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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我说的是人话啊!你听不懂吗?”哼,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的。
要她去做家事,未免太过简单,光是这样还不够,那么要她去做什么事好呢?
有了,既然她是花精,那一定很需要施肥,就让她去处理今儿个送来的畜生秽物吧。
他就是要贬低她,他就是要侮辱她,他就是要她去做那些低贱的工作,看她还怎么高傲起来。
“跟我来。”万赭拉着她的手臂,动作粗暴地拉着她来到花房后的一块空地。
“你拉痛我了。你现在又要我做什么?”她真搞不懂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她去做?
不用说也知道他是存心这么做。真是可恨的家伙,她绝对跟他没完没了。
“来人啊!去把那些肥料拿来。”
万赭一声令下,立刻有数名下人扛了两只麻布袋来到他们面前。
虽然麻布袋的袋口是封住的,不过还是能够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强烈臭味。
“那是什么?”牡丹一手紧捏着俏鼻,巴不得尽快远离这股可怕的气味。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把袋子打开。”
数名下人将麻布袋打开,将里头的畜生秽物倒在地上。
一见到眼前的情景,牡丹立即捂着嘴干呕,另一只手在面前挥动着,想要将那股臭味给挥散,不过一点用也没有。
“恶心死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感到恶心是吧?不过要不是这些东西,花又怎么能开得好呢?”万赭朝她露出邪气的微笑。
一旁的下人们听不懂他的话,为什么主子会对那名姑娘这么说呢?那姑娘是人,又不是需要这些肥料的花。
“那又怎样?”牡丹怒目瞪向他,“你带我过来究竟要做什么?”她才不想待在这里闻着那些臭味呢!真是恶心死了。
“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万赭朝下人们使了一记眼神,没一会儿他们便取来一大袋的干土,以及可以去除臭味的特殊药材。
“我要你把这些东西混合,好为你将来的施肥做准备。”
此刻万赭笑得耀眼迷人,让下人们讶异不已,因为他们很少见到他笑容满面的模样。
只是……主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做为她将来的施肥?那姑娘又不是花啊!
还有一点,主子怎么会突然叫一名女子做这工作呢?这工作一般都是男子来做比较合适。
“什么?!”牡丹气得瞪大杏眸,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他竟然要她做这种事情?这比要她去做打扫工作还要令她深感不耻,她是牡丹花精、百花之王,怎么可以去做这些事?要是被其他的花精听到这消息,她岂不是要被耻笑几百年?
“我不要,说什么都不要!”他干脆毁了她的真身好了,为什么要这么侮辱她?
“不要?”万赭扬起一眉,“这么说你比较想要我直接把你丢到里面啰?”他向来说到做到,为她浇水后,她也需要施点肥了,不是吗?
“你敢!”她不信他真会这么做。要是她身上沾染了那些秽物,岂不是会一直带着恶臭?她才不要!
“你说呢?”万赭笑着反问她,眼底的认真与严肃让牡丹不得不相信他当真做得出来。
她紧咬着下唇,为了不想被人丢入粪土内,她只好接过下人递来的铁铲。
他加诸在她身上的耻辱,总有一天她会向他一笔一笔的讨回。
“很好,原来你不是那种只能供人观赏的没用花朵嘛!”他十分满意地看着她的纤纤小手挥动着那柄厚重的铁铲,一次次地将土壤、药材跟粪便混合在一起。
对她的冷嘲热讽,就连一旁的下人们听了都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向来对他们还算不错的主子,竟然会这么对待一名新来的婢女?可是跟她有什么仇恨?
就在此时,总管奔向前来,“主子,那些货物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在就要送往邻镇,请您过来查看一下。”
“是吗?”万赭点点头,“我先离开一下,你们要好好看着她做事,要是她不肯做事的话,就来告诉我去摘花。”最后一句是故意说给牡丹听的。
他要她时时刻刻记着,她的真身在他的手上,她最好不要给他耍任何花样。
“呃……是的,主子。”虽然他们听不懂主子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过主子的话就是命令,他们照做就是。
万赭离去后,牡丹继续铲着那些充满恶臭的粪土,铲没几下,掌心便有水泡冒出,而这些冒出的水泡不一会儿又被磨破,疼得她差点流下眼泪。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凭什么命令她做这些下贱的工作?她的仙术又怎么可能会施展不出来?要是有仙术的帮忙,她压根不必动手就可以做完这些讨厌的粗活。
牡丹气得默念仙诀,顿时狂风卷起,那些粪土便在风的帮助下与土壤、药材充分混合。
她惊喜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仙术又回来了?
她连忙又于心默念仙诀,原本坚固的铁铲立即在她面前碎裂开来,此一情景吓坏了一旁的下人们,他们拔腿奔离此地,赶去通知万赭此事,不敢再待在这女人的身边,以免自己的小命没了。
太好了,她的仙术又回来了,这下就看她怎么惩治那该死的家伙吧!牡丹得意的暗忖。
闻讯赶来的万赭,挑高眉峰的走近她,“看来你似乎是做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这真会是她所做的吗?瞧瞧原先那柄坚硬耐用的铁铲,此刻变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除了她这非人的花精外。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要向他抗议?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有意思了。
“没错,我告诉你,现在我要将之前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一次讨回。要是你肯向我低头认错的话,我会饶你一条狗命。”哼,现在就让他来瞧瞧,是谁来摧残谁?
“好大的口气,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啊?”她的态度高傲,偏偏他就是看不惯她这样的态度。
若她真有本领,尽管使出来让他见识见识,最好不要是空口说白话,否则他会要她好看的。
“看来你是不打算认错了。”很好,这一切是他自找的,她只是成全他罢了。
牡丹默念仙诀,想命令狂风将他的身体卷起,不料四下一片平静,或者该说一丝风都没有。
“咦,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啊!明明刚才她就可以施展仙术,为什么现在又施展不出来了?
她又再默念好几回仙诀,还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万赭依然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毫发未伤。
事情真的很不对劲,难道她的仙术一遇上他,就会无法施展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不可能的!
好一会儿后,万赭面无表情地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纤细的雪颈。
“你不是说要好好教训我一顿吗?你还说我若是肯低头认错,就饶了我的狗命啊?”他的手掌逐渐收紧,牡丹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事情不应该会变成这样的啊!
她好痛苦,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可是想要杀了她?
万赭冷眼瞪着她痛苦的神情,“你所做的好事,我已经记在心头了,看来不能放你一人独处,以后我上哪,你就得跟在我身旁,以免今天的情况再度发生。”
要是他不看着她点,岂不是让她拆了他的宅子?哼,同样的情况他绝不容许发生第二回。
照这情况看来,她当真是有一些法力,只是却无法对他施展,嗯……qi书+奇书…齐书他是处于有利的一方,这一点他可得要好好把握、利用才行。
“你若是想要杀了我,就尽管来吧。”她已经受够了,才不要一天到晚都跟着他,那会令她生不如死。
要一个人时时刻刻看着自己所厌恶的人,那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啊!她才不愿承受。
万赭突然放开手,笑着轻抚上她细致的容颜,“杀了你?我怎么舍得呢?”杀了她?不不不,他说什么都不会这么做的,那未免太过可惜。
是啊,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经过这么久的等待,他不容许在一瞬间就将她给毁灭,这样太不值得了。
“要不然呢?”他不要杀她,那么他所要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的仙术就是无法对他施展?有谁能告诉她答案?
万赭冷冷一笑,“我要让你再也离不开我身边。”
“哼,可笑!”他这话是她所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才不会离不开他身边,她才不可能会不能没有他,他这渺小人类也太过自负了。
“喔,不相信我吗?日子还长得很,你最好记住今天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后悔与沉沦的人,绝对会是她。
“哼!”牡丹高傲地撇开脸,不想听他胡言乱语。
她可是花中之王牡丹,绝对不会因为没有他而活不下去的。
见状,万赭伸手用力将她的俏脸扳回来,“你现在得去做别的事情。”
牡丹瞅着他的眼,他的眼神是前所未见的冷冽,令人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遇上了他,果真是她的劫难。
第四章
“你给我过来。”万赭斥道。要她去做苦力,她倒把事情搞得一团乱,她分明是存心捣蛋。
该死的她,性情还是如此高傲,看他怎么惩治她。
“你又想带我去哪里?”他强拉着她的手,又拉痛她了,他真的好粗暴,可恶!
“没去哪里,不过是要你来帮我磨墨。”瞧他现在对她可好了,没要她去做那些粗重的工作。
“磨墨?”他怎么会派给她这么简单的事情?牡丹觉得有些惊讶。
来到书房,万赭取出一只大砚台,“快磨。”
那只偌大的砚台让牡丹看傻了眼。
“你要我磨这么大的砚台?”她要磨多久才能磨好?他可是要玩死她吗?
“没错,你最好少废话、多做事,要不然我没有墨汁写字,你就等着瞧吧。”可不要说他没有事先警告她,她最好乖乖做事,否则肯定会有苦头尝。
“你说什么?”多么嚣张可恶的口气,他可是把她当成婢女使唤了吗?他以为他是谁啊?
“你觉得我刚才说了什么?你还不清楚你的处境吗?”她非要他时时刻刻提醒她此事吗?
“你——”牡丹怒瞪着他。
可恶!她非要找机会把真身偷走不可,她才不想被他一直威胁,气煞人了。
“知道了还不快磨墨?”万赭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握着毛笔,另一手则翻阅今早送来的帐册核对。
牡丹又气又怨地站在他面前,用力地磨着墨,可是这墨还真难磨。
可恶,他该不会是故意要她磨这块根本就磨不出墨的砚台吧?如果真是如此,他也太过分了。
“怎么了?你该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吧?”万赭讥讽着她的无能。
他就是要激怒她,她才会因为心生不服而做事,激将法这一招对她似乎还挺有效的。
“我才没这么没用。”牡丹忿忿地反驳他的话。
他未免太看不起人,她怎么可能会没用到这种地步?不过是磨个墨,谁不会?
牡丹咬着牙,说什么都要磨出墨来。可恨啊!她乃是地位崇高的牡丹花精,竟被他当成下人使唤。
将来回到天界后,她岂不沦为众人的笑柄?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耻辱。
杀了他,她非要杀了他不可。可是碍于她的真身在他手上,她无力反抗,目前也只能乖乖顺从。
万赭见到要修正补充注解的地方,拿笔沾了沾墨汁,却在下笔后发觉墨色过淡。
“你磨的是什么墨?”他拧起眉峰,随手取过砚台,将她方才辛苦磨出的墨汁全倒掉。
“你在做什么?”她好不容易磨出来的墨汁,竟然就这么被他给倒光?他究竟想怎样?可是想要玩死她?
他究竟上辈子与她结了什么仇?为什么要这么待她?而她也是恨他入骨,巴不得可以杀了他。
不能没有他?她才不会呢,听他在那边胡说八道。
“那样的墨怎么可以用来写字,重新磨过。”非要把她的骄纵、高傲全给磨去。想要在他面前继续高傲自大下去?办不到,他会让她尝尽苦头。
不过,一瞧见她的手,她是真的受了伤,他的内心有些隐隐作疼。
“你——”该死的家伙,多想反抗他啊!可是无论她在心头默念多少次仙诀,就是施展不出仙术。
难道说,只要在他面前,她所有的法力都会被封起来吗?若真是如此……那岂不代表她果真与他的前世有纠葛,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啊!
“我怎样?还不快磨!”万赭瞥开眼,索性不去看她的手,这么一来他的心情或许就不会再这么矛盾。
他究竟是想怎样?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他忍不住想欺负她,却又会对她感到心疼。
“哼!”她再怎么生气也没有用,只好乖乖听他的话,继续用力磨墨。
他究竟想要虐待她到什么时候?他似乎是打算永无止境地虐待她下去,她一点都无法反抗。
该死的,她好恨、好怨,多想杀了他啊!
“你在哼什么?”万赭头也不抬地问道。他是刻意不去看她,要不然他一定会忍不住想好好疼惜她。
该死的,他究竟想要怎样?是想疼惜她,还是欺凌她?他自己都快要搞不懂了。
“没什么。”牡丹咬牙切齿的回了句。
是他要写字,为什么不自己来磨墨?老是叫她做事情,她偏不顺他的意。牡丹索性放下手,不再磨墨。
没有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她的举动,万赭冷眼瞪着她,“你在做什么?”又想使性子吗?
“我的手都磨破皮了,我不要再做这些事情。”她的手受伤了,无法做事。
“是吗?”万赭立即起身,握住她的双手翻开一看,先前磨破皮的情况更为严重,还渗出些微血丝。
一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不愿见她受到伤害。
可是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他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她?管她有没有受伤,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想不做事?办不到!”他硬是握紧她的手,使劲磨着墨,动作粗暴,毫不怜惜。
他才不会对她好,她的出现只是让他发泄情绪罢了,他为什么要对她好?
其实他内心在憎恨着自己,为什么老是会不由自主地在乎她,老是对她产生怜悯之心,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心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矛盾?
“你做什么?你弄痛我了!”他就只会这么残暴待她吗?他就不会对她多一分的怜惜吗?
差劲的家伙,在这世上她最厌恶痛恨他了!
“弄痛你又如何?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管她痛不痛,她应该要做的事情就要做完。
说谎!他其实也不愿这么做,可是却会不由自主地这么残暴待她,他内心的矛盾与痛苦又有谁能体会?
“你这家伙是疯了吗?”她说什么都不会听从他。
她恨他,她恨死他了!
“我有没有疯,我自己最清楚,你要是不听话,只会有苦头吃。”万赭用力握着她的小手,就是要她动手磨墨不可。
该死的,他不要他的心一见到她的伤就被紧紧揪住,他不要她对他有着这么大的影响力。
牡丹的纤纤小手被他紧握着,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力道之大握得她的手疼痛不已,她忍不住的踢了他一脚。
万赭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放开了她的手,她迅速退开时,不小心打落了桌上的砚台,墨汁溅上她的衣衫。
“哎呀!我的衣衫。”该死的,她的衣衫弄脏了。
虽说这不过是她化身为人形所变化出来的衣衫,可是也只有这么一件,还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弄脏了当然会心疼。
“要不是你反抗,也不会变成这样。”万赭神情冷漠地瞪着她,眼中一丝同情都没有。
“你说什么?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话还没有说完,她的下巴便被他擒住。
“你现在是什么身分地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自己的处境如何还不清楚吗?”他顿了顿,又开口嘲讽道:“手破皮流血、衣衫脏了那又如何?你不是花精吗?你会没有办法自己复元?”
虽然他所说的话是如此地苛刻,可是他内心却十分痛苦难受,他也不忍见她受伤。
偏偏她不肯听从他的话,让他不得不以这种手段逼迫她臣服于他,其实他心底也不愿如此啊!
“我要是可以的话……我早就这么做了……”这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由此可知她有多恨他。
要不是在他面前,她一点法力也施展不出来,否则她早就施展仙术将他杀了,又怎么会待在他身边受他虐待?
可恨!为什么她就是无法施展出仙术?
“哼,我就知道你在我面前是什么事情也办不了。”万赭的话让牡丹讶异不已。
“你……”他怎么会知道此事的?
就在此时,总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您可要用膳了?”
“拿进来。”万赭放开牡丹,将掉在地上的砚台拾起,看来今天是无法将帐册看完了。
“是。”总管与数名下人将膳食送进书房。
牡丹瞧见那些精致的美食,不禁想要尝尝人间的美味,于是便向前一步,伸手取一块莲子糕来尝尝滋味。
万赭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拍掉她的手。“你在做什么?”想要尝味道?怎么也轮不到她。
他竟然拍开她的手?瞧瞧她的手背都被他拍红了,他这人怎么这么粗暴?
讨厌、她最讨厌他了!若是问她,在这世上她最厌恶的人是谁,非他莫属。
“主子……”一旁的总管见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主子怎么会对名女子这么苛刻呢?以前也不见他对任何婢女这么严苛啊,为何唯独对眼前这名貌美如花的女子这么苛求?
“要是所有的下人都这么做,那我这身为主子的,岂不是不必用膳了?”万赭明白地告诉她,她的身分就是服侍他的下人。
“这……主子说得极对。”总管连忙附和。
“我要沐浴,去准备一桶热水,还有到花房内去拿几盆牡丹过来。”万赭命令道。
他想到另一个整治她的办法,等一下有好戏可瞧了。哼,敢不听他的话?那就得接受惩罚。
“是。”尽管总管内心有些疑问,不晓得主子为什么要在书房沐浴,而且还要拿牡丹过来,不过既然主子都这么吩咐了,那么他就只有照做的份。
牡丹回过头瞪着他,“你要沐浴?”那她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裸身的模样。
哼,谁想看他沐浴?她一定会瞎了眼的。
“是又如何?”不过……他可没有说是他要沐浴。
“不如何。”牡丹不悦的撇开脸,不想看他那张盛气凌人的脸,那只会让她的情绪更加不满。
过了一会儿,总管与下人们送来一大桶热水,还搬来数盆盛开的牡丹花摆放在一旁的案桌上。
待众人退下后,万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