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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美娘也放飞了一盏孔明灯,常歌行瞥眼看去上面只有三个字:“伴君侧!”
“醉里红尘看卿笑,君愿长醉不复醒。
王侯霸业一场戏,不如与卿潇洒行。
江山貌美如诗画,难抵卿长伴君侧。
春风拂卿三千丝,粉黛江山全无色。
此生有卿与君知,三生三世定不负。
江山如画,江湖潇洒,何抵卿一颦一笑?
冷峻刚毅,淡静如水,君与卿笑傲红尘”
常歌行轻吟着前世的诗篇,嚣张的大笑几声,在三女的陪伴下继续逛街,不知使得多少人侧目。
诗词壮阔美人娇,把酒言欢长歌行!
好个不羁少年!
好个放浪形骸!
常歌行一行人让众多少男少女黯然失色,他们仿佛启明星般,点亮了无数长安城的星火。
今天的长安城注定有许多人无眠,无论是忍耐了许久的普通百姓,还是怀抱梦想的学子,还是那些惶惶不安的士族,还是想要坐收渔人之利的太子。
杨勇今天的心情相当的不错,白天虽然没能真的救了那些贵族,但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是站在士族这一边的,只要自己将来继承大统,士族就能继续享受富贵荣华,德泽子孙后代。
其实,没救成的效果反倒更好,这样一来,晋王便可彻底与门阀士族决裂,如今晋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要废除士族,他要帮那些庶民登上大雅之堂。
士族为了自己的荣耀,只能选择与自己这个太子站在一起,并且也只能将身家性命压在自己这个太子身上。士族如今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便是毫无余力的支持太子成为新皇。
这便是杨勇的如意算盘,士族看似死伤惨重,可百年来的积累岂是这般就能摧毁的,士族树大根深,是不折不扣的百足之虫。即便死了些人又能如何,士族最不缺的便是子弟,大不了重新培养便是。没了族长又能如何,重选一个就是。
只要士族的根基还在,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便能枝繁叶茂。
(本章完)
第399章 拜见独孤信()
第一线阳光将晋王府的窗棂照亮,常歌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今天是他为数不多早起的时候。
常歌行早已经梳洗停当,穿上了难得的正装,一袭白衣配上一把山水扇子,似模似样的摇了几下,倒还有几分书生模样。常歌行满意的笑了笑,这副皮囊还算不错,认真打扮好还是有几分小帅的。
三女比常歌行起得还要早一些,女人出门自然麻烦,粉黛衣裙头饰都马虎不得。三女本就是天生丽质,难得的美人,经过细心打扮更是让人惊艳无比,而且梅兰秋菊各有芳华,如同三朵娇艳带着露珠的花朵让人赏心悦目。
常歌行不禁升起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之感。
萧美娘如同怒放杜丹,让人欲罢不能;朱贵儿则如百合,清新脱俗;陈宣华恰如冷梅,近之不能,却之不舍。
“夫人们,走!咱们去拜会外祖父大人!”常歌行豪气万丈的道,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娇妻在,真真的荣光无限。
晋王的外祖父,也就是独孤伽罗的父亲,便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的阀主——独孤信。
独孤信可以称得上历史上最NB的岳父,他的三个女儿分别嫁给了三位皇帝,前周皇帝、大隋皇帝还有按照原来历史轨迹会出现的大唐的皇帝。
独孤信一人,三朝国丈,可见独孤阀的实力。独孤信此人,虽然地位尊崇,但平日里却低调的很,讲究修生养性,很少参与朝廷争斗。自己的女儿独孤伽罗便是当朝皇后,正经八百的外戚第一人,他不用争什么,大隋后代帝王都将有独孤家的血脉,就这份血浓于水的情谊,已经可以使得独孤家立于不败之地。
常歌行浩浩荡荡一行人穿街越巷来到独孤府门,府门大开早有下人在外迎接。
“晋王殿下里面请,我家老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请稍等片刻。”都护府管家客气的道。
对于独孤信知道自己的到来,常歌行并不意外。这一路上大张旗鼓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外孙拜见外祖父可谓人之常情,外人也猜忌不得。
常歌行与三女落座,有下人奉上香茗,管家便告退了,宽敞的厅堂就只剩下晋王府四人。
“夫君,外祖父好相处嘛!”朱贵儿侧着小脑袋偷偷问道。
常歌行对独孤信的的印象不是很多,在他印象中只有一道身影,不知是独孤信对皇家避讳什么还是本来就寡情,总之,独孤信对几位皇子的态度是一致的——生人勿近!
常歌行摸了摸腹部,茶水他已经喝了三壶,大有饱胀之感,扭动一下腰肢满满都是茶水哗啦啦的声音。
“不行了!”常歌行起身道:“这样下去本王绝对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茶水撑死的王爷!”
“殿下,老大人让您在厅内等候,他忙完手里的事情马上就赶过来!”管家见常歌行要出去,客气的出面阻拦。
“本王在自己外祖父家里,难道还要受你的约束不成?”常歌行面色不善道。
管家联想起晋王一怒大肆屠杀世族之事,便觉得阴风阵阵,就连灵魂都要被吹走似的。
看着已经傻掉的管家,常歌行打开扇面,得意洋洋的摇了几下,原来自己还是自带王霸之气。
独孤府不是很大,看其气派程度远远没有作为四大门阀之一的觉悟,只有晋王府二分之一大小。作为宅院,和普通人家比较称得上豪华,但对比其身份又觉得低调的可以。
其内名贵花草、树木不是很多,甚至就连长势都和独孤信为人一样低调无比,枝桠被府中下人收拾得中规中矩,没有任何一支有悖逆现象。
穿过一条幽深的小径,是一面古井无波的小湖,之所以说是古井无波,是因为这个小湖四周完全被各种奇石包围,像是镶嵌到地面上一样,即便有风袭来,也很难吹皱春水。
在一块大石上,一个身披蓑笠之人闲散的坐在那里,颇有几分独钓寒江雪的感觉,但这里既无寒江又无漫天飘雪,在阳光正好里身披蓑衣总有几分怪异的感觉。
常歌行砸吧了几下嘴,看那口型分明就是:装X。
由于蓑衣将钓者遮掩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钓者的年纪与相貌,常歌行也在好奇,堂堂独孤府怎么会有莫妙奇妙之人钓鱼。
常歌行与三女绕过一片怪石,来到钓者近前,看到水中波纹微动,原来恰好是鱼咬钩了。
钓者将鱼钩不紧不慢的拉起,上面有一条足有半尺长的金色鲤鱼拍打着漂亮的鱼尾。
钓者好似没有发现常歌行一行人的到来,摘掉鱼钩又将鲤鱼扔进了小湖里,金鲤在水面上游了一段距离,一个摆尾掀起一朵水花不见了踪影。
“你还真是傻,只看到了美味的饵料,却没看到内里的鱼钩!”钓者自言自语,似乎在埋怨鲤鱼的不智。
钓者声音有些沙哑,不似年轻人那般洪亮。
“鱼既然已经上钩,老丈何不将它端上餐桌,让饥饿之人填报肚子!”常歌行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道。
“餐桌和池子都是老夫的,那么将鱼放到哪里有什么区别吗?”老丈在鱼钩上放上饵料,再次投进湖中。
“可食客们已经饿了!”常歌行说到。
“吃鱼需要一双好眼睛,更需要一双灵活的手,你确定食客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钓者的眼睛一直盯着鱼漂,并未回头。
“所以我来了,外祖父!”常歌行适时的行了一个晚辈礼。
钓者哈哈大笑,扭转回头露出一张苍劲的脸,虽然已经有了古稀之年,但精神气很好,就连脸上的皱纹都不多见。
“小英儿,你可是有些年没来看外祖父了。”语气中透着几分埋怨。
“外孙我这不是来了吗,而且还给你带来了三个未来的外孙媳妇!”常歌行有些讨好的道,一来独孤信可以自己的长辈,二来今天还有事情相求。
(本章完)
第400章 存几个朝廷官职()
独孤信在三女身上打量一番,满意的点点头:“我外孙的眼光不错!”显然对三女还是很满意的。
三女俏脸微红,连忙行了一礼。
就在这个时候,水波再次荡漾开来,又有鱼儿咬钩了。
独孤信将钓竿懒洋洋的收起,一条金色的鲤鱼摇摆着身子,看样子还有几分自得。
“平时用鱼钩投喂饵料,时间长了这些鱼就会认为鱼钩是无害的,甚至还会以咬到鱼钩为荣,看这条鱼的肥硕程度,应该吃了不少鱼钩上的饵料!”独孤信顿了顿,笑道:“小英儿今天你有口福了,等会咱们就吃它!”
独孤信这次没有将鱼放回去,而是放到了鱼篓中,时至此刻,那条鱼似乎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扑腾扑腾”挣扎起来,但为时已晚。
常歌行看着鱼篓中的鱼,不知怎么的脊背一片冰凉,用鱼钩投喂饵料,本就是一场精心设下的骗局,鱼吃了饵料看似占了便宜,钓者最后要的却是鱼的性命。
自己这个外祖父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话里话外似乎在指点着自己什么,只是话语说的晦涩无比,常歌行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确。
独孤信收了鱼竿,将鱼篓背在背上,像是普通渔夫般归家。
常歌行撇撇嘴跟在后面,在深宅大院乔装成渔民,这不是自己逗自己玩的嘛。
独孤信似乎知道常歌行心中的想法,朗声笑道:“我本一心归山林,闲云野鹤了此生。奈何名缰加利锁,偷得浮生半日闲。”
独孤信的音曲风像极了渔民捕鱼时的节奏,嘹亮而深远,在这高门大户中倒也显得别致。
回到厅中,独孤信换上了一件便装。常歌行仔细打量一番,自己这个外祖父虽然有些年纪了,皮肤已经显得松弛,但从整个骨骼来看,年轻的时候绝对是美男子一枚,看来自己的母亲独孤伽罗就是遗传了独孤家的优良基因,才生得娇美异常。
“外祖父,其实英儿此次来是有事相求!”常歌行开门见山的道,在如独孤信这般聪明人面前,什么弯弯道道都是笑话,还不如直截了当,博一个好印象!
独孤信一手托着茶杯一手拿着茶杯盖赶着茶水上浮起的茶叶,眼睛则专注的看着茶叶的起伏,完全没有将常歌行的话听进耳中。
“外祖父大人,我今天过来是有事相求的!”常歌行不得不再重复了一次。
独孤信似乎刚刚从入定的状态转醒,品了一口茶水道:“英儿,你刚才说什么?”
常歌行不禁苦笑,难道独孤信耳背不成,故意加大了声音,一字一顿的道:“我——说——我——有——事——要——求——您!”
独孤信掏了掏耳朵,道:“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不过,这才像是求人的态度!”
“您可是我的外祖父,小子遇到了困难事,什么叫求不求的啊,就是做长辈的帮衬一下晚辈!”常歌行带着讨好的笑容道,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狂且这个独孤信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要是士族之事,英儿你就免开尊口了,你外祖父我便是最大的士族之一,与残害士族之流同流合污,实在还做不出来!”独孤信显然对于常歌行屠戮士族之事很不满意,士族是一个很大的群体,虽然平日里也有互相争斗,但总的来说还属于同一个利益群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常歌行打压士族,便是同整个士族群体宣战!
“外祖父此言差矣,您可不是一般的士族,在您成为士族之前,您的首要身份是国丈,大隋皇后的生身父亲,怎么能和那些普通士族相提并论?若他们是萤火之光,您就是天上的太***本就没有可比性。
大隋皇子身上,谁人没有独孤家的血脉。皇室的传承便是独孤家的传承。所以外孙斗胆直言,您的依仗不应该是快要过气的士族,而是当之无愧的皇亲国戚,只要大隋还存在一天,独孤家便会繁盛一天!”
常歌行一个又一个马匹拍下去,彻底将独孤阀与其他门阀区分开,并且显然独孤家的另外一个身份更加的尊崇,更加的可靠。皇权至上的社会,凡是有皇家搭上边的,都会高人一等。
独孤信面露思索之色,士族与皇家本就是两个对立面,这种对立关系随着大隋的稳定与繁荣,越发的激烈起来,因为谁都想在大隋这块大蛋糕上分上一杯羹,谁都想赚个钵满盆盈,但这样做的前提便是皇室让出更多的利益,天下百姓付出更多的牺牲。
独孤信本就一直在观察,天下未稳之前,独孤家仗着士族与外戚的双重身份很是吃得开,但如今随着士族与皇室的矛盾越发的激烈,这种双重身份就是祸根,既不融于士族又被皇室所忌,这样的世家绝对不会长久。
所以独孤家变得越发低调了,就连入仕的子弟都没有几个,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让独孤家更进一步的时机。就在常歌行公审士族之时,独孤信知道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外祖父大人,外孙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做血浓于水,若是我的子女诞生,还要叫您一声太姥爷,只有皇族的荣耀尚在,独孤家方能时代辉煌!”常歌行看得出独孤信内心的犹豫,继续开口道:“独孤家与皇家才是真正的亲人!”
独孤信将茶盏放在桌上,之前那缕犹豫完全不见了踪影,又恢复到了渔翁的淡然,滚滚红尘与他无碍。
“说吧,找老夫何事?”独孤信开口道。
“我想在您这儿存点儿东西!”常歌行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么东西需要存在独孤府,你的晋王府放不下吗?”饶是独孤信才智过人,也不明白常歌行到底所为何事。
“外孙想在您这儿存几个朝廷的官职!”常歌行仔细观察着独孤信的反应,这件事儿的成败,可是关系着他接下来的行动。
(本章完)
第401章 独孤出手()
独孤信眸子内的精光闪了闪,从之前的钓翁一下子恢复成了杀伐果断的阀主。
“何意?”独孤信简单的问道。
“前些日我不小心杀了几个士族,朝廷便有几个官职闲了下来,外孙想让外祖父派几个合适的人选暂时担任这些官职,等外孙有了合适的人选,外祖父再将这些官职还给外孙!”
“需要多少人?”独孤信眼中精芒愈甚,似乎要穿过常歌行的身体,透视他的灵魂。
“七十九人!”常歌行很轻松的说出口,独孤信却是心中一颤,这就是所谓的几个?七十九个朝廷大小官职,完全可以组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好处!”独孤信深吸一口气道。
“独孤府将会得到晋王府的友谊!”
“哈!哈!”独孤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晋王府的友谊?小家伙,你别忘了,老夫的女儿可是当今的皇后,你的母后,你觉得老夫需要晋王府的友谊吗?”
“我想您理解错了,我说的是独孤府将会得到晋王府的友谊,而非外祖父您!”常歌行解释道。
“有什么区别吗?”独孤信多了几分傲然,他就是独孤阀的家主,他完全可以代表独孤阀,如果说他便是独孤阀,完全说得过去。
“当然有区别,外祖父您当然不需要晋王府的友谊,因为有母后那棵大树,但独孤家的后代子孙呢,小的虽然不才,但恰好青春年貌!”常歌行风骚的甩了甩头发,中国人常把德荫子孙当成一种无上光荣,千秋万代后若是仍然有子孙在传颂,自己家族某代老祖将自己家族带上了腾飞之路,并且经久不衰,绝对比白日飞仙还要让人向往。
“你想帮那些庶民?”独孤信没有正面回答常歌行的问题,而是带着几分怀疑问道,可听那口气,分明已经可以确定常歌行此行的目的。
“并不是我想帮那些庶民,而是想要帮助独孤家,世族的存在只会激化社会矛盾,到最后便是王朝的覆灭。与其让庶民中的英杰造反,还不如趁早的收归己用,只有将天下有才之士网罗到朝廷,大隋才能万年永固,独孤家才能继续自己的荣耀!”
常歌行侃侃而谈,独孤信的眉头越发的扭紧,几乎成了一个不能解开的死疙瘩,面色阴沉似水。
“世族将何去何从?”独孤信问道。
“若是英杰,自然可以继续为官掌权,甚至手握更大的权柄;若是草包,要他何用?”常歌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完全将庶民与世族放到了同一起跑线上,量才而用,而不是讲究血统、出身。
独孤信面色更加的深沉,像是一潭亘古不变的水,古井不波又让人看不出端倪。
“你要与世族为敌?若是这样,恐怕晋王的身份还保不住你!”独孤信一副你自找死路的表情看着常歌行。
“不是我要与世族为敌,而是世族要与天下苍生为敌,世族绝了天下人的念想,这样的天下能长久吗?”常歌行道。
“你不怕身败名裂?据老夫所知你与太子并不和睦,若是有人此时大做文章,你危矣!”
“所以小子才找到了外祖父大人,独孤家沉寂已久,就算偶尔发发力,那些人恐怕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再说,我与太子不睦之事,恐怕就连城中三岁孩童都知道,就不劳外祖父提醒了!”
独孤信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像寒潭乍起的波澜,意味深长。
“英儿啊,有时间多到外祖父这儿转转,人老了就希望多见见小辈儿人,这件小事就交给外祖父了,这些官职我给你存着,什么时候要,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面对独孤信突来的热情,常歌行有几分不自在。他可不认为独孤信是什么善男信女,能够成为一代阀主,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晋王怒斩世族子弟的尘埃还未落定,沉寂已久的独孤家突然有了动作,那些空出来的官职全部由独孤家接管了,虽然没有什么机要职务,但这是不是从侧面表明了独孤家的一种态度呢?
独孤家宛如沉睡已久的狮子,像是闻到了猎物的味道,进而转醒。但这只狮子的胃口有多大,却没有人知道。
京兆伊的大牢着实火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