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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林宇耳边的通话器,突然传来了信号提示音:“喂,欧阳亮吗……”
很快,狼娃便把周围的丧尸一一肢解,他转过头,再度凶狠地望着林宇。
“以前的时候你也曾这样,因为变身而失控过吧?”见狼娃望向自己,结束了通话的林宇便开口道:“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失手杀死了许多同伴?”
听到林宇的问话,狼娃猛然收住迈出的右腿,他的身体竟开始颤抖起来。
“不仅仅是同伴,因为你的失控,就连挚爱的弟弟也死去了吧?”注视着颤抖的狼娃,林宇突然提高了语调。
“嗷!”
狼娃发出的嚎叫不再是怒吼,而是哀鸣。他身体颤抖的幅度,也陡然剧烈了起来。
看到狼娃的表现,林宇便指着重伤昏迷的少年,继续煽情道:“如今你的弟弟好不容易才复活过来,难道你还要失控下去,让他再死一次吗?”
“嗷!”
狼娃的嚎叫声中,充满了挣扎的意味。他的双眼暴凸,四肢在地面上疯狂乱抓。
狼娃挣扎之时,他的外形也也在渐渐变化。由狼向人转变着。
望着趴在地上,重新变成人形的狼娃,林宇握着的“影将”已经离开了少年的脖颈。
向着欧阳亮竖起拇指之时,林宇不禁在心中感叹:“真是服了你了,欧阳。单靠着猜测与推理,就能还原狼娃内心深处的记忆原貌;你不去写网络。真是太屈才了。”
变身解除之后,狼娃的身体已经虚脱。不断喘气的同时,他努力站了起来,来到林宇面前把少年抢入自己的怀中。
“我已经给他使用了止血散与造血丹,所以性命无忧,你可以放心。”安慰狼娃之时,林宇的声音已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关心。
狼娃刚要感谢林宇,却发现自己已被冲过来的搜索队员们包围。尸围已解。看到狼娃又变回了人形,他们便涌了过来。
“狼娃,你现在恢复理智了吗?”
包围狼娃的众人中,王坤上前一步问道。
下意识地点点头,狼娃耳边又传来王坤的质问:“还记得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吗?你击杀了自己的队友,马吟。”
狼娃浑身一颤,看到王坤目光如炬,正死死盯着自己。
不仅是王坤。周围的众人,都在注视着狼娃;不过这种目光。已经不是在看待同伴,而是在审视敌人。
“队长,别和他啰嗦了。”
一个搜索队友忍不住插话,“刚才这家伙还差点杀了我。山庄不是规定,凡残害同伴者,杀无赦!”
对着狼娃亮出佩刀。王坤皱眉说道:“你有何要辩解的吗?”
痛苦地摇摇头,狼娃抱着少年跪在地上:“我是一个罪人,之前就罪孽深重;只是因为大仇未报,才苟活到现在。不过,这个少年是无辜的。请一定治好他的伤势。”
随着王坤点点头,两个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从狼娃手中接过少年,抱着他向“奋进号”走去。
“那么……”
王坤举起佩刀时,却隐晦地看了眼欧阳亮。
此时的欧阳亮,因为得到了系统的奖励,右肩的伤势已经复原,体能也恢复正常。
“王队长且慢!”
欧阳亮突然走了过来,“山庄的规定,是故意残害同伴者,杀无赦。而狼娃变身狼人后,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属于过失杀人。而他之所以变身狼人,是为了拯救那个重伤的少年。其实在战斗刚开始之时,狼娃就救过那个少年一次。另外大家想想,在被尸群包围时,若不是狼娃击杀了精神型丧尸,我们中能活下来几人。”
听到欧阳亮的话语,众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这个末世里,宽恕别人,就等于是救人了。”林宇上前几步,把狼娃挡在自己身后:“我会做出担保,若狼娃再有残害队友的倾向,一定会在那之前击杀他。”
望着自己身前的欧阳亮与林宇,狼娃的眼眶湿润了。这种湿润的感觉,自从十年前就不曾有过了。
“功过相抵,死罪可免。”王坤放下了举起的佩刀,“但是毕竟杀害了队友,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适合再留在山庄了。”
狼娃慢慢站了起来,向着林宇与欧阳亮鞠了一躬:“两位的仗义执言,我记下了。还望以后多多照顾小狗子。”
“小狗子?”
林宇不禁一怔,“哦,是那个重伤少年的小名吧。”
看着面前的狼娃,欧阳亮真诚地说道:“一周后,你来山庄一趟。我看小狗子与你之间的羁绊很深,那时他的伤势应该已经痊愈。若是愿意跟着你,就放小狗子离开山庄吧。不知道这样是否合适,王队长?”
“小狗子只是山庄的临时成员,若是到时他自己选择离开,山庄方面不会阻拦。”王坤回答道。
听到欧阳亮的话语,狼娃的脸上竟出现了兴奋之色。再次向欧阳亮鞠了一躬,他便转身离去了。
望着狼娃离开的背影,望着死去的马吟与其他同伴,众人的心思各异;来不及多感叹,大家均是登上“奋进号”,与之一同返程。
站在车顶之上,欧阳亮对着身旁的阿淘低声说道:“阿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第173章 精神能力()
“猥琐大叔,我可不可以不听。”
看到欧阳亮一脸郑重的表情,阿淘突然感觉有些心虚。
“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我和后面叫林宇的悲情哥哥,都是你的朋友!”注视着阿淘,欧阳亮非常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阿淘的面色剧变,双手也猛地一抖,差点没抓住车顶竖起的金属杆:“猥,猥琐大叔,你知道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
望着惊慌失措的阿淘,欧阳亮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你不是落选者,不是敌人,这就够了。而你要记住,我与林宇是你的朋友。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你去到山庄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帮忙;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要相互信任,别做出让朋友失望的事情;如果是那样,我们就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
听到欧阳亮的话语,阿淘低下头去,陷入了沉思之中。很快,她就抬起头来,直视着欧阳亮说道:“猥琐大叔你的这番话,阿淘记在心里了。阿淘虽然调皮,但是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过去没有,将来也一定不会的。不过成为朋友,不是要拉钩的吗?”
一大一小两根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后方的林宇看到这幅画面,不禁想到了之前自己与秦心琪拉钩的场景。
“悲情哥哥,你也拉钩啊。”
听到阿淘的催促,林宇才回过神来。勉强露出笑容,他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
一个半小时后,禹王台公园内。
茂密的树荫下,林宇开口询问道:“你不是要急着去科研基地,向何博士汇报吗?怎么有时间与我单聊?”
“聊几句后再去。不耽误的。另外放心吧,我可不是袁琳琳,对你一点也不感兴趣。”欧阳亮难得地开起了玩笑,“之前与落选者的战斗,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皱眉想了想,林宇突然说道:“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之前那个死灵法师,也就是阎哈伯临走时,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是什么人,在与他战斗呢?”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对于马啸与马吟这两兄弟,怎么评价?”欧阳亮突然岔开话题。
林宇不假思索地评价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两个傻帽了。典型的炮灰性格,在末世里,属于作死类型的。”
“你不觉得,他们炮灰得太明显了吗?没有一点心计与城府。冒然得罪我们而不计后果;这样的傻帽,会被施欢副庄主任用吗?”欧阳亮反问道。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宇表示认同:“是有些奇怪。就算是炮灰,也表现得太过明显。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被人……”
“被引导了半天,你总算是猜到了。”
欧阳亮微笑着说道,“不错,他们是被人影响了。运用的可能是精神能力。其实不止是他们,之前组织孩子观看丧尸。而导致惨剧发生的青年才俊穆远,也可能被人影响了。我调查过穆远之前的所作所为,既然被称为青年才俊,理应不会做出让孩子参观丧尸的脑残行为。”
听到欧阳亮的话语,林宇不禁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种影响他人的精神能力也太过逆天;这样说的话。我们所有人岂不是都可能被影响了?”
“那倒不可能。”欧阳亮摇摇头,“这种能够影响他人的能力,应该有着诸多限制。我就知道其中两条,其一是被影响之人的内心,原本就有某种**。然后通过施加影响,把这种**放大;二是若要影响他人,就得接近被影响之人才行。”
听到这里,林宇突然发问道:“照你这样说,在归途中马吟对我狂吠,应该是受到了影响;那么施加影响之人,就在他的附近吗?当时,车顶上的人应该可以排除,那么,这个施加影响的人,是在‘奋进号’的车厢内吗?”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欧阳亮颔首道,“在袁成雄给何博士举办接风晚宴时,我曾经瞥见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人,跟在施欢身后;当时这个黑袍者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好像摄了我的心魂。不止如此,他还直接传音在我的脑海里,警告我别与施欢作对。”
“你怀疑是他?”
林宇眉头一挑,“在孩子们参观丧尸,发生惨剧之时,我刚要质问穆远,他却暴毙而亡。当时,我好像隐约看到一个黑袍者的身影。按照你的推测,他应该先是影响了穆远,见我上前质问时,便用精神手段杀人灭口了。如此诡异的精神能力,难怪能够重创实力不俗的阎哈伯。不过既然你能猜到,那何博士与袁成雄也应该觉察到了,他们为何没有反应呢?”
拍拍林宇的肩膀,欧阳亮露出迷之笑容:“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反应呢?只是他们的反应,总不可能是派人抓住那个黑袍者,枭首示众吧。身为上位者,考虑的层面不同,付诸的行动自然也不同。”
“这些东西我不懂,也不感兴趣。”林宇摇头说道,“不过,以后会小心提防这个黑袍者。还有难为你了,看我情绪不高,勉强露出笑脸与我交流;不过你的笑容,有些太生硬了。”
说到这里,林宇就挥手与欧阳亮告别了。
“还记得在红叶别墅,我分析过你的弱点吗?”看到林宇离开,欧阳亮突然开口道。
听到欧阳亮的话语,林宇不禁停住了脚步:“记得,你说我的缺点是太过追求完美,还说什么世间事本没有完美可言,若是强求反不可得,甚至会陷入执迷之中。所以佛经七苦中,便有一苦名为‘求不得’。”
“你现在的状况,便是陷入‘求不得’的执念中。秦心琪、秦成俊与杨玉柔一家人生死未卜,并不是你的错!为何要把这些东西,强压在你的内心之中?你的内心深处,压着的东西还不够沉重吗?”
林宇转过头。对着欧阳亮露出了苦笑:“呵呵,你原来不是说过,我是强迫症患者吗?既然是病患,哪有那么容易康复的。我只是一想到心琪与成俊,便会想到童年的自己;所以对之前没能把他们一家带来山庄,感到自责而已。”
“那个时候。你并没有能力把他们带到山庄。算了,说这些你也听不进去。别纠结得太深了,在这个末世里,活得太清楚,会累死的。”无奈地摇摇头,欧阳亮转身离去。
望着欧阳亮的背影,林宇感叹道:“我也想如你那般理智。可惜的是,我并不是你啊。”
同一时间内,山庄的某处密室。施欢那肥胖的身躯正舒服地瘫在沙发上。
端起古董般精致的小茶壶,施欢慢慢押了一口:“怎么样?”
“这批落选者的实力不弱。”施欢的对面,欧阳亮刚才提到的黑袍者屹立着:“与我交手的那家伙,竟然也擅长精神攻击;虽然可以胜他,却不可能抓住他。”
施欢点点头,“何博士看中的那两个孩子呢?叫林宇和欧阳亮是吧。”
“林宇战力不俗。他的母亲,峨眉女侠郭倩雪十年前便去世了。据说这十年里,并没有人指导林宇武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小子无疑是武学奇才。至于欧阳亮,科研能力突出。但更恐怖的是他的智慧。无法想象,他一个不到二十的孩子,便有了如此的智慧与心计。
顺便提一下,欧阳亮应该猜到我隐藏在“奋进号”车厢内,影响马吟心智的情况了。”黑袍者一一分析道。
“恩,何博士的眼光很不错吗。对于这两个孩子。以后可以找机会拉拢试试。”施欢微微颔首,“另外,你最近现身太过频繁,已经惹来了袁成雄与何博士的关注,最近就低调一点吧。”
黑袍者点点头。随即竟凭空消失无踪。
施欢伸出两个肥胖的手臂,把身体从沙发上撑了起来:“袁成雄、何建国,你们二人想要的,无非是保持现状。而我想要的……”
“咚!”
把手中的古董茶壶摔到地上,施欢喃喃自语道:“则是破坏!只有破坏,才能打破旧的平衡,形成新的平衡。
望着摔裂的古董茶壶,施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会十分小心的,让每次的破坏都不突破你们的心里底线。这样一来,只要我们的根本利益不受影响,就还能忍受着对方相处下去,不是吗?”
……
当日晚上八点,禹王台上。
汴京自古以来,便屡遭黄河水患。为怀念大禹治水的功绩,也为求得大禹的佑护,古时官府于此地修建禹王台,并在台上建造禹王庙。
现在的禹王台上,一个矫健的身影正在月光下舞剑。
剑光不断闪现,却透出了丝丝哀愁,让人看了有些心烦。就连一旁树荫里的蝉鸣声也受到了波及,听着没有以往悦耳,而是充斥着烦躁的情绪。
“停下吧。”
背负着双手,一旁观看的倪寡言皱眉说道。
剑光戛然而止,舞剑的身影来到倪寡言身前,微微躬身。
“知道为何让你停下吗,林宇?”询问之时,倪寡言依旧皱着眉头。
与舞出的剑光一样,林宇的脸上,也写满了哀愁:“因为我的心,乱了。”
“心乱则智缓,所以你舞出的剑法,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倪寡言点评道,“今日你的状态不佳,便不用练下去了。但是如果心结不解,明日、后日你的心依旧会乱。”
林宇低下头去,叹了口气道:“倪师傅所言极是,但林宇不知如何解开心结。”
“有时候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有时候不是不愿,而是真的不懂。”
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倪寡言足尖一点,向着禹王台的台阶跃去:“且随我来。”(。)
第174章 坚硬与柔软()
林宇紧随倪寡言下了禹王台,一口气来到了不远处的湖畔边。
右手移到了剑柄处,倪寡言对身后的林宇说道:“接下来,我会出一剑,你要看清楚了。”
林宇连忙凝神,注视着倪寡言按在剑柄上的右手。
“唰!”
剑光闪动,却不止一道,而是三道同时亮起。
“这是……”
凝视着同时亮起的三道剑光,林宇心中暗道:“峨眉绝技‘一剑化三光’!只出一剑,却能发出三道剑光:只有在峨眉剑法达到融会贯通之时,才能使出的剑法。记得十多年前,我曾看过母亲使出此等绝技。”
倪寡言收剑回鞘,转身望向林宇:“看清了吗?”
“对不起,我没有完全看清出招的轨迹。”回答之时,林宇不禁有些惭愧。
拍拍林宇的肩膀,倪寡言说道:“我让你看清的,并不是过程,而是结果。这一次你要看清,三道剑光发出之后,各自造成了什么结果。”
看到林宇点头,倪寡言便再度移动右手,按在剑柄之上。
“唰!”
三道剑光,再度同时亮起。
收剑回鞘之时,倪寡言再度询问道:“看清了吗?”
“看清了。”回答之时,林宇的脸上出现了异样之色。
注视着林宇,倪寡言追问道:“你看清了什么?”
“结果。”
“什么结果?”
轻轻呼出一口气,林宇颇有感触地回答道:“命运的结果。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选择,便会出现不同的结果。”
说到这里,林宇已上前一步,来到一块断裂的石块前:“这石块之所以会断。固然因为不够坚硬;但是再坚固的东西,也难保不被利刃斩断。若是像一旁的泥土似的,能够变得柔软些的话……”
说话间,林宇已走到旁边,指着被划了道剑痕的泥土道:“就顶多只留下一道痕迹,而避免了被斩断的命运。”
走到泥土地的边缘。林宇望着下方的湖水道:“如果能再柔软些,像这湖里的水一样无形无相,那么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斩击,都会恢复如初。”
“解释得很好!”
倪寡言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的悟性很高,希望能把这次悟到的东西,融到内心深处,去化解今日产生的心结。所谓心结,是心中的结;所以只有用心。才能解开啊。”
说完这番话,倪寡言便转身离去。
“谢谢倪师傅教诲!”
林宇感谢之时,向着倪寡言深深鞠了一躬。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若真要感谢,却是另有其人。林宇,为了爱你之人,也要更加坚强才行。钢铁经过淬炼后。才是真正的利器;不然即使再硬,也会因为没有弹性而折断的。”
倪寡言走远后。林宇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他的脸上,哀愁之色却褪去了不少。
伊人的倩影,出现在林宇身后。
“萱萱,你来了。”林宇转过头来,把伊人拥入怀中:“是你告诉倪师傅。我今日的心结所在吗?”
依偎在林宇的怀中,张如萱轻声答道:“是啊。倪师傅是位智者,又是长辈,所以我请求他来劝你。宇,不会怪我多事吧?”
“怎么会呢。与倪师傅交流之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