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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赦-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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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这谁啊,太不讲公德了吧?!”闫思弦再不敢倒着走。

    他又继续道:“李洁玉虽然有精神问题,但从熊思超的描述来看,她在医院接受了正规治疗,并且出院回了家,说明她的病情绝非不可控。

    而且她还有意识跟熊思超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从这一点来看,正常交流应该是没问题的。

    当然,不排除她跟咱们装疯卖傻,但这么一来她就露了破绽,我们可以从侧面知道她有事隐瞒。”

    吴端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精神病人的证词并不具备法律效力,你知道的吧?”

    闫思弦点点头,又摇摇头,“所以我的目标不是李洁玉。”

    “那是……?”吴端改口道:“那个男人!你觉得他跟李洁玉有关系?”

    闫思弦笑道:“他是关键人物,你想啊,他既然能去林岚那儿拿钥匙,还见过熊思超,就说明在整件事中,他至少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况且他还很有可能直接参与了杀人。说不定她跟李洁玉也有某种联系呢。”

    “你想从李洁玉那儿得到更多这个男人的信息?”

    “只能试试,”闫思弦道:“至少比你在那小黑屋里找线索强点吧。”

    吴端耸耸肩,“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还是要回去复勘一遍现场。”

    “明白明白,”闫思弦道:“痕检是我短板,就不跟着掺和了。”

    ……

    第二天一早,闫思弦车上。

    吴端没精打采地歪在副驾驶座上。

    闫思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少侠,看你这脸色,昨儿晚上少说一夜七次啊。”

    “滚!”

    骂完,吴端又道:“是不顺,跟你说的一样,我连那屋里地上有几捧灰都搞清楚了,就是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看来痕检的线是彻底断了。”

    闫思弦却道:“这不是正常现象吗,可不像你啊,以往你可不会因为这种情况灰心。”

    吴端道:“也不像你啊,我以为你会开嘲讽技能呢。”

    “嘲讽?为什么?因为你把一条线索跟到底?你也太小看我了。”闫思弦道:“从一开始,我们在这方面的意见就是一致的,但凡有线索,必然追查到底,要么有所发现,要么彻底凉凉。

    咱们之所以能找到人证——就是贩毒那小子,不就是因为坚持了这一原则吗。

    他恰好能遇见隔壁的人概率其实很小,咱们不还是顶着压力把人揪出来了吗?要是昨儿因为概率小就不往下查,就会错失这一线索。”

    吴端终于也露出了老父亲特有的慈祥笑容,“你知道就好。”

    闫思弦故意忽略他这蓄意报复的笑容,使得吴端有劲儿没处使,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暗自皱起了眉头。

    闫思弦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吴端:“你笑什么?”

    “没,”求生欲让闫思弦赶紧岔开话题道:“你快睡会儿吧,等到了地方见了人还有好多事儿呢。”

    见吴端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又从两人中间的杂物匣里摸出一瓶眼药水,“我没用过呢,新的。”

    吴端:“握草你怎么啥都有,哆啦a梦吗?”

    “可能是因为……”闫思弦认真想了想,“我有钱。”

    吴端:可以可以,很强势,很社会,真想给你鼓掌啪啪啪啪……

    点了眼药水,没几分钟吴端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梦见熊思超小时候受他指使,逃学去网吧挂qq等级,结果被家长暴揍一顿,一会儿又梦见熊思超在留置室里可怜巴巴的样子。

    梦不停,等到醒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整个前半生都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闫思弦一直专心开车,直至吴端醒来,他看了一眼对方脸色,顿时皱起了眉。

    “病了?”

    他伸手就去摸吴端的脑门,刚一摸上便感觉到烫得要命。

    “啧。”

    闫思弦也不多话,四下里看着。

    吴端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是病了,起身从后座捞过一件衣服盖上,又拿起车门内侧置物匣里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你干吗?”闫思弦道。

    “喝点凉的,屋里降温。”

    “靠!”闫思弦一把抄过余下的半瓶水,却见吴端没事人似的,还提醒他道:“你好好看路,发烧小毛病,我可不想交代在这高速公上。”

    闫思弦无奈,这种时候又不愿跟他多说,只道:“你再睡会儿吧,我找就近的医院。”

    “真不用,咱们以正事为……”

    他话才说了一般,闫思弦已经从一条岔路拐出了国道。

    在那岔路的出口处有个交通提示牌,牌子上写着距离某县18公里的字样。

    吴端便不再说什么,闭起了眼睛。

    闫思弦将车开得飞快,到了那“某县”,吴端听到他用手机导航往医院开,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吴端便跟着下车,一边往医院门诊大楼里走,一边小声嘟囔道:“真没事,八成昨儿晚上勘察那出租屋的时候穿得有点单,这点小病能扛过去……”

    闫思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认怂地噤声。

    进了医院,挂号时吴端还逞能,要求自己去,结果被闫思弦拎到等待区坐着。

    一番忙前忙后地挂号、排队,吴端终于挂上了吊瓶。

    也不知闫思弦是花了钱还是怎么的,小小的发烧,竟然被安排进了一间还不错的病房,一安顿下来,吴端还开玩笑道:“这医院能办vip啊?”

    闫思弦只顾着叮嘱小护士送热水来,一时顾不上接话。

    过了片刻,闫思弦也闲下来,吴端便又道:“你该干啥干啥去吧,我自个儿在这儿就行。”

    闫思弦道:“你这人真怪,怎么病了反倒还话多。”

    转而,他想明白了吴端的目的,无奈道:“跟我抢着排队挂号,又强打起精神装没事儿人,合着就是想赶紧撵我走,案子比你命重要啊?”

    “怎么说话呢,”吴端翻了个大白眼,“什么命不命的,搞得好像明天就要办遗体告别似的,你少咒我。”

    闫思弦一笑,“行吧,还能贫嘴呢,看来病得是不重,那我真走了。”

    “嗯,走吧,我输完液要是好了,就过去找你。”

    “别别别,您是祖宗,”闫思弦道:“你让人怎么看我啊?自个儿亲生的队长,病了还要干活儿,我是周扒皮啊?”

    “滚滚滚!”

    闫思弦依言麻溜滚了。

    大夫说吴端没事,他也不矫情,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一个半小时后,闫思弦到了李洁玉所在的村子。

    这是个相对贫困落后的村子,从村里的房屋就能看出。

    村里虽也有几栋二层小楼,大部分却都是普通的砖瓦平房。

    闫思弦在村口停了车,跟几个在大石上晒太阳的老太太打听李洁玉家。

    几个老太太一听李洁玉的名字,登时就知道了闫思弦要找的人了。

    一个最快的老太太道:“后生,你找那疯子干哈?”

    闫思弦问道:“她疯得很厉害?”

    “那可不,在大街上追着人打哩。”

    闫思弦又道:“那是她刚疯的时候吧?现在还那样?”

    另一个老太太道:“从医院接回来就没见过她了吧?”

    她询问地看着其余老太太,大家点头认同。

    那老太太便又感慨道:“哎!可怜啊!我们村穷,十里八乡都知道,外村女娃不愿意嫁到我们村来,我们村的女娃想嫁出去,也难啊。

    李家那闺女生的花儿一样,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大伙都说她是过好日子去了,谁知道是疯了……”

    老太太们一阵感慨,闫思弦也终于明白了,因为家庭条件的差异,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对熊思超的母亲来说,这姑娘是她“选中”的,能被选中。自然是这姑娘的福气。

    所以,当得知这姑娘可能无法生育时,选择抛弃她自然就可以毫不犹豫,理直气壮。

    老太太指了路,闫思弦并没有立即走,而是问道:“我看附近各个村子都在搞第三产,种花种水果什么的,都富起来了,咱们村就没搞?”

    一个老太太道:“啥?”

    显然,她们的消息十分闭塞。

    一个听懂了闫思弦意思的老太太道:“我们不行,我们村壮劳力都进城打工去了,这两年不行,工地少,挣不上钱……”

    闫思弦一看没得聊,便告辞,往李洁玉家去了。

    李洁玉家只有两间砖房。

    闫思弦已经了解到,李洁玉是家里老三,上头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头还有一个弟弟。

    这样一个子女众多的家庭,却只有两间砖房,显然就不能指望家里还有客厅了。

    果然,闫思弦进门时透过门帘看到两间屋里至少各摆了两张床。

    给他开门的是李洁玉的母亲,据当地派出所民警介绍,为了给李洁玉治病,她的父亲常年出外打工,留下母亲在家照看,兄弟姐妹因为都应成家,且经济条件有限,能够帮衬的地方不多,也就聚众去熊思超家闹事的时候凑个人数。

    用当地民警的话来说:“还不是为了钱吗?丫头疯了,能多要点钱就多要点呗。”

    闫思弦懒得指责同行的冷漠,并拒绝了他们陪同前来的建议。

    第一眼看到李洁玉的母亲,闫思弦便知道这是一个典型的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

    女儿精神失常,她也一并遭受着折磨。

    她浑身都透着一股沉重的疲惫,应该很久都没睡好了,眼睛里红血丝多得整个眼白的部分都泛着一种非常不健康的换色。

    闫思弦刚一亮出警官证,她便道:“我们没再去过熊家了。”

    显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跟警方打交道。

    闫思弦赶忙道:“您误会了,我是来调查熊思超家对您的女儿李洁玉的虐待案。”

    “啥?……啥啥啥?”

    女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闫思弦便又解释道:“您女儿精神失常,难道不是因为在婆家受了虐待?我就是来查这个事儿……”

    他话没说完,女人竟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叨念着:“苍天有眼啊,老天爷你可算开眼了,看看我苦命的闺女吧……”

    闫思弦受不了这场面,一把将女人拉起来,“您别这样,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说正事吧。”

    女人抬手擦擦挂在眼角的泪,连连点头道:“诶诶,都听你的,你要问啥,直接问我闺女吧。”

    说着,她便把闫思弦往屋里让。

    闫思弦却没动,只道:“不急,我想先跟您了解点情况。”

    “没问题啊,你说吧。”

    “李洁玉在婆家都受了哪些欺负,您能跟我讲讲吗?”

    说到这个,女人的眼泪便又掉了下来。

    “他们一家缺德啊,我闺女坐月子,天天就给吃点馍馍沾菜汤,还不管饱。

    人接回来的时候都瘦成啥了。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还有6斤多呢,养了俩月也没见长多少,还跟生下来的时候一个样,小脸儿那个黄啊,你说说,这家人多缺德。

    还有她那个小姑子,十几岁的小姑娘,将来也要做媳妇的人,心咋就那么狠呢,成天到晚挑事儿,让我闺女过不安生……哎呦我可怜的娃啊,头发一大把一大把掉啊……”

    闫思弦眯了下眼睛,问道:“那熊家欺负李洁玉最多的人是谁?”

    女人想了想,道:“小姑子。”

    “熊蕊蕊?”

    “好像是叫这名吧,”女人又补充道:“反正我闺女跟我说的,小姑子最可恨,小小年纪满身心眼,到处挑拨,见不得她一天好……”

    屋里的李洁玉应该听到了两人说话,下床走了出来,并问道:“妈,你干啥呢?”

第七十章 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13)() 
和大部分人一样,李洁玉的证件照将本人丑化了不知多少倍,所以闫思弦在看到她的证件照时,并不觉得这姑娘有多惊为天人。

    直到看到了她本人。

    是真好看!

    虽然李洁玉整个人被一种“土土的”气质所包裹,但不难看出,只要稍微收拾一下,这就是个能去拍电影的美女。

    加之生病的原因,她身上带着那么点林黛玉的病态美,很是惹人怜爱。

    李洁玉的母亲目光在女儿和闫思弦之间游移了几下,刚张口想要介绍。

    闫思弦便道:“警察,墨城来的。”

    李洁玉立即尖叫起来,尖叫声刮得闫思弦耳膜生痛。

    “别抓我!别抓我啊!妈救我……妈我害怕啊别让他抓我啊!”

    李洁玉的母亲眼泪狂飙,她一把搂住自己的女儿,大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他是好人,妈在这儿呢,谁也不能欺负你……”

    可无论她怎么安抚,李洁玉的情绪都无法平静下来,喊叫声甚至引得邻居在院门口探着头围观。

    闫思弦只好道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先回避一下。”

    李洁玉的母亲懊恼道:“这怎么回事儿啊,都好久没犯过病了……对不住啊警察同志……”

    闫思弦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搭理自己,先照顾女儿。

    你没法跟一个疑似故意装病的且有精神病史的人掰扯。

    闫思弦早有这个心理准备,所以他决定从李洁玉身边的人入手,同时,当他预料的事如实发生,对眼前这个美女,闫思弦是有点可怜的。

    她用装疯这种让警方棘手的办法隐瞒秘密,这个秘密必然藏得不深,否则她大可以直面警方,像熊思超那样撒谎。

    想到熊思超,闫思弦计上心头。

    他也不太着急再去见李洁玉,而是安安稳稳回到车上,给冯笑香去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冯笑香道:“闫哥,什么事儿?”

    闫思弦道:“帮我查点东西。”

    “你说。”

    “我想知道李洁玉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呃……可以说朋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么……笼统的?”

    言外之意:你们真当黑客是万能的了?

    闫思弦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慌忙道了一声“抱歉。”

    “出什么事儿了吗?闫哥。”

    闫思弦在心里道:你可真是个人精。

    稍一思量,他便道:“吴队病倒了。”

    “啊?!”

    冯笑香少有地表露情绪,不过她也只说了一个字,便静静等待着闫思弦的下文。

    这让闫思弦生出了想要逗逗她的想法,闫思弦长叹一声,闷闷道:“没多少日子了,咱们以后对他好点吧……有什么苦活累过统统都交给我,能瞒着他就尽量……”

    冯笑香突然道:“我查到他在聊县医院,病历上写的伤寒感冒。”

    闫思弦:“……”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闫思弦后悔啊,想抽自己嘴巴啊。

    前车之鉴还不够多吗?干什么不好非要去逗黄心萝莉,被拆穿了吧?老脸没处搁了吧?

    不过他只尴尬了一瞬,便立即岔开话题道:“那个……查案子查案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闫思弦:“你……是不是笑了?”

    “没。”

    “你肯定笑了!”

    “不,你什么也没听见。”

    “我靠不带你这样的!三无小萝莉笑了!”

    “你还查不查案子了?不查我挂了。”

    得,这位才是真的爷。

    闫思弦赶紧道:“进村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摄像头,李洁玉家所在的村子各方面都相对落后,一路上竟然一个监控探头都没发现。

    想要查有没有陌生人来探望过她,难。”

    冯笑香思索片刻道:“有没有可能跟四医院——就是精神病院有关?”

    “你的意思,人是在精神病院结交的?”

    “这种可能性不小,毕竟有那么一个疯子团伙,出事以后那案子被压了下来,据我所知,疯子团伙还有打量成员并没有归案。”

    冯笑香显然知道张雅兰和闫思弦理不清的关系,只用一句“出事以后”带过,并未提及冯笑香的死,可以说非常体谅闫思弦了。

    闫思弦在想的是:看来惦记这件事的不止吴端,冯笑香只是嘴上不说。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他问道。

    “不好办。”冯笑香道:“四医院升级了系统,医院里的监控、医疗记录全部用的内网,是封闭式网络,我黑不进去,要查,除非有个人进入医院机房,给我提供一个接口漏洞……”

    闫思弦问道:“你能查到是哪家公司给他们做网络升级的吗?”

    “等等,”片刻敲击键盘声音过后,冯笑香道:“是一家叫明科网络的公司,专门做网络安全的。”

    “明科网络……”闫思弦勾起嘴角一笑,“我正好认识他们老总。”

    冯笑香却不吃他这套,“我也知道明科网络,专做安全的,在业内口碑不错,这样的公司,就算认识也不会拿自家业务胡来吧。”

    “那倒是,”闫思弦道:“不过,你应该知道两个月前的酒店客人资料泄露丑闻吧?”

    “看过新闻。”

    “好巧不巧,那泄露信息的酒店系统正好是明科网络搞的,虽然最后查证跟信息泄露属于人为,与系统无关,但还是对明科造成了不小的影像,以至于它的股价连续一周跌停。”

    闫思弦停顿了一下,他以为冯笑香会问“所以呢?”

    对方没问,他只好继续道:“这种时候肯定会有人做空抄底,从散户手里大把吸纳股权,明科的ceo就求到我这儿来了。

    与其被别人占这个便宜,不如找我这个专业钻空子的人来干这事儿。

    只不过他跟我事先签了一份合同,我尽可能多地从散户手里买明科的股份,无论我花了多少钱,最终都要以加价三千万的价格回卖给他。”

    冯笑香少有地感慨道:“看来微商的一些鸡汤也有道理。”

    “什么鸡汤?”

    “无论如何,先要成为有钱人,因为有钱人可以用钱去赚钱,不像小老百姓,只能靠干活儿赚钱。”

    闫思弦那句“那你嫁给有钱人不就得了,比如我啊”差点就秃噜出来,求生欲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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