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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个头,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暗卫们都往后推了几步,仰头把上面的两个人看着。昭荀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双芩还有谁呢?只是当双芩和那蒙面男孩子从屋顶上飞下来时,他也惊了一下,纳闷地看着那男孩子,心想哪儿来的?芩儿才出去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带了个人回来了?
“你是谁?”左徽看着双芩问道。
双芩晃了晃手里的小弩道:“你是问我啊?我名儿可多了去了,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个?”
“呵!小丫头,你是自小出来混江湖的吗?也是赵元胤的人?”
“你说错了,我从出生起就在江湖里飘着,压根儿就没离开过。别人都是混江湖,我是住在里头,怎么样?”双芩十分大气地站在昭荀跟前,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握着那小弩,谁敢先动就送谁一程。
站在双芩旁边的男孩子冲她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好像在夸她似的。
“小丫头有点嘴白啊!不过你跟着赵元胤太可惜了,往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左徽一时不敢硬闯进去,有点顾忌双芩手里那把连发弩,以及或许隐藏在这院子里的幽王府的暗探。他回身朝其中一个暗卫使了个眼色,那暗卫飞快地转身离开了。
“怎么说呢?”双芩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跟着他,可我爹跟着他,我只好跟着他了。”
左徽反背着手问道:“那你爹的眼光也不怎么好,找上赵元胤这样的主子,亏了他自己,也把自己闺女给赔进去了。”
“说实话,我爹的眼光真不太好,特别是看女人。单单是看着漂亮就要了,也不管脑子好使不好使。”双芩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吗?”左徽笑了笑问道,“那能请问一下你爹是谁吗?在幽王府里是个什么头衔?”
“呃……”双芩略略斟酌了片刻后说道,“说头衔啊,不太好说啊!他呢,顶多就算一奶娘了,替人带孩子的,你懂吧?”
昭荀在双芩身后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丫头说话太毒了!跟冰残哥真是一模一样的!双芩听见笑声,转头问昭荀道:“叔叔,我说错了吗?”
“没错没错,”昭荀摆摆手道,“说得对极了!你爹就是个带孩子的!”
“耍我呢,小丫头?”左徽问道,“幽王府里只有个姓游的奶娘,哪儿有多出个带孩子的了?小姑娘嘴太贫了不太好啊!”
“有什么法子呢?见过我的叔叔都说我嘴巴是遗传自我爹的,可我觉着我爹绝对是遗传自我爷爷的。你没见过我爷爷吧?我爷爷可厉害了,我可崇拜他了,不用板起脸也能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哦,对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爷爷说起来跟你还有血缘干系,只是我今天一看见你吧,我就纳了闷了,都是姓左的呀,怎么你嘴笨成这样呢?连我一个小姑娘都说不过,可见同是一个宗族出身的,优差还是挺大的。”
左徽一愣,打量了双芩一眼问道:“你说你爷爷跟我是一个宗族出身的。你爷爷是谁呢?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左家宗族里还有这么一位能说会道的人?”
“我爷爷呢,因为不想跟你们这一群乌合之众混在一本族谱里,嫌丢脸呢,所以早早地就把你们给抛弃了,自己另立门户了。他叫左熙,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左熙?”左徽真是大吃了一惊,指着双芩愕然地问道,“你爷爷是左熙?你是左熙的亲孙女?”
“对啊!”双芩一脸自豪地说道。
“那你爹是谁?”
“哦,我爹名儿多了,你问哪个啊?”
“随便哪一个都成!”左徽有点被气着了。跟个小姑娘说话怎么那么费劲儿啊!
双芩耸肩笑了笑说道:“大叔,你别着急啊。看在都姓左的份上,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小时候呢,我爷爷告诉我,我姓信,叫信双芩,可后来大一点的时候呢,我爷爷又跟我说,我应该姓左,叫左双芩。不过等我听说了我爹后,我发现不对啊,我爹既不姓信,也不姓左,那我应该姓什么呢?”
“你嘴别这么贫行不行?快说!”左徽有点不耐烦了。
“有点耐心好不好,大叔?瞧我爷爷多气定神闲啊,再大的事儿到他跟前,那都不算事儿!”
“是,我知道,当初你爷爷逃婚轰动了整个京城,他是挺本事的,就逃婚那点本事!”
“错!”双芩摇了摇头道,“我爷爷最本事的就是跟我奶奶偷偷生了我爹,而我爹最本事的就是胆大包天地带着我娘私奔然后偷偷生了我,那你知道我最本事的是什么吗?”
“嘴贫!”左徽脱口而出。
“嘴贫是天生的,大叔,这不算本事。”
“那你最本事的是什么?不对,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没告诉我你爹是谁啊!小丫头,跟我绕弯子拖延时间是吧?我明白了,你们这院子里只怕就你们几个人,想吓唬我?你还嫩着呢!”
双芩嗤之以鼻道:“带着你绕了这么久你才反应过来是跟你绕弯子拖延时间啊?大叔,你真是跟我爷爷是一个宗族出来的吗?脑子也差太多了吧?大叔,你是抱养的吧?”
☆、第四百五十章 我们一起来分赃吧
昭荀和那蒙面男孩子都不禁笑了起来。左徽有些恼怒了,指着双芩道:“你爹是谁我不管,立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对你这个小丫头不客气了!”
“大叔,你动手试试呗!看是你那些狗腿子厉害,还是我爷爷亲手给我做的小弩厉害。可别小瞧了我这张小弩,我爷爷改进后可以连发四剑,而且每一箭都剧毒无比,只要一沾上保准我昭荀叔叔都救不回来!大叔你等着!”
双芩说完回了堂屋,等她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把弩和一抱弩箭。她把那两把弩分别递给了昭荀和蒙面男孩子,然后问那男孩子道:“你会使吧?”
男孩子抓了抓脑袋,拿着弩看了两遍点头道:“好像会……”
“那射一箭试试呗!”
“射……射一箭?”
“不敢啊?那你跟着我来干什么呢?刚才在林子里的时候你不是说想来跟我见识见识什么是江湖,什么是腥风血雨吗?喏,”双芩指着眼前这群人道,“你要把这些人都给对付了,那你也算江湖人士了。”
“可箭尖有毒啊!”那男孩子似乎有点胆小。
“是绝对有毒!说半天你还是害怕对吧?什么胆儿啊?”双芩不屑地瞥了那男孩子一眼道,“就你这么点胆量,去勾栏听说书还差不多,回去吧,胆小鬼!”
男孩子有点窘了,又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却险些把面罩给抓了下来。他慌忙去护着他那张脸,一失手竟把那把弩给掉地上了。双芩紧皱眉头地看着他说道:“真是笨手笨脚!你赶紧走吧!万一待会儿打起来把你吓死了怎么好啊?喂,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你别这样吧,”男孩子带着央求的口吻说道,“我刚才是一紧张……一紧张就失手了!我跟你说过的,我第一回出来混江湖,有些怯场是难免的嘛。你稍等等,等我平息一下心情立马就射一支出去给你瞧瞧!”
“算了吧!还等你平复心情?等你把心情平复了,脖子都搬家了!”
“不是,我真是……”
“行了!”左徽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两小家伙皱眉道,“别在这儿跟我演戏拖延时间了!既然有人愿意送死不走,那行啊!我一并送你们一程,到了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所有人听着,除了梁兮兮和她的孩子之外,其余的全不留!”
“是,大人!”
那群暗卫齐声应过后,如狂狼般扑了上来。双芩举弩扫射了一遍,正想往回退步时,却发现那男孩子居然吓得躲到了她身后。她白了这没胆的家伙一眼,回身抬脚踹进了屋喝道:“回屋里去待着吧!想想遗言怎么写!真是没用!”
那男孩给踹了一脚,捂着心口嗷嗷直叫道:“你怎么踹自己人啊?”
“谁跟你是自己人?”双芩回头说了一句,“我可不跟胆小鬼做朋友!”
“我……哎哟!”他捂着心口哀叫道,“你下脚也太狠了吧?疼死我了!”
双芩没再理会他,与昭荀退回了堂屋,各占一个窗口发箭扫射。那些暗卫武功虽高,可怎奈双芩和昭荀的射术一流,且箭尖都涂有剧毒,只要稍微沾上一点点就当场毙命。一番乱射后,左徽身边仅剩下了三四个人。左徽眉心一皱,冲剩余的暗卫喝道:“不必跟他们强来,点火!烧了这屋子再说!我还不信了,大的不出来,小的能憋得住!”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里响起了婴孩儿的啼哭声,听上去不止一个。左徽阴冷一笑道:“果不其然,梁兮兮和那两个孽种就藏在那里面!去两个人,一把火烧了这院子,等赵元胤来收尸!”
堂屋内,双芩着急地问昭荀道:“昭荀叔叔,怎么办啊?”昭荀丢下那把弩,脱下了外衫道:“没法子了!总不能看着他们把院子烧了吧!双芩你掩护我,我一路杀出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点着屋子!”
“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他们五个?昭荀叔叔,我跟你一块儿出去吧!”
“不行,那样太冒险了。你掩护我,我会叫了馨儿出来帮忙的,这样我们的胜算多一些!”
“好!”双芩目光坚定地说道,“昭荀叔叔你小心了,我会给你好好掩护,让那群混蛋伤不着你!”
“嗯!那我去了!”
昭荀正要冲出去时,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位“仁兄”又吭声了:“那个……先等等……”
“胆小鬼,一边去!”双芩怒眉道。
“别生气啊!其实要阻止他们也不必那么麻烦的……”
“你还能有好主意?刚才看见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你吓得魂都没了,还躲我后面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第一回来闯江湖……”
“行了!”双芩打断他的话道,“我不想跟你废话,一边待着去吧!”
“你……好心都成了驴肝肺呢!”那男孩扯下面罩,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金玩意儿,乍一看像是个金笛子。他放在嘴里一吹,一股刺耳的笛音如破竹般震响双芩等人的耳膜!
双芩把手一掩,冲他喝道:“你干什么呀?”
他耸耸肩道:“想帮你们啊!”
“无聊!”双芩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昭荀说道,“昭荀叔叔,别理他,您快去吧!”
昭荀点点头,打开门正要冲出去时,半空中忽然落下四个人,清一色地着青黑装,带黑纱面罩,身法极快。那左徽和昭荀一样,都愣了一下,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历。只听见堂屋里那男孩子嚷了一声:“外面那些人要杀我!”
话音刚落,这四人便向左徽等人扑了过来。左徽来不及问明缘由,只得先举剑迎战。昭荀倒不用动手了,一脸纳闷地看了看那男孩子,心想这孩子是谁家的?竟能使唤这等高手!看外面那四个人的身手,绝对不低于自己。
双芩却没歇手,趁那四人纠缠左徽等人时,举起小弩嗖嗖地就灭掉了两个。正要再发箭时,那男孩子在旁说道:“不用你了,他们四个能对付的。”
双芩转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跟我装孙子是吧?”
“哪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的确确是第一回出来混江湖,就想找个师傅带带我,这么巧在林子里遇见了你,所以就跟着你来了。”
“外面那四个呢?是你什么人?”
“我娘的人,跟我没什么干系。”男孩子笑米米地说道。
“你娘的人?你娘又是谁?”
“这个嘛……回头再告诉你吧!先对付眼前那几个人才是正事儿呢!”
双芩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着外面的那场打斗了。很明显,被双芩的毒箭灭掉两个暗卫后,左徽显得势单力薄了,更不可能是那四个人的对手了。眼看落败,他转身正要逃时,一个身影忽然闪到他跟前,挥拳揍在他右脸颊上,将他整个人都揍翻在地!
“是元胤叔叔!”双芩兴奋地举着小弩喊道。
“真是主子!”昭荀急忙走了出去。
来者正是元胤,随他而来的还有明月乔鸢,以及幽王府的几个暗探。早上的时候,明月发现明珠不见了,猜她应该偷偷出府去了。明月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后,齐王爷立刻想起今天昭荀一早出城了,指不定明珠跟着去了。
一想到这儿,齐王爷忙把元胤找来了。元胤担心明珠会引了左家的人去农舍,当即招了几个暗探,一路乔装从南城门出去了。虽然有点绕路,但正好在岔路口上撞见了来报信的乔鸢,这才一并赶来了。
元胤一脸阴冷地看着左徽问道:“左大人,来这儿踏青啊?”
左徽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指着他满脸凶相道:“赵元胤,你居然敢从齐王府出来?你难道忘了吗?皇上有旨,让你待在齐王府里反省,没他旨意你不能踏出齐王府半步,否则就是抗旨!”
元胤抄起手,脸上露出几丝讥笑道:“拿皇帝的圣旨吓唬我?你几岁了左徽?我赵元胤真的会怕皇帝的一道旨意?你不会真以为我这段日子是在齐王府反省吧?”
左徽冷哼了一声道:“你会反省?你是躲在齐王府里捣鼓怎么灭了玉家,怎么灭了我们左家吧!玉家的事是你干的对吧?早知道,真不该让齐王妃那个女人看住你们!我就知道不靠谱!”
“知道就好,”元胤心情很好,连说话的态度都比以前软和了不少,“那你除了后悔当初没能让皇帝立马斩了我之外,你还有一件事情可做,想知道吗?”
左徽怒瞪着元胤,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元胤难得地浅笑了笑道:“我不会在这儿杀你,你可以夹着尾巴滚回左府去了。不过,我得跟你提个醒儿,在我刚才离开齐王府时,皇帝已经召我舅父和祺正进宫了。皇帝为什么要召见他们俩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黄秉承和玉家一出事,你们左家也不见得有多靠谱。那皇帝是个两面三的墙头草,谁得势便靠拢谁,所以你别指望还能怂恿皇帝对付我们两个王府,相反的,你应该回去给你和你爹准备后事了。”
“赵元胤,你别得意!”
赵元胤仰头大笑了一通道:“你说对了,我还真的很得意!我听说你想娶我的侧妃为小妾,你眼光挺好的,不过福气却没我好。所以,你可以滚了!”
“主子,不收拾了他吗?”昭荀问道。
“不必了,”元胤轻蔑地说道,“这么早了结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们左府如何一败涂地,滚!”
左徽愤恨地盯了元胤两眼,狼狈地往小路上跑去了。元胤蔑了他一眼,转头看了看院子里那四位高手,问道:“徽州龙家什么时候也喜欢到京城来凑热闹了?”
“徽州龙家?”昭荀想了想问道,“主子,您说的是不是徽州制墨的那个龙家?”
“对。”
这时,那四人中的其中一个上前拱手对元胤客气道:“见过幽王爷!王爷请放心,我等并非来造次,只是想寻回我家小主人而已。”
“你家小主人?”
“正是。小主人性子顽劣,前些日子从家中逃脱,说什么想闯江湖。夫人下令,命我等将小主人找回,有惊扰之处请王爷见谅。”
“方才若不是你们,只怕又有一场惊险。我赵元胤欠你们一个人情,回去告诉你家夫人,往后若有难处,只管言语一声,必当尽力。”
“谢王爷恩典!”那人说完转身走进堂屋里,对那男孩道,“少爷,回去吧!”
那男孩一脸无辜地看着那随从,捂着心口哎哟道:“走不了啊!我心口疼呢!好疼好疼呢!哎哟,哎哟,走了不了,我快死了!”说着他仰面倒在地上,左右翻滚了起来。
双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有那么疼吗?一脚就能把你踹死?我还没使出一半儿的劲儿呢!少给我装了,赶紧起来,走!”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那男孩不依不饶地在地上打着滚,嘴里哀嚎道,“我不走我不走,是她踹了我的,得要她给我治好才行!”
“你可真够无赖的啊!”双芩指着他说道。
元胤走进了堂屋,淡淡地瞟了一眼明珠,吩咐昭荀道:“给龙少爷瞧瞧,既然是双芩踹的,那就得给人家治好了。”
“对嘛对嘛!”那男孩一咕噜爬起来说道,“这才是王爷风范啊!我真的好疼啊!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踹过呢!胸骨怕都断了几根了!哪位是大夫,赶紧给我看看,哎哟哎哟,真的疼得要死啊!”
双芩白了他两眼,扭头出了堂屋,往隔壁房间走去了。刚走到门口,门忽然开了,庄允娴没头没脑地冲了出来,跟她撞了个正着!她哎哟了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了几步抱怨道:“你就不能看着点吗?”
“你……”庄允娴刚要开口,眼睛里却饱着一汪呼之欲出的泪水!刚才双芩在屋外说的那番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本来想冲出来问个究竟的,却被馨儿和芜叶拦住了。这会儿再看见双芩,她有满肚子的话想问却问不出口!
怎么问呢?如果双芩真是左熙的亲孙女,那就应该是应铭行的女儿,换言之,应该就是她的女儿。可是,世事岂会如此凑巧?当初抱走后夭折了的女儿还会活着?庄允娴心里一阵发麻,不敢问出口。
双芩抬眼瞧了瞧她那副模样,放下手道:“干什么?撞了你一下子你就要哭了?”
庄允娴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怔怔地看着双芩,那话还是问不出口。双芩挥挥手道:“你要出去就出去,别挡着我啊!我要去看我婶子呢!”
“你……”
“我什么?”
“你真是左熙的孙女?”
“如假包换啊!”双芩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你爹是谁?”
双芩翻了个白眼,抄起手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庄允娴说道:“我刚才的话你该听见了吧?我爹是谁还用得着我说吗?”
庄允娴有点急了:“我不是不确定才问你的吗?”
“那你去问我爷爷吧!”
“哎……”
双芩避开了她,径直往里去看兮兮了。庄允娴咬着下嘴唇,回头望了双芩一眼,越看越觉着很像冰残。这时,元胤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抬头看见她时问道:“跟你女儿吵架了?”
庄允娴一惊,忙问道:“你知道什么?”
“信双芩,没人告诉你吗?她是你和冰残的女儿,当初被抱走的那个女婴。”
“真的?”庄允娴的眼泪瞬间就滚了出来。她掩了掩嘴,不敢相信地看着元胤问道:“是真的吗?怎么会呢?那孩子不是已经……”元胤道:“这事儿你还是去问你公公吧!”
“那应铭行知道吗?”
“他知道,但他没见过双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