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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才子却是着了急,“你凭什么把灯笼给他,本公子还没猜出来呢!”
即便是再好的养气功夫,摊主也有了几分火气,语气中颇多不善。
“你是没猜出来,但这位公子已经猜出来了,灯笼当归他,并无错啊!”
“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猜都没猜,怎么会猜对?”
人群中已经有聪慧之辈看出了端倪,不是低低私语,逐渐传出窃窃笑声。
摊主无奈的道:“久仰。。。。。。”
青衣才子不屑的道:“不要和我套近乎,想我建康城四大才子之一,是你这等人高攀得起的吗?”
“我是说,久仰便是谜底!”
青衣书生瞠目结舌,围观之人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意。值此元宵佳节,有四大才子之一给大家讲了如此精彩的笑话,也是一件幸事!
常歌行接过虎头灯笼,转身便要离开。与这些酸腐书生纠缠,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还不如和贵儿小妞传纸条来的有趣。
贾仁义手执折扇,拦住常歌行去路。
“常公子这是何意,比试还未完,缘何离去?”
常歌行打了一个哈欠,双眼之中便多了许多惺忪。
“无趣,无趣,实在无趣,不如回家睡大觉!我走了,算你们赢了!”
四大才子趁常歌行与贾仁义说话之际,也挡在了他的前面。
“胜负未分,你不能走!”
“我都说了,算你们赢!”
四大才子没有想到常歌行这么痛快的认输,眼下竟没有适当的理由阻止他离去,只是愣愣的组成一堵人墙,挡在那里。
常歌行眼中显出一丝阴霾,冷冷笑道:“诸位这是要与我武斗不成!说实话,我这人喜好打架,远胜于猜谜语!”
说话间,右手拇指用力。
“仓啷!”
宝剑出鞘,虽然只是一小截剑柄露出,但在燃燃烛火中,仍显得寒光森森。
四大才子浑身一抖,哆嗦着让开道路。他们若是比试唇枪舌剑,还能漂亮的战上一场。若是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就凭他们那银样蜡枪头,恐怕只有送菜的份,而且是一场五星级的盛宴。
贾仁义瞥了一眼常歌行腰间的宝剑,“常公子能文能武,实在是不世出的人才,贾某人佩服,佩服!贵儿小姐能寻得此良缘,我也就放心了!”
“有一只疯狗,成天眼巴巴的看着我碗里的菜,我却是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哈!哈!哈!”
贾仁义干笑几声,“常公子真是风趣,只是需知口下留德,日后才能好相见!”
常歌行走到贾仁义身前,紧盯着他的眼睛,忽而一笑。
“可是,我要的便是日后不再见!哈!哈!哈!”
宝剑归匣,大笑而去。只留下一脸阴寒的贾仁义,堂堂建康城贾家大公子,未来贾家的接班人,何时受过如此大辱。
常歌行来到小轿前,朱贵儿却是已经下了小轿。依旧是轻纱遮面,只是一双明眸笑盈盈的看着他手中的虎头灯笼。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啊女人,不管身处何时代,都喜欢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若是开个手工作坊,专门做前世那些毛绒玩具,定能大买特买,成为城中贵妇人的专宠,自己也能安心做个富家翁,娶几房娇妻美妾,逍遥一世。
只是如今成了大隋帝王次子,声名远扬的晋王杨广。却不能如此了,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虽然是一个穿越者,但他的路却还是杨广的路,只是这条路如今宽广了许多,也绵长了很多,直通一个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巅峰!
(本章完)
第69章 刺杀(二)()
朱贵儿接过常歌行手中的虎头灯笼,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只手不经意间一触即分,那丝滑腻却在常歌行心头久久不去。
朱贵儿羞红着脸将虎头灯笼抱在怀里,低着头默默的走在前面,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娇红。四个侍女急急跟上去,小轿则赘在后面。
常歌行抬起手,在鼻子前闻了闻,佳人芳华仍在,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这烛光更显清雅。
他紧追了几步,赶上朱贵儿,“不要这么抱着,小心灯笼烧着了!”
朱贵儿依旧低着头,轻纱之下,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不知在想着什么,完全没有把常歌行的话听进耳中。虎头灯笼随着朱贵儿的步子时明时暗,一双虎眼也晦明变化,平白多了许多生气。
常歌行开始有些羡慕这个纸糊的灯笼了,暖玉在怀是他多日以来的梦想,没想到如今却被这个纸老虎占了先机。
本王的虎躯何在?啥时候自己也能身躯一抖,美女入怀啊!
常歌行正待迈步,只觉得脚步沉重,却是一人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腿。
“恩人啊!你还记得我吗?恩人!你让我们寻得好辛苦啊,恩人!”
常歌行低头看去,只瞧见一蓬杂乱的头发,黑色的痕迹已经不可寻,入眼皆是灰白,像极了冬日里的枯草,全无生机。
“你。。。。。。你是谁?快放开!”
那人抬起头,捋了捋掩住半边脸的头发,一脸殷勤的看着常歌行。
“是我,是我啊!恩人你还记得吗,当日你带领我们入城,我就站在你身后,靠左的位置!”
常歌行无奈的笑了笑,你看我就这么像后脑勺长眼睛的人吗?就算后脑勺长眼睛,也不能一时间把百余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那人看到常歌行面色有异,跪直身体,一把抱住他的腰。
“恩人,你终于想起小的了!你让小的我找的好苦啊!”
说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常歌行的衣裳上擦来抹去。本来干净的衣服,转眼间就成了一块抹布,反观此人,脸面倒是干净了许多,甚至显出少许血色,之前的苍白,竟去了三分。
常歌行本能的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却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恩人!恩人呐!你让我父女俩找的好苦!”
常歌行抬头看去,是一个中年汉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穿着虽然算不上华美,好歹干净。此二人他却是认识,正是当初在城外遇见的那个小女孩,和他的父亲。
中年汉子将小女孩儿放在地上,扑通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在青石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
小女孩紧攥着右手,走到常歌行面前,怯生生的抬起右手。
“恩人,给你的!”
常歌行看着那依旧紧攥着的小拳头,笑了笑。依稀记得当初她攥着草根不肯放手的情形,莫不是从那儿落下了后遗症,小手再也伸展不开?
小拳头终于化为手掌,一个被攥的死死的小半块馒头出现在常歌行眼前。
“给我的?”
小女孩抬头看着常歌行,点点头。
常歌行弯腰接过那块已经成了“死面”的馒头,完全失去了作为发酵食物应有的绵软,上面一道道丘壑隐约可见,应该是小女孩儿的手指缝所留。
他轻咬了一口在嘴里,一股心酸冲上心头,使得泪腺有了决堤之感。被攥成面疙瘩的馒头,入口后实在不怎么好吃,和着唾液,转眼间变成了面糊糊。
“好吃!真好吃!”
常歌行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一副口舌尝遍山珍海味,如此奇特的馒头却是头一遭。
小女孩腼腆一笑,跑向中年男子,躲在其身后,只露出半边脸看着常歌行。
依旧纠缠着常歌行的那人,双手间的力道更大了些,如一道金箍般将他死死的缩在当下,动弹不得。
“快放开!放开!”
常歌行大喝道,使得朱贵儿与那中年人均感到一丝不妙。
“荣华富贵就在此,你们还犹豫什么?”
那人也是大喝一声,双臂间的环抱之力也加大了三分。
入流的人群中,出现一丝凝滞。如奔流的溪水,出现一个漩涡,打着旋,将水上的浮萍与水底的鱼虾全部吸进那深不见底之处。
几个各色打扮之人,将常歌行一行人隐隐围住,有街上闲逛的书生、有寻花问柳的浪荡子、有街头做小买卖的商人、有喝酒吃菜的食客。。。。。。
细细数来,竟有二十余人。虽然打扮各异,但双眼中弑杀的凶光,却出奇的一致。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指令,也没有任何暗号,二十余人齐动,刀兵露出寒光。本来柔而软的烛光,经刀刃剑柄反射,变成了一道道凶芒,刺得人脊背发凉!
街上的行人惊呼而起。
“杀人啦!”
“快来人呐!”
“有人行凶,报官!”
。。。。。。
短暂的慌乱后,剩下的只有萧瑟的夜风。以常歌行为中心,百米之内已无他人。只剩下护着小女孩,犹豫不定的中年人;还有护着朱贵儿的四个侍女和两个轿夫。
常歌行想要拔出宝剑自卫,奈何被跪在地上之人死死锁住,剑柄动弹不了分毫。脚下更如生了根般移动不了一点儿。就如一个人肉靶子,等待刀斧相加。
那些刺客越过中年男子,做出一个最容易发起攻击的姿势。剑尖倾斜下刺,大臂微弯,暗自蓄力。手腕微微后仰,只要上翻,攻势变成。
剑尖与街上的青石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摩耳的声音,一道道火光在这暗夜中亮起,比这糊着各色灯面的灯笼还要精彩几分。青石终究没有金属坚硬,一道道细痕便画出了刺客的轨迹。直奔常歌行,别无他物!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躲在自己怀里的女儿,眼角隐隐湿润。他将女儿抱起,放在地上,“我儿,可还记得为父经常告诉你,做人要知恩图报!”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上苍有眼,今天为父报恩的机会来了,还望我儿勿怪、勿念!”
(本章完)
第70章 刺杀(三)()
中年汉子豁然站起,双拳紧握,手背、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处更是激烈的搏动!
“啊!”
他大叫一声,抄起旁边卖元宵的桌子,举过头顶,便向着其中一个刺客砸去。
巨大的桌面在空中不断翻滚,更带起了一阵阵风声,成为瑟瑟夜风中的一股逆流。
刺客耳朵微动,停下脚步。向后侧过身子,手腕一翻,剑尖瞬间离地,画出一道光亮的弧度。桌面被整齐的切割成两半,在空中骤然分开。狠狠的砸在地上,变成满地碎木。
中年男子并未学过什么招式,拼着蛮力撞向刺客。刺客剑招既出,已然来不及变招,硬生生的与中年男子撞了一记。这里没有什么招式,没有什么技巧,比拼的就是气力。
巨大的惯性下,刺客后退数步,寒剑回招,护在胸前。中年男子则踉跄着向前小跑了数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刺客长剑前指,毫无感情的眼神盯着中年男子,似乎在看什么死物。他脚下用力,向着中年男子直刺而来,目标就是心脏之处,司命所属!若刺中,绝无生还!
中年男子,血红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神中闪过不舍、决绝、悲痛、欣慰等复杂情绪,但唯独不见害怕。早在建康城外,他就该死。如今多活了几日,已然是上天的恩德,况且他的女儿还活着,他还能奢望所谓的周全吗?
长剑破开空气,急刺而来。他不躲不避,只是堪堪闪过要害。长剑入体,鲜血沿着剑身上的血槽喷涌而出。转眼间,青石山便染了一层猩红。映着燃燃灯笼,如血宝石般凄美!
中年男子,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嘴角抽动,勉强凑成一个微笑。他想要将嘴角的弧度拉得大些,一抹鲜血却沿着嘴角流下。
他迎着入体的寒剑向前,长剑入体更深,数步之后剑尖已贯穿胸腹,突破背部的衣裳而出。寒剑染血,更显森然。中年男子欲要张嘴大笑,没想到一口鲜血喷出,将牙齿染成嫣红,也是得刺客满脸鲜血。
就在刺客擦去眼部鲜血的瞬间,中年男子猛地向前,长剑自他体内滑过尺余,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便扼住了刺客的脖子。
刺客欲要再刺,长剑已经没至剑柄,完全没有了刺进的余地。想要拔剑砍杀,长剑已经镶嵌在骨肉之中,再难抽动分毫。
随着体内养气的缺失,刺客的体力也在不断流逝。握住剑柄的手不断颤抖,最终无力的垂下,已然身死。
中年男子依旧保持着右手掐住刺客脖子的姿势,鼻息全无,竟也身死多时。
这里的一切只是让刺客的攻势稍作停顿,他们只是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同伴的尸体,眼神清冷,就如深秋时的雨滴,没有一丝温情。他们是刺客,尸体或是鲜血已经见了太多,或许就连他们自己,下一刻也会变成一具没有温度与意识的尸体,这就是此刻的宿命。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近了,更近了!朱贵儿在轿夫与侍女的保护下不断后退,慢慢的和常歌行站在一起。
抱住他的腰之人,死死的贴着常歌行的身子,使得咽喉部位隐藏起来。常歌行使尽全力敲打着他的脑袋、肩膀、脖子,手掌都有了些肿痛的感觉,可是此人便如一座雕塑般死死锁住常歌行,说什么也不放手。
常歌行看着逼近的其他刺客,心下焦急。
朱贵儿拼命的拉扯着常歌行,她的那些侍女则拼命的拉扯着她。事态已经很明显,这些刺客就是冲着常歌行来的,远离常歌行就意味着安全。
于是现场形成了一幅很有趣的“拔河图”,侍女们拽着朱贵儿,朱贵儿拽着常歌行,常歌行则拼命的欲要挣脱刺客的纠缠。
朱贵儿眼中隐隐有泪花隐现,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虽然是用力的结果,但却不似这般少女应该发出的声音,声音如破了的风匣,绝对谈不上悦耳。
朱贵儿虽然没有发出任何有效的音节,但看那倔强的眼神,也知道她绝对不会丢下常歌行不管的。
朱贵儿全身用力之时,头上发钗上缀着的玉穗叮铃作响。使得常歌行眼前一亮,他伸出手,拔下朱贵儿头上的发钗。满头乌发彻底挣脱了束缚,如黑丝瀑布般垂至腰间。长发及腰、十里红妆,君娶我可好!
常歌行摇了摇头,摒弃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本来作为女儿家装饰之用的发钗,如今脱尽胭脂气,成了一把杀人的利器。
带着“叮铃”之声刺进刺客的脖子,玉穗瞬间染血,美丽而妖异。如一个嗜血的妖姬,散发着点点血光。刺客浑身一颤,倒也是一个意志坚强之辈,忍着剧痛,仍然抱着常歌行不放手,等待同伴结果了目标人物的性命,下半辈子就能富贵荣华!
常歌行前世虽然是一个商人,未曾做过杀人放火的勾当。但此时性命堪忧,正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关键时刻,心中隐藏的男儿血性瞬间被激发出来。
他将发钗拔起,一股血箭喷射而出,使得朱贵儿白色面纱上出现一缕猩红,就连脑门处白皙的皮肤,也沾染上了点点血迹。
一个奇怪的音节从朱贵儿喉咙处发出,大惊之下,手下力气稍松,脚下瘫软,便跌坐在地上。毕竟,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常歌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们要取我的性命,那就要付出代价。老子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一个。发钗的虚影被高挂的灯笼投射在青石上,几个起落后,常歌行的衣服上、手上、脸上都溅满了鲜血。
甚至,瞳孔中都有血滴飞溅而进,眼前的景物瞬时便增添了几抹血色,空中皓月,投下遍地银辉。依旧冷清,没有波动。千万年来,它已经见了太多的悲欢离合。今日,或许只是一段乏味的剧情。
(本章完)
第71章 刺客刺杀刺客()
常歌行将刺客踹倒。宝剑出鞘,剑鸣之声贯彻全场。它要告诉天下人,切菜剁肉只是它的兼职,它的主业乃是杀伐,乃是血溅十步,百里莫留行。
常歌行抬起头,本来皓白的月亮,也成了血色。这注定是一个血色弥漫的夜晚。他不曾学过什么剑法,自然也使不出什么精妙剑招。只能学着前世影视剧中那般,单手持着宝剑,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尽量使自己潇洒点儿。
他当然也知道,即便自己颜值大长,也不能将这些刺客活活帅死。
距离刺客还有七八米,但那股劲风已经打在了常歌行的发梢。根根黑发向后飘起,常歌行的心却是异常的平静下来。
终于第一柄长剑已经刺到他的近前,直取咽喉,一旦刺中,断无活命的理由!常歌行将宝剑拎起,画出一道剑光。他的字体不怎么样,画出的剑光也算不上华美。
剑与剑交击,刺客的剑应声而断,断掉的剑尖落在青石上,传出一阵翁鸣,久久不能平复。像是一个不甘的将士,虽败,却心存不甘。
刺客看着手中的断剑,犹自不相信。他们这一行人所配武器虽然算不上神兵,也是难得的精品。铸剑工匠,铸造百把,才能出此一把。如今却是断了,而且断的如此干净利落,仿佛自己手中拿的是大葱、白菜般,就是给他人送菜来的。
“此人握有神兵,不要和他硬拼,只要取了他性命便可!”
常歌行仗着神兵之利,左劈右砍,全无章法可言,犹如一个喝醉的酒鬼。步伐与手法完全没有配合,有时甚至会出现传说中的顺拐。
刺客对他手中的宝剑极为忌惮,每每与之相遇便改变剑势走向,一套剑法被打断的七零八落,片刻下来,竟然没有人能完整的施展出完整的招式。
有几个气不过的刺客,用剑相抗,以求阻住常歌行的剑势,只要抓住须臾的机会,常歌行便必死无疑。
只是,回答他们的只有手中的断剑。切口平滑、整齐,如被切断的黄瓜。
这些刺客虽然是精英中的精英,比一般的武夫要厉害的多,但绝对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更加做不到拈花摘叶皆为夺命武器的地步。
手中武器断了一截,他们的杀伤力也大大的降低,长剑是他们所长,剑就是他们手臂的延长,如今舍弃长剑作匕首用,竟然有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们想到过负伤,想到过身死,想到过寒剑染血,就是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剑会断,没有想到过天下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