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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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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口哨叫他回来?”

“他又不是狗!”

“说得没错啊,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是狗,都得摇着尾巴讨好你。看来不愧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这么肤浅的道理还是懂一些的。”

“你说什么?”汪秋水怒红了眼睛冲梨花喝道。

“汪小姐,我要是你,赶紧出去找蹴鞠吧!乡下野狗多,指不定你那漂亮的蹴鞠就给哪只不识好歹的野狗叼回去送给他媳妇了呢!”

“你给我站住!”梨花没理会她,拉上红菱往前院去了。汪秋水连喊了几声都没回应,气得想捡起石头砸梨花。与她一同踢蹴鞠的采音忙拦着劝道:“三小姐,您忘了刚才大少爷的话了吗?您再随意责打那三个姐儿,大少爷就会罚您不许出门了。”

汪秋水摔了手里的石块,气愤地说道:“罚不罚有分别吗?整天待在这庄上,我都快憋死了!我要回汴京!我要回汴京!”

“小姐,您别闹了,叫外面那些下人听见了会笑话您的。”

“哼!”汪秋水瞪了采音一眼道,“还用你来教训我?赶紧去捡了我的蹴鞠回来啊!那可值不少银子,叫个乡巴佬捡了去买,准得肥死他家不可!”

“是是是,小姐,我这去捡。”采音从后面出去寻了一遍,哪儿还有蹴鞠的影儿啊?不知道是给人捡了去,还是滚到别地方去了。她寻了有半柱香的工夫,只好回来跟汪秋水复命了。

汪秋水一听,蹴鞠寻不着了,更觉得生气。本来就无聊得要死,偏偏自己喜欢的蹴鞠还丢了,连个玩儿的东西都没有了,她气得想立刻去找梨花赔。

汪新晟知道后,叫了她来房间里,训道:“那蹴鞠不长眼睛的,你也不长眼睛吗?你没招惹人家秦梨花,人家回来招惹你?蹴鞠掉了就掉了,回头再给你买一个就成了!”

汪秋水委屈地嚷道:“大哥,你好偏心呐!就帮着秦梨花说话,也不帮着你妹子!再有了,上哪儿买去?这处连个铺子都没有,更别提买到京城七色坊的蹴鞠了!那蹴鞠值二十两银子呢!”

“是我偏心吗?秋水,往常在府里,哪回不是你先去招惹她的?你还觉得你哥哥不了解你的性子吗?那蹴鞠等哪天去了县城里,先随便找一家买来玩玩。往后回了汴京城,你再去买就是了。”

“回回回!”汪秋水撒气地拍着桌子说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待着了!”

“别生气了,拍破了手也拍不破这桌子,你跟个桌子较什么劲儿?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爹不是让我们等信儿吗?”魏氏虽好言劝着汪秋水,可心里是不太喜欢这小姑子的。不但娇生惯养,还有个喜欢恶作剧的坏毛病。

汪新晟表情严肃地说道:“你嫂子说得对,耐心在这儿待着,别动不动就撒气责打下人。没事就出去走走,拿你那画笔画画风景也是好的。又不止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还有我们俩呢!”

汪秋水极为不满地嘟起嘴,趴在桌上不说话了。这时,马六和曹氏在门外求见。魏氏打开门问道:“什么事?”马六微微弯腰,殷勤地笑道:“大少爷,大少夫人,三小姐,晚饭已经备好了,现下就给你们送过来吗?”“送……”

“等等!”魏氏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汪新晟打断了。他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我刚才瞧着他们猎了不少野物回来,今晚少不得要喝上一顿酒吧?”

“是,庄上是有这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小厮们自己猎回来了东西,晚上就吃得热闹些,少不了要拿出一两坛子烧酒来助助兴儿。这也是从前老爷发过话的。”

“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既然是热闹,那我们三人关在屋子里就凑不上那份热闹了。”

马六有点惊讶,抬头问道:“大少爷的意思是……”汪新晟微微一笑道:“把我们的酒饭也摆在外面,跟大家一块儿热闹热闹。”

“是是是!”马六连连点头笑道,“大少爷真是不拿架子呢!能跟您一块儿吃饭,是大家伙的荣幸呢!小的现下就去备着!”

“去吧!”马六和曹氏走后,魏氏不解地问道:“你跟那群下人凑什么热闹啊?”

“你要不愿去,待在屋里也行,不勉强你。”

“你……”魏氏话未说完,汪新晟就抬脚出去了。

汪秋水撑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哥是脑子给门夹了,再在这儿待下去,指不定还会娶给村姑给你做妹子呢,嫂子!”

“好赖是个千金大小姐,这样的话你还是少说吧!”魏氏白了汪秋水一眼道,“赶紧回房收拾收拾你那副妆容,别叫那些下人都笑话了。”

“你还真去啊?谁跟一群土包子吃饭呐?”

“这叫敷衍,懂吗?你以为管个家,单拿出当家的派头就行了。这里头门道多着呢!趁还没出嫁,赶紧学学,否则会叫你婆家人笑话的!”

汪秋水皱了皱鼻头道:“还嫁人呢?给赶到这破地方来了,什么时候回去都不知道!”

“少罗嗦了,汪三小姐,回房整理整理自己去!”

这天晚上的菜肴果真是很丰富。下午元胤去找海堂他们时,海堂说起前几天在林子里看见几只锦鸡在树梢上飞,元胤就叫上他们一块儿去找了找,结果,锦鸡没找到,倒猎了一只半大的野猪和几只野山鸡。回来的路上,几个人又在水田里捞了几条鱼,一并带回来交给了伙房里。

汪新晟发话后,马六立刻叫曹氏把厅堂再打扫一遍,单摆了一张桌子在里面,把好东西全都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其他桌子都摆在了院子里。

等酒菜都摆齐整了后,马六才把汪新晟三人请了出来。汪秋水和魏氏显得极不情愿,一直摆着一张涂了蜡似的呆板的脸。三人往厅堂里一坐,看上去格格不入。

汪新晟发话后,众人才依次坐下了。可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家吃饭像做贼似的,筷子不敢敲碗,倒酒不敢出声,连平日里的八卦也省去不说了。这氛围压抑得连汪新晟自己都看不过意了。

“马六,”汪新晟端了碗酒走出了厅堂笑道,“叫大家伙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像往常一样儿,别拘束着!要不然,就是赶我这少爷回屋去单独吃呢!”

“可不是吗?”马六弯腰笑道,“老爷和夫人倒是回来过几次,大少爷,大少奶奶还有三小姐这趟回来算是头一遭了,小的们啊怕吵着你们,不敢出大声呢!”

“别那么多顾忌,在府里也有酒宴,哪回不是闹得满堂红的?这么多人吃饭连个声儿都没有,太不像话了!就得热热闹闹的,那才叫人知道我们汪家田庄日子过得多好!来,诸位,我先干了!”汪新晟一口喝完了碗里酒,引得大家都叫起好来,气氛瞬间就变了。

马六招呼道:“大少爷说了,该喝的喝,该吃的吃,非得整热闹点才行呢!都放开了,别拘谨着,省得大少爷不高兴了!”院子里骤然就热闹了起来,更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像五百只麻雀在唱歌似的。汪秋水一脸烦躁地看着外面,问汪新晟道:“哥,你干什么呢?这么闹谁吃得下呢?”

“是啊?”魏氏略微不满地皱起眉头,厌恶地说道,“叫了一块儿出来吃也就罢了,还非得这么吵,就像跟几百只绿嘴鹦鹉一块儿吃饭似的。先前那么静悄悄的,不好吗?”

“采音,”汪新晟拿着筷子在菜里拨了几下说道,“把大少夫人和三小姐的饭菜送到她们房间里去。”1cXdk。

“相公,我没有嫌弃的意思,那吃饭就得有个吃饭的样儿……”

“都把人家比作鹦鹉了,还不嫌弃吗?”汪新晟瞥了魏氏一眼道,“我明白,你听不得吵,在府里吃饭总是静静的。可我到了这乡间,心里大好,就想跟他们一块儿闹闹,什么烦心的事都没了。你和秋水回房去吃吧,我不勉强你们。”

最后一句话像针似的扎在了魏氏心里。和汪新晟夫妻不过一两年,可“我不勉强你”这句话是汪新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甚至在两人同房那种事上,汪新晟也多半是这样的态度,从不主动碰自己。魏氏忽感一阵心寒,却不敢迈腿走开。

汪秋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翻着眼皮道:“采音,你没听见大少爷的话吗?把我和嫂子的饭菜拿屋子里去!”“不用拿我的,”魏氏忍下了这一口气,露出贤妇该有的微笑说道,“相公说得对,偶尔到乡间来,跟他们一块儿热闹热闹也别有味道。秋水,你要是嫌烦,那就回房去吃吧。”

“大嫂,你可真顺着我哥呢!”汪秋水不服气地说道。

“依我说,你也不该回房去。我们赏脸和下人们一块儿吃回饭,也是爹的恩典,让下人们都知道我们汪府是有教养的,爹是宅心仁厚,体恤下人的。”

魏氏这么一说,汪新晟的脸色微微好转。汪秋水没话可驳,只好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眼皮不时地往院子那两桌瞟去,脸上净是嫌弃的表情。

汪新晟一发话,院子里那两桌就热闹了起来。划拳的,聊天的,大笑的,声音一浪比一浪高。酒劲儿一上头,大半人都忘记了厅堂里还坐着三个主子呢!

马六可不敢忘,和曹氏时不时地去厅堂里招呼一声,敬杯酒,添点菜什么的。汪秋水的抱怨就没消停过,把桌上的菜数落得一无是处,末了还拍了筷子说不是人吃的。

马六和曹氏恨得那个牙痒痒,可又不敢骂汪秋水半句,只能听了当没听见。肖嫂子领着西宁来上菜时,汪秋水瞥见她的小布包外露着一段鸡羽毛,像是个毽子,便对西宁冷冰冰地说道:“哎,把毽子给我!”

西宁有些不舍,这是下午野山鸡提回来时,自己挑拣了最漂亮的几根红黑色羽毛做的。可一看汪秋水那眼神,她就只好把毽子双手捧了上去。

汪秋水手拿着毽子抛了两下,说道:“还挺轻便的,就是不知道好玩不好玩。”

“秋水,坐下来吃饭。”汪新晟说道。

“哥,我吃饱了,玩玩也不行吗?我又不是在坐牢!”汪秋水抛着毽子出了厅堂,站在高高的石台阶上俯瞰着院子里那两桌人,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她的目光是冲着梨花去了的。刚刚梨花踢飞了蹴鞠的事,她还一直记恨在心呢!她不动声色地在台阶上玩了起来,旁人也没太在意,都顾着吃饭喝酒去了。

忽然,她高高抛起毽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了一脚,直冲梨花脸上而去!正当她以为一准踢中时,刚好黄莺舀了碗鱼汤抬手递给梨花,那毽子就被挡了一下,重重地打在了黄莺的手腕处。她顿时疼得惊叫了起来,不由自主地丢了汤碗,捂着手连连跳脚!

那汤碗一撒,正好泼在了坐她旁边的梨花身上。梨花闪得虽快,可胳膊上也湿了一大片。夏天穿的本就单薄,鱼汤又有些烫,她急忙甩了甩胳膊。

花的子时相。红菱忙在旁边说道:“甩没用!挽了袖子起来!”

段七姑忙给梨花把袖子挽了起来,只见胳膊上已经有一小片被烫红了的印迹了。

“伤着了吗?”元胤紧张地跳了起来,快步走过来问道。

“有一点点,也不是太疼。”梨花看元胤脸色都变了,怕他一出手要了汪秋水的命就麻烦了。

“哈哈哈……真逗呀!”汪秋水站在石台阶上笑得前俯后仰,完全不顾及旁人愤怒的目光。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位小姐是故意的!

“秋水!”汪新晟放下筷子喝道,“你干什么呢?好好吃你的饭,玩什么毽子?”

“哥,你发什么火儿呀?”汪秋水转头嘟嘴道,“我哪儿知道这毽子这么不好用啊!粗糙得很,踢起来一点都使不上劲儿!根本没法跟我那蹴鞠比嘛!我刚才踢的明明不是那个方向呀!”

“秋水,别没个样儿,回来,坐着吃饭!”

☆、第一百九十章 有人膝盖骨裂了

“不嘛!饭菜那么难吃,谁吃得下?你们爱吃就吃吧,我要玩毽子!”汪秋水说完转过脸,朝梨花那边点了点下巴说道,“哎,把毽子给我捡回来!”

肖嫂子弯腰捡起了毽子,正打算给她送回去,却被元胤一把夺了过去。汪秋水吆喝道:“你那脏手拿我的毽子干什么?赶紧还给我!我回头还得用水洗好几遍呢!”

梨花拽了拽元胤,怕他出手太重了。元胤拨开了梨花的手,目光冷沉地盯了汪秋水一眼,往前走了两步。汪秋水不耐烦地喊道:“聋了?没听见吗?叫你把毽子赶紧送回来!”

“行。”元胤淡淡地说一字,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地朝汪秋水摔去!

只听见汪秋水一声惨叫,身子一晃从石台阶上倒了下来。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坐在院子里的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啊!好痛啊!哥……我好痛啊!呜呜呜……痛死了!”汪秋水抱着膝盖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满院子的人都傻住了!汪新晟和魏氏吓得不轻,急忙丢了筷子,跑到院子里扶起了她。只见她浑身沾着鸡食,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指着膝盖嚷道:“我的脚!我的脚好痛啊,哥!他打我!他打我!打死他!”嘛们夺爱子。

“哪儿疼啊?”汪新晟见妹妹哭得这么厉害,也有点慌了。

“这儿!这儿!”汪秋水指着右腿膝盖的地方痛嚎道。

可汪新晟轻轻一碰,她就痛得肝肠寸断地嚎哭了起来,听得大家心里一紧一紧的,不是紧张她,是紧张主子会不会发火。刚才元胤分明只是用毽子打了她膝盖一下,再用力也不会痛成这样吧?

马六慌了,忙说道:“大少爷,先把小姐抱进屋子里再说吧!”汪新晟点点头,伸手抱起了汪秋水。谁知道,她一阵嚎叫:“我的腿!我的腿!别碰我的腿!”

魏氏忙吩咐曹氏道:“还杵着干什么呢?给小姐扶着腿儿啊!”曹氏忙小心翼翼地扶着汪秋水的腿,几个人合力才把嚎哭不已的汪秋水送回了房里。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不远处汪秋水的嚎哭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来把元胤看着。他一脸淡定,转头问海堂:“有敷烫伤的药膏没有?”云阿婆接了话道:“不用什么药膏,拿鸡蛋清敷敷就行了。梨花,你跟我来,我给你打个鸡蛋敷上。”

梨花跟着云阿婆去了伙房。东川满口不爽地说道:“谢满庭,你显摆什么呀?不就是烫了你媳妇一下吗?至于把人家三小姐打成那样?”

“关你什么事啊?”邓开罗白了东川一眼道,“要讨好主子,现成去主子跟前讨好啊!”

“你算哪根葱啊,邓开罗!”

“老子哪根葱都比你大!”

这话有点黄色了,惹得院子里的人都低声笑了起来。东川一脸涨红地指着邓开罗说道:“你别在这儿跟我嚷嚷!有种一会儿大少爷出来了,你还这么帮着你兄弟!”“我帮不帮跟你没干系!闭上嘴喝你的酒吧!”

“还喝什么酒啊!”马六一头热汗地跑出来对元胤说道,“满庭啊,你实在有点过分了!我知道你有点身手,我向来就佩服你,可三小姐毕竟是个姑娘家,你下手别那么重行不行?你听听,在里面嚎成什么样儿了?”元胤没理会马六,坐下来继续喝他的酒。马六气得头顶都冒烟了,却不得空跟他扯这些,急忙吩咐顺年道:“赶紧去请关奶奶来!”

顺年道:“关奶奶已经不出诊了!”

“抬也要抬来啊!”马六急得像油锅上的蚂蚁,“要不然现成上哪儿找大夫去?送镇上也得明天早上去了吧?你赶紧多叫几个人,非得把关奶奶请来不可!”

顺年急忙叫上了东川东平几个,转身奔出了院门。马六使劲地摇了摇头道:“这真是喜事没完又来丧事……呸呸呸,我胡说八道了!我说满庭啊,你胆儿可越来越大了!你真当村里人都选你做村长,尾巴都翘起来了?里头那位可是老爷的心肝宝贝,汪府的千金小姐呢!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别想活命了!”

元胤闷了一口酒,丢了酒碗在桌上,冷冷道:“给她留了口气儿,算她运气。”

“什么?”马六真是气得没话说了,指着元胤抖了抖手指,然后飞快地跑后院去了。

院子里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继续吃还是跑后院围观去?海堂坐下来问元胤:“满庭哥,你真不怕啊?”“你怕?”

“谁说我怕了?下午那阵子我说跟了你就指定跟着你干。我只是担心汪府好歹是汴京城里的大户,一会儿大少爷问起,你怎么说啊?”

“我自有交代。”正说着,汪新晟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指着元胤喝道:“你,跟我来一趟。”

元胤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碗顺手往空中一丢,正好摔在了走在前头的汪新晟跟前。汪新晟一愣,转过头来愕然地看着他。他没理会汪新晟的眼神,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去。

院子里的人都躁动了起来,纷纷跑到二院门那儿听动静。梨花从伙房里出来时,听说元胤被汪新晟叫到后院去了,不禁有些担心。她倒不担心元胤,而是担心汪新晟惹怒了元胤。不过她还是觉得元胤不会那么冲动没理智。

两个男人来到后院时,还能听见汪秋水断断续续的哭声。汪新晟再次审视了元胤一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略有身手的人。”元胤答道。

“略有身手?”汪新晟冷笑道,“你去看看我妹妹那膝盖,才这么一小会儿就肿得像包子似的!你一个田庄小厮敢出手这么重,该不会是隐藏在庄上的逃犯吧?”

“随你怎么说。”

“一点都不怕汪府吗?还是天生就胆儿大不怕死?”“两样都有吧。”

“你不担心我会查出你的底细来吗?”这句话让元胤觉得更可笑。他早就在几年前把汪府上下的底细得一清二楚。汪禄成私养家妓一事并非什么新鲜事了。

“怎么不回答?”汪新晟怒喝道。≮更多好书请访问。 ≯

“随你。”元胤还是那两个字。

“随我是吧?那就别怪我不许你们赎身!竟然如此大胆的藐视你的主子,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回卖身契!”汪新晟被元胤彻底激怒了。

元胤阴冷淡笑道:“汪府是不是出什么变故了?”

“什么意思?”

“又或者即将出什么变故?”

汪新晟一愣,瞬间有点汗毛竖起的感觉。眼前这人怎么会连这事都能猜到?他到底是什么人呐?

“想避风头就该有个避风头的样儿。”

“避……避风头?”汪新晟有点心虚了。

“到处给自己惹麻烦是避不了风头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问过了。”元胤说完转身就走了。

“你等等!”汪新晟急忙叫住他说道,“你叫谢满庭是吧?在军营里待过是吧?那好,我一定会查出你底细的!”元胤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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