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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握吗?”李剑显得饶有兴趣。
“有,只要取下电池,换上同样的废旧电池,窃听器就失灵了,没有信号发出。”宋小光边说边乐。
“哈哈!”几个人听了大笑不止,一个个前仰后合地。
“怎么了?这一招不行吗?”宋小光愣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剑停住笑说:“行!行动队只有你能想出这种招术。就这么办,也好让张团长死心,省得他对冯春莲还抱有幻想。另外,立刻派人对冯春莲进行监视,同时寻找那台收讯机,几招并用,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搞清楚。”说完几个人又是一阵大笑。
不知不觉熬了一个通宵,刘政委便对宋小光说:“你抓紧睡一会儿,天亮好执行任务,我们继续研究暴动队的事。”
“别睡了,天已经亮了。”说着李剑把窗帘撩开了一道缝,外面已能看清人影。
宋小光笑了笑说:“不睡就不睡,正好小郑值班,我去报房看一眼。”
“那你抓紧,别耽误去张团长那里。”李剑叮嘱了一句就与刘政委和王东胜研究起来。恰在此时张参谋来了,说郑爱英和高敏发现了军情局总台的新频率和一座小台,并截获了总台发给小台的电文。
李剑等人立刻赶到了破译科,正巧电报译出来了,李明把电报交给了李剑。原来,刚才郑爱英发现了军情局总台的一个新频率,高敏则在另一频率上找获了小台。随后郑爱英抄到了总台发给小台的电文,大意是:马帮队范司令守业,欣悉你部侦获共匪西山部,为之振奋。同意你部袭击西山之计划,盼早日铲除西山之匪,报效党国。因西山共匪所碍,空投宜缓,待你等大功告成,再作考虑。
看完了电报,李剑皱着眉头说:“暴动队果然与军情局有瓜葛,且野心不小。”
“从电报上看,马帮队是以偷袭西山为条件向军情局要空投,军情局则以空投为诱饵逼迫马帮队偷袭西山,双方各有各的算盘。为了让马帮队偷袭西山,电报对我们有所察觉之事只字未提,可见心情之迫切。”刘政委对电报作了分析。
“军情局干不成什么大事,总这么小家子气。”李剑一脸不屑地说。
王东胜则分析说:“虽然双方各有算盘,但目标是一致的,都要对西山下手。从电报上看,马帮队已经有了偷袭西山的计划,军情局也同意了,很可能马上付诸实施。估计马帮队日子不好过,正被给养卡脖子。军情局的空投很有诱惑力,马帮队的行动会很积极。”
“马帮队偷袭已成定局,接电后肯定会动手。不管军情局给不给空投,他们都要干上一把,不干更没饭吃。”李剑说得十分肯定。
“应该尽快通知张团长,让他心里有数。这回可是来真的,时间就在一两天之内。”刘政委说了自己的意见。
“马帮队的位置定下来没有?”李剑又问。
“就在西面老君山一带。”李明回答。
李剑看了看地图,见老君山地形十分复杂,便说:“这个范司令真会找地方,偌大一片深山老林,找他的确不容易。马上向张团长通报情况,免得他的侦察小分队满世界乱撞。”
“是!”张参谋通知去了,李剑等人也忙碌起来,各部门忙成了一团。王东胜则对山上山下的戒备情况重新检查了一遍,直到日上三竿才告一段落。
宋小光到报房看了一眼,见郑爱英正忙着,没时间搭理他,便转身准备去了。他吩咐队员分头行动,一部分监视冯春莲,一部分寻找收讯机,自己则带着吴胜军去了一团驻地。
西山的气氛更紧张了,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四十七、恶匪下山
就在李剑等人仔细研究军情局发给马帮队的电报时,老君洞内的范守业与陈风娇也在激烈争吵着。范守业一脸的沮丧,陈风娇也面带愠色,小胸脯一鼓一鼓的。
磨蹭了一夜才给回复,却只同意偷袭西山,不答应给空投,这让范守业大失所望。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对偷袭行动不再积极,跟之前判若两人。“没这么办事的!行动在即,我的弟兄就要去拼命,他们却抠得要死,瞪眼不给送空投。又要牛干活,又要牛不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范守业满腹怨气地发着牢骚,对军情局还没过河就拆桥的做法极为不满。
“范司令!电报说得很清楚,不是不给空投,而是担心西山共匪。空投的目标太大,一旦被共匪发现了,这支马帮队就完了。”陈风娇解释着。
“共军发现怕什么?总比饿死在洞里强!这百十号人已经饿肚子了,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没有物资,拿什么养活这些人?拿什么偷袭西山?”范守业想空投都想疯了。
“此次偷袭不过是举手之劳,派几个人走一趟,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大功告成。您也不必搭什么,我带来的那些炸药足够用。两天工夫都用不上,西山便被夷为平地,为什么非要等到空投之后才行动呢?”陈风娇强调着。
“哼!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倘若事成之后军情局赖帐不给,找谁要去?”范守业把嘴撇到了脑后,话说得更加露骨。
“哎呀!这哪是少将司令应该说的话,也不怕弟兄们笑话,说您小肚鸡肠。一切以党国利益为重,您不是经常这样教育手下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和党国藏心眼了呢?只要消灭了西山共匪,您就是党国功臣,连蒋总统都高看您一眼,军情局断不会目光短浅。他们巴结您还来不及,还在乎那点空投吗?更何况,将来登陆平江他们还指望您帮忙,能过河拆桥吗?”陈风娇连讽刺带挖苦,开导了范守业一通。
“要是办砸了呢?岂不是鸡飞蛋打?西山共匪不是好对付的,此行并无十分把握。昨天下午已经有小股共匪于附近活动,可别西山未平,倒把共匪招了来。”范守业主意已定,只管强调客观增加筹码,迫使军情局改变主意。
原来,张团长的侦察小分队已经来过老君山了,被马帮队的人看到过。老君山地形复杂,丛林密布,区区几支小分队钻到里面,犹如大海里扔进了几根针。面对高耸入云的老君峰,小分队并未登山搜索,只在山下转了转,远远地朝山上观察了一番。何况那时尚未发现马帮队电台,不知道他们就在老君山一带。
“您放心,老君山方圆百里,老君洞又地处险要,没人知道这半山腰上还有这般天地。那只是小股共匪例行侦察,是漫无目的地瞎撞,起不了大风大浪。即便共匪察觉了什么,此地易于进退,也奈何不了我等。只要计划周密,行动谨慎,此行必定马到成功。”陈风娇耐心说服着。
但范守业死活不听劝,弄得独眼龙左右为难,听谁的也不是。他的偷袭队已休整了一夜,养足了精神,可太阳都出来了,何时出发尚未确定,看架式成行都成了问题。
张团长一大早就接到了西山道观的情况通报,急忙强打着精神重新部署了一番。他将所有侦察小分队都调往老君山,以此为中心展开搜索,企图发现马帮队巢穴。同时他加强了狼口崖的防守力量,意欲将马帮队挡在崖口之外,在西部山区发现并消灭他们。忙完这些后,他顾不上身心疲惫,又想立即赶往西山。
现在的张团长除了为西山的安全担心之外,还对李剑部产生了一种负罪感。虽然西山的危急局面是早已注定的,是敌我双方斗争所必须,不完全取决于个人失误,但他仍然深深自责。他认为要不是胡连长等人粗心大意,马帮队不会发现李剑他们。同样,要不是自己疏忽,也不会出现泄密事故,冯春莲不会得知西山的情况,为西山安全埋下隐患。马帮队已对西山磨刀霍霍,而军情局又不知会来哪一手,这一切皆源自他的一团。
张团长和王参谋刚要出发,恰巧宋小光和吴胜军来了。见张团长憔悴了许多,眼圈发黑,面色无华,宋小光不禁同情起他来。他知道泄密事件对他的打击很大,能真正触动他的心思,却没想到如此严重,使他看上去像是变了个人。
“宋队长,这次来还是为了那件事吗?”张团长主动问道。
“是的,需要您的配合。”宋小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张团长感到为难,便抱歉地说:“要是不急,等我回来好吗?我得赶往西山,那边已经火烧眉毛了。事情太多,政委一个人顾不过来。”
“您去需要多长时间?”宋小光问。
“要是不出岔子,大约三到四个小时。”张团长回答。
宋小光想了想说:“要不,您忙您的,我们自己来。但要借用您的办公室,对窃听器做一下手脚。要是有人来排除故障,就知道间谍是谁了。”
张团长脸色难堪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常态说:“那好,咱们各忙各的。”说完就和王参谋走了。
张团长一路走一路寻思,希望来排除故障的不是冯春莲。他不得不佩服宋小光,认为他这一招太狠,典型的一石二鸟战术,既钓出了安装窃听器的人,又让自己心服口服。他希望宋小光达到目的,但不希望这个人是冯春莲。突然,他感觉吉普车不对劲,紧贴在悬崖边上开起来,稍有闪失便会坠落悬崖,粉身碎骨。于是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帮王参谋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停下了,王参谋早已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找死啊!怎么开车的?”张团长大声喝斥道。
“对不起!我一夜没睡,开小差了。”王参谋惶惶地说。
听罢张团长暗暗自责,心想只顾自己难受了,却忘了王参谋。他还年轻,经历少,这次泄密对他打击不小,甚至比自己还要严重。于是他不再批评王参谋,轻轻拍拍他肩膀说:“想开点,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来!我开车!你歇会儿!”
“不!我能行!”王参谋死活不肯。
“服从命令!”张团长硬是抢过了方向盘,驱车往西山赶去。
张团长走后,宋小光和吴胜军马上行动了起来。吴胜军在车里守着,将收讯机对准了窃听器发出的频率,宋小光则蹑手蹑脚地进了团长办公室。
不出两分钟,宋小光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上车就问:“怎么样?”
“讯号停了。”吴胜军回答。
“我发出动静了吗?”宋小光一脸的得意。
“没有,一点都没有。”吴胜军故作夸张的表情。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学着点,猫要捉老鼠,先得练好猫步,不能被老鼠听到动静。”宋小光显摆着。
“师傅是猫?”吴胜军一脸的坏笑。
“我要是猫,冯春莲就是那只老鼠。瞧好吧,把车停到背人处,找个地方守着,等好戏上演。”宋小光自信地吩咐了一句,吴胜军便把车停在了僻静地方。前一排平房有两间空着,其中一间的窗户正对着团长办公室门口,利于观察情况,两个人就守在了里面,等着排除故障的人上门。
待日上三竿,范守业终于被陈风娇“说服”了。他的态度本来就不坚决,只是故作姿态,逼着陈风娇向军情局要空投。要来更好,要不来也没办法,总得做做样子。眼下陈风娇和军情局的态度难以改变,他也就无计可施,只得按计划偷袭西山。他不傻,西山共军是块名利双收的肥肉,不吃白不吃。要是错过了机会,他在军情局就一文不值了,空投之事更可能泡汤。干成了这件事,军情局一高兴或许会给点空投,给点就比不给强,总还有一线希望。他现在是丧家之犬,跟军情局讲不了条件。
“唉!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杨志也有卖刀的时候。老子被给养卡住了喉咙,不干又有啥办法?没有空投也得干,不能干呆着。”范守业见好就收,自嘲着松了口。
“这就对了,司令不愧是党国栋梁,关键时刻能顾全大局。”陈风娇终于松了一口气。
范守业叫过了独眼龙,问道:“那条暗道可靠吗?”
“没问题!山上山下都是共军,插翅也难飞上山去,只有那条暗道可用。”独眼龙说得很肯定。
“共军不会也知道吧?”陈风娇唯恐行动失利,多了个心眼。这件事对她太重要了,要是办成了,她在军情局腰杆子就硬了。
“请放心,共军不可能知道,除非诸葛亮能掐会算。我看了,近期暗道里没人进去过,共军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派人进去堪察,留下痕迹。知道这条暗道的人很少,不管是山上的道士,还是我过去的团部,没有几个人知道。现在这些人都没有了,只有我一人知情。”独眼龙解释了一番。
“好!天助我成事,要是没有这条暗道,还真拿西山共匪没办法。有了这条暗道,我那些炸药就派上用场了,可以让共匪坐上土飞机。”陈风娇兴奋起来。
“你那个办法有多大把握?”范守业仍不放心,问陈风娇。
陈风娇转身取来一颗定时炸弹,摆弄了一下定时器,炸弹便“哒哒”地响了起来,跟闹钟无二。她请范守业和独眼龙凑到近前,一脸神秘地说:“可不要小瞧这颗定时炸弹,它可以准时引爆那些炸药,将整个道观炸上天去。那时道观将不复存在,连共匪的影子也找不到。”
独眼龙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闪身躲得远远的,胆战心惊地说:“这东西这么厉害,我和弟兄们不也没命了?”
陈风娇差点乐了,直笑独眼龙孤陋寡闻。她知道独眼龙没见过,便讲解说:“不要怕,它会按你的意图行事,时间随你而定,想什么时候起爆,就什么时候起爆。只要按我说的做,把那些炸药放在道观下面,定好爆炸时间,便可以从容撤出暗道。然后,你就等着听响吧,全平江都能听得到。”
“这么神?让我瞧瞧这东西!”范守业来了兴致,伸手也想摆弄摆弄。他虽当过营长,却没见过这么神的炸弹。现在他明白了,怪不得陈风娇来时什么也没带,只带了那些炸药,这回派上用场了。
“别动!弄炸了谁都活不成!”陈风娇把范守业的手挡了回去。她刚才预置的时间太短,快起爆了,便将计时器拨回到零,取消了定时。她反复提醒独眼龙,时间要定得恰到好处,太短自身会来不及撤离,长了又耽误事,容易被共军发现排除。要是搞错了,炸弹当时就起爆,只有陪共军一起上天了。
陈风娇手把手地教了半天,独眼龙将要领一一记在了脑子里,背得滚瓜烂熟。其它队员也进行了演练,人人都会操作。为了偷袭西山,范守业花了血本,除了去马头镇侦察过的土匪之外,又让独眼龙精心挑选了五个人,组成了一支十一人的偷袭队,每人身背五十斤炸药,步行一天一宿赶往西山。
时近中午,范守业设宴为独眼龙一伙壮行,陈风娇作陪。这次范守业真够意思,特意将作为镇洞之宝的老酒拿了出来,还搞了点野味给他们打牙祭。地上摆放着野味和十几碗老酒,弥漫着扑鼻的香气,气氛很是悲壮,颇有点劳师出征的味道。
等喝得差不多了,范守业说:“许副司令!此次就看你们的了,只要干成了,就是大功一件,党国不会忘了你们。将来得了荣华富贵,可不要忘了范某。”
“司令何出此言,许某投在司令麾下,理当效犬马之力,即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独眼龙一脸庄严地表了态。
范守业听了很高兴,便端起一碗酒,慷慨激昂地说:“各位为了党国冒死出战,范某钦佩之至。来!请满饮此酒,祝你们马到成功,凯旋归来!”
“谢司令美意!许某和弟兄们拼了性命也要办成此事!”独眼龙豪气万丈地一饮而尽。其它人也喝光了碗中酒,把碗扔出老远,发出叮当声响。
到了这种时候,陈风娇不再瞧不起独眼龙,反而觉得他颇具英雄气概,值得敬佩,于是说:“许副司令放心,你们只管去西山,剩下的有司令和我,党国不会亏待你们。”
“唉!许某既然去了西山,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但许某有个请求,想麻烦司令和特派员。我老婆已有身孕,许某若有三长两短,他们母子就拜托给你们了。另外,这几位弟兄的家人也托付给你们。”话至此处,独眼龙仿佛满怀牵挂。
“放心!一切包在范某身上。你们只管去西山,剩下的就是范某的事了。”范守业满口应承,陈风娇也一口答应。
“好!既如此,弟兄们就无牵无挂了,走了!”说罢独眼龙一抱拳,带着一行人出了老君洞,下山而去。
四十八、准时赴约
宋小光和吴胜军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吴胜军沉不住气了,问道:“师傅!冯春莲能来吗?”
宋小光说:“能来,十有八九是她。张团长还对她抱有幻想,正好打消他的念头。”
“万一不是她咋办?”吴胜军又问。
“不是更好,我也不希望是她。”宋小光回答。
“唉!如果真是冯春莲,那对张团长太残忍了。我觉得张团长怪可怜的,不忍心如此对待他,应该给他留点面子。”吴胜军长吁短叹地说。
“嚯!没看出来,你的心还挺软的。实话跟你讲,我也不想这么做,特别是对张团长这样的功臣。但要记住,在对待间谍这样的问题上必须坚持原则,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怎么能讲情面呢?你说怎么办?难道碍着张团长的面子不查了?”宋小光教育了吴胜军一通。
“没错,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感情归感情,斗争归斗争,战场上亲兄弟都能刀兵相见,这就是斗争的残酷。没办法,如果冯春莲真的是间谍,张团长肯定要跟她分道扬镳。”吴胜军一边观察着对面,一边舒解着心中的压抑。
“知道就给我盯紧了,当心出娄子。”宋小光提醒着。
“她什么时候来?”吴胜军又问。
“估计快了,望海楼那边正在监视,有情况会通知咱们的。”宋小光回答。话音刚落,就听报话机里报告:“目标已经出动,下坡往北面去了。”
“盯紧她,看她去哪里,跟什么人接触。如果进了某处住所,注意对房间进行探测。”宋小光如此回复。
“明白!”对方回答。
“望海楼的探测结果怎么样?”宋小光问。
“暂时没有发现,正进行不间断监测。”对方回答。
“查仔细点,要是查出来,我请你们吃馆子。”宋小光放了狠话。
“好的,可别耍嘴!”对方继续跟踪不再说话。
冯春莲出了望海楼便上了一辆人力车,下坡往北面去了,两名跟踪队员开车跟了上去。为防止跟丢目标,另有一名队员坐人力车跟在她后面。冯春莲在梧桐路三号下了车,拐弯抹角地进了租用的房子,把门关上了。跟踪队员拍下了她在房间前的照片,并向宋小光作了汇报。
冯春莲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收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