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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战神传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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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木见状简直快气疯了,嘶吼:“八格!你可敢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呵!”肖战歌盯着他的眼睛,鼻子里不屑一顾的哼出一声,然后突然往旁边一闪。“呯!”有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他飞快转身,骂:“刘三黑,你这是自己找死!”骂着,在枪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左手食指一扣,都不带瞄准的,一枪正中趴在擂台上的刘三黑的眉心。

    刘三黑战斗力渣渣,逃生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小岛才开枪杀死王兆伦,他身子一怂,就在擂台上趴下了。这混蛋显然怕极了日本人,三木和小岛都将他的手下团灭了,三木还受了伤,这种情况下,他居然都能忍住不向三木开枪。非但如此,场上局势明明是肖战歌掌握绝对主动,但当肖战歌背对向他的时候,他的胆子又肥起来了,居然打起了肖战歌的主意。

    三木很干脆的扔掉手上的枪,和刘三黑有很大的关系。只是,他看人的眼光也忒差劲了。他以为刘三黑会是支奇兵,但刘三黑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只是一块糊不上墙的烂泥巴。

    当然,对他而言,刘三黑还是有贡献的。至少为他创造了一次反击的机会——肖战歌转身朝刘三黑开枪的时候,三木以为机会来了,强忍腹部剧痛,合身扑了上去。三木把握机会的能力不差,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老A特种部队出来的“变态”——他的身子才冲起来,肖战歌就好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右手手腕一翻,手上太刀便翻转过来,刀尖正对着他的心脏部位。刀光一闪,三木便知道不妙,然而他此时已经刹不住身形,只能爆喝一声,用双手去抓太刀。肖战歌恰在此时转身,见状只是将右手往前一伸,结果,三木便自己一头撞了上去,眼睁睁的看着太刀戳入自己的心口。惯性的作用,他的双手依旧抓住了刀刃,只是已经起不到作用了。感觉到身体内的力量正在流失着,他瞪着肖战歌,先是“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一边吐着血沫一边说:“你,你——”

    肖战歌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说:“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察觉的?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行行善心告诉你——原因在你的身上,你的眼睛出卖了刘三黑!”

    这个答案显然是三木最不愿意听到的,他“啊”的一声大叫,再次喷出一口血沫——

    “艹!喷老子一脸血!”肖战歌骂着,用右手手腕擦了擦脸颊。

    他不擦脸颊还好,一擦,被血渍泡软了的伪装,包括鼻子下的八字须,登时集体破功。到了这个时候,肖战歌也不怕暴露真实身份了,干脆一把捋掉,完全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三木连续喷血之后,神情本来已经十分萎靡,此时看到肖战歌的本来面目,登时回光返照,变得激动起来,睚眦欲裂的瞪着他,嘶吼道:“你,你,你是那个——呃——”

    肖战歌没等他说完,右手再往前一送,太刀刀尖便将他的心脏戳了个对穿。“答对,加十分!”肖战歌用日语说着,缓缓抽出了太刀。

    肖战歌的日语,近畿口音很重,三木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哝声,举着两只血淋淋的手就向他扑了过去。

    肖战歌不避不让,还是用日语说:“没用的,你这个愚蠢的东亚病夫,老老实实躺下吧!”说着,用刀身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带着三木心头血的刀身拍在三木脸上,他此时已经感觉不到刀刃的锋锐冰凉——大睁着眼睛,带着满心不甘,轰然倒了下去。

第十三章捅破了天 1() 
擂台下面,枪声响起后,吃瓜围观群众就跑光了。肖战歌将太刀在三木身上擦拭干净,看向擂台上和擂台下面变成鹌鹑一样的四个汉奸。

    “过来!”他右手反握太刀,朝缩在一起的眼镜男和少西装男勾勾食指。

    “噗通”一声,两个人立刻跪下了,眼镜男嚎道:“好汉!英雄!壮士!大侠!饶命哪!我,我上有小,下有老——”

    少西装男弱弱的插上一句:“是上有老,下有小。”

    眼镜男一愣,赶紧改口:“我上有老——”

    “住嘴!”肖战歌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骂道:“****的,武侠看多了吧?”骂着,身子往后一转,左手一抬,朝擂台下方开了一枪。枪声响起,背对着他想要偷偷逃跑的汉奸后脑勺中弹,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倒。

    枪声惊得其他三个汉奸浑身一颤,然后,他们彼此看看,期期艾艾的向肖战歌走去。

    肖战歌等他们走到面前,手枪朝他们一指,惊得他们再次全身一激灵,骂道:“他娘的,是男人吗?都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

    三个人再一个激灵,勉力挺直了身子。

    肖战歌看了一眼他们打颤的小腿,问:“都是天津人?”

    三个人点头如捣蒜:“是是。”

    “都上有老下有小?”

    “是是是——”

    “跟着小鬼子很威风是吧?”

    “是是——啊,不是不是——”

    肖战歌脸一沉,喝道:“究竟是还是不是!”

    三个人都快哭了,头摇得好像拨浪鼓似的,带着哭腔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肖战歌朝眼镜男一指,说:“戴眼镜的,我问你,要是老子放你回去,你怎么说?”

    “啊?我,我——”

    “废物!”肖战歌骂道,抬手一枪,眼镜男脑瓜子中弹,发出半声惨叫,然后一头栽倒。

    旁边的两个汉奸被眼镜男的脑浆和血液溅了一脸,一个双腿一软坐倒在擂台上,身下迅速多了一滩黄褐色液体,还有一个则“噗通”一声跪倒,然后没头没脑的朝肖战歌磕起头来,连声说:“爷爷,小人知道错了,爷爷,求您饶过小人一回。”

    一股尿骚味冲入肖战歌的鼻端,他眼睛一眯,左手再抬,枪口朝向吓得失禁的少西装男,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咔”的一声,没有枪声响起,他骂:“艹,没子弹了!”

    少西装男看见枪口对准自己,骇得尖叫一声,两眼翻白,直接瘫在了自己炮制出的骚尿里。

    “尼玛!”肖战歌皱了皱鼻子,将枪朝地上一丢,看向另外一个磕头喊爷爷的,喝道:“别磕了,起来说话。”等他站起来后,将刚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眼镜男的献血和脑浆还在他脸上糊着呢,他一个激灵,结结巴巴的说:“您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真的吗?”

    “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想要我信你,先把他杀了!”肖战歌说着,右手一甩,太刀出手,在空气中拉出一刀寒光,“呛”的一声,戳在少西装男面前。少西装男也不知道是根本没晕装晕呢,还是正好醒转来,再次吓得尖叫一声,然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朝肖战歌跪下,嘶声喊:“好汉饶命啊!我,我也是混口饭吃——我,我也可以对天发誓,我,您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换做一般人,被这两个汉奸三番五次的跪求,也许就心软了。但肖战歌是什么人?抛开老A特种部队出来的特种兵这重身份不说,单单从穿越者的角度,他就不可能在这样的混蛋身上浪费一丁点的同情心。完全无视少西装男的哭求,他冷冷的说:“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当然,如果你们兄弟情深,我也可以送你们一起上路!”

    国人为什么那般痛恨汉奸?最只要的原因在于汉奸的破坏性甚至要超过那些鬼子。就好像列等式,本来是“1+2=2+1”的,现在一方的“1”却跑到对面去了,一方成了“2”还有一方却变成了“4”。平衡一旦被打破,变成“4”的一方登时对只剩“2”的一方形成碾轧之势。

    抗战之初,小鬼子为什么敢放出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话?这些汉奸的存在,就是小鬼子的底气之一。

    肖战歌扔出太刀让磕头喊爷爷的杀了少西装男,磕头喊爷爷的原本吓得全身一哆嗦,脑袋都缩进了脖子里,但听见少西装男说出这番话之后,他就好像忽然吃了药一样,眼睛闪过一丝厉色,然后就向太刀冲了过去。

    磕头喊爷爷的反应快,少西装男的反应也不慢。太刀就插在他面前,他近水楼台先得月,直起身子双手朝前一抓,已经将太刀握在手中。然后,他拔出太刀,喊一声:“韩茂水你个****的,你想杀老子,老子先宰了你!”喊着,双手平举太刀往前一送——

    叫韩茂水的汉奸可不会功夫,他有心想要往后退,可根本刹不住身子,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和明晃晃的太刀亲密的撞在一起——“刘新卯,你敢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他大叫着,叫声未绝,被性起的刘新卯再捅两刀,嘴里溢出鲜血,大睁着眼睛,慢慢软倒在了擂台上。

    韩茂水倒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可刘新卯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嘴里嘶喊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照着韩茂水的尸身连捅十几下,直到力气用完,这才瘫倒在地上。然后,他就好像溺水之人刚被救上岸一样,嘴巴大张着,只顾“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本来吓得屁滚尿流的两个汉奸忽然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对此,肖战歌心头有点唏嘘,不过也不感到奇怪。窝里横,正是汉奸的特征之一——面对普通国人的时候是如此,面对自己的汉奸同党时也一样。他上前两步,在刘新卯身边蹲下,盯着他的眼睛说:“这就是做汉奸的下场。”

    “哇!”刘新卯应该是承受不了心理压力,嚎啕大哭起来。哭着,他嘶声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为日本人工作了——英雄,大侠,好汉,饶我一命!求求您饶了我——”

第十三章捅破了天 2() 
当汉奸的,十之**都具备伶牙俐齿这个特征。肖战歌冷冷一笑,喝道:“少往自己脸上抹金,小鬼子杀我人民,占我河山,他们就是我们的死敌。为死敌工作,那就是当汉奸。”

    “是,是,我,我以后不敢当汉奸了。”

    肖战歌依旧紧盯着他,慢慢的说:“人都死了,只有你活着。我为什么杀了其他人,单单放了你?”

    刘新卯又惊又惧,心力交瘁,哪能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哭着喊:“因为,因是好人——”

    “放屁!老子是不是好人老子自己知道,不用你来拍马屁。老子这么说是在提醒你,如果你跟小鬼子说人都是老子杀的,却单单放过了你,你觉得日本人会相信吗?”

    刘新卯眨起眼睛,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像,好像不会信,相信。”

    “刘三黑手下有没有会功夫的?”

    “刘明胜,刘明胜会功夫。”

    “想要活命,就照我的话去说,就说佐佐木野刀见没人上台,想要和刘明胜切磋活跃气氛,他失手砍断了刘明胜的胳膊,刘明胜开枪打伤了佐佐木野刀,双方发生了火拼,你见机得快,装死才逃过一劫——会说吗?”

    “啊,会,会!”

    肖战歌站起来,走到佐佐木野刀的尸体旁边拿起野太刀,先把刘明胜的左手给剁了,再把野太刀塞到佐佐木野刀的手里面。然后,他左手托着下巴四下看了看,问刘新卯:“你看看有什么遗漏的。”

    刘新卯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缩着脖子四下看看,说:“佐佐木阁——佐佐木野刀有两把刀,另一把刀,得,得给他放回去。对了,还有还有您签的生死状,得,得毁掉——”说完返身去捡佐佐木野刀的那把太刀。

    肖战歌见状脸上不动声色,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笑意,问:“还有吗?”

    刘新卯再看看,说:“其他人的武器也要,也要重新整理一下。”

    肖战歌:“我的身份你怎么圆?看到我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刘新卯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咬着牙说:“这件事您放心,我,我在道上也认识一些朋友,我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他们那么多人——”

    “没关系的,这里可是全天津最有名的‘三不管儿’,”刘新卯说着接触到肖战歌的眼神,本来挺直的腰杆登时弯了一半,刚刚积蓄起来的气势也登时烟消云散,再次变得结巴起来,说:“我,我保证。”

    肖战歌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说:“我想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希望再见的时候,我们能够面对面的点个头问个好,而不需要我偷偷摸摸的到晚上再去找你!”

    “是,是,”刘新卯先是惯性的应是,然后才领悟出“面对面”和“偷偷摸摸”各自代表的涵义,登时惊得鹌鹑似的一哆嗦,腰再次塌下来一些,说:“您放心,我,我绝对不会出卖您。我,我要是敢出卖您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肖战歌笑笑,说:“我姑且信你。”跳下擂台,将自己贴在公示牌上的那张生死状撕下来,随即快步离去。

    刘新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中。一阵风吹来,他情不自禁的打个寒噤,这才发现全身早就汗湿了。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随即双腿一软跌坐在擂台上。“妈的,这是哪里来的杀神?不,瘟神!这也太,太他娘的狠了。不,不仅狠,而且够阴险、够奸诈。妈的,这种人,还是,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行,我也得跑。佐佐木野刀、佐藤、三木、刘三黑都死了,这会引起地震的——”

    刘新卯会不会跑?他能不能跑掉?他会不会把自己交代出去?肖战歌并不关心——最后时间,他对刘新卯所做的一切,那可是有目的的,属于一种催眠手段。他把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有什么意外,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而已。以日本人现在没事都要惹出点事的秉性,他十万大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似乎颇有点得不偿失。但肖战歌既然敢去做,就自有他的理由和应对办法。可以预料到的是,多田骏和土肥原贤二两个老鬼子接下来肯定会就这件事大做文章,说不定会再搞出“何梅协议”或者“秦土协定”这样的幺蛾子。而肖战歌能够笃定的是,小鬼子直接挑起战争,出兵占领天津的可能性,极低。

    他敢作出这样的判断,依据正来自日本中国屯驻军的军火库。从军火库武器的储备情况来看,小鬼子确实在为战争做准备,但准备情况还远远没达到足以发动战争的程度。

    他另外的依据,则是基于对历史的了解。倒不是他妄自菲薄,轻视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力量,而是他了解历史的惯性,知道单凭一个穿越者想要改变历史的恒定轨迹有多么的困难。

    相比日本一个国家,相比日本国内正如日中天的军国主义,他肖战歌现在断言自己要改变历史,要改写抗战史,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中国最终能够战胜日本,赢得抗战胜利,靠的绝非哪一个人的力量,而是四万万同胞的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八年抗战,3500万军民的牺牲,这是怎样的一个概念?要知道,当时的日本,全部人口加起来才7000万而已。中国舍得豁出一半日本总人口的数量来打这场战争,这是怎样的决心?又是多么悲壮的一件事情?!他肖战歌作为一个穿越者,现在需要做的、能做的,绝非不切实际的凭空幻想,比如一夜之间造出一颗核弹出来,又比如王霸之气一放,引天下英雄尽折腰小鬼子的天皇也来顶礼膜拜自己——从务实的角度,他现在应该去做的、真正能做的,是应该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的积蓄力量,用勤奋和拼搏与时间赛跑,抢在历史车轮碾压过来之前,尽可能多的多扑扇两下翅膀,以让飓风形成的时间能够尽量提前一些,规模尽量大一些……

第十三章捅破了天 3() 
临时中转点,黄澹供靠在院子的大门上,正觉得有点百无聊赖,外面,有脚步声远远的传了过来。他一省,立马打起精神,探头透过门缝向外面看去。脚步声由远及近,离得近了,便能听出沉重感。他正暗暗奇怪,心说走路的莫非是个大胖子?一个泥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泥人好像知道他躲在门缝后,也透过门缝看进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秒把钟之后,黄澹供低呼:“肖长官?!”赶紧把门打开了。

    泥人正是肖战歌。他双手各拎着一只灰扑扑的布口袋,一边稍显费力的走进来,一边说:“给我整点凉水,记得加点盐——渴死我了!”

    黄澹供“哦”了一声,进屋去取水,一边说:“全身都是泥。你掉泥塘里去了。”

    肖战歌不吭声。说起来挺丢人的,他还真掉泥塘里去了。他急着赶路,结果一不留神,和一个老汉撞在了一起。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老汉明明瘦得好像一根麻杆似的,结果,麻杆似的老汉没事,正当壮年的他滴溜溜陀螺一样转出去,一头栽进了泥塘里。更玄乎的事情还在后面,他糊了一脸一身的泥上来,正习惯性的找那个麻杆老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被刻了两行字。

    “年纪轻轻,心肠太狠,姑且看在你心术还正的份上,小施惩戒——好自为之!”

    看到这行字,肖战歌知道自己遇上所谓的民间武林高人了。没想到以前只在电视上或者上看到的奇闻异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旦想到自己在擂台上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人家眼中,自己偏偏还毫无所觉,再想起之前那一撞,肖战歌脚底板登时升起一股子凉气。尼玛!要是那老头当时想要害我,自己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念及此,肖战歌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气登时平复下来。稍后,当他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租界巡警从一个巷子里出来,再摸摸脸上看看身上,发现伤口、血渍什么的都被烂泥糊住了,对那老头的恶感登时不翼而飞。

    肖战歌急着往英租界赶,是想抢在日本人察觉之前将支票上的钱给兑换出来。离开擂台的时候,他倒记得要找地方清理一下身上的伤口血渍,走着走着居然搞忘了。

    好吧,这真够丢老A特种部队的脸的。幸运的是,他半路上遇到了这么个老头……

    肖战歌有点艰难的将两只袋子拎进堂屋,然后朝椅子上一坐,开始呼哧呼哧的喘气。两分钟之后,当他连续灌下两碗加盐凉白开,去关院门的黄澹供刚转身往回走,街道上,忽然响起了“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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