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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赵勇德嘿嘿笑着:“咱把九筒留这儿算了吧,当上门女婿,咱们拿点彩礼回去算了。”
白波被这几人给逗得哈哈直乐,一直赞叹道:“你们几个人不去组成相声团体,可真是白瞎你们这几个人了。”
杨开却是无奈耸耸肩,真没想到,这九筒和赵勇德一唱一和,颇有说相声的风采呢。
不过这会儿可不是欣赏相声的时候,还是赶紧找个地儿离开的好,免得待会儿会被小日本给逮住。那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想好了这些,杨开便是用卡宾枪盯着那一个正方形的石块,咬着牙齿,积攒了最后一股力气之后,便是用力的推了一下。
只听哐当一声响,那石头竟是被完全的推开了,不少的泥沙从上面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看到这场景,杨开倒吸一口凉气,而后是连连倒退。狗日的该不会是上当了吧,上面根本不是逃生的通道,而是他娘的大量的泥沙。
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看了一眼好像瀑布一般坠落下来的大量泥沙。
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没多长时间,那些沙子的量看起来越来越少了,没几分钟的时间,那些沙子便是彻底绝户了,没有了丁点坠落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又捡回了一条小命。
杨开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空洞上方,似乎并没有了泥沙,这才彻底松下心来,在赵勇德等人的帮助下,攀爬了上去。
用手电这么一照,杨开的心立刻变得亮堂了起来,因为这儿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要想从上边穿越过去,是完全可行的。
虽说地面上依旧有不少的泥沙,可是也不会满了他们的腿脚,这样看来,他们还是很安全的。
杨开下命令,让队伍都跟着上去了,而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上面的地面,朝前走。
他警告众人说,这地面上有很多类似刚才的那个坑,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会陷下去,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是真的完蛋了,这些沙坑比沙漠中的流沙还要恐怖,一旦坠落下去,生还的几率,几乎是零蛋。
所以众人都是走的小心翼翼。
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刀疤脸仅存的一个手下,一个不小心,竟是陷入了泥坑中,顿时身子便是沉了下去,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那家伙的闹嗲便是没入了松软的泥沙中,他不断的摇摆着身子,众人甚至看到上边的泥沙,都在一层层的翻滚,好像卷起的波浪一般。
虽说这倒霉蛋生存下来的几率很小,不过杨开依旧是伸出了援手,让赵勇德等人抓住自己的双脚,让自己的身子缓缓垂了下去。
两只手是插入泥沙中,用力的搅拌着,可是却根本无法抓住那家伙的双臂,那家伙早就已经陷入了泥沙的底端,他们无法将那家伙给拽出来。
他的心不由得有些失望起来,然后命令九筒,把自己拽回去。
一路无语。
最后,众人总算是走到了末端,用枪在石头墙壁上打出了一个空洞之后,众人便是顺着空洞钻了下去。
正好,他们现在所在的地儿,已然没有了泥沙覆盖,这让得他们是心情舒爽了不少。
这边的走廊,和泥沙另一边的泥沙截然不同,这儿空荡荡的,两旁也没有了那种纵目的雕塑,只是两边光滑的墙壁,十分的光滑,是经过专门打磨的。
不过这儿的阴冷森寒,和之前妖姬墓葬中,却是完全相同的。杨开忍不住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浑身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什么原因,反正越往里走,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也就越浓厚,似乎有什么危险,正在前边等待着他们。
果不其然,在这阴森恐怖的地下走廊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们果然是发现了异常。
在前方不远的地面上,竟是有着一个诺大的水池子,水池子将走廊给隔成了两段,想要从这边过去,没有一个工具,是万万没可能的。
就在杨开为此感到头痛,不知该如何才能穿越过去的时候,却是忽见那赵勇德手指着那片不大也不算小的汪洋道:“快看,那湖水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
可是众人眯缝着眼睛看了好半天,也是没看到啥东西,前者干脆是抓过了手电,仔细的照着中间。
被他这么一照,众人果然是发现了在湖水中心的位置,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若隐若现,似乎是什么坚硬的固体物质。
“那是啥?”众人的视线,不由得集中了过去,而后是满目不可思议的道。
“看着不是很清楚。”杨开摇了摇头,努力的瞪大了眼珠子,可是却根本无法看清那玩意儿的全貌,心中自然是一阵愤慨。
“你们说,那小日本是如何过去的?”陈天顶好奇的问道。
“若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用了式神。”张鹤生道。
“式神?”九筒疑惑的搔了搔脑袋,而后看着张鹤生:“张道长,您有没有式神来着?”
张鹤生摇摇头:“那式神,可都是阴阳师的家伙事儿,我是道士,可没有那般的玩意儿。”
“你们快来看。”这个时候,刘雨薇却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立刻瞪大眼珠子,而后是满目不可思议的看着中间若隐若现的固体物质。
“怎么了?”杨开好奇的问到,他有些搞不明白,刘雨薇的表情,为何会变得这么紧张起来。
“这是……那里边的,好像是一个人!”
“人?”听刘雨薇这么一说,杨开等人顿时就怔住了:“怎么可能会是人?是什么人?盗墓贼?还是小日本?”
看众人愁眉苦脸的模样,九筒却满不在乎的说道:“至于把你们愁成这样吗。要想看看里边的东西,咱们只要把它给拽过来不就成了。”
说着,便是已然将攀山绳给掏了出来,在杨开面前晃了晃。
看到这攀山绳,杨开也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而后是将攀山绳给拽了过来,在末端绑上了一只匕首,在脑袋上摇晃几下,便甩了出去。
绑住匕首的绳子,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是稳当当的落在了尸体的身上,并且只听噗嗤一声,匕首便是刺入了其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们大致上差不多弄明白了,那定然是一具尸体,因为也就只有尸体,才会发出这般的声音。
用力的拽着绳索,很快的便是将绳子给拽到了身边,定睛细看,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面前这家伙,竟是一古代的人,长长的胡子,长长的头发,身上也穿着一身道袍,在他的额头上,竟是纹着一个黑色的痕迹,似乎是一个圆月。
“奶奶的,这是贪≌狻!笨吹缴媳哒馔嬉舛藕咨巧詈粑豢谄笫锹坎豢伤家榈牡馈�
“蹋俊毖羁挥傻糜行┖闷娴牡溃骸包尸教是咋回事儿?是不是咱头前碰到的蹋俊�
张鹤生连连点头:“没错,就是獭!�
那刘雨薇也是道:“我看着这家伙,似乎有些熟悉啊,咱们之前好像在哪儿见过。还有啊,他身上怎么会穿着道士的衣服?看着不正常啊这!”
张鹤生道:“其实,现在的道教,就是根据这萄苌隼吹模 �
赵勇德立马就乐了:“哈哈,张道长,您这是遇到祖师爷了,还不赶紧拜师?”
张鹤生却是苦涩笑笑:“什么狗屁祖师爷,这套怨乓焕淳褪亲鞫穸喽耍兰沂谴狱尸教分离出的一个善良的组织,其实和桃裁欢啻蟮墓亓!�
刘雨薇这时候却惊呼一声:“啊,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听刘雨薇这么说,那赵勇德立刻是满脸堆满了好奇:“啥意思?我咋听不明白?”
“你们看,这家伙,咱们之前碰见过啊,就是在妖姬的棺材上,那个一脸凶相,指着妖姬说哟怪的那老道长。”
刘雨薇这么一提醒,众人也是不自觉的将面前这家伙和妖姬棺材上的老道长相比较起来。这么一比较,竟是真的发现,这家伙和那画幅上的家伙,果然是有些相似之处。
听到此处,众人哗然,真是没想到,这数千年以前的尸体,竟是保存的如此完好,除了表面有些氧化发黑外,身体躯壳竟是保存的如此完整。
杨开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张教授,您不是说,任何有机体都不可能保存千年的时间吗?这尸体又是咋回事儿?还是有人冒充那道长,死在了这儿?”
张寒山蹲下身子,仔细的查探了一下尸体表面,又用匕首轻轻隔开了尸体的一层皮囊,最后看了看里面,竟也同样是发黑,甚至有一些明晃晃的液体,在其中流转。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匆忙站起身,走到湖水边,用匕首在上边搅拌了一下,大量的水银竟是翻滚了起来,就好像是一条湖泊。
“他娘的”张寒山狠狠咒骂了一句:“他娘的,这是水银啊。”
“水银?”赵勇德眼珠子立刻瞪大瞪直了:“我草,发大财啦。这么多银子啊!以前听人说,俺村地主家的银子,是堆积如山,咱今儿个更牛逼,这么多银子,直接堆积成大海了。”
众人一阵无语,感情这赵勇德是把水银当成银子了。
不过现在可没人理会这赵勇德了,他们甚至连眼前的危险都没解决呢。
“指战员,你说那蚕从为啥会把这个倒是给丢到水银里边?而且还是在这鬼气森森的通道里边?在古代,这么重要的贤臣,至少也应该有一座像样的墓葬才对吧。”
九筒好奇的问道。
杨开砸咂舌道:“你想啊,如果这家伙把你老娘给活生生丢到棺材里边,你不憎恶这家伙?”
听杨开这么一说,他也是才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他娘的,要是我的话,就算这家伙不死,我也得把这家伙给弄死。”
“其实,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时候,张鹤生站了出来,道:“这古蜀国国王蚕从,果然是一狠角色,竟是能想出这样凶狠残毒的法子,来报复这道长。”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却都是有些疑惑起来,不解的问道:“张道长,您这话怎么有些模糊,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张鹤生这才是点了点头:“其实,这水银,在地狱中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那便是热油。”
热油?
听张鹤生这么一说,其余众人也都是满脸堆满了微笑:“啥意思?我咋有些听不明白呢?”
“这还不明白。”张鹤生道:“估计你们都听说过油炸小鬼的典故。话说是到了地狱那儿不听话的小鬼,都是会被放到热油里边油炸的。这古蜀国国王蚕从,将这家伙给放到了水银中,那么他的魂魄自然不会松散,继续承受这水银的煎熬。只要他的魂魄离体,便是会被这些热油给炸。这样,这道长的魂魄,就只能一辈子被封存在这里边,没办法逃脱出去了。”
听张鹤生这么一解释,众人都是有些无语,真是没想到,那蚕从,竟是用如此残忍的法子,来对付这道长。
可是,在听张鹤生说到这儿的时候,众人的皮肤,也都是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按他刚才话的意思来说,岂不是说,这道长的魂魄,还是被封印在这里边的?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糟糕了,他们非但要对付小日本,还要和这道长的魂魄来一场恶战!
杨开的心,不由得有些担惊受怕起来。
“这狗日的尸体,脱离了水银湖,是不是说,他的魂魄再出来的话,就不会被外边的油水给炸了呢?”九筒满脸担心的问道。
听九筒这么一说,众人都是有些愣住了,那陈天顶则是满目惶恐的道:“是啊,张道长,这是不是说,那狗日的魂魄,就在咱旁边,围着咱转悠呢?”
听九筒这么一说,众人都是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是啊,难不成那道长的魂魄,真的是在旁边围绕着他们转悠?如果是那样的话……草,单单是想想,杨开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了,脊梁骨也跟着冰凉了起来,扭着头朝四周看了一圈,却是并未发现有任何的异样。
他的心,这才是有些安静了下来。看来凡事并不是绝对的,说不定这道长的魂魄,有一定的法术,早就已经逃走了呢?
想明白了这点,杨开的心也是松弛了下来。
其余众人,表情也都是松弛了不少,没有刚才那般紧张了,或许是也想通了吧。
现在,他们面临的困难,便是如何渡过这水银河。
他倒吸一口凉气,而后是盯着这水银河,心中在思忖着,度过水银河的法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忽听一声野兽般的巨吼,在不大的墓室中弥漫。
这个声音,让的众人心神都是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惶恐不安的顺着声音望去,刘雨薇不自觉的便是抓住了杨开的胳膊,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啪嗒,啪嗒!
一阵时快时慢,没有丝毫节律的脚步声,在众人耳畔回荡,听到这脚步声,众人都是不自觉的感觉到一股股阴风传来。这声音听起来似乎并不是正常人走路的脚步,因为他快的时候,犹如马达咆哮,而在慢的时候,则是好久都听不到一声。
他们都被这怪异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刘雨薇紧张兮兮的问道:“指战员,这……这他娘到底是啥情况?我咋听着这声音……有点怪异呢?”
第五七三章 南张北梁(8)
杨开也是浑身颤抖了一下,面容惨白的道:“雨薇,别担心,天塌下来我都给你顶着。”
“那我呢?”九筒故作委屈的看着杨开问道。
杨开狠狠瞪了一眼九筒:“滚蛋!”
那九筒是嬉皮笑脸的道:“重色轻友了吧。”
话音刚落,那赵勇德便是立刻捂住了九筒的嘴巴,同时手指着水银河的对岸,支支吾吾,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过于害怕,所以才说不出话的。
“怎么了?”看赵勇德这幅模样,九筒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不过,当他的目光顺着赵勇德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才是终于发现,原来一个穿着考古队制服,走路跌跌撞撞的家伙,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所以他们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只能勉强看清一个大致轮廓而已。他看起来似乎是喝了二斤白酒一般,走路摇晃的很。
“是……三星堆遗址发掘队的人!”张寒山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看到这家伙,一下子从地上蹦跳了起来,骂骂咧咧的道:“狗日的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到这里边来了?不是说不要进入这墓室之中吗?”
而其余人,则都是被张寒山这句话给搞糊涂了,满脸不解的问道:“张教授,您这句话啥意思?”
“说来话长。”张寒山简单的道:“等出去之后,我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们,咱们还是先看看这家伙吧,竟敢冒昧闯入禁地。这次我们得好好发威,镇住他了。”
而杨开却是出声拦住了张寒山:“张教授,难道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张寒山仔细沉吟片刻,道:“的确是有点奇怪,不过我觉得这家伙可能是喝酒了吧,所以才会如此的模样。待会儿我教训教训他。”
杨开摇头:“不是这种情况。你说这家伙从墓道之中钻过来,肯定会和小日本狭路相逢的。可是为啥这家伙都没死在小日本的手上?这情况不对啊这。”
听杨开这么一说,那张寒山这才是恍然大悟,连连叹气:“刚才只顾着高兴,找到出口,竟是把这一茬给忘了。不过我觉得,咱们待会儿只要把这家伙给抓起来,然后审讯一番,肯定能问出来一些什么的。”
杨开也只能是点点头,现在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种方法了,当下也是并未多说,只是目光迥然的盯着对面那冲撞而来的家伙,仔细的看。
没多长时间,便是忽见得那家伙,已然冲到了水银河边,接着是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跳了下去,溅起了大把大把的水银。
明晃晃的水银在半空中来回的翻滚,看上去倒是明艳的很。
“这狗日的啥情况?”张寒山看到那家伙毫不犹豫跳到水银河中,顿时就愣住了,瞪大了一双眼珠子,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水银河,看个不停。
“谁……谁他娘的知道!”杨开也是急促的擦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道:“狗日的指定是疯了。”
而随着那家伙越来越靠近,杨开才终于是发现了异常。那家伙的嘴巴上,竟是有大把大把的鲜血,而且,似乎黑黪黪的牙齿上,还咬着什么东西。
看到这幅诡异的画面,杨开的心,咯噔一下就跳了一下,满目不解的盯着对面的尸体看:“这……这他娘的什么情况这是?这家伙的嘴巴上。”
其余众人,也都是发现了那家伙嘴角上的血液,全都是瞪大了眼珠子,都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的。
张寒山更是紧张兮兮的喊着:“我草,这家伙到底咋了?喝酒喝得胃出血了?”
杨开觉得那迎面走来的家伙,相当不正常,便是拽着张寒山,朝后倒退了两步。那张寒山担心那家伙的健康,当下便是瞪大了眼珠子看,可是却也不能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嘴角的血迹,其余的地儿,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日他娘啊!”杨开愤愤然的咒骂了一句:“这狗日的嘴角到底咋回事儿?看着有点不正常啊这。”
“要不,让我把他给突突了?”赵勇德手中的冲锋枪,已然对准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家伙。
“不要轻举妄动。”杨开连连伸手,拦住了赵勇德。
在众人商量无果之后,那家伙总算是走了上来,靠近了之后,杨开等人才发现这家伙的容貌。原来是一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身强力壮的,脸色有些苍白,瞳孔剧烈的分散,嘴角是大片的污血,还有少量的黄色液体。
看到这情况,刘雨薇的头翁的一声就大了,因为她认出来了,那家伙嘴角上,黄色的液体,其实是他妈的尸水!
刘雨薇面色惶恐,将这一发现告诉了众人。
他们听了,一个个的更是害怕了,如果这是尸水的话,那就说明这家伙死了至少得有四五天了……可是,死人怎么可能会移动呢?
张寒山惊愕了片刻之后,还是连连摇头:“不对,这情况不对这,这是老赵头啊,我和这老赵头是朋友,我们来的时候,这家伙还活的好好的,这才多长时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着,他就要冲上去,口中喊着老赵头的名字。可是那老赵头,却是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终于,他走到了水银河的岸边,并且扭摆着身子,顺着水银河,攀爬了上来。四肢躯体继续扭摆着,扭摆出了一个个诡异的姿势,看着让人惊恐害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