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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姜从屋中出来,跟在楚越的身后,看着他去的方向,竟然是落月阁!
眼中闪过抗拒,她连脚步都放缓了!跟前面那男子的距离拉开很多,就见前面那人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她才加快速度赶上去。
果然是来了落月阁!
看着那男人如主人一般泰然地进入了她的房间,林子姜便站在门口迈不开脚了。
脚步微微向外移开,她想去着能不能去跟小三子挤一晚,就听里面传来吩咐:“进来,替朕宽衣!”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随即林子姜伸手。她将插在头上的木头簪子取下,藏在左手的袖口里,这才抬脚走进去。
她上前去替楚越宽衣,一直保持着低垂眼眸,但也知道面前的男子一直在打量着自己。
由于身高差,楚越的目光正好落在林子姜有些空落的发髻上。
眼底不着痕迹地微微一沉,随即,他用右手抓住林子姜的左手手腕,果然从袖口里拿出一根木簪来!
那根木簪上面没有任何的雕饰,只是一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簪子!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簪脚磨地格外尖利,很合适……作为利器!
“这是为了防着朕?”楚越把那根簪子放在林子姜面前道。
被他拆穿,林子姜也不慌,反而沉着地点点头,算是承认。
见状,楚越眼眸更为深沉。只见他拿拇指用力一按,就将那木簪折成两半,随手抛了出去。
“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真以为朕非碰你不可吗?”
楚越冷声说完,不顾自己只穿着里衣,就那样离开了!
林子姜知道今晚他不会再回来了,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她终于好歇息了!
第二日,林子姜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了!
没办法,她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好些天没有休息,加上额头上又受了重伤,所以不小心就睡了过头去了。
不过既然没人来打扰她,那就说明没多大的事。
也不知道某人会不会生气,不过反正她都睡过头了,也不怕多磨蹭一些时日。
当林子姜正吞吞梳洗的时候,楚越正在听户部官员汇报各地方献上来的贡礼!
“银两收归国库,至于那些珠宝首饰,都送去霁月宫!”楚越吩咐道。
闻言,户部官员点头道是。
其实他们都已经习惯将各方的首饰献给珍贵妃,毕竟皇上格外珍视她。
当宫人把将那些银两搬下去,正待收起最后的两盒首饰时,却听皇上道:“等等!”
接着,楚越已经走上前来,打开那了装钗的盒子。
他从里面拿了一支**花式样的紫色流珠钗,才吩咐道:“去!”
第444章 不是没得治()
当林子姜经过一番梳洗,再赶去御书房的时候,江城告诉她皇上在跟段丞相谈事,所以她就站在门口等着。
因为她就站在门外,因此能听到屋内有些激动的声音,是段缺!
“皇上,如今东楚的情况不佳,您再让人以屈辱的形式送盈妃回南诏,不就等于跟南诏撕破脸面吗?”
“送一个****跟朕和亲,他们难道不是早就打算要跟朕撕破脸了吗?”楚越的声音闻显威严,但是声线却十分平静。
显然是并未被盈妃闹出的丑事所影响,又或者……其实盈妃的事他早就有数,只是昨晚才拆穿而已!
“可是皇上,如今我东楚树敌颇多,前与西楚为敌,后又有北漠虎视眈眈,局势可谓是四面楚歌。在这时,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啊!”段缺劝道。
“就算朕要结盟,也不是非要跟他南诏!”
“皇上的意思是?”
“前段时间辽王曾修书问候朕,算着日子,他这两天也快到了!”
“辽王?皇上想跟他结盟?”
“也许!又或者……还有更好的人选!”
林子姜刚听到这里,就闻声到有人走近。
她抬眼,看到是张云墨。
对方也看到了林子姜,不过他的眼神中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想来是也听说过她的事了!
只是目光扫过她头上的伤时,不禁微微凝眉。
转头,张云墨向门口的李公公道:“下官有事禀报皇上!”
“张太医,请先在这儿候着!奴才去为您请示!”李公公道。
李公公进去禀报之后,张云墨恭敬地颔首,随即退到一边。
这时,正好段缺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在路过的时候,眼光不经意地撇过林子姜,当与她目光相对时,竟有微微地一顿。
这是找越王府分别之后,林子姜再一次见到段缺。若是之前,她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给这个聪明的男人暗示,让他认出自己,又让他帮楚越认出自己。
但是如今,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微微颔首,侧头,避开他的目光。
但是段缺放在她身上的探究目光却始终没有收回,问道:“她是谁?”
“这位娜沙姑娘,是皇上钦点的侍婢!”
“娜沙?”段缺捉摸了一下她的名字,随即道,“听说楼兰进贡的三个美女,死了两个,剩下的这一个成了皇上的侍婢,还真是有趣!……可得多加小心啊!”
幽幽地叹完这句,段缺便抬脚离开。只是不知他所谓的小心,是在叮嘱谁?
这时,李公公走出来,到张云墨面前道:“张太医,皇上请您进去!”
闻言,张云墨进入御书房,而其他人则被赶到了御书房离门窗较远的位置。
林子姜也是一样,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她也没兴趣知道。
只是张云墨去见了楚越出来,路过林子姜身边时,从身上落下了一个东西。
林子姜垂眸,就看到那是一片竹叶。
在御书房外站了许久,不见有人唤她进去,想着昨天晚上的情况,楚越应该是不想见她的。
那正好,她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离开。
只身前往落月阁附近的那片竹林,果然张云墨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了。
看到林子姜过来,他露出温柔一笑:“果然你懂我的意思!”
待林子姜走近,他看到她额上的伤口,眼眸中又露出担忧的神色。
想伸手触碰,但是却又怕唐突了美人。
终究还是从药箱里,拿出几瓶药膏给她,道:“你的情况我都已经从刘太医处得知了!这是我为你配的药,你按时抹上,不会留疤的!”
林子姜看着他手上的药膏,敛眉,留不留疤她都已经不在意了,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
然而,看着他的一片好心,她还是伸了手过去。
刚拿来药膏要收回,那人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也不说是抓,张云墨对她一向止乎于礼,如今也只是隔着衣物抓住她的袖口而已。
“姑娘,还记得我在罪奴监说过的话吗?我想带你出去,你愿意吗?”
闻言,林子姜抬眸看着他,摇摇头。
“你还是舍不得皇上吗?”张云墨道。
张云墨是个聪明的人,跟林子姜接触之后,就一直觉得她的眼里藏着一些事,心里藏着某些人。
再加上后来的那些事,皇上禁止他出入落月阁,在她几次受伤的时候都是召唤刘太医,有意不让自己与她接近。而她每次的受伤,又都是与皇上有关,甚至是拿自己的性命替皇上以身试毒……将这些事在一起,他便猜到其中一些端倪。
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皇上!
“姑娘可知……何为良人?调琴奏笛,赏花赴月,长歌流水,只为卿独起!”张云墨提醒她道。
林子姜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是说这些都是楚越所不能给他的,他并不是她的良人!
这些……她也知道了!
见林子姜垂下眼眉,张云墨以为她还是不死心,顿时有些替她的痴心着急!
凑近林子姜,他在她耳边小声道:“后宫处处暗藏阴晦,帝王也不是这么简单!就像珍贵妃……她虽表面上受尽恩,被皇上呵护至极!可是,皇上却能眼睁睁看着太后给她下不孕之药,可见帝心的多变与无情!”
闻言,林子姜眼眸微闪,想到了之前的事!当初她害得殷太妃落胎,早知道她不会放过自己,如今那个珍妃既然抢了她的一切,那这些报复便也是她该承受的!
对于楚越的无情,因为不在意,林子姜也并不觉得诧异了!
尽管她还有些事想不通,但也不愿再去想了!
就在她失神的这当口,张云墨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姑娘,在下已经将里外都打点好了,今晚就能带你走!我不会奢求你的什么,只是不愿再见你受苦,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悲剧的发生!”
“还有……有一事云墨有负姑娘!就是当初说你的嗓子没得治!其实不然,这世上有一人可以治好姑娘,你愿意跟我去……”
张云墨刚说到这里,突然被面前的女子捂住了嘴。
林子姜听到身后有异动,警惕地转过身,就见楚越……如鬼魅一般地站在那里!
那男子站在背光里,即使被阳光做照射,身上也笼罩一层暗黑之气。
一双深邃的眼眸被阴鸷填满,他对上林子姜的紫眸,嘴角勾起残忍的一笑。
这样的笑容,她昨晚也曾见过!
就在……他惩戒背叛他的盈妃之时!
第445章 惩罚()
昨天晚上盈妃和那个奸夫的受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所以当林子姜看着张太医被人带下去,不禁在心里捏了把汗!
张医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楚越是肯定不会听他解释的!
林子姜想要帮他,不过却自身难保!
因为她是被楚越扯着头发……拖着去落月阁的!
被一把推进她住的屋子里,那力道大到让她的身子重重撞在身后的桌沿上。然而她却顾不得后腰的疼痛,立马起身就向门外冲去。
可是她还到门口,那大门就已经被关上。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抓着她的领口,又将她按到在身上的桌子上。
楚越欺身上来,用身体压制着她不能乱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和紧绷的下巴代表着他的愠怒。
“你当真是能干呢!就算是个哑巴,也能迷惑得了这么多男人!怎么,你真以为张云墨能够带你出宫去?”
楚越的体重大半都压在她身上,让林子姜几乎喘不过气来,而抵着桌沿的后腰那里更是备受折磨。
林子姜咬着牙,挣扎了两下想要起来,但是却动弹不得。
楚越桎梏着她唯一有力的左手,紧接着就俯头吻上她的脸,从耳侧一直到脖颈!
这并不是缠绵,他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掠夺与惩戒,让林子姜禁不住微微战栗!
在她的锁骨处流连轻吻了一阵,楚越又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一阵厮磨轻咬,用带着暧昧假象的声音道:“他也这样吻过你吗?还有多少个男人这样吻过你?”
林子姜想要摇头,但是楚越已经一口重重地咬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感受到腥甜的味道扩散开来,渐渐充斥了整个口腔,楚越终于松了口,随即他转过头,眼眸中带着鄙夷地看着她道:“也对!朕听说你们幽族的女人,都是为出卖身体而活的!哼……什么幽族圣女,不都是夜嗤用来献给强国君主以求夹缝生存的吗?你喜用狐媚之术勾引男子,也不足为奇!”
闻言,林子姜眼眸一凝,她的右手已经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朝楚越的脑袋上砸去。
当然,以她右手的无力来说,自然是还没砸到的就在半路就被楚越的手给截住了。
“怎么?被说两句就恼羞成怒了!当初在未名宫,你不就是主动脱了衣服爬到朕身上来的吗?现在装什么清高?还是,你以为这样能让朕怜惜你?”
说着,楚越轻轻转动着林子姜手里的茶壶,将壶嘴低下,茶水这这样落了下来,落在身下女子的脸上、唇上,再到胸上。
林子姜不断地挣扎,却只有被呛了两口水的份。
抬眼看到楚越眼中的猩红,残忍到让她不忍直视。林子姜转过头,不想看到这样的他,可是楚越却用手箍着她的下颌,逼她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不过朕也要多谢你,起码那个传说不是假的,你的身子真的可以帮朕无畏阴蛊和剧毒!”
“你费劲心机潜入皇宫,勾引朕,不就是想为那苟延残喘的夜嗤寻个庇护吗?那就现在脱了衣服,拿出你的本事给朕看看,幽族的圣女可以为了自己的国民****成什么模样?朕或许可以考虑帮你!”
“毕竟,你的身子很合朕的口味!所以即使你已经没有用了,朕还是愿意睡你!只是你得记着,做了朕的女人就最好安守本分!你看到昨天盈妃的模样了吧,别逼朕那样对你!”
说罢,楚越终于起身,从林子姜身上移开。
冷眼看着那女子道:“起来!把衣服脱了,取悦朕!如果你伺候得好,朕或许可以饶了你这次!”
闻言,林子姜咬着牙慢慢的起身。
突然,她用衣袖将桌上的茶杯拂向楚越,就朝着门口逃去。
可她刚要打开门时,身后的男子倾身上前,将她死死地压在门上。
见她不听话,楚越也没有耐心,从身后将她的衣衫都撕成了碎片,然后直接分开了她光洁的双腿。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只有男子发泄一般的猛然进攻,让林子姜承受着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紧紧咬着牙,手抓紧了门框,指甲都被指尖的力道折断,也抵不过那里的疼痛。
也不知道楚越折磨了她多久,最后到她都屋里再挣扎!
从门前到地上,最后又到了床上,她只眼神空落地看着头顶晃动的床帏,看着天色慢慢地从白昼变为灰黑。
楚越发泄完,才终于从她身上起来。
看着床上的女子的狼狈,原本洁白无瑕的身子,现在满是青紫。可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感受不到难堪与疼痛。
若不是她偶尔轻眨的眼皮,会让人以为她是一具美丽的死尸。
“哼……若是寻常女子,早已承受不了朕的勇猛,昏死过去!可你还能撑到现在,这就是幽族圣女的过人之处吧!”
楚越故意话里讽刺,但林子姜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从前承欢时,虽然她说不出话,但是只要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也会让她红着低下了头。而如今……
折磨她明明是楚越自己要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如今这麻木的模样,他心里却在发闷!
伸手去拨开她因汗水而粘在脸上的散乱发丝,楚越的手拂过她空空荡荡的发髻,转瞬间已经插了一支紫色流珠钗在上面。
林子姜的鬓角都被汗水浸湿,脸色也异常的苍白,可一身的狼狈,配上那支华贵的珠钗,虽有违和,却是也美到让人心颤!
就是这么矛盾的女人,才让人欲罢不能。
楚越忍不住俯身,轻吻她的嘴唇,才道:“朕送你的珠钗,好好戴着吧!虽然你没有主动取悦,但朕还算满意!今日的事,朕可以当做是张云墨一厢情愿。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朕,虽然名分不会给你,但也亏待不了你!”
随即,楚越起身,一派优雅地穿好了衣物,转头看着她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别忘了给自己上药,朕不喜欢你身上留疤!”
说罢,楚越便转身离开。
他的模样还是始终保持的那样,萧冷,矜贵,无情!
等林子姜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小三子正蹲在那里哭。
“姐姐,你没事吧!”
不知道小三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是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屋内发生的一切,所以才会用这种又心疼又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林子姜摇摇头,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痛苦,而是递了一封信给他。
那信封上画着云蓉的住所,小三子知道该怎么做!
第446章 莫一情的卑鄙()
夜里,一身紫衣的绝色男子坐在烛台下,认真地读着手上的信。
其实从拿到林子姜的信,莫一情已经仔仔细细看了不下十遍,却还在不知乏味地重复看着。
“太子,她信上说什么?”站在身后的菊问终于忍不住问道。
“她让我帮个忙,去天牢救一个叫张云墨的御医!”莫一情道。
“那我们要安排人动手吗?”
然而,楚越却撇撇眉:“她好不容易肯联系我,两次却都是为了别人!前楚太子就算了,可这个张云墨……是个男人!你说,爷会救可能对自己形成威胁的人吗?”
仔细品了一下这个名字,菊问突然眼眸一闪,道:“这个人我听过,听说是太医院最年轻高明的太医!太子不是一直寻访名医想替她治嗓子吗?说不定这个人会有用!”
闻言,莫一情指尖一动,转而吩咐道:“那就派人,去把他救出来吧!”
莫一情吩咐完,又仔仔细细把那封信读了一遍。
一旁的菊问看着,忍不住无奈摇头。有些心疼他家太子,这信上没有提到他就是没有提到,多看两遍就能有了吗?
“爷,你既然这么想她,何不直接去派人将她救出来!楚宫虽然戒备森严,但若是我们集结所有的人力,也并非找不到机会!”
“她不肯跟我走!你觉得就算救了她出来,她会怎样?”
闻言,菊问说不出话来了,他毕竟不愿意重提旧事。
当初,林子姜为了摆脱莫一情,可是说服了菊问帮她一起给莫一情下迷药的。那个女人有胆识有智慧,就算是太子,恐怕也不能强留她在身边的。
“既然那爱情让她刻骨铭心,那想要抹灭它,就需要彻骨的痛,让她自己去撕开血淋淋的真相与现实!”
莫一情承认,在一点上他很自私!
他知道若是那个女人对楚越不死心,他就永远也进不了她的心里。所以为了得到她的心,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和手段!
在楚越对她无情的时候,他在背后扮演着默默付出的痴情角色,以博得她的好感与亏欠。
他并不急于救她出来,而是希望她先能看清楚越的真面目,彻底对他死心。
即使这样对她来说可能过于残忍,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莫一情知道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