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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大厅的暗道处飞去,“砰!”一声撞击声传来。那警察不笨,立即示意另两名警察看守住那名保安,他自己也飞也似的向响声处奔去。
其实仅仅是隔了一道水泥柱,那警察跑过去就看见那对讲机在一道巨大的钢门前被砸成了稀烂。警察已经顾不得什么“异能”或鬼怪了,他立即就明白这钢门内部肯定有名堂。
“把这道门打开!”那警察向保安命令道。
几个保安神色一变,其中一个保安见事有败lou,便拨腿想逃,当然,五六名警察再加上上百名的车主,那名保安是不可能逃掉的。那保安一逃,警察更加坚信这钢门内有秘密,一名保安见事已至此,只得从身上摸出钥匙,慢吞吞地打开了钢门。满脸伤痕,被五花大绑的张冲就一幅可怜样地出现在两名警察的面前。
一名警察立即冲了进去,他明白这名小伙子肯定是被这被保安绑架了,一次车辆损坏的治安案件立即就升格为一件绑架的刑事案件,他知道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当然,更好的是张冲身上并没有平常所见的炸弹,所以他三下五除二地就解开了周冲身上的绳子。因为被捆绑得太久,张冲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那警察以为张冲能走路,结果手一松,张冲就向地面软了下去。警察迅速地找来了一杯水,张冲得到了几分钟的休息,再加上看见自己得救了,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身体也能站起来了。所以也非常配合警察,把他的身份,正在从事的工作和大厅中的两名绑匪一一交待了。张冲觉得,私人侦探公司,在警察眼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就来了个“彻底坦白”。
警察见破了一个大案,正想把几个“匪徒”和张冲带走,但数十个受了损害的车主却不同意,他们强烈要求停车场方面要赔偿他们。因为他们众口一词:车辆在停车场静止状态的损失,理当由经营者作出赔偿。就这样,警察和车主各执一端,就在停车场内僵持住了。
此时,罗轹已经“看见”张冲获救了,但张冲还没有打电话过来,所以他也不能给刘晓林说什么。罗轹知道,张冲迟早都是要被救出来的。自他开始操控那个对讲机后,后面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关心,因为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喂,圈圈,葱葱被绑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嗦?”情切之下,刘晓林又说出了家乡话。
“我急有什么办法?我知道是谁绑的?我知道他现在哪里?”罗轹依然闭着眼睛,好像是事不关己地说道。
“喂,罗轹,不要着急,张冲已经被警方救了出来!”这时,罗轹接到了敬风打来的电话。
“喂,葱葱已经被警察救出来啦!”刘晓林听见罗轹的通话,高兴地问道。
“是。”罗轹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情绪不悲不喜,好像张冲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喂,你这人到底是怎么了?自从你听说葱葱被绑架以后,你就一点儿也不急,开会讨论呢,你却躲在厕所里,现在呢,你在车上睡觉,听说葱葱儿被救了,你也是无动于衷,你说你这样还算是哥们吗?”刘晓林很难发火,但看见罗轹一幅癞皮狗的模样,忍不住就冒起了火。
“大吼大叫就可救出葱葱儿?我当时是在冥思苦想想办法呢!”罗轹倒是说的实话。
“就你那小样,想办法?等你想出来办法,葱葱儿早就被别人大御八块啦!”刘晓林没好气地说道。
再说那看见对讲机怪异的警察,在救出张冲后,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寻常,便立即向上级作了简单汇报。待罗轹他们到达大厦时,整个街区已经被警察封锁,数十名警察冲进地下室,强行驱散了那些车主,叫他们去找经营公司或找保险公司,总之,停车场内的损失无论如何找不着警察。那些车主看警察越来越多,知道在救出了一个被绑架的小伙子后,事情的性质已经起了变化,首都的有车族觉悟就是高,一个个无精打采地步行着离开了现场。他们的那些受伤的爱车,将要接受警方最严格的检查。
对挡获的几名保安的审问,很快有了初步的结果。因为那诡异的现象早就让他们疑神疑鬼了,而且所有的事情如此集中地暴lou在警察面前,他们自知招与不招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就很快地招了,由此获得了解拖。
下午三点,张冲在警察局呆了近五个小时后,终于在敬风的签字画押下回到了公司。当然,敬风也毫无保留地坦白了公司所接到的委托业务,并希望警方把诈骗案和绑架案一并立案侦察,以便自己的公司能够从委托人手上获得那十万元的佣金。敬风相信,有了上次协助警方侦破“海天娱乐城”贩毒贩枪大案的资历,警方一定会给自己公司面子的。
慰问,压惊!所有人都来向张冲表示祝贺。当然,刘晓林和罗轹的表现是最热烈的。罗轹拍了拍张冲的肩膀说道:“哥们,祝贺你大难不死,下次要小心些,运气可不会次次都这么好的。”
“圈圈,你还说,这次张冲拖险,你是什么事也没有做。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还说自己是在冥思苦想想办法呢?你那么笨的人,还会想得出办法?”刘晓林揭着罗轹的老底。
“呵呵,我就是笨,但笨人总会有笨办法嘛!”罗轹一笑而过,并不与刘晓林争论。最好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们一辈子都不要知道才好。!~!
..
第25章 公司的担忧
“大家都别说了,我感谢敬总、陈哥和各位哥们对我的关心。说实在的,我在跟踪他们时确实有操之过急的情形,否则也不会被他们发现。”张冲经历过生死考验,似乎突然变得会说话了。
在张冲拖险的第二天,罗轹又到中关村电脑市场去买了三台笔记本回来,同时搬回一台电视。他感觉到随着股票业务的开展,仅仅一台台式电脑也不是非常方便,何况,挣来的钱总是要用的。当罗轹把笔记本放到张冲、刘晓林两人的面前时,两人顿时眉开眼笑地大声赞到“还是圈圈好,我们这辈子就跟着圈圈操了。”
经过差不多两个月的工作经历,他们已经从心里完全把罗轹当成了大哥。因为,他们白天跟踪也好侦察也好,罗轹总是给他们出一些主意,而他们按照罗轹所说的,多半会有所收获。可惜他们不知那是罗轹用自己的“异能”搞来的情报,而罗轹每次都说,他只是猜测,他只是建议,但他的猜测和建议却百分之八十都是正确的。有时候,两人高兴时都差不多要把罗轹当成神了。
笔记本买回来后,三人的工作就显得方便多了。除了业务上能够随时将有价值的情报传回给公司和另两位死党外,张冲可以在监控对方时打游戏,刘晓林可以随时炒纸黄金,而罗轹的用处就更大了,有了这个笔记本炒股,罗轹每天至少可以多收入投资的百分之一,按现在的总资产,可是近万元的收入呢。
所以,三个笔记本,换来了三人的皆大欢喜。
但是,警方却在侦破诈骗案和绑架案中遇到了麻烦。这不是案件本身的麻烦,两件案子本身,在警察的强大攻势下,那伙保安的意志早就土崩瓦解了。麻烦的是那伙保安的交待包括一名警方自己人的证实,他们遇到了奇异的事件,这件事情无法解释,因此打伤三名保安的人也找不到凶手,虽然三人都是犯罪嫌疑人,该打,但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了,却找不到打人者,这怎么结案呢?最后,这件案子的未结部分被层层上报,直到国家的一个秘密部门。当然,“华夏私人事务顾问公司”也被一并上报了。
整个9月,罗轹等三人组又破获了18件案子,为公司带来的直接经济效益高达80多万元,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数字。这一成绩让敬风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公司按这种势头很快就会成为京城同类公司的翘楚,名声、利益可接踵而致;担心的是罗轹三人完成的业绩事实上已经占据公司业绩的半壁江山,万一哪一天失去三人,公司就会严重受损,当然可以给三人多发奖金,但奖金总是有一个限度的。因为公司的分配制度决定了员工只能占有净收益的百分之十以内。如果要增加,必须经过另外两名股东的同意才行。何况,单独针对两三人的业绩而调整公司的政策,操作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
但罗轹却没有时间去考虑公司的待遇问题,在华夏私人事务顾问公司,现在罗轹等人的月收益已经两万多了,已经与陈剑属于一个档次,内心里已经非常满足。他所乐此不彼的,却是他的炒股事情。在9月份最后一个交易日结束时,罗轹的帐户上已经拥有了260万元。只是,现在他开成了几个帐号,他是悄悄进行炒股的,可不想成为大户。在不知不觉中,他用张冲和刘晓林的身份证又去开了两个户,按照资金不上百万不算大户的规定,他还得在国庆期间回家一趟,把父母的身份证借来一用,再开两个户头。不过,他也只准备把10月份炒过去,当资金达到500万时,他将另起炉灶,为此,他已经构想了好久了。
“喂,罗轹,给兄弟说说,你们三人是怎样破案的,为什么这么厉害,我忍不住想给你们打下手了。”国庆放假前一天,罗轹等三人作东,请陈剑吃饭,而陈剑一坐下就问出了这个惊人的问题。
“陈哥,你客气了。我们之所以能做下这么多案子,只是运气特别好罢了。我们有些案子不是也要半个月才能结案吗?当然,这与我们三人分工安排得比较好也有关系。”罗轹只得避重就轻地说上两句。
“就是呢,表哥。我们一般在接到案子后,都要进行分析,白天我和葱葱分别跟踪调查一个案子,晚上圈圈再去跟踪其中比较重要的案子,有时候圈圈搞不赢时,我们晚上都是要加班的,整天都在外面忙。简直累死了。”小林子解释得非常正确。
事实上,为了让每一个案子快速结案,罗轹都作了相应的特殊安排,让两人的调查材料尽可能用得上。当然罗轹晚上出去时反而没有张冲和刘晓林累,他一般是找一个茶馆一坐,打开电脑上网,研究和整理他的股票,而仅仅是用稍许意念挂牵着调查对象。只要调查对象有活动,他就可以捕捉住活动图像。对于那些经济类案子,需要进办公室或居室里安装窃听器或摄像机的,罗轹都是一个人出马,走到调查对象的居所附近,利用意念就将设备安装得既安全又隐蔽,这样,他往往一个晚上可以同时做四五件别人也许一件也做不下来的案子,这样的破案速度,想不快都不行的。如果不是罗轹有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全北京市每天的婚外情调查案子他一个人就可以做完。
“陈哥,是不是敬总对我们三人有什么奖励?”张冲也来凑热闹。
“奖励肯定是有的。敬总给我说过,他国庆期间将与另两名董事商量,给一个具体办法。但我怀疑的是你们的结案速度。北京搞这行的人大约有一千多人,有些不乏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但别人一个组平均结案一个月也就两三件,多的才四五件,哪样你们,比福尔摩斯而牛,比别人多四五倍。照这样下去,全北京的生意还不让你们给抢完了?”陈剑说道。
“陈哥,是不是公司里的人有意见?”罗轹小心地问道。
“也不是,其实,自从你们到公司后,还带动了整个公司的业务。其他员工的收益也略有增长。敬总有时故意把一些比较难办的而又标的不高的案子交给你们办,让其他员工办一些相对效益较好的案子,所以他们的收益也有增长。只不过,如果这种情况长久下去,别人忌妒总是难免的。中国人的德行,大家都知道。不过,三位兄弟放心,你们挣得越多,我越高兴。能者多劳,而公司也肯定会重用你们的。至于忌妒的人,哪个单位都存在。”陈剑安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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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国庆探亲(上)
“谢谢陈(表)哥关照啦!”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向陈剑表示着感谢。
刘晓林请的这顿饭,当然与刚刚毕业时的水平有些不一样了,那时的三人,虽然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吃了上月没下月的危险还是有的。现在,三个人终于算是阔起来了。桌面上的收入,罗轹差不多有二十来万,而张冲和刘晓林也是四万来块钱,平时大家因为比较忙,来不及享受,这次国庆长假,有的是时间,何况又是专门感谢陈剑,就去了一家比较有档次的川菜火锅“皇城老妈”。所以,一顿酒足菜饱下来,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连不太爱吃辣的张冲也兴致勃勃地大快朵颐,捞了个满腹香辣。
“哥们,明天大家就要暂时分别啦,要七天后才能再见了,有什么想法?”回到宿舍,三人坐在电视前,罗轹先问道。
“我还是按照先前决定的,就留在北京,守家吧。”张冲说道。
“喂,我们可说好,如果葱葱儿你要招妓的话,最好是用消毒液消一遍毒,否则我们回来要你赔偿损失。”刘晓林打趣道。
“去你的。你以为我是你一样的**,对着母蚊子都能幻想一阵!”张冲算是揭了刘晓林的短。原来,一天早晨起来,刘晓林对着墙壁发呆,罗轹问他在干啥,他说有一只蚊子叮在墙上。这北京城近年的蚊子是少了,所以大白天在很亮堂的客厅里见到蚊子应该是比较稀奇的事儿,但是张冲一句“不会是母蚊子吧?”就留下了一段笑话。
“嗨,大家别争了。现在工作安定下来了,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和过去的同学联络联络,如果有MM,也不妨联系一两个,有时打个电话也好。我可说的是正事。大家不要想歪了。”罗轹说道。
“是的,老大。”两人神秘地看着罗轹。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老大这次回C市不会是去相亲吧?”
“呵呵,我想倒是想啊,只是不知我的老岳母在哪儿?”
好在三人对现在的电视都不太感冒,看了一会儿各自进房间去上网去了。罗轹最先去冲洗,然后上网点击了自己在证券公司的帐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算出了一个资产总数:二百六十三万七千五百八十八元。一个非常吉利的数字。当然,银行卡上还有十多万现金,那是罗轹自备急用的。
……
由于是早班飞机,罗轹见张冲、刘晓林都睡得很死,便没有打招呼,下楼喝了一碗豆浆,便坐上的士,直奔机场去了。
现在坐得起飞机的人已经很多了,特别是节假日机场的拥挤情况就可证明这一个判断。罗轹虽然是头一次坐飞机,但四年来往返于北京与C市之间,还是有七八次之多。他知道,出门非常不方便,最好是少带行李,否则真是自讨苦吃。罗轹本想在北京给父母买点什么的,可是到商场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北京的所谓的土特产还不如C市多,本来北方的物产就没有南方丰富。只给母亲买了两盒进口的药,给父亲买了半斤茶叶,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买。所以罗轹只是提了一个小牛仔包内装了两件换洗衣服就来到了机场。在别人看来,罗轹根本不像赶飞机的人,虽然衣着上这个年轻人有些像学生,但牛仔包现在用的人却很少了。好在罗轹的牛仔包洗得倒是非常干净,陈旧的布面已经微微有些发白,这还引来了不少奇异的目光。
领取座位卡,安检,等待登机,空旷、繁忙而又安静的候机大厅,这些第一次的经历扑面而来!
“呵呵,空姐!”罗轹的心中突然一跳。空姐,这可是无数文学作品和人们口中的美女啊!罗轹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不但看见了空姐,还可以接受空姐的近距离服务呢。
原来这机舱是这样的!这航空座椅的感觉真不错!原来这经常赶飞机的人是这样从容不迫!罗轹慢慢地找到了自己的坐位,坐了下来,也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关闭手机,系安全带,空姐上饮料、早点,翻看航空杂志,闭着眼假寐,罗轹一环一环地熟悉着飞机上的一切。罗轹有一种预感,他以后会成为这巨大的铁鸟的常客!
“C市,我胡汉山又回来了!”当波音747客气稳稳地停kao在C市航空港时,罗轹心里升腾起一个声音。这不是近乡情怯,也不是衣锦还乡,对于罗轹来说,这仅仅是一种自信的感觉!
离机,回望硕大的机身,出港,这一切,在罗轹来说,都像在梦中一般。他没想到,从北京到C市,真的是三个小时不到就回来了。
“咦,你好!怎么会在C市遇到你?你是搭乘刚才那班北京到C市的飞机过来的吗?”在站外等出租时,罗轹突然遇见那个让他有些牵挂的美女。
“啊?你好!请问你是?”那美女的身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其中那位男士主动问道。
“呵,对不起,这位是你们的女儿吧,我曾经在一个特殊的场合见过她一面?”罗轹有心认识那个美女,可又苦于不知对方的名字,灵机一动说出了这么一段有些吸引人的话。
“啊,先生,我好像觉得你也比较面熟呢。”那美女也认出了罗轹。
“我叫罗轹,上次在中关村附近,你横穿大街的时候……”
“呵呵,谢谢,我想起来了,当时是你把我拉起来的。怎么,你也来C市旅游?”
“不,我家在C市。”
“小伊,车来了,我们走吧!”那位女士上下打量了罗轹一阵,觉得这小伙子也太寒酸太普通了吧,还敢与自己的女儿说话,见接她们的车来了,拉着女儿就像一辆奥迪车走去。如果是换在京城,她可能早就冒火了。
“再见!”那女孩似乎很懂礼貌地回过头招呼道。
“小伊?呵呵,原来她是这么个名字!”看着那美女消失在奥迪车内的背影,自我解嘲地笑了笑。“不过,这女孩实在是漂亮!”罗轹潜意识里似乎有点心有不甘似的赞叹地说道。
很快地,罗轹就等到了出租车。罗轹说了声“高滩岩”,就躺在车上开始闭目养神了。刚才那叫小伊的女孩实在太出色了,他要好好回味回味,人生能够第第二见面,说明彼此还是很有缘份的。罗轹闭着眼睛YY道。
“先生,高滩岩快到了,你在哪儿下车?”
“机械厂宿舍。”罗轹想到父母,就“看见”母亲曾传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