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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这写的是什么呀?”甄氏有些着急,看司空如烟脸色不好,她也脸色一变,“我就知道这臭丫头不会同意解除婚约。”
“夫人!”司空明轻咳一声,提醒甄氏小声点,不管怎么说,司空浅娆是整个司空家唯一的嫡女,而他不过是个代掌家,不是真正的掌家。
按理说,司空浅娆才是整个司空府最尊贵的人,他们不能明面上欺负司空浅娆。
司空如烟握着纸的手在颤抖,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在傅甚面前作柔弱,委屈到哭。
傅甚立即搂住司空如烟,温柔询问:“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
司空如烟身子一歪,柔柔地趴在俯身肩膀抽泣,“我,我没想到妹妹竟然如此针对我。”
傅甚哪儿见得自家心肝受委屈,立即拿起那张纸,一看,顿时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其他围观群众都好奇地探过头去看,这到底写了什么,又不敢明目张胆看。
只是看到了一些字眼儿,“傅甚与司空如烟勾搭成奸,傅甚赔偿浅娆三百万两黄金,土地百亩,店铺十间,同意休夫……”
司空明的妾室们小声讨论起来,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傻子小姐不知道他们勾搭呢,没想到心里明白。我真是低估了她的智商。”
第7章 渣男,一脚踹了()
“啧啧,看司空如烟那样,跟朵白莲花似的,谁不知道什么心思。”
“不过废物小姐居然休夫索赔,这招太毒了,嘻嘻……”
傅甚和司空如烟这会儿就像是笑话。
傅甚哪儿经得起这种嘲弄,袖子一挥,气急败坏,一掌打碎了旁边的小桌。
司空如烟委屈得双眼含泪,那模样楚楚可怜,“妹妹,你怎么会这么想姐姐?姐姐只是与太子殿下自小一起修行,关系好些罢了。”
司空浅娆可不听废话,屋内,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还想不想解除了?机会只有一次,再哔哔我就反悔了。”
反正就她这长相和资质,傅甚就算是终生不娶也不会娶她,而司空如烟更是卯足了劲儿想做太子妃,不可能同意司空浅娆嫁给傅甚。
司空如烟立即低下头,满眼的阴郁仇恨,拳头握得紧紧的。
傅甚气急败坏,一脚踹开了司空浅娆的房门,出手就是一掌。
傅甚有修为,灵师九重实力,这一掌来势汹汹,即便浅娆灵巧地躲开了,还是被掌风伤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黑亮的眸子看着傅甚,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映着窗外的朝阳,那双秋水眼眸楚楚动人,面具遮住了那半边恐怖的脸,傅甚惊觉,没有疤痕的那半张脸,竟然出奇的美。
不着胭脂,天然的白皙肌肤,嘴角因为流血泛着樱桃的红。
纤细的四肢,倔强且傲气的神情,让他停了手。
浅娆舔了舔嘴唇的血,嘴角上翘,讥诮,“婚约书我可以重新写一份,只要你给我那些东西。”
傅甚这会儿也不知道为何,心很乱,转身,一身冷气,“你还想要东西?!”
浅娆笑眯眯的,“是啊,太子殿下想退婚,总要付出一些代价吧?”
傅甚冷嘴一瞥,“休想!”
浅娆瞧了一眼旁边的司空如烟,叹了口气,“你不为我着想,总该为司空如烟着想吧?”
傅甚转过头,看着楚楚可怜的司空如烟,心一软。就算是为了如烟,也必须要退婚。
这点钱对他来说并不算多,他绝对不能娶司空浅娆这个丑女人,成为北齐最大的笑话。
他心一横,冷声,“好,你要的我给你,解除婚约书,你好好写。”
生意谈成,司空浅娆心情颇好,这种渣男就该一脚踹了!
啪啪啪——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拍掌声,拍掌的人是八个轿夫。
黑衣轿夫皆是英俊的年轻男子,头发全都黑绸竖着,虽然在鼓掌,却面无表情,冷幽诡异。
轻纱黑金色的轿帘贵重华丽,细节之处均是宝石镶嵌,朱轮华毂,奢靡斐然。
轻纱之中,斜斜坐着一位俊美的白衣男子,慵懒地举着一杯酒,轻饮入口,白皙性感的脖子轻轻吞咽,酒香扑鼻。
俊美的容颜仿佛也如这酒一般醉人。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却不敢靠近。
他独成一个世界,似乎与周遭所有无关,嚣张且高傲。
浅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不是刚刚回来碰到的那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第8章 乖,叫声皇叔()
“洛,洛王爷……”司空明立即就走了过去,彬彬有礼,“您大驾光临,为何不让下人通报一声?”
洛王爷,异姓王,并非皇家人,却极得皇上器重,年纪轻轻成为左右北齐的大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并且性格邪肆暴戾,手段狠辣。
不过他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浅娆是第一次见到他。
洛水寒——
他目光越过前来讨好的司空明,盯着浅娆,嘴角翘起,凤眸微挑,“司空家今儿怎么这么热闹?”
浅娆嘴角抽了一下,明知故问,一看他就不是来干好事的。
连忙回话,“王爷,没事。”
洛水寒哦了一声,转向傅甚,“我刚刚似乎听到退婚?这可是皇家大事。怎么也不跟我这个叔叔只会一声?”
叔叔?!
傅甚恨得咬牙切齿,洛水寒跟傅甚年纪一样大,他却要叫他叔叔,更为愤怒的是,皇上对洛水寒的信任超过傅甚,他极为不甘。
傅甚脸绷紧了,吸了口气,冷声,“确实如此。”
洛水寒手撑着头,轻轻饮了口酒,“叫皇叔。”
三个字一出,洛水寒周围的八个轿夫瞬间放在了腰间的银色刀刃,威慑的气息遍布整个院落。
傅甚黑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磨出两个字,“皇叔。”
洛水寒摆了摆手,慵懒一笑,“皇侄真是客气,我们同岁,这么叫我有些不好意思。”
傅甚脸更黑了。
明明是洛水寒逼他叫的,搞得他好像很乐意叫似的,要不是看在洛水寒位高权重,他早就宰了他。
可明面上,他也只能受着。
“没想到司空家竟然如此穷困,为了那点钱,竟然要让嫡女退婚,不知皇上知道此事会不会……”洛水寒随口感慨着。
司空明吓坏了,虐待浅娆这事儿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立刻求饶,“王爷,司空家怎么会缺钱呢?浅娆不过是闹小脾气罢了,退婚这事……”
“难道是为了你女儿?”洛水寒声色一转,脸色连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冰冻,整个天似乎都能被砸出一个窟窿,说变脸就变脸。
司空明极力否认,“当然不是!洛王爷明鉴!”
洛水寒轻轻一笑,“那退婚?”
“这……这是浅娆愿意的。”司空明立即推卸责任。
浅娆见形势不大对劲儿,司空明明显犯怵,不敢反驳洛水寒,傅甚看样子也是个软柿子,只能自己开口,“王爷,这是我的私事,似乎跟你关系不大?”
洛水寒懒洋洋的,“傅甚是太子,他的婚事怎么能是私事?”
浅娆咬牙切齿,“王爷,您有这时间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刚刚才下了毒,而且配置的是烈性毒药,寻常人早就该抢救了,这货不应该半点反应也没有呀?
“本王年轻力壮,身体很好。”慵懒地掀起眼皮,用诡异的传声法,发出只有浅娆能听到的声音,“你可以试试。”
浅娆心里面呸了一声,嘴角一弯,“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水寒嘴角邪邪上扬,懒散的话锋一转,“据我所知,当初结亲的时候,司空家以一百零八颗南海珍珠,十八家店铺,以及九百九十九万两黄金换取这份婚约书。退婚的话,应该悉数退还?”
第9章 太子,你好臭()
还有这种事?
司空浅娆脑子懵了一下,仔细一想,的确,若不是给了这么多的东西,皇家怎么允许她这个废物当上太子妃?
洛水寒这大妖孽是在帮自己?
刚刚她要的退婚钱要少了?
傅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些提前准备的嫁妆一直都在他的产业之下,而且当年司空家给的都是最好的店铺,每年收入都是上百万两黄金,供他花销。
要是真的退回去,损失太惨重了!
“皇侄,你没意见吧?”洛水寒冷幽幽地问。
傅甚憋得脸色苍白,一面是让人作呕的丑女和无数钱财,一面是温柔的司空如烟,两难取舍。
司空如烟看出傅甚纠结,更恨司空浅娆竟然有洛水寒撑腰。
那个丑女凭什么有如此高贵的人为她说话?
她垂着眸子,眼中瞬间流出泪,柔柔叹息,“虽说妹妹要退婚,但是太子殿下会娶司空家其他的小姐,这嫁妆依旧是司空家的嫁妆,太子殿下也不必归还。”
噗嗤——
抬轿的帅气年轻的轿夫们,同时笑了,十分有默契。
洛水寒嘴角一斜,“若是本王记得不错,司空家只有一个嫡女,谁配用她的嫁妆?”
周围一片安静,谁都知道司空家只有司空浅娆这么一个嫡女。
司空如烟脸气得扭曲,握紧了拳头,狠狠咬着牙,“如今妹妹无法修行,就算是以后长成也不可能继承司空家。今年十六岁的能力测试,若她还是没有灵根,那么就会失去继承权。”
“那……”洛水寒别有深意地看着司空浅娆,“到时候再说。”
他怎么看司空浅娆都不是个废物。
司空如烟无法反驳,傅甚还在纠结钱的事情,一句话没说。
这事儿这么敲定,洛水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轿子一下。
懂事的轿夫抬起他,用着诡异的步伐,消失在此处,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小院内压抑的气氛瞬间舒缓。
浅娆心情复杂,不知道这洛水寒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今天好歹也算是帮了她一把,让她知道还有嫁妆这事儿。
傅甚转过头盯着浅娆,用力捏住了浅娆的手腕,抵在墙上,阴阳怪气,“没想到你竟然敢跟洛水寒联手,对付我!”
司空如烟连忙附和,“这洛水寒是太子殿下的死对头,背地里一直针对太子殿下,你就算是因爱生恨,怎么能这么对太子殿下?嘤嘤嘤……”
浅娆仰着小脸,看着傅甚,“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放开我,不然……”弯了弯眸子,“你会后悔的。”
傅甚冷笑,更加用力,捏得浅娆骨子疼,“我倒是要看看谁会后悔!”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到肚子疼,然后噗的一声,伴随着一股子臭味儿从臀部发出。
整个院子瞬间染上一股子厕所味。
傅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僵在原地不动了。
浅娆笑了笑,挣开傅甚的手,“太子殿下,你中午吃的什么,这么臭?”
“司空浅娆……你!”傅甚怒吼一声,又是一声巨响。
第10章 走,去看好戏()
傅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屁,而且还不止放了一个。
全院子的人都捂着鼻子,憋着笑。
其实他们也很好奇傅甚吃了什么这么臭。
“你……”傅甚直觉是浅娆下的手,可是浅娆一个废物哪儿来这么大本事?
浅娆懒懒散散的,“太子殿下别动怒,别用力,不然……熏得我这院子等会儿没法住人了。”
傅甚脸色越来越黑,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浅娆嫌弃地避开他,捂着鼻子回屋就紧紧关上了门。
傅甚站在原地僵住,害怕一动就又产生什么不雅气体。
司空如烟怒斥看戏的人,“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看戏的人也不想犯怵,连忙憋着笑跑出去了。
傅甚愤怒地盯着浅娆紧闭的门,怒道:“浅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解除婚约,否则……有你好看的!”
话音落,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浅娆躺在屋子里面,手上正拿着一块玉佩,黄色温润的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印着虎图腾。
从质地来看,绝品黄翡,世间少有,应该值不少钱。
在刚刚傅甚接近她的时候,她从傅甚身上顺走的。
小样儿,敢对她凶,自然要付出点代价。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一道浅淡好听声音出现在浅娆耳边。
她收起玉佩,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容,“洛王爷,还不走?”
洛水寒跨步走入她的房间,白衣似盛开的玉兰,飒飒而起,瞬间就到了浅娆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痞气,“不走。”
浅娆黑着脸,手上已经准备好毒素攻击,“你是想被赶出去吗?”
洛水寒转身,反手握住了浅娆的细小的双手。按在墙上,壁咚。
他的长发正巧落在她的脸边,语气玩味儿,“毒丫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浅娆蹙了蹙眉,她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很不满意,太过羸弱,导致速度过慢,轻而易举就被制住了。
她的头被迫仰着,这个姿势正巧距离他的嘴唇半寸,声音喑哑带着羞愤,“放开。”
洛水寒看着那半面面具,一只手抓住浅娆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把面具拿下来。
浅娆低下头,一口咬在洛水寒的手臂上。
嘶——
第二次咬了。
不过,这次,不管浅娆用多大的力,他却没甩开她。
浅娆狐疑地抬起头,看到他那魅人的凤眸正看着她,如玉葱根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抚上她的脑袋,薄唇上扬,声音温柔了几分,“罢了,不看。”
都说司空家的九小姐丑得惊天地泣鬼神,可是他却分明从那双眸子中看到了风华绝代。
浅娆黑如墨的双眸正打量着洛水寒,这人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恐怖,凶恶。
“想看戏么?”他戳了戳她的脑袋,又捏捏她没有戴面具的半张脸。
“别动。”当她是小动物呢。
“走!带你去看好戏。”洛水寒目光转向淡粉色落日的天边,魅人的眼被云色染上了几分妖邪,拉着她的手。
第11章 房顶,看好戏()
“去哪里?”浅娆狐疑地打量着洛水寒,缩回手。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粉色的薄唇弯出神秘笑。
伸出修长的手指,缠绕在手指上那枚红色宝石戒指闪烁着浅浅地光,他轻轻扣了扣手指,院落中出现一匹白色骏马,脚上还踩踏着浅浅的光。
灵气!
竟然是一匹神兽。
看样子洛水寒真是不同寻常,整个北齐拥有灵兽的人,屈指可数,似乎只有皇上才拥有一匹神兽麟驹。
浅娆感慨着,手指轻轻抚上马背,马身结实,是一匹绝顶宝马。
洛水寒翻身上马,伸出手,“上来。”
上哪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空,已经落到了他身前。
手掌穿过她的腰,握住缰绳,马疾驰而去,如同风驰电掣般,凉风刮在她的脸上,一阵冰凉。
速度太快,她的身子往后斜,贴在洛水寒结实的胸口,整个落在怀里面。
她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
有些气急败坏,想下马,现在已经来不及,速度太快,如果跳下去,肯定摔个半死。
“到底去哪儿?”
“马上到了。”他手突然松开缰绳,脚踩在马背上,一跃而起。
浅娆一个人留在马上,连同马一起奔出去,身子后仰。
她手快速按在马上,旋转身子,准备落地,可是马太快,她完全没着力点,眼看着要摔倒,洛水寒一把拽住了她。
他手臂将她圈住,牢牢锁在怀里面。
“你……”浅娆正准备骂人,他手堵住了她的嘴,“嘘……”
浅娆这才发现他们似乎在皇宫里面,周围有禁卫正在巡逻,来来回回。
来这儿干什么?
眼看着禁卫过来,洛水寒抱着她轻轻一跃,到了一处宫殿。
此时宫殿内似乎出了事,所有的忙忙碌碌,像是寻找着什么东西。
傅甚暴戾的声音从殿内传出,“谁偷了圣殿印!若是现在出来认罪饶你不死,否则,千刀万剐!噗……”打了个屁。
傅甚更气,暴跳如雷,“一个时辰之内若是找不到,你们全部去死。”
东西丢了?
果然是一处好戏。
不过,洛水寒带她来看什么?傅甚怎么样她都不感兴趣。
“北齐圣殿印为黄翡,正面刻着一只虎头,下面是印章。”洛水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温柔笑着解释。
浅娆恍然想起,自己偷的那块翡翠似乎就是这样。
所以说,是圣殿印?
“若是丢了会怎么样?”她讪讪开口,极为镇定,表现出了一个专业小偷的强大心理素质。
“出大事。”洛水寒眼眸中带着几分几不可见趣味。
北齐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这丫头这么一闹,倒是好玩,或许他想要的东西也会一并浮出水面。
“圣殿印丢了,傅甚为了掩盖实情必然会杀了知情人,你不出去救这些人?”洛水寒若有若无的笑着。
“我现在出去,让他给我扣一个偷到圣殿印的帽子,然后再不费吹灰之力给我解除婚约,净身出户吗?”浅娆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邪。
“看样子你还真不想解除婚约?”洛水寒有些失望的叹息,“你难道不觉得我们更适合?”
第12章 药()
“不合适!”她虽然很嫌弃傅甚,但洛水寒更让她看不清,“你这个阴险无耻的男人。”
“你这个毒辣腹黑的女人。”洛水寒凤眸邪邪上挑,“阴险无耻配毒辣腹黑,正好。”
谁跟他正好!浅娆吐槽着,挪动着位置,尽量距离洛水寒远一点。
洛水寒只是抿着嘴角,微微勾起,他好像没这么吓人吧?
“你打算怎么办?”
浅娆起身,轻轻一跃,到了宫殿外的围墙上,转过头抛出两个字,“你猜。”
然后拍了拍手从围墙上跳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出了皇宫。
虽然不知道圣殿印章是什么,但从傅甚的紧张程度来看,必定是重要的东西。
如果在宫内找不到,傅甚肯定会寻找他去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