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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时期,除了董卓之外,无人被任命为相国。相国的身份之尊贵,犹在丞相之上。
董卓一人身兼相国、太师之职,可谓是权倾朝野。
韩变却明白,董卓的春天持续时间不会太长,哪怕如今还没有少帝刘辩被害的消息,诸侯讨董的那一天绝不会太远了。
到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将会在汜水关下,说出那句“豪言”:“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从某种角度上讲,那个时候,也是各路诸侯混战的开始。
在那之前,韩变必须积累起一些力量,哪怕这点力量,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是微不足道的。
时间,至关重要。
招募完兵马,韩变就将剩下的流民托付给韩馥交给他的一位文士,自己就与张立,带着招来的流民,到了早就准备好的营盘之中。
刚刚进入军营,韩变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
“成长任务‘建立一军’完成,任务奖励:c级得点一个,探知技能进一步解锁,可对军队使用。”
韩变心中一喜,立刻对面前的一百来号人使用了探知技能。
军队名称:未知;统帅:韩变;人数:百人以上;士气:30;训练度:0;纪律:0;组织度:0。
综合评价:c。
韩变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是系统的评价还是让他很蛋疼。
毫无训练,毫无组织度,毫无纪律性可言,就连那30点的士气,韩变估计也是因为这些人刚刚从居无定所的状态变成了士兵,才让士气“高涨”起来的。
这样的一百多号人上了战场,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不过好在他有系统,更有两千年后的记忆,让他多少知道一点训练的窍门。
系统给他的评价并不高,但是他却拥有银色的训练技能,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在穿越之前,韩变就对历史名将很感兴趣,而在那些历史名将之中,韩变最喜欢的却并非绝大多数人看好的韩信孙武,也不是封狼居胥的霍去病,甚至于三国时期他最喜欢的诸葛亮在军事方面他也不是十分看好,他最喜欢的名将,是相对来说比较冷门的一位,戚继光。
一提到戚继光,许多人想到的也许就是抗倭,再就是被老婆拿菜刀逼得下跪这样的事情。
但是许多人并不是很清楚,戚继光最擅长的,其实是练兵。
戚继光练出来的戚家军,是真正的百战百胜,斩首纪录高达十万余,战损比漂亮得可怕。
甚至有人认为,戚家军是十六到十七世纪,东亚最强的军队。
在平倭之后,戚继光在蓟镇镇守十余年,蒙古被他痛扁了一次之后十年不敢到那块地方去。
哪怕是在戚继光去世之后,戚家军的后裔也一样出彩。
在明朝浑河之战中,戚家军与白杆兵配合,面对数量远超于己的,号称“满万无人敌”的女真骑兵作战,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对方一边的时候,给予了女真骑兵巨大杀伤,直到女真人用汉奸带来的大炮集中轰炸,明军才最终落败。
戚家军的强大,完全可以表明戚继光的练兵水平有多厉害。
而戚继光练兵,主要就是从士兵的纪律性和组织度入手,这正是韩变准备学习的地方。
第十二章 打赌(上)()
如果说要将一个士兵训练得战斗力更强,韩变肯定不如这个时代的一大票将领。
可是,要训练一群士兵的纪律、组织度,这个时代的名将们,却未必就是韩变的对手。
韩变来自于后世的信息大爆炸时代,从不缺乏理论知识。
“左,左,左右左!”
随着张立的声声号令,一百二十个新兵蛋子开始了最基本的队列练习。
场面惨不忍睹。
齐步走,向右看齐,向左转,向右转这些东西放在后世,是再基础不过的东西,随便提几个小学生出来,都能做得像模像样。
可是换成这些刚刚从流民转换身份,成为士卒的新兵
同边手是正常行为,左右不分是普遍行为,甚至连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或是绊倒同伴的,都时有发生。
张立的脸一直都是黑着的,他实在想不到,这些士兵连这些“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原本他是反对用这种“简单”的训练方法训练士兵的,如今这些新兵每一次的犯错,都像是在他的脸上打耳光一般。
反倒是韩变,因为早就有心理准备,脸色倒是好看得多。
这些流民当中,只有十个人勉强认识几个字,其余的都是文盲。
在接受训练之前,他们可能连前进、后退这些命令都听不懂,更不要说根据命令作出行动了。
别说是这些新兵,就连张立这个行伍中人,真要做这些的话,也未必能保证不出错。
只是韩变考虑到需要张立来带这些新兵蛋子,为了他的威信,才没有让张立亲自去试一试。
这个时代的训练,似乎只重视一个士兵的个人战斗能力,关于组织度的东西,倒不是说人们不重视,而是他们确实没有很好的办法。
韩变在旁边仔细观察了半天,他发现这些新兵做不好队列练习,主要存在两方面的问题。
首先,很多士兵根本就不知道左右的概念,当韩变告诉新兵们拿筷子的手是右手的时候,他发现队伍里居然特么的有好几个左撇子!
其次,就是即便是那些分得清楚左右的士兵,在训练的时候也会有脑子抽筋的时候,同边手之类的错误层出不穷。
第二个问题还比较好解决,只要通过不断的训练,失误自然会减少。
关键在于第一个问题,韩变总不可能去一个个的讲解:你是右撇子,你吃饭拿筷子的那一边就是右;你和他不一样,你另外一只手那边才是右吧?
沉思了一半天,韩变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命人找来了一百多条红色布条,然后在每个新兵的右臂上面都绑上一条。
你分不清左右是吧?
没关系,用不着你分那么清楚。
你只要记住,喊右的时候,就是说的红布条那边就行了。
方法很笨,很死板,但是却出奇的有效。
左右搞混淆的现象没有消失,却是大大的减少了。
韩变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只要士兵能听得清楚命令,再经过不断的训练,组织度总会比一开始强一些吧?
张立却坐不住了。
从一开始,张立就是反对韩变的训练方式的。
在张立看来,士兵就应该训练怎样把枪刺准,怎样把刀拿稳,不练这些基本功,反而去练那些花架子,岂不是舍本逐末吗?
只是,在军中,韩变是别部司马,是这一百二十号人的统帅,他张立不过是一个什长,如今跟随韩变,肯定会升官,但是再怎么升,韩变不还得是他上级不是?
更不用说韩变是韩馥的儿子,他张立是韩馥特意调来听韩变命令的了。
因为这点,最终还是韩变拍板决定了如何训练的。
在训练之初,新兵们的表现很差,张立还认为,让他们进行这训练或许还有点用。
如今,士兵们走得已经比一开始好一些了,张立就觉得差不多了。
走路走得在整齐,队列排得再好看,不还是花架子?
这个时代是有阵法一说,但那是鱼鳞阵,雁形阵这些,张立不管怎么看,韩变那种让所有士兵排得整整齐齐的队列,都和阵法扯不上关系。
“公子。”张立对韩变恭恭敬敬地说道:“您说的那个队列,那个队列,练到这样是不是差不多了,卑职觉得,是时候让他们真正的训练了。”
韩变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真正的训练?难道你是说,他们现在,不是在‘训练’?”
张立答道:“这种‘训练’方式,确实和卑职平日所做,相差甚远。”
想了一下,张立还是没有把他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实际上在张立看来,这所谓的“队列”,怎么能算是训练?当成稚童的玩闹还差不多。
韩变还是听出了张立对队列练习的不屑之意。
摇了摇头,韩变心道既然你自讨苦吃那就不怪我了。
“张立,你是不是觉得这队列练习太过容易了?”
张立一挺胸膛,涉及到这方面,他可不会谦虚:“对卑职来说,易如反掌。”
“那好。”韩变轻笑一声,“下面就让你去给这些新兵们示范一次吧,根据我的口令完成队列练习,你要是不能无错通过,以后的训练可得听我的,我说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
“那卑职要是无错通过呢?”张立不甘示弱。
“自然是听你的。”韩变笑着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张立信心满满地说道:“不如就以二十个口令为限吧——毕竟,公子若是喊出几百个口号,卑职累也会累死了。”
如今整支军就两个管事的,众士兵一听这两人要打赌,张立还要来演示队列训练,一个个都来了劲,纷纷围拢了过来。
张立不仅不怯场,反而更加兴奋:“你们可都看好了,看看我是怎么示范的。”
韩变暗自摇头,心里不自觉地同情起张立来。
“准备好了”
就在韩变准备开始喊口令的时候,张立却突然喊了句停。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却见张立找到一个边上的士兵,将他臂膀上的红布取下,绑在了自己的右臂上。
韩变暗暗点头,这张立倒不是盲目自大之人。
ps:鞠躬感谢书友帅的嘎卵哒和我的大屁股的打赏,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写作动力。
第十三章 打赌(下)()
“准备好了,齐步走!”
“左右左!左,左,左右左!”
张立不愧是老兵,仅仅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大概,便走得像模像样,因为绑上了红布,左右自然分得清楚,就连同边手这些新人容易犯的错误,他也一个没犯。
就连走路的气势,张立也要比新兵们足很多。
众多新兵,发出了阵阵惊叹声。
张立听到,头仰得更高了,还往韩变的方向望了一眼,似乎是在说,“公子,看到了吧,我就说这个没什么难的。”
韩变仅仅是淡淡一笑,好戏还在后面。
“向左转,不要停!继续走!”
张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勉强完成了动作,韩变却眼尖的发现,张立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冒出。
这就不行了?
“原地踏步向前走向右转!”
韩变仅仅是拿出了他穿越前,队列练习中经常出现的套路,张立的动作便乱了。
左右搞混了一次,同边手也出现了不止一次。
还没喊完二十个口令,韩变便喊了停。
在上百号手下面前丢这么大的脸,还是在自己之前信心满满的情况下丢的脸,张立觉得他的脸上好像有火烧一般。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韩变都已经把那些指令都给他讲清楚了,在发布指令的时候韩变喊得也并不快,并未故意为难他,为何他还是完不成那些“简单”的动作呢?
隐隐的,张立也有些明白,这队列练习,倒未必就是花架子了。
战场之上,擂鼓前进,鸣金收兵是最基本的守则,可是擂鼓的时候还好点,一旦鸣金收兵的时候,总是会出一些差错,一个不好,收兵就会变成溃败。
而如果练好了这个队列练习,最起码在鸣金的时候,士兵们总能注意好队形,不会拥挤,造成溃败了吧?
韩变走到张立跟前,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样,是谁输了?”
张立的脸涨得通红,良久,才长叹一声:“是卑职输了,从今往后,这些儿郎如何训练,全凭公子做主,卑职绝无二话。”
韩变笑着拍拍张立的肩膀,打击完了也是时候给点糖吃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拿不稳刀枪的士兵绝不是好的士兵,基本功我们也得练。”
“公子你是说”张立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望着韩变。
韩变点点头,他虽然看重军队的纪律和组织度,却也绝不会忽视军队的常规训练。
一群士兵,如果连刀枪都拿不稳,那阵型站得再好,队列走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就在刚才,韩变又接到了一个成长任务。
成长任务:练兵(b级)。
任务内容:训练手下士兵,达到士气50,训练度40,纪律40,组织度40。
任务奖励:b级得点一个,武将强化功能解锁。
解锁武将强化功能!
只有真正解锁这个功能,韩变才有资本去挑战曹操、袁绍这些人。
“这样吧,每天的训练我分成四部分:第一部分就是队列训练,它的好处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第二部分就是基本功练习,由你全权负责。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屯长了,到时候,有哪个士兵拿不稳刀,捉不稳枪,我拿你是问!”
东汉的军制,大抵上是这样排列的:军、部、曲、屯、队、什、伍,人数依次减少。
一个屯,大约有一百人,而整支军队也不过才一百二十人罢了,堪堪一个屯的规模,韩变任命张立为屯长,也就是基本上确立了张立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地位。
“诺!多谢司马大人!”陡然升了官,又得了实权,张立的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兴奋的,连对韩变的称呼也变成了正式的官职名称。
想了想,张立又有些疑惑地问:“那第三、四部分是什么?”
以往他在军中的训练,大抵上就那么几项,也就是翻来覆去地练那些基本的东西,怎么如今到了公子帐下,怎么花样会有如此之多?
“第四部分暂时先不会进行,至于第三部分嘛”韩变脸上有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就是让这些士卒,包括你在内,识文断字了。”
“识文断字?包括卑职?”
张立惊呼出声,又掏了掏耳朵,好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样。
韩变点点头,示意对方没有听错:“怎么,屯长大人不会是想输了不认账吧?”
“怎怎么会。”张立干笑了一声,“不过,识字的话,让这些儿郎去做不就行了?要不卑职就算了吧,卑职打小看见书就头晕。”
“不行,军中无戏言。”韩变正色道,开玩笑,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的,看书的痛苦,绝不能仅仅由我一人承担,怎么可能让你跑掉?
张立只能苦着脸道了声诺,刚刚升官的喜悦也被冲淡了许多。
韩变见此,只是笑笑,他加上张立,虽然有捉弄对方一下的心思,却未必没有造就一下对方的想法。
如今军中,大多数人都是文盲,能写出自己名字的,都可以自豪地说一声我会识字,不是文盲了,看过一本书以上的,那绝对是稀缺人才。
如果只是要一个士兵听从命令,让你前进就前进,让你后退就后退,让你砍人就砍人,那么,不识字,没见识也没多大关系。
可是,作为军官就不同了。
军队之中,伍长、什长这样的军官,虽然麾下只有那么几个人,看似无足轻重,实际上却是一支军队中的骨干部分,他们既要听从上级命令,又要负责指挥手下的几个士兵。
这样的话,只会抽刀子砍人就不太合适了。
什长和伍长,武艺不一定要多高,但是一定要有见识。
屯长甚至等级更高的中高级军官就更不必说了,他们有时候甚至会独自领兵,到那个时候,一个没见识,不通兵法的指挥官,绝对是整个队伍的灾难。
都说赵括只会纸上谈兵,是草包,殊不知赵括的对手是杀神白起,是整个秦国押上了国运凑出来的强兵。
如果张立能有赵括那样的才干,韩变绝对睡着了都能笑醒。
韩变希望练出精兵,自然不希望这些精兵的军官们全都是目不识丁的草包。
让所有士兵都识文断字并不现实,但是以此来选拔出一些有潜力的,作为伍长、什长,却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教他们识字的目的绝不仅限于此。
鉴于张立的情绪过于低落,韩变在这一天,就先跳过了兵器训练这些常规项目,直接开始了识文断字的练习。
第十四章 袍泽()
搭建起的营帐之中,盘腿端坐着一百多号人,张立也赫然在座。
韩变站在新兵们的对面,他的身后,是一块很大的竖起的木板,木板上面固定好了一张很粗糙的白色葛布。
如今正是新兵们的“文化课”。
原本,许多新兵和张立一样,对识文断字并不感冒,声称宁愿进行一个时辰的队列练习,也不愿意看一盏茶时间的书。
韩变只说了一句话,之前还一副宁死不屈样子的新兵们就都屈服了。
“不去的就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反正后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加入。”
他们都是硬骨头,但是骨头再硬,也没人愿意再去过之前那种流离失所,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韩变提着毛笔,笔上蘸满了墨汁,凝神静气,在葛布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大字。
“袍泽”。
原来的“韩变”字倒不是太差,应该是下过一番苦工,连带着韩变的字也能拿到这群丘八面前显摆一下。
韩变写的两个字倒是很好的镇住了这群新兵,包括张立在内,一时之间没有人说得出话。
许久,才有一个新兵开腔:“将军,这到底是啥字?”
一百多个新兵,能识字的不过十个。
就算是那十个士兵,也只是能认识一些最简单的汉字,咬着后槽牙才能违心地说他们不是文盲。
“袍泽”二字,在生活中很少出现,自然是无人认识。
“这两个字叫袍泽,它指的就是同一个军队的战友,比如说你我。”韩变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端坐着一个新兵,“比如说你,就是我的袍泽。”
韩变不准备对“袍泽”的意思多加解释,他只想让这些士卒们知道袍泽指的是什么就行了,至于袍泽所代表的东西,他没办法讲清楚,只能让新兵们以后慢慢体会。
“这次练习,只需要你们记住这两个字就行了。”韩变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