了府,便要遵循人家的法则。桓皆回到宾客所住的厢房里看了会儿书,又觉得读不进去,便动身去街上转转,在先前垂涎三尺的食肆里吃了几顿饭,又去摆花街上听了几场书,晃到了月上梢头才意兴阑珊地回去了。

    到了南岭王府,过了正门,桓皆本想往右手边的厢房处走,但仍是心有不甘得朝司马锡的书房那处眺了一眼,只见那头依旧灯火通明。王爷果真操劳,桓皆想着,便转头朝书房那处走去,这般晚了应是不再会客了,倘若王爷是在看书,便正好能与他攀谈一二。

    桓皆边走,心中正盘算着稍后与王爷谈论何事,眼下世人皆知北境战事即将打响,正是一个绝妙的话题。转眼间,书房独有的屋脊飞顶已然映入眼帘,虽在夜里看不清这朱漆赤色,但在透着殿内火光依旧显得富贵。书房正门口,成济仍旧如石狮般守在门口,桓皆便上前问候:“成管家好。王爷此刻在里头么?”

    成济点点头,抬眼却又补充一句:“王爷稍后有要客来会,今日恐是无暇见公子了,天色也不早了,公子莫不如先行回厢房歇息看书?”

    “这都几日了,王爷莫不是觉着桓皆有何做得不妥之处故不想见我?”桓皆稍稍有些急了。

    “待老爷用得着公子的时候,自会来请公子,王爷心中已有安排,请公子稍安勿躁。”而成济摆着笑面,又道,“公子,韬光养晦才可厚积薄发。”

    桓皆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沿着原路转身回去了。成济虽说得头头是道,但迂过书房时,桓皆眼眸仍死死地盯向书房的方向,里头亮堂的明灯似像具象的荣耀与光辉,而他此刻却只能埋身于黑夜里饱尝凄凉。

    忽的,书房的光似齐齐地闪动了一下,若不是桓皆始终直直地盯着倒真以为是自己眨了眼睫。他思量了片刻,恍然大悟,悄悄迈步踏进草地,潜入树丛,最后掩身于书房后头的墙下。果不其然,里头真有一个人,通身由漆黑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对凶狠的眸子,正单膝下跪向司马锡问安,原来适才的闪烁果真并非房内的灯在闪,而是此人自他眼前飞身闪过,但只须臾之间,那人便进入了司马锡书房里,悄无声息,连他是从那处进入的也不可知,足见屋内的黑衣人武功之高。

    “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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