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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拍桌子站起来,转身就朝外走。
“三木君,你干什么?”少佐在他身后喊。
“我去求见司令官阁下,白天我们遇到的家伙,我觉得他有问题。”
多田骏时年54岁,是一个剃着个光头,长着一对招风耳,瘦瘦的干瘪老头。三木一郎求见的时候,他正在招待沈阳特务机关的机关长土肥原贤二。两个人不知谈论着什么,兴致颇高的样子,这个时候,三木一郎一个中佐突然求见,便不受他待见了。多田骏朝通报的副官说:“我现在正在招待贵客他明天再过来。”
副官哈伊一声退了出去,不过仅仅过去一分多钟又折返回来,恭声说:“阁下,三木中佐说是要事,司令部可能混进了奸细。”
“纳尼?!”多田骏闻言眉头一皱,喝问:“三木在说玩笑吗?门口和围墙上的哨兵,还有我们的宪兵,他们都是死人吗?”
土肥原贤二放下筷子,笑着说:“多田君,三木中佐我见过一面,不是孟浪的人,您就见见他吧。”
三木一郎毕恭毕敬的走进来,先是朝多田骏和土肥原贤二敬礼,然后说:“很冒昧打扰两位阁下用餐,但我觉得兹事体大——”
三木掉起了书袋,多田骏不耐烦的说:“说重点。”
“哈伊!阁下问您今天召见过一个叫宫本武藏的人吗?”
多田骏一愣,反问:“宫本武藏是谁?我召见他干什么?”
三木一愣,表情难看起来,说:“我和小岛中队长今天在大门口遇到一个自称宫本武藏的年轻人,他说是您叫他过来的。”
“你说的奸细就是他?”
“哈伊!”
“他人呢?”
多田的质问三木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他吞吞吐吐的说:“白天,白天的时候,有,有不少人见过他——”
“你们没有把他抓起来?”
“哈伊!”
多田怒了,喝问:“他离开没有?”
“不知道。”
“八格!”多田骏站起来,顺手拿起面前的杯子朝地上一摔,喝道:“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立刻封锁驻地,组织人!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哈伊!”三木抹了把汗,鞠躬之后退了出去。
三木走了之后,多田骏对土肥原贤二说:“土肥原君您见笑了。”
土肥原贤二肥胖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一双三角眼眨动着,说:“多田君,您不觉得宫本武藏这个名字很耳熟吗?”
多田骏默念了几声“宫本武藏”,一拍光溜溜的脑门,说:“我想起来了,江户时期细川家的首席剑术家、兵法家就叫做宫本武藏,对吧?”
“是。所以我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奸细,而可能是佐佐木野刀。”
“佐佐木野刀?是不是近畿地区被称为‘剑道狂人’的那个小家伙?”
“是。江户剑术大师佐佐木小次郎的十八代嫡孙。听说,佐佐木野刀最引以为憾的事情是晚出生了三百年,没能赶上乃祖佐佐木小次郎与宫本武藏的决斗。他认为,如果由他代替乃祖出战的话,死的一定是宫本武藏。”
多田骏哈哈一笑,说:“年轻就是好啊,可以肆意张狂。”然后想起什么,问:“他来天津了吗?”
“是。”
“您和他很熟?”
“这倒不是,佐佐木君是我特意邀请过来的。”
“哦?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您应该听说过‘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吧?那您也应该知道,中国的平津有很多武林人士,所以,保证帝国能够真正控制平津,我觉得有必要未雨绸缪,对中国民间的武林人士进行一次清扫。我的想法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件事,我本来是交给黑龙会去做的。可是黑龙会的那帮家伙太不争气了,十几天前,黑龙会北平分会在对付一家中国武馆的时候,死了好几个浪人——”
“哦?这件事我为什么不知道,黑龙会北平分会的负责人是加藤右兵卫吧?我来中国的时候,他父亲还拜托我照顾他——”
“加藤应该是觉得丢脸,所以不好意思找驻军帮忙吧。我已经向宋哲元提出抗议了,您放心好了,有我经手,我们不会吃亏的。”
“这样啊?那我让三木他们停止——”
“不,你只要让他们注意不要走火就好了。我也很好奇,如果真是佐佐木野刀的话,他能不能躲过这种程度的搜捕。”
三木出去后不久,海光寺军营就炸开了。一队队鬼子被他们的小队长从宿舍里吆喝出来,一盏盏探照灯在军营里来回巡弋着,军官的吆喝声、凌乱的脚步声和军犬的吠叫声此起彼伏的响着,越来越多的荷枪实弹的鬼子、还有十几头军犬,它们幽灵一样在海光寺军营里蹿来蹿去……
日军的军备仓库里,穿着一身崭新鬼子军服的肖战歌本正在吃着一罐牛肉罐头,当有探照灯的光亮从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他一省,将罐头塞回打开的木箱里,再盖上箱盖,然后走到了门口。分把钟之后,当各种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喃喃自语:“被发现了?这效率有点慢啊?有军犬?还好做了防范措施!不管了,我先睡一觉再说。”说完,他直接爬到一堆装满军火的崭新木箱上面,先将放在上面的一挺九二式轻机枪检查一下,继而枕着这挺机枪,用防水篷布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第八章不入虎穴 3()
肖战歌是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从气窗爬进仓库的。在此之前,他已经将海光寺内外逛了个遍。这也是会有那么多鬼子看到他的原因。气窗距地大约五米高,他借助旁边的工字墙,只用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便完成了这一次登高渗透。
“吱嘎”,仓库的门被打开,继而,“啪”——电灯被拉开。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两头军犬和十几个鬼子走了进来。他们出现在仓库门外的时候,肖战歌就察觉到了。在他们开门的时候,他将机枪放到右手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两头军犬都是正宗的德国黑背,是当今世界非常流行的军犬种类。这两头德国黑背左嗅嗅右嗅嗅,好像发现了什么,不过,当牵着它们的鬼子兵兴冲冲的弯下腰,想要确认这一点的时候,它们打个响亮的喷嚏,尾巴一夹,嘤嘤的叫唤两声,然后往地上一坐,不肯挪窝了。
“‘桃太郎’饿了,”一个鬼子兵说。并立刻得到了另外一个鬼子兵的附和:“‘山鬼’看上去也饿了。”
两头德国黑背饿了吗?答案是否定的。肖战歌在发现小鬼子养有军犬之后,就留意上了。两头德国黑背刚才之所以打喷嚏,是因为嗅到了辣椒。辣椒是肖战歌从日本人的厨房顺手牵羊弄过来的,他把辣椒弄成粉末洒在仓库门口,就制成了一道简单的“防狗堤坝”。
因为两头狗的原因,十几个鬼子大致查看了仓库一遍,便退了出去。当仓库门外落锁声响起的时候,肖战歌听见一个声音说:“见鬼了,前后门和围墙上的哨兵并没有看到人出去,难道他长了翅膀,凭空飞走了不成?”“呵!”他不禁冷哼了一声。
仓库及四周重新恢复平静,肖战歌将机枪枕到脑袋下面,伸个懒腰再次闭上了眼睛。肖战歌进来之前,只是想弄清楚军火库的位置,熟悉一下里面的情况。但是仓库之后,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军火,他登时口水直流,萌生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军火库位于军营的西北方向,西墙距离围墙只有一条路五六米的距离。仓库里面什么都有,包括工兵铲和罐头,肖战歌看到工兵铲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现成的工具,干脆挖个地道算了。”
身为特种兵,杀伐果断是的素质之一,肖战歌想到便做,于是开始了长达一个星期的土拨鼠生活。这一个星期,肖战歌的日常是这么度过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它的时间全部用来挖地洞。作为特种兵,是不缺乏耐心的。一个星期后,一条长度在二十米左右,深入地下三米,带有两个不大的储藏室的地道便竣工了。解决泥土无处安放的问题,肖战歌开始是将一些木箱里的武器搬进地道,再将木箱当做盛放泥土的工具。后来则直接将挖出的泥土铺在后面的地道里,虽说如此一来,使得地道仅能容一个人来回爬行,但解决了泥土堆放的问题后,地道的隐蔽性却得到了保证。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肖战歌也摸索出了日军巡查仓库和军火进出的规律。巡查仓库每天上下午各一次,时间点是固定的。军火进出,三天左右一次。
这七天里,肖战歌也不是没遇到过险情。比如第四天的时候,负责巡查的鬼子军官和他的手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筋了,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他挖掘地道的地方,几个人还发生了这样的对话——“奇怪,我记得这里应该留有一条通道的,现在怎么堵上了?”
“听说上个星期进来了一批掷弹筒,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吆西。”
当时,肖战歌就趴在地道入口处,离讲话的几个鬼子最多只有三四米的距离。他双眼微微眯着,两只耳朵竖起,右手握着已经打开了保险的驳壳枪,心中已经做好了随时发动的准备。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肖战歌在中国屯驻军的军火仓库里挖地道,这种行为,其凶险程度,无异于老虎尾巴上拔毛——老虎现在是在打盹,但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而一旦被它察觉,那就难免被“啊呜”咬上一口。肖战歌对此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肖战歌堵上这个通道,一方面是为自己挖地道作掩护,另一方面,则是他精心设计的紧急逃生通道中非常的一环。如果鬼子军官足够有耐心,拉开油布再撬开木箱,他就会发现,这一堆木箱里面,除了上面的木箱装的是武器,下面的木箱,其中大有玄机。一些木箱中装的是泥土,还有一些木箱中装的则是榴弹和雷管。也亏了他没有查根探底,否则的话,他还有他带过来的鬼子兵,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肖战歌早就算计好了,一旦暴露,他就会立刻遁入地道深处,再用驳壳枪射击上面装有雷管的木箱。雷管一旦发生爆炸,势必会引起榴弹殉爆,几箱榴弹发生殉爆,其威力足以撕碎周边的一切。如此一来,发现地道的鬼子兵固然难逃一死,地道入口也会被爆炸“毁尸灭迹”,届时,他只要等到晚上,再挖出来便可绝地逢生。
第七天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肖战歌就已经将地道和外面街道上的一处窨井打通,不过因为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体力消耗过大。所以他睡了五六个小时,到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才从窨井里钻了出去。
打通地道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如何将里面的武器装备偷偷运出来。肖战歌贴着海光寺的围墙站着,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四周,一边将右手探进了衬衣的口袋里。那里,正静静的躺着两封书信。
“不知道这两个人里面有没有地下党,”肖战歌想着,避开头顶的探照灯灯光,选择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李云侠让肖战歌找的两个人,一个叫黄澹供,是寓居天津的下野军阀吴佩孚的副官;还有一个人叫郑宝亮,则是天津当地颇有名气的裁缝。肖战歌在挖地道的时候就权衡过了,决定先找郑宝亮,原因么,因为他比黄澹供更像是地下党。
第九章老骥伏枥 1()
早上九点钟的样子,肖战歌找到了郑宝亮的“郑记裁缝铺”。“郑记裁缝铺”有两间门面,泥人一样的肖战歌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郑宝亮正在给一个中年妇女丈量尺寸,他的一个徒弟看到肖战歌,立刻上来撵人:“去去去,这里是郑记裁缝铺,要讨饭,去隔壁的饭馆去。”
得,这伙计将肖战歌当成要饭的了。
“我找郑宝亮郑师傅,”肖战歌说。
“你找我师父干什么?师父,这个要——这个人找您。”
几分钟之后,肖战歌被郑宝亮请进了里屋。肖战歌一进门,看到自己交给郑宝亮的信正在火盆里吞吐着火苗,更加认定郑宝亮就是个地下党,眼睛便明亮了几分,心里隐隐有点小激动,喉咙口则涌动着“天王盖地虎”的冲动。
电影里两个地下党接头的场景看到过吗?不自觉的,肖战歌觉得,自己俨然已经化身成了余则成。
“肖兄弟请坐,李将军信里都跟我说了。信我已经烧了。您放心,这件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郑宝亮说着,给肖战歌倒了一杯茶。
郑宝亮明显话中有话,而且语气神态不对,就好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落,肖战歌心中激动的小火苗“兹”的一声登时就熄灭了。他道声谢,接过茶杯捧在手里。
“肖兄弟,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觉得这件事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您天津,是不知道日本人的强横……”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肖战歌听到这里,心中刚被浇灭的激动的余烬登时随风飘走,他站起来朝郑宝亮拱拱手,然后转身就走。
“肖兄弟,你在我这里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走——”
“尼玛!”肖战歌心中暗骂一声,脚下走得飞快,头都不带回的。
什么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就是。既然郑宝亮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去找黄澹供了。几十分钟过后,泥人一样的肖战歌被黄澹供领进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内。他先让自己的老婆给肖战歌打水洗脸,然后拿起李云侠的信,细细的看起来。
黄澹供三十三四岁年纪,身量不高却很敦实,圆脸,眼睛不大却暗藏神韵,眉毛很浓,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不是那么明显的伤疤。正因为有这道伤疤的存在他本来平凡的面容多了几分峥嵘气息。再配上板寸头,一身旧军服,一个传统军人的形象便树立起来。
几分钟之后,黄澹供从身上掏出火柴,先将信点着了,然后再次请肖战歌坐下喝茶。
肖战歌心头有点焦虑。现在的情况,相当于万事皆备只欠东风。如果黄澹供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他就只剩下唯一的选择了,即力所能及的顺出少量的军火,再放上一把火走人。夜长梦多,谁知道日本人什么时候会发现仓库被动了手脚。如果他回北平带人过来,万一日本人发现地道之后来个将计就计,埋伏重兵,他自己死就死了,要是再连累李云侠的人甚至李云侠本人,那罪过可就大了。
肖战歌一念及此,也不坐下,朝黄澹供拱拱手,开门见山的说:“黄大哥,茶我就不喝了。信,您已经看了问您是怎么想的?”
黄澹供武人性子,比郑宝亮直爽得多,他反问:“肖兄弟,你觉得成功的把握有几成?”
“九成。”
“九成?”黄澹供惊讶的看着他,然后连连摇头,问:“肖兄弟,你去海光寺查看过了吗?”
肖战歌眉头一皱,反问:“黄大哥,恕我冒犯。我只问您,您敢和小日本干仗吗?”
黄澹供眼睛一瞪变得溜圆,很干脆的说:“这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不是受大帅恩情太重,我早就参加冀察抗日军去了。”
有关冀察抗日军,肖战歌在新兵训练营里刚刚听说过。这支冀察两地的有志之士自发组织的抗日武装,因为土肥原贤二的诡计,最终被******派出来的中央军和日军联手给扑灭了。
黄澹供口中的大帅,当然是吴佩孚了。肖战歌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对黄澹供说:“吴大帅我知道,虽说他现在离开了军界,但心里却一直是装着国家的。黄大哥,您不觉得,你们现在待在天津很不安全吗?”
肖战歌忽然提到了吴佩孚,黄澹供眉头皱了皱,说:“我们还是说你的事吧,你真有把握从海光寺弄出军火?那里可是小日本的大本营。”
肖战歌看着他,咬咬牙说:“黄大哥,我相信李将军的为人,所以,我也相信他的朋友肯定——”
黄澹供摆摆手打断他:“咱们不说这些没用的,如果你信得过我就直说。”
“好吧——军火,我随时都能弄出来,”肖战歌说完,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黄澹供。
肖战歌在老A特种部队曾学过一点心理学的皮毛,知道如何通过观察人的面部表情来判断他有没有说假话。
黄澹供明显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追问:“随时?你说随时?”
肖战歌重重的点点头。
黄澹供眼睛一眯,几秒钟之后,他说:“你需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不过肖兄弟,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做事情,别人首先想到的是吴大帅副官的身份。我黄某人死了不要紧,但要是因此连累了大帅——”
听他这么说,肖战歌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他接着之前的话,说:“黄大哥,刚才我说了,你们住在天津并不安全。您就没想过劝吴大帅换个地当养老?”
黄澹供盯着他,表情变冷,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警告你,别想打吴大帅和他家人的主意,不然老子六亲不认。”
“您想哪里去了。吴大帅是我非常钦佩的一个前辈,我怎么会打他的主意。黄大哥,我想求见吴大帅,您能否帮我引见一下?”
“这个,我不知道大帅肯不肯见你。”
“黄大哥,这件事我真的很急。”
“——罢,罢,我帮你去问问。”
第九章老骥伏枥 2()
十分钟之后,肖战歌在黄澹供的要求下换上一身旧军装,在他的带领下吴佩孚的书房,见到了吴佩孚这个传奇人物。
吴佩孚的下场很凄惨。明明是天上地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结果却死在了鬼子牙医的手上,据说临死之前,满嘴牙都被敲碎了,这对于一直以军人身份自诩的他来说,简直是巨大的羞辱。
肖战歌对吴佩孚说不上有多大的好感,不过,吴在华北大势已定的情况下,依旧能义正词严的拒绝日本人的拉拢,宁死不当汉奸,单此一点,就值得他钦佩。知道吴的下场,出于同情和其它原因,他才刻意求见,想要劝吴离开天津,免得受辱。事实证明,肖战歌高看了自己。对他关于日军最迟明年会再次挑起战事,并占领平津的推断,吴佩孚根本不信。而且,吴佩孚很迷信美国、英国这些西方列强,认为它们出于自身的利益,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