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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娇-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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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红要的就是齐王后的风光,怎么能接受做侍妾的屈辱?

    当即也顾不上许多,哇地一声就哭倒在王太后跟前,求王太后给她做主。

    王太后养尊处优惯了,没想到齐国还真能拒绝她,还拿侍妾来羞辱人。

    当下也是气的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听说气的又是好几日顿顿都用的小半碗稀粥,刘彻去看望了几回。回来都和阿娇抱怨说金红还不知高低地在他面前说些自怜身世的话,就希望他这个舅舅嘴里冒出一句要发怒为她做主的话来。

    他叹了口气,“金红和子仲从前多纯真的两个孩子,如今大了硬是生生变成了这般糊涂样子。富贵是好,但被富贵驱为奴仆就是本末倒置了。“

    “女孩子嫁人,是要挑家世。但更重要的是看男孩子的心性人品,看他家的家风。如今金红这些要求一个没有,就只求人家显赫。今日因,明日果,她就是如愿了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她只图人家的地位,难道指望人家傻傻地付出真心给她?好笑!”

    刘彻气了一回,说到底他心底对这个流落在民间长大的大姐一家也不是全然没有怜惜。

    只是,十多年间,早就败的差不多了。

    他气过也就算了,目光触碰到软榻上舒展开小手和哥哥并排躺着的元暶时,立时就忘了那些不快。

    眸光里满是温柔地说起女儿经来,“元暶将来大了,朕定要千挑万选为她挑一个真真正正疼她爱她的好儿郎,不叫她吃一点苦受一点气。”

    说什么都能说到他的一对心肝宝贝上去,尤其是对元暶毫不避忌的疼爱,就是阿娇都禁不住有些吃味。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话只怕是不错的。

    刘彻对元暶的宠溺几乎是印刻在骨子里的,元暶但凡撅嘴一下他立马就没了严父样子,什么都顺着她。

    天子的百依百顺弄的元暶现在还是不会走路,只能看着哥哥在庭中牵着雪狮子昂首挺胸地走着。被气的一直叫“给我——给我——”,好在哥哥还肯让着她,大部分时候都会把雪狮子牵过来给她。

    但若是暠儿被刘彻带去了宣室殿说是耳濡目染地学习帝王之道时,就剩下她们母女时。阿娇可半点都不会惯着元暶的脾气,她现在也实在太霸道了。

    上次三皇子刘胥随林良人来宫中给她问好时,刘胥不过好奇碰了碰那盆堂邑侯送来的紫蔷薇,元暶就怒气冲冲不肯相依。弄得林灵再也不肯带他来,生怕惹了长公主的怒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八十二章 忧虑(二更)() 
刘胥性子怯懦的很,听宫人里暗地议论说原来尹月娥动辄就打骂他,硬生生地把他养成了畏畏缩缩的性格。

    林灵养了他一年多了,对这孩子的敏感软弱体会的最多。

    她很希望他能像正常的小孩子活泼些,便是皮一些那也是好的啊。

    所以便有意让他多和外界接触,希望他能慢慢地从自己那个逼仄阴冷的小世界慢慢出来。

    若说刘胥玩伴的最佳人选,自然是二皇子刘闳,只比他大一岁又同是庶子身份相当。

    但宁蒗满心要把刘闳教的出类拔萃,刘闳是睡梦中都还在吟诵诗经,哪有空玩耍?

    何况林灵敏感地发觉宁蒗所求更多时,她默不作声地就和宁蒗疏远了。

    她不想自己和刘胥被牵连。

    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要往那个大位上爬,不是你的就是得到了又能守住吗?为什么就不能平平淡淡、温馨安定地过完这一生呢?

    林灵便试探地往温室殿中走动起来,为了不叫皇后疑心她是想借着三皇子来争宠,每次她都是避开陛下在的时候求见。

    但等后来还是碰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想多了。

    陛下根本一眼都没瞧她,她把自己想高了,也把皇后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想低了。

    林灵不是不难过,她也曾企盼过天子的真心宠爱。

    但从前得不到的,现在还是得不到。

    时间长了,也就渐渐真的放下了。

    阿娇不知道林灵的这些内心波动,她的关注点在刘胥身上。

    三岁半的孩子别的没学会,察言观色看人脸色倒是学了个通透。

    随着林灵来温室殿的时候乖的简直不像话,明明目光都被暠儿兄妹俩手中那些精巧的玩具黏住了目光,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坐着。

    阿娇便鼓励他上去和弟弟妹妹玩,刘胥立刻收回留恋的视线垂下头。

    这实在不是一个笑孩子该有的样子,阿娇便忍不住再柔和了声音劝他几句。

    刘胥便怯生生地由宫人脱了鞋袜也上了软塌上去,但他小小的身子紧绷的像一张弓,上去后什么也不敢拿什么也不敢玩。

    元暶惯会欺负人的,便咿咿呀呀地叫他给她拿这个递那个的。

    刘胥也不反抗,还是阿娇见着他上去玩不自在倒像是受罪叫宫人把他抱了下来。

    好在一来二去地,或许是熟悉了这里,知道大家都没有恶意。

    就是那个小妹妹也挺可爱的,只是脾气不是很好。

    刘胥渐渐在温室殿中自在起来了,那日便见一盆紫色的蔷薇稀罕不已上前碰了一下。

    爱花如命的元暶立时翻脸,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花。

    当时阿娇立马就训了元暶几句,说三哥哥就是看看,一片叶子都没有碰坏发什么脾气?

    林灵却不肯再来,她害怕刘胥又和元暶起什么冲突,弄的他越发怕和人接触。

    阿娇明白那些花就是元暶的心头好,为父母的是应该顾忌孩子的感受,而不是故作大方地在孩子不高兴的时候还说没事没事。

    她还是陈娇的时候听多了朋友们的抱怨,大都是亲戚家的孩子来家了看这喜欢看那也喜欢就要拿走,父母问也不问孩子就送人,等孩子抗议的时候还说孩子小气计较。

    只是眼前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啊,刘胥就是好奇摸了摸一朵蔷薇花,别的什么祸害花的事情也没干。

    所以阿娇这天在元暶香甜地吃完自己小碗里的鸡蛋羹时,还要时阿娇坚决不给。

    元暶瞪了她一眼,叫着“吼吼——坏坏——”满不在乎又叫哥哥给她时,阿娇还是不让。

    这次任凭元暶又哭又闹,阿娇就是不退步。

    等她苦累了阿娇跟她说道理,“你每顿吃一碗鸡蛋羹,哥哥也只吃一碗。他也喜欢吃,但每次你要都给你,没有像三哥哥碰你的花一下你就哭吧,这就是分享。要是三哥哥要抢你的花或者弄坏你的花,你才能生气,知道吗?”

    元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低下了头。

    她也就这点好,虽然被娇惯的不像样子,但一旦自己都发现不对了,还是能勇于改正的。

    但刘胥却怎么都肯再来了,他当时就已经被林母妃怯怯的样子吓着了,他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事。

    林母妃温柔性子也软,他害怕给她惹祸。

    林灵便只能告罪,说害怕勉强孩子会更刺激他。

    眼见好不容易有了些生气的刘胥又缩回自己的蜗牛壳里,阿娇有些心酸。

    前世时,她早早去世,髆儿也是如此这般迅速地成长起来。

    偏偏馆陶听说元暶哭了一场,也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说阿娇不该。

    阿娇当即就有些恼火,管教孩子最忌讳的就是不管不顾地宠溺。

    尤其是一个管一个就护,时间一长孩子就谁也不怕。

    往后大了,想逼着改就没法改了。

    眼见女儿要被养成活霸王的样子,阿娇真是头疼的不行。

    暠儿因为是太子自幼刘彻就对他能严格要求起来,这是正理,便是馆陶和王太后再心疼也说不出什么来。

    但元暶是公主,又是唯一的公主,就没有这么多计较。

    是以宫里宫外就没有不拼命纵容元暶的,这其中摇旗呐喊最凶的就是刘彻。

    为了这份偏疼,阿娇已经说了他许多次,但他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说的他不耐烦了,还会反击她。“女孩子就是要娇惯着长大,哪能当男孩子一样养?你自小不就是这么长大的,现在朕看你比谁都好。”

    阿娇立时就被他的胡搅蛮缠弄的又无奈又好笑:他知不知道前世时她的骄纵蛮横就是他都头疼不已,现在不过是再世为人长了教训。

    只是这次还没等阿娇借题发挥提醒一下刘彻他的小元暶要是再这么骄纵下去,将来便是帝女也难嫁。

    刘彻的笑语就戛然而止,闷闷地说了句去太后宫里瞧瞧就走了。

    阿娇的无奈就更深了,她明白他忽然而至的闷闷不乐是为什么。

    自从元暶生下来,刘彻就陷入了无边的甜蜜和折磨。

    甜蜜为何自然不用说,只要小元暶冲他笑一下软糯糯地叫他一声“父皇”,他就能乐的一晚上都是笑。

    折磨也来自于甜蜜,只要想到现在这个独独的小女儿将来总会嫁人,总要离开自己,刘彻就高兴不起来。

    尤其是眼见着如自己的姐姐平阳长公主也过的不甚如意,刘彻的担心就更浓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八十三章 恶心(三更:月票30+)() 
帝女的光环,在带给公主们无上尊贵的同时,也很大程度地限制了她们的人生。

    公主只能尚列侯,年轻一辈的列侯大多都是功臣之后,躺在钟鼓馔玉中长大,血液里哪还有点半点先祖的威风?

    平阳还是嫁的出色的,现在不也时常进宫哭诉吗?

    只要一想到他珍宝般的小女儿将来也要嫁给那样的庸碌之人,过这样的受气日子。

    刘彻就心疼的不行,他是天子也只能给女儿出头给驸马苦头吃,但到底日子还是女儿自己过。

    他满心愤愤地想长安城中那些纨绔子弟哪有能配上他的元暶?他只恨不得时间就停驻在现在便好。

    是以每次说起元暶的婚事,刘彻都郁闷憋屈的够呛。

    阿娇跪坐在秋日的暖阳光辉下,又是无奈又是莞尔。

    刘彻这般疼元暶,阿娇只用担心元暶将来把别人欺负的不像话,却不忧心她将来会像她几个姑姑一样,浮在脸上的张扬喧闹看着恣意快活,其实不过全是虚幻的泡沫。

    到底也是件极好的事情。

    仲秋的天气不冷不热,天色高深碧远的叫人满心都是说不出来的敞亮。

    阿娇坐在窗下间或还能听见一两声有气无力的蝉声,它们最好的时光已然过去,但这些侥幸得以还继续活着的蝉还是固执地继续着自己的使命。

    比起叫人欢悦的蝈蝈,阿娇并不喜欢蝉。

    但究竟物以稀为贵,能听着这么点残余的夏音也是叫人愉快的事情。

    平阳从殿外进来时,见着的就是徜徉在秋阳中一脸惬意的阿娇。

    轻纱被吹的飘起,风铃清脆地响着。

    氤氲的沉水香自顾自地燃着,阿娇安静的侧脸融进光影中真是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她一向知道阿娇是美的,但还没见过这样柔和发光的阿娇。

    平阳想或许阿娇身上也有许多她并不知晓的好处,所以彘儿才会对她视若珍宝。

    嫡亲的表姐妹,就是从前不和过,到底是一直相伴着长到如今,倒比那个同母异父的大姐还亲近些。

    是以,平阳一坐下来就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起金家。

    “母后都气成什么样子了,是决计不可能和齐王结亲的了。金红还不停撺掇着母后,惹的方才好气性的隆虑都发了场火。”

    阿娇也有了些兴趣,坐直了身子看她。“不是说齐太后说除非她肯为侍妾吗?难道她愿意了?”

    平阳噗嗤笑道:“她还惦记着说齐王也不喜欢齐王后呢,觉得只要齐王同意就行了。”

    阿娇微微莞尔,“不喜欢王后是不错,也不见得就喜欢她啊。”

    说到这,她猛然想起前世时齐王似乎在齐太后拒绝了王太后没多久,就被刘彻处死了。

    那个时候她刚从长门宫出来,改名换姓为李妙丽重入后宫,满心都是对刘彻的怨恨。

    什么人都不想来往,什么消息也不想听。

    那个时候她恨的只有刘彻,爱的也只有刘彻。

    她的世界就只有刘彻和有关于他的一切。

    知道王太后碰壁丢脸还是被馆陶当笑话说的,至于后续的进展阿娇却是半点都不知道,只是很久之后才无意间听说齐王就是那年死的。

    彼时的她听着了也没有多想,还以为齐王是因为得罪了王太后才落得如此下场。

    现在想来也真是可笑,那个时候的自己究竟是多么无知,才会以为刘彻能因为私怨就处死诸侯。

    先不说此举会不会引来天下诸侯的恐惧和反抗,金俗母女自取其辱的行为也还没到让刘彻大动肝火的地步。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病死?

    不会,阿娇摇摇头,齐王那个时候才二十多岁。身体当康健的很,若是有什么隐疾金红也应该打听的清清楚楚,不会让自己嫁过去就成为寡妇。

    而且光是从那个时候说这话的宫娥闪烁不定的目光中,也应该还有什么隐情。

    可是究竟是什么呢?

    阿娇只恨当初没有多一点好奇心问一句,现在却是怎么都猜不到了。

    她到底不是先知啊,从前不关心这些诸侯事,现在想提前知晓哪还有机会?

    又等了一月有余,卫青大军都快回到长安城中,谜底终于被揭晓了。

    原来这又是一个燕王刘定国,齐王也和自己的姐姐****被主父偃捅到了刘彻跟前。

    是,齐王确实不喜欢齐王后。

    齐太后却偏要他们能和和美美,于是就让自己最信重的办事最稳妥的长女去劝解儿子。

    齐太后还自作聪明地把齐宫中所有的嫔妃宫女都和儿子隔断,她以为儿子只能见着齐王后一个人后天长地久就会暗生情愫。

    没想到情愫确实在日夜相处中滋生了,但却是和她的女儿。

    姐弟**了,爱的难舍难分。日夜都在榻上,恨不得合成一个人。

    齐王后气的要死,她怎么能想到表姐才会是她最大的敌人?

    嫉妒中的女人最可怕,她会丧失所有理智,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同归于尽,大家一起去死。

    于是哪怕齐太后把齐王姐弟俩立时就隔开,又打杀了所有知道底细的宫人,消息还是不受控制地被传了出去。

    旁人或许还没闲工夫日夜探听这些宗室的龌龊,但主父偃不同,他就盼着这些曾经给了他冷脸的地方得到恶报。

    齐国士子,从前可也没少瞧不起他。

    是以,一得着消息主父偃就来报了刘彻。

    推恩令不管再如何弱化诸侯王的势力,到底不是立时就能让诸侯王烟消云散的。

    诸侯于刘彻,始终是根鱼刺。

    能以罪除国一个就少了一个威胁,是以刘彻可没有半点要念及同脉血肉的意思,心情颇好地就任命他为齐国丞相,去监视查找齐王更多的违法乱纪。

    刘彻是高兴了,阿娇却在完整地了解了其中隐情后被恶心的够呛。

    难带人家说脏唐臭汉,怎么汉家的这些诸侯王不是和自己的女儿**就是和自己的姐妹******日子过的太安逸富贵,需要一点刺激是吗?

    阿娇怀疑刘建就是在这样的变态心理后才会对刘征臣垂涎欲滴。

    等主父偃去齐国后,她又从馆陶嘴里知道原来主父偃这次也还有隐情。

    原来主父偃不知道从哪听说了金红要嫁到齐国为后,送了重金给徐甲要求把自己的女儿也嫁进去为嫔妃。徐甲自然满口答应,但后来连王太后的外孙女都送不进去,就不要说他主父偃的女儿了。

    主父偃愿望落空勃然大怒,谁也不恨就很齐王,发誓一定要报复。

    所以才如此跟打了鸡血一样日夜地等着揪齐王的小辫子,必要齐王倒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八十四章 睚眦必报() 
齐王这种**血脉的行为是该百死都不解恨,古人对于伦理关系是非常看重的。诸侯王出了这等和姐妹女儿乱来的行为,不亚于告诉天下人他们叛国一样。

    主父偃固然存着挟私报复的心理,但齐王一旦出了这种事也是不容于天下了。

    所以别管是谁去齐国,齐王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可等齐王自杀的消息被递过来时,刘彻还是霎时间就沉下了脸。

    看样子倒像是不高兴齐王死了,阿娇心下疑惑,齐国是大诸侯国,又占着物产富饶、土地肥沃的优势,刘彻没道理不想收回来。

    她可不信刘彻忽然念起了同脉的情意,从古至今的帝王不论是昏君也好明君也罢,只要有必要兄弟姐妹儿女子侄杀的少吗?帝王心向来只看实际的利益。

    阿娇把手中一摇动就发出悦耳脆鸣的陶铃塞到极力伸出小手够的元暶手上,上前去刘彻手中抽过帛书翻阅起来。

    元暶够高高够了半天终于轻易地拿到陶铃塞,兴奋了好一会。

    但轻松得到的东西也就失去了先前那种挠心的期待,她玩了两下就失去兴趣了。

    她望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挥舞着小木剑的哥哥,伸出藕节般白胖的小手要她父皇来陪玩,“父父——过过——来——”

    元暶那样子跟唤弄雪狮子没有什么两样,偏偏刘彻还就喜欢这种被掌上明珠吆来喝去的感觉。

    刘彻当下轻舒了口气,把心底的隐怒压下去。扬起笑容上前一把抱起元暶,把她高高举起,逗的她咯咯直笑。

    暠儿像模像样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望着笑的不行的妹妹嗤之以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刘彻笑骂了句“这小子”,但转而又想到他自己小时候就是这副别扭性格,就觉得自己聪颖无比,看谁都觉得蠢笨。

    也就只有娇娇让他觉得顺眼,她好的不好的在他眼里都是好的,无人可以替代。

    再看长相性格都和他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暠儿时,刘彻就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得意:你可没有这样一个青梅竹马伴着你长大。

    他含着笑想起幼时那些飞扬着欢声笑语的时光,眼前又似乎晃过小时候的他们。

    娇娇人如其名,被长辈们娇惯的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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