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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抱住其右脚大声叫道。
“妈的,你们究竟是要闹哪一出啊?”黑子慢慢蹲下身来,看着面前那个嘴巴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短发女人,微微扬起了自己的右手臂;他很想一巴掌拍下去,不过最终还是犹豫了。
“老子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赔钱一百万,再向我们道歉;二是自己打断自己一支手!”毛头青年从地上爬起来后,更加嚣张地叫道。
林浩东看着面前的两个跳梁小丑,不知道他们在面对身高体大的黑子时,如何还有那么嚣张的气焰。或许,事情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果然,就在毛头青年放出那句狠话之后,七八个黑色身影就提着片刀,威风凛凛地朝花园中心杀过来了。
为首的一人锅铲头,圆胖脸,跟所有暴发户一样,脖子上也挂着一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这家伙给林浩东的第一印象就是,整个一土肥圆的二货。
“彪哥,您可来了!你妹妹快被人打死了!”短发女人见到路灯下的来人,慌忙松开黑子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个土肥圆身边哭诉道。
“翠儿啊,咋的啦?”土肥圆瞪了一时错愕的黑子一眼,原本围在几人周围看热闹的路人立即退后三舍。
“彪哥,这王八蛋杀了旺仔,还打伤了我们俩——”短发女人翠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彪哥,您老人家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毛头青年也不失时机地跑到土肥圆身边哭诉。
土肥圆一听这话,直接一口唾沫喷到黑子面前,恶狠狠地说道:“黑子,我们黑龙会跟你们青龙会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特么今天敢在老子们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是?”
“牛得彪,我草你二大爷!你特么也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在这里学野狗乱叫,别以为你们现在人多老子就怕了你!”黑子看了一眼将他围住的七个黑衣人,面不改色地说道。
“草泥马,你敢骂彪哥!”一个杀马特怒道。
“麻痹的,谢川的狗腿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兄弟们,给我砍,别砍死了就行!”牛得彪一挥手,早就摩拳擦掌的杀马特立即挥刀而上。
看热闹的路人见这些混球动了真家伙,一个个吓得夺路而逃;就连闻讯赶来的两个上了年纪的保安,也望风而跑了。
黑子见六个杀马特挥刀朝自己砍来,随即摸出后腰的那把匕首横在自己胸前;然而,猛虎终究是架不住群狼的,战斗场面没有持续到三分钟,黑子的后背就被人划开了三道口子,腿上,手臂上的伤更是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的脸,还有他整个身子,不过这小子愣是没有哼一声,也算是个汉子了。
毛头青年见到黑子被杀马特迅速拿下,而且还被他们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当即眉开眼笑地给牛得彪点上一支烟,连连称谢道,“彪哥,今天晚上真是谢谢兄弟们了,一会儿咱们去大排档一醉方休。”
牛得彪满意地点点头,露出几颗大龅牙,拍着毛头青年的肩膀笑道,“自家兄弟,说这些话就见外了!你们准备怎么处置这王八蛋啊!”
“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赔一百万,要么自己砍自己一支手。”毛头青年笑道。
“刚子,没看出来,你小子还够狠的!”牛得彪吐了一口烟圈,随后又问跪在地上,被人用刀架着脖子的黑子,“黑子,你特么还是谢川手下一号打手,怎么这么不经打啊?太让老子失望了!”
“草泥马,老子今天落到你们手里自认倒霉!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吧!”黑子直接将一泡带血的口水吐到地上,脸上竟是鄙夷之色。
第五十二章 刀口救人 感谢十七时的光影112,袅雄的打赏()
“你麻痹,怎么跟彪哥说话的?!”一个杀马特直接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黑子带血的脸上。
黑子一声大笑,“牛得彪,有种你就弄死老子!老子绝对眉毛都不眨一下!”
“妈的,想死?没那么容易!”牛德彪又吐了一口烟圈,随后将还没有熄灭的烟头往黑子的脸上擂去,黑子虽然痛得直冒冷汗,却没有哼上一声,不过嘴里却是草草草的骂个不停。
一些看热闹的路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两人本来想溜到一边偷偷报警的,不过听说这些人是混社会的之后,又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说吧——赔钱还是剁手?”毛头青年刚子又一脸灿烂地走到黑子面前问道。
“赔你马勒戈壁,有种你就动手,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黑子一声狞笑后,又将一泡带血的口水喷到了刚子的脸上。
“妈的,老子劈了你!”刚子见黑子冥顽不灵,抢过身旁一个杀马特手上的片刀又大叫道,“把他的右手给我扳开!”
“得了!”一个杀马特笑着回应了一声。
而另一个杀马特则驱赶远远观望的人群,“回家抱老婆孩子去吧,别在这里看热闹了,没啥好看的。”
众人见杀马特来驱赶,纷纷往四处躲散。
林浩东却迎着毛头青年刚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在那家伙挥起片刀,准备一刀砍下黑子的右手时,林浩东忽然捉住了他的手,冷冷问道,“刚子是吧?”
“草你妈的,哪里钻出来的狗杂种?”刚子仗着牛得彪站在自己身前,说起话来牛气冲天。
“草你妈的,老子问你话勒!”林浩东一脚将刚子踹出两米开外,而刚子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片刀,此刻却紧紧握在了他的手上。
黑子听得邪魅的声音响起,方才缓缓睁开已经绝望了的眼睛,当他看着面前站着之人时,竟是一脸的惊异——他完全没有料到林浩东会出手。
“哎哟——这小子还挺牛逼的啊!”牛得彪见林浩东一脚将刚子踹飞,心头猛然一惊,不过见惯了大场面的他很快又镇定下来,一声冷笑后,就对几个杀马特使了一个眼色。
七个杀马特当即留下两人押黑子,其余的则全部向林浩东围拢。
林浩东完全没有看见这些混球一般,只是一脸坏笑地朝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刚子走近,再次冷冷问道,“你叫刚子是吧?”
“是——是——”刚子见林浩东手中刀光闪烁,而杀马特却还不敢贸然进攻,他只好硬着头皮,胆战心惊地回了一句。
“卧槽,这么不经打还敢叫钢子?我看你特么的应该叫卵子了!”林浩东片刀一扬,冲在前面的杀马特以为他要砍人了,当即迎着片刀抡了上去。
“当”地一声脆响,两把片刀很快交织在一起。
刚子眯着眼睛,以为片刀马上就要落下,一时没把持住,竟把尿给吓流了出来;还好现在是晚上,不然这小子就嗅大了。
林浩东见五个杀马特合围了上来,手中片刀一转,也迎着这些家伙砍了上去;杀马特仗着自己人多,先前都没有将林浩东放在眼里,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这小子一个人对付他们简直是绰绰有余;没要到五分钟,林浩东就将五个杀马特砍翻在地。
牛得彪先前也还踌躇满志,不过当他见林浩东把自己的五个手下砍翻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他的实力。
“兄弟,哪里混的,报个名号上来吧?!”牛得彪见林浩东身手不错,有意要拉拢他,便对他拱手抱拳,说起了客套话。
林浩东却并不买他的帐,只是趴到刚子身边,冷冷问道,“还有烟没有?”
“有,有!”刚子流着泪慌忙摸出一盒苏烟,颤抖着双手呈上一支,然后又摸出打火机,战战兢兢地点燃。
林浩东猛吸了两口,随后又将烟头往刚子脸上一弹,同时骂道,“妈的,你这什么破烟?”
“大哥,改日再给您好烟抽吧,求您先放我一马——”刚子见牛得彪楞在一旁再也不敢对林浩东下手,很会见风使舵的他一手摸肚一手捂脸,连连向林浩东点头认错。
黑子看到这一幕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先前准备开溜的路人见混子们被砍翻在地,又都兴致勃勃地围了上来。
“放你一马?”林浩东冷冷地看了刚子一眼,又起身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然后指着黑子对刚子骂咧道,“麻痹的,你刚才怎么没想到放他一马?”
“我——我——”直到这时,刚子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跟那黑子还是一伙的。
“朋友,你也是青龙会的人?”牛得彪远远望着林浩东,两个狐狸一样的眼珠子,不停地在暗夜里转来转去。
“我是不是青龙会的人,关你鸟事?”林浩东转身,缓缓地看着牛得彪,竟是一脸的冷漠与傲然。
“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牛得彪说着,就将他的头发一抹,胸前T恤一掀,昏暗的灯光下,一条若隐若现的黑蛇就在众人眼里显现了出来。
“黑龙会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声。
原本就要围拢的人群立马又散开了两三丈,而且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比听到“青龙会”三个字更加可怕。
“你们是什么人关老子鸟事!”林浩东一脸淡然地说道。
“草泥马,敢跟我们黑龙会作对,你特么活腻了?”还押着黑子的一个杀马特叫嚣道。
林浩东冷冷地扫了那家伙一眼,很快使出一招凌波微步,冲到那两小子面前;在两个家伙完全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抢了他们的片刀,并且挥起两拳头将两混蛋擂翻在地了。
黑子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站起,双手抱拳对林浩东道,“谢了!我黑子的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自己先留着吧!给我没用!我又不喜欢搞基!”林浩东随手扔给黑子一把片刀,然后又“哐当”一声,将手中另外两把片刀横腰折断。众人看到这绝活,都暗惊失色。尤其是那个叫翠翠的短发女人,更是直接吓得躲到了牛得彪身后。
“彪子,说吧——今天晚上的事儿怎么解决?”林浩东扔掉手中的废刀,一脸悠然地向牛得彪走近,看着他那吃瘪的面孔又问道,“你还想不想跟我过过招啊?看你的小弟都这么不经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不过了,不过了!我根本不会打架的!”牛得彪慌忙中摸出裤兜里的湿巾,用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又使劲地摆了摆双手。其实,这湿巾本来是他预备到晚上干事的时候擦身子的,没想到现在却用到了这种场合,他还是很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啊。
“那好,你说,今天晚上的事情这么解决?”林浩东一脸诡笑地盯着牛得彪,手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您说怎么解决那就怎么解决——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高抬贵手,放兄弟们一马。”牛得彪琢磨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先跑路了再说,等明天打听到这小子的消息,再来报仇不迟。
“行,你这混蛋虽然看上去坏了点儿,不过还懂得见机行事——那就赔一万块医药费吧,我保证这件事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林浩东正然而道。
“什么?一万块?你特么的抢人啊?”短发女人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从牛得彪身后伸出头来冒了一句。
“怎么,嫌少了?那就十万吧!”林浩东笑道。
“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抢银行?!”短发女人大概认为林浩东不会打女人,所以这时她又猖狂的叫了起来;林浩东也不多说,抬起一脚就朝牛得彪的啤酒肚上踹去,牛得彪没来得及闪躲,跟着那短发女人一起仰面倒在了地上。
七个杀马特见林浩东连下狠手,纷纷趴在地上装痛直叫唤。
黑子却在一旁看得是大快人心,原本还想打电话叫谢川来帮忙的,现在他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林浩东看着一脸狼狈的短发女人,嘴上又骂开了,“妈的,男人说话,女人擦什么嘴——哦,对了,你好像不是女人!我记得你叫那死狗‘儿子儿子’的叫得亲切,你肯定也是狗娘养的了!黑子,去扇她一个耳光,让她学学怎么做人。”
“得勒!”黑子一声怪笑,也不记得身上的疼痛了,一瘸一拐地走到刚刚爬起来的翠翠面前,“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牛得彪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对林浩东恨得咬牙切齿的,不过他现在却不敢发作。
翠翠挨了黑子两巴掌后,又捂着脸呜呜地哭道,“彪哥,彪哥——”
“妈的,别叫,老子还烦着勒!”牛得彪一声怒吼后,又指着还坐在地上直叫唤的刚子对林浩东说道,“你说十万就十万吧,不过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让他给你打张条子吧!”
“行——反正我知道你们是黑龙会的了,我也不怕你们跑了路。”林浩东当然知道牛得彪打的如意算盘了,他不过是想把责任全推给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刚子。
“那我们就告辞了——”牛得彪一拱手,硬着头皮就准备离去,林浩东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道,“十万没有,一两万现金总有吧?”
第五十三章 餐厅见闻()
“没——这个也没有。”牛得彪板着苦瓜脸回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林浩东右手揪住牛得彪的衣领,牛得彪故作害怕地回了句“大哥,真没有——”
话还没说完,这牲口就捏起拳头向林浩东右脸砸去,林浩东头一偏,跟着就是一脚顶到牛得彪的胯部,接着又是一个猛踹将牛得彪踢飞出去。
“妈的,还想搞偷袭啊!”
这边,林浩东刚把牛得彪踹趴下,那边,黑子又走到两个偷偷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的杀码特跟前,只见他踢了两人几脚后,又骂骂咧咧道,“麻痹的,还想喊人是不是?老子砍死你!”
“现在究竟有没有?”林浩东从地上捡起一把片刀,走到牛得彪面前厉声问道。
“有了——不过,我身上只有五千现金,然后还有这条金链子——”牛得彪哭着脸摸出一沓钞票,接着又痛苦不堪地取下脖子上的金链子,双手恭恭敬敬地呈到林浩东面前。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林浩东笑着拍了拍牛得彪的肥脸蛋,将一沓钞票和金链子揣进腰包后又道,“这可是你们赔的医药费,不是老子敲诈你们的!”
“是,是赔的医药费。”牛得彪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嗯,不错!你虽然不经打,不过思想觉悟很高,有很大的发展前途,东哥记住你了!”林浩东笑着拍了拍牛得彪的肩膀,又面带微笑地朝刚子走近,“刚子,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我出来散步,身上没带现金啊;东哥,您就饶我一条狗命吧。”刚子立马跪在林浩东面前,苦苦哀求道。
“没带现金?那你就给我写个欠条吧——”林浩东瞟了刚子一眼,发现他穿的是一件没有腰包的上衣,一条七分长的牛仔裤,一双随意的拖鞋,估计真的没有带多少现金在身上,也就不想再揍这家伙了。
“好——我写,我写——”刚子迟疑了片刻,不过看到林浩东那吃人的眼神,又战战兢兢地回道。
“谁有纸和笔啊?借来用一下?”林浩东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后大声问道。
“我有——”一位跳广场舞的大妈勇敢地将一个工作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递到林浩东手上。
林浩东随手翻看了一页,发现上面写的都是跳舞的要领,于是撕下一页空白纸后,又将纸和笔塞到刚子手里,“写吧,记得把所欠的数字写清楚——对了,刚才你彪哥给了五千,还有一条金链子就抵个一万五吧,你就写欠受害者涛涛八万医药费就可以了。”
“好,我写——”刚子边掉眼泪边写欠条。此时,尽管他在心底将林浩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不过他却丝毫也不敢发泄出来。
两分钟后,刚子将写好的欠条呈到林浩东手上,林浩东在路灯下看了一遍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的剩余价值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现在你们可以滚蛋了!”
牛得彪和刚子一听林浩东让他们滚蛋,这才连滚带爬地拖着受伤的身体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之中。
看热闹的人见混子们都狼狈而去,纷纷对林浩东鼓起了手掌致意。
黑子这时也过来抱拳再次称谢。
林浩东对众人摆了摆手,才想起腹中空空,好像还没有吃晚饭。
黑子似乎听到了林浩东肚子里叽咕叽咕的叫声,偷笑着问道,“东哥,能不能赏脸出去喝上一杯?”
林浩东瞟了一眼伤痕累累,衣服被砍成条状的黑子,狐疑地问道,“你还能走吗?”
“当然能啊!只受了点儿皮外伤,不碍事。”说着,黑子咬牙走了一圈。
林浩东点点头。
“东哥,那你等我两分钟,我去我姥姥家换身衣服,您可千万别走了啊——”说着,黑子拖着两腿,快步往一幢楼冲去。
这时,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去了。
林浩东摸出一支烟,悠然地点上。
看看凄凉的夜色,很想给陆雪琪打个电话,不过他似乎忘了问那妞的电话号码。
无奈之下,只好孤独地吐了一个烟圈,望着广寒宫的方向若有所思。
五分钟后,黑子换了一身行头,一脸兴奋地从电梯里跑了出来。
林浩东看着黑子身上那套别扭的外套,很想笑,却又没笑出来。
黑子当即红着脸道,“我不住这小区,刚才是来看我姥爷他们,这不,没有合适的衣服,只好把姥爷的衣服穿出来了。”
“你姥爷住这小区?”
“嗯就是,我爹妈不在他们身边,怕他们孤单,我就常到这边来看看。”黑子回道。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孝顺的。”说到这里,林浩东心中竟涌起一阵悲凉感——原本他也有个幸福的大家庭,有爱他如宝的爷爷,也有色厉内荏的姥爷,可至从被林震天赶出林家之后,他就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所有的爱都离他远去,所有的情都淹没在时光的洪流中。一个人,从辉煌的山巅跌入失落的低谷,不仅是一件不幸之事,更是一件无奈之事。
“嘿嘿,我这人吧,虽然混蛋了点儿,不过还是懂得尊老爱幼的;对了,东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区,你住在这里面?”
“是啊,今天刚搬来,没想到遇到了你小子。若不是看在你救那小屁孩的份上,我才不会拔刀相助。”
“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