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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欲仙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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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么有自信,能拿的到足够的丹药,要知道一两枚丹药可不足以保证我等成功啊。”

    “哼,你们知道什么,据说这次的丹药发放是让弟子随意抢夺的,到时会在大会场上随意放置丹药,谁抢到就是谁的,我们兵强马壮,那丹药还不是都是兄弟们的,到时我们都修出灵气,也能过一把修真隐。”

    众人拍手称是,马屁声不断,李胖子自是得意非凡。

    孙浩却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饭堂。他就坐在几人的身边,几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大动。他自己修炼了大半年,却始终不能跨过引气入体这一关,他也不是初涉修真的雏儿,知道自己需要丹药的帮助。这招徒大会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更难得的是发放的上百粒丹药都是随机抢夺,到时自己若是能抢的几粒,可能就能跃出泥潭,攀升外门。

    虽说入了外门可能要被宗门派去战场,但利益和风险是等值的,值得去冒这个险。打定主意,孙浩便早早的做起了准备,他可没想在招徒大会上能轻松过关,拿到丹药,到时肯定一干弟子定会死命拼抢,自己要是没有准备,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他就来到管事的房外,在任务榜上接下一个砍柴的任务。然后就去敲响了管事的房门,半响,才传出管事的声音:“那个挨千刀的,这么早敲什么丧。”

    孙浩一脸平静的道:“小的孙浩,接了砍柴的任务,向管事来讨把柴刀。”

    “你奶奶的,这么早就来干活,也不怕累死你个王八蛋。”

    孙浩也不动怒,依旧沉着声音道:“都是为了门派,小的不敢懈怠。”

    “你奶奶的,真他妈有病,等着!”说完就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孙浩便沉下心来静等。

    孙浩当然不是真的有病,他是为了偷一把刀才这么早来,别看这杂役弟子的管理相当松懈,可是却有一条死规定,不许弟子私藏刀具,以防有那丧心病狂的弟子大开杀戒。所以杂役弟子中虽说常有人死去,却没有发生大肆屠杀的事件。孙浩为了招徒大会,当然要找一把趁手的兵器,这才把注意打在柴刀身上,想趁着管事大清早懈怠的时机偷把刀。

    门‘吱呀’一声打开,管事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孙浩注意到床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隐有粉色的衣段露出。他却不动声色的低下头,相必是个想要献媚的女弟子。管事却不知自己的秘密已经暴漏,只是骂骂咧咧的把孙浩领到柴房,让他自己挑选柴刀。

    孙浩假意挑选锋利的柴刀,却始终注意着管事的目光。终于管事顶不住夜间的征伐留下的疲劳,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出双手揉了揉睡眼。孙浩眼疾手快,快速的把一把不甚引人注意的钝刀塞入怀中,然后随意拿了一把柴刀转身道:“管事,我挑好了。”

    管事也不疑有他,像送瘟神一般似的把孙浩赶走,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一脸淫笑的又走进房间,又是一番云雨。

    孙浩自然不会去管管事的事情,他手拿两把柴刀,一脸兴奋的直奔一片竹林而去。

    他挑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掏出怀中的钝刀,挥舞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刀倒挺适合打架用,虽说有些钝,但只要磨开锋,自然是一把杀人利器。

    他便找了一块青石,使劲磨了起来,直至黄昏时分,他才胡乱的砍了几根朽木,回去找管事交差。

    原本他还怕管事因为早上的事情难为他,谁知管事已经忘的一干二净,验完柴,就收回孙浩的柴刀,不去多做理会。孙浩乐的自在,吃了点饭,就回到房子,把刀藏入床底,这才安心的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变成了岐竹门的门主,手持三尺青锋剑,站在金牛山山顶,四周数千弟子拜倒在自己的脚下,高呼自己的名字。可是转眼间,自己却又置身于招徒大会的现场,自己手里的青锋剑变成了一把破柴刀,一群杂役弟子气势汹汹的向他扑来,他慌张的拿着柴刀挥舞着。可是当他的刀落下时,刀下的人却变成了自己的父母,一脸和蔼的望着自己笑,他想要收刀,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倒在血泊中……

    “啊,不要!”孙浩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都是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半响捏了捏胸口冰凉的蓝水晶,心才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恐惧在作怪,毕竟只是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每日里一个人孤独的面对巨大的压力,没有恐惧才是怪事。

    他取下脖子上的蓝水晶,把水晶紧紧的握在手上,这是他身上唯一来自于金牛山外的东西,只有握紧他,他才能想起凡世间的种种,才能避免自己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长夜漫漫,偌大的金牛山一片寂静,除了繁星,又有谁会知道这个一脸凄然的少年的苦楚,也许修真界本就无情吧。

    第二日,孙浩难得的睡了一回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出门。原以为起这么迟已经没了舒心的任务,只想随便找个任务,混口饭吃,但任务榜上却满满当当的挂满了任务,也没有人去接。

    孙浩心中生疑,不敢轻易的胡乱上前,看着有几个弟子一脸懒散的在闲逛,他便拦住一个有些脸熟的王姓弟子,问道:“王师兄,今天这是什么情况,人都去哪了。怎么都没人做杂役啊。”

    王姓弟子也是个老实人,嘿嘿一笑道:“做什么杂役,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谁有心思做杂役。”

    “哦,愿闻其祥。”

    王姓弟子左右看了看,一脸神秘的对孙浩压低声音说:“今天早上,一个外门弟子来传话,说是三日后外门要给咱们召开招徒大会,发放丹药,任意抢夺,到时只要能修出灵气的都招为外门弟子。这可炸开了锅了,一众弟子都乐的不行。那弟子还说,为了招收的公正性,这三天的杂役工作都停了,让大家伙好好歇歇,为三天后的大会做准备。”

    “是吗?那人都去哪了,既不用做杂役,却不见什么人啊。”

    “你别忙吗,听我说完。”王姓弟子不满的道:“那传话弟子刚走,李胖子就放出来话来,号称这回发放的丹药都归他们那一伙人所有,谁敢违背他就削谁。这可惹了众怒,大家伙谁不是为了修出灵气才呆在这破地方,就算他李胖子外门有人,也不能一手遮天啊。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谁能放手,也团起来一大群人,和李胖子叫板。这不,两伙人一言不合就去后山约架去了。就留下我们这些两头不靠的人在这里,其实啊,我给你说,这种事,还是少参和,闹不好就两头不讨好,还是像我这样……”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啊,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知道尊敬师兄了。”王姓弟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孙浩听到这里,哪还愿意和这个墙头草啰嗦,告声罪,就假装有事躲进了房间。他掏出床底下的柴刀,握在手中。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三日后,就是自己上了金牛山以来的第一次机遇。能成龙还是继续当虫,就看这一次了。不过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以防不测。

    趁着日头还不毒,孙浩把柴刀用布包起来,背在背上来到磨刀的那片竹林,挑着一些一人高的细竹子,折下来用柴刀削成细剑的模样。拿在手里舞几下,感觉趁手的很,这东西在三天后的大会中,是一个出奇制胜的法宝。只是有些太过阴毒,恐怕出手后对方就要一命呜呼。孙浩又把头削的钝了一些,以免造成太大的伤害。

    孙浩一边削着竹子,一边心里念叨着阿弥陀佛,以求佛祖保佑自己能成功。可是念了一会才想到自己如今是修道中人,佛祖未必会保佑自己,讪讪停止了念叨,一心专注的削起竹子。

    不一会就凑够了七八根竹剑,他把竹剑和柴刀捆在一起,背在背上,这是自己在大会上的依仗,可不敢马虎。

    正当他背好刀剑,准备回去吃饭时,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吸引了他注意。

    他朝着声音赶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在一片空地上火并,正是李胖子等人在厮杀。孙浩就近藏在一颗树后,小心的看着这群人的厮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原以为这群人只是简单的打架,没想到却是拼出了真火,人群中不少人都拿着木棒、铁条,下手丝毫不留手,全朝着对方的要害出招呼,已经有不少人倒在地上。

    而为首的李胖子等人手中都持有大刀、铁剑,没有人是他们的一合之敌。孙浩一直都以为在门派的高压之下,没人敢犯禁,没想到私藏刀具的人不在少数。他不禁警觉起来,看来在大会不能留手,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

    正想间,两伙人已拼出了高低。李胖子等人兵强马壮,自是不会吃亏。反观对面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刚刚建立的联盟。别说配合什么的,就连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不吃亏才怪,被李胖子打的落花流水,落荒逃命,只留下一干伤员在地上翻滚。

    李胖子大胜,自是得意,率着一干小弟哼着小调扬长而去。这时那个管事才匆匆赶来,却不敢去问罪李胖子,只是叫众人收拾残局,把伤员抬回去。这些人得下场可想而知,能讨得性命就是万幸了。

    孙浩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从树上溜下来,准备回去。却不料刚下树,背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孙师弟你在这里干什么,可要小心一些啊,要是被李胖子发现了,怕是会沾惹上麻烦。”

    孙浩惊了一身冷汗,久久才转过身子。

第十二章 合伙() 
孙浩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孙浩吓了一跳,没想到一直有人在身后窥视自己,要是这个人心存歹意的话,自己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他一边暗自后悔自己的不小心,一边缓缓的转过头,发现身后是刘威以前的一个朋友,姓白,熟悉的人都叫他白公子。

    此人天生一副好皮囊,身高七尺,面白无须,玉树凌风,浑身充满了一股书卷气。据说他上山前也和孙浩是一个职业,是个秀才。而且此人正义感十足,向来爱做那种打抱不平之事,在杂役弟子中名声不错,连刘威这样的二愣子都和他称兄道弟,端的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

    可是孙浩却一直觉得此人太过虚伪,不像个实在人,让人不敢相交过深,所以刘威引见了几回他都对此人不冷不热,只是混了个脸熟。

    正想时,白公子清咳一声,抱拳道:“孙师弟,好久不见,为兄甚为挂念。今日一见,风采依旧。只是不知师弟怎么一个人在这旁观这场大战,刘师兄去了那里,我可好久未曾相见了啊。”

    孙浩这才回过神来,笑道:“白师兄客气了,我只是路过此地,一时心痒,才趴在树上瞅了几眼,倒是师兄你恐怕是把戏看了个足吧。至于刘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已经几月未见了,我甚为关心啊,要是师兄有他的消息,给我知会一声,让我也好放下心来。”

    “我哪是来看戏的,只是散步到此,恰巧碰上了。不过师弟放心,我要是有刘师兄的消息,一定先告诉你。”白公子笑道,其实他自是明白,刘威定是犯了门规或者不堪忍受山上的清苦逃下山去了。可他却不点破,望着孙浩背后的包裹,眯了眯眼道:“我看孙师弟你自信满满,怕是早就做好了招徒大会的准备了吧,到时师弟必定能抢的灵药,一举进入外门,倒是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啊。”

    孙浩心底一惊,这厮怕是看出了什么倪端,应该是自己砍竹子的痕迹被此人发现,怀疑到了自己身上。他担心继续和此人聊下去会露馅,急忙道:“那里那里,我这样势单力薄之人哪里有那福气,倒是白师兄神武,外门之位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白公子眉头微皱,正要再说,却被孙浩的话给断了。只见孙浩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白师兄,小弟早上到现在,还水米没打牙呢。现在正好是午饭时间,想必这两天,门派必是不会亏待咱们的伙食,我可要去填填五脏庙了。白师兄,回见。”

    说完,孙浩就转身欲走。可是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白公子的话语逼得停了下来。只听白公子高声道:“孙师弟,你真的以为几把竹剑就能让你在招徒大会上所向披靡吗,孙师弟啊,你可想的太简单了。”

    孙浩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的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白公子得意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对孙浩说:“孙师弟不要动怒,我不是威胁师弟,只是有件事想和师弟探讨一下,希望师弟能给个面子。”

    孙浩低下头想了一会,沉声道:“我孙浩从来都不是那种主动去招惹别人的人,可是有人惹到我头上,我也不是那种怕事的人,你有什么话,就挑明了说。”

    “好,师弟果然是爽快人,我也就不和师弟打哑谜了。”白公子摸了摸下巴道:“我知道师弟不是那种甘于寂寞的人,这次的机会难得,师弟一定已有万全的准备,看来竹林中折断的竹子确为师弟所为。但师兄我可不是威胁师弟,想要在这次大会中杀出一条血路,可不是件易事。今天的事师弟你也看到了,那李胖子气势汹汹,手中有不少兵器。要是孤身一人,恐怕连丹药的影子都见不到,我便和几个同样想法的师兄弟结为同盟,到时进退一体,既不惹人注意,又不会势单力薄,闷声发大财,岂不快哉。如今见到师弟你实力斐然,便想邀师弟和我等一道,到时丹药到手几人平分,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白公子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亲眼目睹了孙浩磨刀砍竹剑等事,觉得此人是个有手段的人物,可以拉为己用,这才拦下孙浩,拉他入伙。

    “哦,这样……”孙浩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害,很明显这白公子是想要找几个打手为他抢夺丹药,可是他的话并不是全是危言耸听。他原本以为一干弟子在门派的高压下不会私藏太多刀具,可今天看来众人藏有不少凶器,再加上人多势众,自己未必能讨得到好,加入一个团队到是个好办法。虽说这白公子必定没安好心,但只要自己小心一些,未必会让他占得太多便宜。打定主意,他便对一脸希冀的白公子道:“师兄说的有道理,是师弟欠考虑了,只是不知同盟中都有些谁?让师弟也好心里有底。”

    “这么说,师弟是答应了?”

    “这样的好事,我为什么不答应呢?”

    “哈哈哈哈……”白公子大笑道:“我就知道师弟是个聪明人,除了你我二人,还有三人,他们都没过来,我们先去吃饭,一会我给你引荐。”

    二人各怀鬼胎的一起离开了树林,只是不知道究竟会是师兄能阴谋得逞,还是师弟能占得便宜,一切都的看三日后招徒大会了。

    二人在饭堂简单的吃了些饭,孙浩就在白公子的带领下一一拜会了几个同盟的师兄弟。

    第一个是一个黄脸汉子,姓张名汉良,一脸的倒霉相,要不是开门的一瞬间他露出一双一对蒲扇一样的布满老茧的大手,孙浩几乎以为这是个孱弱不堪的病人。看来这是个练家子,那双手并不是简单的劳作才能练成那样的,孙浩只有在雪龙寨的一些善使掌法的高手身上才能见到那样的手掌。

    张汉良看起来倒是个和善的人,听到孙浩是新加入的成员,便表现出了十分的热情,三人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会,白公子就带着孙浩去了第二个成员的屋子。

    可是这第二个人却是个难于相处之人,这人名叫高禅,长得也是有模有样,和白公子有的一比,可是嘴下却恶毒的很。听说孙浩是白公子新招的人,又见到孙浩身体瘦弱,看起来好欺辱,嘴里便有些轻视。

    孙浩向他行礼,他却恶毒的道:“这位师弟,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这样的废物还是乖乖的在杂役区混吧,不然到时刀枪无眼,可别尿了裤子啊,哈哈哈哈……”

    孙浩眉头一皱,心说这样张狂的人竟能在这样的地方活下来,也是个异数,但嘴上却不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说道:“谁是废物,谁会尿裤子,到时间才知道,高师兄可不要成了那个第一个尿裤子的人。”

    高禅的脸也冷了下来,冷冷的注视孙浩,一时间火药味浓重。

    白公子赶忙打圆场,笑道:“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不要窝里斗啊。孙师弟和高师兄都是我请来的人,本事我自然清楚,都是一顶一的好手,不分伯仲,少了哪一位,都是我们同盟的损失,可不敢意气用事啊。”

    二人各自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在言语,闹得个不欢而散。

    离开高禅的屋子,白公子向孙浩解释道:“高禅这个人是个驴脾气,其实外冷内热,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孙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冷笑想道: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易于相处之人,白公子心机深沉;张汉良武功高强;高禅张狂乖张。与这几个人共事,需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才好。

    不一会就到了第三人的屋舍,不过这第三个人孙浩倒是认识。此人姓马,大号振坤,是个身高近九尺的壮汉。此人天生一把子好力气,徒手可举起磨盘大的巨石,端的是战力惊人,孙浩通过刘威和此人有过几次接触,知道这人是个大大咧咧的直肠子,没想到他也被白公子拉下水。

    敲开门,一个巨塔般的大汉就迎了出来,见是白公子,顿时裂开嘴憨笑道:“小白,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等到招徒那一天,再商量迎敌之策吗。哎,这人不是那刘威的跟班吗,怎么也来了。”说完便憨笑着摸了摸头。

    孙浩一开始听着那马振坤称白公子为小白,不由得暗自发笑,可是紧接着自己却被人家称为跟班,不由得脸色发黑。没想到这老实人说起话来这么不顺耳。

    白公子倒是大度,脸不红心不跳,看来不是第一次被马振坤这么叫了,只是一脸和煦的道:“马师兄,这可不是刘威的跟班,他是我这回请来的和我们一道参加招徒大会的师弟,姓孙名浩,可不敢瞎说。”

    “哦,孙师弟啊,我记得你。”马振坤笑道:“我这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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