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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纯爷们儿就应该这样!”
常歌行自一叠纸张中取出少半,这些纸上所记载的并非是什么锻炼之法,而是利用人体骨骼的攻击之法。两者相配合就是一门强大的武术,而且是完全由超前千年的科学知识凝结成的武术。
小不点儿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凭着对人体骨骼熟稔的认知,再配合攻击之法也能发挥出十之一二的威力。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去熟悉这些招式,你能行吗?”
小不点儿重重的点点头,接过常歌行手中的纸张不敢怠慢,连忙记忆起来。
一柱香的时间其实并不长,甚至可以说相当的短。之所以给小不点儿这么短的时间,其中不乏有常歌行的考较在里面。这个世界从来不乏人杰,常歌行虽然也算得上精英,却不敢小瞧天下英雄。
此刻坑中的队列也已经排好,老铁得意洋洋的排在最前面,牛大红肿着腮帮子屈居第二,看眼中的神情,显得颇为不忿。若不是自己托大,断然不会让老铁钻了空子。
常歌行均高临下将众人的表情收在眼底:“本王真的想把你们全部埋在里面,你们尽可放心,本王会命人经常浇水、施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就算不能长出什么花花草草,也可以收获一副上好的骸骨,让下一批骁果军好好研究,到时候人手一副,本王就不相信他们记不住!”
在坑内的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寒战,想着死后还要被人一根一根的摸骨头,军士恶寒不已。
香火燃烧得很旺,刚刚焚成香灰便被封吹散,随意的飘洒在土地上。蝇头大小的燃点在清风不断的吹拂下变成一粒火红,内里闪烁着炙白的颜色。
香火要比在室内要燃烧的快的多,相对而言给小不点儿的时间也更短了些。
李秀宁不知何时站在了坑边,皱着眉头看着坑内的众人。
“呵!呵!秀宁来了啊,等会儿本王就让你看看这些日子所书锻炼之法的威力。”
(本章完)
第187章 请酒()
李秀宁身披白甲,一手按在剑柄上。白色甲胄在阳光的照射下并没有明晃晃耀眼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沉稳大气、精光内敛的感觉。想来是表面经过了类似磨砂处理的缘故。
李秀宁瞥了一眼穿着随意的常歌行,道:“将帅是军中的魂,要以身作则才是。像王爷这般散漫,怎么能带出精锐之师。”
常歌行夸张的鞠了一躬,正正经经的九十度,认认真真拱手道:“秀宁将军的教诲本王受教了!”
态度虽然端正无比,可四处乱瞄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小不点儿将那一叠纸交给常歌行,瑟瑟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常歌行本来抬起的手臂一空。那几句配合着拍肩膀的鼓励之言,也是一滞!
“将纸上的招式记住了几分!”
按照常歌行的想法,一柱香的时间记忆数万字,能够记住六七成就可以称为天才。
“十分!”小不点儿的声音有些怯怯的感觉,语气却十分的笃定。
“记住多少?”常歌行掏着耳朵下意识的再次问道,过目不忘的天才难道自己随手一捞便碰到一个?
“十分!”小不点儿这次的声音比之刚才大了几分。
“好!”常歌行拍着手道。
在坑中的骁果军将士们却是十分的不屑,就算是全部记住又能说明什么呢,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叠纸罢了。打仗也好,比武也罢靠的是一把子力气,而不是那些柔柔弱弱的文字。
“比武之前,本王宣布一下比试的规矩:一、小不点儿单挑你们一群!”
常歌行话音一落,引得众人一阵唏嘘。让小不点儿这副小身板去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试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如今更是一个单调一群,这和送死有何区别!
“第二,本次比试实行回合制,简单来说就是一人发招另一人不得反抗或是抵挡!”
“第三,本次比试不得使用利刃,只能用这个!”
说着,常歌行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树皮上还显出青绿色,显然是刚刚的杰作。
“小不点儿以一人之力轮流战你们众人,让小不点儿先出手,你们没有意见吧!”
“哈!哈!就那小不点儿那点儿力气,别说一下,就算被他打上十下八下我老铁都不皱一下眉头的!”
“我老牛也是!”
小不点儿接过常歌行手中的树枝,树枝在他手中显得实在是粗了些,握在手中手指尚不能完全合拢。
“小不点儿,尽管打。老铁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和你姓!”
小不点儿双手举着棒子,在老铁身上比比划划,似乎在找寻一个恰当的位置。
“小不点儿,快点儿!别娘们唧唧的!”
就在老铁伸出手指挑衅的指着小不点儿的时候,小不点儿终于动了,木棒狠狠砸在了老铁肩胛骨上。老铁本来抬起的胳膊瞬间无力的垂了下去,像是风吹杨柳般摇曳不止。
一击之下,竟然让老铁脱臼了!
“你。。。。。。”老铁也是一条硬汉,虽然胳膊被硬生生的打到脱臼,却憋着猪肝色的脸色没有立即喊出声。只是摇晃的胳膊不断触动着他的神经,大滴的汗水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很快被土壤吸收。
“啊!”老铁终是发出一声痛吼,一手扶着胳膊,单膝跪在地上,战斗力全无。若是在战场上,只剩下了任人屠戮的份儿!
“下一个!”常歌行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却是波澜起伏。小不点儿一击之下废了老铁的胳膊,典型的以弱胜强,可以肯定小常的这套锻炼之法不是寻常之法。
牛大啐了一口吐沫,从坑中爬出来。幸灾乐祸的看着一眼被抬走的老铁:“长得和熊包似的,没想到软的像一团白面!”
他站在小不点儿面前,锤了锤了胸膛,发出状若铜鼓的声响,可见肌肉已经坚实到了一定程度。
“来吧!你先出手!这也是你唯一一次出手的机会!”
小不点儿看着浑身鼓胀着肌肉的牛大,抡起棍棒砸向脖颈,就在要砸实的时候,棍棒轨迹忽变,袭向牛大膝盖骨侧面。
“哎呦!”
牛大铁塔般的身子浑然倒塌,抱着膝盖在地上痛苦不已。
“好你个小不点儿,竟然学会了声东击西,待俺伤好了,定找你了断!”
“你应该庆幸,要是那一棍砸在了脖颈,你现在恐怕已经下半身瘫痪了,哪里还能闹得这么欢实!”
牛大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抬了下去,直到很远,宰牛般的哀嚎声依旧伴着清风飘荡不已,从林间树梢飘进深坑,使骁果军一众人的心一直往下沉,一直沉到幽泉。
“下一个!”常歌行的声音响起,响在坑中之人耳侧,犹如地狱的呼唤。
排在第三的是瘦猴,身为极品道具的他,奈何对自己身上的骨骼压根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只能入坑。
瘦猴转回头,对排在他身后之人道:“兄弟,哥哥我承认你功夫确实比我强,要不你先?”
那人捂着红肿的眼眶,肺腑不已。瘦猴虽然力气有限,但好在人如其名,身体灵活的很,上来就是扣眼睛、偷桃子、踩脚趾等阴损的招式。要不是自己当得及时,恐怕肿的就不是眼眶这么简单了。现在想换,没门!
“猴哥身手了得,小弟佩服,可不敢略人之美!”
一番话说出来字正腔圆,有理有据,人打着小算盘的瘦猴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头皮爬出深坑。
“不点儿兄弟,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下手轻点儿!”
小不点儿一边瞧着瘦猴暴露在外面的关节,一边点头。也不知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还是拿定主意敲哪一根。
这副皮包骨的身材,不禁是完美的教学道具,更是绝佳的把子,根本不用隔着肌肉或是脂肪判断骨关节所在。
小不点儿举起棍棒,与牛大的待遇一样,膝盖骨。身体两百多块骨头,有许多致命所在。
比如胸骨,虽然断上一两根肋骨伤不了性命,但若肋骨不巧刺破了内脏,那就是致命伤。
(本章完)
第188章 聚将鼓起()
军中比试,小不点儿还是有分寸的,只是脱臼,让人丧失武力罢了,却没有重伤或是要人性命的念头。
棍棒裹挟着风啸,就在要打到膝关节的时候,瘦猴抱着膝盖就是一阵惨叫:“疼啊,疼死我了,快,把我要下去,我受伤了啊!”
小不点儿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棍棒,从传过来的感觉看,似乎并没有打着他才对。
常歌行看着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瘦猴,佩服不已。人才啊,完美的假摔,不去踢足球简直就是球坛的莫大损失。
以仰视视角看着这一幕的坑中之人,当然不明白其中细节。只看到小不点儿手起棍落,瘦猴悲惨不已。
这三位可都是骁果军中有名的凶人,连他们都落得如此下场,自己等人上去,不是给人白白送菜嘛!
常歌行明白,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达到,下面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要是这些人都被弄成了伤残,军队训练的效率会大打折扣。
“怎么样,都知道厉害了吧!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你们的成就不会比那些高来高去、低来低走的侠客差!”
众人不觉眼前一亮,持剑走江湖、路见铲不平的快意恩仇的生活,在这个时代还是颇有些偶像的意味的。毕竟,真正的侠士少之又少,都是些名门之后,高人所授。
“殿下,我们知错了!”
“您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我们保证,一根骨头都不会记错!”
。。。。。。
“你们态度是好的,但规矩就是规矩,看在你们诚意悔改的份上,就埋一半吧!”
于是,在骁果军驻地前面的空地上,出现了数排长起来的“活人”,在微风吹拂下,腰肢轻扭,手臂招展。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阵特殊的喊上。
任谁被埋到胸口,声线也会起些变化。
“长天,叫人给他们浇点儿水,不要渴着了。”
伍长天万年不变的表情有些抽动,浇水,王爷真的把他们当树栽了啊!过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施点儿肥,而且是纯绿色、有机的那种。
常歌行看着抓紧木棒有些紧张兮兮的小不点儿,道:“你惨了,看到那些树人了没?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本王可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做出一些打击报复的事儿来。”
小不点儿手中一松,木棒掉在地上,双膝跪倒以头触地道:“还请晋王殿下指条明路!”
下不点儿此话说得很有道理,不是求常歌行救命,而是让他指条明路,似乎已经笃定常歌行有着后招。
常歌行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被埋在地下半截身子的骁果军兵士,道:“你觉得那些人可怜吗?”
小不点儿抬起头,额头上一片湿漉漉的泥土,配上小小的脸蛋,常歌行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惜,这些都是可怜人,可生逢乱世谁不可怜呢?
帝王,高高在上,可这近百年来换了多少皇帝,有多少国号彻底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有多少显赫的家族破灭,祖宗宗祠无人祭拜;
高官,享受着国家俸禄,统御一方百姓,一朝天子一朝臣,近百年又有多少朝官身首异处;
将军,统帅千军万马,醉卧鲜血,视人命为草芥,又有几人逃得了马革裹尸的下场;
最苦的还是百姓,战争从来苦的是是百姓,兴的是帝王家。
小不点儿摇摇头:“他们是战士,没有自保的本事只会死得更惨,这样平静的死去或许是一种福分,当然,殿下真的想杀他们的话!”
常歌行惊异于小不点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惊异于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单凭此言,常歌行就可以断定下不点儿巨绝对不简单。
而小不点儿正是为了让常歌行看到自己的不同,因为只有鹤立鸡群才有成为凤凰的可能。就如常歌行所言,自己今天的表现已经把骁果军中一些人得罪死了。就算伍长天庇护自己,恐怕也难以周全,所以他要靠他自己。
“小不点儿!本王想知道你的真实姓名!”
“殿下叫我小不点儿就好,大家都这样称呼我!”
“你总不想让大家叫你小不点儿将军吧!这样很影响我军军威的!”
小不点儿倔强的抬着头,眼中闪烁着晶莹:“殿下可以叫我典杀,杀人的杀!”
“典杀,好名字!典杀听命,今后你便是骁果军教头,专门教授锻骨、击骨之法!”
典杀单膝跪倒在地,沉声道:“遵命!”
“众将听命!”常歌行高声道:“从今天起典杀便是你们的教头,专门教授锻骨、击骨之法。
至于你们这些人树,本王念在典杀教头为你们求情的分上,饶过你们这一次,若是再犯!哼!本王绝对不栽树,直接下种子!”
骁果军听的清楚,内心却是糊涂的紧。典杀,是个什么鬼?骁果军中似乎并无此人!
小不点儿上前一步:“我就是典杀,记住我的名字,若是叫错,直接下种子!”
骁果军已经有不少人冷汗淋淋,这个小不点儿人长得瘦弱,自然有些欺软怕硬的主儿拿他树威风。如今人家不仅改了名,还成了教头,有些人自然怕了!
那些人树被大家齐心协力如同拔萝卜般拔了出来,带着泥沾着土,好不新鲜。那些人脱离泥土的第一件事儿不是大口的呼吸空气,而是拜倒在常歌行面前,连连称谢。
“你们不必谢本王,这都是典教头替你们求的请,要谢就谢典杀吧!依本王的意思,再把你们种上三五天再说!”
“谢典教头!”
典杀点点头:“你们也不必谢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犯,就自己挖坑种自己吧!”
骁果军事情已毕,常歌行也不久留。他始终认为,需要人搀扶的孩子,将来是跑不快的。
骁果军也是如此,常歌行为他们提供资源。至于规则,他并不想过多的干预,就像他任命典杀为教头,顺便帮他树立了威信。至于之后的事情就要靠典杀自己了,成了他是教头,不成他仍是那个小不点儿!
(本章完)
第189章 组队打秋风()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火眼金睛?如此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一个不起眼的小不点儿,就不怕所托非人,坏了你的大事!”李秀宁便走便道,话语中有着不解有着期许。
不解的是常歌行此举到底是何意,期许的是常歌行能给自己一个有些深度的答案。
这个晋王殿下时而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完全没有生于帝王家的那种冷血与无情。
有时混蛋的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墨,风清水秀的一副好画,经他一搅合也变成穷山恶水,再无法和风雅挂钩!
“本王就是一介闲散王爷,能有什么大事。再说,本王始终觉得没有什么人是不起眼的,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罢了。就像你老爹李渊,偏偏把这么一个标志的大美人儿放在军营,要是早早找上一门好婚事嫁了,或是大门阀或是皇亲贵胄,都是你们李家的一大助力,比你在军营的作用大的多!”
“你!”李秀宁一阵气节,这个晋王最能混搅蛮缠,明明说的是他,转头来自己倒成了主角。什么自己嫁人比在军营中作用大的多,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晋王可不要忘了,建康城遇刺之事,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想成大事不要紧,关键是有些人不这样认为。你闲散,他们认为你在韬光养晦;你贪花好色,私下娶南梁公主为妻,有些人却认为你欲借南梁民心,行不轨之事。。。。。。”
李秀宁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常歌行打断:“本王好色成性,与李渊之女在大帐内营营苟苟,有些人却认为本王欲勾连李阀,成就自己的霸业!”
军中所传自己与晋王的风流事,李秀宁这些天当然也有耳闻,只是未向心里去,如此被常歌行挑明,女儿家的颜面哪里受得了。抛下常歌行,掩面向着自己营帐奔去。
常歌行看着李秀宁的背影,摸摸鼻子,自己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李秀宁虽然是少有的女中豪杰,可表面再坚强,始终是一个女子,名节比天大!
“秀宁,大不了本王吃点儿亏,本王娶你!”
李秀宁急去的身形稍稍停滞,只是一瞬便又急行而去,似乎更加快捷了些,让常歌行怀疑是不是用上了些许轻身功夫。
说道建康城的那场遇刺,常歌行不禁想起邂逅的朱贵儿,也不知道那位如同静莲般的女子如今如何了,是否还在小楼前的庭院打理那些矮竹,那支被折伤的的竹子是否已经长好。
。。。。。。
。。。。。。
长江岸边,氤氲的江水升腾成整江的雾气。随着江风起起沉沉,被卷成各种形状。或如传说中的蓬莱仙岛,或如上古异兽嘶吼,或如战场上双方大军厮杀,最终同归于尽,变成一片模糊的烟雾。
晨起的太阳,阳光不是很刺眼,有着江南女子般的温柔和耐心,阳光经过重重烟云折射,有数道迷你彩虹出现。搭在雾气所化的崇山峻岭间,宛若仙境降临凡尘。
常歌行已经从石子冈回到巨城有三天了,这三天来一直未见萧美娘的踪影。一开始常歌行故意将自己回来的消息放出去,想要来个帐中候佳人。不知是萧美娘消息闭塞,还是有意为之,萧美娘这三天一直住在船厂,别说常歌行的中军大帐,就连自己的营帐都不曾回过。
奈何相思心切,常歌行终于耐不住性子,亲自来到船厂。
萧美娘在雾气朦胧中独立,一身火红的衣服随着江风微微鼓荡,如同燃着的一团花火。使得江中雾气都要退避三舍。
她注视着正在忙碌的船工,常歌行临行之前留给了她一些船舶样图,起初她未曾在意,可仔细研读后越发的惊疑。图纸上所绘战船在这个时代根本未曾有过,不同于五牙、金翅、平乘舟、蚱蜢船这样能叫上名号的战船,这种战船体型之大、构思之巧妙、战斗力之强悍都是前所未见的。
常歌行悄悄走上几步,自萧美娘身后环抱住腰肢,将佳人轻轻带入怀中。
“美娘辛苦了!”
萧美娘轻轻依靠在常歌行怀里,挑着眼睛抛了一个千娇百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