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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杨坚旁边的是杨勇与杨广的生母,独孤伽罗。大名鼎鼎的独孤皇后在民众心中的位置,绝对不亚于杨坚,民间很早时候便有“二圣”之说。
可见这位独孤皇后的强势与能力都不输于一般男儿,坊间流传的杨坚惧内一说,相信也不是空穴来风。
独孤皇后一双凤眼好整以暇的看着台下的表演,脸上丝毫不见愁苦之色,甚至还有几分兴致勃勃,似乎在欣赏一场精彩纷呈的杂耍表情。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向袖口,不断摩擦着一封来自江南的书信。目光逐渐变的冷冽起来,她一生只有两个儿子,都是她的心头肉,谁敢让他们难受,就不要怪她下黑手。
这无关一国皇后或是乡下村妇,这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
“史将军,你是长年带兵之人,觉得伐陈大军出了这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一员虎将出列,胡须并不是很浓重,却根根竖起,如钢丝般遒劲。一双圆目不怒自威,虽然是在朝堂上,却也散发着阵阵锐芒,如一柄时常擦拭的利剑,随时准备斩下敌人的头颅,这是一个专门为战场而生的人!
“禀皇后娘娘,末将只是一介粗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两军对垒,但凡有动摇军心者,杀无赦!”
(本章完)
第151章 伪装术()
史万岁此番话说得威风凛凛,杀气逼人。让那些还在痛哭流涕的老臣们,齐齐打了一个寒战。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随口说出来的杀无赦,自然而然带着那么一股子血腥味。
独孤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借史万岁之口,表达了自家孩子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伤人,更不会平白无故的寄回血衣。若这些人真的犯了那动摇军心的罪过,晋王如此处理此事,还是宅心仁厚了!
杨勇低头安抚着那些老臣,眼皮却轻挑着,满眼怨毒的看着史万岁。若目光可以杀人,此刻的史万岁早已经被抹了脖子,死得不能再死了。
史万岁拿起一件血衣,在鼻子前闻了闻,眼中透出不解之色:“禀报皇后娘娘,这些血液并不是人血!”
独孤皇后将信纸重新放进衣袖,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一国之母的慈爱仪态一览无余。
坐在她旁边的杨坚缩了缩脖子,同孤独皇后生活这么多年,他对自己这个皇后的一颦一笑知之甚深,这是孤独伽罗发飙的前奏。他招招手,让侍立在旁边的莫大太监奉上一杯香茗,饶有兴趣的品起茶来,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不是人血!呵!呵!那是什么血?”
史万岁抱拳一礼:“恐怕得让宫中御厨上前一试!”
“传御厨!”
朝堂上那些之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老臣,一个个低垂着头颅,私下里传递着某种消息。再看大殿之上的皇帝陛下,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不多时,一个厨师打扮的人小跑着迈进朝堂门槛,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脚尖儿恰能触碰到门槛内侧,却是选了一个距离天子最远处跪下,与那些外面护卫仅有一道门槛的距离罢了。
作为一个厨子,即便是御厨,也只是对个人技艺的一种肯定,地位却高不到哪里去。圣人有君子远庖厨训示,可见这些古代的大厨们日子并不是多么好过。
“近前回话!”孤独皇后沉声道。
厨子战战兢兢的起身,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大气都不敢出的再次跪倒。
“再近些!”
厨子表面上虽然慌张,内心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再近些自己就与当朝一等一的大人物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了。这件事完全够自己吹嘘一辈子,无论何种场合说起来都是本儿有面子的事儿!
“你且看看这些衣服上的血迹是什么动物的,一定要慎言,不然明年的今天,你的儿孙们只能到坟头去看你了!”
孤独皇后的警戒之言使得厨子浑身战栗,到现在他才隐隐有预感,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厨子艰难的把一件衣服放在鼻子前面,关节如同被万年寒冰冻僵了般不灵活,整个动作下来,像是被“卡”了无数次的镜头,通过剪辑才勉强保持连贯。
独孤皇后很有耐心的看着厨子一件件的分辨衣服,就如同她平日里闲来无事绣花般富有耐心。又或是在深宫中呆久了的缘故,看什么事情都显得心奇无比。
那些老臣们一遍遍用眼神告诉厨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说了会富贵荣华,什么说了会折寿。
杨勇则乐滋滋看着热闹,仿佛真的事不关己似的。
“说!”孤独皇后简单的一个字在宏大的大殿内被回声了数次,落在厨子耳中则成了一道由无数个“说”字组成的魔咒,让他心寒、让他心惊、让他胆战!
他感觉这些人的目光如同有了千斤重量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直欲将自己压垮在朝堂上。迎着独孤皇后锐利的目光,他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本想朗声、侃侃说出自己的判断,出口时却成了满地零碎!
“小。。。。。。小。。。。。。人禀报。。。。。。报皇后。。。。。。娘娘,这里有鸡血,有。。。。。。羊。。。。。。羊血,还有。。。。。。有马血。。。。。。。”
说完这一席话,厨子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般,瘫软在地上,白眼一翻竟然晕过去了。若是常歌行在此,一定会告诉他,他晕的晚了,此刻已经惹祸上身。动不了天上的游龙,地上的猛虎,水里的毒蛇,像这种小虾米才是最可口的下酒菜。
“众位爱卿真是辛苦了,你们后辈血脉还真是稀奇,简直就是包罗万象!”前段话和风细雨,后一句却如漫天雷霆震得朝堂正中的牌匾都抖了三抖:“以走兽之血欺瞒天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帮老臣战栗的伏倒在地,他们虽然都有功勋在身,可这欺君之罪实在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
“老臣冤枉啊!”
“这些衣服真的是晋王殿下寄回来的!”
“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敢欺瞒陛下!”
“还请陛下明察!”
。。。。。。
孤独皇后冷眼瞧着这一切,眼神没有半点儿波动,似乎这些人的生死都与他无关一般!
杨勇上前,站在这帮老臣的旁边,言辞恳恳的道:“诸位臣公也是无心之失,还请父皇、母后看在他们关心则乱的份上饶过他们这一次。他们都是我大隋肱骨之臣,断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杨坚将茶杯递给莫大太监,似乎刚刚从品茶的意境中苏醒一般:“太子说的也不错,但欺君之罪可免,失察知罪不可赎。尔等闭门反省三月,静思己过。”
“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隆恩!”
。。。。。。
这日早朝便在这古怪的气氛中结束了,皇帝、皇后走入后殿,众位大臣各自散去,史万岁踏着虎步向着殿外走去,一双阴毒的眼睛盯着他的后脖颈久久不能释怀。
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史万岁,已经养成了对危险的一种独特的感觉,他背脊一阵发凉,似乎有什么毒蛇猛兽就要从背后袭击般。
他猛然回头,眼如铜铃,只看到互相攀谈的大臣们,各个儒雅之至,和蔼之至。他自嘲的摇摇头,这里可是长安,不比战场,哪里会有什么不知名的性命之忧。
(本章完)
第152章 千年狐前演聊斋()
巨大的辇车上,独孤伽罗与杨坚正襟危坐,保持着作为君临或是母仪的威仪,让人隔着百步就能感到这股强大的气场。
独孤皇后目视前方,似乎已经将坐在一旁的杨坚遗忘。两片嘴唇却时不时的动两下,无人察觉,也无人敢察觉。
“陛下今天着实给了太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杨坚同样目不斜视,似乎在瞧着石板路尽头的那株小树出神。
“坚儿迟早要继承大统,那帮老骨头虽然半截入了土,背后的能量却不可小觑!”
孤独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不可闻,在皇家最廉价的恐怕就是叹息了。若是将偌大皇宫中无数人的各种叹息连接在一起,皇宫中绝对一年四季都是一片悲风!萧萧落木,无边萧瑟!
“只是苦了英儿!”
“此次英儿得胜凯旋,朕就给他封地,远离朝堂是非!”
“也好!”
独孤伽罗与杨坚就这般在完全没有眼神交流的情况下进行着奇怪的对话,多年的夫妻使得他们养成了常人不可及的默契,即便如此,他们也能知道对方在说每一句话时的表情、神态!
龙书案上,一只厚重的手掌死死压着一张薄薄的信纸。
案下,喜全福以头抵地有些瑟缩的跪着,铜鼎中的炭火热烈的燃烧着,完全驱不散身上的寒气。
“你可知罪!”杨坚威严的声音震得喜全福两耳嗡嗡作响。
喜全福全身一个激灵,差点儿伏倒在地。
大太监莫让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这个手下的表现,轻轻哼了一声,算是作为提点。
喜全福浑身依旧如筛糠,抖个不停。但若是仔细观察,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慌之色,甚至多了几分镇定。
“小的知错!”
杨坚食指敲打着那张信纸,力道透过薄薄的纸张传递到桌案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说!说错一个字,取你人头!”
喜全福满脸惶恐,以头撞地,直到额头鲜血淋淋,以示忠诚。
“我伐陈大军断粮多时,若不是晋王殿下建城据守,恐怕陈军早已经攻破我军大营。晋王殿下更是每日以稀粥、咸菜度日,看得小的都是心中不惹啊!”
“小的对不起晋王殿下啊,晋王殿下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小的说出去的啊!就怕陛下您为伐陈的事情操心啊!”
“做了这背信之事,小的死了算了!”
说着,喜全福站起身,就要向着旁边的柱子撞去。好在莫让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喜全福的腰身,才避免了涂血五步的悲剧。
“小喜子不要紧,正是你的一番话才让陛下知道了晋王殿下的拳拳之心,你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呢!”莫让一边抱着喜全福,一边规劝道。
杨坚拿起信纸:“这是你带给皇后娘娘的?”
喜全福再次跪倒:“正是!”
“可知逾越之罪!”
“小的该死!晋王殿下有言,不欲让陛下担心。只是心中委屈无法排解,只能向皇后娘娘倾诉。小的虽然久居宫中,也知道百姓家有严父慈母之说。若是陛下治罪,小的甘愿赴死!”
杨坚将信纸重新放到桌案上,心中不禁有些伤感。身为君王,却使得最自然的父子亲情淡薄了许多。
“你下去吧!”
杨坚无力的道,仿佛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喜全福倒退着向后,退了出去。
刚一出门,一阵彻骨的凉风便将浑身的汗水变成了刺骨的冰凉。春寒料峭,二月已过,三月未到的天气,还是有些让人瑟缩。
喜全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长长的出了口气,一道似乎带着冰霜的雾气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他知道自己又活过来了,刚才和自己对话的可是当今的万岁爷。一言定人生死,举手间便可血流漂橹的人间至尊。自己一个不注意被看出了端倪,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好在自己的钱没有白花,晋王殿下给自己的“特产”可有一大半都进了莫让的口袋,好在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深入人心,自己才在刀口上捡回了一条小命。
喜全福扶着门前的栏杆好一阵,才重新打起精神,身上的汗水已经被冷风吹干,同时也带走了他身上大部分热量。他嘴唇铁青,脸上却挂着一丝微笑。然后拖拉着僵硬的双腿向着远处走去,知道消失在夜幕中。
杨勇在家奴的簇拥下,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走过街口,时不时还向受了惊吓的孩童友好的打着招呼,脸上如春风的笑容,让人百步开外都能感觉到暖人心的热量。
只是家里的大人,将孩子夹在胳膊下,也不顾孩子的哭闹,急匆匆跑回家门,将木门狠狠的栓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家老小的安全。
作为长安的百姓,他们当然知道骑在马上的是谁,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更加的恐惧。作为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他们只能将希望放在一个清廉的地方官、一个英明的君主上。
其实,只要能穿暖吃饱,他们就能拿出最好的耐性,去包容骑在他们身上的大小官宦。若是将他们逼到死角,他们又会爆发出无穷的能量,由一只温顺的羔羊,化为择人而噬恶狼。
可惜这些简单的道理并不是每个人都懂,最起码杨勇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就不懂。
他跨步进了太子府,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犹如一块孕育着雷霆闪电的乌云。
他一脚踹开房门,这是他最喜欢的去处。每每进去都有新的货色等待他去征服,这些都是手下人的孝敬。
果不其然,一个小小的少女正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满脸恐惧。
杨勇脸上狰狞之色更甚,仿佛眼前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一把拉起少女,随后便是一阵布帛碎裂的声音,少女凄惨的哭声在太子府内萦绕。
过往的仆人与侍女依旧有条不紊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或是有意充耳不闻,又或者已经习以为常
(本章完)
第153章 白酒()
半个时辰后,房门打开。杨勇很满意的整理着衣服,脸上的狰狞之色早已不见了踪影,又恢复了有教养、有涵养、有道德的皇家子嗣模样。
房间内,一片狼藉中那个少女人事不省的躺在冰凉的地上,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敏感处尽数暴露在空气中,就如一个被玩、腻了的洋娃娃,被人随意的糟、蹋,随意的丢弃。
“处理干净点儿!”杨勇随口对守在门口的几个家奴道,然后便向后院走去。他还是很相信他们几人的办事能力的,因为从来就没出过什么破绽。
一个脸上冒着贼光的马脸汉子,探着头向室内望去,在少女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然后狠狠咽了一口吐沫。少女身材虽然远算不上丰满,但恰如刚刚绽放的花骨朵,娇艳中带着羞涩,让男人生出野望!
一只大手拍在了他的肩头:“别看了,老规矩,划拳定先后!”
五个太子府家奴带着淫、笑围拢一团,很快,马脸汉子志得意满的率先走进房间。刚迈进房门他就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伏在少女身上。
喘息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少女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可紧攥的拳头却说明着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愿睁开眼看这肮脏的一幕。
“六子,你都三次了,也不怕被这贼丫头掏空了身子!”马脸汉子邪意的笑道。
六子恋恋不舍的在少女胸脯上摸了一把:“这么一个美人坯子,啧!啧!可惜了!最多两年,就能出落成一个风华绝代的俏佳人!”
马脸汉子赤红的眼珠转了几转:“这副皮囊丢到乱葬岗实在是可惜了,不如。。。。。。”他拖长声音看着其余四人,却是在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卖到妓院!”四人齐声道。
六子脸色转冷:“这件事儿可不能让太子知道,不让你我都得玩完!”
马脸汉子给了一个宽慰的眼神:“放心吧,太子殿下对烟花女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老人家要的是良家女子!此事太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六子咬咬牙:“卖了真可惜,老子拼了,再来一次!”说着便一头埋在少女的双、峰间,腰腹间用力不辍!
只留下满室的淫、笑!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天下权利的更迭,于普通百姓并无任何益处,只是换了一个主子罢了。
当然,那些以命博前途,而又幸运的活下来的人,就会成为新的权贵。他们不再是百姓,而是贵族。他们会重复那些权贵之前的道路,包括兴起,也包括消亡,像极了一个无限的死循环。
兴盛的大隋,在炙热的光环下,在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那些让人不放在眼里的蛇虫鼠蚁正在一点点的动摇着整座帝国的根基。
月亮已经划过中空,皇宫中依旧灯火通明。在漆黑的夜里向无数百姓宣示着它无限的权威。
杨坚摇了摇已经僵硬的脖子,龙书案上的奏折还有一尺多高。莫大太监很有眼力见儿的为杨坚揉捏着颈部,力道恰到好处,杨坚手拿着毛笔,微眯着眼睛,一副享受模样。
若问为何没有红袖添香,美女作陪,恐怕只有独孤皇后能给得了答案。封建帝王能做到一夫一妻制的,堪称传奇。
“他们都说朕的皇位是篡得的,暗中还要很多人不是很安分,想要取朕代之,你说朕能不寒心么!”杨坚喃喃自语,似是梦呓,又似询问。
莫让思量着杨坚的话,心中百转后才道:“陛下自继位,为整个天下****多少心,小的看在眼里都心疼。那些不识好歹的人,就像御花园里的花草,长得太疯就让下人剪裁一番就是。”
杨坚睁开眼,惺忪之意再也不见:“你倒是好见识,若是补全了下面的家伙什儿,说不定也能登堂入室!”
莫让跪倒在地,挂着哭腔道:“天家折煞小的了,小的能伺候我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怎敢别有他求!”
“好了,起来吧!你这些伎俩就不要在朕面前显摆了,朕又没有怪罪你!”
莫让颤巍巍的站起身,低头垂首侍立在杨坚身侧。
“按照你的意思晋王折辱那些贵家子弟倒是一件好事喽!”
“小的不敢妄言!”
“要你说你就说,难道还要朕下圣旨吗?”
莫让犹豫一阵:“这些京中贵胄子弟平白无故去江南凑热闹,小的看不懂。但那些老家伙齐闹朝堂,小的却是多少闻出了些味道!”
“什么味道?”
“他们这是在以此试探陛下的底线啊!”
说完,莫让再次跪倒在地。
杨坚目光深邃,像是陷入了某段岁月不能自拔。
“朕把他们惯坏了啊,竟敢把注意打到皇嗣身上,实在可恶!”握在手中的笔杆应声而断,大片墨迹将手指染得漆黑,杨坚却浑然未知。
“呵!呵!我儿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