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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加一等于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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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时,你神情有异,但你不说,我便不问。

思念宛如一条潺潺小河,亦方,我答应不逼你,我会信守诺言,只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太久。

期盼你很快带来另一个惊喜。

记得,“随心缘”永不关闭,它尤其永远为你而开。

你的老未婚夫擎天P。s。:我们可能是中外历史上订婚最久的一对,应该毋需担心有人打破这个纪录。

这是一张自制的卡片,封面贴的是他拍摄的“随心缘”一景。

擎天的摄影技术相当好,垂挂竹篱的佛手瓜特写,拍得生动鲜活,一对恰巧生在一起的佛手瓜,相依相偎,宛似亲密的情侣。

这张作为卡片封面的相片,及P。s。所表明的含意,亦方岂会不懂?

她又岂是对他无情意?只是她心底深处始终有丝难以解释的犹豫无法抹消。

“你为什么开那头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辆”机车,现代交通工具,比汽车便利、省空间。”

“脚踏车更便利,不但节省空间,同时不会制造污染。这家伙不可信任。”

“嘿,你意见挺多的。请你的脚离开我的桌子。”

他照办,注视她拿衣架上的白上衣穿上。

“甜言蜜语的男人不能相信。”

“这算是经验之谈吗?”

“你尽管讽刺我好了,我是为你好。”

“你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和骆擎天的风流倜傥半斤八两?”

“你真正想说的,是不是我可能找错对象,他才是今生的我?”

亦方就是这意思。

“我很不愿意承认,不过他的风流更胜一筹。你别太失望,我没弄错人。”他叹一声,“或许是因果报应,前世我玩世不恭,今生便要遇到个花花公子。”

亦方一惊。“你的记忆恢复了?”

“啧,压恨儿没丢,只有那么点脑震荡而已。你相信吗?成了冤魂了耶,居然还来个脑震荡,岂有此理!”

亦方莞尔一笑。“你还想起什么?”

“是你提醒了我的。”

“跟我又有关系了。”

“嘿,关系大了。我爹未经我同意,非要我娶一个根本没见过面、完全不相识的女人,甚至瞒着我,婚期都决定好了。”

亦方没作声。

“听起来很熟悉,是吧?”

“不尽然,我见过骆擎天,很久以前就是了。”

“但他一定不知道,或许知道,也不记得了,对不对?”

亦方又以沉默作答。

“我就说嘛,合该我这一世来受报应。”

“这似乎不大合理。你说的若真确,这一世有了我,你来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嗳,来阻止你嫁给那个花花公子吧。”

“那还说什么报应?”

“哈,是否阻止得了还是未知数呢。”

亦方微窘。“我有说要嫁给他吗?”

“你用不着说,你看他的眼神已经替你说了。还有呢,你看他的文情并茂情书卡的表情,啧啧啧,一颗芳心老早飞向他了。”

“我明白了。”亦方喃喃。

她的犹豫,莫非因为有方亦中,她的前世在作梗反对?

“你要是嫁给他,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你就为了不愿娶你父亲安排的对象跳楼?”

“唉,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没有跳楼,是不小心摔下来的。”

“也许你其实应该娶她,结果你死了,这一世我便该嫁……”突然察觉自己的分析方向,亦方停口。

方亦中也为之一怔。

“你是指……骆擎天是前世我该娶而没娶的女人?”

亦方摇摇头。“不可能,太荒谬,太……巧合了。”

“就当他是吧,你更不能嫁。”

“为什么?哦,老天,我在说什么?!”

“若真如你所揣测的,他便有可能对你报复。”

“报复?”

“嗯,报复我不肯娶他,我是说,前世的他。”

亦方摇晃着脑袋。“我搞胡涂了。”

“很简单嘛,他是……”

“不要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再分析、猜测下去,真成天方夜谭了。”

“我现在明白我来这里的任务了。我不会看着你把我往悬崖推的,我会尽一切力量阻止你。”

电话响了,亦方接起来。

“言亦方。”她说。、“亦方,收到卡片了吗?”是擎天。

方亦言靠过来,亦方给他个“不要捣乱”的警告眼神。

“收到了。你“超速行动派”的名气果然不同凡响。”她尽量维持平淡但和气的语气。

“快递的功劳。佛手瓜是天赐因缘巧合。你离开后,我整理篱笆看见,马上拍下,感谢快洗的技术。”

问他记不记得以前和你见过?方亦言比手画脚加唇语。

亦方摇头,指一下手指要他别吵。

“谢谢你的卡片,骆先生,很可爱。还有别的事吗?”

方亦中满意地点头赞许。

静默半晌,擎天问:“又变成骆先生了?”

亦方也静默片刻。

“我觉得我们也许并不适合。”她说。

“我拒绝在电话里谈这话题,我今晚要见你。”这是个命令,不是要求。

“我很晚才下班,下班之后很累了。”她间接回绝。

“明天上午?”

“不行。”

“亦方,如果这是考验我的耐心……”

“不是,不过你要这么想的话,随你。”

她不给他答话的机会,随即挂断电话。

然后她瞪方亦言。

“你在控制我!”

关才的一瞬间她有失拴的感觉。

“我?”他无辜地指指鼻子。

“我从来不会这样粗率的挂人电话!”

她最后一句话口气的强硬也不是她的意愿。

“我倒觉得你做得很对。”

“你不可以再这么做。”

“你不可以被他说服。”

“你不愿被掌控,不愿被操纵自由意志,你却这样对付我?”

“我在使“我”避免被迷惑。你不妨把我当作你的理智和智慧。”

“我有足够的智慧和理智知道自己要什么。”

“相信我,我是男人,男人为了得到他想要的女人,会使出哪些花样和招数,我一清二楚。”

这点,她却无法与他争论。亦方顿时哑口无言。

※※※

下班前,来了个急诊病人。一位外科医生正在开刀,另一位有预定手术患者,只剩亦方。

她这一进手术室,快天亮才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擎天。

他坐在手术室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她出现,他马上站起来,迈着轻而大的步子朝她走过来。

她累得几乎站不稳,即使疲倦到极点,见了他,心脏仍跳得十分有力。

擎天握住她的胳臂。

“你需要一张床。”他说。

亦方笑出来。

“嗯。”她说,“两张对我来说太人了。”

他也笑起来。

“早。”他温柔低语。

“早。”她相同回应。

四目相接,无限情意尽在彼此心口无声蜿蜒。

“言医生早。”

两个护士经过他们身边,同亦方打招呼,眼睛瞄着擎天,一面叽叽咕咕地笑着。

“早。”亦方回答她们,视线稍离,方如梦初醒,再与擎天相对,不禁羞涩地微低首。

一同举步时,擎天欲牵她的手,她鸡为情的把手藏进口袋。含羞带怯的反应,令擎天感到说不出的惊喜、欢愉。

“你这么早来医院做什么?”亦方忽然想到,抬头问他,“你父亲还是母……”

“他们都很好,我会转达你的问候。”

“那么……”

“我昨夜就在这了。”

亦方怔住。“你在这待了一整夜?”

“你不也是?你常如此吗?”

“我是医生,我做的是我的工作。你……不该这样。”

亦方心头翻腾如浪。

“不该怎样?”

“在手术室外面守了一夜就为了我……”

“你明白就够了。而且,谁说我不该?你是我的终身伴侣,你累垮了,或累出病来,我该袖手旁观吗?”

进了电梯,她不说话,他也没再开口。

但今早所有的人,包括医院同事和认得亦方的病人,似乎格外热情,到她办公室的楼层间,进出电梯的每张脸孔,无不对他们俩露出热烈的笑容。

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到了办公室,亦方的外衣才卸到肩上,擎天已为她褪下,挂在衣架上。

“擎天……”

“休息片刻。”他把她带到桌子后面,要她坐下。“喝杯热茶。”他倒了一杯茶端至她面前。

“我不习惯被人服侍。”亦方不自在地说。

“我很高兴我是第一个服侍你的人。这是金盏花加玫瑰花,虽然你熬了夜,空着肚子,不过花果茶不会伤脾胃。”

她捧起杯子。“你对女人都是这样体贴入微吗?”

“我不知道呢,曾经有人说我前世是女人。”

亦方一震,手一松,整杯茶都泼倒了。幸好是往外泼,仅有少部分洒在她身上。

擎天急忙过来,掏出手帕为她擦拭。

“没烫着吧?”

“没有。”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没事。”

“为什么这样看我?”

她本来愣愣地望着他,这时低下脸。

擎天托起她的下颚,要她面对他。

“我不介意你看我。亦方,那是开玩笑。”

“嘎?”

“说我前世是女人,是开玩笑。”

“哦。”亦方吁一口气。

“你……相信前世今生之说?”因为她的反应,他谨慎地问。

如果她相信,擎天考虑告诉她陆宛如的事。

“不相信。”亦方答得很快。“你相信吗?”

假如他信,她想,也许该向他提方亦言的事。

“不排斥。”结果他说,然后拉她起来。“算了,奇QīsuU。сom书茶也别喝了。反正我放了两罐在这里,你可以常常冲泡了喝。走吧。”

“去哪?”

“你需要一顿丰富的早餐。”

“我以为你说我需要一张床。”

他微笑。“那个,也是。在早餐之后。”

第八章

“我撑不下去了。”亦方投降,放下刀叉。

“我已经满意了。”擎天微笑。

她的确吃得很尽力。

“你做每件事都像你吃东西的态度,是吧?”

亦方眯起眼。“言外之意是……”

“没有内外,我的话和我的人一样,里外一致。”

“卖弄文字。你明明意有所指。”

“啧,是你表达有误,中外之意与意有所指,意思完全不同。”

“唉,怕了你了。你到底问的是什么?这样够白话了吧?”

擎天大笑。

亦方一手按上他的。

“喂,你嫌自己不够引人注目呀!”

他翻转手,就势握住她。

“我现在有个希望。”

亦方先红了脸,“什么?”

“这里有摄影记者,对着我们拍照,问问题。”

她当他要说什么亲密情话,或求婚呢。

“做什么?”

“公诸于世啊。如此你要是反悔,我有全国人为我作见证。”

“别胡说了。”但她任他继续握着她的手。

“亦方,你和你父亲谈过之后,还是无法解开心结吗?”

她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我我我爸谈?”

“不要误会,我没有找私家侦探调查你的行踪。纯粹是猜测。你显然不相信我,唯一也是最好的询问对象,除了你父亲,还会有谁?”

“跟对你的信任无关,我希望我爸告诉我,当年他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他不肯提。”

“你呢?”

“我想我知道的不会比你多。亦方,上一代的恩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

“我不知道……”

“我知道。这样吧,我去把登过我的花边新闻的报纸、杂志社负责人统统找出来,请他们问你解说骆擎天是个多么朝秦暮楚的花心大萝卜,好不好?”

亦方叹息。“擎天,如果我决定和你在一起,你过去如何荒唐,都与我无关。”

擎天紧握一下她的手。“为什么说如果?”

“因为也许你现在有……”

“没有。”

“我还没说完呢。”

“你认为我一面追求你,一面有尚在进行中的情事未了。没有。还有什么问题?”

是她多心吗?亦方脑中浮现菜园里的美女倩影。

“想什么?”

眼前凝视她的是一双除了坦然便是柔情的眼睛。

“我想……”

“我想你的毛病就是想得大多了,医生。”擎天拍拍她的手,放开她,拿起帐单。“你太累了,等你睡饱,养足精神,我们再聊。”

他起身,把手伸向她。

这是一只她愿意永远让它牵着的手,而不是偶尔出现在公共场所,与他同行,感受无数艳羡的眼光追随他们。

擎天驾车载她到市区饭店吃早餐,也坚持开车送她回去。

“你一夜没睡,又刚吃饱,血糖上升,容易昏昏欲睡,骑车人危险。”他说。

“你倒像个医生。”

“算半个好了。”

“太常和你在一起,我担心我会变低能,缺乏自主能力。”

“亦方,偶尔被宠爱,只会使你加倍美丽聪慧。”

宠爱。她甜蜜地咀嚼这两个字。

“宠坏了怎么办?”她咕哝。

擎天开心朗笑。“哦,亦方,我很怀疑你会允许自己被宠坏。”

“哼,你只知其一。”一个呵欠溜出她口中。

“靠着,闭上眼睛。”他温柔地命令。

“我会睡着。”

“到了我再叫醒你。”

亦方宁愿和他说话,然而,他说得没错,累了一夜,又刚吃饱,血糖上升,本就容易令人昏昏欲睡,加上许久未如此全身由内而外的放松,她觉得眼皮一直沉重地压下来。

亦方的室友珍仪开了门,傻愣了几秒,敞开着门,转身跑进去。

“快呀,你们快来呀!有一个俊美得教人头晕的男人抱着亦方,她昏了!”

其他人分别从房间、厨房、浴室跑进客厅,全体呆立,看着擎天。

“我见过你。骆擎天。”龙冰琪说。

擎天点头,朝亦力的卧室走去。“对,我是骆擎天。”

※※※

他们统统跟着他。

“谁是骆擎天?”祖明问。

“亦方的爸爸逼她相亲那一个。”施展信对擎天露出敌意与防备。“你把我们的亦方怎样了?”

“我送她回来,她睡着了。”擎天将亦方安置在床上,为她脱鞋。

“啊,他要看亦方脱衣服吗?”珍仪的语气无限向往、羡慕。

“蒸鱼!”其他人一起吼她。

“我去睡觉。”她咕哝,走了。

剩下来的三个人围在床的另一边,紧盯住擎天。

“你送她回来,和她睡着,哪一件先发生?”

“牛哥!”龙冰琪喊。

“怎么?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呀。”祖明觉得很无辜。

“你没问到重点嘛,我来问。”施展信说,诘问道:“骆擎天,亦方为什么会睡着?”

“哦,老天!”龙冰琪呻吟。

为亦方盖了薄被,擎天转过来面向这几个宝贝。

他相当惊讶,亦方的这些室友天真得像无知的孩子。

“亦方累了,她在手术塞工作了一夜,需要好好补足睡眠。我希望各位尽量保持安静,”记起曾在亦方房裹见过方亦言,擎天补充一句:“也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

他们吵起来就够瞧的了,擎天想。

他们一起摇头又点头。

尽管感到怪异,擎天别无选择必须离开,他还要赶到公司开会。

“他为什么知道亦方在手术室工作了一夜?”

“废话,当然是因为他也在里面。”

“他也和亦方一样是外科医生?”

“废话,那还用说吗?”

“那干嘛要相亲?”

“废……我不知道。”

擎天停在门边,抑止不住纳闷,半转身望向在客厅讨论的两个男人。

和他一同走到门口的龙冰琪看到他的表情,对他弯弯手指。

擎天微俯身。

她对他耳语“他们都是智障者。”

※※※

“你又整夜加班对不对?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为谁鞠躬尽瘁呀?”

“官关,”亦方打了个大呵欠,“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不干了。”官关走进客厅。“这次是真的。”

“又干嘛了?”

“你去睡吧,我路过这儿,进来找你聊聊,顺便上洗手间,既然你又加班,聊天免了,我上个洗手间就走。”

亦方实在困极了,点一下头,口到房间,几乎躺下便立刻睡着。

醒来时,已过了中午,她从床上跳起来。

怎么如此安静?冰淇淋一向是负责叫她的人,从未失误过,“冰淇淋?施公?牛哥?珍仪?”她喊着,一面用最快的速度淋浴、换衣服,准备上班。

没有人回答她。

亦方正开始担心,卧室门口冒出一个人。

“你起来啦?”

“官关?你怎会在这裹?我的室友呢?”

“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们。气色很好哩,”官开上下打量她,“这一觉睡得很好吧?

我在外面帮你把门呢。”

“把什么门?”亦方问,一而把穿了白色短袜的脚放进运动鞋。

“不让人来吵到你,帮你接电话,让你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睡呀。我来的正是时候吧?”

“官关,我这里从不会有访客,你是唯一仅有的一个,你是知道的。”

“嘻嘻嘻,真的呀?到现在还是吗?”

擎天立即跃入亦方脑中。

“对了,你怎么进来的?”一边间,她一边走出去,到每个房间找她的室友们。

“你还真是睡得人事不知耶,你开的门啊。”

亦方一点地想不起来。

“哦,对不起。”

“咦,跟我客套起来了。”

亦方找不到安全帽,然后记起她没骑车回来。想到今早,她心底掠过一丝甜蜜。

“你找我有事吗?”

“你要上班啦?”

“对。昨天夜里的是重伤手术,我要早点去看看他。医院没有打电话给我?”

“没有。我辞职不干了。”

亦方往门口走,这时站住。

“你辞职不干了?”

“我就知道你没听到。”

“你每隔一阵子便吵着要辞职,始终说说而已,从未付诸行动。”

“这次千真万确。不相信的话,你打电话去问还有没有官关这个人。”

“这回闹什么情绪?”

“我先声明,与你无关。”

“啧,此地无银二百两。”

“真的啦。我早就不想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会无缘无故冒出一句与我无关这种话。”

“好吧好吧,是你逼我讲的啊。他们要一篇你的特稿,我不给,就翻脸了。碎,要翻大家一起翻,我官关的脸翻起来比他们小吗?笑话。”

亦方皱眉。“特稿?什么特稿?我又不认识他们。”

“咦,他们知道有你这号人物呀。”

“听你瞎办。我算哪号人物?”

“小姐,你一夕成名,大画家耶,传奇性人物哪!”

亦方叹一声。“早晚你把我卖了我都不晓得。”

“什么话嘛,太伤人啦!”官关委屈地喊。“我为你几乎两肋插刀耶,这样说我!”

“我早就说不要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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