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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们又是一声惊叹,这就是让人艳羡的齐人之福,坐在两美中间的为什么不是自己呢?
肯定是这个无赖王爷,手握两女把柄。父母兄弟被冤入狱,两女不得不如此也是有可能的。
贵公子们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更加的义愤填膺。若是自己来个英雄救美,美人是不是会以身相许呢?
这些公子们心中的愤或者是恨,远没有表面来的那么正义,有所图的打抱不平,其实是另一种乘人之危。
常歌行胃腹中早已空荡,正要吃菜,耳中传来李秀宁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城是我建的,你若敢送人,明天我就把它拆了。”
(本章完)
第139章 当着太监“哭穷”()
“呵!呵!”常歌行尴尬地笑道:“其实这座城结实的很,没那么容易被拆掉的!”
李秀宁又给常歌行夹了一口才,银牙摩擦的声音愈加猛烈:“你…可…以…试…试…看!”
常歌行痛苦的看了看杯中酒,馊的;看了一眼碗中菜,苦的。
你们一个建的巨城,一个想要巨城;一个非得要,一个非得不给。你们自己解决喽,关本王何事?
常歌行想通其中关节,便不再理睬二女。一口喝掉杯中酒,两口吃下碗中菜,便大快朵颐起来。
如此行径,又惹来贵公子们满屏的的鄙视。真是浪费资源,有两大美女在侧,却只顾的自己吃喝,简直就是大煞风景,不懂情趣。
要是换了自己,肯定先吟诗作对一番,尔后再推杯换盏,酒酣饭饱携美而游,又是人间佳话。
常歌行余光扫过那些如猪哥儿一般的贵公子们,心中暗笑,老子吃吃喝喝,让你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两女中间虽然隔着一个常歌行,却完全妨碍不了她们之间的沟通交流。这些佳肴美味简直就成了二女的战场,两人出奇的有了共同的口味,你爱吃这道菜,我也爱吃这道菜,那就比比谁能吃到第一口。
一时间青菜与肉片共舞,鱼肉在汤中嬉戏,正宗的四喜丸子还没吃上一口,就成了一团肉末。
好在常歌行并不挑食,边吃边看二女大战,也是一番情趣。
突然之间,两女同时住手,自己没吃上一口饭菜,好像反倒便宜了罪魁祸首常歌行,若不是他突其奇想建造这么一座巨城,哪里会出现今天的情况!
萧美娘温柔地拉着常歌行的右侧衣袖,满脸娇媚:“殿下,你只知吃吃喝,都冷落人家了,人家不依嘛!”
常歌行正在用心品尝这个时代无公害的食物,口腹之欲刚刚打开,哪里肯住手!好在哥们儿有一项绝技,人称左右互搏。
他用左手拿过筷子,夹菜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流畅,完全不见停滞。一边吃一边赞许的点头,这个时代虽然没有电灯电话,好在也没有催熟剂、敌敌畏,真正的纯绿色产品!
就在常歌行得意的时候,李秀宁一把抓过他的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脉门,就算一般的武功高手也难以逃脱。
常歌行只能无奈的看着美味佳肴过眼瘾,李秀宁右手持筷,当然不耽误进餐。萧美娘则是左手持筷,看样子所谓的左右互搏并不是常歌行的专利。
常歌行自家的苦自家知道,可看在那些贵公子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景象,两女一左一右亲密的簇拥着晋王殿下,晋王吃过饭菜开始无所顾忌的大占便宜,齐人之福偏偏还要拿出了炫耀,这不是拉仇恨嘛!
一个翩翩佳公子从人群中走出,一把折扇摇得炉火纯青,什么风流才俊、正人君子统统在这把扇子上体现的一览无余。
一身风骚的白衣,虽然身在军营却也保持的一尘不染,一看就是下了一番功夫,踏着朝阳缓缓走来,定是那怀春少女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可是,两女皆非等闲之辈,他这一番做作表现,充其量就是好看一点儿的跳梁小丑!
对于李秀宁,这些所谓文人,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废人,论文化见识还比上这个只会涂鸦的不正经王爷;对于萧美娘,这些公子,就是斯文流氓之流,表面高风亮节,骨子里却是龌龊的很,远远比不上这个里外都是流氓的夫君。
若是常歌行知道二女所想,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二位小姐,小生宋却,乃是宋家之后。若是有何为难之处,尽管对我说,我想晋王殿下也会给我些许薄面的!”
两女只顾品味着美味佳肴,哪里顾得上什么宋家不宋家的,不要说只是一个宋家的小辈,就算宋阀阀主亲至,也未必抬一下头。
看在宋却眼中却是,两女深受压迫,不敢言语!
“晋王殿下,美人如斯,怎敢做这辣手摧花之事,还请放过两位姑娘,有什么条件只管提!”
常歌行心中暗骂,你长的两只眼睛是摆设吗?明明是这两个丫头不放过我好不?
“宋却,呵!呵!果然很缺啊!”
“你,简直有辱斯文!”
“宋公子不必动怒,本王还真有一个条件!”
宋却眼中一亮,自己所料果然没错,这两个大美女就是受了胁迫。
若是将二女从魔爪中救出,二女还不乖乖的以身相许。虽然做不了正室,收两房小妾也不虚江南此行。
就算不能收入房中,能够一亲芳泽,牡丹花上沾甘露,也是一件值得吹捧的事情。
“晋王殿下有什么条件只管提!”
“我这儿有一只苍蝇,不去茅房吃大粪,偏偏学蜜蜂采蜂蜜,实在讨厌,还请宋公子帮我将它赶走!”
二女抿着小嘴,掩面偷笑,若不是要在公共场合保持女儿家的矜持,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宋却反应明显慢半拍:苍蝇?蜜蜂?大粪?蜂蜜?
这都是哪跟哪啊!
众公子中有一人走上前,对他耳语几句。宋却脸色由红润转成惨白,由惨白再次过渡到紫红,最后定格在铁青上。
“晋王殿下,来日回到长安,定向你讨教一番!”
“何必等到回长安,今天风和日丽的,正适合讨教!”
“你。。。。。。”
显然,常歌行故意歪解了“讨教”的意思。
宋却狠狠收回抬起的食指:“今天看在两位姑娘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理论了,但人我一定要带走!”
常歌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两眼放光,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指着萧美娘道:“这个美女已经过门儿了,你没机会了!”
又指着李秀宁道:“这个还没过门儿,但对我死心塌地,你可以问问她有没有移情别恋的打算!”
此番话一出,萧美娘倒是甘之若饴,她本来就是大隋晋王的正牌夫人,此事无不可对人言;李秀宁则俏脸通红,狠狠在常歌行的胳膊上做了数个三百六十度翻转,使得常歌行一时间表情丰富到无可复加的地步。
(本章完)
第140章 不能给小宝贝减肥()
宋却也真是上道,朝着李秀宁抱拳一礼:“姑娘若愿为在下妾室,就随我回长安,想来晋王殿下也不会违了姑娘心意!”
宋却敢如此说,所仰仗者无非就是天下首富的宋家,还有与宋家结盟的当朝太子。
常歌行强行止住笑意,差点儿憋出内伤:兄弟,你惨了!明年的今日,我定然给你多烧些纸钱。好在阴曹地府找一个像样的补习班,好好补补脑子!
李秀宁本就身具男儿心胆,哪里受过如此之辱。豁然而起,将腰间宝剑拔出,直指宋却。
“你可知我是谁!”
宋却起初一愣,转而一笑,无非就是晋王身边的一宠姬,自己紧张作甚?
“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宋家之后!”
李秀宁终于放弃了对长歌行胳膊的折磨,缓缓起身,可任谁都能看的出,她已经被气急。
李秀宁拔出身上佩剑,足尖用力之下,身体飞快向前,掠过满是美食的红毯,剑尖便抵在了宋却的脖子上。
李秀宁的佩剑,可不是如长歌行的英雄剑般,平时用做菜刀或是水果刀。可是鲜血淋淋,一路从尸山血海中走过的。
虽然李秀宁平日里对此剑保养的十分完好,可谓纤尘不染,可是渗透进金属纹理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抹不去!
宋却鼻子尖儿上很快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两眼紧盯着剑尖,唯恐稍进寸许,自己就会付尸当场。
“大胆。。。。。。贱婢,你。。。。。。竟然敢用剑指着我,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秀宁没有回答,宝剑微微向前一挺,宋却咽喉处便有一缕鲜血流出,顺着脖子流向衣领,将雪白的衣服染成了一抹猩红。
“吧嗒!”
作为翩翩佳公子的极品道具,折扇掉在了地上,宋却恍然不知,“我死了,完了我死了!”
宋却反复念叨着死啊、活啊的话题,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
李秀宁嫌弃的皱皱鼻子,满脸杀你都嫌你脏的表情。她将长剑自宋却的咽喉处挪开,收回剑鞘之际,顺便在宋却肩膀处雪白的衣服上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番。
此剑因你而脏,你得负责善后不是!
李秀宁回转身子走出几步后,宋却才反应过来,抱着肩膀一个劲儿的痛呼:“疼死我了,你别走,我饶不了你!”
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惹得贵公子们大笑起来。本来他们也算是一个阵营的,嘲讽是不应该的,但这个宋却着实太缺了些,不笑都对不起他!
常歌行不禁感叹,前世那些喜剧明星在宋却面前简直一文钱不值,谁能比得了天生自带笑料的他。
“缺兄,你肩膀根本没什么事儿好不,大庭广众的可不要碰瓷!”
宋却活动了一阵肩膀,果真灵活自如,并无半点痛楚。转而又恢复了气势汹汹的模样:“小、贱、人,你最好乖乖爬到本大爷的床上来,不然本大爷让你全家难看!”
常歌行有些为难的道:“宋公子,这样不好吧,人家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再说,就算小女子不对,又关她家人何时?”
常歌行不劝还好,经此一劝,宋却气焰更胜,原来晋王对自己还是有所顾忌的,看来宋家依附太子,果真是一招妙棋!
“这小、贱、人今天若不把大爷我伺候舒爽了,我就把他父亲剥光了,挂在长杆之上,晒成人干!”
常歌行摇摇头:“实在是太凶残了!”
宋却神情中颇为得意,知道自己的厉害就好,伸手指了指李秀宁:“小、骚、货还不快过来,让大爷我教教你做女人的乐趣!你不过来,大爷我可就过去了!”
言语中轻挑之色尽显,只是不等他迈步,他就已经用狗啃屎的姿势,华丽的滑行了数丈。
却是李渊气哄哄的站在当场,将宋却一番慷慨之词尽收耳底。他来此本想劝说李秀宁不要和常歌行走得太近,却不想有如此意外收获!
宋却满脸是血,牙齿更是掉落数颗,话一出口,满嘴跑风:“你等着,我们宋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渊身为李阀的领军人物,岂会怕了这么一个小辈的威胁:“哼,数年没有见到过宋老头了,没想到却教出了你这等奸邪狂徒!老夫今天就替他清理门户了!”
说话间,提剑便上,直欲将他斩杀!
“休要脏了父亲的剑,让女儿斩了他便是!”
李秀宁铁着一张脸,打定主意,就算是杀他,也不能让他痛痛快快的死!
宋却自知性命难保,做着最后的挣扎:“你到底是谁,你杀了我,便于宋家结下了生死之仇,非满门被灭无法了解!”
“哼!灭老夫满门,恐怕宋老头没那么大的精力,老夫李渊!”
宋却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耷拉着脑袋等死。李渊是谁,那可是李阀的阀主。李阀与宋阀表面上实力不相上下,都在四大门阀之列。可宋阀以生意见长,周旋在各大势力之间,维系着一个平衡点,使得每一个势力都要对宋家忌惮几分。
李阀却是货真价实的贵族之后,若是宋阀得罪死了李阀,那么这个平衡点就会被打破,就会不断有其他势力来一探宋家的深浅,对于宋家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对于一些家族来说,宋家是一个刺猬,同时也是一块肥肉,他们等待的就是谁先咬上第一口!
李秀宁举剑欲劈,却被一双大手握住了剑柄:“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杀人,这些都是男人要做的事儿!”
来人正是常歌行,就凭那些污秽言语,宋却在他心中早已经被判了死刑。杀人要用到女人,男人干什么去了?
“元霸,此人就交给你了!处理干净点儿,不要脏了这里的土地!”
“好嘞!”
李元霸欣然应道,敢如此辱骂三姐,就算你有九条命,老子也要让你死上十次!
“哈!哈!”
宋却突然如得了失心疯般笑了起来:“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受了太子之命来此的,你们杀了我就是和未来的大隋帝王过意不去!”
(本章完)
第141章 以太监之名()
李元霸哪里管什么太子不太子,举起斧子,就要横劈而下!
“你个逆子!住手!此人杀不得!”
李渊疾步上前,横剑挡住了李元霸!
宋阀他不怕,就算过上几十年、上百年,他也只是一个门阀罢了!
但太子不同,若干年后老皇归天,他就是新皇,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在顷刻间把这些所谓的门阀灭杀,而且还是打着正义的幌子!
“父亲。。。。。。”
李秀宁有些委屈的道,美眸中泪光涌现。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如此大辱,此人不死,心中郁气难消。
李渊回望她一眼,斩钉截铁道:“杀不得!”
宋却由死转生,心中更是狂妄:“小、骚、货你给我等着,回到长安我就让太子殿下替我向李家提亲,等你进了我家门,呵!呵!看我怎么玩你!”
“啊!你怎敢。。。。。。”
就在宋却得意忘形的时候,一把宝剑贯胸而进,宋却只发出一声痛呼,便转眼气绝!
“啊!”
随之又有人发出一声大呼,“我的个亲娘,实在对不住,手滑了,剑没拿住!”
常歌行一脸无辜的站在宋却旁边,杀人利器正是英雄剑。
常歌行别过脸去,一副怕怕的样子:“元霸,帮我取剑,实在是太凶残了!”
此间害怕,倒不是完全伪装。常歌行前世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或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他只是一个商人。
今天,是他第一次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解决事情。乱世,弱肉强势,你死我亡的世界。怜悯,使弱者得以生存,当行之;怜悯,为今后埋下无边祸患,当绝之!
常歌行看着染血的英雄剑,静默不语,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之前即便是与人争斗、即便是身陷死境,英雄剑都未曾伤人性命。如今为红颜破例,或许正是杀伐的开端。
于这浑浊乱世,杀出一条清明坦途。
“你没事儿吧!”
李秀宁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常歌行,关切的问道。
“哈!哈!”
常歌行爽朗一笑:“我只是心疼我的宝剑,如今沾染了肮脏之人的污血,怕是切不了肉片,也削不了水果了!”
虽然是一段幽默之语,李秀宁却没有半分觉得好笑。或许切肉片、削水果才是这个不着调的王爷所追求的,今天却为了给自己出口恶气,坏了他一直坚守的童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胡闹!”
李渊扔下冷冰冰的两个字,转身离去。就在转身的瞬间,嘴角的胡须不经间抖动了一下,似是微笑。
李秀宁接过英雄剑,拿出一方丝帕,仔细的擦拭。不知是幻觉,还是真是。饮过鲜血的英雄剑似乎更加的寒光闪耀,比之前明亮了很多。
或许,作为一把杀人利器,只有鲜活的生命,与淌下的鲜血才能真正的将它唤起!
“啊哼!”
一个柔媚的哼声,将这一特殊的氛围打破。
“好生让人羡慕呢,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萧美娘醋意满满的声音传来,羞得李秀宁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心中还有些莫名的窃喜,自己都不知道这欢喜的源头在哪里。
“呵!呵!手滑而已!”常歌行打着哈哈说道。
根据已以往经验的总结,凡是和女人争辩,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若是侥幸取胜,那么恭喜你,你已经与此女无缘。
糊弄着过关才是个中真谛。
“夫君,什么时候为奴家也手滑一次。”萧美娘的醋意还在不断地发酵酝酿,竟然有愈演愈烈之势。
“只要娘子愿意,夫君随时手滑!”常歌行嬉皮笑脸的说道。
萧美娘抛了一个媚意横生的白眼,就再也不理会常歌行。一把拉起李秀宁的小手,取笑道:“我夫君的表现,姐姐你可满意?”
李秀宁遭此调笑,如一只鸵鸟般,将小脑袋埋在胸前。
站在一旁的李元霸,有些愤愤不平的道:“王爷,您脚踏两只船可是不对的!”
常歌行朝着李元霸就是一脚,幸亏李元霸躲闪的及时,才堪堪保住了臀部的完整性。他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嚷嚷着:“虽然你是王爷,但若敢欺负我姐姐,我也和你没完!”
“哎呦,元霸!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骨气呢?过来,本王与你讨教一二!”
李元霸站在远处,警惕的看着常歌行,之前他也和王爷单独讨教过,结果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经过李元霸这么一闹,尴尬气氛倒是缓解不少。李秀宁也逐渐恢复了英雄儿女的本色,她双手抱拳,拱手道:“秀宁在此谢过王爷!”
常歌行一脸的不快:“秀宁,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李秀宁满脸的纳闷,自己这抱拳礼行的规规矩矩,完全符合大隋朝的礼仪,怎么可能没有诚意呢?
萧美娘在一旁却是看出了端倪,李秀宁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李秀宁嗔怒的看了一眼常歌行,行了一个女儿家的万福礼。身披铠甲,要挂宝剑的飒爽女将军,行小女儿礼节,本身就是一件可圈可点的趣事!
常歌行满意的点点头:“好了,本王已经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