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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光一郎低下头去,露出了惭愧的表情。
看到儿子低头认错,晦光不二雄冷哼一声:“为了一个歌舞伎,你就对我拔刀相向,这恐怕不是误会吧。此事暂且不提,因为你击杀朝冈卓人。给晦光集团竖立了黑蛟会这个劲敌,必须给予相应的处罚。就罚你禁足一周,待在地下基地的禁闭室里。”
“少主,社长这是在变相地保护你。这几天,黑蛟会一定会在外面大肆搜索。你与五十岚结花都待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我知道你不惧他们,但是为了晦光集团的利益,请暂时忍耐一下。”看到晦光一郎皱起了眉头,晦光早慧赶忙说道。
叹了口气,晦光一郎站起身来:“父亲,我愿意接受禁闭惩罚,只求您别为难结花。”
“区区一个歌舞伎,值得我专门去刁难吗?”
晦光不二雄不屑地说道。
向着晦光不二雄鞠了一躬,晦光一郎诚恳地说道:“父亲大人大量,令孩儿汗颜。我在禁闭之前,去知会一声外面等候的同伴,让他们返回晦光医院,加强那里的防御,以免遭到黑蛟会的突袭。”
看到父亲摆摆手,晦光一郎便转过身,迅速走出会议厅的大门。
大门被重新关闭后,晦光不二雄重新坐了下来:“早慧,之前你判断得不错,这小子果然被那个歌舞技迷住了。有什么办法斩断这个孽缘吗?”
“社长,此事不能心急。少主以往,从未对女性动过感情;此次是他第一次动真情,所以很难一下斩断情丝。少主与五十岚结花,彼此的地位和背景都差距悬殊,等他们过了热恋期,矛盾就会慢慢浮现;那时候,我会想办法让矛盾扩大,让少主逐渐认识到:歌舞伎终究是歌舞伎,欣赏一下舞姿就行了,长相厮守绝不合适。”
晦光早慧耐心地劝解道。
听到这番话,晦光不二雄的脸上浮现出笑意:“那么,此事就交给你了。另外,对于黑蛟会的行动,你一定要多加注意,绝不能让其伤到一郎!”
“嗨!”
晦光早慧赶忙躬身道,“社长,属下想到一条合纵连横之策,可以把三合百货也拉下水,与我们一起对付黑蛟会。”
“哈哈,此计甚妙!”
晦光不二雄笑着说道,“早慧,你与我详细说说。”
晦光早慧与晦光不二雄密谈之时,晦光一郎已经走出了晦光大厦的大门。他掏出通话器,放到嘴边说道:“石岭君吗?你让晦光信接听,我有要事交待。”
半小时之后,晦光一郎重新走进了晦光大厦里。通过隐秘的通道,他进入了地下基地的禁闭室里。
禁闭室外面,一个圆脸守卫关闭了大门,对身旁之人说道:“你感觉到没有,少主好像变得内敛了一些;刚才他经过时,我竟没有像之前那样,内心不由地生成畏惧来。”
“快闭嘴吧,这不是你能议论的。”
身旁的守卫低声说道。“要是让禁闭室里的少主听到,你的舌头还想不想要了?”
听到这番话,圆脸守卫不禁面色一变,脸上竟渗出了不少冷汗。
距离禁闭室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内只有一张小床,与紧靠床头的柜子。
在这张小床上。正坐着一个低垂着头的男子,脸上满是颓废落寞的表情。
“怎么了,安西阵?为何如此颓废?”
男子的耳边,突然传来低语之声。
听到这句话,安西阵的面色剧变,他迅速转头,看向背后之人。
满脸惊讶的安西阵刚要开口,却看到对方做出噤声的手势。紧接着,对方弯下腰来。在安西阵身旁低语起来……
十分钟后,狭小的房间内只剩下安西阵一人。
他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七块铭牌,上面分别印刻着晦部三组成员的名字。
凝视着这些铭牌,安西阵喃喃自语道:
“晦部三组的各位兄弟们,请原谅我这个苟且偷生的组长,没有与你们一同赴死。社长,你好狠的心。我们晦部三组一向忠诚于你;就为了讨好黑蛟会,便推说是我们的失误致朝冈卓人身亡。竟还让我们自裁以谢罪!若不是看我还有点用,恐怕这些铭牌中就要多一块了。
攥紧了手中的铭牌,安西阵脸上满是忿恨的表情:“哈哈,被社长你处予宫刑,让我成为了不全之人,当真是生不如死啊!社长。既然你这样无情,我也没必要再愚忠下去了。”说到这里,安西阵拿起床头柜上的半瓶烧酒,昂头灌了起来。
几分钟后,醉气熏熏的安西阵撞开房门。手里握着烧酒瓶,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一路前行,他走到了一个拐角的房间外。
紧闭的房门外,两个守卫看到满身酒气的安西阵,不禁露出鄙夷的神色。
“看看他那副德行,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两个守卫中,较为年轻者皱眉说道。
另一个年长的守卫点点头:“身为男人却受到了宫刑,要是我早就自尽了,像他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对于守卫的嘲讽,安西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闭着的嘴唇里,牙龈却已被咬出血来。
这时候,一位拎着饭菜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
安西阵又昂首灌了口酒,突然一个趔趄,身体向前倒去。
“哗啦!”
安西阵倒下之时,竟恰好撞在中年女性身上,她拎着的饭菜脱手而出,洒了一地。
看到这种情况,房门外的两个守卫面色一变。
年轻守卫来到摔倒的安西阵面前,气愤地踹向他的身体:“八嘎!你这个没用的阉|人,怎么不去死?”
听到这番话语,安西阵看起来依然无动于衷,但是手指却已深深嵌入肉中。
“他已经喝醉了,你再责怪也没有用。”
年长守卫走到摔倒的中年女性身前,望着她额头流出的鲜血,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是额头撞击到地面,才导致了她的昏迷。这一下,谁给房间里面的歌舞伎送饭?咦?”
年长的守卫眉头一挑,看向了一旁的拐弯处:
那里走来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望着可爱的小女孩,年长的守卫不禁露出笑容,他伸手招呼道:“铃木早智子,快来这里,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铃木早智子走了过来,怯生生地询问道:“那,那个,我真的可以帮上忙吗?”
“那当然,你可是很厉害的!”
对早智子竖起大拇指,年长的守卫转头看向同伴:“别打那个醉鬼了,你快过来帮忙,把洒在地上的饭菜拾到餐盘里。”
看到两个守卫俯身捡拾饭菜,一旁的早智子立刻说道:“我也来帮忙。”
早智子刚迈一步,脚下却踩到了地上的汤汁,身体不禁向一侧倾倒。
情急之下,她赶忙抱住一旁蹲着的年轻守卫。(。)
第144章 巧妙的营救()
“早智子,你别捡饭菜了;要是不小心滑倒,待会就不能帮忙了。你看那个大婶,摔得都晕倒了。”
看到抱着自己的早智子,蹲着的年轻守卫边劝说她,便指向旁边昏迷的中年女性。
望着一旁头破血流的中年女性,早智子后怕地吐吐舌头,立刻站了起来。
年轻的守卫没有观察到,他腰间挂着的一把钥匙,被早智子的小手轻握了一下。
两位守卫捡拾完毕,把餐盘里的饭菜交给了早智子,并打开了房间的大门,让她进去给囚禁的五十岚结花送饭。
早智子刚一进房间,身后的大门便立刻关闭了起来。
她端着餐盘,慢慢靠近了被枷锁囚禁的秀美身影:“你,就是五十岚结花姐姐吧?”
五十岚结花抬起头来,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惊容:“小妹妹,你是?”
“我叫铃木早智子,是少主让我来看望你的。”
把手中端着的餐盘放在地上,早智子轻声说道。
听到“少主”两个字,五十岚结花的面色一变,眼眶瞬间湿润了:“一郎,你真傻!怎么能为了我,和你的父亲作对呢?”
“少主曾经告诉过我:有些事,无论多么困难,都一定要做,这样才能成为强者!”
早智子说话间,张开了握过守卫钥匙的右手。
“这是?”
五十岚结花看到,早智子张开的右手里,有一团褐色泥土,正慢慢改变着形状。
把右手里的褐色泥土伸到五十岚结花面前,早智子解释道:“这是少主送我的记忆泥,能够记忆接触到的金属物。并变成那个金属物的样子。我进来之前,用它接触了守卫腰侧的枷锁钥匙。”
早智子说到这里,手中的记忆泥已经变成了钥匙形状。她用这把褐色的钥匙,轻松打开了囚禁五十岚结花的枷锁。
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五十岚结花突然皱起了眉头:“难道一郎想救我出去?可房间外面有两个看守,这地下一层里也布满了警戒人员。就是插翅也难飞啊!”
“结花姐姐你别急,少主还让我带来了宝贝。”
早智子伸出双手,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层肉色薄膜。
接过早智子递来的肉色薄膜,五十岚结花俯下身来,倾听她在自己耳边的悄悄话……
十五分钟后,年轻守卫见早智子还未出来,便不由说道:“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送个饭而已,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们要不要打开门看看。”
年长守卫点点头,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透过半开的房门。两个守卫一同向里看去。
“姐姐,现在都是末世了,很多人都没有东西吃,你就别那么挑剔了。这饭菜洒在地上,只是弄脏了一点而已,怎么就不能吃了?”
房间正中,早智子端着餐盘,正劝说着被枷锁囚禁的五十岚结花。
“早智子。你出来吧。她不吃就算了。”
看到这种情况,门外的年长守卫立刻说道。
端着满是饭菜的餐盘。早智子一脸沮丧地走了出来:“我真没有用,这一点事都做不好。”
重新关闭了房门,年轻守卫皱眉说道:“就是一个歌舞伎而已,受到了少主的宠爱,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快闭嘴!”
年长的守卫瞪了同伴一眼:“既然知道她受少主的宠爱,你就别乱说话。少主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
看到同伴不再言语,年长守卫拍拍早智子的肩膀:“别气馁,任何事都不是一帆风顺的。现在再给你一个任务,把这个餐盘送回后厨;再到医务室里,告诉刚才头部受伤的送饭大婶。让她再从后厨端一份晚餐送来。”
“恩,这次我一定做到!”
早智子不再沮丧,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便跑跳着离开了。
望着早智子离开的背影,年轻守卫不由询问同伴:“你对这个小丫头很上心啊,还出言鼓励她,真是少见。”
“少主颇为看重早智子,不然她能随便进入地下一层吗?我们这些人,眼睛放亮一点,前途就会平坦一些。”
年长的守卫低声说道。
“有道理,我真是学到了一课。”
年轻守卫点点头,指着倒地未起的安西阵说道:“那么他呢?社长处死了晦部三组的其他人,却独独留下了他,我们是不是也不能得罪?”
年长守卫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被社长处于宫刑的人,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得罪的?赶快赶走这个丧门星,别让他把晦气带给我们。”
听到这番话,年轻守卫迅速上前,一把拎起安西阵的衣领,使劲扇了他一巴掌:“快滚吧,阉|人!别把晦气传染给我们!”
后背又挨了一脚,安西阵踉跄着前冲了几步。
背对着两个守卫,他脸上的醉意尽褪;咬紧牙关的同时,安西阵不由在心中发誓:
“等着吧,两个狗眼看人的鼠辈,今日之辱,他日定当奉还!”
安西阵离开不久,之前的送饭大婶再度前来。她那受伤的头部,已经裹上了纱布。
对两个守卫点点头,送饭大婶便进入了打开的大门中。
十分钟后,听到敲门的声音,两个守卫打开了大门。他们在第一时间,望向了房间正中:
那里,五十岚结花依然被枷锁囚禁着。
年长的守卫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送饭大婶,发现她端着的餐盘里饭菜已少了大半,便对其点点头。
送饭大婶离开不久,两个守卫也与接替者完成了交班,前去餐厅吃晚饭。
此时,送饭大婶已经走过了拐弯处;不过,她却没有回到后厨送餐盘,而是拐向了另一侧。
看到四下无人。送饭大婶迅速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内。
狭小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小床与床头柜。
这里,便是安西阵的居所。
小床之前,站着安西阵与铃木早智子。在他们俩身旁,还坐着一个长发男子。
“一郎!”
看到长发男子。满脸褶子的送饭大婶竟然露出激动之色,看起来很是怪异。
听到送饭大婶的呼唤,晦光一郎竟也露出惊喜之色。
他迅速上前,一把抱住了身材臃肿的送饭大婶:
“结花,你没事就好!”
晦光一郎伸出手来,轻抚送饭大婶满是褶子的脸庞:
只见送饭大婶的面容上,竟滑下了一层肉色薄膜。
随着这层薄膜的滑落,送饭大婶的面容竟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副秀丽可人的瓜子脸。不仅是面容。她原先臃肿的身材,也变得窈窕起来。
此时送饭大婶的样貌,已经变成了五十岚结花。
望着手中的肉色薄膜,五十岚结花不禁感叹道:“这个东西真是神奇,易容的效果竟如此逼真!”
“这东西叫易容膜,它与打开你身上枷锁的记忆泥,都由驻守三合不夜城的何老研制。不过它们有一个缺陷,都只能维持半小时。之后变成为了废品。”晦光一郎解释道。
五十岚结花点点头,深情望着面前的爱人:“一郎。为了搭救我,你费了不少心吧。”
“能够顺利救你出来,还要多谢安西阵与早智子。”
晦光一郎露出笑容,伸手指向身后两人:“正是他们合演了一出好戏,才骗过了看守你的那两个蠢货。”
听到晦光一郎的话语,安西阵立刻单膝跪地:
“这是属下份内之责。”
伸手扶起安西阵。晦光一郎微笑着说道:“不必行这样的跪礼。一小时前来这里时,不是告诉过你,我与父亲可不同,是很体恤部下的。”
“少主,我这次的表现。是不是能够称为强者了。”
一旁的美智子忍不住插话进来。
摸摸美智子的头,晦光一郎肃然道:“你这次的表现不错,但是要想成为强者,还需要不懈的艰苦努力。另外,别再称我为少主,以后要叫我主上!”
“嗨,主上!”
带着一脸的崇拜,美智子躬身说道。
满意地点点头,晦光一郎对安西阵说道:
“把那两个蠢货带过来。”
向晦光一郎躬身后,安西阵迅速走进洗手间,从里面拖出两个被绳索绑在一起的人。
这两个口中塞入布团之人,就是之前看守结花的守卫。看到晦光一郎,他们均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在这里看到我,很惊讶是吧?你们一定在想,我不是应该在禁闭室里待着吗?趁着这点时间,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不然就再没机会再思考了。”晦光一郎说话间,手中也现出了一个易容膜。
对着五十岚结花点点头,晦光一郎与她一道,把手中的易容膜分别敷在两个守卫脸上。之后,他们便取下了薄膜,把靠外的一面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两个守卫不可置信地发现,晦光一郎与五十岚结花两人的样貌,竟变得与他们一模一样。
一把抓住年轻守卫的衣领,晦光一郎指着五十岚结花说道:“怎么样,看看她变得和你像不像?之前你好像在背后蜚议过她,是吗?”
听到晦光一郎的质问,年轻守卫拼命地摇头,脸上尽是恐惧之色。
扼住年轻守卫的下颌,晦光一郎拔出了他口中的布团:“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啊。”
下颌被紧紧扼住,年轻守卫根本无从说话,只是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看来,你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这样是话……”
说到这里,晦光一郎突然拔出背后的“村淬”。
看到晦光一郎的举动,五十岚结花立刻伸出双手,捂住了早智子的双眼。
在年轻守卫惊恐万分的目光中,一道刀光闪过。
鲜血****的同时,半截舌头落在地上。
年轻守卫跪倒在地,因为疼痛,他的表情很是狰狞。
看到这种情况,与他绑在一起的年长守卫也是心惊胆战,身体不停地颤抖。(。)
第145章 四面包围()
一甩刀身上的血迹,变成年长守卫模样的晦光一郎转头说道:“安西阵,这两个蠢货之前羞辱过你,可要回报他们呀。”
“多谢主上成全!”
安西阵躬身之时,其他人已随晦光一郎走出了房间。
转头看向惊恐万分的两个守卫,安西阵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真是巧了,我才刚发过誓,说今日之辱,他日定当奉还。看来不需等到他日了,现在就好好报答你们吧。”
“唰!”
安西阵的手中,现出了一把武士刀,狞笑着逼近瘫倒在地的两个守卫……
房间外,晦光一郎没等多久,就看到安西阵推开房门,迅速走了出来。
望着安西阵,晦光一郎笑着点点头,低声说道:“发泄过后,你心中积郁的忿恨终于释放了一些。走吧,大家赶快离开这里,回我们自己的地盘。”
因为晦光一郎与五十岚结花改变了样貌,变成了被安西阵击杀的两个守卫模样;所以,众人非常顺利地离开了晦光大厦。
回望身后耸立的晦光大厦,晦光一郎在心中暗道:“这一次,我虽然是无奈地逃离;但总有一天,我会以主人的身份驾临此处!”
晦光一郎感叹之时,晦光集团的现任主人,晦光不二雄却是眉头紧锁。
看完了监控器里播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