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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还在那里叽叽喳喳:“什么人呀,就给一张白纸……差评!”
“等以后知道是谁,肯定要差评的!这种人,活该单身狗……”
白语春模模糊糊听到了,失笑摇了摇头,这才坐回书桌前,接着在资料堆里奋战了。
而这边,503宿舍里,何青也刚从陆邵丹那里知道一个消息。
“好速度啊!邵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陆小姑姑这就要结婚了?
何青不敢置信。
毕竟,离陆明霞离婚到现在,也才两个月呢。这闪婚也闪的太有效率的吧!
她唯恐自己当时多说了几句话,让陆明霞为了孩子,随便找人嫁了。对于女人来说,婚姻等于第二次生命,第一次遇到一个丧心病狂的官迷也就算了,这第二次这么仓促,万一有什么不好,哪怕陆明霞心性再坚强,可痛苦却是依然在的啊!
陆邵丹跟何青同居这都快三年了,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什么想法。
于是嗔道:“瞎想什么呢!这可是慎重考虑后才决定结婚的!我未来的小姑夫叫彭元,彭家的,你懂吧?”
“不懂。”
何青老实摇头。
“……那我先百度一下吧。”
陆邵丹无奈叹气:“你呀,你有这样的本事,老是宅在一个地方,又不能进步,也不能赚钱,压力肯定会越来越大啊!身边有我这么好的踏板,不求我多带一些有钱的客人给你,自己好歹也得提前了解一下吧!”
“帝都有几个世家比较出名,一个是宁家,主文教方面的;另一个是顾家,警方的人脉比较强。还有就是我们家了,不过我们家各方面都平平,军政人脉都有,但都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另外还有一个张家,是属医疗方面的。国内90%的国立医院都是有他们家支持的……”
何青这才恍然大悟:“世家啊,听起来就很了不起!”
“了不起什么呀?”陆邵丹叹息:“现在又不是古代,说是世家,我们也没有什么底蕴,不过是战争时期多出了几分力罢了,现在说这个名头,也就好听一点,真正做主的,不还是顶头的那一位吗?”
何青笑着点头:“是是是,来吧,世家贵女的大腿伸出来让小的抱一抱!”
陆邵丹忍无可忍,又瞪她一眼:“跟你说正经的呢,怎么没个正形。就你这本事,如果不是浩劫,现在走在哪里不被人家奉为座上宾?还用得着抱我的大腿,是我该抱你的才对!”
两人嬉笑一番,何青才想起来问:“那这个彭家的,对你小姑姑怎么样啊?两人是真的有感情吗?”
说到这个,陆邵丹就自信很多了:“彭家的作风一向很正,他们家别的没有,就有一股守旧的老文人做派,像咱们学校的几位客座教授,好几个姓彭的都是他们家出来的。历史、人文、动植物等各方面各行各业的精尖人才,彭家都有。所谓桃李满天下,某方面来讲,他们比宁家做的还要好呢!小姑姑也是偶然和他碰到了,觉得这人虽然古板,但为人端方,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要说完全没有为孩子考虑,那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巴不得自己跟黄帝的母亲一样,做一梦就怀孕了呢!但是能碰到我未来小姑父,也算是天意,两人都很有默契,生活也合拍。这不,考虑到年龄大了,两家就决定赶紧把事定下来。等婚期确定好了,我带你一起去!你现在,可是我们陆家的大恩人呢!”(未完待续。)
第二章 女神
陆明霞的婚期很快定好了,就在本月的28号。
何青掐指一算:这也没多少天了呀!现在都已经十五号了。
她挠挠头皮,不知该送什么礼物才好。毕竟,她虽然现在称得上有两个小钱儿,但是手底下一堆流浪动物的嘴嗷嗷待哺,每天都是大把大把的宠物粮食撒出去,也没多少余钱。
再说了,就陆家那样的人家,估计也瞧不上他这俩钱儿送的东西。更何况,她跟陆小姑姑,也没到那么亲密的关系呢。要不是陆邵丹要带她去参加婚礼,她都不准备送的。
没办法,何青只好向于丹丹征求意见。
于丹丹正在埋头赶论文,闻言头也不抬,直接撂下一句话:“这还不简单,投其所好呗!她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喜欢香水就送香水,喜欢护肤品就送护肤品,简单!”
猪脑壳!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何青锤了锤太阳穴,觉得自己最近的智商日益降低,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两个魂魄在那里来来回回影响来影响去给拉低了平均分。
龙卫一:……这锅我不背。
投其所好,最简单不过了!对于陆明霞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宝宝更重要。
何青回到宿舍仔细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静心凝神,大笔一挥,两张符咒就画好了!
——夫妻和合符!
既能够让夫妻两人同心同力,婚姻美满,同时两和合符中间牵引的气场,也能使两人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迅速孕育下爱情结晶。
这个,恐怕是陆小姑姑现在最想要的吧!
毕竟她年龄也挺大的了,又经历过几次流产,之前从蒋家走的时候,何青给她留了一张强身健体的符咒,让她蕴养自身的。但没想到她这么快结婚,这才两个月,肯定跟巅峰时期还不能比。
有了这两道符,她就不用担心宝宝怀不上或者身体不好了。
最头疼的礼物问题搞定了,何青看看时间还早,就准备收拾收拾出发去图书馆。
刚爬上高高的台阶,突然迎面急急走出一个女孩儿,何青还没看清她的脸,就感觉这人要撞上自己了,连忙一侧身避了过去,还顺手做了好事,直接拽着女孩子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让她免于摔伤的危险。
她拉的是女孩子的手腕,两人接触的那一瞬间,何青浑身的灵力一阵动荡,连长长的马尾都撩了起来。她这才回过神来,还没来的及疑惑,就发现,掌心这这手腕好白****好柔软!
掌心的肌肤滑如凝脂,就连手腕边突出的小骨头,都显得那么圆润可爱……
她目光蔓延到女孩的手背上,那里的皮肤更是又白又润,滑腻非常。不用看脸,光看这只手,何青就得给一百分,不怕她骄傲!
——终于知道什么叫作手如柔荑,什么叫指如削葱根……这么一想,好像古文赏析课也没有白上唉!
看到这女孩儿没抬头,何青还关心的多问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
女孩儿抬起头来,这一句话说的轻声细语,如同春风拂柳,软软绵绵。就两个字而已,已经让何青觉得心旌动摇!
再一看女孩的脸,她立刻就明白昨天赏析的那句诗是什么意思了——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word妈啊!
今天见到活生生的绝世大美女了!
邵丹,原谅我不支持你,实在是这女孩儿太美了啊!太有女人味儿了啊!
何青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滑溜溜的美人手,看着美女远去的身影,几番踟蹰,这才静下心来坐到了图书馆。
屁股刚一沾椅子,她就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我是直的!直的!直!的!!!”
被女的迷惑成这个样子,也是没sei了……
然而心情刚才平复下来,就见对面坐着一个男孩儿,神情幽怨地看着自己。
何青一囧,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好像并没有说出声诶。
她看着男生,男生瞅着她,委委屈屈的说道:“你坐的,是女神的位置。”
何青大喜,瞬间将刚才的理智丢到九霄云外,连忙追问道:“你说刚刚出去的那个女孩儿?哎哟!我真是太幸福了!她叫什么名字啊,哪个系的?”
男生看着她痴迷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子,干干回应一句:“他是白语春,历史系的。”
说罢,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回到宿舍,陆邵丹还在吹头发,何青一把搂住她的腰:“美人儿,是朕对不起你!”
陆邵丹推她一把,正眼都没瞅她:“又发什么神经呢?”
何青神情狂热:“朕今天可算是见着了真正的美人儿了!跟她一比,邵丹你美则美矣,却像个女汉子,没有女人的妩媚劲儿……”
陆邵丹:……谁来把她拖下去吃了药再说!
她冷眼瞅着何青:“舌头捋直了说人话!”
何青充耳不闻。
她此时对着陆邵丹就是一阵感叹:“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图书馆见到一个美女?真美啊!真美啊!真美啊——我就摸了一把她的手,”何青说着,还拿着陆邵丹的手来回抚摸了两下,随即脸一垮,又黯然放了回去。
陆邵丹脸都黑了!
这什么意思啊,她的手也是精心保养过的好不好?
她看着何青,眼神越发不善了。
“那个手啊,是真的滑溜溜的呀!知道什么叫肤如凝脂吗?就是那样的!知道什么是纤纤素手吗?也就是那样的!她就说了两个字儿,哎呀妈呀,当时我就觉得我腿软了……”
于丹丹刚好推门进来:“你看到谁腿软了?你们家小狼狗吗?”
何青白她一眼:“别拿这种凡人跟我女神对比。”
她对着二人,脸颊坨红,神情狂热:“真的,我没有骗你们,特别漂亮!她就看我一眼,那个眼睛啊,水汪汪的你知道吗?眼神儿都带着勾,把我的心都勾走了。一说话,就跟那小说里面描写的:羽毛撩在心脏上,一样的感觉!我半边儿身子都酥了!”
于丹丹和陆邵丹对视一眼,纷纷鄙夷道:“神经病!”(未完待续。)
第三章 綤
“綤(shao这个字其实是上孔下皿,但是现在没有了,就随便找了一个),你姿容姣美,天生惑人,我却不能独享……阿兄实在舍不得你嫁给夏御叔了。”
一身暗红色曲裾的年轻男子跪在塌间,着迷的捧着手中一缕乌鸦鸦的长发,目光逡巡着少女弓起来的,弧度优美白嫩无暇,连指甲都透着莹润粉白色的脚背,神色痴迷。
“阿兄莫要烦忧,待綤嫁人,还有三年呢。更何况,倘使阿兄真不想綤嫁人,大可秉明父亲,取了我罢!”
榻上斜倚了一名女子,因脸是侧着的,并不能看清楚容貌。但单单只凭那裸露出来的一抹皓白手腕,也能看出她的不俗来。肩膀上一簇蓝幽幽的鸟儿尾羽,更是衬的人的半边耳朵玲珑又动人。那圆润饱满的耳珠上并没有带配饰,从里到外都透着莹润的粉白色,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一番。
这几句话说出来,如黄鹂啼声,婉转动人,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与天真,一旦入耳,就仿佛羽毛拂过,让人的魂儿都要颤一颤。假使这世上其他男人听到,估计也没有一人能够抗拒。
然而对面的男人也不过心旌动摇了一下,随即变被心虚所掩饰。他讪讪一笑,再不敢正眼看这美艳绝伦的少女:“綤说的都是小孩子的话,你我同为兄妹,一父之血,阿兄怎敢在父亲面前多言?万一事发,阿兄受一番皮肉苦也就算了,万一连累的綤,哪怕是一根头发丝断了,阿兄也心痛如绞……”
“阿兄可还有脸说……”
少女的娇嗔仍在耳畔,一双藕节一般白嫩嫩**裸的手臂就已经顺势缠上男子的脖颈。冰凉滑腻的触感在喉结处一扫而过,让他忍不住呼吸粗重了一瞬,顺势被带着下压身体。所接触到的皮肤周围,更是缭绕着说不出道不明的幽香。此情此景,不由让他人心猿意马,再顾不得许多了!
他急切的压倒面前的娇人儿,一双手火急火燎的透过底下粉色的曲裾里,直直往上。触手小腿处肌肤丰腴,骨肉匀亭,大腿更是肤如凝脂,温热顺滑。
“哎呀!”
女子软和着娇躯,声音婉转的应承道。
一丸不点而朱的饱满红唇从男子的侧脸轻飘飘滑至耳畔,呵气如兰,触之则温,那带着说不出的天真与娇媚风情的嗓音继续在他耳边呢喃着:“阿兄就只会哄我……”
“便在这时,阿兄可不晓得綤是你的妹妹呢……”
然而话没说完,此时再一次被她迷惑着的男子已经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赤红一双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他急切地扒开眼前碍事的衣服,只来得及粗喘一声,又重新扑了上去……
白语春在夜间惊醒过来!
她神色半是疑惑半是羞赧: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梦里面的人是谁?看衣服打扮,似乎是春秋时楚国的服饰,而且,而且好像还是兄妹……但自己最近没有接触过春秋时期的课题啊,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样一个羞人的梦境呢……
正忍着涨红的脸颊的热度,她突然感觉到胸前有一种凉凉的感觉。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此时正放在软绵绵的****——
“啊!”
她短促的惊叫一下,在这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此时正是凌晨,宿舍里有女生翻了个身,喃喃几句听不懂的梦话,便再没有动静了。
白语春这才赶紧放下手,一转身钻进被窝儿直挺挺躺着,半天心情都没平复下来。
本以为有这样羞人的梦境,和自己情不自禁的动作,她肯定会一夜睁眼到天亮。但没想到,呼吸才平静下来没多久,她就又已经沉沉睡去了。
待到早上醒来,依旧是什么也不记得……
——————
“白语春白语春白语春……”
何青在宿舍里焦急地转着圈圈,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在图书馆碰到自己的梦中女神了,每天看书都没有心情了。
对于她这样仿佛痴汉一般的表现,于丹丹深觉恐怖,唯恐何青哪一天真的弯到了自己人头上……那可不行啊!她们家赵振铎多好呀,才不要跟阿青在一起呢!
她回头又看一看神思不属的何青,想了想,还是没义气的抓起书本赶紧出了门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其实于丹丹和陆邵丹都不着急,何青本来就喜欢看美仁儿,有时候,电影里谁的腰细腿长样貌好,她都能粉好几天,这回难得见着一个大美女,这种表现也正常。
倒是陆邵丹,因为知道何青的一点小秘密,就多留意了她几下。在她眼里,何青虽然好美色,但是也属于正常范畴,最多欣赏一下,这么白天黑夜的要去想人家,除了之前那个薛令之外,好像还真没别人了。
但薛令是什么情况,于丹丹不知道,她陆邵丹却是知道有些不对劲儿的。最起码,那段时间于丹丹频繁更换的护身符就是证据。
趁着何青沮丧的埋头赶作业的时候,她犹豫一下,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太对劲?”
何青:“……啊?”
陆邵丹咬了咬嘴唇:“你之前就算喜欢美人,在宿舍里嚎两嗓子也就算了。最近这个白语春,你只见了一面,就听她说了一句话,却念念不忘这么多天。是不是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啊?”
看着何青沉思的表现,陆邵丹接着说道:“历史系的白语春,我记得开学的时候我见过。你忘了,咱们都负责接待新学生。凭良心说,她是很好看没错,很有古典美,为人也很严谨。但是跟你所描述的那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应该还不太一样吧?”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瞬间敲醒了何青。
她甩了甩头,仔细想想最近这几天,似乎自己表现得真的有些疯狂了。
何青此时清醒了才发现,其他被白语春影响的人,似乎虽然有些迷恋,但都在正常范围内啊!为什么就只有自己的反应最剧烈呢?莫非……自己的自制力都已经低到这个程度了?(未完待续。)
第四章 遇强则强
早上的闹铃声响起,白语春迷迷糊糊爬下床来,半睡半醒的到卫生间去洗漱。
她动作利落又熟练,也不需要再怎么梳妆打扮,因此洗漱完毕后站在镜子前,飞快的给自己绾一个丸子头就算搞定。
不得不说,美人怎么弄都是好看的,她这样天生丽质的脸,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发型,也衬得人比花娇。
旁边耷拉着拖鞋的舍友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漫不经心站在她背后往镜子里瞅了自己一眼——同样是没有做护理,自己就睡一觉起来满面油光,白语春的脸却依旧清清爽爽……
啊啊啊啊啊!!!!
一大早起来心情就不好,好暴躁啊!凭什么美仁儿什么地方都美啊!都不能给平凡人一条活路吗!
她哀怨的隔着白语春的肩头瞅镜子,满嘴泡沫,形容沮丧。
突然,面前的白语春身形似乎有了变化。
她平常站的端端正正、板板直直的身形,在这一刻突然仿佛没了支撑,腰腿抖然一沉,整个背影都仿佛有了鲜活的曲线,莫名的婉转柔软起来。
只见白语春对着镜子,小指微翘,松松的去拨弄那个又圆又饱满的丸子头。不过随便撩了两下,就有几缕碎发拂下来,莫名给人增添了一股子女人味儿。
接着,她对着晶晶亮的镜子,轻轻翘起中指,稍微将脸颊上的水珠往旁边抹了抹,眼尾轻抬。
——只见镜中的女人眼波流动,转眄生辉,说不出的精灵之气。
舍友站在背后默默瞅着镜子,在不小心吞了满嘴泡沫后,终于手一松,牙刷“啪嗒”一声,掉到水池子里。
她这才回过神来,“哎呀”一声,赶紧又去捞自己的牙刷。
等在一次站直身子,白语春仍然站在镜子前,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从镜子里看到舍友古里古怪的神情,纳闷儿地回头问她:“怎么了?一大早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怪慎得慌的。”
她的声音又低又媚,听得舍友只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气直冲天灵盖,浑身都不由自主抖了抖:“没,没什么。就觉得语春你最近有点奇怪。”
白语春轻轻嗔视她一眼,眼风扫过,如同小钩子一般,瞬间让傻乎乎的女孩儿晕头转向:“就你会说,我哪里奇怪了?”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全然不知道自己走路的背影和身姿是多么曼妙。哪怕隔着一层毛衣,都仿佛能感受到她肩头肌肤的丰腴和臀部的饱满。
舍友在背后呛咳两声,这才压下自己不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