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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圈撕逼指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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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两败俱伤的游戏,他玩不起也不想玩。

    潇潇雨歇不会读心术,哪里了解庄晓杰的感受,同时又是个容易较真的人,以为他对角色存在误解,忙解释:“朔夜不是傻是痴情,他忠于感情,勇敢的争取爱保卫爱,这种执着纯粹的精神不是很令人敬佩吗?”

    庄晓杰讥诮:“他那不叫痴情,是中了妖怪的诅咒,一个人活得潇潇洒洒哪点不好,非要为别人作践自己,活该短命。”

    “可是他到死都没后悔,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他就是被自己的脑残害死的,就像他弟弟说的一句话‘爱让人走火入魔,情让人病入膏肓。”

    “朔雪太自私,是个无情之人。”

    “无情才是大彻大悟,所以人家最后能得道成仙,你喜欢的傻逼主角却嗝屁了。”

    “当神仙未必快活,要不古人怎么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行了行了,你少胡扯,我知道你就中意这种跪舔攻的贱受,好满足你的恶趣味。”

    “……朔夜不是贱受……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爱情观跟我很像……”

    潇潇雨歇犹豫着说完这句话,落寞的压低下巴,盯着庄晓杰胸前的大衣纽扣出神,仿佛能从那里将自己的意念注入进去。微风调皮的回旋起舞,带着他的气息在庄晓杰腮边打转,很快点燃他的无名火,幸亏老钟及时返回,这难堪的场景好歹水波不惊的挨过去。

    他们继续赶路,又走了5分钟来到派出所大门口。庄晓杰掏出偷拍专用的法拉利1280p偷拍手表戴好,这种深受业内欢迎的偷拍神器拥有8g内存,和足以支撑80分钟连续拍摄的高容量电池,跟随庄晓杰走南闯北,为他立下赫赫战功。旁边潇潇雨歇戴上面具,还用透明胶将面具和脸的衔处粘牢,以防剧烈运动时出现脱落。

    老钟也调好摄像机参数,招呼道:“小庄,我这边到位了,咱们进去吧。”

    “好,钟老师,我们还是保持点缓冲距离,潇潇,你注意帮钟老师保护器材。”

    “哦。”

    “上!”

第44章 采访(2)() 
他们之前来过两次,已是轻车熟道,跟着前来办事的群众朝大门里走,刚步入院落,左边办公室忽然冲出一个穿灰色羽绒服外套的年轻男子,拦住他们粗声大气喝问。

    “慢着慢着,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许乱闯!”

    庄晓杰没见过这人,反问:“您是做什么的?”

    “灰外套”瞪大一双三角眼,像蝮蛇一样昂首吐信:“我是这里的警察,你们有事得先跟我通报。”

    这粗鲁的态度怎不叫人生气?庄晓杰估摸对方一定识得他们身份,故意使绊子阻碍采访,客气的说:“我们是上海明珠电视台的记者,想找吴兴国所长了解一些情况。”

    “灰外套”上下打量他一番,态度未见缓和,指着潇潇雨歇问:“这人怎么戴着脸谱?先摘下来!”

    庄晓杰早替潇潇雨歇编好借口,笑道:“我这同事去年遭遇火灾,面部烧伤严重,戴面具是怕吓着路人。”

    “灰外套”冷笑:“什么样的伤能吓到警察?到了派出所还遮遮掩掩,我看有鬼。”

    边说边上前揭面具,幸好潇潇雨歇早做提防,面具有透明胶粘着,轻易揭不下来。他退后几步不慌不忙说:“我这脸还等着做植皮手术,现在不仅别人,自己看了都受不了,请您照顾一下我的自尊。”

    “灰外套”不肯轻信,质问:“你说你遇到火灾,怎么只伤了脸,脖子还好好的?”

    潇潇雨歇说:“当时遇到爆炸,现场的腐蚀性液体喷溅到脸上造成灼伤,所以只伤了脸。”

    他对答如流,对方找不出破绽,只好作罢。转问庄晓杰要证件,等庄晓杰递上记者证,他只漫不经心瞟了一眼便立下断言:“我看这证件像假的。”

    庄晓杰已确定他在找茬,镇定辩解:“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上面有正规的钢印,您如果怀疑可以马上打电话去我们台里核实。”

    “灰外套”存心刁难,哪里听他解释,变本加厉讽刺:“就这造价技术还想蒙我?拿100块,别说一本小小的记者证,中、南海的通行证我都能给你造出来,。”

    他脸上抖动的横肉令庄晓杰心下着恼,忍不住反唇相讥:“您对伪造证件这么有心得,是有这方面的门路,还是专门干这个的?”

    “灰外套”眉毛一竖,大骂:“还敢挖苦人?你小子中午是不是吃了屎,嘴这么臭!”

    庄晓杰毫不示弱:“您才应该注意言行,未经专业鉴定就信口污蔑,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就诽谤你怎么了?马上跟我滚出去!”

    “灰外套”连蹦带跳叫嚣着轰赶他们,庄晓杰等人据不退缩,坚持与之理论,吵闹声很快惊动其他办公人员。几名身着警服的人先后赶来查看,其中一个头发半秃的胖警察昨天接待过他们,皱眉说:“怎么又是你们,都说了我们不接受采访,赶快回去吧。”

    庄晓杰铁了心要斩获一些有效素材,岂能无功而返,当场据理力争。

    “我们是记者,有采访权和监督权,更代表公众的知情权。蔡家的案子案情复杂,不是普通的强、奸案,对这种舆论影响恶劣的案件,派出所做为政府职能部门有义务接受舆论监督,更必须积极主动配合媒体及新闻记者采访调查,协助我们将案件如实介绍给人民群众。这是宪法规定的,任何人都不能推诿。”

    他搬出法律撑腰,对方也不便耍无赖,仍照先时的说辞一口咬定警方正在查案,调查过程暂时保密。

    庄晓杰一个撕逼行家,最会见招拆招,立刻抓住漏洞准确反击。

    “请问什么环节需要保密?嫌疑人的身份?还是作案过程?”

    “这案子不是我负责,我不太清楚。”

    “据我们了解这案子还卡在派出所,并没有上报延庆县刑警队,请问贵所谁在负责?请负责人出来接受采访。”

    另一名矮个子警察抢话:“负责人出差了,不在这里。”

    这自作聪明的猪队友正中庄晓杰下怀,质问那胖警察:“昨天您不是这么说的,摄像我还留着呢,您和您这位同事说法相左,究竟谁的话是事实?做为警方对外口径自相矛盾,这样有损公信度。”

    村警受教程度普遍不高,素质也参差不齐,乡镇派出所又往往是上级政令难以通行的独立王国,警员思想教育跟不上,容易由公仆变大爷,骑到人民群众头顶作威作福。龙岭村派出所显然就供着几位这样的大爷。

    那胖警察被庄晓杰三言两语逼得恼了,嚷起来:“你是谁啊!?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想让别人都捧着你吗?告诉你,中、央电视台派来的也就那么大回事,咱们龙岭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庄晓杰大声说:“我们是记者!”

    矮警察一口唾沫喷来:“记者?妓、女的妓吗?一瘫屎不臭,你们偏要挑起来臭,吃饱了撑的!”

    庄晓杰冷笑:“照您说的,龙岭村警方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个案子藏着掖着了?警察的职责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生安全,惩治违法犯罪活动。如果因为警方的不作为给受害者造成损失,通过行政诉讼后当事人将会承担法律责任!”

    最开始阻拦他们的“灰外套”骂道:“你少唬人,有本事你尽管去告,能告垮我们派出所我就跪地喊你一声爷爷!”

    他边说边狠狠推搡庄晓杰,潇潇雨歇马上拉住他严肃警告:“不准动粗,要是构成人身伤害我们真会去法院起诉你。”

    “灰外套”本已准备发难,潇潇雨歇正好给了他机会,立刻借甩手的空挡踢他腿骨,潇潇雨歇隐忍不发,庄晓杰先怒了,指着那人鼻子喝止:“我警告你别打人啊!”

    “老子打的就是你!”

    “灰外套”像过街的螃蟹张牙舞爪扑来,潇潇雨歇不等他接近庄晓杰,抢先一步拽住他的胳膊,“灰外套”登时扯开破锣嗓高呼:“袭警啦!袭警啦!”

    另外几名警察趁机帮凶,以拉架为名围着潇潇雨歇下黑手。老钟一直躲在四五米外,资深摄影师敏感度高,早在“灰外套”动手拉扯时已举起摄像机猛拍特写镜头,胖警察不久瞥见,急忙招呼同事上去阻止。

    “钟老师!保护摄像机!”

    庄晓杰为人刁钻滑头却不是孬种,向来敢惹事就不怕事,你出钢钎他出生铁,你有石锤他有蒜臼,当胖警察等人扑向老钟抢夺摄像机时他也高喊着奔过去。现场顿时陷入混乱,叫骂声,殴斗声响成一片。老钟不中用,见势不妙拔腿开跑,庄晓杰双拳难敌四脚,见矮警察要拆解摄像机,忙一脚踹开,夺回器材紧紧捂在怀里,打定主意,今天就算被当成沙包狠揍也要保住珍贵的新闻资料,即便最后保不住,宁愿拼着挨顿打用偷拍手表多录些劲爆内容。胖警察等人果然对他拳脚相加,庄晓杰怕摄像机遭抢,干脆蹲下身子护持,那些匪警顺势抬脚照他后背的弱点猛踩,不料都被斜插过来的人肉掩体挡住了。

    “你们要打打我,别打他!”

    潇潇雨歇弯腰挡住庄晓杰,雨点般的拳脚统统落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朝鲜族打糕。听到**遭受巨大撞击发出的可怕闷响,庄晓杰不禁心惊,失声喝止:“潇潇雨歇快让开!”

    小孩却不再吭声,像孵蛋的母鸡张开双臂紧紧圈住他,用身体做他的盾牌。庄晓杰再没心没肺,也明白他这是舍命相护。他擅于利用他人,坚信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可是绝不想在这种事上占潇潇雨歇的便宜,这小子死心塌地的迷恋他,一旦欠了“血债”,更会纠缠不休了。

    “傻逼你闪一边去!”

    他转身猛推一把,潇潇雨歇竟直接压上来将他护得更严实,庄晓杰只见他挨打没听他出声,以为他被揍晕了,吓得肉颤神惊,心脏在胸腔里突突乱撞,跳得像大战前的鼓点,不断擂出惊悚的压迫感。就在他几乎被逼出不战而降的念头时,潇潇雨歇忽然咬着牙关低声说:“我没事。”

    滚烫湿润的呼吸直接灌进庄晓杰耳孔,转眼化作龙卷风席卷大脑,意识突然像被点了“delete”键全清空了,等他反应过来已失足跪爬在地,如同折了一支脚的桌椅。这副狼狈样反倒吓到潇潇雨歇,他又急又疼的挣扎起身,就近揪住“灰外套”狠命挥出拳头。

    “有种打死我!敢动他一下我跟你们拼命!”

    一声振聋发聩的怒吼穿透人们耳膜,声浪的冲击波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惊动附近所有生物。大群黑色鸟类躁动升空,像一群非法集会的抗议者在派出所上空盘旋飞舞,它们鼓动丰满的羽翼发出巨大轰鸣,密密匝匝经久不绝。路人被这异象吸引而来,短短一分钟内已有好几个人站在大门外探头探脑张望,但村警们都浑然不觉,他们被潇潇雨歇的吼叫震慑,面面相觑的望着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年轻人。

第45章 采访(3)() 
战斗暂歇,当逃兵的老钟溜回来,站在远处大声威胁几名施、暴者:“你们别乱来,我已经通知村委会了,你们陈主任马上就到!”

    他连续喊话,虽是虚置声势,内容也是非同小可,不久躲在幕后的所长吴兴国闻声出洞,加入到演出队伍中。只见他披着棉衣箭步来到院子中央,横眉怒目喝问几名下属:“你们在干什么!”

    胖警察狡辩:“所长,这两个人要打小张,我们正劝架呢。”

    庄晓杰正吃力的爬起来,不等站直便戳穿他的假话:“是你们先动手打人,摄像机还在这儿呢,你就等着上电视吧!”

    他已观察好周围情况,拉着潇潇雨歇退至大门边,将摄像机交给老钟,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此时围观群众已达数十人,村警们不敢贸然行事,都指望吴兴国发落。吴兴国比这些酒囊饭袋有心眼,硬的不行来软的,笑呵呵上前跟庄晓杰套近乎。

    “小伙子别激动,有话我们去办公室里说。”

    庄晓杰抓起潇潇雨歇手腕,展示他手背上鲜红的挫伤,冷声道:“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警察是执法者,光天化日下对手无寸铁的群众施、暴,这不是知法犯法是什么?”

    吴兴国笑道:“我这几个同事在这儿工作多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先冷静冷静等我问清情况,假如真是他们的错,我一定让他们赔礼道歉。

    庄晓杰正要说话,老范领着陈主任小跑赶来。陈主任是个文质彬彬的眼镜仔,操着四川口音浓厚的夹生普通话,语速是常人的两倍,看过潇潇雨歇伤势后,他摆出地方领导的姿态语重心长批评吴兴国:“吴所长,你们在搞啥子嘛,这几位记者同志都是从上海大老远过来的,还带了那边电视台的介绍信,进行的都是合法正当的采访,你们咋个能随便打人呢?”

    吴兴国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口咬定是场误会,并推说那率先动手的“灰外套”只是没有正规编制的临时工。陈主任跟他同饮一方水,自然帮亲不帮理,也一面唱、红脸一面和稀泥,一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庄晓杰一行本不指望此刻能讨回公道,当务之急是保护摄像资料全身而退,便配合陈主任调停,接受了对方的道歉。之后派出所坚持让他们删除摄像机里警察打人的画面,否则不肯放行,节目组几经斡旋未果,僵持到傍晚6点,众人饥渴疲累,实在难以为继了。庄晓杰心想自己用腕表偷拍的影像已足够做素材,便朝同事们递眼色,老钟会意,当场删光了他们进入派出所后的录像。庄晓杰又以此为砝码,让陈主任安排小车送他们去延庆车站。

    搭上返回北京市区的列车,一行人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潇潇雨歇临时购票买不到座票,只能去餐车歇脚。庄晓杰想着他为自己挨了一顿打,不去问候一下情面上过不去,随后也来到餐车,见他正盯着挂在厢壁上的菜单出神。

    “想吃什么?我请你。”

    庄晓杰陡然发话,在他呆滞的间隙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潇潇雨歇难堪的抓挠腮边透明胶留下的红印,笑道:“我把钱包落在花果山了。”

    庄晓杰看到他手背上的伤痕,那痕迹提醒他不能再冷淡,便改用和气口吻说:“不要紧,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这里最贵的盒饭也才40块,顶多三盒就撑死了,施小恩还大债,这买卖很划算。

    可是潇潇雨歇不让他如愿,只要了一瓶矿泉水,滋润过干渴的喉咙后,他歉意的说:“刚才没能帮你们保住录像带,真对不起。”

    庄晓杰以为他故意让自己内疚,心里微微不爽,皮笑肉不笑说:“别提了,早知道会删掉就不跟那些恶霸争执了,还让你白替我挨顿打。”

    这安慰只是空头人情,潇潇雨歇挨的那顿打是今天拍摄的重头戏,要是没有这一段,庄晓杰死活都不会同意删录像。再说句没人性的话,他觉得潇潇雨歇挨一顿打能换来这么有价值的素材,实在太走运了。

    潇潇雨歇哪儿知道他这般无良,还憨憨的笑出声,看起来挺开心。这单纯做派无意识的照庄晓杰的良心抽了几鞭子,于是这jp又不乐意了,脸一沉,质问:“你存心的吧?”

    “恩?”

    “总算逮到机会献殷勤,挨起打来是不是也有滋有味啊?”

    “我……”

    “其实我很想拿你当人看,可你太热衷于当猪,为了证明‘你傻逼’这句话是错的,就不断干出更傻逼的事。以为我看你挨打心里会难受?我还想他们下手怎么不再重点呢,反正你皮厚耐揍。”

    庄晓杰的心不是豆腐做的,嘴倒确实比刀子还利,潇潇雨歇被他数落得面红耳赤,不自觉的将半空的塑料瓶子捏得啪啪作响,低声说:“我没想那么多,就怕你被打。”

    庄晓杰讪诮:“我被打死你也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好怕的。”

    潇潇雨歇实心眼,分不清真话和调侃,很明显的戏谑他非要认真作答,通红脸说:“你要是挨打,我会心疼的。”

    他一表白庄晓杰便心塞,用力深呼吸舒缓胸闷,耳根子渐渐烧着了。潇潇雨歇察觉到他的窒烦,忙设法活跃气氛,调出轻松开朗的神态说:“我跟你配剧都配忠犬攻,一直在剧里替你挨打受虐,早就习惯啦。”

    庄晓杰不接受冷幽默,正色教训:“那是剧,跟现实生活是两码事。”

    “哦。”

    “配剧投入是好事,可现实中也跟着假戏真做就是蠢事。”

    “哦……”

    “我们只是二次元的合作人,三次元也是萍水相逢,我根本没兴趣了解你,你也完全不了解我,所以我能肯定你喜欢的那个我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幻觉。”

    “……哦……”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声音?”

    “……是”

    “那么你仔细听好,我的本音都是像现在这样刻薄冷淡的,剧里那些温情蜜意甜言软语全是在演戏,永远不要妄想我会用那种态度对待你。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赶紧清醒,要么活该被虐。”

    这番不近人情的残忍警告其实是庄晓杰罕有的仁慈,人非草木,再廉价的驴肝肺也是能饱肚的,经过这一系列的交集他已认识到潇潇雨歇有着难能可贵的正直善良,好人不该受伤害,迷信的他更怕因此遭天谴,惟愿对方能够迷途知返,放弃水中月镜中花,去寻觅一份不赔本的恋情。

第46章 撸串(1)() 
第二天老范老钟相约罢工,一个去鬼街饱口福,一个去后海找艳遇,庄晓杰做事龟毛,工作上素有完美主义倾向,非要把每个环节都整理顺当心里才舒坦。于是又单独跑去延庆,到魏传英打工的餐馆做了些收尾采访。这次刚到北京时他只把本次出差当做普通工作,经历这一波三折倒燃起斗志,誓要将在龙岭村的所见所闻公诸于众,让全国观众齐来声讨冷漠麻木的村民和尸位素餐的当地官员。告辞前他向魏传英保证一定做好这期节目为他们讨还公道,并自掏腰包捐出3000块给她救急,往常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此番抖落一地鸡毛,皆因义愤二字。

    当晚九点,他辗转返回位于蓝旗营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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