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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这声音吸引,回头看去,还真是,清风的胡子还真少了一半,我心想,再让你装逼,没啥事捋你那胡子,这回看你捋啥。
清风喘了两口气说道:“不行这玩意枪打不死,只能想别的办法”。
其实他不说,我们都知道枪打不死,别说还是行尸中的母尸,正八经的baoss级别,就是普通的行尸,也打不死。于是我问道:“那怎么办?”
清风刚想回答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行尸,焦急的喊道:“快,快在开枪”。
我这时回头看去,那个母行尸,好像已经想明白了,暗算他的就是我,于是就朝我飞了过来,还没到跟前,我就感觉一股强大的阴冷之气,下意识的就扣动了扳机,哒哒…。一脸窜的枪声,谢天谢地,总算有一颗子弹打中了,又把那个母行尸给打的倒飞出去,本想再接再厉,接续给她两枪,竟然没子弹了。
此时那个母行尸,凶相毕露,嗷嗷叫了两声,又朝我飞了过来,杜若菲在我身后叫道:“笑天,她又来了”。
我特么也知道她又来了,可我现在没子弹了,就在她快飞到窗口的时候,我抡起枪托就砸了过去,别看打枪不准,砸墙绝对在行,就听咔擦一声,枪被我砸碎了,母行尸也被我砸了下去。
王老七一个这时也窜了过来,一只手一张符站在了窗口,就等着那母行尸再上来。片刻功夫,那个母行尸又飞了起来,刚一露头,王老七一张符就贴在了她的脑门上,然后对我喊道:“笑天,快念咒”。
我当时非常的干脆的喊道:“不会”。
王老七差点被气的抽过去,只憋出了一个字:“你”。
眼看着,那个母行尸要去扯脑门上的符,清风在那把咒语念了出来,最后大喝声:“急急如律令”。
只见母行尸脑门上的符咒黄光一闪,顿时,她就从半空中掉了下去,见母行尸掉了下去,我们都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而清风却疑惑的问道:“怎么这符咒好用?”
王老七一指我说:“用他血画的”。
清风好像明白了什么,喘了一口气说:“怪不得,今晚可是月破值日,普通的符咒都会失效的”。
杜若菲插嘴问道:“什么事月破值日?”。
清风想了一下说:“这个月破之日,科学说法就是天道运行的一个漏洞,迷信说法就是,当班的神仙在休息,或者换班的时间”。
我鄙视了清风一眼,还特么的科学,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神棍,跟我在这谈科学,我还是比较相信神仙在换班,或者值班的神仙喝多了去逛花街柳巷,不过这也不是我能管的,目前这一群行尸,就够我闹的,趴在窗口,往下看了看,母行尸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其他那些行尸,都离着老远,我不由得感叹,这头头就是头头,躺着,都没人敢靠前。
本来我还以为,只要符好用,一会这么多人一起出去,每个脑袋上贴上一张,一张要是不行,我就多捐献一点血出来,多画几张,豁出去了,肯定能全部搞定
就在此时,我看见母行尸脑门那张符突然着了,片刻化作了灰烬,潜意识中感觉不对劲,于是大喊道:“不好,又活了”。
“什么?”王老七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那行尸又又活了”。说此话的时候,躺着的那个母行尸已经坐了起来,正抬头往上看。
王老七听我这么说,低头往下看去,张口就骂:“姥姥的,还挺难伺候”,说着右手举着符,站在窗口等着。
清风焦急的说道:“这样不行,我们的赶紧离开这”。
我倒是想离开,本来这就够乱了,你还把它们的头给弄来了,这不是添乱吗?随即我问道:“怎么离开?”
“这个符能维持一会,我们就趁这个档口,能跑多远时多远”。清风说道
那个母行尸又飞了上来,清风一个箭步冲到王老七跟前,扯过一张符就往母行尸的脑袋上贴去,随即大喝:“急急如律令”。
母行尸一番白眼,又掉了下去,清风也跟着跳了下去,我们看清风都跳下去了,也不用商量,只能全部跟着跳下去,清风此时右手剑指正抵在母行尸的小肚子上,我不仅有些好奇,后来才知道,那里是气海,就是我们常说的丹田,本来丹田应该是对活人来说的,可是行尸这玩意,也是吸收天地阴气,汇聚于气海。而清风正是用到家罡气再封行尸的气海。
王老七趁此机会,把那一沓镇尸符,一多半都给贴在了母行尸的脑门,就听清风喊道:“你们带着我师弟先走”。
我回头看看在那傻笑的清沐,只好对白莽说:“你拉着他快点跑”
白忙点头答应,可是看看不远处那还有一群行尸的时候,说道:“哥,不行啊,那还有一群呢?”。
我看着那一群行尸,头也大了,虽然这个母行尸暂时搞定,可那一群怎么办?就在我没有办法的时候,就见杜若菲指着不远处的一台农用四轮车说道:“咱们开那个冲出去”。
杜若菲刚说完,王老七就往四轮车那里开始跑;王老七刚靠近那台四轮车,不远处的那群行尸就朝王老七围拢了上去。我一看着样肯定不行,对杜若菲喊道:“走过去帮他引开”。
我刚要跑过去,只见身边人影一闪,清沐比我先过去了,只见他几个箭步冲到了那群行尸中间。
完犊子了,这行尸找我们,还找不到呢,你这还送上门了,可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清沐上窜下跳,只要挨着他的行尸瞬间就躺了下去,虽然躺下的行尸还能爬起来,不过这也够让我惊讶了。
“嘟嘟…”一阵巨响,王老七终于把那台四轮车给启动着了,然后他对我们喊道:“快来,我不会开这玩意”。
我也反应过来,拉着杜若菲就朝王老七那跑了过去,这玩意我会开,毕竟我可是地道的农村孩子。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了驾驶位置,见王老七他们都上了车,我这油门一紧,四轮车带着怒吼就冲了出去,直接就把几个行尸给撞飞了。
都说清沐傻,我现在可不这么认为,因为我车子发动的时候,清沐扔下那群行尸,就跳上了车,我真怀有他这时装傻,会不会是因为争夺掌门的位置,爬被迫害,所以才装傻冲楞的?我感觉很有可能,毕竟不管是那些穿越剧,还是网文都这么写的。
我开着这农用四轮车横冲直撞,有的行尸被撞飞,有的直接就压了过去。特有点侠盗飞车的感觉,清风见情况好转,扔下那母行尸,也跳上了车,上车就对我喊道:“快离开这”。
于是我这油门直接踩到底,就朝那个大铁门撞了过去,这车就是结实,就听轰隆一声,那个大铁门被我撞开了,油门没减,四轮车带着呼啸声,顺着山路就往前开。
开了大概能有一段距离,我就觉得奇怪,怎么还起雾了,这雾气的有些突然,刚冲出大门的时候,明明没有雾,还能看见天上那个长毛的月亮,可此时雾气竟然把月亮遮住了,又往前开了一会,竟然连山路都看不清,这下我慌了神,停了车,对清风问道:“不对啊,这是怎么了?”
清风可能早就感觉不对劲,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看了一会,忽然惊恐的说:“不好,我们进了鬼阵”。
“鬼阵?什么是鬼阵?我们怎么出去?”王老七急着问道。
清风拧着眉说:“鬼阵,是一种特别可怕的邪术,本是用来囚禁恶鬼的阵法”。
我急着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别墨迹,说重点,咱们怎么出去”。
“这个,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清风尴尬的说道。
他们听清风这么一说,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我今晚本来火就挺大,听清风这么一说,火就更大了,骂道:“你个老牛鼻子,知道是鬼阵为嘛不早说”。
清风被我骂的、直翻白眼,刚想解释说:“贫道…。”。
“贫道个毛贫啊,我就说了不跟你学这什么狗屁道术,打不过行尸不说,一个破鬼阵都出不去”。
“贫道,这……”,清风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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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破阵决 铁塔火莲()
王老七喊道:“行了,别吵了,赶紧想办法吧”。
此时我也把那嘟嘟叫的四轮车给关了火,跟我老七说道:“给我来根烟”。杜若菲也说道:“也给我一根”。
于是我俩把烟点着了,看着他们想办法,一根烟抽完,我看着在那发呆的白莽,问道:“哎,你怎么不跟着他们跑啊?”
白莽平静的说道:“我要是想跑早就跑,你认为哪个大墙能难道我?”
咦,我跟杜若菲同时惊讶了一声,也同时问道:“那是为什么?”
白莽低声说道:“因为她跑不了,我必须保护她“。
他说这话,我明白了,肯定是那个黄衣女子,因为在那个山洞里,我就看那个黄衣女子看他的眼神不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刚才他怎么、又跑了回来,于是我又问了出来。
白莽想了想说:“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现在就彻底做贼了,是你们改变了我,虽然我误入这个地方,可是我真想好好做人,何况我在这里遇见了他,刚才,刚才我是怕你们队这里不熟悉,所以想报答你们“。
白莽说道最后,竟然又哭了,我就纳闷了,刚才面对行尸那么险恶,我甚至都快吓尿裤子了,可白莽他并没有感觉害怕的样子,返到是比我牛,为什么这又哭了,不过虽然他这人挺爱哭鼻子的,可在我心中,我却认为他才是真正的男人,至少比那个王凯强多了。
于是我对他说道:“别哭了,我看你挺像个爷们的,怎么老爱哭鼻子“。
白莽擦了擦眼泪,然后问道:“哥,我们还能出去吗?“
这话问的,我特么上哪知道去,这应该问清风那个牛鼻子,可他正在闭目沉思呢,于是我只好笑着说:“没事,没事,你放心,我们绝对能出去那么厉害的行尸我们都能跑出来,何况这一个小小的鬼阵“。
白莽得到了我的安慰,说道:“恩,哥,我相信你“。
我心中一阵苦笑,你相信我,我相信谁去,只好看向清风,清风还在发呆,而一直沉默的清沐却乐了,含糊不清的唱到:“哎,心中坎离祭日月,配齐卯酉水中免,突然打破无缝塔,化作金丹出火莲”。
我又是一阵苦笑,这歌让他唱的,比我唱的都难听,本想让他闭嘴,可是他这么一个傻子,跟他较什么真,只好干忍着,而清沐就这几首歌词竟然反复的唱,我看杜若菲都已经把耳朵给捂上了,我感觉如果清沐再唱两遍,杜若菲就能上去给他一顿暴打。
就在这时,清风一拍大腿,然后扶着清沐的肩膀说道:”我说我的傻师弟啊,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看着清风这一惊一乍的,也一拍大腿,说道:“完犊子了,这又傻了一个“。
白莽凑到我耳边问道:“哥咋滴了?”
杜若菲则问道:“谁呀?”
我苦笑着说道:“完犊子啦”。
毕竟人家清风可是得道高人,没跟我一般见识,而是说道:“我们又办法出去了”。
我们几个则齐声问道:“真滴?”
我们刚问完,就听清沐说道:“咋滴了“。
这真完犊子了,清风看着清沐,也只能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师弟给了我们出去的办法“。
“谁呀?“清沐在旁边插口问。
白莽则毫不客气的说:“咋滴了”。
这真完犊子了,不过这样也挺好,本来挺紧张的气氛,经过这么一闹,轻松了不少,这精神一放松,才感觉到这山里的夜晚真是刺骨的寒冷,杜若菲此时冻的直哆嗦,就往我身边靠了靠,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她那冻的冰凉的手握在了手心,如果是在平时,我那流氓的一窜名头,肯定会按实了,可此时,她却老老实实的让我握着她的手。
王老七问:“清风道长,我们到底怎么出去啊?“
“这个鬼阵中心肯定有一处,极阴之地,阵眼就在极阴之地,而此时雾气这么大,首先要冲破这迷雾,才能找到极阴之地的阵眼“,清风慢慢的说道。
“这么大的雾,怎么才能找到极阴之地?“我张口问道。
清风说道:“现在我们三个人,布置一个最简单的三才阵法,当阵法发动,附近十丈范围之内的雾气就会消散”。
“那块布阵吧“。王老七急着说。
清风说:“不急,我们还得提前准备一些东西“,说着他从包里把桃木剑拿了出来,二话没说,就给掰折了,然后对王老七说道:”把你的刀借我用一下“。
王老七把刀递了过去,清风在剩下那段桃木剑的剑柄上修理着,不大一会,修理出一个圆形的,还有一个月牙形的东西,修理完之后,他就跳了车,然后也招呼我们全部下车,下车之后,他在地上指点了三个点,让我把剩下那段桃木剑,掰成三段,分别钉如地下,然后又用红绳在留出的木屑上围了一个三角形,他先盘腿坐在一个点上,然后吩咐我和王老七也分别坐在一个点上。
我俩做好之后,他对我俩说:“一会你俩只需要盘膝打坐,等听到我说开的时候,我怎么做,你俩就照着做”。
我和王老七点头应允,于是各自盘膝打坐,还好临走的时候,这个老杂毛把各种打坐要领都教给了我,没用多久,我就进入了那种视乎忘我的境界,其实也不然,应该说,有点困了。
正在我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清风说道:“开”。
我瞬间睁开了眼睛,卧槽,太特么的震撼了,只见我们头顶上竟然出现了太阳和月亮,这太不可思议了,什么叫日月同辉,这才是真正的日月同辉,可是此时我不能光顾着惊讶,因为我看见清风右手剑指,指着天上的太阳和月亮,于是我也照猫画虎,右手竭诚剑指,指着半空中的日月。
这时,身边的雾气,用肉眼可见的形态退去,画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渐渐的周围的十五都可以看清了,就听清风喊道:“你俩撑着,我去找阵眼”。
说着清风就站了起来,他这一走,顿时天上那太阳和月亮的光芒就减弱了不少,刚才退下去的雾,又重新弥漫上来,就见已经走出去几十米远距离的清风回头喊道:“你俩给我撑住了,不然咱们今天谁也走不出去”。
此时王老七已经满头大汗,而我却像没事人一样,就是举着胳膊有一些酸,眼见着天上那日月的光芒就要消退,我真的有些着急了,可是没有办法,我真的一点道法都么有,这可怎么办,不由得,我的脑门也急出了汗液,山风这么一吹,凉飕飕的。
眼瞅着,那日月的光芒即将消失,我心想,这下彻底完犊子了,他大爷的,但愿明天有人能发现我的尸体,哎,不明不白的在这挂了,可真够憋屈了。
突然,就感觉后背脊椎一麻。就听见清沐含含糊糊的说:“灵台空无性自明,环宇清气一掌中,身有万力皆散去,心随自然道即成”。他含糊的说完,随后,在我丹田处,狠狠的就是一拳,这一拳给我疼的,指着他就要骂,忽然巨额擦到了一丝异样,我的手指竟然触碰到了空气,就像平时我们把手伸在水里一样,这感觉很是特别;而且还能感觉周围的气体在像我的身体聚拢过来,说实在的,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是直觉上觉得,那些气流在受我的指挥。
看着那光芒快要散尽的太阳和月亮,于是我手掐剑指,直指它们,顿时光芒大盛,比刚才清风在的时候,亮了不止几十倍,雾气快速的消散不见。王老七此时都呆住了,结成的剑指也收了回去,在擦头顶的冷汗。
此时已经跑出去很远的清风竟然回头看向了我们,朝我我们伸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就蹲在地上摆弄起来了,离得远,我不清楚他在干什么,大概过了能有五分钟,我就看见清风身子一晃悠,一头栽倒在地,看到此情景,我也顾不上那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和王老七撒腿就往那跑。
等我俩跑到跟前的时候,才发现,清风躺在一个人工挖出的水坑跟前,王老七去把清风给扶了起来,我则看了一下那个水坑,这个水坑能有一米见方大小,按正常来说这个季节的水都应该是结冰的,可是这个水却没有结冰,水面上飘着两个用纸折成的兔子和鸡。
我有些好奇,就要去捞出来看看,忽然听清风喊道:“别。别动,那个是亡腐之水,碰不得”。
我看看已经醒过来的清风问道:“什么是亡腐之水”。
清风深吸了一口气说:“现在没有时间解释这个,你先把阵眼给拔了”。
阵眼吧了?我有些纳闷,于是问道:“阵眼在哪?”
清风无力的指了指我站的地方说:“就在你脚下,给挖出来,这个鬼阵就破了”。
我于是低头看了看,脚下踩的地方确实有挖过的痕迹,于是就动手挖了起来,挖着挖着,边挖到一个黑色尖尖的东西,等清理了一会土才发现,这竟然是用铁做的一个塔,这个塔能有半尺多高,通体黝黑,触手冰凉刺骨,塔的形状跟普通的塔一般无二,就是奇怪在门竟然没有门窗,塔的底部有个像锁孔的眼,反复看了两眼,也没发现其他的。
就问清风:“你说这个就是阵眼?”
清风点了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不远处有异动,借着红蒙蒙的月光一看,不由得叫道:“这下完犊子了”。
其实当我把塔拿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重新出现了,只是我没有在意,因为造成这个异动的,主确实太厉害了,所以我才认为这真是完犊子了。
当我说完,王老七也看清了来的东西,他本来是扶着清风,此时也撒了手,清风随即瘫软在地上,只见王老七揉了揉眼睛跟我一样的口气说道:“这下真完犊子了”。
就在我俩手足无措的时候,来的主已经朝我扑了过来,这个额头被我打成了三只眼的怪物,正式那个母行尸,他大爷的,这玩意怎么来的这么快?心里不觉的暗暗叫苦,可是求生的本能依然让我勉强躲了过去。
同时喊道:“快跑“。
王老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扯起地上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