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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要台里交人,为死去的两个保安报仇。
“好吧!张台,我去跟剧组。”丁洁免为答应了。
“嗯。你小心些,深山里···不太安全。跟剧组的时候,你好自为之。现在你就可以回家了。你不用现在就去,休息几天,十号你再过去吧!就当是放你几天假了。”
“谢谢张台。”
从办公室里出去,丁洁不免有些失落。
在台里工作快一年了,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收拾东西,走人。
丁洁的东西不是很多,只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一个箱子就收拾完毕了。
不得不说,现实的世界里,真的是世态炎凉。
在丁洁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少曾经的同事都是冷面相对,不说一句话,反而是指指点点的,像是在说,丁洁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丁哥。你走了?”
好在,丁洁不是一个朋友没有。
胖子张真像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送了送丁洁。
“没。只是被抽调去市电视台几天。”丁洁平静的回复道。
“去市电视台?”胖子张真有点诧异,又道:“你是不是去剧组?深山里的那个剧组。”
“你知道?”丁洁心如止水的道。
“何止是知道,丁哥我劝你一句,你还是辞职好了。别干了,是不是老巫婆让你去的?她在害你,是想害死你,你别去了。”胖子张真一改笑呵呵面孔,极为严肃的小声道:“丁哥,市电视台的剧组不太平,经常死人,你百度一下,看看咱们市近期的新闻你就知道了。据说为了在深山里拍电视剧,剧组那边已经死了三四个人了。全都是离奇死亡,还有被砍头的,脑袋被看下来,掉在拍戏的村子门口,想想都觉得吓人。”
“你说市电视台的人多不?他们是亲娘部门,何止是人多,每年的款子,都要比我们多。可为什么上我们这抽调人来了?就是他们市电视台没有人愿意去,害怕再死人。”
“说是抽调,还不是让我们去送死。”
丁洁闻言,有点被吓到了。
他和老巫婆有仇?
他好像没有得罪老巫婆吧?!
可老巫婆怎么一直把他置于死地?
晚间直播是一个,现在又去死人的剧组。
“前几天拍一个划船的戏,在晚上拍的。本来按照剧本的安排,是有一个群演划船的。剧组就是这样安排的,群演就是村子里的一个百姓。可那天晚上,群演不敬业,喝多了。就没去。导致剧情根本没办法进行,可你猜怎么着,在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艘船,是一个撑船的老头。导演当时立即安排拍摄继续,就用这个划船的老头进行拍摄,可拍到一半,那个···划船的老头,说乘坐他的船要钱。导演当即就给钱。可老头又说不要,他说他要死人的前。”
“当时可是吓坏了全剧组的人。大晚上的撑船的人,要死人钱。谁不害怕?”
“等他们再去看,小船···发现上面的灯光有些不一样。灯是煤油灯,可却冒着绿光。”
“燃烧的煤油,有股子怪味。”
“等他们再去看小船。消失了。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就好像没有出现过。眼睁睁的消失了。与小船消失的,还有船上的一名工作人员和一个群演。”
“整个剧组找了一夜,都没有发现。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天亮了。他们才在河水里,看见了两具尸体,全身被泡的水肿的尸体,正是消失的群演和工作人员。”
“你说,这个剧组怪不怪?”
“丁哥,你还是别去了。”
第17章 庙会与鬼节()
去山里,跟剧组。
现在的丁洁,可是不在胆小了,不再害怕‘未知恐怖’了。
都灭杀了一个‘未知恐怖’,怎么可能还会怕?
他现在更渴望快点找到‘未知恐怖’,好获得功德。
但决定去山里了,就要做一些准备才行。
不能鲁莽的就去了。
鲁莽去了,不是去获得功德值去了,而是去千里送人头了。
在去山里前,还是要获得一些功德值,增强一下实力才行。
力量7点,速度4点,‘九阳神功’第二层还是有点弱。
丁洁有一种预感,他在演播室里碰上的未知恐怖,很可能是一只很弱的未知恐怖。
换而言之,现在的他还是很弱的。
弱的离谱的那种。
丁洁已经规划好了,再得到功德值,分为两步骤用。
其一,增强‘九阳神功’。
其二,再找一本武学功法修炼了,最好是攻击类,或是防御类的。
但有一个大问题,他现在没有功德值。
消灭未知恐怖,或是救人才能获得功德值。
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可未知的恐怖,又怎么好找的?
至于地下室里好像还有一只未知恐怖,要不要去?
去。
打不过,再跑。
接下来的几天里,丁洁都是待在家中养伤,一到了晚上。
他都去台里,避开人,趁机去地下室。
可没有一点线索,门打不开,里面再无一点动静。
啃食东西的声音消失了。
接连去了三四天,都没半点发现,最终丁洁只好先放弃了地下室的那只未知恐怖。
六月六号。
“我父亲是一名十里八村都有名的棺材匠。他做的棺材有特点,都是用松木做的。在棺材行里有这样的一句话,松木棺材,长命百岁。松木很难成材,要想做一副松木的棺材,没有几十年的松树,是很难做出来的。和古代的人一样,士农工商。棺材,一样是分等级的。”
“最好的棺材,莫属金丝楠木的棺材了。楠木本来就有香气,加上金丝的纹路,富贵堂皇。在古代,用金丝楠木做成棺材的,无一不是王侯,或是一方大家族。次之,就是松柏做成的棺材了。再次之,是柳树做成的棺材。最差的,那就属杨木了,因为杨木很容易就腐烂了,下葬不过几年,木头就全部腐朽,是棺材里最差的材质。一般家里稍微有钱的,都不会用杨木最棺材。”
“在我们家的门前,就有一颗松树。是一颗生长有百年历史的松树,据说这颗松树是我的太爷爷栽种的,在我小时候,我还经常爬上去,在松树上面乘凉。”
“可不知为何,前几天我父亲竟然把这颗有百年历史的松树给砍了。要做成棺材,当时在村子里轰动一时。村里人都认为,我父亲疯了,为什么砍树,他们说那棵树,都快成精了,砍了,是要遭报应的。”
“可我父亲,不管不顾,非要将树砍了,还···还用百年的松木做了一副棺材。“
“百年的松木棺材,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就算比金丝楠木的棺材都不遑多让,历时两年的时间,终于做成了。“
“棺材很古怪,当时松树被砍的时候,树干上又有着一条条的红色年轮。”
“年轮是红色的,很细的丝线。”
“足有一百多条。”
“现在做成了棺材,年轮就变成了一条条红色的丝线,布满了棺材。就像是棺材的血管一样,看着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问过父亲,棺材是给谁做的。”
“因为当时我们家里,并没有人要去世。我很不解。父亲告诉我,家里很快就要举行葬礼了。举行葬礼?给谁举行?家里一共就四个人,我、妈妈、爷爷、父亲。可谁都没有要去世的样子。”
“过了三天,那夜我正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身体好像动了,我被换了一个地方睡觉。我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睁不开眼睛。”
“唢呐、哭喊、以及吊丧的声音····”
“有人去世了?是谁?”
“我怎么动不了?我在什么东西里?真的好狭窄,我想出去。”
没了?
帖子到这里就没了。
丁洁在诡异论坛的纪实频道看帖子,但追到了一半,就没有了。
很苦恼。
怎么像这样的帖子,动不动就没了?
不写完?
“还是一点未知恐怖的线索都没有。”
都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未知恐怖的线索。
他本想在纪实频道找到一点线索,但发现都是‘太监’帖子。
一点用都没有。
未知恐怖···就这么难找?
地下室没线索,其他地方还是没有线索。
休息的时间没几天了,就快去深山里了。
再不增强实力,到了山里怕是就得凉。
“六月六号。庙街的庙会如期举行。”
“早间六点,纸钱、血符,铺满了庙街的道路上。”
“今天有前去游览的信徒说,今年的庙会有点恐怖,道观里的石像莫名流出血泪。”
“寺庙里的石像脑袋滚落在地,砸中游客,当初将游客砸死。”
“乱!今年的庙街庙会,好乱。”
“本台记者,赵芳。为您持续跟进报道。”
一条新闻弹了出来。
庙街?
庙会?
铺满纸钱和血符的道路。
石像流血泪,石像掉落在地。砸中人的脑袋。
好像未知恐怖的线索来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
正好过去看看。
六月六号。
庙街庙会。
庙街的历时由来已久,在清朝的时候就存在了。
每年的六月六号,都是庙会。
到了这天,天南地北的香客都会来这里上香。
晚上八点了。
香客还是络绎不绝。
“妈妈,我要妈妈,妈妈···”
“小朋友,你的妈妈是不是走丢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找?”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叼着一根棒棒糖,身上脏兮兮的,站在一座弥勒佛的庙宇门口,像是一个小乞丐一样,自言自语着,看样子像是走丢的孩子。
在弥勒佛的庙里,正好走出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贵气妇女,在看到这个小姑娘以后,就忍不住走上前,问了一句。
“妈妈,我妈妈不要我了,我恨妈妈,妈妈不要我了。”
“小朋友不怕的,你还记得你是从什么方向走过来的不?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我要妈妈,妈妈不要我。”
贵气妇女有点不忍心,走上前,抱住小姑娘,走向了一条小胡同。
那里就是小姑娘指的路。
在灯火通明的庙街里,贵气妇女的影子被越拉越长,可她抱着的小姑娘,却没有影子···
小姑娘穿着的衣服很红,像是血液侵染过,咬着的棒棒糖,是红色的,像是一块血骨头,在她的嘴里不停的嚼动。
第18章 弥勒佛寺()
在民间有着这样的一句俗语,大门朝南,儿孙不寒;大门朝西,吵闹哭涕。
简单的说,大门朝西,日照很差,终日不见天日,屋内寒冷,阴气重。
民间又有传言,刚出生的婴儿,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正因为这样,导致受到惊吓,才啼哭不止。
坐北朝南,就是这个理。
在现代,一些农村区域建筑的房子,还都是坐北朝南方向的。
“怪了,庙街上的这些庙宇,建筑的房子怎么都是面朝西方的。”
以前的时候,丁洁没来过庙街,直到这次发现庙街有些不正常,他才到这里来‘刷功德’的。
刚下公交车,到了庙街,还未进去,就看到了庙街建筑的奇怪走向。
大部分的庙宇,都是坐东朝西的走向。
按理说,‘神灵’的供奉地,格局应该更讲究一些才对。
但从本源是来讲,这个走向的建筑就有问题。
阴气、湿气重。
常年见不到太阳,湿气、阴气,能不重?
不知为何,总感觉庙街上透着古怪。
上次在303路公交车上,碰上的那两个穿着古代服装的男子,应该不是偶然。
和这里很有关系。
因为那两个古装男子就是在庙街上车的。
都晚上八点多了,庙街上的香客还是络绎不绝的。
血符、纸钱、诡异的石像、阴森的庙宇···好像根本打扰不到香客的高涨热情。
说起来,庙街就是一条长长的街道。
和上京的王府井大街差不多,笔直的一条大街,有七八百米长。
一条街上,全都是庙宇和道观。
不下三四十家,到了六月六这天就极为壮观。
来这里的香客,无非就是算命、求卦、求签、祈愿、还愿来的。
街面上出去庙宇和道观,最多的莫非就是摆摊算命,和售卖符咒、驱邪法器等摊位的商贩了。
今年的六月六很是不一样,丁洁刚走进庙街,就闻到了一股子很重的血腥味。
很臭。
在道路的两旁,萨满了纸钱和血红色的符咒,就好像是农村丧事出凌时的场景,阴森森的。
但香客好像根本就没发现这些纸钱和血符一样,走走停停的,进了一家庙宇,又出了一家庙宇,对于阴森的氛围,好像全然不在意。
“施主,停下···请你稍等片刻,请老衲为你算上一命。我观你印堂发黑,头上有阵阵血红色的云彩在飘荡,近期肯定是要发生血光之灾。”
行走没出三十米,街面上正有一名摆着算命摊,挂着一副‘算天算地,算世间难算之事’旗帜的僧人,年纪在五十左右岁,丁洁刚走到僧人的摊位面前,他就拦住了丁洁的去路,笑呵呵地,很胖,像是弥勒佛一样。
僧人的脖子上还挂着佛珠,但佛珠有些古怪,是白色的,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远远一看,像是一块块的骨头一样。
算命的?
庙街上算命的多了,丁洁没有太在意,转身便要走。
像这些算命的,基本上都是江湖骗子。
俗称,神棍。
根本就不用信。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寻找未知恐怖。
“没空!”
说完,他就离开了算命摊。
“施主,施主···老衲没骗你,你真的有血光之灾,只要你买上一副血符咒,包你免灾除难。”
不等和尚的话说完,丁洁就走远了。
这里有三清道观,祖师道观,观音庙,如来佛庙······
短短半个小时的世间,丁洁一连去了四五家庙宇和道观,都没有发现一点不正常的现象。
除了进去以后,寺庙或者道观里的僧人和道士拼命的向你推荐上香的套餐以后,其余的真没有不正常的现象了。
钱。
给‘神佛’上香,真的是有钱人才能做的。
“弥勒佛庙?进去看看再说。”
行走至弥勒佛庙的前方,丁洁停下来脚步,庙宇的朝向是坐北朝南,里面的香客很多,庙宇的门前挂着两盏灯笼,冒着森绿色的光芒,很惹眼。
“施主,您请进···请问您是上香,还是求签问卦?”刚走进去,便有一个小僧尼上前引路。
“不求签,不问卦。我只想问问你们,这里今天死人了没。”丁洁平淡的回道。
“施主,您说笑了。这里是佛门圣地,又怎么会死人。今年的庙会与往年相比,是有些乱。不过我们庙宇里,却从未死人。施主,您要是求签问卦,上香还愿的。我们佛门大开方便之门,您要是来这里无事生非的,还请您离开这清净之地。”小僧尼字字珠玑,浩然正气。
“说笑了。我是来这里求···”
“吭吭吭!”
寺院里好像有声音。
不是很大,但丁洁已经将‘九阳神功’修炼到了第二层,听力远胜常人,即使是很小的声音,他还是听到了。
啃食声。
好熟悉。
就是地下室前几天发出的啃食声。
果然,庙街上不太平。
有未知恐怖。
声音来源的方向是寺院的一间厢房里,很偏僻。
“我是来这里求卦的。”丁洁回了一声。
进寺院。
根本不等小僧尼的引路,径直的朝着那间厢房走去。
啃食声越来越大,没有一点停顿。
没走。
未知恐怖还没走。
“施主,你不能去那里,那便是寺庙的内院。外人不能进去的,您要上香求签,我带你去正殿。”
谁知丁洁根本就不顾阻拦,走到厢房的门前,一脚就将厢房给踹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女孩。
年纪不大,只有五六岁的模样,好像是在大口的啃咬着什么东西,吃的很香。
“施主,这位小姑娘是我们寺院前几天收留的小女孩。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还请你和我去上香。”小僧尼快步走上前,拦住了房门,不让丁洁走进去,解释道。
屋里没有掌灯,很暗。
根本看不太清里面的状况。
一个小女孩在屋子里不掌灯,难道她不害怕?
爱马仕的包包?
突然丁洁在屋内的地上,看到了一个名贵的包包。
还有一些名贵的衣服,在衣服上有一些还没有干涸的血迹。
等他再去看小女孩,正好有一束月光照进来。
小女孩的嘴巴上和脸上,全都是红色的液体
像是血液。
她在喝蕃茄酱?
“你们私自收留小女孩,这样做好像不合法吧?!”
“我看,我还是带她去警局的好。”
下一秒。
丁洁就动了。
朝着厢房里走去,小僧尼根本阻挡不住。
‘咔咔咔!’
房门关上了。
“叔叔,你吃大骨头不?吃完大骨头,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我想妈妈了。”
正在此时,暗淡无光的房间里,小女孩笑了,她举着一根鲜血淋漓的大血骨头,一边啃咬着,一边露着挂满血液的白牙。朝着丁洁走了过去。
静。
房间里静寂无声。
只要啃咬声显得很刺耳。
第19章 鬼婴与血头撞钟()
‘咕噜!’
长长的血骨头棒子滚落在地,在地上轻轻弹跳了几下,从阴暗的角落里慢慢滚出,直碰到丁洁的脚,这才停下。
至此,丁洁才真正的看清楚大血骨头棒子的模样。
像是人的大腿骨,上面的血肉被啃咬的一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