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窗旆兀课揖腿缢且话悖绻挥腥苏洳仄鹄吹幕埃突岜蝗釉谕饷妫稳思ぁR残恚と牍牛庖簧痛哟送耆呷肓肆硗庖桓龉斓馈�
正文 刁蛮公主
轿子在宫门口停了下来,我带着环儿随宫人步行进入后宫,很大很大的一个花园,比锦绣山庄大很多倍呢。里面花儿盛开得正艳,我忘了,现在是春天呢。
环儿禁不住说了一句:“好美的园子啊!”这时不知何人以旁边说了一句:“御花园,能不美吗?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我听来人口气不善,转头一看,是比我大两三岁的女孩子,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倒有几分姿色,可是脸上骄傲跋扈的神情立刻让我生厌。只见我身边的宫人行起礼口中恭敬地说:“奴才参见三公主。”
只见那女子随意地摆了一下手说:“起来吧,赵公公,你这是去干什么呀?”然后不等赵公公回答就看向我,甚是不屑地说:“这是谁呀?见了本公主也不行礼?”我居然忘了行礼,现在赶紧补上。谁知她也不叫我起来,还说:“谁家的小姐这样无礼,怎么可以进皇宫来呢?”赵公公赶忙赔不是:“公主熄怒,这是莫相的千金,从小在外边长大的,所以不太懂宫里的规矩。”那公主又似观察一件没有要的垃圾一样说:“哦,我说谁呢?原来是那个一出生就被莫相扔到外边去的野种啊?最近天都城中还传说莫相千金貌美无人及呢,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呢!”赵公公赶快说:“那是,当然不能和公主您的美貌相比了。”那公主似乎很受用地抬起了头,赵公公又说:“公主,您要没什么事,奴才还要带莫小姐去皇后那儿复命呢。”
我们走出几步之后,我听到后面那公主喊了一声:“你以后最好离西风哥哥远一点,不然有你好看的!”说完她就扬长而去。我不禁苦笑,我就说我都没有招谁惹谁,怎么会一进宫就碰上这么个难缠刁蛮的公主呢?原来是西风啸的崇拜者啊,难怪了。只是我不知道,一个女孩的妒忌心尚且如此,等她长大一些了,岂不是更夸张?
走到了皇后的椒房殿门口,冲出来一群跟我一般大小的孩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龙章凤目,天庭饱满,眉眼间淡淡如风,后面一个**岁的女孩子跟着他,眼睛细长细长,肌肤不算太白,但配以粉色的衣裳,却也显得柔和亮丽,她此刻看见了我,友好地笑了一下。
这时后面冒出一个小男孩来,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他跑到我面前傻傻地笑说:“姐姐,你是不是仙子?长得真好看。”我低头捏捏他的小脸蛋说:“你也长得很可爱啊。”赵公公看到我这个动作,赶紧说:“莫姑娘莫要造次,这是六皇子。”说着他对着其它两个人行礼:“奴才参见二皇子,五公主。”
那位二皇子只是淡淡一笑看向我说:“莫姑娘?就是天都城最近盛传的那个莫相千金?”赵公公赶紧回答说:“正是莫小姐,皇上让莫小姐今日入宫小住,奴才这是带她去见皇后娘娘。”
二皇子说:“那,可否安排好住处?”
赵公公说:“皇后娘娘已经为莫小姐安排好住所了,就住临水居。皇后娘娘说那里离各位皇子公主的住所最近,你们几个往来方便也可以常常作伴。”
那二皇子说:“甚好,那赵公公你还是赶快带莫小姐去见母后吧,母后刚才还在念叨说这莫小姐也是时辰到宫里了。”赵公公应了是之后就领我往里面走。
正文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和蔼可亲,从一见到我起就一直拉着我的手问家中父母可好,问我的饮食爱好等,可我看到她保养极好的脸上有一些小斑点,而且脸有点灰暗,略略惊异。我看她母亲一般关爱我,就壮着胆子问了一句:“皇后娘娘每日出恭可依时?”
赵公公和众宫女一听这话,都大惊失色,赵公公大喝一声:“大胆!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还不跪下?”我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又见皇后似乎也脸色一暗,就跪在了阶下说:“臣女有罪,冒犯皇后娘娘了,臣女略通养生之道,也是为娘娘心忧啊,求娘娘恕罪。”
皇后娘娘看了我有三分钟那么久,我觉得我后背上的衣衫都因为冷汗而沾湿了。就在我快在跪不住时,皇后禀退了所有人,难道……古代后宫之中也有不少酷刑,她该不会关起门来要把我……想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以至于她过来拉我的时候我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
她说了一句:“别怕,我只是想问你,你真有办法帮我?”
我看她眼睛中燃起的希望,也不再怀疑地点了点头。皇后接下去跟我说她不仅晚上睡不着觉,而且饮食不调,常常口干舌燥,更恐怖的是脸上也慢慢长了一些斑点。我知道容貌对于后宫女人的重要性,可是为什么太医都不能治好呢?我开始怀疑我的能力了。
最后,皇后娘娘满怀希望地等待我的灵丹妙药,而且还赐了几个丫头供我使唤,还允许我随时进太医院药房。
进入临水阁,我这才发现为什么这个屋子叫临水阁了,它就是一个建在水边的一个小楼,清雅整洁,倒合我的意。第二天,还没有休息够,我不开始调配给皇后调养身体的食品草药等。
当皇后的脸色一日好过一日的时候,众妃都来向我讨要调养品,我只是浅浅一笑,告诉她们其实这保养品我是从外面买进来的,如果她们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叫人再带一些进来。于是,我又小赚了一笔,留作不时之需,进了宫,银子花费很多啊。
皇后娘娘自此之后,待我更加好了。这几日,听说皇宫有个大宴会,据说是我们旁边最大的国家——卓图国国王前来朝贺。此来还带了个王子过来,听说是有意结好。
正文 婉如姐姐
宴会那一日,热闹非凡,因为这是天和国边上最大的临国了,虽然不及天和富有,但两国一旦结盟,倒可以省了很多事,因为只要卓图国不再与天和发生争执,那么其它小国肯定更加不敢挑起事端,边境自然和平了。
可以看出,皇上非常高兴,准备了很精美的节目和食物来款待远来的客人。我们一群孩子也图个喜庆,被允许在殿外看宴会。
节目确实非常繁多,我站得远,也没有注意那个卓图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只是盯着舞台。突然,一个白衣翩翩,玉树临风的身影走上了舞台,引得无数美目凝视良久,一首《平湖秋月》让在场观众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好长时间没有见西风啸了,他依然是那么帅,那么吸引人,难怪三公主都无法逃脱情网了。他回到自己的席位,朝我这边展颜一笑,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仿佛要把我穿个孔了,我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他了然地低头笑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在取笑我。
想起三公主对我的恨意,我不禁在心里责怪了西风啸几下,可是另外一个身影却在此刻吸引了我的目光。
她今天好美,她全身的关节灵活得象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
舞本就是她的特长,此刻却像是用尽她的所有在那里舞动,感受到皇上那紧随的目光时,我很担忧。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她一舞毕,皇上惘顾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亲自下去把婉如姐姐扶了起来,并且问她:“姑娘莫非是那瑶台仙子?”婉如姐姐说:“皇上夸奖了,我只是天都舞姬王婉如。”那声音可以用娇柔来形容。
我不想看到下面的结果,一个疯也似的逃到了外面去。姐姐怎么会这样呢?不对,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姐姐不是贪慕荣华之人。
脑海中有什么飞奔而过,我想起来那日我与姐姐分别的场景,她说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她还说,如果不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宁愿离他近一点,守护着他,即使他根本不爱她,她也心甘情愿。我也渐渐明白西风啸带我来见婉如姐姐时她身边丫头欣喜的原因了,渐渐明白西风啸自从把我交给婉如姐姐以后就没有再去过的原因了,他不想伤她。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姐姐会用这种方式来守护他。牺牲了自己的自由和身体,只为离他近一点。姐姐会幸福吗?
当我一个人在湖边泪流满面的时候,有一双手用劲地推向我,还有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去死吧,该死的丫头!”当冰冷的湖水浸入我身体,没办法呼吸时,我才意识到死神在向我靠近。
正文 遇害被救
我在水面的最后的瞬间看到了那张嚣张的脸庞,惊慌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立刻就被得意所代替,她看到我沉了下去,又等了一阵子,大概以为我断气了才往大殿方向跑去,边跑边喊:“救命啊,有人掉湖里了!救命啊……”叫得好像我谋杀她一般凄惨。
我感觉到一只手托起了我的头,把我推到了岸边,我刚才其实在憋气,只是想看看那个杀人者会怎样表演,谁知道正要游起来时却被一个人自以为是地救起。
我自己爬了起来,看了那个人一眼,也才十二三岁的样子,不过,穿的好像是另外一个国家的衣服,靴子里还插一把匕首,我就问他:“你是卓图国人?”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还以为南人女子只知道掉眼泪和被人欺负呢?”我又好笑又被气得无语了,他大概一早就在外面,看到我在这里流眼泪,然后又看到我被人推下湖中。我说:“流眼泪也要分为什么而流,谁说流眼泪就是懦弱呢?”他挑一挑浓浓的眉毛说:“那你刚才是为了什么?”
我没有答,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答。他看了一眼大殿那边说:“为了那个舞姬吧?嫁给皇上不是天下女子都喜欢的吗?那个舞姬大概很欢喜呢。”我气愤地说:“你别这么侮辱我姐姐,她才不会呢!”他似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事物说:“哦,姐姐?我还以为你妒忌她嫁给了皇上呢,你不觉得嫁给皇上好吗?”我厌恶地说:“不好,自古帝王多薄情,我只愿得知心人,携手走天涯。”他轻轻念着:“愿得知心人,携手走天涯。”
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答,我觉得没有必要把名字告诉陌生人。他看了看慢慢走近的宫灯,就把靴子中的匕首拿出来扔给我说:“以后谁要欺负你,你就还手。使自己强大起来,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说着就消失在阴暗处。
我看到三公主萧元嫱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地上时,有那么一刹那的恐惧,之后她像一只箭一样飞奔到我面前,抱住我说:“惜惜,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我觉得胃里有东西在翻滚,我摸着手中的匕首,有冰凉的触觉,当我看到皇后娘娘那关切的眼神时,什么都不想做了,也不能做了。
皇后娘娘看到我没事就问我:“惜惜,嫱儿告诉我你不小心落水时,我吓了一跳,看你平时挺稳重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嘲笑地看了萧元嫱一眼,对着皇后说:“是惜惜不小心,因为我看到一条狠毒的吐着信子的蛇,吓了一跳,就没有想到后面是湖了,幸好被人救了。”皇后娘娘又问我:“那应该感谢一下那个救命恩人,是谁救了你?”我说:“我只感觉是有人救了我,醒来时就没有见到人了。”
皇后叫人送我回去,自己也回大殿里面了。我没想到萧元嫱如此恨我,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看来以后要对她更加防范才好。
那日的国宴后,因为公主们都年少,所以皇上选了一个宗室女子封为和睦公主,把她嫁给卓图国王子,婚礼完毕后就随卓图国王子回卓图。
婉如姐姐也如愿获得皇上亲睐而入宫并且被策封为如妃,虽然我知道这并非她真心的,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去面对她。她倒是时不时会托人送一些吃的穿的给我,我知道那都是皇上赏给她的好东西,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所以也没有主动去找她。
正文 及笄之日
春去冬来,四时更替,时光弹指间就过去了,今天就是我的及笄礼。我在里间梳妆,可以感受到大殿之中热闹的气氛直直逼来。
众人皆知今天是大将军府四千金司马文孪和宰相府六千金莫惜惜的及笄之礼,也知及笄之后皇上将亲自指婚,所以各府已到婚配年纪的少年儿郎也纷纷出席。
八岁入宫,七年了,终于到十五岁及笄这一天了,不想面对却还是要面对。最近二哥屡有战功,三哥在太子身边也颇得信任,宰相府的风头已经稍稍压过大将军府,朝廷又有另外一股新生势力,据说是已故司徒尚书之子司徒毅,也是一个青年俊杰,能谋善断,五年前在他父亲离世之后,迅速在朝中稳住阵脚,这几年因为常出奇谋,得到皇上的器重,渐渐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
依如今的形势,皇上会将我许给谁呢?
我在镜子前想着这些问题,任由丫鬟嬤嬤们给我梳头打扮。
在我之前,15岁的司马文孪穿上白色中衣,袅袅走到舞台中央,跪坐在地,等待行礼。按照传统礼仪,正宾、簪者为她穿上白底红边的曲裾襦裙。“弃尔幼志,顺尔成德。”正宾向她高诵。接着正宾替她插上簪子,皇后上台说出对司马文孪的教诲,再行正规拜礼后,“及笄礼”就完成了。
之后司马文孪为大家表演了古琴,一曲《汉宫秋月》弹得悲悲切切,虽不是非常精致,却好在以情动人。文孪沉静如水,她的诗歌造诣在我们这些人之中是最高的。也许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原因吧,让原本只算是清秀的她显得典雅而贤淑,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妻子。一起在宫中相处了这么久,我倒希望她可以嫁个良人,能够幸福。
当皇上当场宣布,把她指婚给太子萧元庆做侧妃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惊讶。皇上为了平衡将军府与宰相府的势力,前几年纳了将军府的二小姐司马文静为静妃,现在看到宰相府的势力有点压倒将军府,又把文孪给自己做儿媳妇,又有什么讲不过去的呢?只是,有强悍善妒的华锦郡主做太子妃,文孪这侧妃又岂是好做的?
我摇头自嘲,我自己尚且不知道会走向怎样不测的命运呢,还有什么能力去担忧别人?
轻移莲步,当我走入大殿的时候,众人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大殿外面仿佛升起了一轮明月,足以让所有金银珠宝失去光彩。那女子年方十五,身材高挑,体态轻盈,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大殿里面立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倒出冷气,世间竟有这等美人!我微微一笑,跟我预期的差不多,我有了祸国殃民的资本了,芸芸众生还是会被皮相迷惑啊!
直身正坐,插簪入髻,听诵行揖,一切依礼而行……
正文 世道凋谢
要表演才艺这一环节了,我知道,我和其他女子不同,其他宗族女子表演得好的话,可以嫁个更好的郎君,或者还可以攀上个皇子,而我,不管我表演得好抑或不好,我的命运都没有办法改变。那么,就让我再为自己活一次美丽一次吧。
莫惜惜,多么轰动的一个传奇呀!八岁就以琴闻名于天都城;九岁皇宫年宴一手行书名动后宫;十岁一幅《雨后枯荷》不翼而飞,被皇宫画师捡到后自愧不如;十一岁皇上夜闻箫声如断肠之声而亲赐天下闻名之紫玉萧;十二岁因为长期替后宫诸妃调理身体被称为“妙手回春第一人”;十三岁偶与皇上对弈,以一子之微势取胜,被冠名为“女棋王”;十四岁皇宫灯谜会中以猜出谜底最多被戏为“聪明无双莫小姐”……即使活得这么精彩,才华如此出众,在古代我也仅仅是一名女子,虽然我背后的力量远远还比表面更加令人无法预想,可是我可以与一国之主抗衡吗?不行。所以,今天,我必须要面对被他指婚的结局。
从现代穿越到这个天和王朝,灵魂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我,可是躯体却是天和王朝宰相莫雄信的六女儿,从小被扔在江南的锦绣山庄,那个没有人知道的最偏僻的角落,从来没有人关心我,直到他——毅哥哥的出现,他给了我异世的第一缕阳光,让我觉得在这个异世生活也是一件好事。后来,他走了,留下一句:“等我回来。”我也离开了锦绣山庄,来到繁华的帝都,在西风啸的**下,一曲轰动天都,被送进宫中抚养。想念单纯的日子,看毅哥哥练剑,听西风啸弹琴,他无疑是最好的琴师,还是他给我做了吉它,以解我对现代的思念。虽然无奈,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当我创造了这么多奇迹以后,我已经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也许这个天和王朝只是与我们那个时代相并立的另外一个空间吧。反正现在已经是不自由的了,我又何不再任性一次呢?我知道,我越出名,为自己赚得的资本越多,我就越安全,因为我是一枚棋子——有用的棋子,呵呵……
琴是承受于西风啸,舞是学于婉如姐姐,即使青出于蓝,我也从来不在皇宫表演,因为我不愿也不能夺了他们的光彩。他永远是天下第一乐师,她也永远是最好的舞者。我就只是我,抱上吉它,在众人不解与试探的目光之下,一首《菊花台》轻轻从唇间溢出: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
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荒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
你轻声地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正文 命运不堪
当我放下吉它前来谢恩的时候,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