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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人泪娃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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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孩儿有话。”

霍地,继祯放下筷子,面色凝重。“爹娘,孩儿不孝,一直以来,你们希望我能够继承家业,将长孙商铺发扬光大,可是儿子私心太重,只为自己着想;最近我反复思量,想过许久,橙儿毕竟是个女流,把家业全交托到她身上,负担未免过重。

我研划几日,估出长孙家现有产业及资金约值二十七万两,我想抽出一十三万两现银另创新业,并保证在两年内,每年营收超过现有的商铺收入。不知道爹娘的意思如何?“

话入耳,橙儿唯一的念头是——他不要她了。不管她多努力变成“好女人”,他再也不要她了!

他要接家业,要另寻一个心爱女人为妻,不愿将就她这个连妻子本分都做不好的女人。

脑子轰地一声,空白占满思绪。

难怪人家说,女人可以激励男人向上的决心,可不是,一个莫愁就能让他放弃最喜欢的文章学问,专心起事业,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以前她叨念过他几次,要他弃文从商,他都笑笑不理,而今居然主动提起,可见爱情力量有多大。

爱情?他和莫愁之间存在的东西叫做爱情,那么他和她之间的又是什么?无奈?无从选择?迫不得已?

她花八年工夫,投资出一场“迫不得已”,人人夸她是精明商人,她看不到自己的精明处,是他们眼光拙劣,错估了她……

“你肯这样做,爹娘当然高兴,可是千万别勉强自己,我知道你从小就爱念书,各人有各人的志向,我们不会强迫你,何况,咱们家有橙??,钱够用就好了,爹不会让她太操累。”长孙老爷说。

“爹处处为了孩儿着想,继祯实在汗颜,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勉强,说不定我会从经商中获得乐趣,从此乐此不疲。”继祯安定两老的心。

他怎会勉强?志向可以因情爱改变的呀!举起酒杯,不顾喉咙灼热欲焚,橙儿下战帖。“如果你在两年内,创出比长孙商铺还大的局面,我就成全你。”

锐光一闪,他清楚她口中的成全。

果然,她并不看重他们的情分,当年为银子,她下嫁,今日他在她心中仍然比不上事业,难怪她能轻轻松松出口成全。

是不是要他成功,在她眼中,他才是“值得”,是不是胜过她,她才会看重他和他们之间的一切?她用成就评估男人的价值,那么在她眼底,他从来就不是个有价值的男人。

“我一定会胜过你。”他接下战帖。

“我不是个原地踏步的人,两年后,长孙商铺不会只有今日规模。”

“正好,我喜欢挑战。”

原来,他存了必胜决心,原来,他非要逼出她的“成全”。苦涩一笑,喝干水酒一杯,灼热再度在喉间烧窜,她全身燃起火。

“祝你成功。”

继祯看她,久久不发一语。

倏地,他转眼面对爹娘,“今天晚上我约下船家,准备往北京走一道,孩儿先回房整理行李。”他率先离去。

“怎会决定得这么仓促,第一次出远门,娘来帮你整理行李。”说着,两老也跟着离开席间;接下来,继善和莫愁相视一眼,也跟着离席。

一桌子菜、一桌子空虚,橙儿心下雪亮,他不要她了。

摇摇晃晃起身,跨出门槛,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回房,不!他有心爱女子为他整行装,她太骄傲不愿分羹。

出大门,长街漆黑,她看不到未来也看不到眼前,两脚交互,她走得不快、一步步虚浮……有天,当她不再属于长孙家一员,她要何去何从?

石头在地,她没看见。绊上了?几个踉跄,她跌跤。趴在冰冷大街,她终于能休息……闭起眼睛,热热脸颊贴着冰凉街面,她有短暂的幸福感。想起那年,继善的恶作剧没害她摔倒,反而让自己绊得四脚朝天,现下一颗石头为他报仇,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开心吧!

累了好多年,她的好胜心疲惫不堪。

躺着,睡吧!睡过之后……会雨过天晴?睡过之后,会回到在江南的美丽夜晚?那时,没有莫愁、没有嫉妒、没有争执……不想了……固执的她要睡觉……

令令令橙儿大病一场,自邻居发现她昏倒路旁、送回长孙家后,她连连生病七日。这场病来得怪异,长孙老爷和夫人想问,却问不出所以然,他们只好假设,是好胜心太强的橙儿,一时接受不来有人要瓜分她经营出来的事业,才会急怒攻心,气出病。

可这让他们怎么说才好,媳妇儿子都是心头肉,偏袒哪方都不对。

“橙儿,娘的话你要听进去,难得继祯肯改变心意,弃文从商,往后你肩头的担子会轻松许多,咱们毕竟都是女人,老在男人堆里混,三年五年是新鲜有趣,再多做个十年、二十年,会心力交瘁,累坏自己;想想往后,有丈夫可以靠,不用事事自己经营,多轻松惬意。”长孙夫人句句苦口婆心。

她知道娘会错意,她不打算说破,继祯对莫愁……也许没她想像得那么糟。

“是啊!橙儿,爹娘疼你不是因为你会做生意,这么多年,我们一路看你长大,教教管管,你和我们的女儿一样,疼你没比疼儿子少一分。”长孙老爷说。

“爹娘对橙儿好,橙儿知道。”再不说话,她会伤透这对老夫妻的心。

“就是就是,再过一、两年,小娃儿生下来,你要忙的事还怕少了,女人家事业心别太重,早些年没办法,长孙家不靠你再没别人可靠,现在继祯肯挺身帮忙,你应该开心才对。”

“爹娘,继祯这样很好,长孙家的事业本该由长孙家的人继承,橙儿只是受风寒,过几日就会痊愈,你们不要联想。”

“傻瓜,你不是长孙家人吗?事业交到谁手里都一样,要是我有这层想法,之前怎会把商号交给你管理?我的身体还强壮得很,再撑个十年二十年不是问题,交给你是信得过你,是确确定定你是长孙家人,你跟我说这些是存心要我伤心?”‘“爹……橙儿说错话……”

“我没怪你,我和你娘讲这堆话,是要你明白,我们心中没有偏袒,继祯这回要是成功,当然可喜,若失败就当失财,没什么好计较;我们衷心希望你们这对夫妻和和乐乐,不要为钱财身外事闹翻,夫妻要长长久久的,知道吗?”

“橙儿知道。”她不晓得,继祯还愿不愿意和她“长长久久”?

“知道就好,你好好休息,爹和娘喜欢看健健康康的橙儿在咱们面前跳来跳去,不喜欢你这样病恹恹,看得教人心疼。”拍拍橙儿的肩膀劝慰,这时继善迎门而人。

“继善,你来了?刚好,陪你大嫂说话解闷,元研明还叫小淮欺侮我的小媳妇,否则,我要不依的。”

长孙夫人的话传进橙儿耳里,她胸口一阵热,那年她初人长孙家,娘就是这样一句话维护她,让她认定自己是长孙家人,今天,又是这样一句,只是……她没把握这个“长孙人”身份可以维持到几时。

“大娘,继善知道。”

送走爹娘,继善回到床边,橙儿苍白的脸色让他罪恶感泛滥。“我们讲和好不好?”

“没争吵,为什么要讲和?”又来一个劝她收敛事业心的“家人”?

“那次我不该当着大哥的面,把莫愁的事情说出,害你们吵架。”

他仍维护莫愁?当然,她是他心中人,就算她争破嘴,他还是相信恶嫂嫂专欺弱女子。

所以,他认定自己的错在于挑起她和继祯的冲突,不在于替莫愁出头。

“你喜欢莫愁,可是她呢?你知道她的心意吗?”橙儿问,会不会有一天,兄弟为情阋墙?

“只要我对她好,终有一天她会感动。”他说得笃定。

“我支持你。”只要他成功,是不是她就多一线机会。

“你不再生我的气,我们讲和了?”

继善仍是一副小孩心性,他大橙儿一岁,却天真得让人羡慕,让人捧在掌心宠爱的孩子,都有权利天真吧!

“讲和不生气了,当嫂子要有当嫂子的样儿,往后我不同你吵架。”橙儿释出善意。

“说得好,我有一件事情要谢谢你!谢谢你替我找许多菜单,将来我真能成功开一间大酒楼,我会用你名字起名,因为你是大功臣。”

“我期待。”突然间,她发觉不斗嘴,他们也可以聊得很好,原来之前的吵架,纯属于不必要。

这回,他们谈得很久;很深入,从初见面的敌意,母亲被赶离家园的不平,到后来拉不下面子的吵闹,再到酒楼经营,他们说得欲罢不能。

“我承认爹和大哥的话是对的,你的确是天才,像你这种女人光摆在家里太浪费,非要让你出去和男子一较长短,才不枉老天给你的天分。”

“继祯这样说过?”

既然他知道她的特质、支持她的特质,为什么又宁愿进门的媳妇是莫愁不是她?是不是,支持是一回事、爱情又是另一回事?

可是他明明说过爱她,难道是蓦然回首,他发现真爱非她,然后……爱在支持在,爱不在支持随即消失……

她昏了,摇摇头,摇不开混沌,这种时候她的天才帮不了她的忙。

“你累了?明天我再来向你讨较经营之道,今天先放过你。”语毕,继善俯身替她拉拉被子,这动作,让他们终算成了真正的亲人。

他离开,室内一片宁静。

没多久,门又被推开,呀地一声……今天她的访客真多。

莫愁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那日继善将他们和橙儿间的争苎说予她听,她存在心中念念不忘的是继桢那句——如果能选择……他愿意妻子是她……

这话带给她莫大希望,她臆断出,继祯对她有心有意,只是情势不能;当家赚钱的是橙儿、主持管事的是橙儿,他不得不委屈将就。现在,为了自己,他要改变情势了,他们赌下两年约,两年,只要两年,她就能和阿山哥哥……不!是大少爷,他们将要双双对对。

不过,她懂得感恩,不管怎样,橙儿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这场病因大少爷的改变而起,多少与她有关连。这趟,她专程来叫橙儿放心。

“少奶奶。”莫愁在她身旁坐下。“莫愁有话,想同你说。”

不想听,橙儿连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女人搭上关系,背过身,她把棉被拉高,将头脸整个蒙住。

叹口气,莫愁能理解她心中妒恨,对阿山哥的新婚妻子她不也是这种心态。“少奶奶,你放心,莫愁不是过分女子,你为我做的事情,我点点滴滴记在胸中,没一日或忘。”

一把掀下棉被,橙儿恶狠狠坐起身。

“你的报恩方式就是诬陷我?我几时强迫你去提满一缸水,我又几时叫你去爬树摘花,你处处制造我的恶人形象,目的是什么?凸显你的娇弱无助,对比我们两人天差地远的性格?你用这种方式报恩,还真特殊。”这叫报恩?那她宁可她对自己报仇。

“我没有,我不知道二少爷怎么传话,我真的没有说你强迫我。”

“这种事不用把话挑明说,你只要弱不胜衣地半掉泪半演可怜,一句‘少夫人说’然后摇头拼命解释是你自己爱做,人家不拿我当恶面罗刹看待才有鬼。”橙儿一语刺出她心中真相,低头,莫愁是满眶泪。

“你不用在我面前扮可怜,你真有报恩心,就离我远远,免得所有人都来赖我欺侮你。”

不想对她说话,有个常哭的二姐,她对眼泪无能为力。

“少奶奶,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绝不会抢你的位置,我只想当妾,就算没名分也没关系,只求你让我留在大少爷身边,我愿意终生服侍你们。”

他们已经谈到终生了?果然,不是她太敏感,是继善太迟钝,迟钝到不晓得专心的对象也有了想专心的人。

“你想和我丈夫相依相随吗?对不起,我做不到,大少爷一定没跟你提起过,我是多么强势霸道的妒妇,如果你的爱情能带给你足够勇气面对我的话,你尽管人门,否则,我劝你千万别轻易尝试。”

“少奶奶,感情的事……没人能阻止啊!”

“你在跟我下战帖?对不起,我不是随意投降的女人,这场战争我才刚开打,鹿死谁手尚且不知。”仰起下巴、收起自怜,盂予橙不会轻易认输。

“你不能生气我,是你教我勇敢为自己争取。”她振振有辞。

“我并没有教你去抢夺别人的丈夫!我做买卖营生,我把银子从别人口袋赚进自己手中,所以我是商人;如果,我为自己衣食无虞,骑上响马掠夺别人的财产,我就成了强盗。这两者差别那么大,你不会说你分辨不出吧!”

“我说过了,我没要抢,我只想为妾,这是世情容许的呀!”

莫愁的观念世人皆有,没人说得通,橙儿不要和她多谈。

“我的婚姻不容许爱情分享,对不起,你的建议我不采用。”

“你真的很自私。”莫愁手指上她,恨攀在脸庞。她只想留在他身边啊!

“没错,我的爱情非常非常自私,自私到你无法想像。”盖上棉被,没错,她是她,她就是对爱情自私的孟予橙。

“我不会放弃,我要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莫愁亦对她宣誓。

一辈子?她肯定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尤其是对个不爱她的男人而言,一天都是漫漫……

第九章橙儿相当认真地打起这场女人间的战争。

继祯返家,拜见过双亲,她便拉着他回房,主动低头和好,她企图用闺房情乐让他忘却两人之中的不愉快。

自然,她的目的很容易就达成,继祯忘记她脱口而出的“成全”,他看见自己在她心中一天天重要;这情况让他很愉快,并觉得春风得意。

她的时刻刻黏着他,进进出出半晌不离,她同他谈工作、谈家事、谈观念,他们有无数话题可聊,表面上,两人仿佛回到那段演戏抓凶手的同心协力同袍情。

但橙儿心底不安和怀疑逐步扩大,她不晓得这场战争要打到哪一年才能结束,她兢兢业业、如履薄冰,随时随地盯着继祯和莫愁的举动,拼了命想从中寻得一丝暧昧,却没想过寻出暧昧后她要如何自处,可是寻不出蛛丝马迹让她很安心。

弹指间一年半过去,继祯的船运事业蒸蒸日上,他收购青柳镇上所有船家,浩浩荡荡一百七十几艘船队,除了替青柳镇的商家载运货物之外,一年中有两次,他的船队远征海外带回大量国外货晶,利润早远远超过橙儿手下的商铺。

他在长江南北设下三十几家长孙商铺,专卖自己带回来的洋货,生意好的不得了。最近,他又研拟购置三十艘大船,好替换下之前的九十艘旧船,让那九十艘专跑国内路线,分供南北地货物交流。

继祯铆足全力在事业上冲刺,就如当初所言,他的确做生意做出兴趣,扣除赚钱之外,自己能让几千个人生活无虞,尽情发展所长,让他感觉很有成就,之前他想在朝为官的目的,不就是为民助民吗?

现在长孙商铺不只在青柳镇济贫,每季的开头,长江南北三十几家商铺同时开大门赈孤救贫,几千几万个穷户得到温饱。

继祯相当忙碌,一个月当中留在家的日子不超过十天。

这十天,橙儿采取紧迫盯人战术,不让他有机会和莫愁单独相处,她防人防成惊弓鸟,过分的占有欲引起全家人注意,妒妇之名不径而走。

在大部分时候,继祯并不介意她的紧迫盯人,至少,那代表她在意他,代表他的价值超过她眼中最看重的商铺。

只不过偶尔,橙儿的质问会让他觉得不胜厌烦,他像有前科的罪犯,不时被怀疑上几回合。尤其橙儿怀孕之后,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怀孕的不适、工作的劳顿,让她体会到心力交瘁。她急着找人发泄,继祯成为最佳对象。

于是,继桢背过身走出门,他不同她吵,留下空间让她自己想清楚。

然而,他远离的背影给了她另—,层想法,她关起房门闷坐在镜前,眼泪一颗颗滴,气自己,怨自己,她讨厌好强争胜的孟予橙,更生气娇弱无助的莫愁,从不哭的橙儿因心理上的不平衡,成了爱哭女人。

不过,掉完泪,发泄去心情,她会净脸、涂上细粉;再走出房门,她又是个强悍精干的女强人。她的眼泪不示人,她的无助不须要倚靠,因为她是发号施舍、镇压场面的人物。

这种夫妻间交战,周而复始,同样地以莫愁开头、以眼泪结尾,然后在他下一次出现,几个句子言好,恢复平时。

很多时候,橙儿会心惊胆颤,她惶恐哪一天继祯厌倦这种争吵模式,再不肯回来,到时,她怎么办?她经常自我反省、经常要求自己改变,但,她的努力总在恐惧中结束,当莫愁出现,她又成为刺猬。

结束一天工作,橙儿回到自己房里,松下肩膀,她觉得好累,揉揉双鬓,对着钢镜,她想问一声,辛苦到底为什么?

叹口气,一抹笑容却悄悄爬升,她想起来了,她的辛苦全为他,她不认输、她要打赢这场战争,将丈夫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明天、明天继祯将要回来,她又将拥有他十天……不!说错了,她要拥有他一辈子。

令令令人秋,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尚未仔细,寒风悄悄入侵,长孙夫人和莫愁同时生病,夫人那边有橙儿和长孙老爷忙着,莫愁这边只有继善守在床边,殷勤照料。

夜里,床榻边,望着心爱女子的脸,继善轻轻抚过她细白肌肤,爱她……已经很久很久,他将全副耐心用在她身上,要到何时,她才能回馈他的感情?

对他,她总是若即若离,说无好感,她经常在他身边出现,莺声燕语,巧笑倩然,他们有很多心情可以分享。

说她对他有好感,她又客气得让人摸不透心底意思,对她,他有隔上一层纱的朦胧感。

俯身,继善在她唇上窃得一吻,,淡淡的馨香触动了他的欲念,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他用尽生命追求……

他的吻加深,他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月温柔而美丽,皎洁月晕透过窗棂投射在在这对男女身上……

令令令这次继桢回来,他们连一次架都没有吵,也许是莫愁生病,从头到尾都没出现他们眼前,橙儿松下心房,言谈之间净是轻松;也许是因为橙儿不断告诉自己,她都不用担心莫愁,丈夫是她的,只要她不放手,谁都抢不走。

总之,他们相处得非常好,不争不闹,他们谈家事、谈工作、谈未出生的小宝宝,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争执,仿佛那夜的“成全”约定不曾存在。

为继祯扣上盘扣,橙儿靠人他的怀抱,双手环住他的腰,静静倾听他的心跳,一声声、一下下,稳定笃实的心跳声,安稳了她惶惶然的心。

这个怀抱……会永远属于她吧!

“最近还吐得厉害吗?”继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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