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八丸本来想找杨轩单挑,不过后者似乎并没有空闲,在幸运兔领取任务奖励后便紧跟着上去向花非花搭话,等得无聊,便说了声“今天我们雀飞东南,他日再见”,然后一脸用了好词的得意表情离开。如果他知道错失这一次以后再无挑战的机会,或许就不会急着走了吧。
许寒、林棋落等北堂剑庐势力则被北堂如云就地发放奖励,随后解散,大家爱干嘛干嘛。黑玫瑰、如龙等人本来就没什么相关任务,不过应该是被系统判定为有贡献,花非花最终还是进行了奖励。
由于杨轩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花非花和北堂如云几乎是用架着的方式把杨轩请回了金陵城,好奇心起的许寒则跟上去想看看杨轩到底触发了什么剧情。林棋落便跟着许寒,珞狮御路便跟着林棋落,一个拖一个来到了六扇门后牢。
有北堂如云的面子,再加上一点银两,花非花、杨轩连同许久没有出现过的陈文斌、年丰尧主仆二人很轻松进入了天牢。杨轩特意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千钟酒的身影。随后是陈文斌与妻子相认的戏码。
白衣人只说了自己救人的方法,其他的没有多说,花非花也没有多问,只是道了谢,说道日后相见定当回报。随后白衣人送了杨轩一本秘籍作为报答,不过不是什么武功,而是一门特技,唤作《断剑术》,详细介绍了震断自己兵器的法门……
“……”杨轩实在想不出这门功夫除了败家还有什么用……
家破人亡的陈文斌在年丰尧开导之后,决定变卖地契随其回乡,在那边东山再起从头打拼,也算远离这个伤心的地方。年丰尧则带着文牒准备上任,平反昔日的冤狱。为了避免再度出现像之前那样被山贼打劫的惨状,杨轩自告奋勇为他们保驾护航。至于花非花,似乎别有打算,将两人托付给杨轩后,准备随北堂如云离开。
……
因昔年恩怨而起的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归途有许寒、林棋落和珞狮御路几个人一起执行任务,也不算太过无聊。
车轮滚滚。
离开金陵的时候,杨轩想起当初和许寒结识时,也是像这样坐车离开出生点,那时初出茅庐,一个山贼就能把他们捏圆搓扁,连替人赶跑一个勒索的山贼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想到这个,便怀念地笑了出来:“记得那时候我们也是坐这种破马车颠簸着出新手镇的。”
“是啊,”许寒笑道,“我想起来,我还欠你一只兔子后腿。”
“我可没有喊你姐姐……”
听到杨轩反驳,许寒眉眼弯成新月:“嘻嘻,师兄你还记得啊。”
不同于平时带着三分礼仪的微笑,许寒此时的笑容是真正的感情流露,快乐之中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仿佛一只得到大骨头的小狗,又开心又怕下一秒会被抢去。不经意瞥了一眼,杨轩便忍不住心神剧动,连忙别过视线。当初就是这样的笑容让他看到了坚强下渴望呵护的灵魂,产生了想要保护她的强烈冲动。
这不是男女之情的悸动。杨轩在心里告诉自己,肯定不是,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什么什么,师姐,你们有故事哦。”林棋落凑过来,饶有兴趣地八卦起来。
“……学生对夏师姐有……”珞狮御路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脚踹下了马车。
杨轩扭得手腕咔咔作响:“你再胡乱宣言你的臆测,可别怪我人道毁灭了。”
“……学生,不坦率……”
“我今天就要拿你心爱的宝剑来血祭我的断剑术!!”
三八二、突然来访的师妹()
转眼年关已至,尽管只是在公司、家这两点一线中做一只忙碌的社畜,杨轩还是能感受到越来越浓的年味——或许是因为终于放年假了所以开始有些在意越来越近的时间。
已经是腊月二十六,尽管昨天才刚放假,杨轩却以雷厉风行的速度做好了准备,与秦叶姐弟组队到某个热闹非凡的年市购买了一大堆物资,同时帮他们订了今晚的车票。不出意外的,那姐弟俩现在正在收拾行李吧。
杨轩整理着桌上的东西,有《辞海》、有某部最近比较火的动漫主角黏土人偶、有仓鼠挂饰等,那是为一些新认识的朋友准备的——也可以说是在为他贪图一时嘴快的吐槽而买单。
游戏中,在昨天便已经把年丰尧和陈文斌主仆俩送回了嵩山脚下,带到慧明家中。与年老太相逢的年丰尧涕泪齐下,当场跪在地上向所有人重重磕了三个头。见了孙儿归来,神智不清的年老太浑浊的双眼留下了热泪。犯了痴呆以来只会“啊啊啊”乞食的她嘴唇一动一动,断断续续叫出了“丰……尧……”二字,让人动容。
而后,陈文斌夫妇暂住在慧明家中休养,有刘巧儿照顾着,饱经风霜的两人应该会很快恢复过来。年丰尧也打算安稳下来,次日便走马上任,推翻旧案,要将知府绳之以法。当晚来了几个黑衣杀手,被早有所料的杨轩一行联手慧明将其解决。只是次日杀到当届知府府上时,已经人去楼空,不知所踪。
“终有一日会将其抓拿归案——连同那个愧对孔孟的书生!”
只要年丰尧还坚持着自己的正义,这句誓言应该就不会落空吧,杨轩相信。
再之后,许寒便吵着要杨轩带路去嵩山少林寺参观参观,然而后者自己都不认得多少风景,想了想,便带人到紫竹峰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寺内。在其他人参观佛殿的时候,杨轩便顺道找觉色那个老家伙交任务。慈悲已死,纪灵回寺,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是超额完成,回报当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除了将《杀生禅》交给杨轩外,觉色还私下赠送了一瓶培元丹,助其早日突破大成。
下山途中,他们见到一条瘦弱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瞧着几人,拼命摇着尾巴,不过很快被许寒抱着的无耳小虎吓得落荒而逃,一会儿就不见踪影。
……
发着呆的时候,门咔地一声被打开,杨冰推开门,元气满满:“哥,我回来啦。”
“嗯,那把地扫了吧。”
杨冰只当做没听到:“你看我带谁来了?”
“带谁来都得扫地,”杨轩头也不回地说道,“别老听到大扫除就给我玩开溜,这是专门留给你的工作,今天没扫干净不给吃……”
“师兄!”
“吃……吃……”听到熟悉的声音,杨轩抬起头,吓得几乎栽到地上。
站在门外的,除了提着一袋什么东西的小冰,还站着三个杨轩做梦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许寒?”杨轩揉揉眼睛。
许寒揉搓着发梢,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不欢迎我吗?”
“哪里哪里,”杨轩连忙起身迎客,“快里边请,里边请。”
在许寒身后的是穿着一件火红色大衣的赵雪琳,马尾辫扎得干净利落,尽管穿得似乎很厚实,却依旧显得苗条:“哟,财神爷。”
然后是跟许寒穿着同款白色羽绒服的舞玲珑,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下一秒杨轩就确定了对方情绪是真的不稳定。
因为两只手抓上了他的肩膀:“你老实告诉我,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骗我的!”
“诶?”杨轩顿时陷入一片茫然,瞥了一眼杨冰,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可别误会了这句话啊。
“杨轩!”舞玲珑的眼睛几乎要泛出泪来,“不是骗我,是不是?”
“先冷静下来,”杨轩连忙安慰道,“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对对,”赵雪琳搂住舞玲珑的肩膀,说道,“来之前就说好了不着急,坐下慢慢说……”
舞玲珑深吸了一口气,神速切换到平时平静的表情,勉强笑了笑:“抱歉,有点急了。”
“没事没事,坐吧。”杨轩做出迎客的手势,“小冰,倒几杯水。”
“这些水果是高伯母送的。”
“先放在洗碗台那边。”
“好的。”
“师兄,这个……”许寒将放在门口一个方形纸板袋提起来,说道,“一点小点心,请不要推辞。”
杨轩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谢谢。”
“不用,”许寒说着,又从手袋里取出一个盒子,“还有这个。”
“诶?”
“迟来的生日快乐。”许寒说着,将盒子往杨轩怀里一塞,“好了,坐下。”
“啊……嗯……”一时跟不上许寒的节奏,杨轩直到收下盒子才反应过来许寒送礼的原因,半是感激半是开心地笑起来,“谢谢了,许寒。”
随后领着人到沙发处,觉得桌面有些乱,杨轩道了一声“失礼”,随后把几样物品收起来,这才回来安心坐下,杨冰已经给人倒了自己最爱喝的饮料……杨轩本意是让她泡茶或者咖啡的,这家伙还真会偷懒。
寒暄了几句,舞玲珑便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在腕表上做了一个放大的手势,扭向杨轩:“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看背景应该是某家咖啡厅的橱窗,窗中两人相对而坐,以照相机的角度,拍到的是男人的正脸,明显是郑凯的样子。至于那个略显消瘦的女人……
看起来有些妩媚和娇弱,肯定不是舞玲珑这种单刀直入的人会有的气质。
“这是……”杨轩皱起眉头,随后想起杨冰还在身边,便转头向杨冰看去。
杨冰喝了一口水,抬起头眨着眼睛,对杨轩忽然投去目光的动作表示疑问。
幸好她还没看到。
杨轩松了口气,伸手在屏幕上做一个合的动作将其关闭:“小冰,你先回房间吧。”
“不要。”
“……”给当哥的一点面子好不好。
三八三、杨冰:其实他是我老妈()
虽然不想被杨冰知道关于郑凯的这件事,但事实上也没什么好瞒的,她不想离开座谈的话,就让她听听也无妨。
半秒内得出结论,杨轩决定给小冰打一剂强心针,便说道:“好吧,那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小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杨轩,“这事儿跟我有关?”
“没,跟郑凯有关。”杨轩说道。
“好的,你们继续。”杨冰亲热地将许寒还没喝几口的饮料满上,“不用管我。”
杨轩愣了愣,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
“哈,明明我杯子都空了,不给我倒么?”赵雪琳装出不满的样子。
“嘻嘻,这不是正要给你倒吗?”
“谢谢你,可爱的小天使。”
看来还算正常,杨轩将视线收回,正色道:“这张照片是哪来的?”
舞玲珑摇摇头:“一个匿名的人发给我的,已经是第三天收到这样的消息了。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有什么线索?这张照片真的是最近拍的吗?”
“就算你问我,”杨轩无奈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
“晓华姐是郑凯的女朋友吗?”杨冰忽然出声询问。
对嘛,这个反应才正常……杨轩心想,明明刚才就是怕她会有这种反应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毕竟有自己这个前车之鉴,所以才刻意让小冰回避,现在却反而对此感到安心。这家伙真是纠结到难以评价啊。
“是未婚妻。”舞玲珑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看来要她学会矜持是不可能的了。
“哦……”杨冰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后说道,“那请加油,一定要相信他,一定要。他只是智商低,人肯定是很好的。”
“嗯,我知道的。”听到小冰的鼓励,舞玲珑双眼立即放出志同道合的光芒,“谢谢你,小冰。”
杨冰翘起大拇指:“一定哦。”
“一定。”
“有没有查过匿名发信人的来历?”杨轩说道,“郑凯他啊……虽然我相信他,但是这张照片……要不我问问他吧,如果是这两天的……”
一边说着,杨轩一边抬起手,准备呼出通讯录。
“别!”舞玲珑伸手阻止。
“?”杨轩疑惑的目光。
迟疑了三秒,舞玲珑又缩缩地收回去:“还……还是问吧……”
杨轩点点头,从第一次插手将几乎擦肩而过的两人拉回来时,他就已经负上了没办法推卸的责任,此时心里不免也有几分忐忑,就怕郑凯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嘟……嘟……”
没有人接电话。
倒是门口那边传来推门的声音,秦叶和秦枫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他们是这家的常客,早已被列入允许刷脸通行的白名单。
看到满屋子的人,两人有些错愕。
许寒率先反应过来,打招呼道:“秦叶姐。”
秦叶点头致意,微微一笑。
“我记得是……夏下霜、舞玲珑还有……守财姐。”秦枫一一辨认。
“喂……”赵雪琳翻个白眼,“不就是坑……赚了你几个铜板吗?不用起这么好听的外号吧。”
“啊哈哈,”秦枫笑笑,“你们来做客?”
“算是吧。”赵雪琳这种自来熟的商人性格很容易跟人混成一片,便代为答道,“你们呢?是打算搬进来?”
赵雪琳只是半开玩笑地提出问题,却引得许寒紧张地偷瞄着秦叶和杨轩。
“怎么可能嘛,我们是来道别的。”秦枫回答道。
秦叶点点头,指指自己,又向门口指了指,做出一个很快的手势。
“是六点的车对吧,”杨轩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请等一下。”说着,返身走回屋内。
“我记得师兄说秦叶姐是住在楼上?”杨轩离开后,许寒尝试着找话题道。
舞玲珑则继续看着腕表投影,放大、收合、放大、收合地重复着。
秦叶点点头。
不发一言的回答让许寒感到一种明显的疏离感,不由得觉得有点挫败,明明在游戏里大家都挺聊得来的,还以为已经是朋友了,原来只是一厢情愿么?
这样想着,腕表一动,许寒收到了秦叶的信息:“有空来玩。”
诧异地看着屏幕,许寒猛地抬头向秦叶看去,后者仍然只是一副平静的充满善意的微笑。见许寒向她确认,秦叶点点头。
“是这样的,”秦枫解释道,“老姐她嗓子不好,不方便开口说话。”
“哦哦……”许寒恍然大悟,“秦叶姐要多注意身体啊,对了,正好我这里带有润喉糖,要不要试试?”
秦叶苦笑着摆摆手,要是润喉糖能解决就不叫事了……
“秦叶姐一路顺风哦,”杨冰招招手说道,“我会想你的。”
“那我呢?”秦枫巴巴地问道。
“走好不送。”
“……”
“不好意思,小冰,洗手间在哪里?”赵雪琳起身问道。
“那边,尽头的门就是了。”
不久后,杨轩拿着两个纸盒袋装走了出来,将其中一袋放在沙发旁后,一边整理一边径直走到秦叶面前。
“里边是两瓶保健酒,麻烦转交给伯父伯母,”杨轩笑道,“上次承蒙你们款待了。”
“……”秦叶迟疑了两秒,伸手接过。
“对了对了,”这样说着,杨轩又急匆匆走到酒柜旁将还没拆封的零食一整袋拉了出来。
杨冰额前的头发微微一动,直觉告诉她到手的食物要不翼而飞,当即怒目而视,希望自家兄长能注意一下。
“路程很远,肯定会饿,带在车上吃。”
“……”秦枫悄悄远离。
秦叶摆摆手表示不需要。
“要的要的,”杨轩劝道,“在车上饿着了就不好……”
秦叶坚定地摆摆手,你是老妈么,这么婆妈!
“没事啦,就拿着。”
“……”
一屋子的异性都觉得自己就算再老上四十岁都不会比这个家伙还要老妈……
实在拗不过杨轩的秦叶叹了口气,从袋子里取出一小盒,放进提着的纸袋里。
杨轩还想开口,秦叶迅速抓着对方肩膀将他转向还有客人围坐的那边,示意他不要再烦人了。
“好好好,不塞了不塞了,”杨轩无奈道,“那一路注意安全啊。”
秦叶含笑向众人招招手,姐弟俩随即转身离去。
杨轩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随后便感受到周围奇怪的目光,不由得纳闷起来:“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看到了吧,其实他不是我哥,”杨冰向许寒说道,“是老妈……”
三八四、秀才遇到兵,作家斗不过流氓的()
对着镜子,熟练地补了个淡妆。优雅地擦干手上的水珠,然后转身,笔直而不失灵动地走回远处。
赵雪琳面带微笑,成熟而优雅的女人,就算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也会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秉持自己的态度。不迎合、不媚俗、不做作,走属于自己的路,尊重他人的……
“嗯?”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挺直的上半身也随即放松下来,略显无语地看着旁边的房门。
刚才怎么没注意到,这里还有这么有趣的东西?
她面前这处房间,上面贴着“外人与狗不得入内”八个龙飞凤舞笔走龙蛇的大字,洋洋洒洒,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孤高自傲而且旁人看了想发笑的气息。
“emmm……”没想到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财神爷暗地里还有这种性格,赵雪琳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好奇地凑上前去。
外人与狗不得入内?我偏要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上一秒还在背着成熟女人尊重他人的家伙瞬间把刚才的准则抛诸脑后,看到房门似乎没有锁好,略略空出一条缝,便在心里认定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悄悄看一眼也无妨。
就悄悄看一眼……
不过嘛,礼数还是要做足的。于是她伸手轻轻叩了一下门:“有人吗,没人的话我进来了哦?”
轻叩房门的手并没有就此收回,赵雪琳试探着推开一个入口。
不是想象中宣告死亡的刀锋女王对擅闯者予以惩罚,不是想象中暗自操纵世界的主机在屏幕上闪着一行行代码,不是想象中白蜡烛围成一圈鲜血刻画所罗门的图案进行某种邪恶仪式,不是想象中布满房间的肉球孕育着混沌的新生命,更不是什么放着战车、某种哺乳动物头盔、盔甲、腰带等夜之骑士的秘密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