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世元神功-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附锛噶剑阈Φ溃骸昂冒。κ迥憧刹灰说搅宋摇!�

    刘桓洲笑道:“我可舍不得伤你,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伤我呢。”他又把宝剑给了郝驰影,让他收剑入鞘,在一旁看着。

    骆文清准备好后,摆了个起手礼,就使动长生剑法向刘桓洲刺去。

    刘桓洲不慌不忙,舞动起拇指粗的树枝见招拆招。他知道骆文清的剑虽不及严夫人的剑,但也是极为锋利,任何树枝被它削到,难逃一折,就算是往树枝上灌注极强内力,也只能换个枝折剑段,两败俱伤。显然这种普通的比武练习不至于用到这样的功夫。

    无论骆文清剑招如何使出,刘桓洲总能用树枝打到骆文清的剑背,然后往下压去,骆文清感觉到自己剑招始终抬不起来,感到一种无助的压抑之感,十分不悦却又无可奈何。

    郝驰影在一旁见师姐骆文清的剑招已经很是灵动,但自己的师父刘桓洲的树枝渐渐把骆文清的剑风带到了腰以下,再打得一会儿,骆文清必将是弃剑认输才行。

    果不其然,骆文清终于把握不住长剑,就想弃剑认输。刘桓洲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意,树枝一抖,竟让骆文清抛不出剑,撤不了身,认输都不行。

第四十八章 “逗”字诀() 
骆文手忙脚乱,有些焦急。想持剑继续打,却总是被刘桓洲树枝压制得毫无抬手的机会;想要撤剑逃走,却根本逃不出刘桓洲的追击。她心中愈加慌乱,手足无措,急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刘桓洲见差不多可以了,就猛地挥动树枝朝着骆文清的剑刃打过去,那树枝与剑锋正正一击,应声断为两节。

    此时比武已经算是结束了,骆文清还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缓过神来。刘桓洲上前拍了拍她的头道:“怎么样,懂得了长生剑法的跟高层次了吗?”

    骆文清睁大了双眼看着刘桓洲,摇了摇头轻声道:“没看明白。”

    刘桓洲笑了一下又问郝驰影道:“徒弟,你看出来了吗?”

    郝驰影道:“师父像是引着师姐在使剑一样。”

    刘桓洲微微一怔,他本以为自己这个徒弟看不出来这些,只是想随口问问他,然后自己再来作解释,没想到郝驰影看出了大概的奥妙,便也冲他一笑道:“嗯,说得对,你过来吧。”

    郝驰影走到刘桓洲身边。刘桓洲便对两人道:“几十天前我用长生掌法试你们的武功的时候,就已经用了这个诀窍,只是当时没心思教你们。我们永兴派的功夫都不是一成不变,你们现在年轻,对武功的认知还没有被限制住,练得剑招之后,以后该怎么用全凭自己的感悟。明白吗?”

    刘桓洲之前已经表达过这层意思,只是骆文清和郝驰影体会不深。此时骆文清亲身体会过后,对这番话理解得就更加透彻了。于是骆文清微微颔首道:“明白了。”

    郝驰影却没做什么表态。刘桓洲的目的是教给骆文清功夫,所以也就不去管郝驰影这时怎么想,就继续对骆文清道:“我刚才用的剑法,便是这些年来我自己对武功的感悟。你对武功没有太多的追求,我也不奢望你能悟出什么大道理来重振永兴派,现在就直接教你我的理解,便于你快速提高,做防身之用。”

    骆文清确实并不痴迷武功,更无心去钻研武功,这时师叔要直接指点高明的功法,当然就忘掉了刚才被戏弄得进退两难的尴尬,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师叔你快教我吧!”

    刘桓洲道:“你看你,情绪变化也太快了吧,我好不容易正经起来,别又被你带偏了。”

    骆文清嘻嘻一笑道:“哎呀师叔,别说没用的了吧。”

    刘桓洲对郝驰影道:“你在一旁听着吧。”然后就对骆文清道:“剑招有‘刺’子诀,‘劈’字诀,‘削’字诀,‘斩’字诀,‘压’字诀等等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诀,可我练了这么久,总结出了‘逗’字诀……”

    骆文清和郝驰影都很疑惑,齐声道:“‘斗’字诀?”

    刘桓洲道:“对,‘逗’自觉,‘逗你玩’的‘逗’。结合了好几种使剑方法才研究出来的。关键就在于压制对方的兵器。”

    骆文清问道:“那怎么不是‘压’字诀呢?”

    刘桓洲道:“‘压’字完全表达不出我的剑法的高妙之处啊。别人的剑招是对人使,我的剑招是对别人的兵器使,以对付人的招术对付别人的兵器,让别人的兵器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下,岂不妙哉。”

    郝驰影一拍手道:“对啊,妙啊!武功招式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攻击人,没人会料‘逗’字诀的招法是应对兵器的,这样就能在不经意间控制对方的招式了!”

    刘桓洲眉间一挑,对郝驰影点了点头,显得很是满意,道:“看来你理解了一点了。不过你这种想法还是要在功夫远高于对方的情况下才能使用,否则小心被打得很惨。”

    骆文清道:“那我武功又不高,比我弱的能有多少,学这招有什么用呢?”

    刘桓洲道:“这就是驰影没理解到的地方了吧。”他这时捡起地上断掉的树枝,双手各拿一枝,道:“这就假若是两个剑客比武,以强敌弱,可以轻松控制对方的招式,让对手崩溃。”他一边说一边两手同时比划,示意了个大概出来。

    骆文清和郝驰影都认真的点了点头。刘桓洲接着道:“若是以弱敌强呢?这样,这样,再这样,就可以化解对方的招式,纵使赢不了,也能保得一个平局,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发挥巨大作用。”他仍是一边说一边比划。

    骆文清和郝驰影看到刘桓洲右手树枝攻势凶猛,招法凌厉;左手树枝凌乱不堪但总能巧妙避开右手的攻势,越看越觉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刘桓洲对郝驰影道:“驰影,你自己去附近练轻功去,我要教你师姐‘逗’字诀了。”

    郝驰影闻言,就带着严夫人的宝剑自行走到一旁,背对着广场,默念纵云飞登步的心法。

    不一会儿就到了中午十分,刘桓洲不愿去后山吃饭,郝驰影说严夫人安排好了大餐招待他,他才肯回后山去。

    刘桓洲一见到严夫人,就拿着宝剑问道:“嫂嫂,这把宝剑是你的吗?”

    严夫人一愣道:“这不是叔叔的剑吗?”

    刘桓洲心中想道:嫂嫂不是习武之人,果然分不清这几柄剑的差别。”这时只想着吃饭,不再多想别的,便道:“还请嫂嫂和师兄继续替我保管吧。”

    严夫人便吩咐了两个谷家庄的丫鬟把剑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刘桓洲觉得饭桌上也没什么可聊的,自顾自吃得酒足饭饱之后,到自己的屋里好好睡了个午觉。

    下午时,刘桓洲便教了郝驰影纵云飞登步的身法,又解答了他的几个心法疑惑。这时郝驰影步法,心法,身法都学全了,虽只是个入门,但基本可以自己去练习了。

    教过了郝驰影,刘桓洲又继续指导骆文清剑招。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花这么长时间教别人功夫,不知道该怎么教才对,好在他自身功力高深,不然郝驰影和骆文清一天之内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到了第二天,刘桓洲就说什么也不再教他们昨天学的东西了,他对郝驰影道:“我今天再教你永兴派内功心法,你自己好好记住,配合你已有的元神功,自己好好练习。”于是花了一天时间给郝驰影讲述内功心法,解答他的疑惑。期间骆文清也时不时来问几个剑招的问题,他还是耐心一一解答了。

    刘桓洲实在忍受不了这两天这样枯燥的授武的生活,不由得有些佩服师兄严桓洛,他竟然收了五个徒弟,这是多麻烦疲累的事情啊。

第四十九章 漠北轶闻() 
当天晚上,刘桓洲就趁月色朦胧,带着几件自己的薄衣服下山去了。

    次晨一早,郝驰影发现师父不见了踪影,还到处去问到处去找,直到骆文清告诉他:“你师父就是这个样子的,上次过年,他不也趁夜跑了吗。”

    郝驰影心中失落,叹了口气。骆文清却眼神放光,脸上带笑道:“自从你来了之后,师叔真的是变了个样子呢。”

    ……

    刘桓洲离山后这几天,郝驰影和骆文清天天到广场上练功。郝驰影太久没这么畅快的活动过,现在正处于兴奋期,练起来不知疲倦。骆文清却还是不怎么能理解刘桓洲的长生剑法“逗”字诀,练了好多天也没弄明白。

    这已经是草长莺飞,春意盎然之际。郝驰影看着这连绵插旗山上一碧如洗的景色,又看看天空中蓝天红日,层云浮动,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这无边恣意的美景。这种清爽自然的感觉,在自己的故乡,是很难感觉到的。

    到三月初至的一天,郝驰影和骆文清在广场练武之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过来——那不是胡驰风是谁。

    骆文清和郝驰影心中激动,都上前激动抱住胡驰风,嘘寒问暖,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想在这时问个明白。胡驰风却道:“有些话以后再说吧,师弟你先随我下山去,至和大师邀你去观滔渡口一叙。”

    骆文清问道:“师兄,你就不先说说有什么事吗?”

    胡驰风道:“事情有些急,你和我们一起下山吧,路上给你说个明白。”

    骆文清便跟着胡驰风一起往下山的路走去,问道:“师兄,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山,去哪里了呀?师父他们还好吗?”

    胡驰风道:“师父他们都很好。师父和四师弟这时应该已经到了会川镇上了,我脚快,就先回来通知一下小师弟。”

    郝驰影问道:“至和大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心中暗自祈祷着能被至和大师收留,因为他始终认为去多宝寺怎么也比在永兴派强。

    胡驰风道:“这我不知道了,他在路上留着记号,我带你去找他。”

    郝驰影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到了那里再说,便不再问了。

    骆文清问道:“师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师叔说连行空大师也遇害了,我没下山打听过,你给我们说说吧!”

    胡驰风道:“我元宵节过后下了山,在观滔渡口待了没几天,就听说了行空大师圆寂的消息。我心里很着急,就没有回来告诉你们,买了匹马又往漠北去了。”

    这条路胡驰风虽然走过一个来回,但去时是随着本派众人,回时是躲在官府的马车里面,这次他一个人一匹马去往漠北,路中艰辛可想而知,只是比起在漠北的见闻,那些事都不值一提了。

    骆文清问道:“你又去了漠北?看到了什么啊?”

    胡驰风道:“这一路上我碰到了好多的江湖人士往漠北城方向去,都是名门大派的。我快马加鞭花了十多天才到了漠北,四处打探了好久,才在漠北西城的胡林街找到了师父他们。”他这次快马加鞭奔向漠北,花的时间比送郝驰影回来时少了近一半。

    郝驰影和骆文清都瞪大了眼睛等着胡驰风继续说,他便接着道:“师父看到我,就骂了我一顿,说我不该乱跑……不过来都来了,就留在那里看了一场江湖盛事。”

    郝驰影和骆文清同声问道:“什么盛事?”

    胡驰风便将自己第二次去漠北的见闻一五一十的给胡驰风和骆文清娓娓道来

    原来几个月前神元门灭门案发之后,消息很快就传入中原武林,传遍了江湖。天下各个大的门派都觉得可以借着参与调查这件骇人听闻的大案的机会,在江湖上搏得一些名声,以便在三年之后的天下武林大会上占据有利的地位,所以基本都派了人去到漠北神元山。

    其中天下四大派作为武林至尊,当仍不让要维护江湖秩序,承担这个重要的江湖责任,同时也都想着吸纳漠北武林门派依附到自己门下,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所以对这件事都是高度的重视。

    四大派各派了两个重要的人大人物,带着自己的人马到了漠北。凌云阁派的人是桀骜笔客杨半昇与太乙剑张从弧,洛河帮派的是洪河使尤胜译与清流使葛无名,无量观派的是乾元道长和千秋道长,多宝寺派的是行空大师与已经在漠北多年的至和大师。

    凌云阁太乙剑、洛河帮洪河使、无量观乾元道长和多宝寺至和大师都是以侠义亲善闻名,在漠北为各自门派承担智囊作用,查案期间一直待在神元山附近,并没有出关外去。

    而行空大师,清流使葛无名,千秋道长,桀骜笔客杨半昇则作为四大派的武功之巅,率领众江湖人士深入异邦险地,却在一开始就有三大高手与其他好几十个武林人士葬身关外,这件事远比神元门的灭门惨案更加震撼。各大门派的人不敢再冒进,纷纷从关外撤回。而行空大师在回撤之际遇到埋伏,他率领众人力敌群寇,竭力血战。行空虽然武功冠绝天下,但无奈对方诡计多端,竟被打成重伤昏迷,最终不治身亡。

    天下各派本都是想借此事扬名,但短短几十天,不但折损了几十个好手,更是连威震江湖多年的四大高手都一齐身亡,这时这件事已经不再简简单单是神元门的灭门事,也不再是武林门派耀武扬名的契机,而是真真切切的江湖危难。江湖上传的“神元门惨案”也就变成了“漠北大劫”

    至和大师与其他三大派的人商议过后,一致认为决不能再分头行动,一定要要合力调查此事,但四大派地位相同,威势相当,无人可以轻易受制于另一方,所以在由哪家门派牵头这件事上始终没有达成一致,争论了好几天后,最终商议决定在漠北办一场武林大会,在大会中决定出有哪家门派主导此事调查。

    一众武林人士得知武林大会的消息,都往中原本门寄去书信,传达讯息,调集人手来漠北壮大声势。胡驰风在路上见到的众多武林人士,都是接到了消息前往漠北城参与武林大会的。

    而严桓洛等人一开始是和至和大师在一起,后来无量观的乾元道长到了漠北,由于依附关系便又到了无量观一行人这边。

第五十章 试探轻功() 
这次临时举行武林大会的事情太过匆忙,天下各地各门派得到消息后丝毫不敢怠慢,全部都是马不停蹄、风驰电掣般往漠北奔来。

    一直到二月中旬,各个大派极其依附的小门派方才到齐。其中最为壮大的当然是多宝寺,无量观,洛河帮与凌云阁上四派,其余还有如五云山,红城寨,天虎盟,混元帮,青峰派等有能力争夺八大派中下四派的几个大的门派,也有永兴派,云浪宗,开山堂,黑狼帮等附属小帮会。

    四大派的人都清楚的知道百年前的那场武林纷争的大教训,所以自那以后从来不敢互相动手,其他门派在他们面前更不敢冒然称雄,于是这次的武林大会变成了唇枪舌剑的辩论场。

    武林豪杰激辩多天也没有得出定论。直到最后由于官府出面干涉,才最终决定由凌云阁的人主导“漠北大劫”的调查,另外三大派的人碍于面子,不再参与此事,但有权力过问调查进展。

    胡驰风把这一连串事情说了一遍,按照他的性格,当然是添油加醋加了很多东西,听得骆文清和郝驰影一愣一愣的。骆文清倒不怎么关心事情进展,郝驰影想着只要这件事是四大派的人去调查,就放心多了。

    这时几人已经走到了山下,胡驰风对骆文清道:“师妹,你回去吧。”

    骆文清道:“你们走你们的吧,我去接师父和大师兄他们。”

    胡驰风道:“你下山的时候没给师娘打招呼,这时离开这么久,她岂不是会很担心你吗?再说了,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还在漠北城呢,你去漠北接大师兄吗?”

    骆文清一惊,道:“大师兄和二师兄没回来!为什么?!”

    胡驰风道:“师父留大师兄在漠北跟踪事情的进展,但是担心他在那里一个人势单力薄,就给大师兄一年时间,让二师兄陪他在漠北扎稳脚跟,一年之后二师兄再回来。”

    骆文清大惊道:“一年!为什么这么久!?”

    胡驰风道:“这件事事情太大,牵扯到本朝与外邦,有些事情还要看朝廷脸色,所以有可能会拖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话一出,郝驰影心中却有些纠结,他既希望能早些查明真相,为师门报仇,又想着能在自己练成很高的功夫之后,再在众人面前用元神功的功夫手刃敌人,为神元门扬明,便于重振山门。但又觉得以自己的资质条件,除非投靠到至和大师多宝寺之下,否则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这样想来,还是尽快找到真凶报得大仇是最好的选择。

    骆文清则问道:“很长时间是多长呢?”

    胡驰风心中想道:“这我怎么知道……”但看着师妹凝重的眼神,只好答道:“这个嘛……一年多吧……放心吧师兄只是在漠北城待着的,不会有事的。”

    骆文清一想丁驰云和赵驰光是在漠北城待着,那便是没有什么危险,心中就不怎么担心,只是想着可能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两个师兄,不知道以后会有多么的想念,更不知还会过多少个不团圆的年。

    胡驰风接着道:“如果事情进展得快,那他们一年之内就可以回来了。师妹你别担心了,先回山上去吧,估计明天一早师父和老四就能回山了,他们离山已经接近四个月,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好好迎接他们。”

    骆文清万般不愿意,后悔之前下山时没去给师娘或者哪怕是随便一个下人说,这时只得回山去,以免师娘担忧,便说道:“好吧,那你们快些去吧……”

    胡驰风对骆文清点头一笑,就问郝驰影道:“师弟,你康复了这么久了,练了些什么功夫?”

    郝驰影挠挠头道:“师父前些日子回山教了我一天轻功,一天内功……”

    胡驰风苦笑一声道:“就教了你两天啊?那这些就得你自己好好练了,不过还好,你师伯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他会认认真真教你的。你既然练了轻功,那正好就跑起让我看看。”

    郝驰影道:“师兄,我不认路……”

    胡驰风道:“这里就一条路,你先跑给我看看,你难道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吗?我要先知道你实力如何,才能知道我要使用几层力来带你啊。”

    郝驰影“哦”了一声,就对骆文清道:“师姐,那我先走了。”

    骆文清摆了摆手道:“路上小心。”话音一落,郝驰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