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忘川看在眼里,不由有些无法直视。
然而却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蛇来,动作快如闪电,直直窜向小小孩童的身体,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机会!
斑斓的花色,扁三角的蛇头!苏忘川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惊叫起来:“小心!”
然而,他的话语却无人听到。
那一条蛇飞速的穿过他虚无的身体,接着直直咬上小小孩童的臂膀处,旁边的红红浑身毛发直起,根根倒竖,仿若一身的尖刺。
然而还未来得及撕碎它,却忽然见到,身边它从小看大的小娃娃,已经抽搐着倒地了。
他毕竟那年才三岁,身体抵抗力自然不如成人,那条蛇的毒性又非同寻常。不消片刻,地上的孩子已经浑身青紫,眼见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红红毕竟是只狐狸,哪怕灵智已开,到底能力尚浅,既不会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也没法去叫人来。
而苏忘川,眼见着已挺不过这片刻了。
它焦急的徘徊在他身边,惊慌失措的发出尖锐的“吱吱”的声音。
但很快,哪怕它心急如焚,眼前孩童抽搐的四肢却还是慢慢缓了过来。它那毛茸茸的脸上,此刻也万分真实的透露出一抹绝望从大自然里出生的动物,天性便晓得,这不是好转,而是已经无药可救。
苏忘川看着倒地不起的那个孩童的身躯,突然明白过来,红红到底是怎么一直陪在他身边,又是为什么销声匿迹,没了踪影。
而他的父母,又是为什么连夜从市里赶过来,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带回去。
果然,在苏忘川的身躯渐渐安静下来时,眼前的红红却用力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
那火红火红的狐狸此刻如同人一般,大大的眼珠凝视着孩童青紫的血肉,已是泪光闪闪。
然而犹豫不过眨眼之间,很快,它便张开大嘴,两颗闪闪发亮的獠牙直直陷入孩童的脖颈处!
伴随着一声刺破血肉的闷响,红红的尾巴突然摇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同一把飞舞着的火红羽扇,很快便看不清楚原型是什么了。
就在尾巴的剧烈摇动中,它那尖利的獠牙突然从苏忘川的脖颈处,叼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虚影来。
那虚影实在太过脆弱,苏忘川根本没来得及看清,便见他已经消散在空中。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看清了。
苏忘川突然明白过来那,可能就是何青所说的,自己的命魂吧!
他张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却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已不知不觉糊满了眼眶。
而红红的动作却还在继续。
在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后,它又一次重新咬进了那个伤口。这一次,它的尾巴不再震动,反而从末端开始,竟一寸寸的僵硬。
而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吐出,它整个身躯便已经僵直在那里。一阵风吹来,旁边的青草不过轻轻拂动一下,便立刻烟消云散,化作一蓬飞灰,散落各地。这世间,从此再没有他的痕迹。
苏忘川蹲在那里,泣不成声。
原来,这就是红红消失不见的原因吗?这就是自己从来不曾记得它的原因吗?
它为他付出了一切,却希望他永远开心,没有负担。
在他难以抑制的哽咽中,地上那小小的人儿此刻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神情中一片懵懂。
虽然身上还带着毒素未清的淡淡青紫色,但整个人明显已经缓了过来。
而远处,直到这时才传来姥姥姗姗来迟的呼唤声。
第十三章 哭包
我的天啊,又哭了!
瞅瞅鲛人腮边咕噜噜滚落的泪珠,何青实在是无力吐槽。
她满心郁闷不可解,而于丹丹和陆绍丹的眼神则紧盯着地上咕噜滚落的金珠,不肯偏移一下。
至于旁边那几个男人,此刻则心痛不已的看着哀愁的鲛人,恨不能以身相代。偶有几个把眼神挪到何青一群人身上,也是一副恨不得目眦欲裂的模样,只想马上把惹得心中仙子哭泣的人狠狠锤出门去。
然而这几个男人可能是这鲛人临时起意,随手招来的。因此,论颜值,竟没有一人能稍微让人多看两眼。
尤其何青这个颜值党,不由觉得十分辣眼睛,此刻如同赶苍蝇一般嫌弃的挥挥手:“赶紧的,让他们各回各家。”一群中年老男人,不是干枯瘦瘪就是肥头大耳,实在掉价。
啧!
她叹气道:这鲛人的心也太活泼了,都不挑的么?
她念头刚转,就听鲛人叫道:“不行啊,大人,”他哭哭啼啼的抽噎着说道:“您又不肯听我唱歌,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留他们下来嘛,最起码我唱歌的时候可以给我鼓鼓掌……”
他眼看何青脸色不对,连忙指天誓地:“我没有惹事情,我真的只是单纯的唱歌而已。”
他找这几个人也不是无的放矢。
之前住在酒店里时,偶然被他们见到了。几个大男人打听清楚她的入住情况,便立刻不安分起来。
他们倒是手段高点,并不直接唐突,反而约着要来ktv唱唱歌喝喝酒。估计是看他之前对所有人的殷勤都有种来者不拒的架势,把她当成那种特殊职业的人了。
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鲛人也没必要跟他们说些废话,反而喜滋滋的跟过来。
他时隔好久才重回人间界,居然不知道这陆地上居然连唱歌都有专门的地方了,这k t v里,对着麦克风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实在太过美妙。
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想点的歌,音乐库里都没有。想想也是,毕竟是鲛人族群里的歌曲,哪怕把大陆的音乐库都翻遍,也不可能找出一首半首的,他想通这点,也就委委屈屈的自哼自唱了起来。
只是他时运不济,没想到这么巧,何青也在今天同一时间来了这个ktv 。
如今,他这才将将唱罢两首呢,都还没找到感觉来,何青就砸进门来……
他越想越觉得生活悲惨,碰到个善心的天师,偏又对他的管束如此严格,简直不要鲛人活了……他想起这点,不由悲从中来,因此哭声也愈发的大,那泪珠仿佛不要钱一般向四周迸射。
于丹丹看在眼里,只觉捡都捡的来不及,唯一庆幸的是,这包房里全是长毛地毯,因此,哪怕脏一点,珍珠倒没滚动的太远。
何青瞪他一眼:“自己哭的自己捡!”
然后伸手,把于丹丹拽了起来:“你捡什么呀?金珠又不会跑,让他自个儿动。长着一副惹事的脸,做出的事也就是不安分。”
于丹丹看看鲛人哭的越发凄惨的脸,有些于心不忍。她扯扯何青的袖子,帮忙劝道:“算啦,她一个人也实在憋得慌,只是唱唱歌而已,反正这群男的也不安好心,就随她的心意吧!只要不吃亏,不制造大混乱就行了。”
何青倒没想到,先倒戈的是自己的闺蜜,不由心头郁闷。
而正哽咽着的鲛人听到于丹丹的话,立刻感激的对她笑了笑,嘴角弧度微妙,眼神荡漾,几乎立刻就让她酥了半边身子。
还是何青不满意她有对这鲛人痴迷,伸手给出了一股灵力,这才让于丹丹从那缠绵的陷阱中挣脱出来,没至于形象全无。
鲛人柔柔一笑,对此完全不以为意。反正,在他看来,何青只要答应让他好好唱唱歌,一展歌喉就好了。哪怕这根本不是她真正唱歌的方式,过个瘾总是可以的。
于是,待到服务员再来送些酒水饮料时,却发现这包房里的氛围,似乎变得更为奇怪了。
抱着立式麦克风唱个不停的,是一个连他看了都忍不住心头一晃的美艳女人。昏暗的,不停变换颜色和角度的灯光偶有扫过,让惊鸿一瞥的人瞬间僵直了身子。
那影影绰绰露出来的五官,实在太美,太美了。
而沙发上坐着的,却是三个风格各异的女生,三人脸上表情十分认真,看起来像是认认真真的欣赏歌曲。
至于这间包房里之前的几个男人,此刻委委屈屈地挤在侧边一个三人坐的沙发上,跟着那飘飘渺渺的歌声左右晃着身子打拍,因为屁股底下的地方实在狭窄,每到摇晃的时候,都忍不住小小扎个马步,不然就会险险被从两边挤落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服务生带着一头雾水退了下去。
他之前来送东西,看着几个男的围着一个女的,女的长得又特别漂亮,还以为又是什么司空见惯的常事呢,可如今这场面,怎么好像颠倒过来了?
服务生的内心话语自然无人得知,然而鲛人想要尽情一展歌喉的愿望,却到底没能实现。
他这一首歌将将唱罢,就听门外传来一片嘈杂声,哪怕隔着厚厚的门,也依旧显得过于喧闹了。他眉头一蹙,便立刻幽怨了起来,而几个委委屈屈挤坐在一起的大男人立刻自告奋勇,想要探明白是什么情况。
然而没等他们表现,便见那木门被重重地拍打开。
当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酒红色蕾丝裙,身材略胖的中年女人。陪着她一起的,还有差不多同样打扮的妇女,数一数,刚好四个,恰恰能凑成一副牌摊儿。
何青惊讶的侧目看去,不由寻思着:这又是什么人?
而眼前这四人,也的确刚从牌桌上下来没错。
此刻,当先的女人眼瞅着自己老公如同鹌鹑一般被挤在最角落的地方,对她的到来全无所觉,只目光痴迷的跟随着台上的女人……她不由心头一阵愤怒,于是抄起手边的果盘儿,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第一章 惊吓
开学不过才几天,何青每天的心情都超级棒。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带领一群教授在小树林里练“广场舞版的太极。”接着再给宿舍里于丹丹那个懒癌带点饭。接着一起去上课,有空了出去逛逛街吃点好吃的,日子不要太潇洒哦!
没办法,对于学霸来说,学校就是这样一个天堂。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于丹丹常因要跟赵振铎约会而爽约。但是对于单身狗何青和陆绍丹而言,这狗粮她们根本不吃好吗?两个人也照样开心。
这天晚上,陆绍丹请何青去一家日料店里吃饭。虽然三文鱼很新鲜,寿司也很不错,但全程吃下来,何青就只有一个感觉分量小。
讲真,日料口味很对得起价格,但一盘子东西还没巴掌大。她看着一盘子一盘子接二连三的上,再看着一盘子一盘子都空了下去,总觉得自己有点大胃王的即视感。
唉,感觉食欲都不太好了呢。
吃完饭已经快要八点了,她们这才心满意足的姗姗回到学校。
不过不巧的是,女生宿舍这时候停电了,走廊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尤其是黑乎乎的楼道,因为停电已经有一会儿了,此刻根本没人在外边,空空旷旷只有她们两个,无形中就自带了恐怖片的bgm。
哪怕何青看得清楚,但陆绍丹却是普通人,她只好将手机的灯打开,一路小心的照着楼道。
五楼……唉。
正走在拐角处时,陆邵丹的手机一个翻转,恰巧映在自己的脸上,肤色瞬间惨白。
还没等她将手机拿开,就听前方传来一声短促又惊悚的叫声!
“啊!”
黑漆漆的环境没将她们两人吓住,这一声尖利的叫喊,却将何青和陆邵丹都惊在了原地。何青五感敏锐,很快便缓过神来。
二人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何青将手机的灯光往前照,却见到此时隔壁宿舍的曹梦,正倚在墙边,惊魂未定的看着她们俩。
陆邵丹陡然松了一口气。
她不着痕迹的拍拍胸口,何青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曹梦,你干什么?吓死我们了。”
曹梦此刻双腿发软地倚在墙边,看到是何青两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陆邵丹,何青,原来是你们啊。”
“不好意思,我最近神经有点敏感,吓到你们了吧,对不起!”
说到底,看曹梦的样子,她才是吓的最狠的一个吧。何青和陆邵丹自然也没话可说。
然而奇怪的是,曹梦明知道是她俩,脚步却仍旧匆匆忙忙,哪怕膝盖仍有些发软,却还是迅速的跑远了。
何青和陆绍丹在后边慢悠悠的跟着,不由面面相觑:“我们……是人不是鬼吧?她怎么吓成这副样子?”
陆邵丹脸上一片淡然,手指却不着痕迹的拂了拂手背,说道:“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别说这个。”
好吧。
何青非常体谅她的胆怯,于是不说话了。
话说曹梦宿舍里,她突然间跟被鬼追着似的进来,可让众人小小的惊讶一下。
不过,最近她的状况不太好,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因此,一时间并没有多说什么。
宿舍里正在涂脸的赵雪眼皮也没抬一下,只佯作随意的问道:“梦梦,你怎么啦?脸色白成那个样子。”
总不至于……还没睡觉就有噩梦了吧。
她想起曹梦最近的情况,不由有些担忧。
的确,曹梦此刻脸色惨白,全无一丝血色,哪怕只有手电筒的余光照到,众人也能清晰的看清楚她的不对劲。
曹梦喘了一口气,看着宿舍里的朋友们,这才定下心神,轻声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刚才被吓了一下。”
赵雪正在揉着面霜,闻言动作一顿,更加担心了。
但她却没说出来,反而表现的有些稀奇道:“梦梦,你胆子那么大,还能被吓到呀?谁吓你的?回头让我也瞅瞅。”
曹梦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隔壁的何青和陆邵丹在楼道里,一不小心手机的光照到脸了,我没防备,就吓到了。”
“这你都能吓到?”
已经上床的舍友钱心意探出头来:“那灯光照出来的,可是陆绍丹的美人脸呀!你都还能被吓到?”
她说着,立刻来劲了,半边身子都趴伏在窗外:“难道今天停电,陆邵丹卸妆了?”
“卸你个头啊!”
赵雪没好气的说道:“陆绍丹那张脸咱们天天看,你看得出来有妆吗?她平常涂个隔离就直接去上课了,你又不是不晓得。”
“唉。”上铺的钱心意叹息了一声:“我就那么一说嘛,你看,人家出身比咱们好,脸也长得比咱们好,偏偏还比咱们更努力……这日子真是没盼头了。”
“你可得了吧。”
曹梦此刻缓下心神:“咱们好歹还在明大上学呢,那有些人连学都没法上怎么办?岂不是要自怨自艾到死?”
“也对。”
钱心意虽然名叫心意,实际上半点心思都没有,实在是个心粗的。
她听了这话立刻又开心起来:“当初多亏我妈在我高三的时候头悬梁锥刺股的鞭策着我,不然啊,明大呀,那根本想都不能想。现在过年一回家,亲戚们问在哪里上学,她可自豪了。”
一说起这个,旁边的赵雪也来了劲:“对呀,对呀。那奋斗的过程,可真不是一般的难,我妈天天逼着我学这学那。从小到大,那补习班都没少过,恨死那些补习的了。”
“不过,现在进了明大,感觉以前吃的苦好像也都值得了。”
她说着,又喜滋滋的笑开了:“好歹,姐现在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
“对,对。”
上铺的钱心意立刻笑开了花:“现在我妈一提我,可自豪了,邻居家教育小孩,就直接说:你看隔壁家谁谁,那说的都是我呀!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子心里恨我呢!”
“是吧。”
赵雪笑眯眯的,深有同感。
而几人聊起来,这时才又注意到,平时最能叽叽喳喳的曹梦,今晚却反常地寡言少语。
她们对视一下,不由有些担心起来:“梦梦,你到底怎么了?”
第十五章 存稿太多不好找
何青郁闷不已,她为什么这么害怕鲛人惹事?就是因为他们实在是放纵不羁爱自由,天性就贪玩,从来不讲后果。偏偏精神力强大,容貌又实在美艳,不好生约束的话,不知还要引出多少纠纷来!
在她的记忆里,意志力尤为强横的武周皇帝就曾在年少时,有幸听过半支鲛族凌霄曲……
按何青记忆里的经验来看,她今天要不出场,这三个人听罢这鲛人真正的歌声,恐怕立时就都要变成白痴!
眼看着这一片纷乱的战场,她不由怨念深深。
要说何青自己,也不是没有解决这场面的能力,可是凭什么呀?!
这群男的又不是她招来的,这群女的就更跟她没关系了,她只不过被这不老实的,作天作地的鲛人给坑了罢了。还有于丹丹和陆绍丹,冷不丁蒙受这不白之冤,还被人指着鼻子骂狐狸精,简直让她怒不可遏!
因此,此刻她含着震慑这样一番叫喊,瞬间把那东躲西藏,如同躲猫猫一般游戏的鲛人震得浑身一抖,啪嗒一声,就腿脚酥软没了力气。
他倒也乖觉,一旦摔倒,立刻微扬起头看着何青,可怜巴巴的啜泣道:“大人,我,我不是胖头鱼,它那样丑,吃饭我都不惜的点它的。”
话还没说完,一旁早早嫉妒他美貌的女人便如狼似虎般地扑上来!看那架势,似乎当先就要抓花他一张嫩脸。
鲛人才不怕这些呢!
他唇角微微一瞥,神情也变得有些玩味起来。只在眼神里透露几许不满来。
他有精神力加持,向来只有自己玩弄其他人于股掌之中的,却没想到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大师来,还准备待会儿给她一展美丽的歌喉呢,让大师好好感受一下鲛人族的魅力……结果却突然出了这样幺蛾子的事儿,让他颜面大失。还让大师的朋友们,遭受这样的侮辱。
他此刻,猛地侧头回望那个扑上来的女人,面如寒霜,气势凛冽。
“都住手。”
哪怕眼神如霜如刃,他的声音照旧是轻轻柔柔,听在于丹丹和陆邵丹耳朵里,更是如同一只温暖的小手抚在心头,说不出的熨贴与舒服。
然而,这样的声音对于在场其他疯狂的男男女女来说,不啻于最缠绵的鸩酒,让几人膝头一软,全部趴倒在地,半分动作也做不出来。
“真是扫兴。”
他没什么感情的说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些许埋怨与委屈。
何青淡淡的瞟他一眼。
很快,鲛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