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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介绍,谢宝兴奋道:“有劳王兄,小弟早闻十二卫大名,定要见识一番。”说到这里,不由叹气道:“若朝廷早能大军压境,我谢家何至如此。”想到失散地父母,哀伤之色尽显,“当日若无秦兄带队杀到,小弟怕也尸骨无存了。也罢,如今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祸乱后小弟就尽散家财,立志行伍,恨不能杀尽吐蕃贼子,一血毁家之恨。若不是泰兄苦劝,小弟也不会入京参加省试。”
这是个狠角色。财产都不要了,就只为杀吐蕃人。估计被打劫的也没剩下多少。索性就送了人,后半生以杀人为乐。“嗣业是个爱惜才能的人,不忍心看云章大才埋没掉,此番若能入仕,定能大展宏图,力肋我朝剿灭吐蕃大患。”看这个架势。这谢宝有秦、杜两家相助,仕途定一帆风顺,先高帽子给戴一顶,至于灭不灭吐蕃,那就不管了。不过这人太刚强,要像这个样子作官,以后得罪人不会少数。到也不能太亲近。
“呵呵。”谢宝笑了笑,不在意道:“王兄抬举了,小弟是个什么材料,自己心下明白。像小弟这号的,沙场上冲锋陷阵,不敢说勇武,起码不畏死。至于仕途官场的,那可就不一定能是地稳当。臭脾气难改啊。”
有希望,至少人家有自知之明,这点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再磨砺磨砺,未必不能成事。岔过了当官地话题,寻问了下拢右风俗和吐蕃人的作战方式。这些都是我感兴趣的话题。
两人相谈甚欢,二娘子已经匆匆返回复命,说云家庄子上的人不放心,想把谢宝接回去养伤。
“怎么?怕我王家照顾不好伤员吗?”和谢宝对望一眼,对二娘子不满意道:“你去给说个硬话,人接到王家就没有抬出去的理,等伤好了回不回去由云章做主,还轮不到一个庄户跑来要人。”
“可人家占理啊。客人住家里出了意外,本就是主家地责任,小的也没办法推辞。”二娘子为难地拐了拐脚,左右为难。
“什么话,路上颠簸的,一来一回出了事怎么办?”什么怪事都有,伺候个伤员下的本钱大了,一个庄户要啥没啥,抢着负啥责任?拉过去别出了人命。“去,就照我原话说,还不信了就。”
“等一下。”见二娘子要走,谢宝又给叫住了,“小弟来应试是在礼部点了名的,主家也怕官上调查。再说云家庄子闹水时候,小弟也救了几个人出来,他们操心我也是难免。别为难这些庄户,不行就送我过去,身上这药好试,没几天就能动弹了。”
“不行,你安心养伤着,我去说。”秦钰介绍的人,到我这里打一顿就算了,再闹个三长两短,没法交代。冲二娘子抬抬下巴,“云家庄子上的人呢?带我去。”
“府门外面候着,来了五个,还带了床板过来。”二娘子恭恭身,前面走着,“小侯爷莫生气,不必和那些庄户一般见识。”
“恩,不生气。”二娘子在王家待了七八年,附近地乡亲都面熟,对这里有感情,怕我动怒伤人,“放心,不让你为难。”
云家庄子遭灾的时候受了王家的恩惠,庄户见我亲自出来,都一脸感激,歌功颂德的话说了一箩筐,但就是认了死理,这伤员得抬回去伺候,还拍了胸脯许诺,就算庄子上人不吃喝,也不能把谢宝这个大好人给怠慢了。
这些庄户身份虽低,但对外地人都不怎么上眼,姓谢的家伙有一套,才来几天就能让当地人这么看重。“要不这样。”我指了个像头的,“你随我进来看看,才包扎好的,没敢怠慢你庄上地客人。至于能不能搬动,你看过就知道了。”
“我去看,宝娃子住我家的。”另一个庄户主动站出来,赶紧脱了鞋,打了赤脚进门跟我探病。
“这院子是安排他一人的,有下人伺候。”我指了指谢宝,“断了骨头,都捆这个样子,搬动一下就出事。放心了吧?”
那庄户一个劲冲我作揖,爬谢宝跟前询问半天,然后起身恭敬道:“谢谢候爷照料,刚俺和宝娃子商议了,等他一能动弹,俺就接他回去成不?”
“好,按你说的,放心了就赶紧回去。”都是憨厚人,虽然身份不同,但能体会来是一片诚心。这个年代将身份,平时农户打死都不敢进王家院子,那人自打进门就吓的没敢抬头。硬是挺着把人探视完,不容易。
刚叫人把谢宝抬到屋里安置好,颖就急匆匆过来、“夫君,这附近跌打医生里就数二娘子在行。没必要再请一个回来吧?”
“恩,那就算了。”既然是二娘子一手医治的。也就放心了。“不折腾了,药材让二娘子自己拿,厨房里专门猪骨头熬一锅开个小灶就成。”看颖大热天忙的一头汗水,心疼道:“你累一早了,快休息去。”
收工回来的老四和二女听了早上的奇闻,乐地喇叭花一样。老四没顾忌。专门跑去欣赏谢宝的惨状,一去就好一阵子,若不是颖看吃晚饭,才派人叫她回来。老四饭桌上大肆给二女宣扬一番,连夸谢宝有意思,气的颖给她头上连续敲了几百下,“没规矩!”正教训着。丫鬟来报,云家大小姐上门来了。
“夫君且坐着和她俩吃饭,不劳您大架,今天妾身出面会会她。”颖每次一提云家,可谓是精神焕发,“要不是早上的事,妾身就亲自把钱粮送过去了。这东西才送到,她就巴巴的撵过来。呵呵……”
“你积德吧,我还是那句话,别过分了。”我拉了颖,交代道:“占人地产地事我不管,不管怎么个办法。道理要死死捏手里,让人家有点闲话出去都不成。你如今可是堂堂四品诰命,别低了身份。”
“妾身理会,夫君就放心好了。”颖回身恐吓老四几句,踌躇满志的出去了。
“姐夫,那人是个胡子吧?”老四见颖出去,肆无忌惮地询问:“刚过去看的时候,闻见他身上有胡子味。”
“胡说,人家可是堂堂的大姓氏,有姓谢的胡子么?”估计是从小在北方生长,身上或多或少有点牛羊的味道。不愧是香水厂厂长,鼻子就是厉害,我和谢宝待了快一天,都没闻见。“就是有味道,也不能笑话。人家可是在边疆立功的,文武双全,来地时候还杀了好些个吐蕃人。”
“当然要笑话他,已经笑话过了。”老四一脸得意,笑道:“他不在意,承认自己是个臭人。”
“胡闹。早起才挨你姐一顿打,晚上又被你跑去嘲笑,人都得罪光了。”想想被这姐妹俩一通折磨,再放我身上的话,想死的心都有,“吃完饭就过去给人家认个错,要不你姐又打你。”
“才不,吃完饭我接着去看去,不许给我姐说。”老四除了颖,谁都不顾忌,一点都不给我面子,“那人和我说,他们那里打仗,没事就抠人眼珠子玩,还问我想不想看。想吓我呢,哈哈……”
哎!我体会得到谢宝的心情,一有是伤,走又走不掉,被这姑奶奶缠的没办法,胡诌点恶心吓人的东西希望能赶了走。可惜啊,陈家这小姑娘偏偏是个胆大的。千算万算,忘记算老四这个异数,我现在开始怀疑把谢宝留家里养伤是不是错了。
正说话间,颖就回来了,老四老老实实地扒了几口饭,跑掉了。
“说的怎么样了?”见颖拿了个盒子,面色怪异,里面装的不会是地契吧?
“没说别的话,就是感谢咱照顾她庄子上的人。”颖见二女乖巧的给自己剥了个鸡蛋,高兴的摸摸二女脸颊,“比老四心疼多了,老四又野哪去了?”
“算了,管不了,你消停会。”肯定去逗谢宝了,自求多福吧,我不管了。“上次不是专程过来道过谢嘛,又来一次?”
“上次是给庄子农户道谢,这次可是给她庄子上的客人道谢,就早上打的那位。”说着盒子打开让我看,“都是名贵药材,专门送药来地。说这姓谢的前一阵给她庄子帮了老大的忙,谢咱家救人说伤一好转就拉回去,不给咱家找麻烦。看来今天还真是错打了个好人。”
还真有人缘,连云家大小姐都亲自过问了,这人有意思。
第134章 千古名将大荟萃
一场小雨暂时缓解了盛夏的酷热,最近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一再推后去山庄避暑的计划,想想兰陵,心里有点内疚,京城里稍微有点空闲的富贵人家都各自去庄园消暑了,堂堂一个公主竟然为陪我……
呵呵,有点脱离群众。我原本就是个小百姓,大日头,大雪里为生计奔波从没有埋怨过,这锦衣玉食的才过了一年,天气还没到最热的时候,站在阴凉地里就开始喊苦,娇气了。男人炼过成我这个样子有点不像话,就算富裕,再怎么的有人服侍,出现这种想法就算是报废了,要改正。
今天兰陵有个重要的什么事情,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清,反正是不来了。颖则大早套了马车同琪郡主,好像还有程家秦家夫人一伙伙跑丰河西头看风景去了,听说是前朝的几族大姓因为被朝廷降了家族等级,为了避嫌,出售几处临河高坡上的好院子,显贵新贵们没这么多忌讳,只要有人卖,俺们就敢买。
为了维护统治地位。每个朝代开国后就有重新修订家谱的运动,靠这个运动来打压旧贵族影响力,提升新贵族的地位,唐朝更不例外,搞的轰轰烈烈。这次崔、谢、王三个陇西大族从一等降为三等,为了瓜分这三个姓氏因为避讳而出让的土地,新门阀之间刮起了一股抢购热潮,连看似淡漠不问世事的兰陵都动了心思,成天盘算着怎么多搜刮点为好,而颖更已经有成为地产商的趋势。
虽然朝廷对新贵不按规矩违法买地的行为睁一眼闭一眼,但也不能太过分了。象颖就是典型的吃锅望盆,云家的地皮还没到手,就开始打算发展别处的业务,还不能说,一说她就搬一大堆道理出来。什么家里事情老爷们别插嘴之类,反正不能打搅了她的土地规划兴致。由她去吧。就是怪罪下来。有那么些显宦顶着,也轮不到王家,大不了降爵罚钱了事。
趁了这功失,我准备出门溜达溜达,一来天阴不晒。二来成天家里待的发闷,有机会再去南林苑拿俩西瓜,前后没几天,瓜应该还有。
走时探望了下已经能一瘸一拐蹭墙站直地谢宝,到底是吃牛羊肉长大的家伙,身体各项机能强悍,在老四无差别骚扰下,还能保持这个恢复力,叹为观止。
正出门间,迎头碰上急烘烘进来地程初。还没等我开口,程初就发话了,“子豪兄,快……快!”
“快啥?”看他神色慌张,表达混乱,绝对没什么好事,“肯定是又把谁家地闰女给怎么了……”
“不是!”程初拉了我,扭头又出门了。急道:“先牵马,随小弟走。路上解释,慢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催命啊?不知道我马的脚力慢,还跑了老快。”程初头前快马加鞭,我在后面追的急死忙活。终于有点趁不住劲了,喝道:“慢点,再赶我就不去了,先给话说清楚!”
程初无奈,放慢了马速,与我齐头并进,“这样的,早起天不亮,爷爷就要出门。小弟纳闷啊,提心吊胆的问了下,才知道工部在城南里放大爆杆,请了沙场老帅们观摩。小弟也想去啊,爷爷说没我地份,资历差了老远,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家伙才能被邀请……”
“那叫我有什么用?”有毛病了,他爷爷都给他带不进去,我能起什么作用?“咱俩去非得叫人家打出来不可,你一个人去丢人也罢了,叫我也去存了啥心思?”
“不会,不会。”程初连忙摆手,“火药是您配制的,本应该头一个邀请子豪兄去,但这次规格高,分了等级,正四品的才成。咱俩还差了一半级,但你若去了,他工部是绝对要以礼相待,无妨。俺是您学生,老师带了学生去看自己配制的东西合情合理,不让俺进去是他没理,是这个道理吧?”
哦,明白了,这种事情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不希奇。不过今天的程初很反常啊,能想的这么周全的时候不多见,“老爷子不好带你去,才教你拉了我下水吧?”
“嘿嘿,子豪兄测算无遗,这都被看出来了,佩服,佩服。”程初被揭穿的习惯了,脸皮厚地都不知道害臊,“其实爷爷也是提个醒,后面还靠小弟自己琢磨,子豪兄没发现最近小弟的功课进步的多了么?”
“恩,最近发现你开窍了,不错!”既然是这个事情,那看看无妨,见识见识工部半年时间的研究成果,“我不识路,你前面跑。”
专门给研究开发火药建立的半秘密机构位于城南二十来里的一处丘陵上,规模颇大,上百亩的占地,整个被茂密的林木包裹起来,好几营地精兵驻扎在四周,层层设卡,布防紧凑,一般人别说进去,靠的太近都难。
我和程初被挡在哨卡,任凭自报家门,好说歹说,人家就不认账。“回吧?进不去了,连正主都见不到,话也递不进去。”周围都是精兵,该来的早就进去了,这会外面都戒严,就是工部尚书他老爸来,也得等着。“要不就候到这里听个响,虽然距离远,声音还是能传来的。”
“不成!”程初牛脾气犯了,继续恐吓守卫。人家只当他是空气。任由他说的厉害。毫不理睬。身份再高也高不过军今,程初明白这个道理,也只能嘴皮子占点便宜,要不是看他地位显赫,人家侍卫早将他拿下了。正纠缠,一匹快马驰过,程初眼尖,利马喊道:“那谁,小五子,你给老子下来!”
马上不是别人,正是工部尚书五儿子曹霖。听见程初一吆喝,赶紧勒僵绳下马,乖乖地过来了,“拜见二位大哥,小弟公务在身,不敢久留……”
程初抬脚想踹,见跟前几个侍卫在场。估计给曹霖留面子,硬是收住。问道:“你调换这里当差了?”
“是。是,才调换过来不久。”凑我俩跟前小声道:“不瞒二位,依仗了老爹面子才过来的,比右武卫里清闲多了。”
“带我俩进去。”程初掰了掰手指,‘咔吧’作响,压低嗓音,“就这点要求,办不到的话,你选个死法,哥哥送你一程。”
“别啊大哥。”见程初一脸狰狞,转头冲我央求道:“子豪兄,您知道。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要是捅了漏子出来,小弟可就万劫不复了。”
“恩,显焕的话有理,德昭休要逼迫。”我点头赞同,见程初一脸不甘心,拉了曹霖一边小声道:“不用带我俩进去,你若能见曹大人。直接禀报一声,就说王修带了学生过来观摩。至于让不让进,还不是曹老伯一句话。”
“成,小弟这就去禀报,不成也是我爹的事。程老哥可别打俺。”曹霖二话不说飞马进去了。
不一会,里面就走出几个人,头前就是曹工部,我拉了程初一把,赶紧上前行礼恭敬道:“小侄拜见曹伯伯。”
“哈哈,今天程老公爷就提醒老夫,说王贤侄要来。这不,刚忙完,正要出来迎接,这小五就跑来报信了。”说着伸手拍了拍我傍边的程初,慈祥道:“这小子,和我家小五差不多一般岁数,这下长地高了一头,不愧是程老公爷的好孙子,这般威武。”转身把身后地曹霖拉过来,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就你没出息,平日里不学好。”笑眯眯望了我和程初,“公务忙,没时间管教,这小五是越来越没样子了,你们年轻人好厮混,往后多规劝他,少让他花街柳巷地乱窜。哎呀,快,快随了进去,这一说话可就给事情耽搁了。”
会做人啊。此前见过曹尚书几面,都是这般的随和慈祥,光看模样,谁能想到是个宦海沉浮十数年的官场老手?和兰陵也提起过,兰陵对其的评价就仨字:“笑面虎。”并讲述了曹尚书从一介芝麻小吏亲手搏杀无数官油子,最终稳占工部尚书宝座的奋斗史,前任高尚书就是倒在他地笑面之下。这才是真正的厉害人,我是打心底由衷的佩服,比兵部尚书杜风留给我的印象好的太多了,至少没我长的帅。
试爆的场地足够大,场地一侧按照城墙的比例起了一截土崖,估计是一会的爆破对象,看来为了这个火药,工部还是费了心思。此次邀请了大约十来个老将军,程老爷子正在其中。老远就看见他一个人对了众老将八卦的正爽,其嗓门穿透力超强,十来米地距离都听的一清二楚,正在标榜自己眼光超级长远,发现了火药这个威力巨大的攻城利器,而这个火药的发明者正是在他的长期培养下,关心下,鼓励下,才茁壮成长起来的新一代超级无敌霸王兵法家。
“子豪兄,咱还是离远点。”程初的脸皮还没程老爷子的级别,老远听了爷爷无耻地论调已经满脸发青了,实在不愿意再上前丢这人,“都是老帅,咱们过去会叫人家笑话。”
“恩。”我理解程初的心情,毕竟没几个人有幸能摊上这么个爷爷,“那边树下没人,咱过去看。”
正要拉了程初溜是,身后一声断喝,“俩小子休走,给爷爷滚过来!”
妈呀,吓一哆嗦。听声音还不是程老爷子的,扭头就见一个身材伟岸的白发老头大步而来,一手一个的将我和程初提溜起来。见程初老实地任凭摆布,我也就省了力气,认命吧。
“程老不死,这可是老王家的孙子,少没事给你脸上贴金。”那白发老头揪了我衣领在程老爷子脸前晃荡了几下,随手就将我丢了一边,“人家可是祖传的兵法,和你程家有个屁关系!”
我被扔了个趔趄,赶紧站直了看热闹。头一次见有人敢和程老爷子叫板,跟前站的老头都是杀人魔王,眼里不揉沙子的亡命徒,这架势弄不好就得打起来,暗暗打量了下周围环境,场子够大,一旦动起手来有的是藏身之处。
程老爷子没有我预料中拔刀相向的趋势。干笑几声,朝白发老头比划了几个下流动作。拉了几个听众又到一边大侃起来。白发老头也不乏拥护者。几个老头挑了大拇指称赞道:“该!程老不死就是嘴大!”
我和程初对望一眼,见程初嘴角挂了笑,估计见爷爷吃瘪心头爽快无比。
“认识老夫不?”白发老头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