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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啊?”周让眼珠子便转了起来。
“看到我手里的这块火石了吗?”周让将手中的玛瑙中阳光照去。
那颗半透明的玛瑙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彩,便如人火红的青春。
雷鸣不吭声,看着周让在那里想主意。
“我把它扔河里去,你要是捡回来,我就让你看,刚才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完了你身上这点血也泡下去了。”周让说道。
她随即一扬手就把这块也就核桃大小的玛瑙扔向了河面。
“咚”的一声里,那玛瑙溅起一点水花便不见了。
“这个太难了吧。”雷鸣挠头了。
他水性现在虽然也不错,可是你让他在一条河里摸一个核桃大的石子上来,这个委实是难了些。
他又不是鱼,他在水下是看不了东西的。
好象是难了点哦,周让也有点后悔了。
其实,到了现在在周让的心里那件事早过去了,自打雷鸣问了一句“你想我没”,她也只是享受和雷鸣说话的快乐罢了。
“你随便摸一个玛瑙上来,那就行了。”周让因为后悔终是改口了。
“我试试啊!”雷鸣说道。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动地方,他反而把自己的手向周让的小腹摸去。
“你嘎哈?”周让警觉的抓住了雷鸣那只罪恶的手。
“我摸摸是不是六块肉,借点好运气。”雷鸣涎着脸说道。
周让的脸红了。
不过周让那就是周让她却是一拧身就靠在了雷鸣的怀里,说道“就一下。”
“不,六下,六块肉。”雷鸣反驳。
然后他的手老实不客气的就从周让的衣襟下塞了进去。
“真的有呢!”雷鸣的手轻轻摸着,可是却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
“那是。”周让象蚊子一般的哼一句。
此时的她就感觉雷鸣的手就象一个火炭,摸到了自己肚皮的哪个位置,哪里就象着了火一般。
哎玛,这小六子的手咋这么夜(热),不会把我弄成烤又(肉)吧。
周让感觉着自己恋人的大手迷迷糊糊的想。
她的耳边传来雷鸣低语声,她是如此的迷糊,以至于她都忽略了雷鸣说话的内容。
“一、二三,哎,腰带挡上了啊。”悉悉琐琐的声音响起,“四、五、五点五、六,哦,是六块!”
当雷鸣把周让放倒在这干净的石滩上时,周让感觉自己变了。
自己的脸变成了刚才那块被自己扔进河水里的玛瑙,在阳光下一定是如火般通红通红的。
可自己的身却变成了脚下那条河里的水,自己已经彻底融化了。
然后,“扑通”一声,当雷鸣急匆匆跳进水中的时候,周让才从这水火两重天中惊醒过来。
而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腰带竟然已经被松开了!
我家的小六子真——可爱,周让刚要扎紧自己腰带,想了想却又不扎了,我再幸福一会会儿!
周让就是周让,想法那和一般女孩子都是不一样的啊!
“哗啦”这是雷鸣从水里钻出来了,再“哗啦”那是出了水面的雷鸣看手中的石子不是玛瑙就又钻水里了。
当那“哗啦”的声响了足足有十多回后,雷鸣将手中一个在阳光下闪着水滴与玉石光泽的玛瑙展示给周让看。
“周让让,你看这个漂亮不?”雷鸣喊道。
“哇!”在这一刻周让惊叹了,她觉得自己立刻喜欢上那块玛瑙了,因为那块玛瑙竟然是蓝色的!
周让虽然是市里人,可是黑龙江毕竟是黑龙江,黑龙江有江但却没有海。
周让是知识女青年,她没见过海但她知道海她向往海,她在雷鸣手中那块虽然不大但蓝得让她心醉的玛瑙中找到了大海的感觉。
她仿佛看到了海的无边,浪花拍打着巉岩,还有洁白的海鸥。
“漂亮,就要这个了,那块不捡了!”周让喊。
然后,她站了起来,就奔水里的雷鸣去了。
只是没跑几步她险些被自己绊摔了。
至于她为什么自己差点把自己绊摔了呢?
呵呵,嘻嘻,哈哈,你猜……
。
第622章 换枪()
“玉英姐?张忍冬?”雷鸣看着何玉英足足有一会后才从失神中摆脱出来。
“玉英姐,我也不知道张二当家的消息,他应当还是和北风北他们在一起吧!”雷鸣说道。
雷鸣依稀还能想起前几年自己帮张忍冬冬抢的那个年轻女人的影子。
但是,无论如何却也不能和眼前这个拿着狙击步枪的女兵联系起来了。
那时还是雷鸣刚开始打鬼子的时候,张忍冬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土匪为了抢何玉英打起来了。
当时定的是三局两胜,最后那场还是雷鸣给出的主意,张忍冬才把何玉英赢到手里成了自己的女人。
可是这事可真的有时间了,雷鸣早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至于和张忍冬在这几年中倒也是有接触的时候,但雷鸣并不喜欢张忍冬。
不喜欢的原因在于雷鸣觉得其实张忍冬自己在有一点上是很相象的。
雷鸣当然知道自己是一个极能琢磨的人。
只不过他琢磨的是如何打鬼子,对于抗日队伍内部的事他一般不搀言,他也乐意带着自己的小队这么独立的天马行空的打鬼子。
张忍冬也能琢磨,但准确的说,他那已经不是能琢磨了,那是能算计,那是一个什么事都算计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的人。
雷鸣更喜欢和小北风、大许子这样没有心机的人在一起,他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一个那么能算计的人。
他也不想无论自己在做什么事的时候,自己人中总有那么一位目光中总是若有所思。
这样的人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哦。”何玉英听雷鸣也没有张忍冬的消息,她的脸上现出了失望的表情。
刚刚何玉英是见雷鸣和周让从河边回来了就主动过来和雷鸣打招呼的。
何玉英是知道雷鸣的,并且张忍冬在回家找她时也跟她提起过大名鼎鼎的雷鸣小队。
所以当何玉英在和周让在一起后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雷鸣小队的一员时那心中那是有多么的欣喜。
只是,周让并不知道张忍冬的消息。
而这回周让带着她又到了这里,那她自然是要向雷鸣打探一下自己男人张忍冬的消息的。
何玉英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人。
最早的时候由于长的漂亮,就被男人们争来争去的。
直到因缘巧合,她被张忍冬救下来才有了归宿感。
可是,好景不长,张忍冬在上次回家看她的时候,两个人就被日本兵给抓了。
再然后自己被送上了火车,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是这种被欺侮被祸害命了。
却没有想到自己却是又被周让给救了下来,直到自己最终拥有了枪,竟然也成为了一名抗日队伍的女兵。
”玉英姐你别失望,总会有消息的,到时候咱们还会和小北风他们碰到一起呢!”周让安慰何玉英道。
此时的雷鸣和周让都已经得到了小北风和小妮子他们的下落了。
甚至他们也知道了桩子和二老牛牺牲的消息。
各抗日队伍之间不可能没有情报联络,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消息传来的。
而说来令人觉得好玩的是,原雷鸣小队在那次秘营之战中意外的失散,结果失散的三部份却是又都打出了雷鸣小队的旗号。
如果这三支雷鸣小队真有机会再聚集在一起,那划拉划拉都够一个连了。
“那你们两个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何玉英说着要往外走。
此时,他们可是在杨宇平为雷鸣和周让安排的单独的房子——那间禁闭室里呢。
其实所谓的禁闭室那也只是一个马架子罢了。
真把人关到禁闭室里那也是自己内部的同志,无非是犯了错误啥的,也未必什么大不了的事,有时禁闭室外却是连站岗的人都没有的。
可这样一来被禁闭的人就更得自觉了。
被关进来那就是很丢脸的事了,那要是再不自觉那以后在队伍中就抬不起头来了。
何玉英刚要往外走却是看到了雷鸣的那支狙击步枪,她一眼就看到雷鸣这支枪那与众不同的狙击镜头。
那狙击镜头可是用望远镜改的,那样子自然是显得怪模怪样的。
何玉英在周让这支队伍里现在那步枪是打的最准的,比周让还准呢。
一方面是她就有射击的天赋,另一方面她也是在射击上绝对下了一翻苦功的。
所以何玉英怎么可不能对雷鸣这支怪模怪样的步枪感兴趣呢?
“玉英姐枪打得准?”雷鸣好奇的问。
何玉英笑笑没吭声。
“那是当然,这是我们这支雷鸣小队的第一神枪手!”周让骄傲的介绍。
“比你还准?”雷鸣又好奇的问。
“嗯,用步枪比我还准!”周让又开始在雷鸣面前显摆了。
雷鸣委实有点震惊了呢。
周让的步枪那也是训练过的,比一般战士还是强不少的。
一个原本看着就是受气包的女人和一支狙击步枪结合在一起,竟然会凭空出现一个神枪手吗?
所以,他再次打量了下何玉英。
何玉英不大适应雷鸣的目光。
她不是周让,她从没觉得自己用支步枪有什么可骄傲的。
不过,她对那枪的好奇马上就战胜了自己的羞涩。
“我能试试你这支枪吗?”何玉英问。
“当然可以,咱们去外面。”雷鸣也是好奇心大起。
于是三个人从那并不高的敞着门的马架子里钻了出来。
这时雷鸣看到自己小队的人和周让小队的人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呢,也不以为意。
他再看何玉英时,何玉英已是把他那支步枪抵肩指向远山。
“你这枪——能看远?”何玉英问。
“啊——八百米左右吧。”雷鸣愣了一下回答道。
他之所以愣了一下,那是因为现在何玉英虽然不可能开枪,但是雷鸣却已经是确定何玉英竟然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枪手了。
何玉英刚才在看向自己那支步枪时,眼睛里有热切,那是一种只有爱枪之人才会表现出来的热切。
而何玉英在据枪做出射击姿势的刹那,雷鸣已是忘了眼前这是一名女兵了,他看到了一名老狙击手据枪射击时的沉稳。
“真好,真清楚啊!”何玉英用枪瞄着远方感叹道。
“还有吗?你给玉英姐也弄一支呗!”周让对雷鸣说道。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你没看到上面是望远镜吗?”雷鸣笑道。
“小气八咧的!”周让不满的说道。
从某种角度上说,何玉英那可是跟着她周让混的,所以周让很有成就感。
“你那望远镜不是两个镜头吗?你把那个闲着的掰下来给玉英姐不就行了?”周让忽发奇想。
“胡闹吧,你。”雷鸣不以为然,“那是望远镜能调焦的,你把它从中间掰开了那就哪个镜头也看不清了。”
“哼,小气!”周让不讲理。
雷鸣笑了,忽然问何玉英道:“玉英姐喜欢这支枪吗?”
“喜欢!”何玉英依旧拿枪指着远方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那咱们两个把枪换了吧。”雷鸣笑道。
“啊?那敢情——那不好吧!”何玉英慌忙说道,只是她的话语里已是透露出了她真实的想法了。
“啥叫那敢情不好吧,要不是敢情好要不就是不好!”周让咯咯的笑了,何玉英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和玉英姐换了,俺家周让让都说话了,那就换了!”雷鸣爽快的说道。
“你说话算数?”这回却是周让和何玉英同时说问道。
只不过何玉英在意的是雷鸣所说的换枪,而周让在意的却是雷鸣说“俺姐周让让”,这还是她头一回听雷鸣说”俺家周让让“呢。
俺家周让让,那我就雷鸣就是一家的了,今晚可以在一个被窝睡,想想都特么幸福,周让是这么想的。
雷鸣对狙击步枪的使用体会已是日深,他现在相信自己就是用普通的狙击步枪,那枪法也不会差多些了。
所以,那枪送就送出去吧,难得一见竟然有一句女狙击手。
“队长,队长。”这时,大许子跑了过来。
雷鸣他们三个看向大许子时,就听大许子说道:“队长现在有个好玩的事你听说没有?”
第623章 夜()
“禁闭室上面怎么上去了一个人?”天将黑的时候,秘营制高点上的白班哨兵问来换岗的同伴道。
既然是制高点嘛,自然是是对整个秘营的情况一览无余。
“雷鸣媳妇来了,这几天晚上禁闭室应当给他们两口人住吧!”来换岗的哨兵回答。
“你说的这叫啥?”既将下岗的哨兵问道,答非所问嘛。
“我也不知道,反正雷鸣小队的事咱们也管不着,我只知道那房子归他们两口人住。”夜班哨兵答。
“哦”白班哨兵点了下头,下岗奔伙房去了。
当他路过禁闭室时,见那当房盖的苇帘子已被掀起来了一半了,房盖上的人却早已经下去了。
今天周让那支小队来的时候他是看到的,他还听说那个长的最漂亮的女兵就是雷鸣的媳妇。
难怪人家雷鸣不肯在反日联军里找对象,人家那媳妇长的是漂亮。
可是,他们这大晚上的把房盖掀开又是为了啥呢?
小两口不总在一起,那还不那个啥一下,难道怕别人听不到?
那个哨兵摇了摇头,表示不懂,走开了。
而此时就在那马架子里,周让却正在看雷鸣用针线缝一个布口袋。
那不布袋不大,还赶不上一颗小小的山梨呢。
“行了。”雷鸣把那口袋缝完了最后一针后,将口袋递给了周让。
周让喜滋滋的将口袋接了过来,将手里攥着的那块小巧的如同吊坠一般蓝玛瑙放到了袋子里。
然后,她就把那个有着带子的布袋套到了头上,于是那个口袋就正好坠在了她的胸口处。
“这就是咱们两个的爱情信物!”周让拍了拍胸口道。
光着膀子的雷鸣笑了笑没吭声躺在了那铺着干草的褥子上。
周让也躺了下来,只不过她却把头躺在了雷鸣的肚皮上,两个人就都抬着看着头上那也就有两米见方的天空。
“天咋还不黑啊?”周让叨咕。
“女大三呢,脾气这么急。”雷鸣说。
“和女大三有什么有关系?老太太还有看星星的呢,岁数再大也过八月十五看月亮呢。”周让回答。
原来,把房盖掀开点,夜里在星光下睡觉却是周让的主意。
周让和雷鸣自然没有成亲,两个人也没有那夫妻之间的事。
不过既然杨宇平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睡,那抱在一起睡总是比一个人睡觉强的,两个人执行任务时在一起睡那也绝不是一回两回了。
只不过能抱在一起睡那也是冷天野营的时候,或者干脆就是在雪窝子里。
周让为此很遗憾,她想在夏天的星空下让雷鸣搂着自己睡。
这无疑就表现出了周让让同志再是个假小子的性格却也还是有着一名知识女青年的小资情调的。
这等小事,雷鸣自然是会满足她的,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形,两个人在一起看着房巴等天黑。
过了一会儿,天终于黑下来了,两个人真的不再说话,都躺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大山的夜总是那么黑,因为黑,那天上的星星就格外的明亮,明亮的仿佛能掉下来一般。
两个人白天都说了很多的话,这回便都不再吭声,真的只是在看星星。
他们不想让白天的杂事打扰了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时光。
白天雷鸣和何玉英换枪之时,大许子那是来告诉他们一个好玩的消息的。
这个消息是,因为给雷鸣擦背而害臊了的石琼花说了,只要是他们雷鸣小队的,无论哪支哪个男兵,能够帮她杀了仇人,她就嫁给他!
对于这个消息,雷鸣能说什么,自己又没有跟石琼花有过什么事。
在雷鸣看来,这事也就是那么一说。
杀石琼花全家的日本兵姓甚名谁并没有人知道,倒是给日本兵领路去伪军是有名有姓的。
那人叫胡文禄,是邵本良手下的一个营长。
可是,杀哪个伪军也好汉奸也罢,那总得是上级有命令去打那支伪军,或者说在与敌人作战的时候恰好碰到了那个胡文禄。
哪个战士也不可能说是为了娶石琼花而擅自跑到柳河县城把那个胡文禄给毙了。
那就是山林队的小崽子想出去办事那还得大当家的同意呢!
这里可是反日联军,是领导的正规部队,组织纪律那比山林队可严多了!
听到了这个类似于招亲启事的消息后,周让当时倒是乐了。
她便说,哎玛,我家小六子这要是能毙了那家伙也不能毙啊!
雷鸣当然知道周让说这话是啥意思。
所谓搓澡本就是无妄之灾,人家招亲和自己更没关系了,他是哭笑不得也只能不表态。
周让还特意问大许子说,你去给俺家小六子问问,要是俺家小六子不小心把那家伙给毙了,她可以当姨太太吗?
这女人就都没有省油的灯!
气得雷鸣揪着周让让的后脖领子就把她倒拽回禁闭室给她缝装那颗玛瑙的小布口袋来了。
“小六子。”浓浓的夜色中周让说了一句。
“嘎哈?”雷鸣问。
“你不可以和我那个,我可不想挺个大肚子打鬼子。”周让niāo悄儿的说。
(注:niāo悄儿,声音很小)
“嗯呢。”雷鸣回答,他还真忘了摸点啥了,他一直在看着星空想自己在山野里打猎的情形。
“你也不行摸我上面的那儿哪儿。”周让又说。
“嗯?”雷鸣刚要动的手停了下来。
“你也不能摸我下面的那儿哪儿。”周让又说。
“哦。”雷鸣本要转移目标的手又停了下来。
“你一碰我,我就不会动了,就成水了。”周让再次niāo悄的的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