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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上的两人终于进入了尾声,一声婉转的娇吟和一声粗吼,剧烈震动的床铺总算停止了。闻骥双腿交迭,等着床上的人回过神来。
“闻骥?!你怎么会在这里?!”过了不久,床上的男子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坐在不远处的闻骥,被对方吓得不清,连忙扯过床单遮住自己。
“戚少玩得还开心吗?”床上的男子自然是戚常,闻骥叼着烟,眼神如冰的盯着对方。
戚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瞥见身旁的裸女,赫然就是应该陪着闻骥的小妮,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他本想设套让闻骥钻,却反被对方摆了一道。
“闻少好手段。”戚常咬牙切齿的说道,闻骥淡淡的说道:“比不上戚少的卑劣。”
“呵呵……我卑劣?那你这个睡自己堂弟的畜生算什么?钟晓禹的滋味好吧?白白便宜你了。”戚常无意间瞥见闻骥领口下的一块暗红,出声讽刺道。
“戚少,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果踩到了我的底线,我也不会客气的。”闻骥收起叼在嘴上的烟,站起身来走向床铺。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出去?”戚常才不理会闻骥的警告,比起自己只是睡个服务员,闻骥和钟晓禹的兄弟相1奸可是严重得多了。
“戚少可以试试。”闻骥的表情丝毫未变,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戚常见对方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憋了一股气,又想到自己在对方那里吃了瘪,心里更是不舒服,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闻骥,你这样算计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戚常冷声说道,随后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裤穿上,正想离开时,闻骥开口了。
“戚少不妨先看看这个再说。”闻骥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照片,似笑非笑的望着戚常。
戚常停下脚步,面无表情接了过来,然后便是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瞪着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小妮的清晰裸1照,可是小妮的脸部被挡住了,他的脸孔却是清清楚楚。
第三十一章 证据
戚常脸色阴沉地瞪着那张照片,闻骥好整以暇的坐下,等着戚少回过神来。不久后,戚常便僵着脸,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戚少,照片录像我手上可是不少,戚少说话前还是斟酌一番才好。”闻骥淡淡的开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戚少这事可是铁证如山。”
戚常眉头抖动了一下,憋着一股气离开了,他怎么会听不出闻骥的意思,自己被拍了裸1照和录像,如今算是落了个把柄在闻骥的手上。
反观闻骥,就算他将闻骥睡了钟晓禹的事抖出去又如何?他没有证据!空口说白话,谁会相信他?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说他污蔑。
他没有想到会栽在闻骥的手上,原以为对方从不出来玩,肯定不懂那些花花肠子,结果却是自己被耍得团团转,还得吞下这个闷亏。
本来想着把钟晓禹弄上床,事后对方碍于脸面,肯定不会大肆声张,他可是准备了好药,让对方吃下去后会主动求欢,毕竟和奸和强1奸可是大大的不同。
再说一个大男人被强了,说出去还不笑死人,就算闻家想追究,也得顾忌着脸面。结果煮熟的鸭子飞了,差一点他就能吃到钟晓禹,却被闻骥给搅局了,越想越呕的戚常,心里对闻骥可说是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仔细回想一遍昨晚上的事,戚常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闻骥能来的这样刚好,绝对不是巧合。他玻Я瞬'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就算他不能正大光明的找茬,要膈应膈应闻骥还是办得到的。……
将戚常打发走之后,闻骥淡淡的对着小妮说道:“钱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了。”原本昏迷的小妮倏地睁开眼,笑了笑,“多谢闻少。”
“这几天你不用过来了,免得戚常来找你麻烦。”闻骥吩咐了一声,小妮点点头,赶紧穿好衣服便离开了休息室。
之后闻骥又找来会所的负责人,交代了几声,才回到原本的休息室。进去之后,钟晓禹仍旧沉睡着,他放轻了脚步,脱掉衣服后,上床抱着人也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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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晓禹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痛,尤其是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在一抽一抽的疼。他眨了眨眼,猛然就想起之前的事,连忙转过头,闻骥沉睡的脸庞就这样映入眼帘。
原来昨晚上看见闻骥是真的。
他还以为“看见闻骥”是被喂了那种药之后的幻觉,更以为自己被戚常那个人渣得手了,如今看见闻骥,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随后发现两人赤1裸着抱在一起时,钟晓禹又不淡定了。他的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整个人僵硬的躺在闻骥的怀里,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肌肤相触在一起,温暖的热度却几乎快灼伤他了。
他暗自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加快的心跳,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将自己一点一点挪出闻骥的怀抱,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闻骥的手一捞,他的脸又贴上对方赤1裸的胸膛。
他睁着眼一动也不敢动,耳边传来闻骥的心跳声,紧张得双手双脚都不晓得该怎么放。闻骥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更是让他极度不自在。
“醒了?”突然,头顶传来闻骥有些沙哑的声音,让钟晓禹吓了一跳。不过既然对方已经醒了,他也就不怕吵醒对方,手忙脚乱的想挣脱出对方的怀抱。
“别乱动,身体还好吗?”闻骥皱了皱眉,按住他不断挣扎的身体,沉声问道。
钟晓禹被闻骥一提醒,本来就不舒服的身体,又开始叫嚣着疼痛,尤其腰部以下,除了疼痛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闻骥见他苦着脸,也知道对方肯定很难受,昨天晚上晓禹是第一次,可是却被他要了两次,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手掌来到对方的后腰,开始替对方按摩着。
钟晓禹有些羞赧,可是下半身的不适,让他无法躲开闻骥的手,只能别扭的享受着闻骥的服务。两人沉默不语,使得气氛有些凝滞尴尬。
过了一会,闻骥收回手,淡淡的说道:“你再休息一会,我替你叫了吃的。”钟晓禹胡乱的点着头,将自己埋进被窝里。
闻骥下了床走进卫生间,钟晓禹听见里面传来淋浴的声音,这才将头探了出来。他躺在床铺上,想到自己和闻骥发生了关系,有些茫然和无措。
昨天晚上的事他依稀有印象,和闻骥激烈的纠缠,让他一回想起来就要脸红。可是脸红归脸红,他的脑子并没有胡涂了。
明明闻骥之前被下了药,还被小妮给带走了,怎么能够反而在自己危急时救了自己?对方到底是怎么逃过的?
他皱着眉,心里闪过无数个猜测,最后在闻骥推门走出卫生间时,化为疑惑脱口而出,“哥,你昨天晚上不是被小妮带走了吗?”
闻骥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淡淡的开口说道:“小妮是我的人。”钟晓禹闻言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小妮竟然是闻骥的人。
想必戚常也没想到,毕竟谁能想得到,从来不出席这些场合的闻骥,会所里会有他的人。正当钟晓禹惊讶万分时,闻骥又投下了一枚炸弹,“这间会所是我的。”
钟晓禹这下子是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震惊的哑口无言,只是呆愣的直盯着闻骥。闻骥走到床边坐下,伸出一手将他额前的浏海拨开。
“这也是我昨天会跟着来的原因。”闻骥轻声开口,他发现钟晓禹情绪不对之后,稍加调查一下就知道是因为戚常,知道戚常对钟晓禹心怀不轨,再加上收到消息对方昨天会出手,他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所以哥你早就知道昨天会出事?”钟晓禹愣愣地开口,闻骥沉默一瞬,点点头。
钟晓禹的心情有些复杂,闻骥早就知道戚常昨天会有动作,那么想必戚常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难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解救自己。
可是闻骥为何不早一点出现?他的心里揣着疑惑,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闻骥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温声说道:“抱歉,我没有料到他会喂你药。”
这一点是他疏忽了,他本以为戚常已经把药下在自己的身上,便暂时不会动晓禹,只是没想到晓禹会离开包间到休息室找他,才给了戚常可趁之机。
若是钟晓禹待在包间里,众目睽睽之下,戚常反倒还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就在他吩咐小妮接下来的后续时,底下人匆忙来报,说是晓禹被戚常带进房间了。
因此他才会匆忙赶到戚常所在的休息室,及时救了钟晓禹。可是钟晓禹不会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只要再晚一步,戚常就会得逞。
也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和打击,所以原本没有想要这么快出手的闻骥,在昨天晚上趁着钟晓禹药效发作,硬是把人拆吃入腹,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钟晓禹自然不晓得闻骥的心思变化,他只是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没想到哥也有失算的时候。”他无心的话语,让闻骥的懊悔和害怕又深了一层。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却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的疯狂。闻骥是不晓得该如何开口,钟晓禹却是把一切归于意外。
经过了昨晚,钟晓禹心里十分挫败,和闻骥比起来,自己真是太弱了。事后仔细想想,他也知道自己被戚常堵在休息室外,其实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是他自己给了对方机会,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他还傻傻的送上门去。这次的冲动和失误,有闻骥替自己善后,可是以后呢?他总不能每次都靠闻骥吧?
在自己变得更强之前,根本没有资格站在闻骥的身边。
现在的他只是靠着闻家的背景,可是遇上戚常这种人,有背景也没用,他这次不就差点在对方手上吃亏?就是因为他的掉以轻心,以为戚常好歹会顾虑着闻家,才使得事情险些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虽然说就算真的失身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哭哭啼啼,只是闻家的面子就扫地了。堂堂闻家的子弟,被人设计失身,还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若真是这样,闻家也不用在S市立足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口气他一定会讨回来的。戚常,他绝对要对方付出代价。
只不过钟晓禹没有想到,过了几天后,他还没找戚常,戚常竟然还敢找上门来。接到戚常的电话时,他本来不想理会对方,可是对方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第三十二章 过去
戚常问,“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天的真相吗?”
钟晓禹本来要挂断电话的动作一顿,淡淡的说道:“什么真相?”
“你也被闻骥算计了,还傻傻的对他感恩戴德的。”戚常嗤笑了一声,嘲讽的说道。
“什么意思?”钟晓禹语气未变,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你就没想过,闻骥怎么能来得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你都要被我扒光了才来。”戚常意有所指地说道,力图把钟晓禹的思路往“闻骥居心叵测”这点上拐。
“……戚少还是顾好自己吧。”钟晓禹说完,也不管戚常的反应,便掐断了电话,果然还是高估了戚常,还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高水平的挑拨离间呢。
他伸了伸懒腰,起身替自己倒了杯水,身后的书桌上堆满了专业书籍,还有好几个卷宗的企划案。自从他知道会所背后的所有人是闻骥之后,便更加定了充实自己的决心。
因为在他看来,闻骥这辈子,还是会走从商这条路。
他学的是金融,正好可以帮上对方,再说他对政治没有兴趣,闻老爷子虽然请人教导他,却并没有一定要他往政途发展。
或许是弥补心态,闻老爷子对他的态度很宽容,甚至询问过他未来的志向,而不是替他决定未来要走的路。
也有可能这是闻家一贯的教育方针,毕竟闻老爷子看起来也没有干涉闻骥的未来;又或者是因为闻骁和闻骏已经继承了闻老爷子和闻河的衣钵,所以闻骥才能这般逍遥。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可以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对钟晓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将近晚上十一点,已经不早了,可是他却还没有听见闻骥回来的声音。他走出房间,望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有一股孤单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从他和闻骥发生关系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似乎有了些微改变。虽然彼此都极力装作平常的样子,可是总归是回不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回到房间继续奋斗。……
因为上一次的栽跟斗,戚常这一段时间都很安分,甚至也不太出来玩,钟晓禹参加了几次聚会,都没有看见对方。
不用看见戚常那张脸,对钟晓禹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没有了戚常,还有一个锦荣。锦荣虽然不像戚常那样浮夸,甚至待人文质彬彬,进退有度,可是私底下干的肮脏事,可不比戚常少。
要说钟晓禹怎么会知道,那是因为他想起上辈子死前没多久的一个新闻,当时闹得很大,连带的牵连了好多高官,许多官员都被请去喝咖啡。
其中甚至连锦荣也被双规,直到他被陆言害死前,对方都还没被放出来。不过那时候他为了傅建仁和公司的事焦头烂额,并没有特别关注锦荣的新闻。
只依稀记得,锦家那一派的势力,好几个高官被人揭发贪污腐败,一堆官员落马,连锦家自身都难保,还差一点连累到戚家。后续如何他却是不知,也没有印象闻家是否也在名单内。
如今回想起来,钟晓禹对这件事不免上了心,毕竟闻家现在和戚家、锦家走得近,假如不谨慎一点,几年后锦家那次的翻船,怕是连闻家都会遭殃。
戚家有办法明哲保身,不代表闻家也能躲过一劫,就被到时候闻家被推出来当替死鬼。只是闻家要和戚家、锦家切割开来,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的,就说闻骁还在总书记办公室里呢。
闻家目前在外人眼中,已经算是和戚家绑在一起,再说前几次的站队,闻家也是鼎力支持戚家;可以说闻家和戚家那就是一条线栓两蚂蚱,一损皆损,一荣皆荣。
其实这也是戚常敢对他下手的原因,毕竟闻家不可能和戚家闹翻,如果他真的被戚常得手了,还真得吞下这个哑巴亏。
同理,戚常在闻骥这里吃了瘪,也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总书记可不会为了他,将闻家往外推。再说闻骥对戚常也够厚道了,没让对方也尝尝男人的滋味。
不过钟晓禹玻ё叛巯肓讼耄莩V皇亲苁榧堑闹蹲樱偾啄且不垢糇乓徊隳兀莩W詈貌灰俪鲧⒙裨蛩曰嵯氚旆ㄈ枚苑揭脖磺肴ズ瓤Х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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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金融系特地和经济学院商量,请来了一位知名的投资学专家,举办了一场就业前景和未来方向分析的讲座。
金融系全部的学生都出席了讲座,四个年级的学生聚集在大礼堂里,听着台上专业的投资专家,侃侃而谈学习的经历和工作的经验。
钟晓禹听得很认真,也不断做着笔记,既然决定未来还是要进入商场,那么他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重活一次,他比别人多了预知未来的资本,起点已经比别人高,若是没有做出一番成就,就太对不起第二次的生命了。
报复贱人、整治陆言白莲花,虽然是他的目标之一,却不是生活的重心更不是唯一的目的,他可不想将生命都浪费在人渣身上。
讲座结束之后,大家纷纷离开礼堂,等到钟晓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就见到闻骥等在礼堂的大门口。
他定了定心神,向闻骥走去,闻骥抬眼见到他走到面前了,自然地伸手接过他的背包,淡淡的开口说道:“先去吃饭。”钟晓禹喔了一声跟在闻骥的身后。
上一次那个疯狂的夜晚过后,两人有默契地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仍旧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只不过钟晓禹能感觉到,闻骥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加体贴和温柔。
两人没有在食堂吃饭,闻骥对他的课表很熟悉,知道他下午没课,带着他到小区附近的饭馆吃饭。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却也十足的暧昧。
吃完饭后,钟晓禹低声开口,“哥,下午我要去图书馆,明天周末,晚上不回来了。”
“嗯,我送你。”闻骥点点头,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便送钟晓禹到图书馆。
钟晓禹目送着闻骥的背影离开,才转身进入图书馆,图书馆安静的气氛,让他浮躁的心情也安定了不少。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轻吁了一口气,找到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和书本奋斗了一下午之后,钟晓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闻家的司机应该快到了,便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只不过他才刚走出图书馆大门,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也是个熟人,只是他以为这辈子和对方应该不会再有交集,毕竟他和傅建仁已经闹翻,也没机会认识傅建仁的师兄了。
可是事与愿违,偏偏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上辈子找他合伙开公司,最后卷款潜逃,还害他身陷囹圄的罪魁祸首──建筑专业的许强。
许强今年已经大四,再没几个月就要毕业了,上辈子他是在钟晓禹大四那年才找上门,这一次竟然提早了三年。
钟晓禹望着对方,脸上面无表情,他以为避开了傅建仁,就不会和许强有交集,没想到许强还是找上了自己。
上辈子对方找上自己,是因为傅建仁;那么这一次,对方又是为何会找上自己?
许强正要开口,旁边一道嗓音突然插了进来,“怎么了?”钟晓禹一愣,转头望去,就见闻骥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许师兄,你找晓禹有事?”闻骥瞥了一眼许强,开口问道,许强一见到闻骥,脸色有些僵硬,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说道:“没事,想打个招呼罢了。”
“嗯,我们还有事,先走了。”闻骥点点头,拉着钟晓禹就离开了。直到走出校门口,钟晓禹才反应过来,“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了送你。”闻骥带着钟晓禹上了停在路边的车,钟晓禹这才知道,原来闻骥中午说的送他,是要送他回闻家。
等到车子上路后,钟晓禹才又开口问道:“哥,你认识刚才那个师兄?”
“不算熟。”闻骥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别和那个师兄走太近。”
“为什么?”钟晓禹好奇的问道。
“那个师兄是陆家的人。”闻骥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开口回答。
钟晓禹有些怔愣,师兄竟然和陆言有关系,其实也不算太意外,傅建仁可以是受了陆言指使,所以才接近他;那么现在听说师兄也是陆言的人,听起来挺合理的。
只是陆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