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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晦光一郎的眼睛对视时,杀生郎心中不由一颤。
“蓄势斩!”
趁杀生郎心乱之时,晦光一郎两手握着“村淬”,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斩向对方。
杀生郎的眼中,出现了一道亮眼的光。
那是晦光一郎斩出的刀光。
“这一刀不错!”
杀生郎笑着说道:“希望以后你遇到真正的我,也使出这一招试试,看看能否伤到他。”
一道血线,从杀生郎的额心向下延伸。
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杀生郎的身体一分为二,倒在了地上。
“呼呼……”
半跪在地面上,晦光一郎的脸上被溅满了鲜血。
取下耳朵里的塞子,晦光一郎喃喃自语道:“假的就是假的。如果遇上真的杀生郎,最终倒下的一定是我吧。”
一个身影,正偷偷从背后接近喘息的晦光一郎。
“嗖!”
晦光一郎的左手一甩,一枚手里剑脱手而出。
射出的手里剑,刺入了背后的接近之人。
左胸被手里剑刺中,假的晦光不二雄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吐着鲜血。
晦光一郎慢慢站起,走到假的父亲面前:“虽然冒牌货,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之前为何要嫌弃变老的母亲?母亲她是为了治好我的怪症,才变苍老的呀。”
“咳咳……”
口中不断吐着鲜血,假的晦光不二雄断断续续地说道:“呵呵……如果你出塔时……还能保持理智……自己去问……真正的父亲吧。”
说完这句话,假的晦光不二雄便断了气。
俯身阖上冒牌货的眼睛,晦光一郎长吁一口气:“放心吧。出塔之后,我一定会找时机询问父亲。”
把忍具袋中的兵粮丸放入口中,晦光一郎喃喃自语道:“得趁现在尽快回复体能,不知待会还会有什么冒牌货出现。”
“一郎!”
百灵鸟般动听的声音,传入晦光一郎的耳中。
晦光一郎的面色一变,慢慢转过头来:“该死的镇魔塔。竟然把你的冒牌货也弄出来了!”
一位绝色佳人的身影,出现在晦光一郎的眼瞳中。
“一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母?”绝美佳人的表情既有痛苦,又含失望。
望着走进的绝美佳人,晦光一郎皱眉说道:“该发问的我,你这个冒牌货,为什么竟敢冒充我的爱人——五十岚结花?”
“一郎,你真的认为我是冒牌货吗?”貌似结花的绝美佳人询问之时,并没有停下脚步。
晦光一郎举起右手。把“村淬”指向对方:“怎么,又想玩煽情的桥段吗?可惜的是,我之前已经看腻了。”
“一郎,难道你认为我是在煽情吗?”说话之时,绝美佳人依旧继续向前。
望着迫近的绝美佳人,晦光一郎厉声喝道:“别过来,不然休怪我无情了!”
“现在的你,已经很无情了。”绝美佳人猛然提速。拔出腰侧的太刀冲向晦光一郎。
看到冲过来的绝美佳人,晦光一郎冷哼一声:“果然露出了真面目。”
“唰!”
晦光一郎的右手骤动。握着的“村淬”已然挥出。
“扑哧!”
冲过来的绝美佳人没有任何躲避,径直迎上了“村淬”的刀尖。
随着利刃刺入小腹,鲜血从绝美佳人的伤口处不断渗出。
“当啷!”
绝美佳人的右手一松,握着的太刀掉落在地上。
口吐鲜血之时,绝美佳人依旧望着面前的晦光一郎。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
被绝美佳人深情的眼神注视着。晦光一郎不由浑身一颤:“结花!”
“一郎,我……”绝美佳人话未说完,身体便向后坠去。
一把扶住绝美佳人坠落的身体,晦光一郎急切地说道:“结花,为什么?刚才为什么不躲开我的攻击?”
“咳咳……”吐出一口鲜血。绝美佳人喘息着说道:“只是想向你证明,我并不是什么冒牌货。”
把虚弱的绝美佳人搂入怀中,晦光一郎已经是泪流满面:“都怪我,不该乱怀疑你的身份!”
被晦光一郎紧紧搂住之时,绝美佳人垂下的右手已悄悄伸起。
绝美佳人伸起的右手中,现出了一柄锋利的短匕。
随着绝美佳人的右手一递,短匕便刺入了晦光一郎的后心。
“扑哧!”
听到短匕刺入身体的声音,绝美佳人不再深情凝望晦光一郎,而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不过,绝美佳人的笑容刚刚出现,便立刻凝固了。
晦光一郎的左手,牢牢抓住了绝美佳人的右腕,让她手里的短匕不得寸进。
“让你失望了吧,结花的冒牌货。”盯着笑容凝固的绝美佳人,晦光一郎冷冷说道:“只差一点,便能刺入我心脏了。”
“一郎……”
绝美佳人的表情一变,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唰!”
不待绝美佳人说完,晦光一郎便拔出了“村淬”。
绝美佳人的小腹伤口处,鲜血骤然喷射而出。
望着捂住伤口,半跪在地上的绝美佳人,晦光一郎不禁叹了口气:“唉!你知道我刚才,为何没有用‘神液’能力豁免伤害吗?
因为只有感觉到身体上的痛楚,我才能狠下心来击杀你!即便,我早已知道你不是真的结花。”
绝美佳人抬起头来,怨毒地望着面前的晦光一郎:“呵呵,即使杀死我也没用,你永远也逃不出这镇魔塔。去拯救那个叫结花的贱|人!”
“找死!”
晦光一郎面色剧变,挥刀斩向了面前的绝美佳人。
一颗绝美的头颅飞起,只是头颅上的表情是那么狰狞。
“镇魔塔,还有什么魔障?还有什么冒充者?尽管来吧!”注视着假结花的尸体,晦光一郎疯狂地怒吼道。
黑色的幕布,再度出现。遮起了晦光一郎眼前的场景。
在周围的黑色之中,出现了金色的光芒,把晦光一郎包裹起来。
当金色光芒再次闪现之时,晦光一郎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塔外。
“阿弥陀佛,恭喜施主了。”守塔的真悔和尚面带笑容,对着晦光一郎双手合十道。
向真悔和尚还礼后,晦光一郎不禁问道:“大师怎知我依旧保持理智?”
“因为你的眼睛,依旧保持着清明。”真悔和尚解释道。
点了点头,晦光一郎躬身道:“如今我已成功出塔。请大师指教,如何能获得破除魔障的能力。”
“请施主回头看。”真悔和尚指向了晦光一郎身后。
晦光一郎回过头去,看到后方的镇魔塔中发出一道金光,射入他的左手之中。
感觉到左手掌传来短暂的痛感,晦光一郎便低头看去。
“现!”
望着自己的左手掌,晦光一郎情不自禁地说道。
两个金色的梵文,出现在晦光一郎的左手掌心:“咦,这是什么字?”
“破魔!”
真悔和尚回答道。“用这个接触被血咒刀刺伤之处,便可破魔。也就是解除诅咒。”
向着真悔大师深深鞠了一躬,晦光一郎真心感激道:“若不是大师之前的考较,我恐怕难以在出塔时保持理智。此番恩情,一郎定会铭记!”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能够成功出塔,还在于施主自身的努力。请快去拯救你的爱人吧。”真悔和尚笑着说道。
再度向真悔和尚鞠躬后,晦光一郎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一路疾行,晦光一郎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晦光医院。
不顾医院里向自己鞠躬的下属,晦光一郎径直向五十岚结花的病房冲去。
一下撞开病房的大门。晦光一郎兴冲冲地嚷道:“结花,我回来了!”
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仿佛陷入梦魇的爱人;晦光一郎的内心一紧,急忙上前伸出左手。
“现!”
晦光一郎的左手掌心,再度出现了“破魔”二字。
把左手掌附于爱人的左胸伤口,晦光一郎忐忑不安地望着结花。
在晦光一郎的注视下,结花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结花!”
欣喜之余,晦光一郎不禁呼喊起来。
欣喜的表情刚刚浮现,晦光一郎便皱起了眉头。
睫毛动了一下之后,五十岚结花并没有苏醒过来;反而面色越发苍白,表情也似陷入了更可怕的梦魇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晦光一郎的心脏已经揪在了一起,“真悔大师不是说,这样就能够解除诅咒了吗?怎么没有效果,反而加重了呢?”
此时,结花那苍白似霜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血红色的斑点。
“这是什么?”
晦光一郎迅速伸手,触摸着爱人脸上的血色斑点:“怎么会这么烫?”
结花脸上出现的血色斑点,开始迅速变形,最终形成了一个个血色的雾状斑点。
“这是,血雾一族的家纹!”晦光一郎的身体,已经颤抖起来:“麻生沙树呢?快叫麻生沙树把所有医师都喊进来!”
结花脸上的雾状斑点,已经开始游动起来。而她的面色也不再苍白,而是变成了与斑点一样的血红色。
“结花,你怎么了?快醒醒啊,结花!”像个孩子似的,晦光一郎扑在结花的身旁,痛哭流涕地高声叫嚷着。
此时,宽敞的病房内已经涌入了不少医师。包括最前方的麻生沙树院长在内,所有医师均是惊愕地望着全身血红的五十岚结花。
“院长……”麻生沙树身旁,一位年轻的医师欲言又止。
无奈地摇了摇头,麻生沙树低声说道:“大家都做好觉悟吧。”
“滴……”
麻生沙树说话之时,测试结花心率的仪器上,出现了一条横线。(。)
第179章 坠入魔道()
看到心率仪上出现的横线,晦光一郎身体猛震,竟一下跌坐到地面上:“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仪器出错了!”
拔出背后的“村淬”,晦光一郎猛然挥刀,把心率仪斩成了两段。
“兹兹……”
冒出几丝火花后,被斩断的心率仪便没有了声息。
望着变成黑屏的心率仪,晦光一郎不断喘着粗气:“呼呼呼!果然是搞错了!麻生沙树,你们的设备这么差,就是这样给结花治疗的吗?”
晦光一郎说话之时,已经转过头来,如野兽般死死盯着麻生沙树等医师。
被晦光一郎的眼神狠狠注视着,又看到他手中紧握的利刃;麻生沙树身旁的年轻医师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之前晦光一郎斩杀其他医师的画面。
想到这里,年轻医师已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八|嘎!”
用“村淬”指着麻生沙树身旁的年轻医师,晦光一郎怒斥道:“你哆嗦什么?难道,仪器出错是你的责任?”
被晦光一郎用刀指着,年轻医师颤抖得更加厉害:“不,不是我,主上。刚,刚才,心率仪,没,没坏……”
“唰!”
年轻医师还未说完,头颅便被斩飞。
在年轻医师被斩断的脖颈处,鲜血如喷泉一样涌出,溅染到周围的医师与晦光一郎身上。
“说什么心率仪没坏?竟敢欺骗我,真是找死!”不顾脸上被溅染的鲜血,晦光一郎对剩下的医师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治疗结花?”
听到晦光一郎的命令,一众医师均是面色一变;不过,却没有人挪动脚步。
“怎么都不动?”用“村淬”指向众医师:“难道。你们也想头颅搬家吗?”
望着地上年轻医师的头颅,满身浴血的麻生沙树叹了口气,向着晦光一郎跪了下来:“身为医师,无法挽救结花小姐的生命;属下感到无地自容,请主上赐死吧。”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一脚把麻生沙树踹倒在地,晦光一郎怒吼道:“无法挽救结花?你敢再说一遍吗?”
被踹得吐出一口鲜血。麻生沙树毅然抬头,望向怒不可遏的晦光一郎:“身为医师,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向亲人隐瞒病情!诸位同行们,难道在死亡面前,便丢失了医师的职业操守吗?”
不待晦光一郎做出反应,便听到“咚”的一声。
一个年长的医师也跪倒在地:“相比麻生院长,老朽的觉悟还差得远啊。结花小姐已经死亡,请主上赐死!”
“你这混蛋说什么?”刚要向这个年长医师挥刀。晦光一郎又听到了“咚咚咚咚……”的声音。
剩下的所有医师,都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结花小姐已经死亡,请主上赐死!”
“哈哈,很好!好的很!”晦光一郎气极反笑,“既然急着找死,就让我来成全你们这群废物!”
伴随着刀光不断闪现,血肉残肢四处飞溅。
包括麻生沙树,所有的医师均被晦光一郎分尸。
被溅染的鲜血染成红色。晦光一郎转过身来,望着病床上已经停止呼吸的爱人:“结花。这样我们就是同样的血红色了。身为恋人,不仅内心,包括外表的颜色都该一致。”
“这些无能的废物没法治疗你,已被我全部斩杀。”晦光一郎来到爱人面前,深情地把她抱起:“再忍耐一下,我这就带你去筑地本能寺。求助那些所谓的大师。
无论是谁,再敢说对治好你无能为力,我就杀了他。就算是本能寺的大僧正,又当如何?”
抱着爱人已经渐冷的身体,晦光一郎向外面走去。
看到浑身浴血、修罗一般的晦光一郎。晦光医院里的属下们纷纷避让。
对于这位主上,他们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敬佩,而只剩下恐惧之色。
沿途再次疾行,晦光一郎抱着五十岚结花,冲进了本能寺中。
径直来到镇魔塔前,晦光一郎寻到了守塔的真悔和尚。
“真悔,你这个秃驴!”
左手抱着爱人的身躯,晦光一郎的右手拔出了“村淬”:“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设计害我?用了你告之的破魔办法,我的爱人不但没有解除诅咒,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
今日,你若不给出解救之法。定将你这个秃驴斩成肉酱!”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告之施主的方法没有错误。”向着晦光一郎双手合十,真悔和尚摇头说道:“至于你的爱人未能得到解救,只能怪她没有福泽了。佛家有云‘求不得’,吾等凡人均有一死;请施主放下执着心,不要陷入魔障之中……”
用“村淬”指向真悔和尚,晦光一郎急不可耐地打断道:“秃驴,给我闭嘴!既然不肯解救结花,你就去死吧。”
用单手迅速结印,晦光一郎怒吼道:
“忍法,利刃!”
一道弧形刀气,从晦光一郎握着的“村淬”急速射出,直逼对面的真悔和尚而去。
面对急速射来的弧形刀气,真悔和尚迅速伸出两臂,挡在自己身前。在他伸出的两臂上,各自出现了一个梵文“固”字。
“兹……”
接触到真悔的两臂后,弧形利刃发出了研磨的声音。
虽然不断研磨,但弧形利刃却难以突破真悔的两臂防御。
刚要松一口气,真悔和尚突然面色一变。
真悔和尚看到,原本无色的弧形刀气表面,突然出现了血色的雾状斑点。
“这是诅咒之刃!”
真悔和尚惊呼道。
弧形刀气上血色的雾状斑点,竟然开始游动起来,纷纷溜到了真悔和尚的身体表面。
“呕!”
身体上出现血色的雾状斑点后,真悔和尚立刻吐出一口鲜血。而他手臂上的梵文“固”字。也迅速消退。
在“固”字消退的瞬间,弧形刀气便穿透了真悔的双臂,以及他双臂保护的身躯。
“阿弥陀佛。”望着冲向自己的晦光一郎,真悔和尚双手合十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
话未说完。真悔和尚腰侧的血线便猛然崩裂。
鲜血,从真悔和尚腰侧的血线喷涌而出;而他的上下半身,也从血线处彻底裂开。
“唰唰唰……”
冲来的晦光一郎不断挥刀,把真悔分离的上下半身剁成了肉酱。
站在一团肉酱之中,晦光一郎抱着结花的尸体,放声狂笑道:“哈哈哈哈,真是痛快!
还有谁,给我一一站出来!”
“阿弥陀佛!”晦光一郎身后,传来了无奈的声音:“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坠入了魔道。”
晦光一郎转过头来,望向身后出声之人:“真雅吗,你也有罪!之前,若不是你推荐我来镇魔塔,结花怎会变成这样?”
“我是有罪。”望着晦光一郎脚下的肉酱,真雅露出了痛苦之色:“之前就不该引你这个煞星来此,竟害真悔大师落得如此下场,真是罪过罪过。”
说到这里。真雅大师不禁转过身去,背对晦光一郎说道:“诸位大师。请出手吧。晦光一郎已经入魔,即使受恩于他的母亲,我也不能看着这个魔头再造杀孽。”
真雅大师话刚说完,数道身影便出现在晦光一郎周围。
“呵呵,又来了不少秃驴。”凝神着包围自己的诸位高僧,晦光一郎狞笑着说道:“我只问一句。谁能够解除结花的诅咒?”
“阿弥陀佛。”一位年纪最长的高僧双手合十道:“施主是为情所困,才入了魔道;如果现在回头,还有赎罪的机会。”
用“村淬”指着说话的年长者,晦光一郎厉声说道:“住口!你这个秃驴,禁锢自己的感情也就算了。还敢来约束我的感情!”
“权大僧正大人,他已完全坠入魔道。现在劝说,已经是来不及了。”一位留着络腮胡的高僧对年长者说道。
转头看向络腮胡,晦光一郎嘴角一挑:“说我坠入魔道。好啊,就让我这个魔道,来斩杀你这个所谓的佛门正道!”
抱着五十岚结花,晦光一郎向络腮胡冲去。
络腮胡高僧结出“不动明王印”,同时迅速念诵“金刚萨埵心咒”。
“临!”
晦光一郎扑近之时,络腮胡高僧怒目一睁,猛然大喝道。
一个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