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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你这佳婿实在是有辱斯文,不,简直是斯文扫地!”
不待朱三爷答话,常歌行不屑的哼了一下。
“你们这些所谓的才子也见不得有多么斯文。古往今来才子佳人故事中,佳人的确艳冠群芳,才子只能算是稀松平常。你们都自诩君子,但有谁能坐怀不乱?都是些急色的伪君子罢了!比那采花贼也好不了几分!可怜那些无知的女子,红颜薄命啊!”
“你。。。。。。你。。。。。。你竟然敢小瞧我等文采!可敢比试一番?”
常歌行撸起袖子,啐了一口吐沫,“有何不敢?”
“好,这可是你自取其辱,怪不得我们建康四大才子!且听一联!”
“稻麦豆黍。”
这说的分明是四种作物,其下联完全没有挑战性,最简单的瓜果李桃就可对上。可常歌行哪里肯如此便宜了这些菜籽,要不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这身绿衣服!
“同属杂种。”
四大菜籽正思量着这四个字是否对仗工整的时候,过了半晌,才怒目看着常歌行。
“欺人太甚!”
常歌行抱着胳膊,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满不在意的道:“欺人?像小爷我这般的五好青年,从来不欺负人的,顶多在街上欺负个阿猫阿狗的!”
“你。。。。。。”
菜籽本来还想加重语气,重复说一遍“欺人太甚”,可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生生的噎了回去,人家都说了从来不欺负人的,如果自己等人大大方方的承认人家欺负自己,岂不是就说明自己不是人?
“牙尖嘴利之徒,不过就是一个连酒钱都付不起的穷酸,相信身上连一个铜子都没有,别以为攀上朱家这棵摇钱树,便成了富贵人。我到要试试你的本事。”
四大菜籽竟然知道自己在酒楼吃霸王餐的事儿,那个贾仁义肯定也是知道的,看来这些人在来之前,也是作了一番的功课的。就不知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就是将陈军全歼于江岸的大隋兵马大元帅,大隋帝王次子杨广,大名鼎鼎的晋王殿下!
“只有几文钱,你也求,他也求,给谁是好!”
其中一个菜籽,手中掂量着三个铜钱,嘲讽之色溢于言表。分明就是在讽刺常歌行身无分文,是个在朱府蹭吃蹭喝的小白脸!
“不如我将这三文钱给你,做那回家盘缠,朱府小姐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染指的!”
“小爷我也奉劝你们,不要大早起便来扰人清梦,不然我这隔夜的洗脚水管够。不如你们晚上来,还能赶上新鲜的!”
(本章完)
第57章 人形茶壶()
四大菜籽小脸气得煞白,若不是顾忌所谓文人的身份,他们没准儿早就撸起袖子与常歌行上演全武行了!
“不要在这儿成口舌之利,先对上下联再说。”
常歌行满脸的为难,一副难于说出口的样子。
“这个,不好吧,我还是不说了!”
四大菜籽看到常歌行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切切高兴,就这么点儿本事,还在我等面前显摆,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有什么不好的,你尽管说就是!”
“我说了,我可真的说了!”
四大菜籽显出不耐烦的样子,异口同声的道:“说!”
虽然只是一个单音节,却呈现出了和音之美,若是这四人也组成一支什么黑鸭子组合,就在醉芳楼对面开张营业,绝对比这个四大菜籽的组合要火的多。
“不做半点事,朝来拜,晚来拜,叫我为难!”
常歌行下联出口,便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眼看四大菜籽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红,而且是那种潮红。
“我就说不说的,你们非让我说,把自己气着了吧!你们也不用生气,我没说你们无所事事,我也没有什么为难的,最多就是脚在木盆里多泡几次罢了!”
常歌行不解释还好,毕竟以四大菜籽的智商,还不能完全领会这其中略带脚臭味的深意。可经过这么一解释,就成了打脸,而且还是啪啪的那种。
四大菜籽脸上潮红之色慢慢褪去,逐渐变得阴云密布,双眼间甚至有火花在噼里啪啦作响,如电闪雷鸣,恨不得分分钟钟就将常歌行吞噬,将他轰杀至渣!
“稻梁菽麦棃粟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四道眼光灼灼的看向常歌行,此联一出,一场文斗彻底的演变为不带脏字的骂街。
常歌行看了一眼逐渐爬高的太阳,脸上淡淡的笑了一下,不管岁月千年还是万年,这个时代的太阳还是前世的那个太阳,对于转瞬即逝的生命,它是永恒的!
“我只是一介粗人,吃的是粗茶淡饭,说的是粗语方言,想得也是柴米油盐这些粗事,做不能先生,也只有你们这般雅士才能担得起先生一词!你们还是薄有才华的,千万不要把自己谦称为杂种。就算你们不在意,考虑过父母的感受吗?他们生养你们不容易,如今却成了杂种,你叫他们情何以堪。。。。。。”
常歌行在那里口若悬河,吐沫星子乱飞,若不是早起没有喝水,导致口水不足,还真的能形成一道迷你的彩虹。彩虹两边一端是滔滔不绝,一端是脸色惨淡!
“噗!”
其中一个菜籽喷出一道血箭,白眼一翻,就此晕厥过去。常歌行摇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少年,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诗书礼仪春秋许多正经何必问老子!”
说罢,常歌行“哈哈”大笑几声,双手负在背后,转身入府,再不搭理贾仁义一行人。只留一个略显孤寂的背影,在阳光下越拉越长,英雄寂寞,难逢对手也是悲哀。
转过一条小径,常歌行的身体一下子便松垮下来。一只手揉着肚子,“老子真的饿了,真真的饿了。你个朱三儿,真抠门儿,连饭都不管饱,这万贯家财,绝对是从牙缝中省出来的!”
想起昨夜精美的点心,不觉肚子越发饿了,楼上的那个小妞应该也起床了吧!讨要些点心,应该不过分吧,不管心中如何想,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向着绣楼方向走去。
至于门外的烂摊子,就让朱三儿自己处理去吧!
却说朱三爷,看着常歌行潇洒而去的身影,满意的点点头,双眼含笑,满脸的褶子再次爬上眉梢、额头,这个常公子还真是这些才子们的克星啊!昨天才气疯一位,今天又气晕一个,可以说战果累累啊!
转过头去,朱三爷立马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一副小眼睛散发着愧疚的光芒。
“哎呀!”
他猛的一拍大腿,看似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却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只见其形,不闻其声!
“我这女婿。。。。。。”
“哼!”
贾仁义适时打断,提醒道:“是准女婿!”
只要不是真女婿,只要那个臭小子还没有和朱贵儿成就好事,自己就有机会,今天这出只是小试牛刀罢了!
“我这准女婿真是胆大包天,看看!看看!把我们的大才子气成了什么模样!改日我定当带着上好的血参登门谢罪,也好让这位才子补补血气!”
话虽然是抱歉的话,可那语气中,却是实实在在透露着无比的自豪。
“不劳朱三爷了,我等兄弟虽然不才,但一株血参还是买的起的!”
说完,四大才子便头也不回的退去了。只是,来时意气风发,去时却垂头丧气!
朱三爷看着贾仁义,十分无辜的摊着双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些读书人虽然文采比我那准女婿差了一些,但风骨却是硬朗了许多!”
贾仁义透过大门,看向深深的庭院。你那个准女婿有风骨可言吗?隔着十丈远就能闻到重重的市井味道,朱贵儿嫁给他,却是白瞎了一副好身子。
“伯父果真眼光独到,寻来了如此。。。。。。奇特之人。只是我观此人与贵儿小姐并不合适,想来贵儿小姐也不会愿意嫁给如此粗俗之人。”
“我仰慕贵儿小姐已有些时日,你我也算门当户对,想来结为儿女亲家,也是一件与你与我都好的事情,还请伯父认真考虑一下,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坏了贵儿终身大事!”
朱三爷点头称是,眉眼间一片真诚。
“贤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如今此人与小女已有婚约在身。再说旁的,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我对贵儿的心,日月可见。还请伯父转达贵儿,我贾府长子夫人的位置永远为她留着。”
说罢,转身离去。只是不显匆匆、也不落寞。折扇轻摇,完美的配合着步子。如同刚才只是顺便拜访了一个忘年交,如今兴致已尽,便自然离去。没有刻意,云淡风轻,颇有古时大贤之风。
(本章完)
第58章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绣楼前,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正婀娜着身姿打理着矮竹。这些一丛丛一簇簇的竹子如此扎堆的长在一起,肯定是长不大的,只能在这石榴裙下作为观赏罢了。
女子偶尔也会弯下腰,微闭着双眼,轻嗅那不多的野花。显然,此女子也是很喜欢花朵的,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庭院内却没有刻意栽种些名贵花草。只有不知是那股清风携带的野花种子,在这里扎了根。
“咕噜!”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女子抬头,正看到倚在庭院门前的常歌行,依旧是轻纱蒙面,看不出表情。没有任何话语,只有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疑问,好像在好奇如此怪异的声音出自何处。
侍立在身旁的侍女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的俏丽模样,倒是为这庭院增色不少。她在自家小姐身边耳语了一番,朱贵儿一双大眼睛也成了一弯月牙。
朱贵儿拉过侍女的小手,在她手心上用纤纤玉指勾画了一阵,侍女点点头,看了一眼捂着肚子的常歌行。
“我家小姐让常公子在此稍后!”说罢,便上了阁楼。
朱贵儿则继续侍弄着矮竹,完全将常歌行无视,似乎那些绿油油的竹子,比他要帅气的多!
这个朱家小姐也太能耍大牌了吧,难道本小爷连一句话都不值得她开口吗?要么笔墨传话,要么侍女代言,难道这个时代的男女之妨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不仅是肌肤之亲,难道连说上一句话都是逾矩的行为?
作为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对历史知识很是匮乏的穿越者。常歌行对这个时代的生活习惯、禁忌等的了解还是很匮乏的。
不多时,三个侍女从绣楼上下来。还是昨晚的那张桌案,还是那套笔墨纸砚,还是那个蒲团,只是盘子中的食物并非点心,而是一盘水果。
一颗金黄色柠檬被摆在盘子中间,围绕柠檬摆放的是一圈又一圈的荔枝,表皮还带着点点水珠,显然是刚清洗完不久。
整个果盘看上去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金黄的花蕊,暗红的花瓣,带着清晨的初露,整个就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前世,常歌行虽然是顶尖的商人,头脑可谓精明之极。可对于女人的心思,却是半点儿也搞不明白。直到穿越前,虽然露水情缘不断,但登记合法的妻子却还没有。
他挠了挠脑袋,发现不论哪个时代的女人都难以令人琢磨,女人的神秘性,自女娲造人的那一刻就是注定了的。更令人难受的是,女娲大神并没有将密码告诉男人,而且,就连女人也忘记了自己的初始密码。
女人无理取闹,男人受着就是,那些受不了的,好吧,已经灭绝了。
好好的一盘水果非要摆出这么一个造型,你这是给我看啊,还是给我吃啊。常歌行也不客气,四仰八叉的坐在蒲团上,伸手将金黄色的柠檬抓在手中,看这颜色一副很美味的样子,想来可以摆在果盘中的,应该不会酸到哪里去。
剥开金黄色的外皮,露出里面的果肉。剥下一片小心翼翼的放在口中,然后,常歌行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一股酸爽感从舌尖蔓延到舌根,从门牙一路倒到大牙,太酸了!整个腮帮子都有了一种麻木感。这个朱贵儿简直比醋坛子还要酸上三分,这样的水果,她也能下咽?
不知何时,朱贵儿坐到了常歌行的对面,两条笔挺的玉腿微合,如一条在礁石上吹着海风的美人鱼。她有些惊疑的看着常歌行将柠檬向嘴里塞,这个人该不会饿傻了吧!
直到看到常歌行一副欲死欲仙的模样,双眼又变成了两湾浅月,在一片幽深的潭水中不断摇啊摇。
侍女在两人面前奉上香茗,常歌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一饮而尽,嘴中的酸涩之感顿时蔓延到胃肠中。本来就饥肠辘辘,如今更是火上浇油,“咕噜!”之声再起,像是有一群青蛙寄宿在胃腹中般。
常歌行索性抢了侍女的茶壶,脖子轻扬,一口咬住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使得站在一旁的侍女不断皱眉,这个人实在是粗俗的很,品茶本来就是雅士,如今被这位演绎成了黄牛饮水,实在是大煞风景。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不赶走他,反而把风度翩翩的贾公子拒之门外。
一壶茶水下肚,胃中的灼烧感减退不少,打了一个响嗝,气息中透着茶香,却是闹了一个水饱。
朱贵儿剥下一片柠檬,两只手各捏主一端,微微用力,便有柠檬汁液滴到茶水中,随着柠檬汁的滴入,茶水颜色起了一些变化,虽然不明显,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本来透亮的茶汤,有了一抹好看的淡金色。
朱贵儿示意常歌行尝尝,他摸摸自己满是茶水的肚子,摆摆手,“喝饱了,实在喝不下去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号的人形茶壶!”
朱贵儿也不言语,只是一双美眸期许的看着常歌行。
常歌行摆着手,朱贵儿则一动不动就这般看着他,好像他正在做什么亏心事儿般。双方僵持了一会,常歌行终于败下阵来。人家只是一个眼神,他却要做着如此“复杂”的肢体动作,就是从消耗上来说,他注定是耗不过朱贵儿的。
“好吧,你赢了,我喝!”
话语间颇有前世推酒失败的感觉,只是这次因为肚子中的存货尚多,少了许多感情深、一口闷的痛快。轻抿一口,茶汤初入口时的苦涩感消失了大半,剩余的只有纯粹的茶香,使得本来不喜饮茶的常歌行竟也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朱贵儿眼眸间又弯成了月牙状,只是视线却未曾离开茶杯。常歌行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茶水倒入口中,然后做了一个吃药片的动作,剩余的茶水入腹,没有一滴浪费。
朱贵儿这才拿起毛笔,在纸张上写起了字。才子向来以红袖添香为风流韵事,似乎红颜只做了高贵读书人的陪衬,即便添香、即便研磨,也只是为这些读书人打打下手罢了。
他们从来没想过,甚至有几分忌惮,若是这红袖执笔,又是怎么样的光景。
(本章完)
第59章 长安城中卖炭翁()
朱贵儿拿起纸张,轻轻的吹了一阵,同时被掀开半边的薄纱,一抹朱唇时隐时现,就连嘴角那淡淡的笑意都看了一个真切。
活脱脱一个女神啊,朱贵儿的美不同于李秀宁的英气,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与知性美。
待字迹干涸,朱贵儿举起纸张,挡住了常歌行贪婪的目光。
“你把贾仁义赶跑的?”
常歌行剥开一颗荔枝,整个送入嘴中,咀嚼了几下,不紧不慢的将核吐在地上。
“我从里到外都是彻彻底底的好人,怎么会做出赶人走这么没有品味的事情呢?”
朱贵儿拿起毛笔,又是一阵写写画画。这个女子绝对可以称得上才女,虽然这个时代女子不入学,只学些刺绣女红。但朱贵儿肯定打小便沉浸学问一道,而且还相当的有天赋。相信如朱家这样的富贵人家,还是请得起家庭教师的,一对一授课,效果可能还要比上那学堂好的多。
一个人就算是表演天才,也演绎不出这种恬静的书香气。看着玉手轻握毛笔,虽然同样是握笔,却是比常歌行要优雅的多。恬淡的气质化作白纸上的墨线,虽然是写字,却有着一种山水画的美感。山山水水、花草树木就在这浓淡相宜的字迹中。
常歌行看得有几分出神,若是有一房如此娇妻,平日里吟诗为乐,写字抒情。种上几亩薄田,虽不能饱食,也能度日。只是这样的生活只能是想想。信息高度发达的前世,花花世界,几多诱惑,谁人甘于在深山老林渡过余生,生生死死都没人知晓。在这个时代,纷扰将起,有谁能真正的避过此乱世,又到哪里去寻找那片桃花源。
“那他怎么走了?”
朱贵儿有些不满的抖动了几下纸,这个人还真可恶,自己好不容易下决心和他面对面“聊聊”,他竟然走神!
常歌行从那纷扰的思绪里转醒,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想的都是怎么更好的活下去,今天怎么多愁善感起来!
“他是被我帅走的,本小爷在他面前一站,光辉的形象瞬间将他秒杀!”
朱贵儿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常歌行,这个人怎么这样,自己好好和他说话,他却这么不正经。
“四大才子又为什么走的?”
“他们四人本来和小爷我相谈甚欢,大有相逢恨晚的感觉,谁知道其中一位突然心脏病发作,这一场本来可以传诵古今的谈话就这么夭折了,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说道情深处,常歌行不禁仰天长叹:“伟人有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朱贵儿向着常歌行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这个人真是奇怪,经常冒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屋子里关久了,和外面的世界已经脱节了?
如果常歌行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十分严肃的告诉她:脱节没错,而且这一脱就是几千年!
常歌行想到远在长江边上的几十万人马,还有那个王爷助理,李秀宁。自己既然已经到了建康城,虽然赞助还没有拉到,好歹也深入了敌人内部。要是搞定朱三爷,给自己的新城赞助几百家店面,岂不是大大的好事!
“贵儿小姐,我有一事相求。离家已有十日,未免家中父老惦记,想请贵儿提笔帮在下写一封家书!”
朱贵儿看着常歌行,想来此人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