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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每天在街上瞎胡闹,就没有遇见厉害的对手?”田酒儿担心的问道,这个世界,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俩孩子太小了,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来麻烦,自己又不在身边,可怎么是好!
“恩,有两回遇到两个厉害的大伯,还都蒙着面跟我们打,我们差点吃了亏。还好有个一身葫芦爷爷过来将他们打跑了。还告诉我们再有人敢欺负我们,我们就喊他,他就会跑出来救我们的。”东方小木难得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葫芦爷爷?长得什么样子?”东方默心中一动问道。
“满身的酒气,穿的衣服好破的,还挂着个酒葫芦,他让我和哥哥叫他葫芦爷爷。孩儿还想给他买上一身新衣服,他也不要。葫芦爷爷的武功也很厉害的。哥哥和小木两个人都打不过的大伯。葫芦爷爷一招一个就把他们打跑了!”小木一脸崇拜的表情。
“是他?”东方默像是在自言自语。
“谁啊?”田酒儿好奇的问道。
“以前在神木岛遇到的一个醉酒老头,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武功很厉害的。第一次本王去神木殿探险,差点栽在你的手里,就是他救得本王!后来自己走了!”东方默想起当时的事情好笑的说道。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家人打一家人的瞎胡闹。
“王爷也不认识吗?是谁呢?小神和小木你们叫葫芦爷爷出来,让母妃瞧瞧?”田酒儿对这个老头有了极强的好奇心!
“好吧!葫芦爷爷,葫芦爷爷,快出来,小神和小木想您了!”东方小神和小木喊道。却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出来。
“咦,平时我和哥哥一喊,葫芦爷爷就会出来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睡着了?没听见?”小木奇怪的歪着小脑袋想着。
“小木咱们再喊喊试试!”小神说道。
“好吧!”小木答。
“葫芦爷爷,葫芦爷爷!快出来啊!有人欺负小神和小木了!”依旧没有人来。
“算了,小神、小木,看来你们这位葫芦爷爷不是睡着了,而是不愿意见母妃和父王!”田酒儿有些失望的说道。
“是啊!”东方默也让两个孩子停下来。
“小神和小木,你们要听母妃的话,即便你们能打过这些人,还有葫芦爷爷保护你们,你们以后也不能这么在街上胡闹知道吗?”田酒儿教育两个孩子道。
“那他们再欺负老百姓怎么办?他们再欺负小神和小木怎么办?”小木又开始发挥她好奇宝宝的本领。
“那就去报官府来抓他们,让官府来管他们!”田酒儿耐心的解释。
“可是,母妃,官府里的衙差总是以为我和哥哥太小,以为我们是瞎胡闹。过来敷衍我们。”小木委屈的说道。
“还有,每次叫了他们来,那些欺负老百姓的坏蛋总是听到消息跑光光。就算我们抓着那些坏蛋送给他们,第二天我们又会从街上碰见那些坏蛋。一点用也没有!”东方小神酷酷的接过妹妹的话解释道。
田酒儿看看东方默,无语了!这两个孩子是管不了了!
东方默笑笑说道:“随孩子们去吧!在京城出不了事!”
☆、第二十三章:再见尚云依
一家三人正聊的欢畅,田酒儿感觉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顺着眼光看过去。
一个白衣丽人站在对面的街口,正面朝着自己。
她比起当年清瘦了许多,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也变得煞白没有了光泽,一双黑珍珠一样黑白分明的美目深陷了下去,眼神变得空洞飘忽,似乎在看着自己,又像是无意中飘过几眼。一阵微风吹过,丽人衣带飘飘,让人忍不住想要抱紧她,怕她就此随风而去!
田酒儿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硬硬忍者不让它们掉下来。她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那白衣丽人身前,想要问声好!却又难以出口!连田酒儿自己也说不清是相对无言还是无颜相对!
“母妃?母妃?你怎么哭了?”清清脆脆的童音打破了这沉重的局面。
“母妃没事,母妃只是许久不见你们的婶娘,有些想她了!”田酒儿接过东方默递过来的手绢擦擦眼泪说道。
“婶娘?”东方小木问道?
“恩,这是你们大皇伯的尚婶母,小神,小木快过来给婶母见礼!”田酒儿招呼道,也不管对面的丽人始终看向自己,那一脸空洞飘忽的表情!
“小神和小木见过婶母!给婶母问安!”两个小娃乖巧的行礼!
“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那个尚在襁褓的侄儿要是在的话,应该比他们还要大一些,想必也会很好看吧?酒儿妹妹?”依旧空洞的眼神,从那失去血色的小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像似从空中飘忽而来!
看到尚云依这样的状况,东方小神和小木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都觉得浑身一阵发冷,抓着田酒儿和东方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东方默皱了皱眉头,将两个孩子拉到了自己身边,对着尚云依说道:“皇嫂,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办,就不陪您了!先走一步了!”然后去拉拉田酒儿的胳膊,示意她跟自己走。田酒儿却站着不动!
“哈哈!哈哈!”尚云依冷笑完用空洞的眼神继续看向田酒儿。却让田酒儿分明感觉到了她心底的嘲讽!
“尚姐姐!”田酒儿难过的叫道!
“姐姐?昨晚,父亲来找我,说今天在这里会遇到你,他许久没见你了!想让你去看看他!妹妹可愿意随姐姐去?”
“酒儿,我们该回去了!”东方默再次拉着田酒儿的胳膊说道。
“王爷,您先带孩子们回去,臣‘新回0忆论,坛’妾和姐姐去去就来!”田酒儿用手轻轻撸掉东方默的手,转身对他平静的说道。
“酒儿你?皇嫂,当年的事酒儿也是被陷害的!她从小失去父母,与你相识后,便视尚伯父上伯母如亲生父母!她要不是被人灌了任人驱使的迷药!她怎会······”东方默看到田酒儿的倔强脾气又来了,只好转向尚云依求道。
“王爷,别说了,是臣妾欠姐姐的,您就让臣妾去吧!”田酒儿眼含泪水,一脸坚定的打断了东方默的话。
“不行!”东方默干脆的拒绝。
“哈哈!”尚云依看着他们在一旁冷笑,并不催促!
“王爷,您要是不答应臣妾,臣妾只好以死相逼了!”田酒儿无奈的说道。
“你?去吧,去吧!小神、小木跟父王走!”东方默生气的说道。转身拉着小神和小木往回走去。
“走吧!酒儿妹妹!想必被你视为生身父母的尚伯父和尚伯母,此时和我这个姐姐一样期待你的到来!他们说不定已经摆好了酒席等着你呢!”尚云依依旧是那一脸的空洞,说出的话飘飘忽忽!
“尚姐姐,等等我,一会就来!”田酒儿看到了旁边一个买香蜡纸钱元宝的摊子说道。
尚云依冷冷的看着没有回答,田酒儿也不在多说,跑到摊子前,买了些祭祀的纸钱元宝跟着尚云依走去!
田酒儿早已想到了尚云依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真正看到眼前的一小片坟堆,田酒儿心里的滋味难以形容的难受。她跪到了写着尚杰奇将军之墓的坟堆旁,点上蜡烛和香,一边烧纸钱和纸元宝,一边流着泪叫着尚伯父,说着一些尚杰奇以前喜欢的话题。
而尚云依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着,直到田酒儿将纸钱全部烧完!站起了身!
尚云依才冷冷的问田酒儿道:“演完了吗?”
“恩!”田酒儿没有解释!
“看,我父亲和母亲正招呼你呢!你去地下多陪陪她们吧!”尚云依温柔的说完,从袖口拔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刺向田酒儿。
田酒儿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不求饶不解释!
匕首穿透田酒儿的衣服往里刺去,血很快将她的衣裳染湿一大片,匕首又停了下来。田酒儿都能感觉到,匕首的尖在自己的肌肤里微微晃动!
田酒儿睁开眼睛看到尚云依惨白的脸上泪水一滴滴的流下来掉在了地上,渗进了土里,眼睛却紧紧盯着手里的匕首!
“尚姐姐!这是酒儿欠您的,来吧!”田酒儿重新闭上眼睛昂起头,将双臂像翅膀一样展开,平静的迎向尚云依!
“不,不!不!我不能!”看到田酒儿这个样子,尚云依失控的喊了起来,一把将匕首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她也随之坐在了地上大哭起来!
田酒儿也心酸的哭着跪到尚云依面前,伸手抱过了尚云依和她一起大声的嚎起来,直到两人都哭的没有了力气。
“你起来,你这个妖女又对她做了什么?”田酒儿被人一把拖开,像扔垃圾一样扔向了一旁。
一双手又及时接住了她!不平的为她辩解道:“皇兄弄明白了再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原来在街上,东方默看田酒儿铁了心要去跟尚云依还债,便佯装生气的走了。实际是跑去将两个孩子先送回去,到东方深哪里叫着他一起过来帮忙!≮我们备用网址:≯两人一到这里就看到两个女人抱着哭成一团。东方深马上就想到田酒儿又怎么尚云依了,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将田酒儿拉开,扔向了一旁。
☆、第二十四章:争风吃醋?(上)
“酒儿,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东方默接过田酒儿看到胸前的血迹,紧张的问道。
“没事的王爷,皮外伤,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田酒儿擦擦眼泪嗓子沙哑的说道。
另一边,东方深抱着已经尚云依正上上下下查看着,生怕尚云依哪里伤着了。
“深,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啊!呜呜!”尚云依在东方深的怀里断断续续的呜咽了一会,反抱住东方深的腰哭喊着说道。
“你下不了手,本王替你下手!”东方深气愤的说道。将尚云依交给侍女扶着,说道:“依儿,你在这里等着。”然后拔剑向田酒儿走去。
“皇兄,你别欺人太甚!”东方默看到自己的大哥如此,心里又是难过、又是伤心、又是失望、又是愤怒。心情太复杂了。
“老三,你要搞清楚是谁欺人太甚?皇兄从小对你如何?长大后对你如何?你就是和皇兄要这个天下,要皇兄这条命都可以,皇兄都给你!可是你为什么就偏偏要纵容那个女人对我的依儿下手?”东方深同样复杂的心情。
“哈哈!皇兄这也是皇弟我要对你说的!既然咱哥俩都是爱美人不顾一切的主,那就来吧!冲着皇弟我来,我死了你再去找酒儿算账!倘若皇弟我侥幸赢了,我杀了皇兄再自杀!也不枉你我兄弟一场!”东方默豪气万丈的将酒儿递给了身后的侍卫,扭过头不再去看田酒儿那张满脸泪水的娇颜!
“来吧!做大哥的让你三招!”东方深站在东方默面前说道。
“深,不要!不要这样做!”一直被侍女扶着呜咽哭泣的尚云依看到两兄弟要大起来了,对着东方深喊道。
“依儿!没事的!”东方深对着尚云依安慰道。
“不是的,深,我们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我们回家好吗?”尚云依有气无力的说完,人也软软的只往地下坐去。身边的两名侍女连忙用力扶住。东方深也快速过去,将尚云依再次抱在自己的怀里。
“深,我们回家好吗?”尚云依再次无声的流出了泪水,看的东方深一阵心疼。一声不吭的抱起尚云依扬长而去。
“酒儿,我们也回家,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了?”东方默似在自言自语,抱起田酒儿向瑞王府走去。
瑞王府门口,柔宁凝带着俪妃和一群孩子一脸着急和温怒的等待着,直到看见东方默抱着田酒儿回来,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王爷,臣妾能走!您放我下来!”下了马车田酒儿被耀眼的太阳光刺的醒过来,在东方默怀里挣扎着说道。
这一路她昏昏沉沉的躺在东方默的怀里。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尚云依、白嫣然、尚将军等人的影子!迷迷糊糊的抽泣着!
“别动!”东方默不容拒绝的说道。抱着田酒儿大步向前走去。
柔宁凝看到这边的情况,快速迎了上来。向东方默怀中的田酒儿瞟了一眼说道:“王爷,您可回来了。舒姐姐她从您去了边关第一天就病了,一直也没见好!今天太医过来看过后,说让准备后事!舒姐姐她病中一直念叨着见您!”柔宁凝一脸伤心的用丝帕去擦眼里流出的泪水。身后的俪妃和孩子们也轻轻抽噎着。
东方默怀中的田酒儿闻言再次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却被东方默又用力拥了拥!拍了拍安慰她不要乱动。
“怎会这么厉害!酒儿她也受伤了,你们先过去。本王将酒儿送去上了药就过去!”
东方默稍愣了一下说道。
“王爷,将酒姐姐交给臣妾也就是了,您快去舒姐姐哪里吧!您这些日子‘一直’和酒姐姐在一起,是不是也该抽空先看看‘病重’的苏姐姐!”柔宁凝看一眼田酒儿,故意强调一下,一直和病重两字。
“王爷,您去舒姐姐哪里吧!臣妾没事!只是皮外伤,回去让镜儿给上些药就行了!”田酒儿这次用了力,挣脱了东方默的怀抱,已经有些凝结的伤口被扯的一疼。她站在地上扶着东方默轻轻的皱了一下眉!
“酒儿妹妹,王爷一直和你在一起,好不容易回趟家,舒姐姐又在病重,先去看看舒姐姐也是人之常情!这也值得您皱眉头,给我们脸色看?”正在抹眼泪的俪妃也不知怎么眼尖看到了田酒儿皱眉头。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田酒儿刚想张嘴解释。被柔宁凝给打断了!
“酒姐姐,我们姐们共同伺候王爷,王爷他喜欢酒姐姐,喜欢和酒姐姐在一起,那也只怪我们几个不讨喜。可舒姐姐她都病了这么长时间,您不去看舒姐姐也就罢了,可王爷他不去,是不是······舒姐姐她太可怜了!”柔宁凝一游所指的说道。
田酒儿的脑子里现在乱哄哄的,也不知道谁在说着什么。努力坚持着抓着东方默的胳膊。迷迷糊糊的叫着:“王爷!”
其他人都还以为她是在向东方默求助。俪妃和柔宁凝不高兴的看向东方默,准备继续控诉田酒儿的不是!
“好了,别说了!本王先去舒妃哪里!酒儿她还伤着,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东方默生气的说道。
此时,镜儿和月儿也接到了田酒儿受伤的消息已经赶来。过来从东方默手里接过田酒儿。
“回去先给伤口上上药,好好照顾你家小姐!”东方默交代完镜儿和月儿,与柔宁凝等一帮子人快步往舒妃哪里走去。
“走吧!小姐!”镜儿对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田酒儿说道。还以为田酒儿是因为东方默将她推给自己和月儿照顾不高兴才不说话的。
田酒儿却依旧没有回答!
镜儿和月儿这才感到不对劲,镜儿放开一只手,转身去看田酒儿。却感到扶着田酒儿的手一重,田酒儿整个人往下滑去!
“小姐!”还好镜儿武功不弱,蹲下身子抱住田酒儿,向田酒儿的额头摸去,一片滚烫,忙抱起田酒儿对着月儿说,王妃烧的厉害!快去请王老,我先抱着小姐回去!
☆、第二十五章:争风吃醋?(下)
水月阁内,镜儿一会看看床上的田酒儿,一会看看门外,盼着月儿能将老酸医早点带来。等来等去却看到月儿一人悲愤交加的走了回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王老呢?”镜儿看着月儿一脸奇怪的表情奇怪的问道。
“被王爷早一步请去给舒妃看病了!我本来想等王老给舒妃看完带过来的!被素红素绿那两个丫头撞见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咱们小姐吃醋,找借口派我去叫王爷的。还哭着说舒妃娘娘已经病成那样了,我们主仆还这么不懂事的不分轻重,争风吃醋。
后来王爷和王妃听见我们争吵,也出来了。王妃听信那俩丫头的话训斥我是府里的老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跟着小姐胡闹,也就罢了!王爷竟也皱着眉头说:“你家小姐的伤,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一会王老在这里忙完了,我让他顺便过水月阁一下!”说完就扶着王妃继续看舒妃去了。素红和素绿那俩丫头故意气我,也不哭了,笑着向我炫耀!我惦记着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就赶紧回来了!”月儿又是伤心,又是气愤的向镜儿诉苦。
“小姐烧的厉害,一个劲地说胡话!王老又没请来,去请附近的郎中吧,也得些时候才能过来!可怎么办才好!”镜儿在屋内走来走去干着急。
“静姐姐,王爷带着王老太医来了!”两人正在想着对策,守在屋外的小迷子惊喜的跑了进来报告。没多大会,东方默就领着老酸医走了进来。
“还好王爷来了,奴婢还以为王爷误会小姐了,生小姐的气了!”镜儿看老酸医在为酒儿把脉,心里松口气,对着东方默试探着说道。
“上一次误会让本王和你家小姐分离了三年,还错过了小神和小木的出生。本王当然不能再胡乱猜测了!”东方默意外的没有生镜儿这女婢耍小把戏的气,满脸认真的回答道。让镜儿心里不由为自家小姐得意,看来王爷还是最在乎小姐啊!
“都是素红和素绿那两个丫头非要说小姐是争风吃醋派奴婢去捣乱的,让王妃也信了这话!”月儿嘟囔着说道,本来是想东方默既然信任小姐,那便和她一样以为素红和素绿是故意捣乱。她这样说便能引起东方默的共鸣,回去后教训素红素绿胡乱猜测。好为她抱打一下不平的。
结果,东方默看她一眼道:“素红和素绿也是担心舒妃的身体,考虑的要周到些,王妃更是办事有经验,知道孰轻孰重,才拦着你让王老先给舒妃娘娘把脉的。月儿,要多向她们学学才是!”
“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月儿只好恭敬的回答,心里说着,王爷您就不能别这么公平公正吗?是不是在对小姐的时候应该不分轻重,都以小姐为主。要不怎能体现您喜欢小姐胜过其他妃呢?
“月儿,感情是感情!处理事情是处理事情!本王是瑞王府的主人!”东方默像是明白月儿心里所说一样!看着她已有所指的说道。
“是,月儿知错了!”月儿再次恭敬的说道,心里再不敢多想。
“怎么样?”还好东方默看到老酸医把完脉撸着胡须在思考,不再理会月儿,有些担心的问老酸医,心里奇怪着明明是皮外伤,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起来。连老酸医都要认真的考虑半天!
“酒主子这是由于悲伤过度,心里又有诸多的忧愁,引发了高烧。再加上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发炎化脓。身体本已到了极限,她又用内力强行支撑着,到全身虚脱。才昏迷不醒的!镜儿回来后,虽说为酒主子做了伤口处理,可也抵不住病因多!所以酒主子现在仍旧昏迷着。为今之计,�