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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那镜台!”唐宣贞的情绪忽然又失控了!平日里她对镜台本就没什么好态度,今天这一急,就把她那点嚣张全给急出来了!
这一喝刚落下,元胤手里的佛祖啪地一声拍在了凉塌上,绳索断了,佛祖一颗一颗地滚落在地上。唐宣贞顿时吓了一大跳,忙俯身趴在地上说道:“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着急了!求王爷恕罪!”
无论元胤怎么讨厌班那镜台都好,说到底,那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虽然两人只是名义上的,而镜台到底还是幽王府的正妃,大理的公主,身份都在那儿摆着。元胤之所以上火,不是心疼镜台,而是觉着唐宣贞有些骄纵嚣张了。
镜台没再说话,冷冷地瞥了地上惶恐不安的唐宣贞,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恶气!
游仙儿也觉着唐宣贞有些过头了,看着元胤那脸色,不好再帮唐宣贞说话了。
屋子里忽然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唐宣贞时不时的抽泣。元胤沉着脸,捏玩着兮兮的右手沉默了一小会儿,弄得旁边一屋子的人都不敢说话了,只能小心翼翼地等着他老人家给点反应。好不容易,他忽然开口了:“乳娘。”
“什么事儿,元胤?”游仙儿忙接了这句话道。
元胤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道:“东城那边是不是还有个小宅子?”
“哦,让我想想……好像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把宅子放在唐姑娘名下。”
“呃?你还要给宣贞宅子?”
唐宣贞猛然从惶恐中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问道:“王爷,您把宅子给宣贞做什么?宣贞用不着那宅子……”
“乳娘,”元胤冷着脸打断了唐宣贞的话,“唐姑娘在王府辛苦了半年,又快中秋了,好生备些礼儿送到那宅子去,让她和她母亲弟弟好好过个团圆节!”
唐宣贞当即歪了身子,瘫倒在地上!这话还听不明白吗?这就意味着,唐宣贞等不到中秋就得出府,而且中秋之夜不需要再出现在王府里了!她眼前一黑,心里一紧,怎么能不晕呢?
“元胤,”游仙儿忙叫冬儿扶起唐宣贞道,“不是说好中秋之后再让宣贞出府的吗?这事儿也怪不得她,都是她那老娘整出来的事儿啊!”
这时,钟氏被严琥珀带来了。钟氏一进门就看见唐宣贞瘫倒在冬儿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不由地吓了一大跳,慌忙奔过去问道:“哎哟,贞儿啊,你是怎么了啊?”
唐宣贞只管呜呜地哭着,压根儿就不想答话。游仙儿接过话说道:“钟大娘,你可算来了!我问你,你跟梁姑娘说唐宣容的事儿做什么?”
钟氏一听这话,又瞥了一眼凉塌上的兮兮,忙辩解道:“我那只是聊聊啊!怎么了?不许提啊?那我往后不提就是了!上午在慈安署的时候,我瞧着梁姑娘一个人闷得慌,就想跟她随便聊聊罢了……”
“行了,”元胤轻喝了一声道,“乳娘,照我刚才说的办!”
“知道了,元胤。”游仙儿点点头道。
“什么……什么怎么办?”钟氏一脸茫然地看着游仙儿问道。
游仙儿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家元胤说了,这半年辛苦宣贞了,除了把她嫁妆折成现银外,另外再给她添一处宅子,眼下又快中秋了,你们一家三口就去宅子里过团圆节吧!”
“什么?”钟氏一听这话又急又慌啊!她连忙说道:“夫人啊,这不是赶我们宣贞出府吗?我们贞儿到底哪里对不住王府了?哎哟喂,是我嘴多是我嘴碎,跟梁姑娘说了宣容的事儿!可这事也跟我们家贞儿没什么干系啊!就这么生生地撵了她,夫人您也忍心吗?”
游仙儿扭过脸去,不想跟钟氏废话了。冬儿接过话道:“钟大娘,您还是别在这儿闹了。趁着王爷没发落人,您还是跟我一块儿扶着宣贞小姐收拾东西去吧!”
“王爷啊!”钟氏往元胤跟前一趴哀求道,“您不能这样狠心啊!想当初,宣容去的时候把紫玉龙纹佩赠给了我们家贞儿,说拿了这玉佩来寻您,您就能照料我们贞儿下半辈子呢!现下宣贞都没了,这话是死无对证了,可您想想啊,宣容就这么一个妹子,您就忍心丢在外面不管吗?”
“玉佩呢?”元胤冷冷地问道。
“在……在我这儿……”钟氏摸出了随身带着的龙佩。她还是不敢放在家里,怕有人翻出来就麻烦了。她抖抖索索地递了上去,元胤瞥了旁边严琥珀一眼,严琥珀伸手接了。
“王爷,”钟氏又哀求道,“我知道梁姑娘容不下我们贞儿,可我们贞儿对您那是一片痴情啊!王府这么大,您随意给她一块地方容她住住都不行吗?她也不求什么大名份儿了,一个姨娘的名份儿也就够了,凭她的能耐,保准往后能帮梁姑娘打理好王府,为了您开枝散叶的……”
“钟大娘,”游仙儿忙转过头来打断她的话道,“没你这么放肆的!冬儿,赶紧带了她出去!”
钟氏挣脱了冬儿的手,跪在元胤跟前哀哭道:“王爷,我知道您不是个狠心的人!当初宣容没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们家贞儿了。她们俩姐妹情深,落难都落到一处去了,这您应该是知道的。就算我们家贞儿真有开罪梁姑娘的地方,求您瞧在宣容的份上饶了她吧!”
说罢,钟氏又对兮兮哭道:“梁姑娘,我这儿给您磕头了!求您容了我们家贞儿吧!求您了!”说着她果真往凉塌前的脚踏板上磕了起来。
游仙儿忙叫冬儿和素英将她拉住了,喝道:“还没完了?真是越闹越不像话了!拖出去!”
“等等!”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兮兮喊道。
元胤转头揽着她的腰说道:“这事儿交给乳娘,你就不用管了。”她看了一眼唐宣贞,又瞟了一眼严琥珀手里的龙佩说道:“既然唐宣容小姐临死前有过托付,那就不该置之不管,毕竟当初人家对你还是有恩又有情的。”
元胤愣了一下,微微颦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钟大娘,”兮兮看着钟氏说道,“既然唐宣容小姐将龙佩转赠给了唐姑娘,而现下你又把龙佩拿了出来,若当初唐宣容小姐遗言是真的,那我们自当遵从,这才不枉费了她一番嘱托。”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游仙儿转头看着兮兮问道:“梁姑娘,你是说真的?你愿意让元胤纳了宣贞为妾?”
“梁姑娘!”没等兮兮说话,钟氏就扑到她跟前说道,“你可算是我们母女俩的大恩人了!只要您答应了,我们母女俩往后指定会好好侍奉您的!”
元胤有些不解地看着兮兮,他知道兮兮在纳妾这事儿上面跟梨花是一样的坚决,却不知道为什么兮兮居然会这样说。
兮兮淡淡一笑,冲面前的钟氏说道:“你先别感谢我,听我把话说完。既然唐宣容小姐托付赵元胤照顾唐姑娘下半辈子,这事儿自然不该推脱。”
“对啊对啊!”钟氏连忙点头道。
这时候,唐宣贞也从伤心中回过神来,抬头怔怔地看着兮兮,心想这女人难道真会答应吗?怎么会呢?她不是那么讨厌自己的吗?
兮兮从严琥珀手里要过了那个龙佩,放在手掌上看了几眼,然后转头对游仙儿问道:“夫人,您不介意舍一个妹妹给我吧?”
“舍个妹妹?”游仙儿吃惊地问道,“梁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唐姑娘,”兮兮瞟了一眼地上跪着唐宣贞说道,“原本是您的干妹妹,我现下想问您讨过来,让她做我的妹妹,这样的话,往后我和赵元胤就可以一块儿照顾她下半辈子,您看行吗?”
“什么?”唐宣贞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她就知道梁兮兮没安什么好心,怎么会答应王爷收了她为妾呢?钟氏急忙搭腔道:“梁姑娘,这可怎么行呢?贞儿原本是游夫人的干妹妹……”
“怎么了,不行?”兮兮笑问钟氏道,“所以呢?你还是想让赵元胤收了唐宣贞是吧?你跟我说那么多关于唐宣容的事儿,不是心疼唐宣容,只是想告诉我,我不过是在赵元胤身边伺候两年的一个闲人罢了,唐宣容才是他最心疼的人!可我告诉你,钟大娘,我不用你替担这份心,要是哪天赵元胤真的不要我了,要哭我也不会在你跟前哭,我也不会怨谁求谁,我自己收拾包袱该去哪儿去哪儿!”
元胤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儿,他还以为这丫头又要赌气说什么让他收了唐宣贞,自己离开惊幽城的傻话呢!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兮兮的后背说道:“行,你做主吧,爱怎么收怎么收,我不介意多个小姨子。”
“王爷……”
“钟大娘,”兮兮打断了钟氏的话道,“若你真心疼唐宣容小姐,那你愿意让她心爱的男人为难吗?我想她也不愿意看见赵元胤过得不开心,对吧?”
“我……”
“唐姑娘,”兮兮看着一脸惨白如灰的唐宣贞笑问道,“你觉着呢?你愿意吗?”
唐宣贞紧紧地咬了咬牙根,扶着冬儿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目光妒恨地盯着兮兮说道:“不必了!我唐宣贞……高攀不起你梁姑娘!多谢你一片好意了!”
“那可怎么行呢?当初唐宣容小姐可是有遗言的,不照顾你下半辈子,我怕唐宣容小姐在天之灵不会安心的!”兮兮笑米米地说道。
唐宣贞清楚,哪儿有什么遗言啊?根本是她那老娘编出来的谎话!容姐姐死的时候,她们压根儿没能见上一面!撇开那遗言不说,让她做梁兮兮的干妹妹,她宁可离开王府也不愿意!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你和容儿的不同
若说当初对赵元胤的感情仅是少女懵懂时留下的痕迹,浅浅淡淡,回味留香的话,那么经过在王府里这半年的相处,她对赵元胤早已爱之入骨了!这会儿让她离开王府,她比死还难受百倍!可她也清楚,王府已经没有她待的位置了!
轻轻推开冬儿后,她勉强站稳了脚跟,脑袋微微发昏地向游仙儿和元胤行了个屈膝礼道:“多谢王爷和游姐姐这些日子以来对宣贞的照料,宣贞感激不尽!梁姑娘的美意宣贞心领了,宣贞原本就是个命苦之人,福薄如纸,只怕受不起这等福气。王爷待宣贞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万不敢再说什么托付下半辈子的话!”
“贞儿啊……”钟氏心急如焚地看着她,“你先别说了,瞧瞧你这脸色呀!白得跟张纸似的,瞧着让娘心疼呢!”
唐宣贞不理钟氏,继续说道:“中秋之后,宣贞便会去云游,会在沿途所经庙宇里为王爷和游姐姐祈福。宣贞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还请王爷看在往日情分上,别忘了管顾一下城外寺里放着的容姐姐的牌位。”
“你放心吧,宣贞,”游仙儿点头道,“你走了之后,那牌位我自会派人去打理的。你有什么话这会儿别说了,让冬儿扶着你回去歇着吧。”
两滚清泪从唐宣贞眼眶里滚了出来。她轻声抽泣道:“宣贞也不敢多耽搁了,这就收拾了行装离开。”
“可宅子还没打扫出来呢,你别急,我让素英带着几个小丫头过去打扫……”
“不必了,”唐宣贞万般委屈地说道,“宅子和银钱,一应东西我都不会带走半分毫。王爷和游姐姐的美意宣贞心领了,若再带走钱财,只怕良心上是过不去的。”
“那可不行啊!这是你该得的,你别再推辞了!”游仙儿劝说道,“再说了,出了王府你还能去哪儿?你先回房去歇着,我叫人打扫好了宅子就送你过去。”
“真的不必了,”唐宣贞抽泣了一声道,“我从哪儿来自然会哪儿去,不敢再劳烦游姐姐替我费心了。”
钟氏一惊,忙问道:“贞儿啊,你是要回寺里去吗?哎哟喂,丫头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还要回去做姑子吗?这可使不得啊!”她忙转身跟游仙儿作揖道:“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您千辛万苦才劝她出了尘,她这遭回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求您了,千万要劝住她呀!”
话音刚落,元胤把兮兮横bao而起,直接出了外间,往东院而去了。当元胤bao着兮兮从唐宣贞身边一阵风似的走过时,她两眼一黑,摇摇晃晃地朝旁边歪了过去。好在昭荀手快,和冬儿一块儿扶住了她。
钟氏见她晕了,嚷得更起劲儿了,扑上去高一声贞儿低一声儿贞儿地叫唤道:“你别吓唬娘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贞儿,你醒醒呀!贞儿……”
“闭嘴!”游仙儿也火了,呵斥了钟氏一声,“有完没完?不过是晕过去,倒叫你嚷得像要办丧事了似的!有昭荀在这儿,保她不会有事,你嚷什么?素英,立马给我把她轰出去,王府往后不许再让她踏进半步!”
钟氏这才吓得禁了声儿,刚要求饶时,就被素英和两个小丫头连拖带拽地拉了出去。昭荀给唐宣贞把过脉后说道:“没事,夫人,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罢了,我这就开剂宁心安神的汤药给她服下,歇息一晚也就没事了。”
唐宣贞被送回了房间,外间又安静了下来。镜台见没事了,便起身告辞了。镜台走后,游仙儿揉了揉额头,伤神道:“这都是那个钟大娘闹出来的!好好的,跟梁姑娘提唐宣容做什么?我知道她是个什么用心,眼瞧着梁姑娘要王府了,想着宣贞没戏了,心下就着急了,也太不知分寸了!”
“娘,我知道您是心疼小姨娘,可您也看见了,主子叔叔容不下她,不送出府去往后更不好相处了!”雀灵咬着个鸡丝饼说道。
游仙儿叹了一口气道:“可不是吗?我原本想过了十五好好送宣贞出门儿的。这下给钟大娘这么一闹,明天就得搬了出去。我是有些舍不得宣贞,毕竟跟我了这么长日子了,做事也算得体大方,不曾给王府丢过什么脸面,偏她又有那么一个娘,早知道当初我不劝和了!”
翠月笑道:“夫人也别太伤神了,王爷兴许一时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儿,您再跟他说说,中秋照旧请了宣贞来过,没准他肯答应呢!”
“说得也是啊……”
“算了吧,娘,”严琥珀摇头道,“这事儿您还是别提的好。”
“为什么,琥珀?”
“主子之前对唐姑娘已经颇有微词了,只是因为她是您身边的人,不好发话罢了。”
游仙儿微微皱眉问道:“这话打哪儿说起?”
严琥珀张开嘴,让雀灵塞了一块儿鸡丝饼,咀嚼了几口后说道:“唐姑娘在您跟前真是滴水不漏,可有些事儿做得太过火了点,就譬如减扣班那镜台在王府一切生活供应的事。”
“什么?”游仙儿惊讶道,“她干过这样的事儿?”
严琥珀笑了笑说道:“主子是谁啊?他是干什么的您还不知道吗?要是自家府里发生什么事儿他都不清楚,那他就不叫赵元胤了。还有个事儿,金铃儿被钟大娘从慈安署赶出来的事儿,多多少少也跟她有干系。”
“真的呀?”雀灵晃着严琥珀的胳膊问道,“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呢?”
“这事儿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女人勾心斗角的琐事罢了。主子向来就没放在心上,可今天是她自己倒霉,也不看看惹到谁头上了。往常她收拾了宣王妃和金铃儿,主子当没看见也就罢了,这回撞到梁姑娘头上了,您以为主子还会给她好脸色看?中秋那事儿我劝您还是别提了。”
游仙儿随手捡起一颗刚才被元胤拍落的珠子朝严琥珀丢去:“琥珀啊,这事儿你怎么能不跟娘说呢?”
严琥珀躲开笑道:“是主子不让说的。唐姑娘不是您干妹子吗?主子这点面儿都不给您吗?今天也就是惹到梁姑娘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发火儿的。”
“我的琥珀啊,”游仙儿指着他说道,“元胤是你亲主子,我不是你亲丈母娘吗?这些事儿你一早就该告诉我了,我也好适当地管管宣贞,不至于闹成这样儿啊?”
“是是是,您哪儿是我亲丈母娘啊,您就是我亲娘啊!”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严琥珀又道:“横竖话都说到这儿了,我索性再给您漏个风儿。”
“快说!”
“梁姑娘其实在府里是有名份儿的……”
“废话!这我知道!她有元胤给的牌子,要不然上回打哪儿进的王府?我就是不知道元胤到底给了她一个什么样儿的名份儿?”
“您猜?”
“找打是不是,琥珀?”
严琥珀忙缩了脖子,点头笑道:“好好好,不惹您了,索性就告诉您吧!我也是在冰残哥那儿看到的手令,其实梁姑娘早就是府里的侧妃了,只是一直没回府罢了。”
“侧妃?”游仙儿点点头道,“想着也该是这个名份儿了,要是没镜台,只怕都是王妃了!”
翠月一边哄着枕儿睡觉一边笑道:“我早先就猜到了,梁姑娘的身份只怕比宣王妃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呢!看来我是猜对了!现下想想,倒也难得,宣贞和钟大娘那么闹的时候她竟沉得住气,要是我,索性掏出牌子砸那钟大娘脸上,保准让那钟大娘嚷不出半个字儿!”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这时,昭荀回来说道:“夫人,宣贞小姐已经醒过来了,我又替她把了一脉,没什么大碍,只是要多劝劝,省得伤心过头了。”
“辛苦你了,昭荀。”
“夫人哪儿的话,”昭荀朝严琥珀招招手道,“还不走啊?主子在已经在幽关等着了,派人来叫我们!”
“我还以为他要陪着梁姑娘呢!”严琥珀一边起身一边笑道。
“梁姑娘人家去了尹妈妈那儿,快走吧,省得招主子骂。”
“我也去!”祺祥跟着那两兄弟一块儿出了门儿。随后,翠月也带着枕儿回去了。雀灵嚷困,游仙儿便让她在里间歇下了。从里间出来时,冬儿已经回来了。游仙儿忙问道:“宣贞可还好?”
冬儿道:“能好得了哪儿去?面儿像没事儿,心里指不定地怎么伤心呢!”
“唉!”游仙儿坐下叹气道,“冬儿,你说是不是我太纵着宣贞了?”
冬儿摇头笑道:“人贵自知,若有自知之明,再*也不会失了分寸的。您瞧瞧人家梁姑娘,也没见她像宣贞小姐那样儿,不是吗?”
游仙儿看了冬儿一眼,点头笑道:“还是你会安慰我呢!”
“冬儿不是安慰夫人,事实原本如此。宣贞小姐若多一份斟酌思量,只怕也不会闹到现下这个地步。”
“你瞧着她不会……不会想不开吧?”
“奴婢瞧着,”冬儿往外瞟了一眼,摇头道,“很难说。宣贞小姐的性子原本就烈,再遇着这么一回事,只怕会呢!”
“这样吧,明天送她去宅子那边时,你陪着她住几天。我跟前你就先别担心了,让素英她们伺候着就行了。我怕出个万一,你去照顾她几天,等她心情好了你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