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时那伪军军官还没有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呢!
眼看着那个日军军官胳膊都抡起来了那大嘴巴就快乎下来了,那个二叔也就是吴保长却是大喊了起来。
“有毒,下面有毒,太君!系绳子得!”吴保长指着那个菜窖的那个黑窟窿喊了起来。
而这时日军和伪军的军官都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刚刚伪军军官所说的“下去会死人”那并不是说伪军怕下面有雷鸣小队被打死,而是怕下面有有毒气体把人直接熏死!
那名日军军官却以为伪军怕下面有雷鸣小队的人怕战死了。
这竟然是个误会,既然这回听明白了伪军军官那轮起来的胳膊也就放下了。
不过他依旧冷冷的说道:“下去!”
“来人,快去我仓房里拿根绳子!”那个吴保长忙喊道。
那名日军军官自然也明白拿绳子是什么意思倒也没挡着。
“老吴啊,要不拴只鸡下去,要不点根蜡?”那个伪军军官低声跟吴保长商量。
因为吴保长的一句话,这个伪军军官少挨了个大嘴巴子他如何能不念吴保长的这个人情?
都是东北这个地方的人,谁都知道窖深了不通风下面就有毒。
而在民间为了防止中毒的方法那就是先不让人下去而是弄个别的活物下去,或者先顺一只蜡烛下去。
关于什么是氧气就他们这些人也不明白,但那活物被熏死或者蜡烛灭了那就证明人不能下去。
吴保长瞟了一眼那个日军军官却轻轻的晃了下脑袋然后又给那个伪军军官使了个眼色。
嗯?这个老吴啥意思,伪军军官就开始琢磨上了。
他想了想还真就想明白了吴保长的意思。
刚才自己说下面会死人的那日本人就寻思自己怕死呢,这不派个活人下去自己可别再挨个嘴巴子。
可派活人下去那要是熏死了可不行啊,那可是自己的手下啊!
这可咋整?
那个伪军军官看向了吴保长,吴保长却是又闭上了眼睛晃了下脑袋。
嗯?
这老吴鬼叨,他这又是啥意思?
随即那个伪军军官便恍然大悟了。
自己派下去人会死,可是这啥时候“死”谁说的算哪?那当然是下去的那个人说的算哪!
于是,伪军军官便一指手底下最机灵的一名伪军道:“你拴绳子下去!”
“啊?”那名伪军士兵便愣了一下。
这人家受长官器重那长官都不派脏险累活儿,这回咋让自己去玩命啊?
可是,随即他就看到伪军军官给自己使眼色了。
什么叫最机灵的士兵,那名士兵马上便想明白了什么。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那名士兵腰上被拴了绳子顺着窖口的梯子就往下爬,那脑袋在即将进入地下的时候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这个时候那个吴保长还特意喊了一声:“小心点啊!”
那个士兵一手拿了个手电筒慢腾腾的从那梯子上往下爬。
等到他双脚着了地儿便举着手电筒慢慢的往前走。
可是没等走几步呢,趴在菜窖口的日军士兵和他的队长就见他晃了那么两下,然后“叭噔”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快拉上来,下面真的有毒!”那伪军队长喊道。
第1044章 车行()
“报告太君,今晚一共就往北面开出去了一列货车。”哈尔滨火车站的调度室里,一名工作人员报告道。
这名工作人员的态度小心而又谨慎。
他不聋,他今夜听到了枪声。
他不瞎,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都是全副武装的日军。
他的心里只是好奇眼前的这位太君为什么能把中国话说的这么好!
“开走多长时间了?”那工作人员对面的太君依旧在问。
那个工作人员忙看了看那墙上的那个挂钟就又说道:“报告太君,已经开走快一个小时了。”
而那位太君听完这话便把探询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另外一位太君。
很明显第二个太君比第一位官大,勉强就称之为大太君吧。
“叶桑,你的意思是雷鸣小队坐火车跑了?”大太君问二太君。
“是的,伊藤太君,我觉得雷鸣他们只有这样跑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皇军的包围圈。”二太君解释道。
“那就通知他即将到达的火车站让那列车就停在那里,咱们赶过去!”大太君说道。
“伊藤太君,这样是不行的,这样的话雷鸣就会察觉的,他就会下火车跑了。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你看行不行?”二太君凑到了大太君的耳边叨咕了起来。
“嗯?”当大太君听二太君说完了之后,先是意外然后便很是满意的看了一眼二太君。
看来,二太君出的主意不错,他甚至没有再说中国话,而是用日语说了句“哟西”。
“你马上通知那个火车即将到达的车站,让车站人员和火车司机取得联系!让他完全按照我们的命令做!”大太君对那名工作人员下令了。
“啊?”那名工作人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味“嗨伊”了起来。
他发愣,那是因为他发现一开始问自己话的那个小太君竟然是中国人!
因为他知道,日本人对中国人表示尊称的时候才会说这个“桑”那个“丧”的。
是的,那个小太君正是中国人,当然了现在却是又多了个头衔,这个头衔叫“汉奸”,因为他是叶三喜。
而那个大太君则正是伊藤敏。
叶三喜毕竟是雷鸣小队出来的,而雷鸣的行动也正如叶三喜所料。
当小北风他们开着日军的装甲车向北冲去的时候,雷鸣带着雷鸣小队的大多数人员便向火车道的方向潜去了。
他们偷偷摸摸的摸上了一列货车一节敞篷的车厢里便让那火车拉着他们一路向北了。
那长长一列货车后面二十来节车厢呢,往北去的货运列车多是去拉木柴、粮食、煤碳的,去的时候当然是空车。
火车在黑夜里奔行,车厢里除了那呜咆的风声便没有任何杂音了,没有人说话。
小北风、二蛮子他们开着装甲车把日军吸引走了。
可是没有人知道那四个人的命运会如何,这无论如何也不是让人能开心的事情。
和小北风他们比起来,至少留下来“坐火车”的他们少承担了一翻风险。
周让本是想和雷鸣新领回来的依亭雪说点啥的,但是她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那是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本就零下二十来度的气温再加上火车奔驰带来的寒风那么一抽,别看那脸都是背着风的却依旧有着一种被刀割的痛感。
男兵们和肖铁匠这些男人都背对着风向挤坐在一起。
而周让、小妮子、何玉英、胡梅,还有莫名其妙便和雷鸣小队跑到一起的依亭雪,他们便被男兵们挡在了身后。
每个挤过公交的人都有过这样的感受,当你和陌生人挤坐在一起的时候,时间略长都能感觉到对方大腿上的温度。
可是,此时雷鸣这一伙子人都恨不得不分男女抱在一起却依旧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而他们现在挤在一起唯一让他们感觉到欣慰的也只是,吾行不孤,身边还有同路人。
或许,也只有这种战友就在身边的信念才能给彼此带来心灵上的一丝温暖吧!
但是再冷他们也不能下这列火车,因为这列火车是最现实的让他们出离日军包围圈的途径。
火车又跑了二十多分钟后便又停了下来。
这时雷鸣站了起来活动了下,他顺着车厢内的爬梯一直爬到那车厢板的最顶端向前望去。
侧前方是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一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照亮了作为车站的那所房子。
这怎么又停车了?不会有什么情况吧?雷鸣思索着。
他又仔细确认了一下,见除了那所房子那里周围是一片漆黑。
而这时他看到从那所房子门开了,一个穿着铁路服装的人从那盏气死风灯下跑过奔火车头去了。
雷鸣静静的观望,试图发现有什么异状。
他现在也不敢保证自己率队扒车跳跑的行动是否能够成功。
不过,并没有异状出现,黑夜依旧是黑夜,雷鸣并没有发现周围有日伪军出现。
雷鸣并不想去控制那火车头。
在他想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率队才从哈尔滨里逃出来,就不要节外生枝弄出什么意外让日伪军有所警觉了。
一分钟后,那火车就又启动了,接着喷云吐雾的向北开去了。
这回雷鸣并没有再下到车厢底部去,他就趴在车厢板那里向四处观望。
四周天地还是一片黑暗。
这片黑暗让雷鸣有所不安,他现在都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日军是否会给在前方自己留下一个埋伏?
如果周围要是出现车灯,哪怕只是一盏,是不是日军赶过来了?
自己雷鸣小队这次哈尔滨之行虽然打了个热闹,可是这回却是给他压力最大的一回。
耳边风声依旧在呜呜的响,寒冷依旧。
但这并不包括雷鸣。
当然了,这不是说雷鸣就不冷,但至少雷鸣绝不会象大多数人那样的冷,他总是比队员们扛冻的。
黑夜影响到了黑鸣的判断力,他并没有注意到这火车开的却是已经没有刚从哈尔滨出来的时候快了。
半个小时后,这列货车又停在了一个不知名的车站上。
这个车站却是大了一些,因为这个车站用的是电灯,那车站房子前有三盏电灯。
雷鸣伸手揉了揉被风吹得都有些僵硬的脸接着趴在车厢板后观察。
这个车站的房子比刚才那个小站就大多了,至少得有十来栋房子的样子。
甚至这里的火车道也比小站要密集的多。
小站的火车站一般就两条,一条南来一条北往,否则火车相向行驶那可就撞车了。
可是大站则不一样,大站附近的火车道那一般都得有个五六七八条的,因为这涉及到火车换车头调配车厢什么的。
正中间房子前面还立了一根大灯柱,上面挑了一盏锃明瓦亮的水银灯。
而再顺着火车道往前方望去,那里有一个岔道,下面停了一辆人力轨道车。
那人力轨道车后面还挂了个细长的平板车,那车上还放了几根铁轨,想必是铁路人员维修铁路用的。
一切正常,雷鸣想着。
可是,就在他打算缩回头时他忽然觉得哪里好象不正常了。
不正常的地方在于,这个火车站他竟然没有看到日本兵或者伪军!
谁告诉自己大车站就得有日伪军的?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想多了呢?
雷鸣自责道。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又看到火车头那里有几个人下了车却是向平房处走去了。
火车该补充煤水了吧,可是那火车上的司机司炉司水为什么去车站里,不是应当车站里的人出来吗?
不对,肯定是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了!雷鸣瞬间警醒。
“准备战斗!”他回头就下了个命令道。
第1045章 先发制人()
从火车头上下来的那几个人依旧在横穿铁路向那排平房走去。
可是雷鸣的大脑此时就象那高速运转的马达一般飞快的转了起来。
也只是一瞬间雷鸣却是又下了一串的命令:“把所有手雷给巴特尔,然后让他去找我。
我下车把灯打灭了,其余人不要暴露位置,前面有修道的车,你们坐那个车跑!”
下完这串命令,雷鸣已是双手交替扒着那车厢板的上沿儿如同一只猴子般“飞”了过去。
货运列车的车厢并没有多宽,雷鸣也只是那么一倒手人便已摸到那头的车厢板了。
他双臂用力人便攀了上去,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落脚之处自然是枕木与碎石,雷鸣一个前滚翻团身而起贴着火车车厢哈腰就向前跑去。
而这时他还没有忘了低头扫了一眼那几名正往那平房处走的铁路人员。
那三个人已是在跨越最后一条火车道了。
雷鸣以自己观察到的蛛丝马迹外加自己的直觉已经确定自己被叶三喜算计了。
叶三喜为什么要让那火车的司机司炉们回车站呢?
或许他是怕自己小队控制了火车头硬沿着这火车道往北面冲吧。
可也正是这几名开火车的人让雷鸣觉出了异常!
此时的雷鸣必须得跑,他需要离开自己的小队。
他不想自己的小队跟那个伊藤特攻队打个玉石俱焚!
所以,他却是要接着吸引日军!
可日军又会躲在哪里埋伏自己呢?
雷鸣的脑袋瓜子转的那是真的快啊!
他又往前蹿出几步时便又有了自己的判断。
日军如果是来埋伏自己雷鸣小队的,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把很多人放房子里。
只因为但凡房子就有门,日军埋伏自己雷鸣小队需要展开兵力,那要是几十个人都从一个房门往外出那展开兵力可就太慢了!
所以,日军应当是在前面那排房子的阴影之中。
当雷鸣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时他就已经往前冲了三节车厢了!
由此可见,雷鸣跑的有多快,而他头脑的转速又有多快!
雷鸣在两节车厢间停了下来,他一探头,恰恰就看到了正对着这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那盏在高杆上的水银灯。
而这时那三个从火车上下来的工作人员则已经走到那盏水银灯的下面了。
雷鸣掏枪了,而且是左右手的双枪。
他掏枪之际那两个枪机头就已经在身上蹭开了,然后他抬左手枪毫不犹豫的冲那盏水银灯就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在此时那停在原地的火车依旧还有的“哭哧”声中并不起眼。
但是,他这一枪无疑让现场所有的在明处的在暗处的人都是一惊,因为那盏最亮的最醒目的水银灯被他打灭了!
“哗啦”一声掉下来的碎玻璃直接就落在了正走在灯下的那三名工人的头上。
有工人“妈呀”叫了一声,然后,那三个人中有两个就玩命的向亮灯的平房跑去,而第三个则是抱着脑袋就趴在了站台上。
这三个工人在先前将火车停在那个小站的时候,车站的人可是通知他了,他们所开的火车的车厢里可能藏了抗日分子。
而大日本皇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让他们适当拖延下时间。
那但凡是火车通过,你也别管是空车还是重载,那车站值班人员那是必须拎着信号灯出来“目送”的。
这三个人把火车开到了这里,眼见连个接车的人都没有,他们便知道大日本皇军到了。
所以,他们三个人便下了车往车站里头走。
那边走三个人还一边嘀咕呢,后面车厢里的抗日分子可千万别开枪。
可是最终这枪还是响了。
所以,你别看他们是工人,可由于心理上有准备,就那枪响的瞬间他们一跑的速度却也是蛮快的。
可是,他们三个人毕竟是没有打过仗的普通人。
就在他们选择了不同的逃命方式的时候,他们也就由于各自选择的不同而有了不同的命运。
那两个奔房子里跑的,他们是本能的奔着亮光去的。
可是他们错了!他们碰到的是战斗而不是打劫!
那要是碰到拦路抢劫的土匪他们往有亮光的地方跑是对的,可现在他们所碰到的是中日双方的战斗啊!
他们脚下生风眼睛可都盯着那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呢。
可是这个时候便又是“啪啪啪”的枪声响起。
这枪是雷鸣打的。
按理说日军是在房子的那头,雷鸣是不应当把那房子里的灯也打灭的。
因为只要灯不灭敌在明我在暗却正好有利于他们雷鸣小队。
可是雷鸣却替自己小队的人相中了停在道岔里的那修道用的人力轨道车。
一般来讲,那人力轨道车铆足了劲也就能装六七个人。
可问题后面还有一个平板车呢!
那平板车可是拉铁轨的。
那铁轨有多长雷鸣也没量过,但是,他估摸就那个平板车却基本上可以把雷鸣小队加上肖铁匠这些人都装上了!
那么他的作战方案也就随之来了。
他这头向车站里的日军射击,把日军吸引走了。
他再把灯都打灭了,那么自己小队的人就有机会蹬着那人力轨道车跑了啊!
到处一片黑,等日军或者那铁路上的人发现少了一辆人力轨道车的时候,那自己小队人早就在铁道上“出溜”没影儿了!
至于自己怎么脱身这个问题雷鸣是真的顾不上了,他也只能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了!
而此时,雷鸣把那三盏电灯一打灭终究就又再次触动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雷鸣打第一枪打碎了那盏水银灯,日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可是他又打碎了三盏灯,那日军的反击可就到了!
正如雷鸣所料的那样,大多数日军却是正在那房后藏着呢!
雷鸣枪声一响也就立刻暴露了他的位置,日军的子弹随即就射了过来。
那子弹打的铁轨、车轮、车厢是丁当作响!
见光亮已经被自己打没了的雷鸣自然已经缩了回去。
路基的横截面是梯形的。
雷鸣往后一滚便到了那梯形的一条边也就是路基的斜坡处了,所以日军的射击虽然猛烈,可真的就拿他无可奈何。
而在这一瞬间,雷鸣这个百战老兵就判断出来,对面的日军应当是在百人以上!
而这个时候,那两个往屋子里跑的工人已经中枪倒下了。
他们并不是雷鸣打的。
尽管雷鸣就是把他们打死了那也谈不上违反战斗纪律,毕竟他们帮日军算计他们雷鸣小队了。
雷鸣刚才着急把灯打灭了,哪有功夫理会这三个普通铁路人员。
可是,雷鸣不打可不代表日军不打。
那屋子中同样埋伏了日军。
那日军嫌这两个工人挡了他们的视线,却是开枪声直接就把他们放倒了!
倒是趴在原地的那个工人侥幸逃脱了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