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左衡扫了旁边坐着的兮兮一眼问道,“林大人有为难之处?难道是因为谢家跟幽王府有牵扯,所以林大人有所顾忌了?”
“左大人,仅凭谢陌雪一面之词就拿下谢家,似乎说不过去吧?”
“圣上有旨,不可错过一人,但凡有一丁点线索也要查个水落石出!现下青月堂在西北造反,若是有细作混进城内,后果不堪设想,想必林大人也担待不起!不必啰嗦了,即便幽王府那边有什么怪责,本大人一力担着!还不快去!”
林大人仍旧有些犹豫,毕竟这城主夫人还坐那儿呢!可谢家人已经慌了起来,特别是庄氏,一听说会被抓,吓得脸色都白了,抓着陌香的胳膊欲哭未哭地说道:“怎么办啊?我们不是反贼啊!抓我们干什么?”
“活该!你们就是反贼!”陌香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指着庄氏喊道,“你们跟关常明就是一伙儿的!大人,抓他们!抓他们!”
左衡瞥着林大人问道:“怎么了?还不动手?非得本官出示官印你才肯动手吗?”
林大人无奈,谁让自己矮他三四级呢?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呢!所以他只好招手吩咐衙差道:“先把谢家人带去牢里去,一个都别拉下!”
庄氏胆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慌里慌张地朝兮兮喊道:“娘娘!我们不是反贼啊!您知道的,我们不是反贼!”
左衡看了兮兮一眼,口气冷淡地说道:“看娘娘有孕在身,该回王府歇着去才是。这衙门重地,娘娘往后还是少来为妙。”
“左大人不觉着越厨代庖了吗?”兮兮缓缓起身问道。
刚才左衡一报上姓名时,兮兮就意识到他应该是京城左家的人。之前听冰残说起过左家,兮兮深知左家是京中望族,族内子弟多是朝中官员,位爵不低,所以并没有立刻出声阻止,而是先在心里想好了主意再开口。
这四个字让左衡有些意外,至少他脸上透出那一丝微惊的表情是这样泄露的。他回话道:“娘娘这话本官不太明白,何为越厨代庖呢?”
“大人到惊幽城是有公干还是私事?”
“公干或者私事似乎都无须娘娘过问。”左衡口气带着一股子望族子弟的自豪感,有种处处高人一等的姿态。
兮兮点头道:“没错,大人无论是公干或者私事都与本侧妃无关。可大人若是想插手本城事务,是不是得先问过冰残大人呢?”
“娘娘这话偏颇了,本官是奉皇命追缉各路反贼,奉旨办事,即便有些不当之处,想必冰残大人也能体谅一二。娘娘出言阻止,莫非幽王府跟谢家真有千丝万缕的干系不成?”
☆、第四百二十五章 兮兮姐勇闯京城(YY打赏加更)
兮兮回过神来,眼神有点放空地看了雀灵一眼说道:“我啊……我还没想好……”
“你别顾着担心元胤,”冰残说道,“先要照顾好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元胤最大的顾虑就是你们,只要你们平安,他便没了后顾之忧,你明白吗?”
兮兮点头道:“我明白。”
“今晚必须出城,以免节外生枝。还有娴儿你……”
“我也要走?我又没怀孕,为什么连我也要送走啊?”庄允娴不等冰残说完就“抗议”了。
“你得看着她们两个才行。在我们没去接你们之前,你务必要保证她们俩和孩子平安无事,你的担子也不轻,明白吗?”冰残冲她笑了笑说道。
她也跟雀灵似的很不情愿,垂眸想了想,冰残的话也不假,只好点头道:“行,就这样吧,我就跟她们俩一块儿回紫鹊村去等你们的消息了!”
“那翠月姐怎么办?还有蒙大叔和掌柜的?”兮兮问道,“他们跟我们幽王府走得这么近,只怕那左衡少不了要为难的。”
祺祥接过话道:“翠月的身子不宜远行,况且还有我在。就算齐王府有什么大逆不道,我也是玉家的外孙,左衡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至于蒙大叔和蒙芙如,先送回龙泉驿为妥。冰残哥你觉得呢?”
“就照你说的办!立马回去收拾东西,午夜时分悄悄出城!”
冰残一声令下,众人都各自散开去忙了。
兮兮回了东院,将必要的银钱首饰和平日里的衣裳都收拾了,再将暂时不用的全都埋在了院子的树根下。挖坑时,无意中见她之前埋下的那罐子梅花酿挖了出来。她看着那罐子有些伤感,轻轻地拍了拍罐子口道:“把它埋下去吧!我们一准还能回来的,到时候再把它挖出来!”
“娘娘放心!”芜叶一边挥锄一边热汗淋漓地说道,“我们指定能回来!我们幽王府也不是好惹的,您放心好了!”
“但愿吧!”兮兮望着那罐子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
当晚,在冰残的安排下,一行人悄悄地从城里一处暗道溜了出去。十二名暗探外加兮兮主仆三人,以及雀灵母女,庄允娴和冬儿,一路往紫鹊村方向而去。
严琥珀送出五里外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骑马回去了。深夜里,马车在官道上飞快地奔驰着,而坐在马车里的人都有些沉闷。
谁都不想离开,谁都想留下来,可惜形势逼人。兮兮一直没说话,望着翻飞的车帘子出神。行了一段路后,同车的芜叶拿出了水壶递给兮兮道:“娘娘,喝口水吧!”
兮兮摇摇头道:“不渴。”
“娘娘,要不您睡一会儿?”
兮兮托着下巴道:“睡不着。”
坐在兮兮对面的庄允娴睁开了微闭的眼神说道:“你就别盯着那外面了,盯也盯不出个赵元胤啊!放心,皇帝不会那么快杀了他的,留着他还有用处呢!”
芜叶和馨儿忙朝庄允娴摆摆手,暗示她别这么说话。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本来就是这样啊!要是赵元胤已经被处死了,皇帝巴不得昭告天下,顺带着把应铭行那伙人都给灭了呢!所以,你担心也是多余的。”
兮兮转头看着她问道:“所以我们就要回紫鹊村去等着吗?”
庄允娴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要不然呢,侧妃娘娘?我也想去帮应铭行,可眼下保住你和雀灵的胎才是最紧要的事。你呢,就安安心心地回紫鹊村去,把孩子生下来,赵元胤才能放心呢!”
“可是关奶奶和昭荀先生都说过,我是三生子,生产的时候指不定会出差错,没准还会……”
“打住打住!”庄允娴抬手道,“这还没生呢你就说起丧气话了?他们也只是说可能而已,没说一准会啊!梁兮兮,你能不能别这么幽怨啊?弄得我心里都不舒服了!担心是没用的,还是好好歇着吧!”
“庄姐姐,要是冰帅没了,你会苟活吗?”
庄允娴一听这话就来气儿,抬手想敲兮兮脑袋一下,可看见她目光幽幽地把自己给盯着,显得特别地可怜,像只饿了没吃饱的小白兔似的,又有点打不下去了。庄允娴放下手,白了她一眼道:“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你想赵元胤死吗?”
“那自然不想了!”
“那就闭上你那嘴巴,好好睡觉去!”
“可我们不想就行了吗?像乳娘那样跪在佛前数禅珠就行了吗?去了紫鹊村,还不是只有干等着!运气好是好消息,运气不好就是坏消息……”
“我说梁兮兮,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庄允娴脑袋都被兮兮念大了,“你以为我很想跟你们一块儿回紫鹊村去啊?我还想回去帮应铭行呢!你不想走,我想吗?”
兮兮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道:“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就说呗!”
“过来嘛!”兮兮把庄允娴拉近了一些,然后附耳言语了几句。庄允娴的眼珠子慢慢变大了,听完之后,表情异样地看着兮兮问道:“你没事儿吧?你还真敢想呢?不行!”
“你不是想帮冰帅吗?回紫鹊村去了怎么帮啊?”
“你还怀着孩子呢!万一有个好歹,我怕赵元胤掐死我呢!”
“怀个孩子有那么娇气吗?在我们老家,到预产期之前还上班呢!人家不照样活蹦乱跳吗?你让我回紫鹊村老老实实地待着,那比坐牢还难受,我指定得抑郁死的!”
庄允娴抄手斜眼瞟着兮兮问道:“你真想去?”
“想!”兮兮使劲地点点头道。
“万一伤着你孩子怎么办啊?”
“我会小心的!横竖我就是不想回紫鹊村去,不想像个怨妇似的在那儿等着。我们又不傻又不笨,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帮忙了?你愿意吗,庄姐姐?”
“废话嘛!”
“那你答应了?”
“这个嘛……”庄允娴为难死了,“你怎么出城之前不跟应铭行说呢?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会乖乖地回紫鹊村去的!”
“告诉冰帅他能答应吗?”
“哦!我知道了!”庄允娴指着兮兮笑道,“你一早就盘算好了的吧?先拿话哄着应铭行,再半道儿上偷跑,是吧?”
兮兮拨开她的手指,一脸歼笑道:“你自家相公的脾气你不清楚吗?我要说了,他一准绑了我回紫鹊村呢!怎么样,庄姐姐?去不去?你庄女侠重出江湖的时候到了!”
“少拿那些好听的话来哄我了!”
“可你分明是笑了,笑了就是得意了,得意了就是答应了,对吧?”兮兮晃着庄允娴的胳膊笑道。
旁边的芜叶和馨儿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俩在说什么。馨儿忍不住问道:“娘娘,你们要上哪儿去啊?”兮兮冲她嘘了一声道:“别太大声儿了,这是秘密!”
“秘密?”
“什么秘密啊?”庄允娴插话道,“她就是想去京城找你们家王爷!”
“啊!”馨儿和芜叶同时叫了出来。
兮兮忙捂着她们俩的嘴道:“小点声儿!小点声儿!再嚷大声点都能叫乳娘和雀灵知道了!”
馨儿忙扯开兮兮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行啊,娘娘!您……您怎么能去京城找王爷呢?王爷还给软禁着呢!您一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兮兮笑道:“你家娘娘有那么笨啊?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送去给那皇帝抓,我有那么傻吗?”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不过你们俩,”兮兮指着她们俩说道,“要是背叛我,我往后都不会再理你们了哟!”
“娘娘……”
“反对无效!”兮兮冲庄允娴挑了挑眉眼笑问道,“庄姐姐,已经做好决定了吗?只要你点头,我们幽王府F4就要重出江湖啦!”
庄允娴无奈地看着她笑道:“我怎么每回都说不过你呢?”兮兮勾了勾她的下巴,调笑道:“你老人家不是说不过我,是心里还挂着冰帅呢!你也想帮他吧?只要我们混进了京城,就可以随时互传消息,那样一来,要化解幽王府的危机就容易得多了!”
“但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你还怀着孩子呢!”
兮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米米地说道:“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孩子,是赵元胤的种儿。十面阎罗的孩子有那么容易给吓掉吗?我这是带他们出去见识见识大场面而已。”
“万一被发现了呢?”
“四个字,随机应变!”
“我真是……真是服了你了!”
“往后啊,”兮兮摸着她微圆的肚皮憧憬道,“我会跟我孩子说,瞧你们多能干啊!还在娘肚子里就能跑去京城救你们爹了,指定有大出息呢!”
庄允娴三人都笑了起来。兮兮打了个响指,压低了声音说道:“说定了啊!谁都不许走漏风声!明天就照我说的做,悄悄把乳娘和雀灵甩了,掉头往京城去!”
“暗探们会许你去吗?”
“不许也得许,除非他们不认我这主子婆了!闲话少说,来来来,我跟你们说怎么办!”
☆、第四百二十六章 望鹤楼里的思念(三千金娘打赏加更)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歇息了一会儿后,等准备再上路时,游仙儿发现兮兮她们的马车不见了。不单单是她们,连暗探也少了六个。一问留下的暗探才知道她们往京城方向去了!游仙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急忙打发人回去向冰残报信。
兮兮她们虽然跑了,但游仙儿和雀灵仍照计划回了紫鹊村。转眼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天气越发地冷了。只是今年没有去年那么寒,一场雪也没下过。
京城齐王府里的望鹤楼上,元胤正就着明亮的烛光雕刻着手里的东西,表情甚是认真细致,还不时地吹一吃粘在手指头的木屑。
没过多久,楼梯上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片刻后,左禅吟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她是来送宵夜的,元胤已经习惯了。自从被关在了望鹤楼里,她总时不时地会过来一趟,说两句话或者送些吃的。
一盅燕菜白果羹被热气腾腾地放在了元胤手边,接着四色糯米炸糕和一碟子腌菜。放好东西后,左禅吟照旧在元胤对面坐下笑道:“歇歇手吧!吃了宵夜再做。”
元胤没搭话,表情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小刻刀,细细长长地在那木料上划了几道漂亮的弧线。左禅吟好奇地问道:“你是要做木剑吗?瞧上去像是个剑鞘。”
“嗯。”元胤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只知道当初在西北大营驻扎时,你就没事喜欢弄这东西,想不到如今真成了把好手了!”左禅吟随手拿起了桌上已经刻好了的那把短短的木剑,放在手掌上欣赏了几眼笑道,“这么短小,只适合摆在屋子里做个摆设吧!不过,手艺倒挺不错的,能送我一把吗?”
元胤吹掉了指头上的木屑,口气平淡地回答道:“那是给我儿子的。”
左禅吟表情一怔,目光里那兴奋的神色褪去了大把。她再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这么短小……原来是做给你儿子的……想不到幽王爷会有这样的闲心,亲手做木剑给自己的儿子。”
元胤抬了抬头,放下手里的小刻刀,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看着窗外那棵已经满是黄叶的槐树说道:“得多亏了你们左家,我才有这闲情逸致坐这儿给我儿子做点东西。”
元胤的话一点都不冷,只是平静得出奇,虽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刺进了左禅吟的心里。她嘴角略微抽搐,放下那把小剑,目光幽幽地说道:“我知道,您心里一准恨着我们左家呢!”
“我说了,我谢你们,往后会好好报答的。”语气还是那么冷静,只是多了几分不屑和阴狠。
左禅吟抬起双眸看了看对面的元胤,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知道,元胤被软禁在这儿一准很不舒服,可这事并非她能过问的。倘若可以,她宁愿放元胤离开。
“你先吃东西吧?凉了就变味儿了。”左禅吟找不到别的话可以说,但她又不想离开,即便就这么坐着,她心里也觉得很舒服。自从元胤被软禁在望鹤楼上之后,她忽然有了种可以叫做期待的感觉,期待着每天都能来望鹤楼看元胤。
可元胤的回应很平淡,只是说了一句“搁在那儿吧!”,然后又拿起小刻刀继续摆弄他手里的刀鞘了。左禅吟坐在那儿,看那尖细的刀尖如行云流水般地在木料上划过,留下一圈一圈非常漂亮的盘枝花纹,心里好不佩服元胤。这么细腻的花纹,这么认真的男人,这么美的月亮,她宁愿一直这么坐下去。
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旁边的一块木料和一支小刻刀,学着元胤的样子试着在上面刻划。谁知道才没划两下,那锋利的刀尖就斜划在了她手指上。她不禁呀了一声,忙丢了小刻刀去吸她出血了的手指。
元胤被她打断了,抬起眼皮瞟了瞟她,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学学,”她吸了一口血道,“没想到这活儿还真难,稍不留神就会划着手。我想,我是太笨了。”
元胤低下头去道:“不是你太笨,是你想得太多了。”
左禅吟很茫然地看着元胤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太多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你真想学木雕,学我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才能静下来。”
“你心里只有一个什么念头?”她好奇地问道。
元胤用砂布慢腾腾地擦着花纹路子,语气凝练地说道:“灭你左家满门!”
“你……”左禅吟心里一颤,答不出话来了。
“你最好回去告诉你爹,别留我太久了,要不然你们左家迟早有一天会被我灭了。”
“你说这话是想早点死吗?”左禅吟略微激动地问道。
“不说这话,我就不会死?”元胤反问道。
“我知道你很不耐烦待在这儿,可事已如此,你若再坚持,只会自寻死路。你还想着给你儿子做小木剑,那就是说你根本不想死,为什么你不……”
“不答应你爹的条件,然后做个杀舅忘祖的活人滚回惊幽城去?”元胤停下手里的活儿冷冷地看着左禅吟问道,“你是在教我如何苟延残喘吗?”
左禅吟辩解道:“我只是想你好歹暂时保住性命!不怕告诉你,我哥哥已经接掌了你的惊幽城,冰残也已经被调派到西北前线去了。你若再固执,往后还能不能见到你儿子都还不……”
“啪!”地一声,元胤忽然将手里的小刻刀重重地拍在桌上,目光瞬间转暗,瞳孔的光像无底深渊里的寒气似的渗人。他抬起手指,指着左禅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见不到我儿子,你们左家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一个惊幽城我舍得起,不过左衡要是敢动我儿子的话,他自己那两个也别想活过明年清明!”
“既然你不想见不到你儿子,那你最好想想我爹的条件,至少那是你最快见到你儿子的法子。”
元胤收回手,面如寒冰,阴冷一笑道:“你太看得起你们左家了!你与其在这儿劝我,不如回去想想,等你爹敛葬的时候该用什么木头的棺材。但凡我活着从这儿出去,他绝对不会好过!”
左禅吟还想说点什么,可元胤已经起身离开了。她望着那堆木屑发了一会儿神,这才下了楼,出了望鹤楼。刚出门没几步,她就遇上了齐王妃。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她客气地问道:“娘,您怎么还没歇下?”
齐王妃打量了她一眼反问道:“你不也还没睡?”
“没什么睡意,所以出来走走。”
“是还惦记着没给元胤送夜宵,所以才睡不着吧?”齐王妃冷冷地讥讽道。
“娘怎么能这样说?”左禅吟反驳道,“我给王爷送宵夜,也是想劝他早点答应下来,并没有别的意思。”
齐王妃轻蔑地笑道:“你劝得动元胤?这世上能劝得动他的人,据我所知,只有冰残。你要是能把冰残也抓来,兴许还能劝得动他。要不然,你还是别费那劝人的神儿!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别忘了你是谁家的媳妇,你相公是谁!”
听了这话,左禅吟心里平添了几分闷气,却不好跟齐王妃顶撞,只能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