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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赦-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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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流可听不到他的抱怨,和两名室友一边说笑,一边往外走,看那样子,竟是丝毫未受牢狱之灾的影响。

    与何流同行的,是一男一女,他们不仅是室友,还是同时,都从事着骗人整容的行当。

    三人声音很大,远远的,马挂云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流哥威武啊,这都能行……”

    “嗨,那小子明明就是自杀,妈的死了还要坑我一回,幸亏那帮警察还行,不然这回真玄,我真要成窦娥了……”

    马挂云已经朝着三人冲了出去,同时心中破口大骂:你可别糟践窦娥了!

    这何流也是个人才,刚刚还在警局哭得稀里哗啦,一副扒皮改过自新的样子,变脸却比翻书还快,此刻已是满脸春风得意。

    他的女室友拍马屁道:“流哥这是必有后福,以后多带带我们呀……对了流哥,你刚被警察带走,陈平那小子就把你的业务电话霸占了,抢了你好多客户呢。”

    男室友赶紧附和:“是啊是啊,没有这么做人的。”

    “等我明儿回去收拾他的。”

    “早该收拾他了,看他那不男不女的样儿,我就烦。”

    ……

    三人放肆地大声说话,间或哄笑几声。

    马挂云这边,眼看赶不上了,只好大喊一声:“何流闪开!”

    何流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愣,但也听从指使下意识地往旁边闪了一小步。

    正因如此,他身后泼过来的东西泼了个空。

    赖咏暄手里拿着一只方形酒瓶。

    瓶子里的东西一泼出来,众人便都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汽油!

    赖咏暄一泼不成,立即又横着泼了一下。

    这回泼出的汽油面积极大,呈发散状,三人都没躲过。

    “靠!”

    何流被李伟鹏带去过酒吧,想来应该是见过赖咏暄,此时认了出来,他又惊又怕,连连后退,赖咏暄则像是黏上他了一般,步步紧逼,手里的酒瓶又往何流身上泼了一下,已经见底。

    赖咏暄干脆直接将整只酒瓶扔向了何流。

    何流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这一下,不仅挡了酒瓶,也挡住了他自己的视线,使得他没看到赖咏暄掏出zippo防风打火机,打着,并扔向何流。

    他虽没看到,却还可以听到。打火机打着的那一下,他听得真真切切,瞬间预感到了赖咏暄下一步要做什么。

    “不!——”他的喊声里满是恐惧,拖出了令人来气的哭腔——和刚刚在市局一模一样的哭腔。

    他的脚下乱跳,活像一只触电的兔子,以期能以这种盲躲的方式自救。

    伸手接下打火机的同时,马挂云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真是祸害遗千年。

    大概所有富有正义感的人,都会盼着何流这样的混蛋不得好死吧。

    一切不过瞬息之间,尘埃落定。

    腾空拦截打火机的马挂云尚未落地,赖咏暄已经被后赶来的刑警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的脸被按着,强行扭朝一边,却还不服气的梗着脖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不抓坏人!我就知道你们警察不抓坏人!”

    “呸——”何流朝着赖咏暄啐了一口,“吓死老子了。”

    此刻,何流的脸上甚至挂着洋洋得意,他已然将自己当成了天选之人,纵然九死,偏偏他就是那一生。

    可他得意的表情还没持续多久,便被打散了。

    是真的打散。

    一只老练的右勾拳自他的下巴向上,砸上他的鼻子,擦着脑门一个标准的收拳。

    这一拳使了约莫六成力道,却也足够将何流下巴上的假体打歪,隆过的鼻子也打开了花。

    何流“嗷”地一声惨叫,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出拳的马挂云。

    “警察……你们警察……”

    “我们警察是匡扶正义的,保护你这种败类,真他娘憋屈,呸——”

    何流啐赖咏暄的,被马挂云原封奉还,果然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

    看到马挂云如此行为,赖咏暄终于不骂了。

    他被刑警们架起来,低着头,心中五味陈杂。

    从马挂云身边经过时,听到这个颇有血性的刑警道:“何必呢?傻!”

    赖咏暄抖了抖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和他一样抖着嘴唇的,还有何流。

    下巴歪了的缘故,他的嘴闭不上了。

    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捂着鼻子,已经腾不出手来指着马挂云为自己增加气势,可他的眼睛在喷火。

    “我的脸!我的脸!……”他先是惨叫一通,紧接着便冲向了马挂云。

    马挂云站在原地没动,因为何流刚冲到他身前,便是一个急刹车。

    他本想用脑袋去撞马挂云,可是想到自己的眉毛也做过提拉,额头里还有填充物,万一撞坏可就得不偿失了。

    最终,他只是放了句狠话:“我我我要去举报你!”

    马挂云抬头看看天,再次感慨:果然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

    但他毫不在意,只不咸不淡说了一句:“随便。”

    何流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那两个刚刚还跟他打成一片,张罗着要请他吃饭压惊的室友,自退到混乱圈外,便将自己当成了路人。

    此刻何流求助地看向两人,他们立即将头扭到了别处。

    哎呦蚂蚁搬家,快下雨了吧?

    可不是,好多蚂蚁。

    啦啦啦我们是没人能看到的小透明……

    何流恨铁不成钢,正欲再骂,马挂云却指着赖咏暄所在的车,开口道:“你以为我们是保护你?我们是保护他,不想让他把自个儿搭进去。”

    一句话浇灭了何流所有气焰。

    同组刑警不由默默感叹:不愧是名字里包含了马爸爸的神奇男人。

    “走吧,做口供去。”

    刚刚从市局放出来的何流,残了脸,又被带回了市局。

    似乎是被马挂云的气势所震慑,他嘴唇虽还抖着,却终究没敢再说话。

    闫思弦家。

    主人刚刚洗了个惬意的澡,走出浴室后享受地呼出了一口气。

    沙发上的吴端喊道:“人抓着了,幸亏抓着了!”

    闫思弦从楼上下来,一边胡乱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道:“没什么严重后果吧。”

    “没,但也够险的,汽油都泼出去了,多亏咱们的小马云抢救及时。”

    “汽油?”闫思弦挑挑眉,“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激烈的法子。”

    转而他又道:“何流挺惨的吧?”

    吴端露出一个“你怎么这么能”的表情。

    闫思弦哈哈一笑,“很难推测吗?你派小马云去干这事儿,就该有心理准备,他那脾气,没少给你捅娄子吧?

    还是说,你是故意派他去的?也就他能把这事儿办得这么解恨吧?”

    闫思弦苦笑摇摇头,“你还是没听进去我的话。”

    “我听进去了,真的。”吴端满脸真诚。

    闫思弦摆出一个“老子信了你的邪”的表情。

    吴端便继续道:“可是听进去和照做是两码事,有时候明明懂的道理,偏就是心甘情愿想犯个错。

    我就当是……上半年业绩太好了,奖励自己犯个错。

    这雷我替小马云扛了。”

    “奖励……犯个错……”闫思弦哈哈大笑:“你说,老赵头儿要是听到你这话,会不会再来一回中风?”

    吴端:“没大没小的,那是赵局!”

    闫思弦:“是是是,赵局。”

    吴端见他听话,没过脑子,顺嘴皮道:“喊爸爸。”

    闫思弦:啥玩意?我没听错吧?黑人问号脸给我来一沓……

    闫思弦一边捏拳头一边道:“你怕是想领教一下世界冠军的身手。”

    吴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求生欲瞬间点满,一秒从沙发上弹开,有多远躲多远,“我错了真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溜,“我要去加会儿班,都是小事,不用劳烦您这高智商人才……”

    就在屋门即将被关上的瞬间,闫思弦伸手拦了一把。

    屋外的吴端尴尬地笑笑,“不是吧小同志,你这是要追出来求单挑?”

    闫思弦:“等我下,我也见过赖咏暄,我跟你一块去。”

    市局,留置室。

    赖咏暄戴着手铐,坐在一张审讯桌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吴端和闫思弦进屋,吴端给他打开了手铐。

    赖咏暄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不再说话,沉默揉着自己的手腕。

    闫思弦先开口了,“怪不得。”

    他深深看了一眼赖咏暄,继续道:“怪不得,那天你告诉我李伟鹏是自杀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但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赖咏暄笑笑,见到马挂云的所作所为,他对警察没那么排斥了。

    “我认了,这事儿也不怪你们。”他道。

    “你是不怕,”闫思弦道:“家里挺有钱吧?知道这种事儿该怎么摆平,再说,你一个未遂犯,再加上对方有过错,真判也判不了多久……”

    赖咏暄不答话。

    闫思弦又道:“有什么打算?出去了继续杀人?”

    “说不准。”

    能看出来,这是实话。

    闫思弦又道:“或许不用你,他父母就动手了。”

    赖咏暄抬手挠了挠下巴,“他父母来了?”

    从这称呼来看,赖咏暄和两位长辈——至少并不熟络。

    “他们跟你情况差不多,也要杀何流报仇。”

    “哦。”

    闫思弦少有地心里没底,但他没表现出来,继续道:“你要是真想替李伟鹏做点什么,就去劝劝两个老人,别做傻事。他们没有你的家底,也未必有你的运气。”

    赖咏暄又是笑,“你们警察……哈哈……你们警察现在都这么偷工减料了吗?直接让犯人谈判去?”

    他虽在笑,也虽说着些评论的话,却并没有恶意,仅仅因为他真觉得有趣。

    吴端和闫思弦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在实施了这次并不成功的刺杀后,他好像豁达了些。

    是好事吧?应该是吧?

    两人又不太敢确定。

    闫思弦继续道:“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次立功机会,再怎么说你也不想坐牢吧?能争取自己把事儿平了,不好吗?”

    他的语气平稳,甚至还带着不在意。似乎他并不是在跟一名嫌犯谈判,而只是闲谈时的顺口一说。

    这反倒让赖咏暄仔细思考起来。

    他犹豫道:“可我跟他们关系不好。”

    说话时,他捏了捏自己的那条花臂。

    有戏!

    吴端接过话头道:“人去了,不管曾经有多大偏见,有多不能接受,现在你是唯一和他们在同一战线上的人,他们没理由记仇。

    你们都不该再做傻事了,就算是……就算是为了这世上还有人能记得李伟鹏,能替他活下去。”

    这话显然触动了眼前这花臂男人的心,他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几分钟后,赖咏暄的情绪稳定下来,他终于道:“行吧,我试试去,我可不保证能成。”

    “行!”吴端立即道。

    “我还有个条件。”赖咏暄道。

    “你说。”

    “那个警察,就是把那混蛋下巴打歪的,你们别找他麻烦。”

    这属于警局内务,本不该跟一个外人讨论,但吴端只思索了一瞬,便给了他保证。

    “你放心,那家医院里,所有参与过诈骗的人,一个都跑不了,或许法律有漏洞,暂时不能惩治他们,就是走民事赔偿的途径,也让他们倾家荡产。

    到时候,何流自顾不暇,没工夫跟我们掰扯。”

    从留置室出来。

    闫思弦笑着问道:“这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吗?让你一次次过线。”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一个人用自杀来惩治另一个人,得有多绝望。”

    “莫名其妙。”闫思弦给出自己的观点,“那孩子的小学老师难道没教过有问题找警察?”

第五十八章 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1)() 
李伟鹏死亡案告破,自杀的结局令人唏嘘。对习惯了抓嫌犯的刑警们来说,破这案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爽,很不爽。

    对整形医院的整治工作移交相关主管部门。

    在警方的施压下,何流和赖咏暄达成谅解协议,双方不再找后账,同时,赖咏暄与李伟鹏的父母达成了某种和解。

    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吴端不得而知,只是聊了很长时间,李伟鹏的父母将赖咏暄从宾馆房间送出来时,三人眼睛都是红的。

    临出门,李伟鹏的母亲低声说了一句“你该好好活着,继续活着。”

    赖咏暄一愣,深深对两人鞠了一躬,并道:“如果二位不介意,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

    不远处走廊拐角的吴端:“我怎么觉得咱俩像偷窥的。”

    闫思弦一边继续偷窥三人,一边道:“这场面不多见,看一眼少一眼。”

    “呸,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吴端道。

    “祝他们万寿无疆。”

    吴端:“……”

    闫思弦正色道:“看来警报解除了。”

    “嗯,不过我还要继续派人盯着他们,直到……直到李伟鹏的父母回老家为止。”

    “这些人,可别再犯傻了。”闫思弦看看手表,转身往宾馆电梯处走,“走吧,好不容易提前下班一次,你等会儿有事吗?”

    “有。”

    闫思弦挑挑眉,吴端做为一个死宅,下班后的时间几乎与健身、游戏为伴,很少有正儿八经有事的时候。

    吴端并不避讳,和闫思弦一起进了电梯后,继续道:“我有个发小来墨城了,我去尽一下地主之谊,你要不一块来吃顿?”

    “好啊。”闫思弦回答得十分痛快,又补充了一句,“能跟你蹭顿饭可不容易,我得把握机会,争取吃回老本。”

    吴端笑得人畜无害,“行行行,你放开了吃。”

    墨城某湘菜馆。

    闫思弦真如他自己所说,除了在吴端将他介绍给朋友时礼貌地说了一声“你好”,其余时间都在埋头苦吃。

    吴端倒真的打开了话匣子,跟那朋友不停叙着旧。

    吴端的发小名叫熊思超,是个长相平平个头中等的男人,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立即就会沦为背景的类型。

    来的路上,吴端已经将熊思超的情况基本跟闫思弦介绍了一遍。

    两人家在同村,祝得又不远,因而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了。

    闫思弦考了警校,熊思超在帝都读了一所大专,毕业后在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做仓库保管的工作。

    上学时,两人没少一起干坏事,翘课什么的实属家常便饭,因为住得近,家长是熟人,有那么一段时间,两家家长还结成了预防他们沉迷网络的攻守同盟,一旦发现孩子泡网吧,立马相互通风报信,一同去“抓现行”。

    吴端非常感激那是一个还没有智能机的年代,不存在微信群之类的东西,否则他被老妈揪着耳朵从网吧、游戏机厅拎出来的次数绝对不可能两只手就能数清。

    十多年过去了,当初的少年已是人到中年,脸上两道清晰的法令纹,甚至连鬓角都有些发白了,让人看了不免唏嘘。

    闫思弦心中暗忖:为什么岁月几乎没在吴端身上留下痕迹?这家伙的真名不会叫“林志x”吧?

    通常老友相见,都会有这么几个步骤。

    首先,尚未打开局面的寒暄,诸如这两年在干啥啊,你混得真好啊,家里人都还好吧……

    接着,推杯换盏一番……

    然后,随着气氛逐渐热烈,双方开始进入走心环节,这走心环节也分上下两部分,上部为忆当年,通过两人的交谈,闫思弦知道了吴端的不少黑历史,可谓相当下饭。

    下部则是叹离别,讲述分别后各自的经历。

    此刻,两人便正处在叹离别的环节,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吴端以一句“不方便透露工作细节为由”,将熊思超的询问几乎全部搪塞了过去,因而这一环节就成了熊思超一个人的诉苦。

    这让闫思弦有些不满,但闫思弦还是全程保持着微笑,心中盘算着:再接下来大概就要到抢着买单环节了吧。

    于是闫思弦借着上卫生间的理由,去买了个单,以期聚会能早点结束。

    待他回来时,却发现吴端面色有些沉重。

    闫思弦伸手在吴端肩膀上拍了一下,安静坐下,和吴端一起听熊思超的讲述。

    “你说这弄的什么事儿啊?反正我是铁了心了,这婚我一定要结,你知道的,我之前那前女友……哎,也是因为我家的问题,我那会儿不坚定……这次绝对不会了……”

    吴端满脸同情地看着他这发小,闫思弦则有些云里雾里——他之前在开小差,没听到前文。

    又细听了一会儿,这才明白了事情原委。

    狗血,很狗血。

    熊思超上大专时,谈了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是隔壁护校的学生,吴端还曾见过。

    两人在一起整整五年,毕业没让他们分手,刚步入社会时的穷也没将他们分开,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却闹掰了。

    熊思超的妈妈一直看不上那姑娘,觉得对方护士的工作是伺候人的,不好。

    本就两看相厌,到了双方家庭谈彩礼的时候,干脆以彩礼太高为理由,硬生生把婚事搅黄了。

    熊思超那顿分手酒,就是跟吴端一块喝的,哭得吴端一件新买的羽绒服上鼻涕眼泪一大堆,因而印象十分深刻。

    之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

    听说熊思超又谈恋爱了,听说分手了,都是回村以后的道听途说。吴端再没刻意打听过,觉得两人终究是渐行渐远了,打心底里似乎也有点看不上熊思超在这件事里的无作为。

    一晃又是四年多,两人都已年近三十。

    和大部分单身的同龄人一样,熊思超的父母疯狂为他物色对象,安排相亲。

    别说,倒真有个姑娘跟他看对了眼,谈了小半年,各方面都合适,这回因为是熊思超父母“审核”过的人,婚事安排倒很顺利。

    偏偏婚检的时候,大夫多了一句嘴,说这姑娘有什么问题——具体的熊思超也没说——反正就是以后有很大概率怀不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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