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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伊曾在场,还作了演讲,并为表彰董事长为公司作出的杰出贡献而授予他奖章。不过此后,盖伊就不见了人影。起初人们还以为他也被炸死了,谁知事发两小时后却发现他在欧亚公司总部的办公室办公,全然不知发生的事情。但他积极配合警方对这起爆炸事件进行调查。看来现在下结论还为对过早,而且也没有理由怀疑他卷进了这起事件。从我所收集的材料看,大多数人都认为这颗炸弹是冲他来的,而其他人不过是替死鬼。”
M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有一个费解的谜团体还没听说呢。三天前,汉普郡警方在朴次茅斯缉获了一起毒品走私案。几个华人把一吨海洛因从货轮上卸下时被逮住,而这货轮的船东正是欧亚公司。”
邦德点点头说:“我敢打赌,这些华人都是三合会的。”
“太对了,007。”M说,“尽管这几个罪犯在现场被击毙,但随后的调查表明他们是‘龙翼会’的成员,这个帮会是新义安三合会的一个分支。”
邦德锁起眉头,这新义安是世界上最大的三合会组织之一。三合会在中国已经存在了好几个世纪,是个最易误解、最错综复杂、最危险的犯罪集团,其影响遍及当今世界。中国的三合会谈意大利西西里黑手党望尘莫及。他们通常以香港为本部,但世界各地的华人社区都有他们的势力,它比青洪帮兄弟会更可怕,因为过去50年间世界范围内的贩毒活动都与它有关。此外,他们还插手非法贩卖武器、卖淫、赌博、非法移民及其他犯罪活动。三合会的效忠表现绝对严厉,成员至死也不会暴露组织的秘密。”
“所以你认为欧亚公司与三合会有联系?”邦德问道。
“这是我想让你查明的。 ”M说,“那天晚上有不少英国人也遇害了。起初我以为香港发生的事件与这家令人尊敬的公司有联系纯属巧合,但在朴次茅斯贩毒案破获之后, 我才警觉起来。007,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派你去查一查这些恐怖活动的幕后指使人,想办法阻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如果再这么下去,英国和中国非在香港回归的前夜打起来不可! 你今天下午就飞香港,2点30分有一次航班,明天上午抵达香港。 你知道香港时间比我们这里早8个小时。香港情报站的人会在机场与你碰头,他姓吴,据我所知,已为情报处干了许多年了。”
“夫人,我知道他,只是从未谋面。”
“他将成为你的向导与联络人,你的中文如何?”
“我的广东话还不错,但普通话不怎么样。”
“嗯,但愿你不需要讲普通话。当然我敢说,明年我们会在香港听到更多的普通话。”
“能够见到盖伊·萨克雷吗?”
“我也不知道。 ”M说,“你得想办法去见他,弄清楚他,你必须确定我们是否有怀疑他的理由。 我相信你会满载而归的。你还有十天时间,7月IH的倒数计时已经开始。”
“10到0,时间够宽裕的,不必着急。”邦德说。
M没理会他的轻描淡写, 说;“情况就是这样,007,出去后别忘了到Q部转一转,我想军械师已经为你作了准备。”
M关掉荧屏, 将灯光恢复原先的亮度。邦德站了起来,清清嗓子说:“夫人,我很担心澳大利亚的事……”
“007, 我们也一样,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的,但眼下这还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任务,我希望你集中精力对付它。”
M说完这番话, 把目光转向邦德进屋时她正在着的文件上,这是见面结束的信号。
“好吧,夫人。”邦德说着前屋外走去。
“詹姆斯!”邦德停住脚步,感到十分惊讶,M居然会直呼他的教名。
“夫人,还有事吗?”
“三合会的人邪恶狠毒,假如他们逮住你就会把你大卸八块,当心!”
邦德点点头:“是,谢谢。”说完走出里间。
七分钟后,邦德在键板上按出密码,走进地下室那扇没有任何标志的灰色金属门。 一股强烈的化学气味扑鼻而来,他的双耳立即充斥着机械的嘈杂声。Q部真算得上一座万宝库,里面五花八门,无所不有。
在一墙玻璃墙后面的一个角落里,技师们忙着给一辆宝马牌小车喷漆;远处墙根靠着一排用纸板做的人体模型靶,身上不同的部位上画着靶心。两位技师正站在离墙25英尺的地方,用一架看似35毫米简陋照相机的玩意地朝靶子发射弹药。
“喂,007,能不能让我给你拍一张?”
邦德转过身去,只见说话的人又高又瘦,头发灰白,手里正拿着一架相机。
“少校,”邦德连忙招呼道,“我可不会把你当做狗仔队的摄影师。”
“实际上这是为我妻子和孩子们拍的,快些,请奖一笑。”军械师布思罗德是Q部的头。
“少校,我不上相。”邦德笑着说,“我怕照相。”
布思罗德把相机放在桌上, 说:“看来这玩意儿和你没线。跟我来,007,你穿几号鞋?”
邦德跟着有思罗德走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长凳,还有试鞋用的斜面小凳。靠墙的鞋架上放着好几双棕色与黑色的皮鞋。布思罗德用手指了指长凳,示意邦德坐下,自己则坐在试鞋凳上。邦德坐下后播了摇头,说:“少校,为什么我感觉好像是坐在哈罗德鞋店里?哦,我穿九号半的鞋。”
布思罗德转身朝向靠墙的鞋架,嘴里念叨着:“九号半……九号半……你喜欢黑色的还是棕色的?”
“拿双黑色的吧,你是不是在逗我?”
布思罗德取出一双黑色皮鞋放到邦德面前。“你不同心里也明白。行了,脱掉你的鞋子,看看合不合脚。”
邦德照他说的做,感到很滑稽,“我想现在你要我在房间里转个圈儿,看着感觉如何?”
“我要看看它们穿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007。”布思罗德说,“要是穿上去挤脚,还不如不穿。”
邦德来回走了两遍。“舒服极了!现在总该告诉我这双鞋子的特别之处了吧?”
“瞧一下左脚那只鞋的鞋舌,你会发现一支很小的撬律。把它取出来。”
邦德照着做了。“很好。”军械师继续说,“用它把后跟撬开。”只听“啪”一声鞋跟断开了。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东西。“现在你也许会猜到这就显经我们改进后的制式野战鞋,所有的00系特工在执行任务时都要求穿这种F型鞋子。”
“看来你们已做了很大的改进。过去我老是打不开老型号的鞋跟。”
布思罗德没理会邦德,继续往下说:“这鞋里放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在左脚跟里有防X光检测的塑料割线器和锉刀,还有新型号的塑料匕首,锋利无比,当心些。”
邦德取出一个上下两端装有镜片的圆柱形物体。
“昭,这是微缩胶片阅读器,按一下顶部的按钮灯就亮了,你可以像孩子看万花筒那样朝里看。鞋跟还有一个夹层,里面放着微缩胶片地图。我们有一个收藏丰富的微缩胶片地图库,它包括了地球上每一寸土地。你出国前,只需要带一份目的地的微缩地图胶片就可以了。007,手头有这么个玩意儿,保证你不会迷路。”
“那真是谢天谢地!”邦德感叹道。
“是啊。007,不要小看了这鞋子,它能救你一命。”
“少校,看来你找到了第二职业。”
布思罗德不理会他的玩笑,继续往下说:“这种鞋带非常容易着火,产生的热量能熔化半英寸铁条。鞋跟里还有一根备用鞋带。”
“这也是好东西。”邦德说,“关键时刻鞋带总断。”
“还有引火用的打火石与铁块。再来看着另外一只鞋。你会发现鞋舌下有同样的撬棒,你也可以用它将另一只鞋跟撬开。”
邦德照吩咐打开另一只鞋跟,里面藏着另外一些物品。
“这只鞋跟装的东西主要是为急救准备的。里面有必需的药品,一瓶消炎药、止痛片、氨卡青霉素,一些绷带叠在下面。还放了些防晒膏与凡士林。”
“太棒了!”邦德说,“这样我可以甩掉盥洗用品袋,轻装上阵了。那么电动剃须刀与牙刷呢?”
“007, 你为什么从来不欣赏我为你做的事情?我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周末的几个小时都搭上了,我得到了什么?你以为我稀罕那么几个钱?你怎么连一次‘谢谢’都不肯说?”
邦德站起来,拍拍布思罗德的肩膀,说:“谢谢,少校。但你的腔调很像我那亲爱的查尔米姨妈,我十几岁的时候她也这么说我来看。”
“哼,看得出你对她一点儿也不尊敬。”
“没有的事,她的脾气大得吓人。”
布思罗德站起身,说:“对这双鞋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007?”
“还有一个问题。”邦德说。
“什么问题?”
“有配这双鞋的袜子吗?”
第五节 皇冠之珠
倒数第九天:6月22日上午10点30分香港
曾有一位机师这样形容去香港的飞行:十几个小时的百无聊赖,紧接着几分钟的惊心动魄。 香港的启德国际机场只有一条跑道,平均每日飞机起降360余次,高峰时起降间隔只有两分钟。对机师来说,在香港机场降落是世界上最具挑战性的;对乘客而言,则是最刺激神经的。
尽管詹姆斯·邦德对大胆冒险的飞行动作并不陌生,但当他从舷窗往外眺望,看到乘坐的美国航空公司的波音747降临这座具有传奇色彩的城市时, 也不禁感到一阵激动。下面的海湾里各类船只星罗棋布,岸边矗立的大楼层峦叠嶂。飞机似乎正朝那片大厦直冲过去,但倏而陡然下降,急急地转了一个47度大弯,在九龙半岛狭窄的跑道上降落了。
如果把印度比作“皇冠上的宝石”,那么香港就是“皇冠上的明珠”。她的存在与发展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的一个奇迹。这个昔日人烟稀少、荒芜冷清的岛屿,如今已跻身于全球贸易十五强,也是亚洲最繁华的旅游胜地。不仅如此,香港还把英国先进的企业管理与中国企业家的热情巧妙地操合在一起,使之成为东西方文化的大熔炉。她不仅是商业、制造业与金融业中心,而且还是全亚洲的交通枢纽。
再过几天,香港再也不是英国皇冠上的明珠了。几年来,港人无不猜测这块殖民地回归中国后将会发生的变化。一种观点认为,香港终于回到了在经济与文化上所归属的中国,英国只不过借了这地方,使之兴旺发达而已。邦德听到过有人问:“中国能为香港做些什么?”但他认为更有意味的问题应该是;“香港能为中国做些什么?”
机场候机楼里嘈杂拥挤,邦德随着人流走进大厅。情报处已经为他准备了足够的港币,因此他不必再去排长队兑币了。入境手续办得很麻利,邦德的身份是《海口新闻》的记者,来报道香港回归的消息。
邦德经3号出口处来到迎客厅, 这里挤满了前来接乘客的亲朋好友。他一眼就看见那顶黄色的棒球帽,帽檐底下那张中国人的脸庞洋溢着友好的微笑。
“免费送酒店!”那个中国人向邦德招呼道。
“可是我正好有零钱。”邦德回答。
“没问题。”那人说,“我还可以带你走一条观光线,嗯嗯?”
“那就太好了。”胡德笑着说,尽管这些接头暗语是必不可少的,但有时听起来很滑稽。那人伸出手来说:“吴T.Y愿为你效劳。旅途如何?”
“太漫长了。”邦德与他握手,“我是邦德,叫我詹姆斯。”
“你可以叫我T.Y,你饿了吧,嗯嗯?”他习惯在句尾加一个“嗯嗯”,听上去很有趣。
“饿昏了。”
“你住的酒店很棒。我带你过去,好吗?”吴伸过手去为邦德拿手提箱,邦德自然很乐意。但他自己依然拎着那只装有身份证件与个人物品的公文包,他的那枝华尔瑟PPK手枪也放在公文包的防X光夹层里。他俩刚走到街上,一辆银白色车顶的红色丰田皇冠牌出租车在路边的双黄线上嘎然停住。
“快,赶紧上车!”吴说,他打开后车门,做手势让邦德赶快上车。
这时街上的一个警察吹响了哨子,同时用中国话嚷嚷。开车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回喊了几句,趁着这当口,两个人钻进车里,汽车一溜烟儿地开走了。
“那是禁区,出租车不能停的。”吴解释道。
汽车飞快地行驶着,但邦德注意到计价器纹丝不动,于是便问:“这是公司的车吗?”“不错,詹姆斯。”吴答道。邦德注意到他的这位新朋友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吴城,你可以叫他城城,嗯嗯?”小伙子正从后视镜里朝着邦德咧嘴笑着,邦德也朝他笑着点点头。
“放松放松,我们开车兜风楼!”
出租车从一辆劳斯莱斯前面挤进了车流,虽然车流的行进速度很慢,但城城灵巧地在车流中穿行,一直保持着较快的车速。开头几分钟,邦德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确信小伙子身手不凡,才松弛下来。
“城城年纪太小,还不到开车年龄。”T.Y说,依然咧嘴笑着,“我找了关系才给他弄到了驾驶证。”
邦德清了清嗓子,说:“车开得很好。你多大了,城城?”
“十五,”小伙子回答,跟他父亲一样咧着嘴笑着,“不过下个月就十六了。”
出租车在车流中穿行着,最后进入海底隧道,这条两车道的隧道长两公里,拥挤不堪。“你的酒店在香港岛这边,机场在九龙那边。”T.Y解释道。邦德尽管都知道,但还是不住地点头,好像学到了什么。“绝对棒的酒店,但也很贵。顶层还有一家挺不错的餐厅,幽雅僻静,我们可以在那里聊,嗯嗯?”
出租车总算钻过了隧道,进入香港岛。人行道上行人川流不息,十字路口人们排着长队等着过马路。邦德在飞机上已经仔细研究过这座城市的最新信息与统计资料,这块弹丸之地居住人口有五六百万。香港岛基本上是广东人的天地,这里的大部分居民是华人,另外一小部分则被称为“外来人”或外国人,他们都是居住在这块殖民地上的。这些外来人来自不同的国家,其中最多的是菲律宾人、美国人、加拿大人、美国人、泰国人、日本人和印度人。邦德认为这是独一无二的文化大熔炉。
“要是在酒店里待厌了,你可以来情报站。”T.Y说,“它就在荷李活道附近,西区的东端。”
出租车在香港岛西区的干诺道上迂回前进,最后在一幢二十几层高的白色大楼边停住。香港文华东方大酒店是世界上最高级的饭店之一,但它却巧妙地掩藏在毫不起眼的外表后面。大多数英国商人都喜欢住在九龙那家具有殖民时期风格的半岛酒店,但邦德每次来香港却喜欢住文华东方大酒店。眼下,酒店的房间都已爆满,许多房间早在一年前就订了出去。还好英国情报处早就预订了房间,他们预计在香港回归之夜肯定要派人来的。吴说:“你先登记,中午我们在钦纳里酒吧见,嗯嗯?”
“好的。”邦德边回答边拎起手提箱,打开车门,“城城,谢谢你!”
“别客气。”小伙子咧嘴笑着回答。
酒店大厅豪华典雅。邦德办完手续,一位笑容可掬的服务生领他来到位于21层的房间。这是“莲花套房”,有两个大房间,还有一个能俯瞰维多利亚海湾的大阳台。酒店还提供了一副双筒望远镜专供旅客观赏景色。客厅里有写字台、酒柜、电视音响设备以及来访客人用的洗手间。卧室里有一张加宽的双人床,附设一个大盥洗室。服务生走了之后,邦德立即打开冰箱,拿出一瓶伏特加,往玻璃杯里夹了两块冰块,再倒上一大杯伏特加。虽然还是上午,但这段飞行实在太长了,他需要调整一下时差。
邦德站在房内,眺望着窗外港湾的景色,各色船只如渡船、舢板、帆船在海面上穿梭往来。在香港有这么些人就靠小船谋生,他们吃、住、干活全在这小小的船上,难得涉足岸上。尽管香港已经非常西方化了,但它依然别有一番天地。
邦德脱下西装,换上一件全棉的淡蓝色短袖马球衫,下身着一条海军蓝的斜纹布裤子, 又套了一件轻盈的灰色丝绸外套,他的华尔瑟PPK手枪就放在外套里的羚羊皮腋下枪套里。中午时分,邦德下楼到了钦纳里酒吧。这酒吧的装潢颇有英国绅士俱乐部的风格,红棕色皮革面的扶手散发着男士粗犷的气息。在邦德的记忆里,这家酒吧间曾经只对男士开放,直到90年代才开始接待女士。酒吧的墙上挂着英国画家乔治·钦纳里的真迹,他的作品多以澳门、广州及香港的风景人物为题材,这使得他当之无愧地成为19世纪汇集于中国沿海的外国艺术家的鼻祖。商人们的雪茄、烟斗和香烟使整个酒吧烟雾缭绕。邦德注意到柜台后面排列着许多作装饰用的威士忌酒瓶。
吴T.Y已经等在那里了,邦德走了过去。
“Ling Ling Chat,欢迎你来香港!”吴招呼道。邦德知道这Ling Ling Chat就是广东话的007。“我们先喝上一杯,再上楼去吃饭,嗯嗯?”
邦德要了杯伏特加马丁尼,但他不得不向服务生解释两遍,在配酒时要摇晃酒杯,但不要搅拌。吴耸耸肩,也同样要了一份,说:“我们这里大都喝法国白兰地。”
“哦,我在临睡前常喝那酒。”
两人边喝边聊,彼此增进了解。吴T.Y已经为英国情报处干了25年,他的祖辈几十年前从中国南方的一个城市移居到香港,靠做古董珍玩生意发了财。吴和他的哥哥就在摩罗上街开了家店,这摩罗上街也称之为猫街。此店为情报处在香港的分设机构。早在60年代,吴就被吸收进了英国情报处。越战期间,一位能干的00系特工信步走进吴的商店,他是在越南协助丛林作战的美国军人,当时正值休假。吴开朗的性格与“想干点儿刺激的事情”的态度给这位特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将吴带回美国。经过数月受训,吴能用学到的英语凑合着说话与撰写简单的情报报告。不过,店主和情报官员的双重身份使得吴的个人生活亮起了红灯,妻子十年前便离他而去,吴一个人将城城抚养长大。
12点半,吴和邦德乘电梯到了坐落在25层的文华厅,这是香港最好的中餐馆之一。餐厅门口迎候客人的是位可爱的中国小姐,她身着典雅大方的紧身旗袍,裙衩处露出性感迷人的大腿,她领着他俩入座。香港的餐馆大多嘈杂,喧闹声不绝于耳,但这文华厅却幽雅僻静。深蓝的地毯、紫红的柜式墙面,还有东方情调的书画,无不体现着高雅的氛围。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