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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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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娘这才注意到顺民,只见顺民直直的盯着她,眼神竟是剥去孩童自有清明的复杂,心中一怔,突然冷静下来。

    “娘,他是不是我爹?”顺民突然开口。

    绣娘一愣,随即答道:“不是。”

    “那我爹在哪?”顺民对上绣娘的眼睛。

    “他已经死了,死在八年前的一场大火里。”绣娘被顺民这一望竟有些惊慌,不自然的将视线转开,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更是让顺民误会。

    在八年前决定放火,让小少爷认自己做娘起,她就决定不让顺民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样狠毒的爹不认也罢,而顺民今天的眼神却让绣娘不禁自问,剥夺顺民知道小姐的事对顺民来说真的就是好吗?

    “是真的吗?”顺民的声音加高。

    “当然是真的。”绣娘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答道。不知道,总比知道痛苦好,不是吗?小姐,你告诉绣娘,绣娘这么做没错对不对?

    “那为什么娘不看着顺民回答,为什么娘要这么惊慌,为什么娘看到那人就哭,为什么不告诉顺民,为什么要瞒着顺民?为什么?”顺民的眼神像是受伤的小野狼。

    绣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所措的神情到得顺民眼中像是回答,他不再发问,一转身向镇外跑去。

    “绣姐,我去看看顺民。”一旁的简忻看着顺名的背影不放心的对绣娘说道。说完便向顺民追去。

第六章 顺民的反应

    顺民一路向镇外跑去,直到一条小河边才停下,落寞的坐到河边的一块大石上,呆呆的看着水向低处流去。简忻追到时,便看到顺民狠狠的抹去落下的眼泪,那用的力道,似乎和自己的脸有深仇大恨一般,简忻突然觉得那小小的背影装了无数的孤寂,想来这个一直调皮的孩子每天虽然一直笑着,却还是受是个没有父亲孩子影响的。轻轻叹气,简忻走到顺民身旁坐下,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孩子,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都被人看不起,更何况是这个封建社会,这孩子忍了许多苦涩吧,可这段日子她却只看到这孩子快乐的欢笑,这孩子要比自己懂事多了。简忻知道,自己自小有父母在身旁,怕是无法完全感受顺民的痛苦,但她可以十分的确定,绣娘不说定是为了顺民好的。绣娘那般善良的人,连对她这个陌生人都那么好,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呢。想到这里,简忻对着顺民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顺民自顾的抹眼泪,小小的脑袋扭向一边,不理简忻。简忻看着顺民孩子气的动作微微一笑,情绪突然有一阵怅然,许久才缓缓的开口:“很久以前,有个非常喜欢抱怨的小姑娘,她的年龄大约比顺民你要稍稍大些,她不喜欢总是忙的不见人影的父亲,也不喜欢总是劝解她的母亲,她认为父母从来不关心她。她,羡慕别人家的孩子,认为别人家孩子的父母总是那么爱他们,会带她们出去游玩,还会做很多那些孩子喜欢的事情。而自己的父母对自己却总是那么冷淡。她最不喜欢的日子是自己的生日,最讨厌的地方是爹爹的书房,最憎恶的表情是母亲安抚的微笑。她一直都这么认为,直到有一天,她再也见不到他们的时候,才知道。”简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开口继续说道:“自己错的离谱。那一年,她16岁,爹娘有事去了外地,她则住到了表妹家,如果几天后,她的爹娘按时回来了,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父母有多爱她。”简忻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转头盯着顺民,一字一句的慢慢开口:“可是偏偏……他们在外地出了事故,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她知道这个消息时,突然晕了过去,醒来后,知道了另一个秘密。原来父母不是不爱她,而是她的身体根本不能激动,所以才一直很淡漠,只是为了她能好好活着。”这个故事里的她就是她表姐,每每她抱怨父母时,表姐总会微笑的讲这个故事,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不是微笑,那是枯涩的笑,追悔的笑。间忻不再开口,许多事,只有自己想明白才会好,一如当初的自己。——————————————————————————————————————————————————————————————————————————————————————…月光透过乌云撒下一片温和,乡下人总是早睡,一日的农忙到了此时方得宁静。祥和村的一角蕴出一片光芒,一闪一闪的烛光随风摇曳,绣娘整理着行李,简忻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绣姐,真的要明天就离开祥和村吗?”“恩,这里已经不再适合我们呆下去了。”绣娘的脸在烛光下显的朦胧不清,依稀能看出的是面无表情。听到绣娘的回答,简忻站起身走向窗边望向天边的半轮明月,突然转头,对着绣娘开口:“我的家乡有句诗‘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绣姐,我想家了。”绣娘停下动作,看向简忻,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家吗?我的家就是顺民。”“绣姐还有顺民,我却只身一人。”简忻回过头望向绣娘:“今天遇上的那人,是绣姐的故人吗?”绣娘沉默。“我家很远,再也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也只有我一人。”苦涩的笑只有自己知道味道:“绣姐,我爹娘都是在我眼前被人害死的,有时候总在想,我怎么就不死,为什么会被遗留在这世上,是不是因为当初的我太不乖巧了,还是,还是爹娘都在责怪我,责怪我没将他们交代的事办好?”泪,断了线,模糊了简忻的眼睛:“我好后悔,自己若再懂事些,孝顺些,也许,结果就不会是我只身一人了,可结果就是没有了,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有些叹息,有些悔恨,最终化做一片伤心。不知何时明月已被乌云挡住,东风徐徐拍打枝叶传来沙沙声。绣娘走到烛台前将蜡烛熄灭,黑暗间,眼中蒙蒙亮光:“简忻,你,也是绣姐的家人不是吗?”“绣姐!”简忻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也有家人了?爸,妈,你们让简忻活着来这里,就是要告诉简忻这人性终归是温柔的吗?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已经不相信人性了啊!风拂过泪水竟留下一丝温度。绣娘走近简忻,温柔的抱住她:“有什么伤心的就一次性哭出来吧。”“绣姐,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哽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格外的让人心酸。绣娘轻轻拍着简忻的背,嘴里不停的喃喃:“我知道,我知道……”许久,屋间变的安静,绣娘简忻才合衣躺到床上。“忻儿,绣娘给你讲个故事可好?”绣娘悠悠开口,许多事藏在心中太久很累。简忻并没有接话,她知道,绣娘并不需要她回答。“十年前曾有段家喻户晓的童谣‘南芙蓉,北明月。芙蓉一笑倾人城,明月才情胜文姬。’”绣娘一个停顿,有些凉的笑在嘴角扬起:“那是两个很美的人,可美又如何,有才情又如何?终不是逃不过成为金丝笼里,铜雀的苦命,逃不过,红颜薄命的悲哀?”绣娘深吸一口气止住满满的悲愤与心痛。“那是两个让人形容不出的女子,虽不曾有交集,却因彼此的名气而相知,可惜相知却是终生都没有机会相见。王明月身如扶柳,才情更胜男子,这样的优秀的女子怕是老天也妒忌了吧

第七章 封存的记忆

    “天铭十年,沥宗薨,明宗初继帝位,三王乱。帝以皇甫氏为后,皇甫家遂从。”

    ——《野史宋传》

    表面的浮华,谁又能知道暗中的血腥。

    这个世界的宋朝有四大世家,分别是士族郧贵皇甫家,宰相公孙家,参知政事彭家,大将军府王家。

    却说王家虽有大将军府之名,却因历代皇帝防备,在朝中势力最弱,也因此王家向来低调。皇甫家则因拥立有功,又是当今圣上的岳丈而最有权势。

    只是这样的权势,它究竟粘了多少肮脏血腥,用了多少阴谋诡计,谁又知道,可即使有如此权势,皇甫家依旧没有满足,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那把万人尊崇的龙椅。

    王家虽然势弱却终归是有兵权之人,且一大将军府的名头可是天下将领的向心之处,这也是历代皇帝即使不喜欢王家却依旧容其存在的原因,一个权力被架空变的很小的大将军府是他们想要的。

    这样的好处怎么可能不吸引一些有心之人,比如皇甫家。

    据说皇甫家主皇甫纪平定三王乱后,便曾拜访过王家,只是没有人知道皇甫纪与王家家主王廉交谈过什么,只是自从皇甫家从王家出来后便事事针对王家,本就受皇帝忌讳的王家更加难过,百年的氏族,若不是王家人懂得韬光养晦怕是已经崩溃。

    明月担心的望着父亲:“爹……”

    “明月,这件事莫让第四个人知道了。”王廉似是一下子老了许多。王家是什么,是一块压在身上的大山,王家人只能在低调中生存,否则就是覆灭。如果不是早知道王家知道这件事也不能说出去,皇甫纪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

    “爹,我们不应该坐以待毙!”虽是女子,这一句话却是铿锵有力。

    “明月,即使你再聪明,毕竟还小,毕竟是个女子啊……”王廉望着女儿,轻叹口气,可惜明月不是男儿身,若是男儿身指不定还能振兴王家,而作为一个女子,太过聪慧终归不是件好事。

    “爹,您不要老看不起女子好不好。”明月不禁皱起眉头,自从自己将皇甫纪说走后,爹便一直看着自己叹气,这让她很不开心。女子难道就应该无才便是德吗?还是说,女子有才都是上天所不允许的?

    看着女儿王廉不禁再次叹气,她还不知道这世界有时候容不下一粒沙啊:“你去一趟扬州吧,看看你姨丈。”

    “爹!”

    ……

    朝堂的争端,每个身在其中人的心,有谁能全全明白。

    王廉让明月去扬州本是为了女儿好,可谁又能猜的到,离开旋涡也许是更大的灾难呢。

    平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它是为了让一切更加疯狂而存在的。

    朝堂上,小人物挣扎,大人物深沉,几句言语就是私低下的血雨腥风,表面上和乐融融,可真正的实质有有几个人参的透。

    天铭十年的九月,似平静实不平静。

    扬州有个闻名大宋的客栈,名答案,答案客栈之所以取这名字是因为这客栈中有三道题,三道放了上百年谁也答不出来的问题。

    话说当年办这客栈的是有名的大文豪,据说这文豪早年很是自得,认为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却也因此碰上一奇人,那奇人连出三题给这文毫,文豪却没能答出一题,至此他收敛心性苦修,直至苦修到古昔之年依旧一无所获,一阵烦恼后便想出开客栈寻找奇人异士替他解答的方法,因是为求答案而来,这客栈便取了这古怪名字。

    却说沥宗听闻此事,一时好奇便拿了那些题目让文武百官解答,结果整整半年满朝文武,无一人能答出一题,于是下一旨,凡能答出其中一题者便可入朝受封为官。

    不想那旨意才下一年便有人答出一题,却是去扬州去看姨丈的明月。

    女子自然不可入朝为官,可是君无戏言,更何况是上一代皇帝的遗旨。

    明宗一阵为难,便在此时,皇甫纪突然为自己的儿子皇甫怀仁求亲,说是如此可以以诰命夫人的头衔顶替,便不会违背先王遗旨。明宗大悦随即下旨赐婚,这让王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多少人叹息,又是一薄命女子。这皇甫怀仁是什么样的人,怕是是女子都不愿嫁与他,他前后已取过三任妻子,却没有一人在他折磨下活者超过一年的,可想而知,这皇甫老匹夫有多毒。

    明月不想嫁,可一句不想嫁就可以不嫁了吗?她背后可是整个王家啊!皇上赐婚,,为了家族,她连死都不敢!

    绣娘如何舍得这待自己如姐妹的小姐受苦,她求老爷,求夫人,求少爷。可那是全族人的生命啊,如何能改变!

    再无奈也只能嫁,这就是做女人的命,没有选择的余地!

    绣娘陪着小姐嫁入皇甫家,她的小姐和别家姑娘毕竟是不同的,她从不会向命运低头,即使有过欲死不能的情绪,可她不会如此简单就接受上天的嘲笑,即使是地狱,她也要让这地狱不同。

    绣娘看着小姐改变,看着小姐越来越淡漠的眼神,心痛!却无能为力!

    在别人的不可思议中,小姐在皇甫家活过一个年头,即使满身的伤,她终究撑过了一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小姐怀孕了。

    虽然恨皇甫家,但她们却不恨这孩子,小生命是无辜的不是吗?

    绣娘以为有了孩子,小姐该不会再这样遭罪,却从未想过这才是最大苦难的开始……

    那皇甫怀仁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还以此来玷污小姐的名誉,小姐何其苦,何其苦啊!”绣娘泣不成声,简忻却是震撼愤怒,这世上竟还有这样丧心病狂之人。

    “简忻,你知道吗?我是亲眼看着小姐生下顺民的,亲眼看着小姐生下顺民后被皇甫怀仁鞭打然后灌下毒酒,我亲眼看着的啊,我却救不了她,我亲眼看着的……”绣娘变的狂乱。

    简忻紧紧的抱着绣娘“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第八章 离开

    天微微亮,鸡鸣刚起。

    简忻被绣娘摇醒,微带迷茫的睁开眼,只见绣娘早已将行李打理好,表情平静的将行李搬到不知从哪弄来的驴车上。除了那双红肿的眼睛证明昨晚的谈话,证明那些灾难曾在这女子身上存在过,其它再看不出分毫。

    想到昨晚的事一阵恍惚,需要多坚强才能在那样环境隐忍两年,最终将皇甫家烧掉,将顺民救出,需要受多少磨难才能在那些追捕中逃过隐居八年。想到自己,做为一个现代人,受过那么多教养,明白那么多事理的却一个家破人亡的打击就失去求生的**,还欲死不能,真是可笑。

    这一刻,简忻突然想通了许多,活着就是坚强,其实最勇敢的人不是求死的人,而是那些不断受磨难依旧坚强选择活着的人。

    起身走到绣娘旁边帮绣娘搬起行李:“绣姐,谢谢你!”

    绣娘微笑,早霞下一片明媚。

    顺民今天也起的出奇的早,倔强的小脸上眼睛同绣娘一样红肿,可依旧乖巧的帮着绣娘搬东西。

    看着顺民简忻怎么也想不出皇甫怀仁的样子,那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孩子,也许是顺民只继承了母亲的心性,还好是母亲的心性。

    家中不是太富裕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带走,所以行李很快就搬完了,坐上驴车很是不舍的望着祥和村渐渐远去,如果绣娘的身份不暴露那该多好,这样安静亲切的地方,静静的呆着多美。

    简忻一行人走后不久,王钦远来到绣娘家的小屋前。

    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屋子,这就是她这五年生活的地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一定很辛苦;想到这王钦远暗暗捏紧拳头,有了孩子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对她好,即使这孩子是她和别人的,我也可以把这孩子当自己的疼。想着终于忍不住走进屋子,却只见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绣娘,绣娘,绣娘”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知道绣娘已经离开了,可还是忍不住抱有希望呼喊,直到许久没有回音他才无力的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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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车晃荡着前行,官道上时不时有马车驰过将他们远远的抛在后面。

    “绣姐,你上哪找来的这驴车啊,还真是奇怪。”这驴车和一般赶集用的驴车不同,它带着车厢人可以坐在里面。

    “在集市上买的,当时我看到时也吓一跳,不过看着这车便宜又好用就买了下来”绣娘笑着答道:“虽然这车慢了点,可重在稳,我们驾御着也方便。”

    “看风景也不错,绣姐呆会到镇上了,买几个玉米怎么样?”

    “想吃玉米了?”绣娘宠爱的看着简忻。

    “不是,我想做个实验。”其实她想看看驴会不会和电视里放的一样能用玉米钓着走。虽然经历了这许多事简忻变得成熟了,可她毕竟只有十六岁,在现代也只是一个初中生,在父母的宠爱中依然还是个孩子,在想通许多事后,也就恢复了一点本性,自然这也只是偶尔的孩子气而已,她已经不可能是原来的她了,不可能很彻底单纯的快乐了,即使淡淡的微笑也已经搀杂了许多不知名的东西。

    “什么实验啊?”顺民好奇的问。

    “天机不可泄露。”简忻一副高深摸测的样子说道。

    荷塘镇

    一路南走赶了一天终于来到一个小集镇,毕竟古代的人烟没有现代那么密集,而驴车走的又慢,所以才会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到另一个镇。

    荷塘镇因起河水中多荷花而出名,这个小镇不像平安镇那么大,小小的地方只有一家很破的客栈,没有处在交通要道又不重要的小镇又怎么能比得上平安镇。

    街道上,赶路的人一个个衣杉褴褛,面有菜色。街道旁边坐着一群瘦骨嶙峋的乞丐,一个个似是麻木般望着来往匆忙的行人。

    “绣姐,这是?”本以为这世界的大宋子民生活的还不错,不想如今却看到那么多乞丐。

    “北方这几年一直旱灾,没办法生活的百姓为了活命都往南方跑,于是这里就聚集了那么多乞丐。”绣娘怜悯的看着那帮乞丐,可是她也无能为力,毕竟她们自己也要生活,这几年的储蓄对这么多的难民来说只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帮助这些人。

    虽然在电视上看过非洲难民,可真正看到那些瘦的似乎每一根骨头都能看出,眼中蒙上一层白似乎连生的希望都放弃的难民,那又是另一种感觉,只觉心酸从心底冒出炸开。

    “不要吃,那是观音土,吃了会死人的。”一个声音从路旁传来。只见路旁躺着两个人,一个手里攥着一把土只往嘴里塞,另一个无奈的看者吃土的人。

    “反正横竖都要死,我宁愿饱着死。”那人说完这句后狠狠的咽下口中的观音土,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吃观音土那人眼中有泪光。

    “不要吃了……”另一人无力的劝说,也只能无力的劝说,只能看着那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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